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紫玉倒是想要再问上一句了,宁小姐是怎么听出,对方讲的人是紫玉呢?”紫玉的手指,状似无意的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问出口来的话却是十分的有力量的,让人不容置疑。
夙沙宁手下一个不稳,汤匙再次滑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是在安静的现在格外刺耳,“紫玉姑娘,这话是为何意?”虽然夙沙宁究竟心理战、口舌战,但是在面对紫玉这样的紧紧逼问下,却还是难免乱了分寸。抓着汤匙得到那只手,手心已经是沁满汗珠儿了。
紫玉巧笑,“紫玉是为何意,宁小姐心里面可是明镜一般吧。”
夙沙宁的脸色异常难看,“妹妹,你身边这个丫鬟,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一点?我作为你的姐姐,怎么也算是半个主子吧。”夙沙宁自抬身价。
怜卿轻描淡写,“她不是我的丫鬟。”夙沙宁那些尊卑贵贱的道道,在她这里根本就不管用。况且,对怜卿而言,紫玉不仅仅是照顾她起居饮食的姐姐,更是胜似血缘的亲人。若是夙沙宁想要这样的方式来离间自己和紫玉的关系,那么夙沙宁算是用错方式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了。
夙沙宁的脸色又差了几分,怜卿舍血缘之亲而近紫玉,这是明摆着让她难堪啊。
紫玉在怜卿的发顶上轻轻地拍了拍,双眼中尽是宠溺,“卿卿真乖。”
怜卿偏头,躲开紫玉对自己发顶的进一步蹂躏,余光扫过面色难堪的夙沙宁,声色未动,“姐姐,怜卿的娘亲,是因何去世?”
夙沙宁愣了一下,“当年妹妹失踪,大娘伤心欲绝,紧随着就是大病了一场,爹爹请了许多大夫,但是大娘无心眷恋尘世,没多久,就去世了。”
明知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怜卿坦然接受,她如今也不过是给夙沙宁提一个醒,娘亲的死因她会调查。怜卿相信,按个梦里对着自己的哭的妇人,定是她的娘亲。关于娘亲的死因,她一定会调查个清清楚楚,这是她所记得的,幼年时候唯一对这具身体好的人。如今她继承了这具身体,自然也会帮助将过去的恩恩怨怨算个明白的。
“妹妹莫要难过,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话有更长的路要走。”夙沙宁安慰怜卿。这怕是这些日子以来,夙沙宁对怜卿说得最真心的一句话了。同样的话,她每日也不知道要讲给自己来听多少遍,才足以缓解心中的恐慌和畏惧。
怜卿确实是难过的,这难过不仅有这身体的,还有她的。一个女子,被困在那样的牢笼里面,丈夫不宠,妾侍相逼,就连唯一可以依靠的女儿也弃之而去了。这是多么傻的女人,每日苦苦等着女儿归来,却又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带回来绝望的消息。这样的日子,活着的希望已经几近没有了,那么不如就死去吧。
紫玉慢慢地收拢五指,将怜卿的小手轻轻地攥起来,以此来给怜卿安慰和力量。
“姐姐的娘亲呢?”怜卿接着问道。
夙沙宁浑身一颤,她的娘亲是受不了折磨而死,她的娘亲是受了大夫人陈氏的陷害,她的娘亲——是死在她的面前。对于夙沙宁来说,这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树倒猢狲散,姐姐认为,陈氏还能护你多久呢?”怜卿突然想改变策略了,一个对于自己的娘亲还存在感情的人,足以证明良心还没有完全被吞噬。所以,怜卿如今想要借夙沙宁,以反间大夫人陈氏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怜卿想要给夙沙宁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
夙沙宁看着怜卿的目光里面多了惊恐,怜卿既然敢这样问她,肯定是掌握了她们所有的罪行,“你,并没有失忆?”
怜卿摇头,“我确实失忆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知道自己是谁。”
夙沙宁先是一愣,随即苦笑出声,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能够和司懿轩、夜剡冥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的怜卿,想要将当年的事情查得水落石出,何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夙沙宁甚至是有几分庆幸,她虽然做了大夫人陈氏的不少次背后推手,但是好在都没有对怜卿造成真正的伤害。“所以,我这几日的表现,看在你的眼里,其实都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的行径。”
听夙沙宁这样一说,紫玉对其反感程度倒是下降了几分。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百般威胁,反而是有自知之明的认清自己的现状。
“只是想要看清你们想做什么而已。”怜卿并不否认夙沙宁的说法。
夙沙宁淡淡一笑,脸色总算也缓和了几分,“所以,你打算怎么对付我们?”
