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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安女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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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丝冰凉贴到了她的脖颈,胸口上挂着的玉笛滑到了她的耳后。
那肌肤与玉笛的触碰,如勾起回忆的纱帘,用手拂开后的清晰。
画面涌现脑中,那是她最后一次在家中见到他,他坐在小楼下,扬着他惯有的笑容,将玉笛给了自己……
眼泪,因着心里的伤痛落下。
她恨自己,过了这么久,到了现在,自己仍是没有忘记他!
这究竟是何种情愫呢……无法净透的恨意里掺杂了一些难以清释的情感……
她咬破自己的下唇,激起自己的一丝触感,紧握拳头,让指甲扎进肉里,令手有了些知觉,可以抬起。
她抓到耳后的玉笛,放在自己的唇上,玉笛沾上了她红唇上的血滴……
她笑自己傻,到了现在还会相信他说的话,只有漂亮的人才能吹响它。
那自己在他的心中,算是如何呢
她的脑中闪过一个人影,那一抹洁净的白色。
那个男人将它寻回,再次送回到了自己身边……
忽地,她的思绪又晃过了妖娆的幻紫。
随着她轻微往玉笛里吹着气,两个身影混乱相叠,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心里在想着的是哪个男子了……
她紧靠着玉笛,吐露着她所能吹出的气息,鲜红从她的唇畔盈满而出,流进空洞的笛孔内,相溶……
……
……
瑰丽月色笼罩下的大街上,行走着两位刚从本部报道出来的白衣女子。她们在白天破损的衣物已经被换下。
“阿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小瑚再次对着身旁同行的女子抱怨道。
“啊?你刚才说什么?”阿珊恍然清醒般,被拉回了神。
“自白天从迷幻乡里回来,你就魂不守舍的!你究竟是怎么了啊!”小瑚停了下来,插着腰,板着脸质问阿珊。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啊。”阿珊用手指绞着垂到她胸前的发丝,脸上含着羞涩。
“诶!你看!那不是白天破坏规矩抢走你身上‘引路灯火’的男子吗?!”小瑚还想要再说她什么,眼中越过她的身后,突然望进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呀!真的是他啊!”阿珊一听见小瑚说的人正是自己从白天到现在一直在想念的人儿,急忙转过头,望见他的身影后,心中竟有些窃喜。
远处,花镜狸正捂着胸口,单膝跪在地上。
他的脑袋阵阵刺痛,毒素已经快要浸尽他全身脉络。
“你、你还好吧?”阿珊胆怯走到他身边,她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什么好不好!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小瑚对阿珊的态度感到生气,这男人害她们挨了一顿臭骂,现在在这发现了他,当然是要将他押回本部,给总督大人处理了,怎么阿珊还倒心疼起他好不好了呢!
花镜狸没有理会她们,承受着脑中的刺痛,从地上重新站起来,扶着墙面,刚蹒跚的走了几步。
衣袖里就传来了抖动,白鸟像是感应到了玉笛的哀怨凄楚和血液的腥甜。顿时舞动得急促慌乱,让人心急,让人心慌。
花镜狸的心跟着感到一阵极度不安的慌张。
“你要去哪?我扶你去吧?”阿珊从他缓慢的动作冲猜测他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势,担忧的伸手搭上他的手臂要去扶他。
“滚!”花镜狸因着心里愈加浓烈的不安,显得浮躁。抬手甩掉了阿珊的触碰。立即封住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麻木自己的某些感官部位,以此减轻疼痛感,随而敏捷的跃上墙头,迅速赶往让自己心里一直不安的地方!
