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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鸢岚霍的起身,妈的!祸不单行啊!
领着老卓、阿橙、大庆前往府门前院。
几名携刀穿着深红马褂的官差正威武的站在前院的空地上,审视着卓府的装潢规格。
“家父不在府中,小女卓鸢岚,不知几位官差大哥来此所为何事?”
为首的官差仰得高高的头颅,在见到了年幼的卓府大小姐跟自己说话之后,点头冷漠的笑了笑。抬手张开手中卷折,大声的念了出来。
“现今查出卓氏染房、茶坊里皆掺有违禁药品至毒之物,已有三人因此丧命,本府今日命卓氏产业停止一切商业行为,待查候审!”
113 谁的孩子
“卓家的产业又不是刚起步,质量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卓鸢岚辩解道。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有官差来到府里?”卓夫人挺着明显隆起的腹部,在翠玉的搀扶下走到前院,众人面前。
“其他的事我们不管,我们只负责把话带到,夫人小姐自己看着办吧,兄弟们 ,走人!”官差阔手大步走出府门。
“娘莫着急,这里头定有什么误会,我这就去找曹伯伯问问去。”卓鸢岚转头看了翠玉一眼:“带夫人回屋。”
“岚儿,还是我和你一道去吧……”卓夫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你行动不便,万一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不是给我添麻烦么?”卓鸢岚佯装生气。
“哦……也是,那岚儿早些回来告我一声,好让我安下心才是,”卓夫人的眉目间神色黯然,兀自垂头喃语“你爹他怎么还不会来呢……”
娘……
卓鸢岚每次看到母亲这般神情,面上佯装坚强的一面总是即刻软化……甚至会跟着感受到她心里的不安与慌乱……
狠了下心,不再去看母亲,毅然转身出了府门,小蓝在后头疾步跟上。
霖城
楚府
自从梁楚正是联合声明之后,楚家的商业与梁府的新兴产业相互推动,逐步在商界发展,楚静玉就从妾室正式成为了梁少夫人。
此时的楚静玉正是风生水起,风光无限之时。
“不出几日,她卓家就要倒了~哈哈哈哈”
梁少夫人坐在正厅中得意的放声狂笑,声音传出了府门。
“夫人怎么这么肯定呢?”彩菊躬身在一旁给楚静玉剥着甜桔。
“这么重的味道,你还没闻出来么?”楚静玉挑了挑娟秀的眉稍。
“彩菊愚钝,不知夫人说的是?”
“呵呵呵,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曹知府又为何对卓家突然变脸,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卓府已经被官府盯上了!哈哈哈,真想看看这会卓鸢岚的样子,是不是躲在哪里哭着找她死在哪也没人知道的爹爹呢,哈哈哈哈真是太开心了哈哈哈哈!恶……呕……!”楚静玉笑到一半,突感胸前一股恶心,几欲想要翻吐……
“少夫人!”彩菊赶忙递上茶水:“是不是噎着了?”
楚静玉干呕了几下,心里有些惊诧!自己……该不是怀上了吧?!孩子……是谁的……!
“不会的不会的!”楚静玉神情有些忿恨,慌乱的否决掉自己的思想。不管是谁的野种!我都不要!那是一种耻辱!极度不堪的回忆!我永远也不想在想起它们!
“啊啊啊——!!”楚静玉脾气忽然暴躁起来 ,又抓起屋内的瓷器摔砸开。
彩菊没有上前制止,她不知道楚静玉又在发的什么疯,但是当了多年奴婢的她还是懂的看主子的脸色的。此时自己最好还是安静的等她发泄完了好。
那个毁了她初次的男子阿四,自那夜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许是以为自己的事情败露,逃到了某个偏远的地界躲起来了吧……
霖城
曹府
曹衍正在屋中会客,话正讲到一半,府上的奴仆俯首躬身走了进来。
“老爷,卓府大小姐说有要事求见 。”
114 切莫再来!
曹衍一听见是卓鸢岚要来相见,想起了这几日对卓府进行的一系列行动,心中又开始绞痛,面上有些难以言表的痛苦之感。
“既然知府大人身体不适,那在下改天在来吧。”客人看着曹衍有些难受的表情,自觉告辞离府。
曹衍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这几日每每夜里都会梦起往日的旧事,总是在惊愕中醒来,望着空落的屋内茫然不知所措,他的头开始有些刺痛……
“老爷……这卓大小姐还在门外,您看……”奴仆还站在一旁等候指示。
“你去告诉她,就说本府身体欠佳,概不见客……”
“是,小的这就去回她。”奴仆转身正要出屋,又被曹衍叫住。
他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样,踌躇了一会:“告诉她,官商忌讳走得太近,叫她日后切莫再来!”曹衍急急的说完,难受的起身回了屋里。
“是。”奴仆几下了老爷吩咐的话,疾步到了府门前。
“怎么样,这会能进去了吧?我看到那位客人出来了,曹伯伯现在应该有空了吧?”卓鸢岚一见到出府的奴仆便心急的问道。
“我们家老爷说了!”奴仆从老爷的话中明白了现在老爷对于卓府的态度,顿时生出了几分不耐烦:“说是官商不能走得太近,这是个大忌讳!会影响我家老爷的名声的!走吧走吧,我家老爷特别吩咐了,叫你不要再来烦他了!赶紧走吧!”奴仆说完开始赶人!
