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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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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眷顾下,姊是那样地幸福。

  ……

  我和轩释然,他和姊这两对情侣……基于我和轩释然,大约不能算是情侣吧?我们四人常结伴出游,姊不会骑马,他便与姊同坐一骑。就算姊的骑术高超,他怕也……也会那样拥着姊的。本来我不要与轩释然同坐一骑,他说我影响市容,说这样子,他和姊那么亲密,旁人看着多尴尬。无奈地,坐在马上,我被轩释然拥在怀里。

  他便是如此,初见他觉得他沉静,其实时年二十二岁的他,骨子里也只是个爱疯爱玩的孩子,高兴起来,一样会哈哈大笑,谈天说地。是啊,他的生活明媚了,因为,他有姊了。

  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轩释然,“不许占我便宜!”

  轩释然抚额头疼,转问姊,“拂摇,你说哪个未婚夫不会占未婚妻的便宜,皇上占过你的便宜没有,你给丫头说说。”

  姊是那样贞淑的女子,闻了此话,自是难堪,偏偏轩释然还在那里津津乐道,“没有哪个男人是正经的,女人可以没有男人,男人不可以没有女人。丫头,你总会有一天,真真正正地属于我!”居高临下地看我,微眯的幽深眸子里,是越来越坚定的志在必得。

  轩释然就是那样,或许我能理解一个六岁男孩,在知道还在我娘肚子里的我是他的未婚妻后,知道他的未婚妻在别人的肚子里后,将婴孩的我拉扯大,甚至于我临近十三岁,十三年等待累积的越来越旺盛的独占欲,可是真讨厌他把他以外的所有男人都当作了假想敌,这里只有我和他,姊和姐夫,除了他以外,就只有姐夫一个男人,他用的着说那么独断的话吗!尤其是姐夫闻了他的话,拥着姊压抑地低笑后,我更脸红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脸红几次,这一次就因他的话而脸红,可见他的话说的有多雷人了!

  “驾!”一勒缰绳,挥着马鞭,扭过头去,再不愿回头看轩释然一眼。

  他的一双大手,却将我的腰束的越来越紧。

  “轩释然你要勒死我啊!”世上不解风情者,以我为最。

  他只差没翻白眼,郁闷地闷哼了一声,不是将我拥在怀里,是直接身体前倾,靠在我身上,结实有力的手臂也将我收束的更紧,我刚想挣开,就听到将头枕在我肩上的他沙哑透了的声音,“丫头,发育的真快啊。”

  我脑中“轰”地响过后,就感觉有点缺氧,向他看去,他的目光果然直直落在我的前胸。在他的荼毒下,我知道生理知识。最近胸前发育的是挺快的,我自己都感觉的出,人也长高了许多,这几天还琢磨着,过不了多久,就该来初潮了。

  “轩释然你要不要脸……唔……”才骂出口,就被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看了看与我们落下一段距离的姊和姐夫,诓哄我道:“丫头,你别骂我啊,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吵架呢,我们感情那么好……”

  “唔……谁和你感情好了……唔……你……”

  他本来松了手,见我还要与他吵闹,又不断挣扎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他的手已经用来禁锢我了,微一迟疑后,俯身便用嘴堵住了我要说话的口,我的瞳孔蓦地放大,看着他,不能言语不能思考也不能动作,却不同于我的呆滞,他在也微微一懵后,便吻了下来,手不是用来禁锢我,而是护住我的后脑,全然不顾已经过来了我们身边的姊和姐夫,就吻了下来。

  没有反抗挣扎,也不是被动地接受,是我整个人都傻掉了。看着同坐一骑,就在我们旁边瞧着轩释然在马上吻我的姊和姐夫,我看着他们,就脑中空白地傻掉了。

  那时候,就有一种天塌下来了的感觉。

  任由他的舌扫过我的牙床,去纠缠我的唇舌,水乳…交融,汲取我口齿间的水液……他将我搂的摁的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气息越来越紊乱浓厚,待到他肯放开我,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姊和姐夫都在一旁等了我们、看了我们好久好久,我的唇都又肿又痛了。

  他也知道姊和姐夫过了来,只是对我做出那样的举动,放开我后,只顾着看着我,瞧我的反应。我也回过了神来,却哭了出来,为了昭显自己的清白一样,骂道:“轩释然,你这个混蛋,这是我的初吻!!!”

  他得逞夙愿,很高兴,因怕我翻脸和他理亏,不但不赔礼道歉,还反驳道:“你哪还有什么初吻!刚生下来就被我吻过了,不但吻过了嘴,其他该吻的地方也早都吻过了,身子都早被我看过了,每天给你洗澡换衣服的人都是我,你哪还有什么清白?”