“如果我说,想要和你合作呢?”夙沙宁是聪明人,况且在丞相府这么多年,有些查不到的角落,或许可以通过夙沙宁的口中得知。
“和我?”夙沙宁明显怀疑道。
怜卿点头,手指碰上茶杯,水已经是凉了。
夙沙宁似是在考虑着怜卿这句话的真实度有多少,说起来,如果能够和怜卿合作,那么她势必就可以摆脱掉丞相府,并且在大夫人陈氏面前翻身。可是夙沙宁也清楚,若是自己和怜卿合作了,那么就是完全丧失了与夜剡冥在一起的可能性。前后两者夙沙宁做着比较,都是她想要的,自然都舍不得就此放弃。
“只有自己变强大,方可抗拒一切。”怜卿知道夙沙宁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在她的观念里面,爱情固然重要,却是远远比不上权势所带给她的成就感。依靠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有能力。因为,最不会背叛自己的人,莫过于自己了。
夙沙宁不是不心动,却也有几分的犹豫,“你,能够带给我什么?”
“我想,这一点儿姐姐其实是很清楚的。”她能够带给夙沙宁的,绝对是要比夙沙宁在大夫人陈氏那儿得多。最重要的是,怜卿可以帮助夙沙宁洗清其所有的罪恶。让夙沙宁摆脱所有,成为一个好女子。怜卿向来认为,这才是夙沙宁的最好归宿。清清白白,这一生再也没有阴谋和诡计,与一男子携手共尽白头,就算不是自己所深爱的,却也相敬如宾到温暖。
“简单到白头,还是一生勾心斗角,姐姐觉得这两种生活,哪一种才是好?”怜卿改变主意,并不想要再给夙沙宁提供野心膨胀的机会了。平淡的生活,未尝不好。
夙沙宁一震,她又是如何听不出来怜卿这话里面的意思呢。噩梦做了这么多年,怎么不想有一个干净的后来。可是心口,还是有些**蠢蠢在动。她舍不得权势地位,她舍不得荣华富贵,她更舍不得那么可以同时兼得这一切的男子。那种粗茶淡饭、耕田织布的日子,夙沙宁不想过。她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男子,定然是天之骄子才好,怎么可以,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又怎么可以,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念想,为了付出了诸多代价,就此作罢呢?
看出夙沙宁的挣扎和犹豫,怜卿并不打算将其逼迫的太紧,“姐姐应该知道,就算是你不答应与怜卿的合作,怜卿也是有办法将一切调查清楚的。”怜卿说这句话并不是要威胁夙沙宁的意思,而是在自信的陈述一个事实。
夙沙宁对于怜卿所说的这句话,深信不悔。她如今进了一个瓶颈,虽然懂得个中厉害,却又是舍不得想要的什么都得不到。“待我再考虑一下吧。”夙沙宁悠悠的道出这句话来。一下子就做出取舍,对于夙沙宁来说确实是有很大的困难。
“好,”怜卿同意,“妹妹在国师府,随时恭迎姐姐的大驾。”
夙沙宁颔首,本来今日是想要将怜卿拉下马的,谁曾想,结果却是如此这般。若是大夫人陈氏可以料到如此,那么,今日势必是不会出门的。夙沙宁看着依旧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的怜卿,她突然发现,她和大夫人陈氏,两个人联手也绝非是怜卿一人的对手。
最终,夙沙宁和怜卿她们还算比较和睦地各自回府。
回去的路上,紫玉和怜卿探讨。
“说起来,夙沙宁也怪可怜的。”紫玉说道。
怜卿的目光追着马车外面的景色,夏天除了天气燥热让人难以忍耐之外,但是风景却是真的美得没话说,“确实。”幼年时候经历各种苦难,成年之后还要各种算计着未来。这样的生活,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着实是可怜的。
“她肯定是将摄政王看不上她的理由归结为是,不常接触了。”
怜卿淡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怜卿的这句话,更像是在说给自己的。
紫玉一瞬不瞬的看着怜卿,被紫玉盯得发毛,怜卿眼色询问紫玉。
“卿卿,我觉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往温柔的一面走了哎。”刚刚怜卿说那诗句的时候,整个人的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场,怜卿论起相貌来,确实不是罪漂亮的那一个,但是她胜在气质上,无人能及。
