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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丈夫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琴琴女士又试探着问道:“小宁,没事了吧?你总是一惊一乍的,自己吓唬自己,听我的话,把今晚上的事情一起扔给姜俊英,一起将它扔在脑后,咱们睡觉去吧。”
然而,树yù静而风不止,正当王小宁将此事责成专案组,交由河内治安总队长陈志全权处理的时候(河内市公安局长姜俊英没有回来),他的手机又不失时机的叫了起来,他急忙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姜俊英从胡志明市打来的。
“哈,乖乖,你格老子也终于知道关心案件了。”他在心里暗暗骂道:
王小宁骂完,面带微笑,欣慰的接听起姜俊英的电话来:“喂,是老姜吗?有什么事啊?”
第二卷第十章、河东血案
十、河东血案
“王部长,不好了,刚才,河东县公安局打来电话,说他们新上城小区又发生了血案,死亡的,可是国安局情报处金黄玉的全家呀,说凶手在他家里翻箱倒柜的,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电话那头,传来了河内市公安局长姜俊英那焦急的声音:
王小宁听后,惊讶得两眼发直,紧张得浑身的血管仿佛要爆炸似的,很简单,他知道这一定是一起连环凶杀案,现在,他金黄玉已经暴露目标,公安系统很可能马上就会顺藤摸瓜的查到他家去,所以,金黄玉的幕后cāo作者担心他家里留有什么重要线索,为了杜绝后患,他们不惜杀害金黄玉全家进行灭口,也决不能给公安局留下任何破案的蛛丝马迹。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急煞我也,”王小宁这下完全乱了阵脚,只见他面sè如土、六神无主的,又再次软绵绵的坍坐在沙发上,无可奈何的说道:
随后,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次,就连他的爱人琴琴女士也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显得局促不安起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小宁,要不马上将这里的情况向阮部长通报一下,让他分析分析,出出主意。”琴琴女士见丈夫急得焦头烂额的样子,急忙握住他的手提醒道:
王小宁闭住眼睛,没有理睬爱人的意见,因为,他有他的想法,由于刚才接听了阮开祥那倍感亲切的电话,他不知这出连环凶杀案究竟是谁主导的?现在,他应该装住毫不知情的样子不问不管,想看看阮开祥与阮文华谁先知道此事,以便分析他们谁是幕后的cāo作者。
时间,仿佛在等待中显得凝固起来。
在王小宁那焦急不安的盼望中,他的手机果然又极不安份的响了起来,他迫不及待的翻看来电显示时,不由得心都凉了半截,因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国家副主席阮开祥的名字,可以断言,这出连环凶杀案的幕后cāo作者肯定是阮开祥。
在极度惶恐中,王小宁还是别无选择的接听了他的电话:“喂,你好,阮主席啊,有什么指示吗?”
“王部长吗,我是阮开祥,刚才听国安局情报处的魏处长说,他们在去金黄玉家处理善后工作的时候,发现金黄玉全家已尽数被杀,家里被折腾得一塌糊涂、不成模样,你看看,你是否抽个时间去河东县金黄玉家走访走访,以显示一下你们公安系统对此事的重视,完事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啊。”阮开祥在电话里煞有介事的提醒道:
关闭手机后,王小宁更加吃不透阮开祥的底细了,他在电话里简直是说得滴水不漏,因为,金黄玉全家被杀的消息出自于情报处的魏处长,这是完全可能的,再说,国防部长阮文华也曾经告诉过他,金黄玉是国安局情报处的人,理应由他们出面去处理金黄玉的善后工作,现在看来,还暂时不能将阮开祥定论为此次事件的主谋。
“琴琴,看来,我今晚上非要到河东县去走一趟不可了,金黄玉家里又出事了呢,说是全家都被杀光了。”王小宁边说边给他的驾驶员余庆红打去电话,让他马上开车来接自己:
琴琴女士见丈夫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由怨声载道的说道:“今晚上是得罪那路神仙了,尽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金黄玉也真是的,他到底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嘛?竟让他惨遭灭门血案。”
见丈夫揣好手枪,又自顾自的整理自己的行装,准备出发,她又不由得心疼的抱怨道:“你这个公安部长也真是的,尽让阮开祥他们那些指手画脚的人呼来唤去的,这算哪门子事儿呀?他阮开祥是军委副主席,应该管理部队上的事,他怎么插手你们公安事务来了?硬是牛圈里伸出马嘴来,管得宽,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碍他的事。”
没想到爱人那喋喋不休的满腹牢sāo话,顿时让王小宁清醒过来:“对啊,我堂堂一个公安部长,怎么在不知不觉中让阮开祥给支配起来了,他们军队是专门对付外来侵略的,而我们公安部才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他阮开祥凭什么来指挥我呀?”