“阿珊!你在干什么啊!”小瑚慌忙跑去扶起被刚才的人儿甩开后跌坐在地上的阿珊。
“我……”阿珊望着远去的男子,心中涌起酸涩的委屈。
……
……
“公子,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小照和燕宜兰站立在离火情相对远的屋宅房檐上,遥望那栋着火的屋子。
“可能从另一个地方出去了……”燕宜兰表情肃穆。两人没有再多说话语,只是立在寒风中,看着火势。
燃着火的屋宅内,外头的居民正忙于扑着火情,谁也不知道滚烫的浓烟里头有人正在上演着华丽的杀人舞姿。
鬼影舞——斩杀绝
玉离脸色森然,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伤口,只背上的衣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他后背右肩上的纹路,一个红色剪影!
屋中满地都是暗红色的血块,那是被四分五裂杀手的尸体。污浊的血液喷溅上墙体,保留着玉离挥剑后舞动的绝美弧线。
“你、你是红……!呃……!”连菱珠染上杀手血滴的脸上惊恐的指着玉离,身子连连后退,恐慌中的话语还为说完,玉离手中的剑再次舞动。
分秒过后,无数重影在剑体中散去,连菱珠的头颅与脖颈分离,滚落……
……
……
李成寺舔舌着她上方的身体,手开始游移向她的两腿间。
刹时,银光一闪,他正在往里靠近的手,从肩膀处齐齐断裂,分离开他的身体!
“从她的身上滚开!”
                  171花镜狸
“从她的身上滚开!”
带着满腔怒火的吼声与散发着紫色光晕的玉扇一同飞出,穿过李成寺的肩膀,顷刻削去了他拂在她身上肮脏的手。
见到骨头的伤口处涌出红绿相间的粘稠液体,甚是恶心。
李成寺看了一眼少了一只胳膊的肩膀,随意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用手捂着。离开唐月央的身体,站起身与花镜狸对立。
“你终于出现了,陶良一!”
裸着身体的女子心智凌乱中听到了那一道声音,那属于他的声音,不作任何改变,即使带着从未有过的怒气,她依然认得出,是他的嗓音。
他,来救自己了吗……
他是听到了她吹奏的玉笛声了吧,不然,怎么会来……
呵呵……这下,他不得不承认,她也是美丽得足以吹响玉笛的了……
在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确实存在于自己的周身后,她的思绪凝结,在药物的作用下,平稳睡去。
花镜狸手中的玉扇再次疾速撑开,迅雷般割过李成寺的身体,插进他的肉里。
“哈哈哈!光是伤我的外壳,是杀不死我的!这点,上次在卓府中想必你就见识过了吧!”李成寺狂笑,拔出皮肉上的玉扇:“没有真气内力的驾驭,它的杀伤力还真是弱得可笑啊!!!哈哈哈哈”
“纵然你的体术在厉害,你也只有受死的份!”
李成寺单手擦过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液体,气形运转,手指中恶臭的液体分射出尖锐晶柱状,射出!
花镜狸要移开的脚步,瞬时被定住。
无法躲开的全射进他的体内。
“噗!”乌血喷出,他的脖颈处从衣襟内爬上了一条烟缕。
“哼!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要救她?真是可笑!你体内的毒与我身体的血液是相连的,它们一旦相遇,便会相吸!我要让你蚀毒而死!!”
李成寺飞速身跃至他的面前,带着毒液的手掌对着花镜狸的胸口猛击过去。
猝然间,花镜狸的人影像一个幻影般闪烁不定,李成寺的拳头全都扑了空,打在空气中。
“你、你居然封闭了自己的感官穴门!以此来使用魑魅浮影!你不知道这会加快你的死亡吗!!”李成寺难以置信。他这样做只会让他死得更快,他是在自杀!李成寺无法想象,花镜狸会这般轻易的至自己的生死于不顾!
“我只知道,这会令你永远闭上嘴!”烟缕沿着脖颈疾速攀爬上了花镜狸裸露在外的半侧脸颊,似树根筋条般细碎。
“果然是愚蠢的人类!”
