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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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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错愕了一瞬,我就理智过来了,就算他不主动杀我,我也会要他死。

  步伐并无先前的踉跄,我也不想在他的面前露出弱小的一面,虽然走的疲力,但未示弱分毫。持着匕首,跟着他,不,不是跟着他,是去杀他。可惜,约莫走了一里路后,我与他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缩短,还拉长了。

  该死的,就算连日来衣裳是水淋淋的,在雪水中淫浸,是冷的,就算受了多日的冷,再加漂泊的腰酸背痛,我也不该那么疲力啊。浑身竟然没力气?俯身看了看腰腹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天,本就纤瘦的细腰,不知比以前小了多少。看来,至少有十天半月,除了江里的水,再未进过食了。

  看来月魄没杀我,大约也是不想耗费体力,这十天半月,他同样没吃过任何东西。

  果然,前面不远处,我看到他顿了步,从雪地上抓了一把雪喂进口里。

  但下一刻,他就将手里的雪狠狠捏成了雪球,力倒浑然地掷到了大雪纷扬的远处。

  那天傍晚,我才真正地赶上他,一间破草屋,虽然是千疮百孔,但总比在露天里接受雪花的洗礼要好的多。大约闯江湖的人身上都有火石,我进了草屋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燃起了篝火。

  篝火!

  虽是原始粗陋,但在此刻,那篝火无疑是我最需要的。

  但篝火旁坐着的人,却是我最恨之入骨的。

  那么迫切地想接近火源,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浑身都燃起了斗志,再次地,匕首光亮地接近他。像是没有看到我一般,匕首上映照出他添柴火的随意样子。

  “你杀了我姊,我也要杀了你!”

  嗯,我还是给他打个招呼吧。死也要让他死的明白点。

  闻若未闻,他从怀里掏出了东西,我戒备地退后一步,他打开后,才见是干涸的菊花。在江里泡了那么多日子,那菊花竟然还是干涸的。他起了身,在草屋里翻出一只陶罐,用草屋外的冰雪洗了污秽的罐子,然后又盛满雪,放了些菊花在里面,竟是煮起了菊花茶。

  便想起菊花绚烂的藩王府,无疑,他身上的菊花,正是来自那里。

  “藩王府的老管家救了你一命,你还下毒把他杀了!”想起老管家的死,从心里替老管家不值,但更鄙夷月魄了。

  但是,这不正是杀手的作风么?

  呵!

  依是像没听到我说什么一样,没搭理我的话。

  不一会儿,罐子上冒出热气来。

  又过了许久,菊花茶煮沸了,满屋子的菊花香。

  他理所当然地自己喝起茶来,无以食物果腹,那茶水无疑如同上好的稀粥般宝贵了。喝去了半罐茶,又将草屋补的严严实实再灌不进一点风雪时,他才在篝火旁睡了。

  连日身上水淋淋,看不出血水,这会儿他的衣服渐渐干了,身上多处的血迹才清晰地洇出来。可见他伤的多么重。但即使如此,也不见他有分毫的弱势。何况他又将我的话,我的人视若未睹,我满心的仇恨驱使我去杀他,硬是觉得不适宜下手。此刻他睡下了,倒不失为下手的最佳时机。

  待到半夜,估计他睡熟了,拿了匕首靠近他,然才将匕首往他身上刺去时,面具微微动了动,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显然,他正睁着眼看着我。

  不得不退回去,住了手。

  在他这样的高手面前,即使是杀他,也绝对要挑最好的时机。

  后半夜,每一次估计他睡熟了,我再过去对他扬起匕首时,面具下的他,又冷冷地睁开眼。他的警觉性倒是高,这夜,我只好断了那念头,但才要睡下时,腹中揪肠刮肚的饿,在忍了若干次后,终于捧起他没喝完的那半罐茶水。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醒来阻止。

  我喝了茶暂时遏止了饿意后就睡着了,次日醒来,也不见他过问他剩下的半罐茶哪里去了。

  而篝火依旧旺旺地燃着,他坐那里,烤着只肥硕的貂。角落里,赫然还有一只肥硕的,看着同伴被烤,绝望悲恸的貂。

  看那两只貂的样子,像是夫妻。

  貂,该是今天白日,他出去捉的。

  我看着被打折了腿,无法逃走的,被扔在角落里的那只貂,看着那貂的悲恸伤绝;而他,只看着他烤着的死貂,面具下的神情,大约也如面具那般的漠然。

  我想我也是残忍的,既对活着的孤独的貂投之以同情的目光,在死貂被烤熟后,有着昨夜喝过他的菊花茶,他既没阻止也没过问的经历,也便如他一样撕扯着散发着熟香味的貂肉。到后来,甚至是大口大口地吃着的。足足有七八斤貂肉,在那个雪花飘扬的午后,被饿了十天半月的我们,吃的一干二净。