“曹伯伯怎么会说这种话!定是你这奴才没有告诉他!!”卓鸢岚已经不知道该找谁了,心急的要推开挡在身前的仆人进到里头去。
自己不是爹爹,不懂他在商界官场都认识些什么人,平日里都是棕青与他出去经商,老卓只能算是府里的管家,知道的根本不多。该找谁呢,找谁来解决这些问题!
“说了让你走了!还赖着作甚!”奴仆怒叱卓鸢岚,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就往府门外的推去!
“啊!小姐!”小蓝一阵惊呼。
卓鸢岚被那股力道推着跌到台阶处。滚下坚硬的石阶。
“哼!”奴仆瞪了下滚落台阶下还未爬起来的卓鸢岚,重重的关上曹府的大门。
惊扰了府内休息的曹绫。曹绫出屋询问刚走到前院的奴仆。
“出了什么事?何人在外头喧哗?”
“没什么事,一个疯子在闹事而已,已经被我赶走了,小姐安心回去休息吧。”
“哦。”曹绫望了一眼闭合的府门,转身回了屋。
曹府门外
“小姐……呜呜,我们回去吧……”小蓝忍不住哭了出来,哽噎着话语,扶起地上因为虚弱无法站起来的卓鸢岚。
她白皙的手臂,戳破了一个细碎的伤口,直直的疼到她的心里。
卓鸢岚抓着小蓝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望着曹府紧闭的大门。
不行了呢……
我也可以哭吗?
如果泪水
可以冲淡这些事情
缓和这些问题
那她不介意
让自己伤心一次
悲恸一回
可是
不行啊……
连我都哭了
那娘怎么办呢……
夕阳,没入在主仆相携的身影后
火红的云层
燃烧着彩霞
消弥着芳华……
115 远方的思念
武国,相隔霖城还差一座城池的地方,有着一批正在行进中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霖城驶去。
为首的白色彪悍马匹上坐着的男子,穿着火红色长衫,头戴象征着武国将军官衔的冠帽。胸前斜挎着一条红色绸缎,中间系着一朵大红花。面容清隽,朝气耀眼。此人正是离城多日的曹蜻礼。
他获得了‘圣懿搏战’的头名,成为了武国新一届的武状元。立即被武国皇帝‘孝武帝’授予了将军的级别官衔。按照惯例,新科状元将会先回到故里家乡,然后再前往所隶属的军营部队。(武国的新将军必须在老将军的带领下,磨练个五六年才能独自带兵并且拥有自己的部队。)
马上的男子
微仰着头
望着前方愈加靠近的目的地
霖城方向
左手握着自己右手的小拇指
念起那清晰如昨的约定
脸上情不自禁的
泛起微笑
像是一种思念的寄托
像是一种殷切的盼望
……
岚儿
我回来了……
……
武国海外
孤岛与霖城之间的海域,飘渺的湛蓝色汪洋之中,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中,闪现着一艘小型船只。
卓司言平躺在船中间,身上盖着一件月牙白袍,自己的唇上还残留着些水渍,微微转了转头,自己的脑袋边放着一顶镶有银狐花纹的面具,和一个水袋。
“……是你。”
卓司言看到了正在摆弄船帆的陶良一。
站在甲板桅杆处的陶良一听到响动,没有任何不安或不自然,简单的应了句。
“是我。”
卓司言有些疲倦的合上眼睛,这样他会感到舒服些。
“我就知道……你并不简单……”卓司言语调轻松。但是体质的虚弱,让他的话显得有些漂浮。
“呵呵,你不也一样吗,卓世叔~”
陶良一弄好船帆后来到船中,坐在桌司言的身旁打趣道。
“你……怨过我吗?”卓司言仍旧合着双眼。
“指什么?”陶良一拿起水袋,喝了几口,随意的问道,边观察着海上的风力方向。
“把你,扔在一个院子里……不管不问。”
卓司言一说完,陶良一沉默了一会,转头望着卓司言缺乏血色的脸颊。
“你收留我,只是因为与我母后的情谊,再没有其他,我,有何可怨的。”
他是说真的,因为他不曾对任何人报过希望,又何来的失望,既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又怎么会有‘怨’这一说呢……
“你喜欢……岚儿吗?”
