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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用实惠。
那天晚上吃了晚饭,沐浴后回了卧房,穿着寝衣在榻上翻过来翻过去还是睡不着,便下了榻,取出《周易》。坐在榻上,用小木棍摆了个奇门八卦阵。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嗯,差不多了。便趴在榻上,一手翻着《周易》上的讲解,一手移动和调换小木棍的位置。正考虑着阴阳的状态,突然觉得卧室里光线亮了些。
我睡觉向来有习惯,屋子里全黑,我害怕;光线太亮了,刺激着眼睛又睡不着。所以把另几支蜡烛都吹灭了,仅仅燃了一支。光线怎么变得明亮了,而且影影绰绰的?转过头去,才看见一个着了寝衣的男人持着烛台走进了内寝,那影影绰绰的光线晃动,便是因为他走动时,烛光的晃动。
穿着寝衣,敢在夜里走进燕王妃的卧室的男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他是谁。
第二卷和亲燕邦057圆房
燕顼离!
燕顼离怎么突然回来了,阿瑞提前也不和我支个声。
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时,帮我翻着《周易》的小貂,在看到燕顼离的第一刻,已经流星般地飞蹿到了他的怀里,小貂莫不是要去咬他?那畜生最喜欢咬生人了。我惊的面色惨白,但一想燕顼离何等人物,就像小貂怕月魄,怕轩释然一样,这般袭击燕顼离,必然也讨不了好处。再说了,即使燕顼离被它咬伤了,我那里也还有解毒的药对不?所以已经到了喉咙里的惊呼,我又压了下去。毕竟在燕顼离的面前失声呵斥那畜生会让我失仪。
然后便惊异地见到小貂在燕顼离的怀里蹭来蹭去,那感情好的就跟阔别了几年的老朋友似的。我哑然失笑,那畜生真懂得生存,头回见燕顼离,就知道去巴结燕王府的男主人。
倒是燕顼离擒了小貂的一只前腿,直接不客气地将它丢了出去。
而被燕顼离丢出内室后,小貂也便直接蹿离了卧室。显然,小貂巴结燕顼离,亲热归亲热,到底对燕顼离存了几分畏惧。
小貂走后,只有我和燕顼离的卧室,我就觉得气氛和室温都凝滞了。刚才还鄙夷那畜生献媚取宠,这会儿显然心里求着它再回来。然求之不得。甚至顿不得好好地去打量燕顼离,我慌里慌张地收拾起榻上的木棍,他今晚怕是要在这里就寝了,我这个为人妻的,也得给他腾出点位置是不?——我还没天真到,他穿着就寝的衣服,只是出远门回末,单纯地过来看看我。何况这可是他的卧室。
迅速地将几十根木棍收拢,合进了《周易》的书页里,想着以后再不在睡觉的塌上玩八卦了。
好在他因为放置烛台于桌案,背向着我,我趁此时候快速地下了榻将书和木棍放在了近处的茶几上,又快速地爬回榻上,死命地往榻里侧挪,给他挪出位置。然后铺平丝被盖在身上,我想闭上眼睛装睡,但显然是不可以的了,他进来的时候我分明还在弄木棍。这是与他第一次正面见面,怎么也得打个招呼什么的。也不敢看他,所以就眼睛往上,不偏不倚,看着屋顶。
他放了烛台,理所当然地过来了,我有些紧张,怎么办怎么办?虽说夫妻间同床共枕是理所当然的,但一想到和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睡一床还是忒紧张,尤其那个男人还是我丈夫。我不断安慰自己,也许……也许只是单纯地睡一张床,单纯地睡一觉而已,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会做但是啊,即使什么都不发生,与他睡一张床我也很忐忑啊。
他已经到了榻边,身体挨着床的那一刻已经脱了鞋子,他躺下来了,躺在榻上了……
我正想酝酿些话,和他打个招呼时,一督眼过去,就见他后腰那里还有一根小木棍,云门啊,怎么刚才才我没拣尽?他只要稍稍动一动,小木棍枕在他身下,那都是很勒人的。我颤抖地仲着右手,一点点往他那里挪移,离的小木棍近了,更近了……
却突然,感觉身上一重,他沉重健硕的身体覆在了我的身上,而他那一动,寝衣一移,那小木棍也被不动声色地扫到了榻下。我久久的看着小木棍掉落的方向,像是为避免看他,一直,看着小木棍掉落的方向。但我身上覆着个男人,怎么能够全然忽视。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身体的重量半覆在我的身上。显然,他才等我回头看他。
任何一个无视丈夫的妻子,丈夫都是不会容许的。
自他的身体覆在我身上时,我就紧张地连呼吸都止住了。这一刻调整心态,以使自己平静,缓缓地呼吸了一口。便是那一呼吸,龙诞香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笼罩了我,显然那是他身上熏香的味道。
我没想过燕顼离会熏香,以他的性格实在不会与贵族作风挂上勾。想来是装点他衣服的侍女,依着他的身份,给他衣服熏了龙诞香吧。他进来卧室这短短的时候,因为紧张,连小貂蹿到他怀里磨蹭时,我都没仔细着他。只晃眼看他时,知道他身材高大,给人一种成熟稳重,却又很危险的感觉,一如传闻他亦正亦邪,另外他气势内敛的身形,恍然觉得熟悉。月前和亲途径平阳望着他的背影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又扑面而来。
怎么会觉得熟悉?