怜卿的双眼晶晶亮,“那玉姐姐可真是越来越彪悍了。”许是在国师府没有可以磨嘴皮子的人,但凡是有看着不如意的外人来,紫玉定然是都不会放过的。
“生在丞相府,说起来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怜卿接着说道。丞相府的女眷,留下来的都是傀儡,死去的都是冤魂。好在,她早就是已经摆脱了那个地方的束缚和控制。
这几日,上官青漪一直都很安分,在十四王府对待下人也温和了不少。十四王府的上上下下,人人都在揣摩着,看来这上官青漪是正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呢。
智曜国三皇子所传给莲荷的消息,也都是由夜剡冥经手的。
“王爷有何打算?”莲荷问道夜剡冥。才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夜剡冥竟然是已经找到了智曜国三皇子的老巢。莲荷觉得这个消息振奋的同时,对于夜剡冥的忌惮又多了一分。几次都是忍不住庆幸,弃暗投明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
夜剡冥负手立于书案前方,他是背对着莲荷的,心情愉悦的夜剡冥话也多了起来,“下一步就是查出妄月的下落了。”他已经联系妄月的家族,对方认为极其有必要将妄月这个叛国求荣的异端除去。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他的很多麻烦。而一旦妄月露面,那么他就有了十五的消息。翻阅了几本关于蛊人的书籍,想到十五就是受着这些苦难,钻心蚀骨,夜剡冥就恨不得将妄月以及他的主子也经历千百次这样的痛苦。
莲荷也知道这个妄月,沉下心思来想着以前的情景,突然眼前一亮,“王爷,这个妄月,我大概是见过的。”
夜剡冥回身,从书案上抽出一张画像,递给莲荷,“是这个人没错吧?”
莲荷打开画像,只一眼就确定了,“就是他。”
“那一次正逢上莲荷出宫回去,在宫门口正逢上与士兵拉拉扯扯的他,仔细询问下,他只说自己是和三皇子是旧识。当时莲荷身边有一名手下是略懂些蛊术的,王爷应该知道,但凡是常年从事一种事情的人,其身上多多少少都是会有些痕迹的。
我觉得奇怪,见他的身上确实有三皇子的腰牌,于是便就带着他进了宫。三皇子在见到妄月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那也是莲荷第一次见三皇子大发雷霆。如今想起来,妄月的身上有一股竹香,并不是刻意涂抹的那种。或许,他现在的藏身之地,就是有着大片的竹林的地方。”
夜剡冥心知,这确实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对于寻找妄月来说。
“那竹香,并不是普通的竹子所能够散发出来,它对于水土的要求极高,有着固定的生长区域。”莲荷接着说道。
无疑,这又将妄月的藏身范围缩小了,夜剡冥再从书案上抽出一张智曜国的地图来,“把其生长区域,在地图上勾画出来吧。”
莲荷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这才是拿起一侧的毛笔,勾画了几处位置。
夜剡冥遂传来暗影,将这消息递出去给正在智曜国搜索的死士。
等到莲荷将上官青漪要吃的莲子羹端过去之后,又是免不了引来上官青漪的嫌恶。
“莲荷,你莫要忘了,三皇子带着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你的一切行踪。现在可好了,你倒是学会偷懒了,经常见不到你的踪影。”上官青漪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讽刺道,“或者说,你其实是在做着背叛三皇子的勾当,我的公主殿下。”
莲荷不怒自威,“既然你知道本宫的身份,那便不要忘了,此次望月一征,他日回国,本宫在父皇母后随便说起几句话,你就没了性命。”说起来,莲荷的特殊身份,除却宫廷之中几位年长的嬷嬷和皇族人士之外,是无他人可知的。所以现在,莲荷还可以利用她的假公主身份狐假虎威一把。
上官青漪放下手中的汤匙,阴测测的笑着,“那么公主殿下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又或者是,公主殿下想要现在让我修信一封,让三皇子对你的那个相好下狠手?”