  我终于知道和他讨论‘我是否清白’这个问题,是多么错误又愚蠢的事情了。

  “哇”地大声哭了出来,挲下了马,就坐在草地上大哭起来。

  不是矫情不是有病啊,我是真的想哭。

  真的很丢脸啊!

  他为什么要当着其他人的面,说早把我吻了,不但吻了嘴,其他该吻的地方也都全吻了,还把我的身子早看了,还给我洗澡换衣服?

  我还要不要做人啊!!!

  与我私下讨论这样**的话题的时候,我都郁闷的恨不得一脚把他揣回擎天侯府去,今天这里有姊,还有姐夫,他还把这样**的事件晒出来丢人现眼!

  见我大哭,他也慌了,跳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就给我道歉,我还是一个劲地哭,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想着姐夫初见我说的我又欺负轩释然的那话,心里更郁闷了,为什么要说我又欺负轩释然,明明每一次都是他欺负我。

  此事件的了结在于他被迫承诺再不把我的**晒出来,否则我就与他绝交。

  废话,我和他就是一对冤家,虽然有婚约,但我迟早是要逃婚或者搞婚外恋的,若是他到时候再把‘他把我该吻的地方都吻遍了,身子早看过了,还给我洗澡换衣服’的糗事说给我的意中人听,还不把人家吓跑?

  这一辈子,真的就像父亲说的,只有他一个人会要我了。

  虽然与他摈弃前嫌,但再不愿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和亲近了,更不用说还和他同坐一骑,这次野游我都往姊和姐夫身边凑,中途轩释然将水囊递给我,碰触到了我的手指,都把我吓的大声尖叫。

  不是我草木皆兵,是从今天起,真的感觉轩释然进入发情期了。兴许是因为我临近十三岁,最近个头长高了许多,身上该凸该翘的地方虽然尚未发育好,但看着也略见身段了。我自知容貌比不上姊,但到底是姐妹,我和姊是有三分相像的,有姊的三分姿容,在汶州同龄女子中,我也算的数一数二的的美丽女子了。何况自小动如脱兔,身段是绝不会差的。

  轩释然近来看我,显然不再是往常看一孩子般的眼光。

  烧烤的时候不经意间目光与他碰撞上,我立刻低了眼添起柴火来,他可能将我恨的牙痒痒,咬着生栗子,“嘣叱”一声响。

  姊和姐夫的温馨气氛被我和轩释然的冷战而打破,其实也不是冷战啦,就是我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大着,每一根汗毛都束着,时刻地提防着轩释然。跟他就一玷污良家女子的犯罪份子似的。

  皇帝姐夫看了看我和轩释然,姊云淡风轻地说道:“他们俩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离不得见不得,吵过闹过就没事了。”

  皇帝姐夫便笑了。

  可轩释然却很郁闷。

  我埋着头,都感觉的到,头顶不容忽视的,他狠狠瞪着我的目光。

  也不理会他,扯下一块兔肉,便吃了起来。

  待到将油腻腻的兔肉吃掉了,才犯难起来,姊和轩释然都知道我不习惯带手绢在身上。轩释然正在与我置气,肯定是不会把手绢借给我的,姊与姐夫在低语什么,我又不好意思打扰她。

  轩释然横眉看我,我也挑衅地看着他,手在衣服上又搓又揉,硬是将一手的油腻揩在自个儿的衣服上了。

  轩释然哑然地看着我,接受了这是我一贯作风的事实,仰天无语起来。

  ……

  我知道,他又在无奈着。

  有时候,面对我就是他未婚妻的事实,他也会很无奈。

  ……

  一直以来,我只知道,他有时候会无奈。

  很久以后才知道,他无奈而幸福着。

  ……

  PS:谢谢钻石和鲜花!!!

  009浣足

  轩释然和我不一样,他是个有洁癖的人,见不得我邋里邋遢,扭着我去了马车里,就将我身上那套不伦不类的相府家丁的衣服脱了,硬是逼着我换上官家小姐的衣服。我系好衣带出马车就看到他将我那套有油腻的家丁衣服丢火堆里烧了。

  气恨我也用不着烧我衣服啊!

