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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这么说,我的胃开始剧烈的抽搐。
待我们坐定,哈迪便把一早准备好的食物端了上来。
“陛下,你受伤了!”哈迪叫了出来。
受伤?我一惊,这时才发现他的右臂有野兽的抓痕,皮肉剥离。
“没事!”他无所谓的摆摆手,放了一只鸡腿在我盘里,又倒了羊奶,“纳奇娅,乖乖把这些吃掉,这么瘦,怎么为我生孩子?!”
生孩子?我根本就没打算和你在一起!尽管,我有那么点心动!
“那个,陛下,你受伤了,我看还是先处理伤口吧!”干笑两声,我心虚的推开盘子,起身对哈迪说,“哈迪,快去叫医生来,陛下受伤了。”
“小伤。”他不在意的拉我入怀,只是这轻微的动作,伤口的血就流了下来。
我的心里隐隐一痛,冲出口的声音陌生的连自己都不认识,“哈迪,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医生?!”
直到哈迪跑了出去,我才松了口气,侧脸看着某人,他正深深的看着我,翠绿色的眸子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芒。侧脸,我不自然的回避了他炙热的眼神,他的手却捏着我的下颚,迫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为什么这么紧张我?”
抿嘴,我呆愣住,我为什么这么紧张他?为什么?难道说……不可以!猎人守则规定绝不可以与这里的人有感情纠葛!不可以!
“哈哈……”姆尔西里笑的十分开心,抬手摸摸我的脑袋,“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哈迪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棕色皮肤的医生,他恭敬的上前,跪在姆尔西里面前,然后熟练的消毒,缝合,上药,包扎。我的心就像是猫抓了一样,但受伤的某人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包扎完毕,医生站起了身,转身面向我的时候,我的灵魂仿佛被定住了!
是普拉美斯!即使他的样子发生了一点改变,但那双碧绿色眸子我是决不会认错的!
天啦!他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潜进来了,甚至,还为姆尔西里包扎伤口!那哈迪呢?!哈迪又是什么身份……
深思间,哈迪和普拉美斯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两人。
“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拿什么奖励你呢?”忽然,姆尔西里开口,声音冷了几度,“让你见见那个叫做奥尼的侍卫?!”
猛地抬起头来,我看着此时的姆尔西里,那不属于他的温柔悄然消失,恢复了往日的漠然和高傲。明亮的光勾勒出他绝世的侧脸,朦朦胧胧。不知从哪个窗灌进来的风,轻轻的吹起了让他的衣袂,青丝飞舞,卓然风采之处,尽显着帝王的霸气。
“真的可以见?”忽略掉这些不寻常,我的一门心思全在旭身上。
姆尔西里眯了眯眼,喝了一口羊奶,“可以。”
“真的?”我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怔了怔,似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他挑眉,“你想要其他的奖励?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用了!”我忙不是跌的打断他,“我就去见奥尼。”
姆尔西里顿了顿,翠绿色的眼眸看向窗外的远处,抬手,他摸摸我的脑袋,嘴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如你所愿。”
穿过市长宫殿的长廊阶梯,姆尔西里领着我走进了一个长长的回廊。回廊墙壁上的火把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随着火光的跳动而变得摇曳不定。这里是这座城市的监狱,是位于市长宫殿的下的一个矩形地下建筑。
姆尔西里停了下来。在他身前,是唯一监狱的入口,一扇青铜重门。
“陛下!”两旁的守卫毕恭毕敬的跪了下去。他挥了挥手,其中一人赶紧上前打开这扇门。
一声轰隆隆的巨响,门开了。门里面的世界黑乎乎的,随着门的打开,两边的火把依次亮了起来。
呃,如果不是皇帝亲自领我来,我就算找到了监狱,也救不了旭。
“进去吧,左边第七个。”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我看了他一眼,怯生生的往里面走。
昏暗的暗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一隔一隔的数,这里的囚室多半是空的。
“旭!”
我上前几步,隔着围栏可以看见旭憔悴的脸庞,与此同时,惊讶的发现,在囚室的另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赫梯皇帝果然是个狠角色。”坐在角落的人站了起来,昏暗的烛火照在他脸上,我不自觉地僵住,普拉美斯!
