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紧握了握手中的风筝,他的伤还没好,双手还包着纯白的纱布。
他扬起男子气概,走了进去!
一眼便看见
她累得
趴在卓子上睡着了……
空气中弥漫着她沉稳的呼吸声
此时,在他的耳朵里听来
像这世间最美的曲子
优美至极。
他轻步来到她的桌前,不准备叫醒她,只是俯身,仔细的看着她姣好的秀颜。
他在记忆,将她的模样记在心上,好让自己,永不忘却。
好了,自己真的该走了。
他将手上鲤鱼形的风筝轻轻的放在桌上,她的脸旁。
这样,她一睁眼,便能看见它了。
风筝上面,记着他的名字,用的,是他自己的姓氏。
记住我
我叫鲤克
他日如在相见
请别忘了我……
…………
武国霖城南面,一架载着游子的马车,伴着秋末的荒落,冬初的飘零,渐行渐远……
125 把命还你1
霖城 黄昏
港口码头
在海上漂泊了几个日夜后,一艘小船终于停靠在了岸边。
带着银狐面具的花镜狸,将船上的绳索绑固在岸边的木桩上后,转身来到船中间平躺着的卓司言。躬身解开了他的穴道。
卓司言先前几次清醒几次昏迷,身体的能量急剧消耗,花镜狸只能点住他的穴道,让他一路沉睡到目的地,才将他解开。
“客栈后院……有……马车……”卓司言在穴道解开后,半睁开眼睑,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后,他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轻微侧过去一点,望着岸上一间客栈方向,他和棕青离开前将马车寄放在了那里。
花镜狸抬头看了下客栈的位置,随即将卓司言扛到了肩上,点步抬脚离船,来到岸上。
这一次回归,霖城的景物依旧,却隐隐泛着沧桑。
霖城 黄昏
东城门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霖城,引来了百姓的围观,守城的将领对着马上的男子,施礼问候完,正欲叫上一个手下前去曹府告知喜讯,却被曹蜻礼拦下。
“你们在此慢行到府上,我独自快马先去。”曹蜻礼坐在马上对着身后的队伍说道。他想给父亲一个惊喜,想给她,一个意外……
马蹄声在霖城的街道驰骋,途中,心情振奋的曹蜻礼没有发现道路两旁有关卓府的店铺已经易主经营。
不到多会,曹蜻礼的马匹便到了曹府门前。
“少爷?!少爷回来啦!”守门的奴仆换做了一个老人,先前的那位已经被曹绫辞掉了。
“我爹和小绫呢,他们还好吗?”曹蜻礼温和笑道。
“小姐正在屋里看书呢,老爷在书房,我这就去叫他们去!”老仆激动的转身要去府里大喊几声才爽。
“不用,你先去唤小绫到书房,我亲自去见我爹,他看见我这副装扮出现在他面前,他准会高兴得不知所措了。呵呵呵呵。”曹蜻礼一想到父亲即将见到自己的那副表情,就觉得好笑。
“恩恩,我这就去叫小姐去!”
在叫了另一个下人将马牵到马厩去后,老仆和曹蜻礼说笑着进了府里。
曹府 书房
府内刚漫进的喜庆,并没有涌进这间屋子。
屋子里因为突然的多出另一个人,而显得阴沉晦暗。
“曹兄,你下手也太慢了。”李成寺悄然闪现在书房的一角。
“卓府的事,既然交与我处理,那自然是照我的意思做了。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管好你的货物安全运到川原的好。”曹衍一见到李成寺,心中便有着一股莫名的怒气。
这些天来,无数的梦魇折腾得他两鬓的银丝急剧增多,黑眼圈分明,整个瞳孔有些凸出,脸色极差,像是一夜间受到了什么打击瞬间衰老的样子。
“我也想慢慢来啊,只是,事情总是发生得那么突然,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不是么,夜长梦多啊,曹兄~你也不希望在你的家里再次发生关于你妻子的事情吧。”李成寺像是故意要挑出他心里的那根刺,让他再次感到疼痛。
“我说了,卓府的事,我会解决的!”曹衍已经难以压抑住心中的怒气了。
126 把命还你2
“我说了,卓府的事,我会解决的!”曹衍已经难以压抑住心中的怒气了。
“不过,那也只能怪你做事太过拖延了,不然何须我多次前来提醒呢,这样,也就不会有让她发现这些事情的事发生了。”李成寺仿佛没有听到曹衍的话语,径自觉得可惜的说道。
“你说够了没有!”曹衍从椅座上起身,怒不可歇!睁圆了双目瞪着李成寺,似有对方要是再敢说多一句,就要上前与他拼命的架势。
“哈哈哈,曹兄莫要生气啊,”李成寺看着曹衍发怒的模样,狂笑起来,眼眸跳过曹衍,看向他的身后,语气中带着久违的狂野兴奋:“不然等下你伤心的时候,该伤坏身子了。”
李成寺的表情,让曹衍的心里一惊。
他预感到了什么,他的身后,有一双炙热的眼眸,正看着自己。
他被自己脑中的猜测给弄慌了神。
他在失神中转身,
那一抹红色喜庆的身影,顷刻跌入他的眼里。
恍然中,那个身影与妻子的影像重叠。
场景似乎转换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妻子发现自己与川原秘使谈话时的情景。
而此刻,站在门边的那个人影,由妻子换做了儿子……