“小宁,看来阮开祥的野心的确不小,没想到他的软刀子是如此厉害,在不经意间,他居然随心所yù的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了,这也是说明他正借你这个典型向阮文华等外界人士释放一种信号呢,其目的就是说明你们公安部也开始向他们看齐了,说明他们篡党夺权的目的已经指rì可待了呢,同时,他正一步一步的将你拉下水去,将全国的公安力量掌握在他的手中,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小宁,你可千万要对他小心点才是。”见丈夫有些动摇,琴琴女士继续煽风点火般的说道:
王小宁觉得自己爱人那妇人之见都如此认为,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堂堂的五尺男儿,于是终于铁下心来,从嘴里迸出了几句鄙夷不屑的话:“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琴琴,今晚上我就不去河东县了,看他阮开祥能把我怎样?”
“滴滴……滴滴,”王小宁还想再说点什么,窗外却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毫无疑问,下面按响汽车喇叭的绝对是王小宁的jǐng卫员兼驾驶员余庆红。
王小宁听见窗外的动静后,就知道是自己的驾驶员过来了,于是,急忙扑到窗前,拉开窗帘向楼下挥了挥手,暗示余庆红将车停在下面的院坝里,然后再到楼上,听取王部长的最新指示。
“小余啊,对不起,半夜三更的还要打扰你,不过,我今晚上不去河东县了,”看见驾驶员急急忙忙的冲上楼来,王小宁急忙将他招到面前后,又继续愧疚的对他说道:“今晚上你就在我家值班,我们明天早晨8点钟,准时出发到河东县去。”
第二卷第十一章、地狱烈火
十一、地狱烈火
其实,余庆红就住在楼下不远处的jǐng卫营里,没想到王小宁刚才的电话,竟然又把他的美梦给打断了,他不知今晚上到底出现什么状况了,最先是刺耳的jǐng笛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紧接着又发现窗外到处是攒动的jǐng卫战士和嘈杂、纷乱的脚步声,后来,在河内治安总队长陈志的安排下,多余的jǐng力又开始按原单位返回。
难道这一切,都是jǐng卫营在搞jǐng卫演习吗?后来才有战友告诉他,说是出什么事情了。
一切归结于平静后,余庆红刚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谁知他的手机又象催命似的疯狂的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才知是王部长找他。
于是,听清王部长的命令后,他就急忙跑到车库去把王部长的专车开了出来,十万火急的向王部长家里驶来。
王部长在电话中告诉他,说是河东县出了一件大案子,今晚上务必要连夜赶到河东县去,谁知当他心急火燎的把车开来时,王部长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说明天早晨8点钟才开车到河东县去了,随后,王部长又急忙打电话给张秘书,让他明天陪自己一起到河东县去一趟。
驾驶员余庆红见首长再以没有其它的吩咐,就打了个哈欠,回到王小宁隔壁的卧室(随时为余庆红准备的休息室)继续睡觉去了。
王小宁这次真的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受目前事务的干扰,又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点燃后,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抽了起来。
透过一层层缭绕的烟雾,他凝神地望着客厅墙壁zhōng ;yāng悬挂的《越南地图》,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兵来将挡水来土堰,我一名堂堂的公安部长还怕谁?我是主持全国公安工作的,今晚上河内发生的一系列案件,完全可以让陈志放手去做,我着什么急呢?杞人忧天,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呀,我倒要看看,我今晚上不听他阮开祥的指派,他能把我生吞活剥了不成?”