天啦!他怎么被抓了!那哈迪呢?!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我头上吧!那……姆尔西里这么“好心”放我进来做什么?!
“你怎么来了?”旭隔着栏杆,抱着胳膊看我,“你不会露馅了吧?!”
“谁知道呢?!”我心虚的往身后瞅了瞅,“我说,旭,咱们就这样走了吧……”
“我劝你不要走,也不要救我们,要不然你们一冲出去,就成了箭靶子。”普拉美斯笑了起来,碧绿色的眸子是从未有过的璀璨,比阳光更加灿烂。我瞥了他一眼,“这么聪明还不是被抓了?!”
普拉美斯走上前来,趁我不备拉住我的手,我一个踉跄,额头碰上他炙热的唇。我想挣扎,却被他一手隔着栏杆抱着。
“我真是疯了,居然在这个当口上来这里。”他低笑,贴着我的耳低语,“我告诉我自己,这是唯一一次能抢走你的机会,所以我便任性妄为的来找你……可惜……”
我愕然,貌似我除了不小心救了他一命,并没跟他有多的接触吧?!
“咳咳……”某人轻咳,“要谈情说爱也要挑时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顿了一下,我猛地推开普拉美斯,走到旭的身旁,将头凑了过去,“有话快说,有……”
“去前面看看,”旭在我耳边低声道,“一直走下去,右边的最后一间……赫梯皇帝……来了四次。”
皇帝来这里?我眨眨眼,慢慢的向深处移动,走到最后一间,熟悉的耳鸣声在脑中回荡!
39。美索不达米亚的帝国…谜团——未死的皇帝
前面一片黑暗,唯一的光亮是从对面墙壁上高高的小窗外照射进来的一些淡淡星光。借着这微弱的星光,我小心翼翼的走到监狱的最后一间,那里面是杂乱的草堆,空气中也弥漫一股腐烂沉闷的味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走吧,我不会出去的。”正当我以为没有人的时候,从最为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个阴沉沉的声音。我惊得退后一步,只见那团黑影动了下,然后慢慢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佝偻的身形,蹒跚的步伐,极地的长袍,翠绿色的眼眸,当这个人影走到星光能够照耀的地方,我听到自己轻喘了一口气——这究竟是一个人还是骷髅?
这个人,是谁?害怕被赶走的那一刻,我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双同样的翠绿色眼眸,与此同时,还有“隆隆”作响耳鸣声。
记忆的碎片,怎么会在一个囚犯的身上?!
“是你?!”那人猛地后退一步,翠绿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我,那里面除了震惊以外,还有那么一丝恐惧。
哎,又有一个人把我认成青宁了!
没关系,认错了就认错了呗!最主要是记忆的碎片在这个人身上!
我索性将错就错,正准备打开门,却发现这门根本就没有上锁!他要出去,根本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把自己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
“哈哈……”见我走了进来,那人突然笑了起来,“藏了三年,躲了三年,等了三年,最终,你还是来了。”说完这番话,他竟然站直了身子,眼睛灼灼的看着我,“三年前你的剑刺偏了,这一次……”
我顿了一下,青宁要杀他?!