  拖了我出了林子,在清澈的溪水旁洗着我脏兮兮的手,等到我的两只手彻底没油腻了,他才松了大口气,笑起来,“干净了。”荡漾的水波将他倒映在水面上的笑容也漾了开来。

  从我出生起,便能记事,清楚地记得我会爬会走一身灰土时,时年七八岁的他笨拙地将我抱起来,给我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放到摇篮里时,也是这样松一大口气,微笑,干净了;每一次,尿湿了裤子,他给我换上干净的尿布,也是这样蓝天白云般的笑容,干净了。

  我六个月大的时候,有一次他淋着大雨过来相府,全身**的他就要来抱襁褓中的我,我大哭,小手小脚在襁褓里挣命,我很愤怒,挥舞着小拳头响亮地啼叫,不想要脏兮兮落汤鸡样的他来抱我。他不明所以,不顾我的反抗,固执地将我抱在怀里。我挣不过他的力气,一怒之下就撒尿了。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本就滴着水的衣服,他仿佛很生气,“你竟敢在我身上撒尿!”

  我握拳大哭,还没巴掌大的小脚丫又软又有劲,隔着襁褓揣着他,他终于屈服了,哄道:“好好,不哭了不哭了……拂希不哭了,丫头不哭了……不要哭了,你不要哭了……你不要哭了!!!”

  他终于也冒火了!

  “哇……”我哭的更起劲了。

  他六神无主,抱着我在屋里团团转,“小媳妇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上次抱你让你摔到了地板上,父亲大人知道后就打了我板子,现在我屁股还火辣辣地疼呢!因为看你耽误了我的时间,几次放了拂摇的鸽子,拂摇现在都不和我玩了!还有啊,上次你把我的书撕了,太傅当着皇子们的面,说我不学无术!前天把我的手指当作了奶娘的奶头,硬是咬着不放,我的手指到现在还有你的牙印呢……”

  如上如上,不断列举我的罪状,见我还是大哭不止,列罪状这一招依旧不管用,他终是苦笑,“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呀!你能不能不哭了?你再哭,就轮到我哭了……拂希乖,丫头乖,小媳妇乖,你在我面前哭多丢脸呐!”

  最后还是奶娘闻听我的哭声过来了,从他怀里抱过我,安抚我都顾不上,只焦急地对他说道:“小侯爷,小世子,您快去换身干爽衣服啊,这样全身**地容易生病啊。”

  闻了奶娘此话,我立即止了哭声,抽噎地看着他。

  他眼睛一亮,终于醒悟过来。

  飞快地跑去换了干爽衣服再过来抱我时,我咯咯地在他怀里笑着,他笑眯眯地看我,“干净了。”

  ……

  用手绢将我手上的水渍擦拭干净,他抬头看我,见我一直看着他,笑容便蓦地顿住。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与他的目光对望,我赶紧移转视线,不看他。

  起身离开,手却蓦地被他拉住,我本要挣开,却听到他很正经很诚恳的声音,“丫头,你回过头看看溪水。”他慢慢站了起来,等到我回头不解地看了看他,又不解地看着溪水时,才又说道:“你虽然没有拂摇生的美,也还是很好看的。以后好好装扮自己,不要再穿些乱七八糟的衣服,跟个假小子似的。”

  倒映在溪水里临近十三岁的少女的身段极好,面容没有拂摇那样的倾城倾国、艳冠群芳,却很清妍。适才被他逼着换了官家小姐的衣服,没了假小子的英气,却多出了女儿家的妩媚来。嗯,就像他说的,很好看。的确很好看。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像今天这样好好地,认真地看过自己。

  “我的丫头还是很好看的。”他温柔说着话,等我转身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不能因为姐姐太优秀,妹妹就一定要乖张顽劣避开姐姐的光芒。丫头就是丫头,不需要因为拂摇而改变自己。不做自己,丢了自己,丫头就不是丫头了。”

  怔惊地看着他,极意外他说出这番话来。

  曾几何时,我也曾努力地做父亲的好女儿,可是不论我做什么,父亲都不待见我,和别人一样,那慈祥的目光总是眷顾地看着姊。姊完美的让人嫉恨不了她,只能羡慕。我就像忠诚的妻子看待丈夫一样,对姊信之不疑,仰之弥高。我从不拜观音,我说姊就是观音这话是心里话,姊就是我的信仰。羡慕她,热爱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用虔诚的目光看着她。不想闹出东施效颦的笑话,也不想别人将相府二位小姐进行比较,比较起来,那反差效果肯定是会令我自卑地想抹脖子上吊的,索性做个假小子,父亲不待见我就不待见吧,能让旁的人将相府的二小姐遗忘了就好。

  却没想到内心最深处的思想早被轩释然堪破。

  或许是因为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轩释然拥住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没有反抗,甚至也回抱住他,身子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下颚枕在他的肩膀上。