曹衍身后的李成寺,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短匕,上前放到曹衍的手上,还讽刺性的帮他颤抖的手弄好抓在刀柄上。
“去吧,为了不让他承受当年他母亲那般慢毒致死的痛苦,就干脆一点,给他来个痛快吧。这样你才算对得起主人对你的养育之恩。也不枉主人当年在难民的死人坑里救了你一命。”李成寺嘴角一笑,这里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该轮到自己亲自出马,前去解决卓府一干人等了。
曹衍的耳朵发蒙,他的眼神只是呆呆的望着门边的儿子,他已经听不到旁人说的任何话语了。为什么……事情,演变到了这个地步……
“娘,也是这样?因为撞破了你的秘密?”曹蜻礼脸上沾着泪。他的理智在听见父亲与那陌生人的谈话声中破灭,他扯下了身上的红色绸带,火红礼花。
曹衍手里抓着匕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坦然面对儿子了,该用什么方式回应儿子的话呢,要怎么做,该怎么做……
曹衍,全身僵住,只眼里不住流着泪。
“所以,你杀了她?”曹蜻礼走进了屋内,步步逼向呆滞中的父亲。
曹衍依旧默然,他的精神有些溃散……
“她是你的妻子啊!!”曹蜻礼终于在到达父亲的面前后,情绪爆发,他在嘶喊,吼声冲击着曹衍的逐渐衰老的心房。
“那天她去书房找你的晚上,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怕你冷!她怕你着凉!她怕你没有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怕,没有怕有一天自己至亲至爱之人会背叛自己!会将自己杀死!!!”曹蜻礼抓着父亲的衣襟悲恸大哭,他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母亲死去的真相,竟是这番的荒诞。自己如何可以接受呢!!
“礼……礼儿……”曹衍的心,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127 把命还你3
曹蜻礼放开了父亲的衣襟,从他哀伤的眼眸里流出的泪水中透着绝望。他为自己感到可笑,自己一直信仰着,父亲与母亲之间的深情,原来,只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泡沫……一撮就破。
“既然你的命是他们给你的,你这一生都要报答他们。”
曹蜻礼双手握上了父亲的手背。与他一同抓着匕首。
“那,我的命也是你给的。”
他靠向了父亲,给了父亲最后一个拥抱……
“我现在,
就还给你!”
灰暗的手柄,在父子重叠的手中执掌,带着猝然,刺入年轻男子的腹部。
刀刃整只陷进了曹蜻礼的身体内。
曹衍感到了手上沾上了曹蜻礼体内涌出的一股热流。
“礼儿————!!!”
满是血腥气息的书房内,曹衍发狂似的抱着逐渐滑下自己身上的儿子疯叫,可是,他的儿子,已经听不见了……
……
年轻的生命
坠地之时
连同他美丽的念想
一同陨落
……
和你在秋天相遇的景象
和你在春天相聚的约定
现在仍在心中
我和你
去往那彩色斑斓的河边
一同嬉戏
海棠花祭
……
“哥……哥……”
粉红色的身姿,失神的出现在书房门口,她望着地上,她的兄长,逐渐冰冷的身体,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睑……
“啊————!”
曹绫,尖叫着,跑出了府,至此,再也不曾见过她……
……
……
“里头,怎么样了?”连菱珠坐在曹府大门上方的屋檐上,娇媚一笑。
“呵呵呵,正热闹着呢,我们也去卓府热闹热闹吧。”
李成寺伸手接住了跳进自己怀中的妖娆女子,抱着她,大方调戏着她的芳泽,飞身前往卓府。
霖城
黄昏过后 月色阑珊
卓府主屋屋檐上,寒风中立着两个身影,一刚一柔。
李成寺与连菱珠对视了一眼,眼中相继染着嗜血的兴奋。
“杀。”
后院厨房,周围一片漆黑,只这里亮着一团火光。
府里仅剩的几个仆人,老卓、大庆、小蓝和阿橙正围着火堆坐成一圈取暖着,相互唠着嗑,说着话。
“翠玉也真是的,太没良心了,府里这会正是非常时期,她居然去了楚府的应招会,还竟让她给聘上了。你们瞧瞧她今天回府拿东西时得意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火大!”阿橙不爽的捡起身旁的柴火,又往中间的火盆中扔了几根。
“唉,那也怪不得她,谁都要吃饭的,都想过得好些,不容易啊。”小蓝坐在小板凳上,缝补着小姐的衣服,叹了口气。
老卓抽着烟袋,不时的将老旧的烟杆在自己的凳子边敲敲打打,它也堵得慌。
“说得也是,谁不想过……!”大庆的话刚说到一半,身子一直,就顿住了……
其他三人听他说到一半,怎么没声了,皆抬头望去……
“啊————!!”小蓝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大庆的胸口上,从背后刺出一把刀刃!血涌全身!