卓司言突兀的抛出这个问题,贸然的切入陶良一的思绪间,搅乱了几缕心魂。
陶良一遥望远方,他们小船将要到达的港口,愈加靠近的那一条彩色的景物线。
“不知道……”
对于她呢,自己又曾不经意间,报过怎样的希望么?
两人各有心思,陷入一阵平静不久。
“如有一日……我不在了,你……可以帮我照顾她们吗?”卓司言缓缓睁开眼睑,有些刺眼的缩着眉头。天空很清澈呢,自己许久没有如此平静的看到过了,似乎错过了很多啊。
“不可以。”陶良一不加思索直言道。
“为何?”
“我不是你,代替不了你。”
那会成为一种痛
永远的刻在心里
无法磨灭
就像母后
念着父皇那般
至死不渝。
116 抓狂!
“呵呵呵……咳、咳咳”卓司言听到了对方如实的回答,没有光彩的脸上扬起了苍白的笑容。
陶良一不解他在笑什么。但也没有问出口,只是依旧望着前行的方向。
“我看到了
一个倔强的孩子
他的内心充满了炙热
却强要将它们压在心底
不肯将他的热情释放出来
但是他不知道
他的真挚情感
偶尔还是会偷跑出来的
他更不会知道
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感
是多么吸引人的东西……”
“卓世叔,省点力气吧~”陶良一丝毫不在意卓司言说的任何话语。
那个地方
那个人的身旁
我终是会离开的……
“你还没有找到,你心的港湾……”
卓司言说着说着,又渐渐的陷入了沉睡……
陶良一面无表情,看着沉睡中的男子。他的身体,快不行了……
想着他刚才嘴边说出的话语,思绪飘远,又忆起了师父临走之际,说出的话语。
‘缘之所向,心之所托’
“啪嗒啪嗒”拍打翅膀的声音,从衣袂间微妙浮出。
衣袖间轻微的抖动,拉回了陶良一的心神。
他的眼眸顷刻变得柔和,唇角上扬,绽开一抹平和的浅笑。
她在吹它……
……
霖城 卓府
碎曦苑
卓鸢岚孤独落寞的身影,屈膝在池中央凸起的圆石上。
纤长手指间拿着,唇上吹的,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时,他制作的口笛。
她的唇畔,靠在精致的玉笛沿上,轻吐露着鼻息,它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可以容纳进所有的忧愁,将它们,在无声无息间消逝,融化。
他走了
院子里空了
他离开的时间与爹爹一样长久。
他不会回来了吧……
就像娘说的,他不属于这里,总会去找一处适合他的地方。
只是
这段时日,来到这里,自己的心,就会稍感安定些。
因为这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一百……”
卓鸢岚放下手中的玉笛,双手抱膝,将脑袋埋进膝盖中,大脑中还在思虑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
自卓鸢岚那日从曹府回来后,卓府的产业被官府责令停止,霖城以外,除了南方靠近国界川原方向,其他官方文件还没有到达的地方还在正常运转外,几乎在同时,霖城所有的商人,得知了官府对于卓家的态度,全部转向,投去与梁楚合作。
卓府在霖城的生意,全面坍塌。本部都如此,那分部也就撑不了多久了。
卓鸢岚自知不懂商道,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一户一户一家一家的上门沟通请求帮助,但是,得到的回应皆是冷漠的门板。
这就是所谓的现实么……
去他妈的不在!!到哪家找人,哪家都说主子不在!难道都在同一天蒸发了吗!见鬼了,说这社会现实,那也不用这么现实吧!!
其中还有一家,明明透过低矮的围墙,卓鸢岚都看见他们一家五六七八口,都围着吃饭呢,看门的仆人还硬说不在!那是鬼啊!鬼家族在吃饭啊!!真是快把卓鸢岚气疯了!抓狂!为这该死的世道抓狂!
117 一百个男人
“一百个……”
卓鸢岚又接着想起,三天前在一家商人府门前碰到刚从里面出来的楚静玉时的情景。
‘不用进去了,他们已经决定跟我们梁楚联盟合作了~’楚静玉看着卓鸢岚日益发瘦的身子骨,她想笑,她想高兴的说卓鸢岚是活该,就该遭到比现在更加凄惨的下场。
可是……她笑不起来,也没有从中感到一丝快乐……
突然间,楚静玉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脑中又幻出了那受尽屈辱的夜晚!
她看着卓鸢岚的眼中又变得阴毒万分:‘念在我们曾是好友的份上,我就给你个机会吧。’
‘什么机会?’