  于是就看到大约也是过来洗手的姊和姐夫,隔了溪水,看着我和轩释然相拥在溪水的这一端。

  大约是走了一段路累了的缘故吧,我看到姊的脸色有点苍白。

  姐夫见我和轩释然先前还吵闹,这一刻又相拥在一起的样子,微一诧异,就微笑起来。

  我心里一顿,蓦地推开了轩释然。

  轩释然的目光中掩饰不住的失望,神情也有点狼狈,与我隔了两步远的距离气恨恨地盯着我,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背后,隔了溪水正看着我们的姊和姐夫。

  后来是姊去握了姐夫的手,对姐夫盈盈一笑,离的远,她与姐夫说什么,我听不见,大约是说的不在这里打扰我和轩释然的话吧,姐夫附和地微笑,携了姊的手离去,把这清净之地,留给了我和轩释然。

  与轩释然又在溪水旁对峙了一会儿,彼此对看,相看两厌的样子。轩释然最终率先泄下气来,一向最注重仪表的他,全不顾他世家子弟的风度,扯了扯衣领,先自往来路回去。

  我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到了林子里,轩释然突然顿步,我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他后背上,才要骂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正前方不远处紧靠在一起的两人,便住了口。

  是姐夫在吻姊。

  姐夫多么爱姊,连吻都不同于轩释然今天强吻我的霸道汹涌,吻姊吻的那么温柔,浪漫……

  我倚在树干上,撑颚,赏看着。

  “也不害臊!”

  我魂飞魄散地看去,是轩释然不知何时立于我身畔,在我耳根低叱。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显然是因为看到姐夫吻姊,思想不健康的他,看着我的时候,又想到男女之事上去了。这种时候面对他这一发情种马,本能地就要张口呼救,却被他抢先一步捂住我的口,硬是将我拖走了,还不忘在我耳边训导,“不要惊扰了别人!”

  倒因此结束了溪水旁最后与我的冷战,出了林子的时候,我边走边踢着脚下树枝,他不时看我一眼,也踢一脚那树枝。到后来,发展到两人争着抢着去踢那树枝了。

  正笑着闹着的时候,姐夫和姊回来了。

  轩释然色咪咪地看着姐夫,两个男人俱是会心一笑。有些事情,原本心照不宣。

  回相府的路上,四人都没有骑马,一路走回去的。

  姐夫握的姊的手,更紧了。

  轩释然看我的目光,更火辣了——我直接无视。

  ……

  因为姊今天走了太多的路,脚有些酸痛,傍晚我过去姊的闺房里找姊的时候,姐夫正在给她揉腿。后来姊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姐夫已经温柔地褪下了姊的鞋袜,将姊的脚放进了水盆里,亲自用温水给姊泡脚,按摩……

  姊看着看着姐夫,眼泪就滚出了眼眶,“啪嗒”一声落进了水盆里。

  是啊,姐夫,他是帝王。

  然后手腕一痛,等我回过神时,已被轩释然大力地扯出了姊的院子,轩释然脸色铁青地瞪着我,“你哭什么?”

  我这才晓得,不仅姊落泪了。我也落泪了。

  “不就是洗脚吗?我这就给你洗!”说完他就弯下身,去脱我的鞋子,我奋力挣扎挣扎,他直接将我抱起,扛起我就回去了我的屋里,重重地将我撂到床上,我跌的全身酸痛抽筋,从床上跳起来就扑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不晓得闪避,就那样被我扑倒在了地上,我压在他身上,对他又踢又揣,“轩释然,你发的什么疯!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重重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也不松口,使命地咬,他不说挣扎反抗,连叫疼呻吟都没呻吟一声,就那样温柔地看着我,直到他肩边袍子上绽放出大朵大朵的血梅。

  010藩王

  殷红的鲜血,还在从他灰白的衣衫里浸出,我失神地看着他肩边染血的袍子,他自始至终没有挣扎没有呻吟,只眼中波光柔柔,在我身上荡漾。

  大团的氤氲,迅速弥漫了我的眼睛,我没有预兆地对他又推又搡,一如他平常看我的气恨,“轩释然你是头猪啊!你怎么不躲闪也不反抗,就让我咬……”我怕见血,我怕流血,我至今犹记得我出生的那一日,母亲难产血崩,产床上血流泛滥成灾,孕我生我的母亲,便因流血过多失去了生命。

  与我有着婚约的轩释然,即使我少年不知情为何物,常常因为婚约而气他恼他,但他必然,与母亲与我最亲的家人一般,同存于我的心里。轩释然,他也是我最亲的人。

  正神思恍惚间,手腕被他捉住,他眉目温润,笑容清淡,“丫头,你在我身上烙下了印记,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再想不到性情坚定的轩释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话里的无赖劲,倒像他的作风,还没反应过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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