李成寺重新执掌攻去。
花镜狸挥升体内真气,抬起银丝甲的手腕,带着宽大的袖飘,在身前划舞开一阵圈流。
顷刻间,这一片区域里。
紫意盎然
肆惑人间。
……
……
漫长的波光,遗尽在白烁之后。
寂静,如冗长的曲调,空气中静止。
躺在地上干瘪的尸体,像是在瞬息间就被抽尽了生命的流沙,瞳孔凸显,失去焦距,落满尘埃。
他面上精致的银狐,有着断裂的痕迹。
                  172 你这混蛋…
漫长的波光,遗尽在白烁之后。
寂静,如冗长的曲调,空气中静止。
躺在地上干瘪的尸体,像是在瞬息间就被抽尽了生命的流沙,瞳孔凸显,失去焦距,落满尘埃。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她的身边,捡起地上她的衣物,为失去意识的她穿上,动作轻柔,一如那夜的沉醉。
他的呼吸缓慢沉浮,吐出的气度还未靠近她的脸庞便已风逝。
他的神志在离散,心魂在飘弥……
他俯视,隔着面具,深情的凝望……
……
……
天微微发亮,金楼就向往常一样来到了真古总督衙门本部内,一来到办公的案桌前,便发现了案桌上许久未成出现的标记,用红色的血沙摆成的乌鸦头颅,在他看完之后,随即与风同散。
“唉呀,又有麻烦事要做了啧。”金楼嫌累的伸了个懒腰,抬手捞起挂在墙壁上的绒袍,甩手披在肩上,出了门。
大火侵蚀后的屋宅废墟,只留下了灰烬与硝烟,玉离急速的奔走在街道各处的屋檐角落,寻找唐月央的身影。
“你已经长这么大了,玉离。”
声音鬼魅的响彻在玉离的耳边,迫使他停下了脚下的进程。他望着来人,不解。
“还记得我吗?在你小的时候我们见过的。”金楼提醒的又说了句:“在红鸦阁的时候。那时你的父亲还是阁主……”话中带着些惋惜。
“你的武功是你父亲教你的?”金楼看出了他的内功深厚。
“以前的事,”玉离冷脸:“我都不记得了。”
他没有说谎,他只记得还未懂事前的一些事情,然后记忆就出现了一段很长的空白,之后便是独自一人在武国暗卫厂里的生活了。
“那看来,是你的父亲为了保护你,消除了你的记忆。”金楼叹了口气:“不管你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你仍然是红鸦的门人。就像你背上的印记,即使你削去了那里的皮肉,在它愈合后仍是会长出来一样,这份无法摆脱的命运已经融进了你的血液中,至死也不能改变!”
红鸦,是饕餮门下的杀手组织,门人分为明部跟暗部,区别在于‘红鸦头颅剪影’这个印记的不同位置,明部纹在左脸上,暗部纹在背上。
“是你要自己走,还是我带着你去?”在这么冷的天里,金楼实在是懒得动手。
“去哪?”
“既然你回来了,自是要带你回去见阁主的。你的父亲当年选择离开组织,那他就得完成交换条件,把你奉上,并且自废武功。而你既然是他的交换品,那自然是要归属红鸦阁的。”
“我不属于任何人。”玉离淡然,并没有因为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而改变情绪,似乎他的心已经习惯了冷然世界的万千百态。
“这可由不得你了。不过,你之前不是已经见过阁主了吗?既然阁主当时没有因为你父亲的背叛而杀了你,那就是有意要留你性命了。这次正式去见他,想来是不会为难你了。”
玉离听完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回应转身要继续寻找唐月央。
“玉离!”金楼唤住了他,最后一次劝他:“之前阁主没有派人去寻你,那是因为他慵懒的性情有意要放过你,但是如今你自行回来了,为了严肃红鸦的规矩,你将会被‘杀戮令’通缉的!”