不可能!猎人守则里明确规定,绝不可伤害这里的所有人!青宁是最出色的猎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等着我杀他一般。弯了弯唇,我快速的靠近他,从他的衣袍里拿出碎片。是一块粘土版!上面隐隐约约刻了几个字……同时,熟悉的白光从眼前掠过,隐约中,我看见一抹亮丽的身影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剑,剑的一端深深刺进了一个男子的胸膛。那一刹那,一滴眼泪从青宁眼角悄然滑落。
青宁流泪了?那代表什么?伤心?悔恨?我一直以为青宁是一个理性的人,不会像我这样牵牵绊绊,想不到她也会……
许久也等不到我的剑,那人疑惑的睁开眼,鹰一般的眼睛划过我的脸庞,最终,他张了张嘴,笑得满脸苦涩,“你不是她,你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再来找我……我躲着她,也等着她……”
清了清嗓子,我扯谎,“她是我姐姐,四年前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是特地从家乡来找她的。”
一听我这么说,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力气,翠绿色的眼眸染上了失望。我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缓缓坐下,“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了好半晌,他才娓娓道出那一段尘封的故事。
皮卢利乌玛斯一世驾崩后,身为长子的他顺理成章成为皇帝,而幼子萨鲁是他的近身侍卫长。本来已经登上皇位,阿尔努旺达二世可以高枕无忧了,但萨鲁的杰出才能,以及萨鲁的生母是皇太后的身份,时时如芒在身后。在赫梯,一项决议常常取决于三方——皇帝,皇太后,元老院。眼见萨鲁一天天长大,深受元老院的器重和臣民的爱戴,阿尔努旺达二世真正成了孤立无援。因此,他起了杀心。
正在此时,青宁出现了。她知道阿尔努旺达二世的心思,并承诺帮助他除去眼中钉。
按照铁列平王位继承法,长子优先,无长子归次子,无子归女婿。这种长幼有序的规定,身为幼子的萨鲁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承皇位的。知道这一点的不仅有他们,自然还有皇太后。于是,一年间,萨鲁的几位兄长相继离奇死亡,而这些罪责,无疑强加在了萨鲁和皇太后身上。
正当阿尔努旺达二世以为可以借机赐死萨鲁时,皇太后站了出来,并背负了所有罪名,这就意味着,萨鲁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太子,因为当时的阿尔努旺达二世还没有子嗣。他失望透顶,企图让青宁杀了萨鲁,然而,青宁的剑却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在那一刻,他居然没有躲闪。原因是可笑而荒谬的,他爱上了这个满手血腥的女人。
他以为自己死了。当他从疼痛中醒来,自己却被关进了阿琳纳,成为了死囚。他不知道是这个女人的一时失手还是其他的原因,但他做了一个决定:守在这里,等她来杀他。
一个月后,萨鲁登基了。这个原本登基无望的幼子,在宫廷阴谋中,成了最大的赢家。
“我一直不明白……”故事说到这里,阿尔努旺达二世仿佛承受不住精神上的压力,神色萎靡的抱着头,“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背叛我,想了这么久,我终于明白了,她从始至终,都是皇太后的人!”
“不是!”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是为什么?”他站了起来,猛地攫住我的肩膀,翠绿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像极了姆尔西里。我顿了顿,轻声说道:“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青宁来这里,只是来执行任务而已。她的任务,可能是帮助姆尔西里顺利登上皇位,所以,她只能除去一个个阻碍,包括——杀人。但最终,她还是手软了,放过这个至关重要的人。
“求你,告诉我!”他的手捏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挣扎,却挣不开!
“喂!你够了吧!再不放开我圣人也火了!”我蹙眉吼了出来,“身为兄长,你蓄谋杀死自己的弟弟,你就没有一点悔意吗?他们对你的皇位没有丝毫影响,你却为了嫁祸给萨鲁杀死他们,就一点点内疚也没有吗?!特别是萨鲁!!”
他的手颤了一下,还是抓住我不放,“他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是,那是你们强加给他的!”我放弃了挣扎,眼睛盯着他的脸庞,“作为兄长,你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他的母后,是被你害死的!他身上所背负的不属于他的罪名,也是你造成的!至始至终,你都没问过他他想不想要这一切!”
