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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顺手拿起酒壶我就朝雅鱼砸了过去,还好勾践眼疾手快,一勾手,雅鱼就躲了过去。这一闪,也避开了来人,那人愣了一下,还不打算放弃,又向雅鱼逼近了几步。
说时迟那时快,范蠡及时出现,虽然他没有佩戴任何兵器,但拂了几下袖子,就把红衣女子挡出了危险范围。女子后退几步,正想落荒而逃,又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黑衣男子,捉住女子的肩膀就外花园跳了出去。
这个身手,是旭?
“来人啊,捉刺客~~~~”一队侍卫奉命捉人。
“你没事吧?”范蠡匆忙上前,细心打量我。我摇了摇头,走到雅鱼面前,看着她左耳上的耳钉,定定道:“奴婢方才一时失手,王后不知有无大碍?”
雅鱼摇了摇头,黑色的眸里闪过一丝明了,随即又温和的执起我的手,“我没事,多谢你。”
不知何时,一个尖尖的小东西落入我的手里。我捏了一下,内心一阵激动,是耳钉!
26。吴越争霸…离别
夜色浩淼,月光如水。融融的月光透过窗台,痴痴的、柔柔的漫进小屋,漫到她可以去的地方,不留一丝丝缝隙——我的眼前。她,带着神秘,带着浪漫,带着忧伤,带着哀怨;把我,带进悠远。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上面依然没有旭的踪迹,我闷闷的坐在假山后面,叹了口气。我的任务完成了,他倒好,不知道跑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居然放了一个时空闯入者!如今呢,还不主动跟我联系……好吧,我就在等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回去!
隐隐的,感觉一道热烈的视线注视着我,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去,“怎么现在才来……”
来人是范蠡。皎洁的月色拂过他的脸颊,衬着他的笑容恍若三月里的春风,沉静美丽,即使身着官服也不显庸俗,反而越加清俊出尘,一双凤目眯成了月牙形,投射出清凉的棕色光芒,仿佛蕴藏着无限智慧。
“你在等谁?”
我愣了一下,干笑两声,“明天就要出发了……”
范蠡笑了起来,双眼牢牢的盯着我,“青宁,跟我走吧。”
我顿了顿,咬唇,犹豫着是否应该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仿佛是看出了我的迟疑,范蠡上前来拉住我的手,神色温柔,“越国复国在望,无须太久……你可愿随我?待我还了君上的知遇之恩,天涯海角,我都愿陪你泛舟江上……”
“范蠡……”我张了张嘴,正想解释自己的身份,范蠡的眼里满是希冀的光,仿佛是这光衬着他的生命,我静静的看着他,感觉彼此的呼吸近了,近了,近到可以看清彼此脸上汗毛……
忽然,他的唇覆了上来,我条件反射的侧过脸去,那吻不偏不倚的落在我脸上。范蠡并未在意,而是含笑拉着我的手,“青宁,你会跟我走,是吗?”
“啊?”我眨眨眼,看来我必须要向他说明我是冒牌货,要不然……
“范蠡……”我轻咳两声,尴尬的缩回了手,“我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
范蠡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是慌乱,不是惊讶?!
莫非,他早已知晓我不是青宁?!
范蠡退了几步,双手颓然的垮在两侧,额前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唯有唇边那抹自嘲的笑清晰可见。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青宁,却装作不知道,自己骗自己……历史上的范蠡是一个忠心的臣子,驰骋沙场的将军,拥有智谋的谋士,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这样的痴,这样的傻……
这样想着,我的心隐隐作疼,无奈的开口:“范蠡,我不是青……”
“你不要说!”范蠡吼了出来,月亮隐进了云层里,院子里吹起了风,吹掉了零星挂在树枝上的几片叶子,我看着它们从这边飘到了墙的那边。
“你是她!”他兀自点头,“明日范蠡会在护城河等你,一直等……若是你不来,范蠡也会等,我会实践与你泛舟五湖的承诺……”他的语速很快,我根本没有机会打断他,只等他说完这番话转身离开。
一直等……天啦!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坐在假山上,望着云层中的月亮,为何如此聪明的人偏偏过不了这个“情”字,难道真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为什么不说清楚?”这一声虽然不大,却把我吓得够呛。我拍拍胸脯,凶巴巴地对着来人吼:“喂!人吓人会吓死人了!”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旭从假山上跳下来,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我,“不要忘了猎人守则……”
“我当然没忘!”我白了他一眼,“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一个闯入者靠近目标人物?好在我眼疾手快,要不然耳针还不落在坏人的手里!”我早就被这家伙“白痴白痴”喊得够憋气了,这一次逮着机会,我还不骂他个狗血喷头,哈哈。
旭少有的没有还嘴,而是坐在一侧,“东西拿到了?”