我以前见过他吗?
我努力地搜寻记忆里,有熏龙诞香的男子。就在答案要喷出薄雾呼之欲出的时候,转过头去的我,见到了他的面容,然后,有两个曾经最缱绻的字就差点脱口而出一—姐夫!
幸好我止住了,这个男人不是君临翌,他是燕顼离,是我的丈夫。
我也终于恍然大悟,怎么会觉得熟悉。一是因为身份对等,君临翌也熏龙诞香,一是因为,他长的实在像君临翌。
便是因此,那个即将破晓的正确答案,被我秒杀在酝酿中了。因被眼前所见的容颜混淆,清了他像另一个人的疑虑——十三岁那年,齐国雪原上那个大氅翻飞,面具冰冷的男子,将病中的我裹在他温暖的大氅下,裸呈相拥,我闻到了他身上龙诞音的味道,他楼紧我,温柔的声嗓带了蛊惑的魅音:
你生病了,闻错了……
……
…………
其实,他长的也并不像君临翌,只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恍然有错觉而巳。细看,与君临翌是迥熬不同的两个人。他的五官没一处与君临翌类若,每一处与君临翌相比,都出神八化的多。面若寒月,鬓若力裁,眉如墨画。真怀疑我刚才是突然思念起那个把我卖了的人了。他的长相是再自然不过的阳刚之美,明明像是世间蕴生的最美好、最绝世的容颜,却偏偏男人的不行,桀骜不驯的,冷酷沉毅的一个男人。更正,这样的人,你或许被他璞玉般的长相深深震撼,但几十年后,你或许会忘了他好看的相貌,却仍是记得他成熟稳重却又倨傲冷硬的性格、气场,并且将永远铭刻在心底。那不是皮囊的美,是身体烧化作灰,灵魂消散风中,你也认得,也记得的,永恒。
他的眼睛在看着身下的我,连目光也是冷冰冰,不带感情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好久好久,就又觉得他像君临翌了。是的,他长的不像,但眼睛很像啊。君临翌说夺去我清白的人不是他,将我赶出寝殿时,也是这群,决绝的,冷酷的,目光。
所以连他的手撑在了我枕边,俯下头,唇覆在了我唇上,享受着作为丈夫的权利,品尝着我唇瓣的滋味,有力的舌又撬开我唇齿进入我口中,吮吻纠缠翻搅时,我依然没有察觉。
我只是一动也不动地着着他的眼睛,又一次奢侈地想念着另一个和他目光相似的人。
而那时,他的吻已经滑过我耳后,颈下,也落在了我胸前。
我终是回过神来,虽然从决意嫁给他的那日起,就想过得尽夫妻义务,但当这一刻来临时,我还是本能地抗拒。然手才抵在他胸膛上,已觉得像触了块刚硬的铁板,将我握着拳的指骨硌的生疼。那滚烫的温度,显然他已动情。才去推他,他另一只大手已经直接将我的两只手拽住,摁在了一边。在我的挣扎下,他仍旧轻而易举就除去了两个人的寝衣,裸呈相对时,我又忍不住反抗推拒,但他直接就进入了我的身体。那是不容抗拒的,执意要如此的,坚决。
那个时候,我知道反抗也已经没用了。
就被折腾得连眼神的清明都没有了,手揪拽着身下的被褥,咬住唇齿那呻吟声还是不断地呓出口,身上是他洒落的汗水,室内是欢好的,混合着龙诞香的麝香的味道。
第一次与君临翌的欢好我已经忘记了过程,只记得很疼痛也很舒服,但这一次,因为不是第一次,身下不觉得疼痛,只感觉销魂噬骨的舒服……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重的撞击,我们再也克制不住地攀上了那神秘的巅峰,吟哦从我口中不断地逸出,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窗外月光如洗,潮水悄悄拍打湿漉的岸石,涨涨退退,起起伏伏……
当云收雨散,我已经神志涣散的失了魂,室内是两个人紊乱浑浊的喘息和呼吸声,他的身体也重重地理在了我身上。但下一刻,他平缓过粗喘后,就起了身,离开了我的身体。当我回神后去着他时,他已经在穿他的寝衣了。
他下了榻,边系他身上寝衣的衣带,边往外室走。
我怔忡过后,猛然一惊,撑起赤裸的身体,本能地就愤怒的叫道:“你站住!”