王小宁正出神的思索时,一股浓浓的茉莉花香突然沁入了他的心脾,他急忙扭头一看,发现爱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站在了他的面前,看着爱人穿着那半透明的睡衣,里面那没有胸罩和内裤的**似乎已清晰可见,他知道,这是爱人向他发出了**的信号,他爱人历来都是这个习惯,只要她喷洒了茉莉花香水,就说明她已经做好了xìng爱的准备,可以随时接受丈夫的检阅和眷顾了。
而对于爱人给王小宁的xìng爱,多数是对他的褒奖,只要心情高兴和鼓励他,他爱人就心甘情愿的为他奉献一切,今晚上,虽然双方的心情都不高兴,但是,细致入微的爱人为了使丈夫能早点从烦恼中挣脱出来,就决定牺牲自己(其实,她也没有心情),先刺激一下他再说。
然而,佯装满不在乎的王小宁还是牵挂住金黄玉家里的事,不知河东县公安局将这件案子到底办得怎样了?更在乎阮开祥那个老东西会不会继续催促自己到河东县去,受理金黄玉家的案件呢?
虽然他嘴上说得很强硬,可心里的确没有底。
“琴琴,对不起,我现在确实没有那个心情,你先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来陪你。”王小宁见爱人那火辣辣的,满含期待的眼神,就急忙掐灭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来,轻轻抚摸着琴琴女士,心疼的说道:
“不,你别在推三阻四的,你的事让我担心死了,让我好好放松放松,我要你马上来陪我,我可告诉你啊,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否则,你以后就抱枕头睡觉去吧。”琴琴女士不依不饶,带有命令似的口气撒娇道:
王小宁知道他爱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基于前车委曲求全之鉴,他不得不放下心中杂念,先尽尽丈夫的义务再说,所以,他干脆顺水推舟,一下就将爱人抱起来旋转了几圈,然后径直走进他们的卧室,将琴琴女士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兴奋异常的说道:“好,我的姑nǎinǎi,你先等着,让我去洗个澡来,看我怎样收拾你?”
看来,王小宁的yù火是真的被他爱人给点燃了,十分钟过后,他家的灯火已全部熄灭,仿佛一切声音都在黑暗中,汇聚成了一种喘息和梦呓般的呻吟。
这一晚的后半夜倒很安静,再以没有其它案件的发生,在茉莉花香的熏陶,和**般的缠绵下,王小宁似乎比原来要jīng神许多,而琴琴女士则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完全还沉浸在yù死yù仙的xìng爱梦境中。
2017年4月12rì早晨7:30分钟,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淡蓝sè的天幕,仿佛被舞台上的灯光照亮了,给东半边涂上了一抹亮晶晶的朱红sè。
在这高级的连排别墅群里,jǐng卫营那起床号已经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战士们已准备起床出cāo了。
王小宁起床洗漱完毕,又轻轻走进卧室,蹑手蹑脚的将自己的手枪从枕头下摸了出来,悄然放进上衣口袋,然后,又在他爱人熟睡的脸上深情的一吻,就悄无声息地走出来,轻轻的将门关上。
“小余,你起来没有,我们要出发啰,”王小宁见楼下客厅里已灯火通明,就急忙走下楼来,轻声的呼叫道:
正给汽车加油的余庆红听见后,忙不迭地回答道:“王部长,我早就起来了哩,刘阿姨(女仆)已经煮好饭了,我们吃了再走吧?”
余庆红知道,首长昨晚上一定没有休息好,深更半夜的,居然还想跑一趟长途到河东县去,幸好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否则,就连自己都要累死,因为,余庆红这几天都在不停的忙里忙外,几乎汽车轮胎都磨去了一层皮,现在,他不知这河东县究竟又出了什么大事,非要让公安部长亲自出马才能搞定似的,后来,他经过与王部长的交谈,才知道国安局情报处的侦察科长金黄玉遇害一事。
第二卷第十二章、灭门惨案
十二、灭门惨案
4月12rì上午9:20分钟,一辆黑sè的伏尔加小轿车和一辆蓝sè的马自达小轿车,正风驰电击的奔驰在越南河内通往河东县的高速公路上,王小宁坐在自己的伏尔加车上,双眼微闭,心情沉重的思索着一些问题,他的旁边,坐着他的秘书张望。
张望见王部长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叹息了一声,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
“老张,我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我担心昨晚上发生的案件会不会在针对我们公安部呀?还有就是阮夫人珍妮女士在前几天到梵净山去险些遇刺之事。”沉默片刻后,王小宁终于开腔说话了:
“没有的事,王部长,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吧,我们公安部一向都是秉公执法、公正无私的,谈不上有什么问题让某些人抓住把柄搬弄是非的。”张望看见王小宁那忧郁的眼神,急忙心平气和的安慰道:
王小宁转过身去,看了看张望那辆紧跟其后的马自达小轿车,然后,又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哎,总算没有尾巴跟上来。”
听了王部长的话,简直把张秘书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王部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非同一般,也许,这正如王部长所说,最近发生一连串的刺杀事件,对于他们公安部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这里面究竟又是那些因素呢?