我撇撇嘴,十分得意的点点头,“人你抓住了吗?”
“跑了。”两个字简单明了,毫无自责惭愧。
我再次送他一个白眼,起身动了动,“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跟他说清楚?”扬眉,旭仍然没有起身,反而翘起了二郎腿。我咧了咧嘴,看着满园的残花,轻声道:“让他等吧……有时,等待也是一种希望,总比绝望好得多吧。”等待……我的心抽搐起来。
“范蠡之事乃是前车之鉴,以后执行任务千万不要牵扯儿女私情。”他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走吧。”
“哦。”应了一声。
正在这时,旭按住了我的手,我惊了一下,只觉天旋地转,刺眼的光线蛰得我眼睛生疼。用手挡住光线,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蜿蜒的护城河一直绵延到天际。朝阳似火,虽然在深秋,刺眼的光依然在粼粼的波纹上反射出点点金色,我走前几步,站在城楼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勾践带着夫人离开。
公元前490年,勾践携夫人及家臣反越。
“给你一天的时间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旭瞥了我一眼,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在那里听音乐。
自己的事情?我嘴角一抽,这是青宁的事情好不好?只要带着记忆的碎片离开,该忘的人该忘的事总会忘的……
城外,一名男子伫立在护城河旁。阳光下,他的容姿更是俊雅无双,一抹动人的笑容从他唇边轻轻漾开,黑如子夜的眼眸中闪动着耀眼的光泽。
日落西沉,男子依旧笔直的站在湖边。黑长的发随风舞动着,眼眸泛着薄冰般的色泽。他整个儿仿佛被黑暗所笼罩,一声极低的叹息从唇边溢出。
“青宁……”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骑马离去,宽大的衣袖在风中寂寞的翻飞。痛苦的时间不会太久,等我把记忆的碎片带回去,你就可以解脱了……
27。吴越争霸…怪异的病患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暖暖的射了进来,细密的散落在白色的桌上,反射出刺眼但温暖光泽。我趴在桌上,眼睛锁在电脑屏幕上,看着一页一页关于范蠡的描述。“……化名姓为鸱夷子皮,变官服为一袭白衣,泛一叶扁舟于五湖之中,遨游于七十二峰之间。期间三次经商成巨富,三散家财,自号陶朱公,乃我国儒商之鼻祖。世人誉之:‘忠以为国;智以保身;商以致富,成名天下’。”
泛一叶扁舟于五湖之内……
我叹了口气,关上电脑,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桌上。今天是实习的第一天,我不仅迟到了,也错过了旁听的机会。
眯上眼睛,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我醒来,已是夕阳西下,我匆匆拉上窗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咚咚咚……”很轻的敲门声。
“进来~”我疑惑的抬起头来,只见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一米八几的个儿,穿着黑色的西装,脸色苍白,戴着墨镜,银色的短发看起来十分柔顺……是个外国人啊?
“呃……”结巴了一下,我是说中文呢?还是英文呢?
“我听得懂中文。”男子有礼貌的关上门,他没有摘掉眼镜,指了指我桌子对面的椅子,“我可以坐这里吗?”
“可,可以……”我放下东西,按了接听服务台的电话,却是一片忙音。按照惯例,实习生是不可以单独见病人的。
“我进来的时候,外面没有人。”男子坐下,嘴角扬了起来。
没有人?我眨眨眼,有些尴尬的坐下,拿出纸笔,轻咳两声,“咳咳,这位先生,要怎么称呼?”
“我姓图。”
“图先生。”我笑了笑,在纸上写上他的名字,“图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勾起一抹优雅的笑,他隔着眼镜看着我,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我用手挡着额头,写下此人的着装和行为,轻轻问道:“图先生,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不。”他调整一个舒服的坐姿,双手合十在胸前,“我……很久很久以前,喜欢上一个女人,她很善良,很美。但后来,她失踪了,我找了很久很多地方,终于找到了她。”
失踪了?