整个过程,他动作娴熟,驾轻就熟的高超,挑起我的情动,在我身上制造出欲望,一切的一切,都显然是个中高手。只不过,他每一个娴熟动作的最初,都有着生涩和笨拙,就好像练兵已千日,但实际上又没上过战场的士兵。好像阅历过一幕又一幕的活春宫,实则第一次尝试女人的,熟稔中的生涩。
但亦有熟稔就对了,有的那熟稔,判断的出我失过身已经能够了。过程中,他有不悦和愤怒的粗鲁,想来是因为妻子已经不贞的缘故。可尽管如此,我还是本能地叫住了他。
这是我的婚姻,我必须挽救,并且好好经营。
他闻声顿步,侧头,眼中余光寒冷地瞥我:“我的妻子在我的身下还想着别的男人,我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做替代品吗?”
他看出了我和他缠绵时,一直想着君临翌?
他的不悦,是因为我这一刻心理上的背叛,而不是我的失贞?
仅仅这一点,也够我对他刮目相看。我用被子裹住我赤裸的身体,也下了榻,赤足走到了他身前,明明理亏,还理直气壮地仰脸看他:“和亲是你要求的,我又没有带着对别人的想念硬要嫁给你,是你娶我的。在你要求和亲前,我就喜欢上了别人。已经喜欢上了别人,燕顼离你又怎能让我做到不去想呢。这……这不是我的错。当然,也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人是乌龟是懦夫是王八蛋,他只爱他的江山。既然嫁给了你,我就会信守我的忠诚,不会背叛你对不起你。当然,我对你忠诚,也必须是你值得我托付。你要做的,是如何让我死心塌地地对你,而不是指责我!不然,不然这婚姻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一直看着我,被他看的很是局促,为了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我越发理直气壮地质问:“好,我是不对!可你洞房花烛夜就丢下我,一消失就是一个月,你又做对了吗?”
他盯着我,冰冷开口:“你在怪我冷落了你一个月吗?”
一把将我连人带被打横抱起,他转了身,走回床榻。
我蓦地反应过来,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误会了,他一定误会了。我才开口解释,他已经放我在床榻,被这一放,裹着我身体的丝被就滑落我身体,我整个人裸睡在丝被上。
我紧忙解释道:“燕顼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当他又一次在我体内释放,我已经嘴唇哆嗦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了。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唇翕合着贴着他汗湿的肩膀。他吻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脸,在我脸上、身上深深浅浅地吻着,安抚着我颤悸的身体。基本上,除了与我的第一次,他熟稔的动作里带有生涩和笨拙外,后面的每一次,技巧高超的惊人。那么好的天赋,也不知遗传的谁的。哦?他父亲燕子穆好像也是个擎天侯似的种马哦。
这一夜,我留住了他,但留住他的后果就是,整整被他蹂躏到后半夜四更过后。他看我实在累成一滩散沙了,终于仁慈地揽我在怀,掖了掖我身后的被子,睡了。
睡了一小会天就亮了,自到来北平入住燕王府后,我就没睡过一次懒觉,每天天一亮就自然醒了。在他的怀里,我刚睁开眼,他也就睁眼醒了。四目相对,想起作业一夜的缠绵,想起这时候辈子里我和他还什么都没穿,还这般被他拥着……他大约早就醒了……他的身体往我身上翻了翻,头也低了下来……
我的脸腾地红了。
他的唇还没覆到我唇上,我下一时地往每天早上小貂侯我起床的屏风上端看去,那畜生果然已经站在了那里。那一刻我没去想被那畜生看到我和燕顼离缠绵的景象我会不好意思,想到的是,它马上就要扑砸过来了。
果然,它前腿往空中一伸,就扑过来了。
我不假思索,手伸到了燕顼离的脑后,然后使劲往旁边一按,燕顼离的头就被我脸朝下摁在了软枕上。下一刻,我只觉脸上一痛,紧紧闭着眼,疼痛之时也放开了摁在燕顼离脑后的手。
我以为那畜生会扑砸到燕顼离的脸上,所以好心地将燕顼离的头脸朝下摁在了枕上,为什么我和别人睡一床时,那畜生扑的还是我?