“随便。”玉离现在只想找到长公主。
“唉,这事就不能干脆点吗。”金楼两掌堆叠,相互移开后,随着距离的拉伸,从指腹中生出了狭长的利器。像玉离的背后击去。
……
……
苍穹的雾霭,晨曦中陨落,洁澈的晶体,浮世中沉沦。
一夜飘雪,落在枝头,落在屋瓦,落在了来不及掩去的人儿肩上。
废弃的寺庙,带着面具的男子坐在荒凉的地上,靠在凄楚的门边,背向着外头,紧拥着怀中的少女,将所有的风雪挡在背后。
他终于赶在了气息消逝之前,将她带到了这里。
这是他所能给予她的,最深的温柔,最后的温暖。
他的唇与脸同色,没了血液的渲染,如白纸般苍竭。
怀中的少女,在屋外枝头上鸟儿鸣叫啼春声中醒来。
她一睁眼,便深刻的感受到周身的寒意,也发觉到自己正被人拥在怀中,但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呢……
回忆着自己最后的意识,此刻拥着自己的人,是陶良一吧……
可是,抬眼间,却望进了那张面具,上面,布满了裂痕。
花镜狸……
她的心里顿生了一阵恐慌,她为何……感受不到来自他身体的温度,即使他们靠得如此之近,他怎么了……
心跳的节奏,瞬间乱了篇章。
她伸手,碰到了他的面具,浅然摘下……
泪水在还为稀释的情感前,再次迸发,轰然倒塌。 
“陶良一!!!你这混蛋!!!你这混蛋!!!你混蛋……”
她在哭喊,痛苦的悲嚎。为着自己现在才知晓的答案伤悲。
陶良一就是花镜狸,花镜狸一直都是陶良一……
她嘶哑着叫喊咒骂,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他此时不是应该睁开眼睛嘲笑自己的愚蠢,没有早些认出他吗!!
她撕裂了心的嗓音,刺痛着一切有感知的生物,依然无法唤醒眼前的男子……
却在他最后的念想遗尽前留下了温暖。
母后
还有呢
这个世上
还有会为了孩儿的消失
伤心的人呢……
……
……
青葱玉林里的屋落,如隐立在喧嚣深处的净土,隔绝于尘世繁华之外,相融于尘世间不易察觉的平凡中。这里,便是红鸦阁的总部所在。
金楼带着一具一人高的金刚材质棺盒,里头囚禁着玉离。
“阁主呢?”金楼一进主楼里,便向楼里唯一的男子问道。
“出去了。”正练着笔墨的青衣男子没有抬头,径自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随口应了句。
“还要等啊?我衙门里还有事,得先走了,人我带到了,没我啥事了啊。”金楼将棺盒立在门边,转身出了屋门。
还未走出院外,便碰到了曙灰阁的阁主,医女姝姬。
曙灰阁,饕餮门下的医疗组织,亦医亦毒。
深蓝的发色,由于自小浸染毒物所致。红白相间的阔长裙袍,在她娆曼的姿态中尽显幽柔。
“守音这次,又让你弄回了什么怪东西来?”姝姬对着金楼,老熟人般带着调侃的语气浅笑说道。
“这次是活人,不是尸体。”金楼对于自己偶尔要做的事情有些乏味。
“真是无趣。”姝姬说着出了院子,从归于自己枯燥的茵药园去了。
……
……
繁杂的雪色,苍茫中浮现,一个瘦弱的身影,推着一辆独轮的手推车,因着地上的积雪,迟钝中缓行。
车上,载着一位没有气息的男子。
“你不可以死!我不准你死!!!陶良一!!!你听到了没!!!”