为了弄个水落石出,张望决定再试探一下王部长的口风,想知道他所说的‘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部长,你刚才说的尾巴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呢?你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些?”张秘书转过头来,突然连珠炮似的向王小宁问道:
王小宁瞟了张望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尾巴就是尾巴嘛,就是跟踪的意思,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既然王部长说到这个份上,张望就知道自己不好再问下去了,于是,他又一声不吭的坐在王部长的身边继续前进。
汽车,象一匹脱缰鞭策的野马,把无数的农庄及美丽如画的田原风光抛在身后,继续奔驰在通往河东县那宽阔的高速公路上。
王小宁根本无暇顾及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只见他轻轻抬手看了看手表后,又犹豫的对张望说道:“哎,还有40分钟,我们就达到目的地了,张秘书,你说这一连串的刺杀事件是不是阮开祥他们‘地狱火’行动计划的一部分啊?我总觉得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似的。”
“‘地狱火’?什么‘地狱火’行动计划?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听完王部长的话后,张秘书立即瞪大了吃惊的眼睛,迷惑不解的对王小宁问道:
因为他知道,一向谨慎行事的王部长决不会无中生有、空穴来风的,对于公安部长那显赫的位置,他的消息来源自然要比其它部门的jīng确,具有权威xìng,所以,当他看见王部长那心神不宁的样子,立即就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之感。
现在,张秘书不但没有将什么是‘尾巴’一事弄清楚,却突然又冒出了一个让他感到云里雾里的什么‘地狱火’行动计划来?这不能不让他感到这一系列刺杀事件的严重xìng。
“怎么,不相信?”看见张秘书那满腹狐疑的眼神,王小宁苦笑了一下,又无可奈何的继续说道:“看来,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所谓‘地狱火’行动计划,就是阮开祥他们想篡党夺权而设计的一个捕杀行动,其主要目的,就是要除掉当权派的老领导们,譬如,昨天晚上发生在我们小区的刺杀事件,那个死者就是国安局情报处的侦察科长金黄玉,他竟然携带一架高倍的‘海盗’牌望远镜,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我们老干所活动中心的楼上,不知在秘密监视谁的行动?然而,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还没来得及提取任何情报,却被其它人悄悄的暗杀了,而最可悲的,他的行为竟然波及到了家庭,给全家带来了灭门惨祸,今天,我们要去的,就是他家。”
听完王部长的阐述后,张秘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仿佛都傻了一般,痴呆呆的望着王小宁一言不发,心脏也失去了节奏,‘怦怦’的乱跳起来。
“我就知道你一时承受不了吧,可你偏偏要问,没事的,不是还有南勇总理和国防部长阮文华站在我们一边吗?现在,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哩?邪不压正,想来,量他阮开祥的尾巴也翘不上天去。”见张秘书那吃惊的样子,王小宁急忙侧过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他认为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再怎么着,他阮开祥还是应该有等待下一届选举耐心的,也不至于搞yīn谋诡计、篡党夺权嘛,再说,离下届选举还只有三年时间了呢,于是,他急忙分析着提出了质疑:“王部长,我认为阮开祥不会象你所说的那么愚昧吧,他完全可以通过正当的换届选举而达到想要的目的,何必费尽心思、劳民伤财的想着一些旁门左道呢?这样,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思维。”
“嘿嘿,张秘书,对于阮开祥其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实,正因为阮开祥有你刚才的想法,才是他迟迟没有动手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