小貂例行以它独特的方式唤我起床,扑过我后,就蹿一边去了,用它的爪走打开《周易》的书页,晚期小木棍了。我从小貂的身上收回目光,转过头,正迎上燕顼离看我的目光。
我突然紧张起来。
刚才他的唇就要覆到我唇上,头却被我突然按住。没吻到我,吻到了枕头这不打紧。紧要的是,那将他脸朝下,死死摁在枕上的行径,唤作任何一个男人,人家都会不爽啊。
我有些手足无措,唇蠕动了几下,师徒和他赔礼道歉什么的。
但他已经起了身,犹如没发生方才那场事,穿起了寝衣来。
他下了榻,走出内室,再从外室回来的时候,已是一袭黑袍着身,衣冠整齐。显然,虽没责怪我什么,但被小貂和我一折腾,他也没了继续与我缠绵的心思。
上了床,是夫妻;下了床,又是什么?不说下了床,就连昨晚在床上,野兽一样运动的他都没说什么话。这会儿黑色王袍着身,袖口更有昭显身份的蟠龙印章,站在我面前的,不仅是燕顼离,不仅是我的丈夫,还是一藩之王。自是冷戾更甚。在床上面对丈夫的他,我都只是除了呻吟叫床就一句话都不好说,面对藩王的他,我又能说上什么话?他那样冷漠寡言。
就只是看着他。
他将就外室带进来的我的衣服放在了我身边,看了看我,示意我起床换衣服,然后就走了。
显然是一天伊始,他做他藩王能做的,关系燕邦国计民生的正事去了。
眼见他出了内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啊。终于把他送走了,应付走了啊。我只差没喜极而泣。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然后身子就往软绵绵的榻上倒去。
浑身散架一样的累,他这走了,我不正好补眠起床做什么?
然身子才朝后往榻上倒了一半,就又见他折转了回来。往榻上倒的我正被他瞧个正着。他看了看我,然后拿了桌案上的一本册子,走了。
虽知道他忘了东西取了后,这回是真的走了,我却心有余悸地再不恋床了。就怕他突然又杀个回马枪。
第二卷和亲燕邦058再见轩释然
起床后也没用早膳,只让侍女备了热水。酸乏的身子在热水里浸泡了一会总算好了些,抚摸着一身被蹂躏过的痕迹,自是把燕顼离骂了一通。因为燕顼离回了燕王府,我便不想在燕王府多待,所以更易梳妆后就离了王府去外面逛去了。
和亲来北平的当日,一路虽经过了北平城,却是盖了盖巾坐轿子里的,北平于我还是陌生的。在燕王府闷了一个多月,也早想出来逛逛了。
出燕王府时,燕王府侍卫统领意欲带人护卫,我拒绝后他们也便退下。燕顼离好似也没可以安置什么人在我身边护卫我,所以我得以一个人自由地出去逛。暗中有无人保护,却是不知道了。
所以自在自得地走在街市上时,不由松了大口气,本来以为出燕王府要么会受到阻拦,要么会被王府里的高手贴身跟着。不想如此大摇大摆地走出,竟也无人拦阻;摈退护卫,护卫也听命行事。出来的真是容易。本来我还准备了几个后备方案的,明的行不通就来暗的。
看来,人身自有,燕顼离是给了我的。
即使在燕王府,也从不穿昭显身份的王妃的衣服,不过燕王府的人都认得我,见到我行礼什么的。混杂于北平街市,因穿的衣饰普通,即使看我长的不像燕邦女子,固因繁荣的北平亦常有齐梁两国的女子行走,万也不会料想到我就是燕王妃。自是随意。没有用早膳,所以走到阿瑞说过的那家包子铺时,一闻到香气就过去了。要了十个包子,又取出碎银付了钱——那碎银是出燕王府时,在燕王府管家那里拿的。听我要取银子,那管家立刻抱出一箱金元宝来,我是出去逛街,哪里用的了那么多。只让管家给我取三十两银子。却难到管家了,说让他们王爷知道他这个管家这么苛刻我的用度,他日后也无法再在燕王府做事了。燕顼离倒是大方,我笑笑,最后问管家自己借了碎银,管家诚惶诚恐地取出身上全部银两给我,却是不敢让我有借有还了。
燕王府的人真是质朴,我很喜欢。吃着包子,想着回去后就让小春花还管家银子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身为燕王妃肴燕顼离养着,我也想有我自己的钱。所以初来乍到,我第一个考虑的就是钱财问题。
秦记钱庄名响各国,只在它是唯一一家实行了“兑通天下”的钱庄。譬如银子存在齐国,领了银票,在梁国、燕邦任何一家秦记钱庄的分号,都可以支兑现银。省了长连载银的劳累不说,同时免除了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