随着贸易的瘫痪,产业的停滞,卓家各大工房的工人们都快挤破卓府的门槛了,全都要求分发上月的薪资,结算这月的工钱。因为完不成与他人签约的订单,造成了违约,卓府一夜之间,变得负债累累,府里众多奴仆也相继卷着铺盖离开。
混乱的场面,让卓鸢岚感到无力……她想要休息,想要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上一觉,就像以前那样,爱睡到多晚就睡多晚,醒来时,只要想着要去哪里玩乐就行了……而现在,这个小小的愿望,就像是一个遥远的梦那般,不可实现。
‘三天之内!只要你能让一百个男人在梁府门前为你求情!我便将这桩单子让给你!这单子优厚的酬劳,倒是能解你们的燃眉之急啊。哈哈哈哈’楚静玉一副施舍者的嘴脸看着卓鸢岚。
‘此话当真?!’卓鸢岚不想错过任何机会。尽管官府已经明令禁止他们进行商业活动,但是为了卓府的生存,卓鸢岚只能在暗地里作业。
‘绝无虚言!’楚静玉肯定的说道。她已经在幻想着卓鸢岚要如何去讨好一百个男人,求得他们的支持了,这让她感到兴奋!
‘好!三天之后,梁府门前!我会带人去的!’卓鸢岚一口答应了下来。
“一百个……男人……”
秋天的尾巴,轻拂进碎曦苑,围着池中央孤坐的少女,舞动它岁末的芳寒。
爹
快回来吧
岚儿
快撑不住了……
院中,弥漫着沉浮的静溢。
圆石上的少女,忽然间抬起头。
“小秃驴!”她也有想起他的时候啊~
霖城哪里的男人最多,除了云乡寺还能有哪!
出家人与慈悲为怀,住持大师应给会同意帮忙的!
“小姐,天冷,多加件……诶,小姐你上哪去啊!”小蓝手里抱着件斗篷要给卓鸢岚披上,刚进院中,还未靠近她身前,卓鸢岚便飞奔过自己的身旁,风尘仆仆的出了府门。
云乡寺
祥和的寺院,檀香的烟雾在空气中化开,沉淀在众位僧人的诵佛声中。
严克照着平常的惯例,拿着扫帚和簸箕要到寺院门前打扫落叶。
一开院门便撞见了喘着粗气跑上台阶的卓鸢岚。
她似乎很着急的模样,一路赶跑过来似的,脸色不是很好,额上冒着冷汗。
“疯婆子?”
她瘦了……
是因为师叔祖的那一掌吧,都过了这么久还没好么……
118 要等多久
自那日后,严克其实是很想要去看看她的,说实话自己是有在担心她的伤势,那天也不知怎么了,只是看到她受伤后,心里就非常着急,好像巴不得替她承受住那一道伤。
“住、住持大师……在哪?”卓鸢岚停在严克面前,喘了几口气,有些站不稳的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师父在禅房。”严克看她搭着自己,丝毫没有感到不悦。
“哦好,谢谢。”卓鸢岚的脸上露出恬淡的笑,冷艳飘香。越过严克往寺院里头走去。
驻足在原地的严克有些发懵。
她笑了
好像,是第一次对自己笑啊
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呢……
“等等!”严克晃过神来,急忙转身叫住还未走远的卓鸢岚。
“?”卓鸢岚顿住回头。
“你知道师父的禅房往哪走吗?”严克青涩质纯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
“哦!呵呵,看我都急糊涂了。”卓鸢岚嘲笑了下自己,太过着急了。
“我带你去吧。”严克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向卓鸢岚,风中孱弱的少女。
他们第一次这么和谐的说话。
他来到她的身前,她才感觉到,他长高了,自己快要仰头跟他说话了。
“谢谢。”
住持大师禅房外头
卓鸢岚在严克的带领下来到寺院后方,一间清净的小院中,院落里的摆设很是空旷,只在正中央种植了一株菩提树。静立尘风中,它伟茂的枝叶,庇佑着这一方净土。这是历代云乡寺住持所参悟省佛之地。
“他在里头干嘛?”卓鸢岚望着紧闭的房门,疑惑的问像身旁的严克。
“和尚除了念经打坐,还能做何事……”他有些沮丧的叹气道。似乎也在无奈于自己与哥哥也要过着这般枯燥乏味的生活。
“要等多久?”卓鸢岚不敢贸然去打扰住持大师。
“师父每次要打坐上三四个时辰。”严克自然的答道。
三四个时辰?!那不是要等上六到八个小时?!他不用吃饭不用上厕所吗?!
“大师不用出来如厕吗?”卓鸢岚直问出自己的心中的疑问。
“呵呵,这就是考验一个人内心向佛的定力了。”严克也有些想笑的说道。
卓鸢岚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了。在等下去,来得及吗,楚静玉那边……
“他几时进去的?”
“还不到半个时辰。”
“小秃驴,帮我个忙吧!”卓鸢岚不想再等那么久了,也不能等那么久啊。
“说吧!”严克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排斥,反倒是喜欢她听叫自己‘小秃驴’了,因为,那样好像跟她的距离拉近了很多的感觉。
“这寺里一共有多少人?”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