“但我没有勇气告诉她我是谁,更加不敢告诉她……我爱她。”男子低低的陈述着,由于他戴着眼镜,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神,只能尽职尽责的把他所说的全部记录下来。为什么不敢告诉她?难道……
“她结婚了?”问了之后我禁了声,在病患称述之中是不宜打断的。
“没有,至今她还是一个人。”
那个女人既然没有结婚,而且还是一个人,为何他不敢告诉她?是有苦衷?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能看见她,很好;能看见她的笑容,很幸福。”唇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幅度,他抬起脸来,看着我,“她比我想象中还要美。”
呃……我扬起了唇角,到了这个年代,这样痴情的男人实在少了!
“叮铃铃~~”电话响了,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瞥了男子一眼,我没有接电话,而是笑盈盈的等着电话铃声停掉,然后开口道:“对不起,忘记关机了。”
男子盯了我许久,“你有事?”
“没有。”悄悄把手伸进衣兜里,我按了关机键。其实我早与心姨约好,今天下班之后祭拜母亲。
“今夜我有事。”男子站起了身,缓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回过头来,唇边的笑容依然沉静美丽,“我……想告诉她,她……掉了一只耳针……”
哎!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人未免也太害羞了吧?!就算作为路人,也可以上前去提醒一两句。
正是下班高峰期,坐在车内,我轻轻整理刚买的小雏菊,这是妈妈最喜欢的花。车缓缓地向前移动,猛然间,我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胶着在我身上,连忙向窗外望去。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哪有半个人有时间往这里面瞅?再说,这玻璃只能从里面往外面看……
“怎么呢,小宁?”心姨轻轻握住我的手,眼里流露出长辈的关怀,“太太已经去世三个月了,不要太难过。”
我挤出一丝笑,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手无意识的拨弄它们。心姨拍拍我的手,似是宽慰道,“我听说,你舅舅在法国跟他以前的女朋友相遇了,说不定等过几年回来,你就有舅妈和小妹妹了……这样也好,家里多几个人就不会孤单了……小宁,你说是吧?”
舅舅和他以前的女朋友……相遇了?那个抛弃舅舅跑去法国进修的女人?!那个总是用异样眼神看待我的女人?!我的心慢慢开始疼了起来,很疼很疼……
“想不到分离七年后又能重逢,这真是缘分啊!”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心姨还是自顾自地说着,“这几年太太经常为拆散这对有情人而后悔,常常在说:‘要是当年准许振轩去法国就好了……’这下好了,两人在一起了,太太也可以安心了……”
在一起了?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才跟我分别三月,就跟旧情人在一起了,我算什么?!
“小宁,你怎么呢?脸色不大好看……”
“没。”侧脸看向窗外,我将眼泪憋了回去,“我想,是第一天上班有点累吧。”
“第一天上班是这样的……”
再也没有心情听心姨的絮絮叨叨,我望着窗外西沉的落日,握着花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是夜,我去了酒吧,灯红酒绿间,我找了一处寂静的地方,叫了两瓶最好的啤酒。
不消二十分钟,有人上前来搭讪,在这种地方,凡是单身的一男一女,都可以做朋友。何况,我出手阔绰,想必在他们眼里我是只肥羊。
来者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看起来极年轻。他穿着浅蓝色牛仔裤,扔一扔他手中的皮夹,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喜欢你。”男孩露出稚嫩的笑脸,眼里是毫不避讳的喜欢。
我笑了起来,有些头昏脑胀的看着他,忍不住说起了俏皮话,“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跟有思想的女性交朋友,而且,你长得很漂亮。至于那些小女孩,”他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棒棒糖,洋娃娃,小白袜,没意思。还是留给那些糟老头吧!”
我眯着眼睛笑得更加开怀,拿起啤酒又是一杯。少男一怔,发觉我不理他,稚嫩的脸上露出被伤害的样子来。我笑着叫了一杯酒,“小弟弟,姐姐请你喝一杯,然后,你该去哪就去哪。”
少男怔了一下,悻悻的拿着酒离开。隔了一会儿,又有一位年轻的大汉坐在我身侧,“小姐,你贵姓?”