  嗯,只有吃的饱饱的,才有力气杀他。

  下午他又出去猎食了,但这次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一无所获地归来。而我整个下午过的非常舒坦。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是身上衣服早被篝火烤干了。虽然一身衣服不知穿了多少日,但干爽的衣服穿着,就是比水淋淋的衣服舒服。

  何况外面大雪飘飞,又是极地冰川,那样的冷。屋子里篝火燃的那样旺,那样温暖。

  傍晚他虽是一无所获地猎食归来,但一进草屋看到燃的旺旺的篝火,看到坐在篝火旁笑眯眯暖手的我,身体明显一僵。

  也不知他那一僵,是因为孤独的他不习惯在回家后,有温暖,有女人等着他,虽然这里称不上是‘家’——或许,在大雪纷扬的冰川,这样的草屋,远比皇宫还住着舒服和宝贵;我也没有等他的意思——即使等,也是为了等他回来,再杀了他。

  不知他那一僵,是因为孤独的他不习惯在回家后,有温暖,有女人等着他,还是先前还独自笑眯眯的我,在一看到他后,就条件反射地拿起了身旁的匕首,对准他,又是一副要与他生死决斗的架势。

  身体一僵之后,一如既往如若没看到我般,连报之我想杀他的不屑,都不屑做出反应。

  有了前夜的经验,这夜,我并不敢趁他熟睡后对他下手。鬼知道他到时候又会不会突然睁开眼来?

  看来,以后我想杀死他的话,只有通过……与他——‘生死决斗’!

  光明正大地与他生死决斗。

  但拖一天,他的伤势就要轻一天,到时候,我肯定又是打不过他的。

  所以,我杀死他,还是只有采取趁他不备的时机下手。

  一定要令他防不胜防的时机。

  不然,就只有通过皇帝姐夫,轩释然他们的力量了。想起皇帝姐夫,想起轩释然,想起外界人物……之所以称其为‘外界人物’,是我已经意识到在这极地冰川,我简直与世隔绝了。等到杀了月魄后,我就离开……到时候,也不知怎么离开!

  一定离的开的……

  一定能离开这里……

  意识被睡意吞噬,慢慢进入了梦乡。

  019嗤之以鼻

  次日醒来后他已不在草屋,昨天吃了那么多肉,今天并不饿,就只是渴的很。~~也不怕草屋外的寒风凛冽,在外面捧了一把雪吃了,就打算在附近走走,探探环境。怎么说,解决掉月魄后,我还得离开。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光只冷还不打紧,附近就没点吃的。一望无际的冰川雪原,也不晓得昨天那两只貂他是上哪里捉来的。要是我出去猎食的话,肯定连一只麻雀都罗不住。

  呀的,这地方有麻雀吗?

  除了浑身是毛的雪貂能在这地儿生存,我真想不出这雪原还能有什么生物。

  一个冷颤,看了看身上,并不厚实的青色男装里,就只有一件单衣。

  那次野游轩释然对我说教后,我倒是不穿乱七八糟的家丁衣服了,却还是不喜欢女装,每每着锦服,高高束起长发,再用白玉冠箍住,整个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形象。漂泊了这么些日子,白玉冠早不晓得被江水冲到哪去了,高高系住一头缎发的,只是青色绸带。

  身上就这样两件衣服,怪不得这样地冷。

  正哆嗦着环抱住自己时,月魄手里抓着把不知名的药草,从外面回来。与他的目光对上,我立即松开了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戒备地看着他。他径自从我身边走过,黑色大氅被雪风吹起,轻拂过我的脸。

  他的衣服真是温暖啊,一时生起艳羡,竟有一刻是留恋他的大氅拂过我脸颊的温暖的。

  我再进草屋时,他已经用剑柄就着陶罐剁起药草来,三五下就将药草砸碎了,然后他就解了大氅,又开始脱黑袍,再是里面的白色单衣。大氅和黑袍看不出衣服的质地,然里面穿着的那单衣,却是上等的丝绸,轩释然的内衫就是那质地的。真看不出来,他这风里来雨里去闯江湖的杀手,生活品质倒是挺高的。

  却顾不得去臆叹什么,见得他上半身全裸,露出结实紧箍的肩臂、胸膛……时,我退到墙角,匕首对准他,脸上表情很强硬,然说出口的话却暴露了我的慌乱和惊惧,“你……你想要做……做什么?”