黑暗中,大庆的身后站着两个人影。
“快走!”老卓立时反应,起身踢向火盆,向人影射去!
128 生死相随1
书房屋中内
卓鸢岚趴在桌上,昏昏沉沉醒来,手肘离开桌面时,将桌上的风筝推到了地上。
周围很黑,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卓鸢岚有些奇怪,小蓝怎么没有点灯呢?平时还未入夜,她都会先点好的。
咦?哪里来的风筝?
卓鸢岚看到的掉落在地上的鲤鱼风筝,离座躬身捡起。
忽然,她看到了地板上有一条暗色的水流,流到了她的脚边。
诡异的阴暗让人心里发怵。
她伸出食指,沾起一滴地上的液体。在鼻尖低嗅。
是血!!怎么会有血!!
卓鸢岚惊诧!心里立时慌乱起来。娘!
“小、小……姐……”
一道喘弱的声音从门口方向飘来。
卓鸢岚心惊中抬头:“老卓!”
老卓躺在门口的地上,身上淌着血,极力的想要爬进屋内,但只前半身到了门槛上却再也无力向前爬行:“快……快走……”
“走哪去啊。”李成寺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脚踏上老卓的后背,使劲一压。
“!”老卓连一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因内脏被压碎而力歇……没有聚焦的两眼,直直的望着小姐的方向。
“老卓!”
亲眼见到了死亡,还是自己最熟悉的人,如自己爷爷般的老人……
卓鸢岚的眼框热涌。即刻抄起桌上的一个陶瓷笔筒向李成寺砸去,李成寺轻易的闪躲开。
“啊!!”卓鸢岚冲到李成寺的身前,一脚还没踹到他的身上就被他五指掐住脖颈。
“呵呵,你长得,可真美啊。”
月光的银华印在少女满是泪痕的花容上,点缀着那番凄凉的美意。
李成寺抓在她脖颈间的手指,为她的美貌而折服,感觉到了她肤质的光滑细嫩,那是连菱珠都比不上的。
李成寺望着她的甜美,情不自禁的想要尝尝手上的人儿是否如外表那番香甜可人。
即刻擒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仰起对着自己。
“呸!渣滓!”卓鸢岚嫌恶的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
“够野,正合我意啊。哈哈哈”
李成寺强搂住怀中挣扎的卓鸢岚,另一手撕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滚开!人渣!!禽兽!畜牲!”卓鸢岚用尽全身的力气,推挡着对方的头颅贴近自己脖颈、胸口处,但是她微弱的力道,根本阻挡不了对方在自己身上的侵略……
“你可真香啊。”李成寺吻了吻少女胸前裸露出来的玉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舌。
“啊——!!滚开!拿开你肮脏的嘴!”
黑夜里,少女无助惊慌的哭喊身响彻在无人的府邸,让人阵阵惊心。
……
挽夕苑
“岚儿?是岚儿么?”卓夫人在睡梦中惊醒,她听到了女儿的哭喊声,赶忙抚着肚子,掀被起身。
“喝!你、你是谁!来人快来人!”卓夫人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呵呵呵,是要取你命的人。”连菱珠邪眸冷笑,扯住卓夫人的头发,就往门外拖。
“啊!啊啊!”卓夫人痛得一路惨叫。抓扯着连菱珠在自己头顶的手。
129 生死相随2
书房外头,李成寺还在继续,卓鸢岚的香甜让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他终于无法满足只局限于她的胸口上围,将她压到冰冷的地上,指尖又是一扯,直接她的外袍里衣一并卸去。只剩下了最里层的亵衣和亵裤。
他承认,连菱珠从十四岁起就跟着自己,这十年间,自己对于她的身体是有些腻了,如今碰到这般比她更加鲜美的人儿,竟燃起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强烈欲火。
“成寺哥!”连菱珠手里拖着卓夫人,一到这里便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另一个女人躺在一起,妒火中烧!将手中的卓夫人摔到了地上。
“娘!快放开我娘!”卓鸢岚看到来人拖着自己母亲的头发,而后母亲被狠摔到地方那痛苦的表情令她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忘记了自己刚才所受是屈辱。
卓鸢岚趁李成寺抬头看来人的空当,从他的腋下滚出,颠跌的跑向呻吟中的母亲。
“菱珠,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呵呵呵。”李成寺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也不解释什么,对于连菱珠面上明显的怒火,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你喜欢她?”连菱珠挥剑指着地上抱着卓夫人的卓鸢岚认真的问道。
“恩,是有点。”李成寺坦然说道。
“我要杀了她们!”连菱珠听到男人的回答后,猛然回头看向卓鸢岚的眼中充满了恨意。
“好啊。”李成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整了整衣衫,笑看着连菱珠,打算看她怎么处理到卓氏母女。他又轻佻的看着地上,将母亲护在怀中的少女,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李成寺从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享用不到就算了。
“贱人!竟敢迷惑我的男人!”