唐月央纤弱的手臂紧紧抓着手柄,撑着推车,保持的平稳前行,又因为心中的急切再次的让车轮下的积雪绊倒,又一次让推车翻到,车上的男子僵硬的滚落到地上。
她慌乱中复又跑去将男子拖到推车上,艰难的扶起推车……
反反复复……
前方的路途却还是那么遥远,几时才可以寻到足以让他醒过来的地方呢……
她的手,原本玉白洁净的肤质,冻得红肿龟裂。
“啊————!!!”她带着泪花,咬牙,用酸痛的手臂努力的想要推动陷进雪里的车轮。
“走啊!我叫你走啊!!!”她哭花了眼睛,对着一动不动的车轮怒吼……可是它还是那么固执的定在那里,不肯移步向前……或许它觉得,车上的男子,已经没有足够的理由让它前行了吧……
“啦啦啦~早上空气真叫好~~我们都来做早操~伸伸臂,弯弯腰,踢踢腿,蹦蹦跳,天天锻炼身体好~”一阵欢快的声音飘然而至。
酒痞子手里提着不知又从哪顺来到一壶酒,嘴里哼着童谣儿歌,晃荡着一路走来。
嘴里的歌声在看到了前方的那抹身影后顿住。
“小娘子?!”
他朝她大喊了一声,兴奋的蹦跳着步伐飞奔过去。
唐月央听到了身后有一道熟识的声音在唤着自己。
一转头,那声音的主人便立在身旁。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来人大哭:“哇————!!”
瘫坐在地上,放掉了手中的推车,任由它倒塌,任由他掉落……
“……”酒痞子看着她的泪容,又看了看从推车上滑到地上已经逐渐僵硬的男子……挠头皱眉。
“别哭了别哭了,看着怪心疼的~”酒痞子蹲在她的面前,用自己不是很干净的袖子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走吧走吧~看他还能不能变软过来~”酒痞子拍拍唐月央的肩膀,以示安慰。
“真的?!!”唐月央立时收住了眼泪,跟着酒痞子从地上站起来。
酒痞子将手里的酒壶塞给了唐月央,不能啥都自己拿啊~好累的呀~单手抓上陶良一有些结冰的衣襟忽地甩到了自己肩上,扛着就走。
唐月央赶忙跟上酒痞子的步伐。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酒痞子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醒过来了。
只要能救他,怎么样都行……
                  173 是死了
“唰唰唰”
竹楼里,从早上一直练到正午的青衣男子,袖口和前襟上全部沾满了笔墨,却依旧神情专注的拿着超大号的毛笔在宣纸上挥洒。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懂得画画而写不来字呢~ 
案桌旁的地上,满是废弃的纸团。
“小希子~想我了没啊~~”酒痞子扛着僵硬的男子,大步向前,豪迈的跨进了屋里。
“来来来!快看看,这是个什么字?”夏希一见到有人进来,激动的拿着自己手上的画要给来人看,看看来人说不说得出自己写的是什么字。
酒痞子耸了一下肩膀,直接将肩上的物体扔到了地上,走到夏希身旁,凝看画纸。
“你就不能轻点吗!”跟在后头进门的唐月央,赶忙跑过去,检查下摔到地上的男子有没有事,轻弹着沾上他衣服上的灰尘。抱怨的瞪了一眼酒痞子。 
心急如焚的唐月央此刻满脑子里就关心着花镜狸的事,都忘了要问酒痞子,他们来的这个地方是哪里,酒痞子又是什么人……
“额……”酒痞子面上很认真很谨慎的看着夏希手上的画,手托下巴仔仔细细的研究一会:“介个嘛~~上面那些圈圈叉叉的玩意是……难度好高啊~能给个选择的范畴吗?”意思是说,他看了这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夏希白了他一眼,想了这么久还看不出来!恼火的揉掉手中的纸团,砸在地上。回到案桌前,重新取了一张画纸,摊开:“对了,”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门边上的铁盒子是金楼带来的。”说完,埋头书写。
“哦~”酒痞子憋了一眼门边上纹丝不动的铁质棺盒,正欲走过去踢上一脚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唉呀!!你就不能快点救他吗?!!”唐月央扯过酒痞子的胳膊,着急的指着地上的人儿。
酒痞子恍然忆起般,这还有个尸体呢~~“诶呀~又要去见那个老女人了~”说完,在唐月央的催促下,复又将地上的男子扛起。
“轻点……”唐月央对着酒痞子嘟嚷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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