  他的手顿了一顿,就闻若未闻我的话般拿过陶罐,抓了把剁碎的药草给自己上起药来。

  意识到他脱衣是为了上药,我紧绷的精神蓦地松懈下来,倚靠在墙上时,也才注意到他上半身刀伤剑伤的痕迹密布,有几处血伤更是深可见骨,而有一处箭伤,箭大约早拔了,依那窟窿正流着黑血也看的出来,他中的是毒箭……血肉模糊的他的上身,依稀可以想见汶州行宫那次对他的围剿战乱是怎样的惨烈。

  而他,竟然还能只身活命离开。

  虽然,擎天侯,一定没少暗中襄助他。

  搞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擎天侯所谓的大局是什么意思,只是一思及那一场围剿,就对他恨的噬骨,他伤的越重,越昭示那战乱的惨烈,一思及他还活着离开,就越恨他。原只以为他伤的重,没想到还中了毒箭,好啊!知道了他的劣势,不趁虚而入还等什么时候?

  我拿着匕首一步步接近他,他一直自顾自上着药,直到我距离他一步之间时,他的右手才反握住他的剑,看那手背绷起的青筋就知道,我若杀他的话,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我活在这个世上。

  我退了回去。

  他继续上药。

  黑血渐渐转为黑红,到了下午时分,箭伤处的血已经转为了纯净的红色,他才撕了内衫用作纱布,缠了伤口后,穿上了衣服。

  我知道,他箭伤的毒,多半已经解了。

  江边码头时,甫射箭他就投入了江水中,没想还是中了一只箭,更没想箭上淬有剧毒。

  唔,轩释然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了。

  而甫射箭月魄就投了江竟还中了箭,看来,他在那之前,汶州行宫围剿那次,真是九死一生伤的非常重。

  可惜,这雪原难以再找到药草,他找的那点药草,也只够驱毒,无以疗伤。

  一阵焦味传来,我看过去,才见是月魄正打算烤另一只貂,貂的毛在火上嵫嵫地响,“你别……烤它!”就算烤,也别烤活的呀,那只折了腿的貂,分明正在他手下挣扎,口中更是发出困兽的呜鸣。

  他便扬剑一刀割了貂的脖子,貂的脖子虽然流血不止,但好歹,疼痛那一下就过去了,不用承受活活被烤死之苦。

  然我却扼住了我自己的脖子,我总觉得,他一个不顺眼,也会那样把我的脖子割下来。

  对了,姊,姊……就是因他划破脖子,而死的!

  心中对他愈加仇恨。

  “过两天,大雪就该封山了。在这之前,必须离开。”他慢慢地,却吐字有力地说着。

  这才意识到,这三日,就只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一向聒噪的我,在他这座冰山面前,说的话也不过三五句。轩释然若知道我这么‘文静’的话,下巴都会掉下来。

  这是我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三日来说的第一句话,可惜,那琥珀面具里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经由那琥珀面具吐出的声音,回音很重,根本就辨不出他本来的声音。

  只由那犹带青涩的声音判断的出,他果真和轩释然年纪相仿,十九或者二十岁的样子。

  “大雪封山,是什么意思?”隐约明白了什么,却还是不敢置信。

  “每年冬天,这齐国雪原就会因雪崩封山。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得等到来年春天,才会化雪。”他低头烤着貂,“雪崩的日子,就快到了。”

  我站起来,“那咱们先离开雪原,免得雪崩封山后被困在这里。等到出了雪原,我再和你……决斗!”

  “离开雪原,先要翻跃对面的大雪山。雪山顶上空气稀薄,路径陡峭,脚下一滑,就会掉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他看我,“拜擎天侯府世子所赐,我一身伤痕累累。不休养数日,体力不足以活着离开雪原。”

  休养数日?

  再耽搁下去,就要雪崩封山了!

  现在杀死他,我不是他的对手。而他重伤在身,体力不足以活着走出雪原,我是不是该先独自离开,免得离开迟了,与他一起困死在这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再与他算帐?

  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他嗤之以鼻,“你以为,身体健康的你,会强的过重伤不愈的我吗?”

  是的,健康的我,连重伤的他都打不过,他都没那体力翻越过大雪山,更惶论我了。

  020雪崩

  这次没再像上次吃貂那样狼吞虎咽,貂肉足足维持了我们三天的口粮,而这三天,月魄一直未曾离开草屋,只打坐调息,看来是在养伤。~~三天后,看他站起的神清气爽,也知他伤势好了大半。未曾理我,拿了剑便再一次离了去。

  雪暂时停了,但霜风却甚是凛冽,他的大氅在风中飞舞,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我只迟疑了一下,就追了出去。

  谁晓得他伤势轻了后,是出去觅食,还是独自离开?