他退了一步,手也松了,全身笼罩在晦暗里。我趁机钻出了牢笼,看着他木然的坐在草堆里,胸口堵了一口气。那块粘土版上,刻了三个字,面对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一点也不想告诉他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对不起萨鲁……”阿尔努旺达二世低低的说着。
我捏住监狱的栏杆,紧紧地捏住,只见他缓缓抬起头来,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惨白一片。
“萨鲁,是个善良的孩子,我却三番两次想要杀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父皇临终前,我随行在侧。他知道我不是一个当皇帝的料,所以,他对宰相说,如果我无能,就让萨鲁取而代之。就这一句话,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梦魇……我害怕,我唯一仅有的皇位,会被萨鲁抢走……”
“喂……”咬唇,我觉得他还是有那么点小小的可怜。
“我把自己关在这,一方面是等你姐姐,另一方面,就是为我所做的赎罪。”他苦笑着,“只是萨鲁那个孩子,每年都会来劝我。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罪恶……”
“殿下。”我轻轻喊他,他愣了一下,无限苍凉的看了我一眼,“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姐姐的行踪。”
“没什么……”低头看着手中的粘土版,我扯开唇角,“我已经找到最珍贵的线索。对了,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阿尔努旺达二世猛地抬起头来,绿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莞尔一笑,“她说,对不起。”
他顿住,进而僵住,然后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笑出了满脸的晶莹。我低低的叹了口气,“殿下,不要再等她了,她不会再回来了……”说着,我转身,定在原地,捂住张开的嘴。
此时,姆尔西里站在黑暗中,翠绿色的眸子闪烁万千。
40。美索不达米亚的帝国…不能兑现的约定
“萨鲁……”
姆尔西里没有任何反应,他缓缓转身,双脚像是捆上千百斤重的巨石,摇摇晃晃。紧接着,他僵住,猛地冲了出去。
“萨鲁——”我跟着冲了出去。
“喂喂,白痴!发生什么事了?!”旭抓住栏杆大吼。我根本没有时间理他,埋着头跟着跑。
外面的天空早已暗了下来,明月当空,照亮了通往各处的大理石地面,也洒在将监狱重重包围的士兵身上。数百只利剑在月光下闪着银芒,齐刷刷的充斥着我的眼睛。
原来,姆尔西里真的要围剿我们!呃,我要成为刺猬了!
“慢着。”伊鲁用手示意,他缓缓走上前来,一手负在身后,“你走吧。”
我吐了口气,正要往寝宫方向走,乌鲁尔却站了出来,“伊鲁,这个女人有异心!陛下说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可轻取妄动!”
“乌鲁尔,陛下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论是我们还是他们,都不可轻取妄动。”伊鲁轻轻扬起了唇角,“纳奇娅,去吧。”
我微微颔首,聊表谢意,径直向寝宫走去。
寝宫里没有点灯,漆黑的如没有出口的黑洞,压抑的透不过起来。我一边适应着黑暗,一边在黑暗里摸索,“哈迪,怎么不点灯?”喊完之后,我才惊觉哈迪可能不在了……
猛然间,我被拉进了一个炽热结实的怀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任他抱着。他是皇帝,但也是一个人,在最最脆弱的时候,他也希望有一个肩膀可以靠靠。
“纳奇娅……”他伏在我肩膀上轻轻呢喃,声音喑哑低沉,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萨鲁。”我尽量放轻语气,手慢慢下移,握住腰上的大掌。
“我一直错怪母后了……”肩上有些濡湿,姆尔西里似乎哭了,他的头埋进我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我只觉自己都快窒息了,“临死前,我都没有原谅她。”
我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母亲是一位伟大的女性。”萨鲁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舍弃了权力和名誉,甚至是生命……这样的女性值得我去尊重。
姆尔西里轻轻的点了点头,声音冷了几度,“原来,我用命维护的人,竟然是那样的人……”
“萨鲁,”我努力转身,但身后的人却执意抱着我,固执的不松手不放开,“纳奇娅,你要去哪?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我哪里也不去。”我轻声安慰他,“你这样抱着我,我看不见你。”
“不准转身!”某人霸道的宣布。我无奈的挽起一个笑容,“好,我不看你。”
眼睛逐渐适应了寝宫的黑暗,夏夜的风轻轻地吹了进来,白色的窗纱清扬,清冷的月光洒落一地的璀璨。借着月华,我低垂着脑袋,赫然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些细小的抓痕。方才,他或许就是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保持理智,以至于不在冲动下削去兄长的头颅。
眼睛有些酸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陛下,我想说,你兄长已经得到了惩罚。他为了权力做了许多错事,同时,他也付出了代价。他的皇位没了,他爱的女人离开了,他永远也无法走出自己心中的牢笼。所以……”
“我不会杀他。”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猜到了我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要变活化石了,姆尔西里忽然放开了我。我的腿一软,软趴趴得到进他的怀里。此时的他,全然一副平静的样子。
“纳奇娅,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带了一丝期许,姆尔西里低头看我,翠绿色的眼眸美到极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如钻石一般的光芒,绝世芳华。
“我……”我一下子失去了语言能力,无法作答。
抱着我的手缓缓上移,移到我的脖颈处,他的手开始不怀好意的在我脖颈处流连。“纳奇娅,说,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带了一丝蛊惑,姆尔西里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温柔之色。
我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