“啪!”连菱珠对着仰头怒瞪着自己的卓鸢岚,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你们不要打她!不要打她!”卓夫人被吓坏了,泪流不止,不停颤抖着双手急急的护着女儿的小脸。与她相拥坐在地上。
“娘,没事的没事的。有岚儿在,不怕。”卓鸢岚不去理会唇角上流出来的血丝,只顾着将母亲护着,安抚着受到惊吓的母亲道。
“哈哈哈,真是愚蠢的女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要护着别人。你们真是让人倒胃口!”连菱珠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垂直对着卓鸢岚的头顶上方:“这一剑下去,你的脑袋就会开花了哈哈哈哈。”
语毕连菱珠手中的剑正欲落下之时。
她的眼前银光一闪,脸颊处似有一丝寒风拂过。耳边的一摞头发被无形的东西齐齐的切了下来。
连菱珠因这怪异的寒风顿住了手,感觉脸上一阵生疼,时间似乎在她的脸上滞留了几秒钟后,慢慢隐现出一道口子,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具缓缓切开那般,渐渐扩张开,扩到了耳边鼻翼。让人可见到里头一并分离的血与肉。
“啊——!!我的脸!我的脸!!!”连菱珠扔下了手中的剑,捂着脸,尖叫不已。
“菱珠!”李成寺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还未走到连菱珠的身旁时,众人的面前就隐现出了一个身影。
130 生死相随3
那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泛着月亮的光色,耀眼的银华,坠落在众人面前。如月中花色,淡影浮华。
他的脸上,戴着一面像蚕丝般缜密精致的银狐面具,面具将他的眼眸隐藏在深处,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但是,从他沉静的衣袂外,可以深刻的感觉到,他浑身释放着一股嗜血的戾气正向李成寺进蚀。
见到来人,李成寺邪眸冷笑:这不正是杀了孤岛上那些废物的神秘人么!这倒好,自己没去找他,他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他身上的戾气,倒是让自己的呼吸感到压迫!
李成寺顷刻提气,抵挡着戾气来袭。
“花镜狸……”
紧紧抱着母亲的卓鸢岚认出了来人。不知为何,心中的慌乱瞬间淡去。原先止住的眼泪又是袭了下来,似有万千的委屈,要在这个男人面前倾泻。
她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白衣男子,有着说不清的情绪,或想念或深思……一种依赖的青芽,在少女的心中猛长。
两人相望,一种无法用语言阐释的静默在他们的周围云逝浮散。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脱下自己的月牙白,平静的给她穿上。
她看不到他的眼眸,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温柔和他手中传来的温度。
他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撂倒耳边,又将她们母女从地上扶起来。
“府门外有辆马车,你爹在里面,你现在带你娘过去。”他的语气平和。
她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你呢?”她的面色有些担忧。她不想他有事。
他低头俯视着她,线条优美的面具下,裸露在外的半张脸,唇角上扬,妩媚妖娆。
她看着那抹熟识的笑,神情间有一丝错觉。
他的笑,与陶良一,一样……
陶良一
你找到你喜欢的地方了吗……
在那,过得可好……
“你们先去,”他抬手,指腹间轻轻擦去了她脸上未干的泪迹“我随后就来。”他的话语让听到的人儿感到心安平稳。
“恩。”她点了点头,扶着还未从惊吓中清醒过来的母亲出了府门。
“啪啪啪。”李成寺大拍着手鼓掌道:“阁下好功夫啊,呵呵呵,居然人还未到,就能先将菱珠的脸割伤。中原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啊。哈哈哈”
“她的衣服,是你弄坏的?”花镜狸像是没有听到李成寺在说话。
李成寺对于他的回答,有些意外。
“哈哈哈哈,看来你与那女子的关系不一般啊,怎么?心疼了?”李成寺讽刺的笑道。
“成寺哥!成寺哥!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