  追上他后,与他保持一丈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直到他在雪谷用剑凿着苔藓,我才知道他是出来觅食的,问道:“那个能吃吗?”

  他使剑的手只顿了一顿,就道:“我什么都吃过。”

  思及饥肠辘辘,我也没什么好挑剔的,算起来他从不阻止我吃他的食物,这已经不错了。是男人或许都能做到在这样的小事上慷慨,但毕竟境遇不同,这里是鲜有生物动物的雪原,不是酒池肉林。

  但见他捻了个冰块运捏于手中,我本能地退后一步,再次将匕首对准他,接着听到一声呜鸣,才意识到他丢暗器不是要伤我,是发现了猎物。

  “呜……”

  三丈之外,赫然一只毛色纯白的貂委顿在雪地上,滴溜溜的眼珠惊惧战栗地看着他。

  这只貂比上次他猎到的那两只貂要小好多,看那雪白弱小的一团,奶里奶气,显然是刚出生不久的雏儿了。我眼中骤放神采,这样还在哺育期的小貂绝不会无故出来走动,犹记得前几天烤的那只母貂身上还有奶味,这小貂,大约是那对貂夫妻的孩子了!

  大约还不到烤煮的时候,他没打算彻底杀生,那冰块扔过去,小貂并没死,只是腿受了伤,红色的血浸染了一只腿的毛。在他捻起另一个冰块打算打伤小貂的另一只前腿时,我脱口就叫道:“你别伤它!”接着跑去了小貂那里,那小东西一被我抱起就往我怀里钻,眼珠还不忘怯生生地看着月魄。

  我便坐在雪地上看顾起小貂的腿伤,想找点布包扎它,可惜身上本来就穿的少,再撕块布下来的话,更见冷了,于是散了头发,用捆头发的绸缎包扎起貂的伤口来。

  那绸缎包扎伤口正合适,小貂又长的一团雪白甚是可爱,喜欢小貂,但也没就月魄伤它的事恼恨月魄。毕竟,食物贫乏。

  月魄也没就我救下小貂的事与我纠缠,要杀它,他有的是机会,于是将凿好的苔藓收起,在雪原上又走了两个时辰,再找不到食物时,回了草屋里。

  当晚有我抱着小貂寸步不离,月魄自然没机会杀了它,虽然护全了小貂,但我却吃了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餐。

  苔藓,仅仅是苔藓,我的晚膳!

  不,不是晚膳,是那一天,我和月魄吃到的食物。

  小貂那晚当然也吃的是苔藓。

  我又没奶水,便想着给它断奶了。断奶便从这天晚上吃苔藓开始。

  尽管那小东西吃起苔藓汤来,吃的比吐的多。

  虽然没能吃成貂肉,但当我晚上拥着小貂入眠时,一点都不后悔。它真温暖啊!

  可月魄就不待见它了,正眼都没瞧过它。

  当然,他也没正眼瞧过我。

  翌日清晨醒来后,月魄照常不在草屋,大约又出去觅食了,所以我暂且对小貂的安全放心了,便出了草屋揉了雪洗脸,正冷的牙齿上下打颤,口中呼出雾气时,月魄从雾气里跑近,拉起我就走,“就要雪崩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环顾四周并无雪崩的架势,但看月魄的样子,也不像是信口胡说,虽然信以为真了,但到底还没真的雪崩,态度不免有些散漫,又记起受伤的小貂还在屋子里,“我去抱了我的貂再走!”没料话音未落,已听后方的轰隆声,显然是雪崩塌方的声音,紧接着,在那震动下,草屋摇摇欲坠,在月魄一手的拉扶下,我也摇摇欲坠,“我的貂!”草屋眼看就要塌下来了,小貂岂不是就要被葬在那里?当下想也不想,就往要塌的草屋跑去,肩膀再次被月魄抓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的貂还在屋子里,我不回去救它,它就要死了!”

  “畜生又不是人,死了就死了,有什么要紧!”

  我狠狠瞪他:“有的人,连畜生都不如!”

  显然是知道我说的就是他,月魄紧了紧我的肩膀,倒没拿我泄愤,反是飞身往草屋,长剑一出鞘,金光幻作弧形光圈一掠,欲塌的草屋屋顶就被他的剑风掀开,紧接着他落入草屋,再飞身出来的时候,手里已提着那只貂。但下一刻,在那高空,他就将小貂从高空掷了下来。眼看小貂就要被他摔死,我几步上前成功接住。

  而在他飞离草屋的后一刻,雪崩已经就在我们身后,草屋在雪崩中随着冰雪落入后方塌方的万丈深渊。月魄的身手若慢一点的话,或者我自个儿进入草屋救貂的话,那么,也一起落入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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