“你说,若是我告诉三皇兄,他一心一意挑选的死士,爱上了敌国的摄政王,你猜三皇兄会怎么做呢?”莲荷早就知道,在她们出发之前,三皇子就已经是在她们身上下了毒。如今她身上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若是让三皇子知道他的死士背叛了他,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上官青漪一手扫落桌子上的汤碗,怒气升腾。
莲荷发现,上官青漪近些日子以来,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此前在智曜国的时候,莲荷也不是没有见过上官青漪,但是那个时候的上官青漪绝非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这让莲荷很难不去怀疑,或许现在的上官青漪身上所中的并不只是有一种毒。回想起那日上官青漪大闹国师府的情景,便就不难想到,对于医毒双绝怜卿来讲,在上官青漪身上下毒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如此,怜卿大概已经是猜到了上官青漪的真实身份,莲荷这样想着,不免暗自佩服起来怜卿,到底是一个奇女子。
“既然如此,我的公主殿下,咱们就走着瞧吧。”上官青漪阴狠的说道。
莲荷并不去答话,弯下身子来捡起地上的碎片。心中满是欢喜,今日夜剡冥告诉她,她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一想到未来的许许多多年岁里面,她都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莲荷就觉美好。如此一来,即便是再受比之现在多多少倍的苦难,她都认为是值得的。
在智曜国的时候,从来没有干过粗活的莲荷,刚开始虽然不适应,但是现在却是越来越享受了。她往厨房里跑的次数也频繁了起来,洗碗做菜,这些事情都是她日后要为他去做的。想着他穿着青衫吃着她做的饭菜津津有味,莲荷的动力就格外大。未来她不止要和他生活在一起,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儿女,一家几口其乐融融。
上官青漪斜眼看着正在收拾残局的莲荷,忍不住鄙夷上一番,出身好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沦为了丫鬟命。每每看到做起这种粗活来莲荷甘之若饴的神情,上官青漪就想要嘲笑几番。
但是她哪里知道,莲荷现在的心情,别说是让她做粗活,哪怕现在就是让她吞下毒药,只要一想到心中那人,怕是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吃,爱情的力量啊,古往今来都是强大而神秘的。
望月与辉刹国的边境,虽然是常有一些小的骚乱发生,但是并没有对两国的关系造成太大的伤害。而刚将和亲公主送望月的智曜国,则是保持着平静的表面。
------题外话------
唉····童鞋们?哈喽?哦哈哟?有人米啊?
一百一十四章 上的厅堂下的了厨房
智曜国内。
“妄月大人还在忙啊?”红衣双手环胸,看着屋内捯饬着各种蛊虫的妄月。
妄月抬头,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衣,“红衣护主今儿怎么得空来我这边?”
将妄月的丑恶嘴脸早就已经看透的红衣,忍住自己恶心的感觉,依旧是笑意盈盈,“自然是主上让我来催妄月大人进度了。”
“那就麻烦红衣护主跟主上回一句,还有七天。”一提到主上,妄月的表情也随着严肃了起来。
红衣笑着点头。
突然,内室传来一声怒吼。
妄月慌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跑进内室去。
留在外室门口的红衣不由得皱起眉头来,那一声怒吼虽然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是还是可以听得出来,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红衣感慨,看来这个男子的意志力太过于强硬,以至于主上催了一次又一次,进度都没有增快,现在怕是那年轻男子身体内的封印又发作了吧。
“红衣护主,麻烦你进来帮一下忙。”妄月的声音听上去克制,又有几分的勉强。
红衣没有做任何的迟疑,直接奔进内室去。她早就想要见一见这个主上一心想要靠着有所大作为的蛊人了,今日看来来得格外的巧,正是好时机。
等到泡在药缸里面的蛊人好不容易被制服之后,红衣这才是有机会打量起来他。确实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白皙的身上伤疤遍布,看上去触目惊心。红衣的目光从年轻男子裸露在外的胸膛慢慢往上移去,待看清楚你年轻男子的面容时候,红衣觉得很是熟悉,细想起来,猛然之间觉得浑身一颤。
注意到红衣异常的妄月,将探究的目光落在红衣的身上,“怎么,红衣护主认识?”
红衣嫣然一笑,“怎么会,就是瞧着生得格外俊俏。妄月大人不是不知道,我最是喜欢这种男生女相的类型了。”
“确实是比女子还要动人几分。”妄月看着夜祁冥的目光里面顿时就生了邪念。
红衣急忙打住妄月的心思,“刚刚是封印发作吧,看来妄月大人这一次的差事,并不轻松啊。”
妄月笑的得意,“主上有特别吩咐过,蛊人的事情越隐秘越好,今天幸得红衣护主的帮助,这才是使得妄月这些天的良苦用心没有功亏一篑。说起这个人,还是望月王朝的十五王爷。”妄月将小人得志的表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哦?”红衣装作十分的感兴趣,要知道,像妄月这种心思变态的人,其实是格外想要得到人的赞赏的,“早前听说望月王朝的十五王爷战死沙场了,却是不曾想到,原来都是妄月大人设计好的,这一招着实是高。”
被红衣这样的貌美女子一夸,妄月便是更加的得意了起来,“虽然费了一些功夫,好在还是值得的。越是这种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