小姐?我不怒反笑,看!我卓宁还是有行情!我才不会为了卓振轩这个老男人放弃整个森林呢!夜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大汉见我没有推辞的意思,手便不规矩的打在我肩上。颤了一下,我妩媚的笑着,又叫了一杯烈酒。
这杯酒下肚,我已经有些熏熏染了。大汉见时机成熟,冲冲拿了几张百元大钞压在玻璃杯下,扶着我去了后巷。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此时,不想反抗……
脚下虚软,我靠在他身上,感觉他的唇留恋在我的脖颈间。呵呵,我忍不住娇笑起来,眼泪却从眼眶中滑了出来。大汉似乎等不及了,将我压在墙上,双手肆意的在我身上抚摸。我闭上了眼,脑中一遍一遍出现一个人的影子,振轩,救我!振轩,救我!
趴在我身上的人不动了,我疑惑的睁开眼,轻轻一推,那人就倒在了地上。咧开嘴,我靠着墙滑坐在地,凄然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笑出了满脸的泪水。
“哇~”别开头,我吐了起来。夹杂着泪水和酒精的酸涩,我将肠胃里所有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好难受……心很痛,胃很痛,头很痛……真的,好痛!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我抱着膝盖,埋头哭了起来。
忽然,一个身子拥住了我。我没有抬头,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统统哭了出来。只听头顶一声低叹,抱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28。美索不达米亚的帝国…怪异的病患(二)
清晨的阳光慢慢地从窗帘外移了进来,一点一滴的照亮黑暗的屋子里。
“唔……”伸手捂住头,我翻转过身子,用被子蒙住头,头痛欲裂。这就是宿醉的后遗症……
缓了许久,头疼稍微好了一点,我探出脖子,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随即一阵激灵。这,这不是我的房间!
猛地坐起身子来,我张皇四顾,如公主一般的珠帘软床,墙壁上的花纹也似花非花,温馨异常,还有床头柜上的热牛奶,这里的摆设也不似一般的酒店……最最关键的是,我衣服也换了一件,是一条丝绸做的长裙!
啊啊~昨晚发生了什么?!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我稳了稳心神,笼了一件外衣在身上,“进来。”
“卓小姐,早上好。”进来的是一个外国男子,闭眼金发,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我顿了一下,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蛛丝马迹。
“昨夜卓小姐醉倒了,是主人救你回来的。”外国男子看了看身后,立即从他身后出现了几位女仆,手里拿着我昨夜穿的衣服,“小姐用完早饭之后,我们会派司机送小姐去上班。”
主人?我满脑袋问号,“请问,你们主人是谁?”
外国男子没有回答我,却是十分恭敬的退了出去。我更是疑惑,捉住搁衣服的女仆问话,女仆也是笑了一下,恭敬地退了出去。
什么呀?那么神秘!
用过早饭,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打听,只得冲冲坐车去上班。昨天已经迟到了,今天再迟到就完了!
坐在办公桌前,我凝视着桌上全家福的照片,最终移开目光盯向远处。是时候,跟振轩说再见了……
傍晚十分,昨天的病患又来了。前台的电话依然处于占线当中,我只得拿起笔独自面对这个怪异的患者。
“图先生,今天你的脸色不太好。”我寒暄两句,示意他随意坐下。他却站在门口,墨镜后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她哭了,我却无能为力。”
怔了一下,手中的笔从指间滑落,我不自然的向后仰,眼睛盯着桌上的相框,“或者,你可以抱着她安慰她。”
“我不想搅乱她宁静的生活。”声音很轻,却很固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是搅乱?或许她孤单太久了,需要这么一个人。”我扬起唇角,双手握紧,“一个人生活,真的很可怕。”
“我知道了。”图先生微微颔首,关门而出。我吁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发呆,一个人生活,真的,太可怕了。
天暗了下来,我们的车依然被堵在市区最繁华的路段。我无聊的翻看着报纸,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窗外琳琅满目的商店。
忽然,一个招牌吸引了我的注意——郭氏侦探社。
或许,我该查查今早那家房产的主人是谁?虽然,有些不厚道。
一个星期后,侦探社来了电话,约我在一个地方谈话。我空出午休的时间,去了对面写字楼下面的咖啡厅。那家咖啡厅的咖啡难喝至极,价钱又不便宜,公司的人很少有人去。
果然,咖啡厅里没有几个人。
“卓女士。”有人招手。我走了过去,点了一杯冰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