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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是逼大哥退位,但你能否认我这三年来的功绩吗?白蓝帝国在我手上,可曾受过一丝他国的侵扰?”
绿就怎样,青城又怎样?
三年来,它们可曾有过一丝进犯的念头?
“不曾!”
不曾两字几乎是白令舍不得从嘴巴里蹦出来的字。
就算他怎么无视白帝,也不能抹灭白令即位的赫赫战功。
标榜的战功,不是谁都可以取代的。
就算是当年的大哥,也未必能有二哥今日所做的一半。
白令狠狠的咬着牙。
平视二哥的眸不由微微向侧移了移。
“崔姑娘,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传说中的3P(7)
白令狠狠的咬着牙。
平视二哥的眸不由微微向侧移了移。
“崔姑娘,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弯腰挽起崔情的胳膊,就往外带。
他一直刻意隐瞒的另一层身份既然已被识破,那么他也就不必委屈自个呆在这山坳里了。
“出去?”
崔情有点不相信自个的耳朵。
朦朦的抬眸,瞅了眼挺立的白帝,又扫了眼淡定自若的白令。
她以为他眼前即将会上演一场激烈的兄弟之战,怎曾想,白令的满腔恨意,竟会被白帝的一两句话,就化解了。
手足之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破坏的。
“带她出去?”
白帝冷冷的声音从一旁飘来。
他慢慢走了过来。
“三弟,你要带小娘子出去?”
白令没说话,只是执起崔情的手,向门口又靠近了两步。
身形一晃,白帝已用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三弟,你听我说,你要带小娘子下青城山,那是绝不可能的。青城山,此刻已被紫荆卫和御林军封锁了。”
他能找到这里,都是费了一番心思,和紫荆卫闹腾了一番才突破包围进来的。
“紫荆卫?没事,那些丫头老娘都熟,令王爷,咱走,别被这朵帝王花唬软了脚。”
崔情不屑的抛给白帝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他白帝会怕,不等于她也得怕。
紫荆卫,那可是老相识了。
青城皇宫走了一趟,她可是和紫荆卫的姐妹混了个眼熟。
她们,还至于难为她不成?
白令刚动了一步,就又被白帝绊住了。
这次,他没对着他说,而是把目光盯在了崔情面上。
(这几日事情好多,好忙,所以一直没能码多少字,也就没能多更新些,这点,还请大家海涵啊,咱,咱真的不是故意的。咱得先把正事处理了,才能抽时间来码字。55555,咱也好想好想多点时间,多码些……)
传说中的3P(8)
这次,他没对着他说,而是把目光盯在了崔情面上。
“小娘子,你可以安然无恙的下山,但你觉得紫荆卫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三弟吗?”
“为什么不能放过他?”
崔情刚开口,就瞅见了白令暗下去的眼神。
话就那么自然的搁在了嘴边。
是啊,她怎么会忘了白令长了和白帝一模一样的脸。
青城黎民,肯定是对白帝恨之入骨的。
“臭帝王花,这都怪你。”
崔情想不到好的理由开解白令,不由闷气抛到了袖手旁观的白帝身上。
“怪我?为什么?”
白帝甚是委屈,天上掉馅饼,果然不是谁都有那个运气的。
有运气接到,也得看有没福气享受这份短暂的关注。
“还问什么?你若不长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也就不会惹下今天的麻烦事了。”
“我长了一张火锅扬名的脸?我长成这样,能怪我?”
白帝很无辜,俊脸被人说成丑脸也就罢了,还偏偏说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这让他怎么也无法去接受。
再说,脸生成怎样,似乎也是他无法决定的。
偷偷瞥了眼三弟,坐视不理,很好,很不够义气,竟然淡定围观而不帮忙。
“当然怪你。老娘说的话就是真理。你若不是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那么紫荆卫的那些姐妹,干嘛要把青城围堵得水泄不通?”
白帝被堵得无语。
紫荆卫会围堵青城山这事,竟然赖到他的脸上,崔情赖人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崔姑娘……”
“令王爷,你别为这朵帝王花辩解,他是咋样的人,老娘一眼就看穿了。他肯定是在外面惹了不少风流债,这才让紫荆卫的姐妹们找上门来。”
她就不信,紫荆卫会无缘无故的出动,更牵扯上了青城最强大的兵团,青城御林军。
御林军,那可是只听女皇号令的军队。
(紫家一众姐妹又出现了,希望亲们能喜欢。)
传说中的3P(9)
她就不信,紫荆卫会无缘无故的出动,更牵扯上了青城最强大的兵团,青城御林军。
御林军,那可是只听女皇号令的军队。
他们会为了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而大动干戈?
骗鬼鬼都不信。
所以,想骗她,她是宁肯相信是白帝惹下的祸端。
他不是白蓝帝国的王嘛,肯定是被青霞女王知道了,所以才会颁下围堵令,要把他擒拿回青城皇宫呢?
不过擒拿可能会引起两国交战,那么多半就是兵书上说的那啥了?
请君入瓮?请君自投罗网?
对滴,大抵就是如此。
崔情极满意自己的推想,继续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瞅着白帝。
装B的帝王,她最不耻了。
尤其是像白帝这种好色的君王,根本就是一条淫虫。
是该人人得而诛之。
“哼!”崔情冷哼一声,撇头拽住白令的袖子。
“令王爷,帝王花是存心要让我们留在这儿陪他,我俩别搭理他,先前该干嘛咱就干啥去。让他在这儿凉拌!”
迈出的腿,力敌千钧。
白帝扶额粲然一笑。
伸出的胳膊,重如千金,且不容前行。
“小娘子,你当孤王是开玩笑的吗?孤王说过,现在不能出去,那现在,此刻,就谁都不能出去。否则……”
“否则什么?否则你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崔情跺脚,冷瞅白帝。
皇帝老儿说的话叫懿旨,违抗的话属于抗旨,据说抗旨是要被处分的。
可她,就要抗旨。
还要在他眼皮底下抗旨。
抗他个狗屁的懿旨。
“崔姑娘……”
“你别管,这是老娘和他的事。”
看到白令心软的表情,崔情抢先夺下了他的话,并以腰肢把他挡在了身后。
她得防着白帝,怕他又出啥阴招。
“帝王花,听到没,这是老娘和你本人的私事,所以老娘绝不许你对老娘身边的人动任何歪脑筋,听懂了没?”
软绵绵的,是啥?(1)
“帝王花,听到没,这是老娘和你本人的私事,所以老娘绝不许你对老娘身边的人动任何歪脑筋,听懂了没?”
生怕白帝记性不好,崔情又重复了一遍。
“是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尽干些丧尽天良的事。出来混的人,欠下的债,都是要还的。”
无论情债,人债,人情债,反正只要和债字沾边的,那一准都是摆脱不了人际关系的。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还?笑话。天下都是孤王的囊中之物,谁有资格当孤王的债主,谁又敢向孤王讨债?”
白帝蹙眉。
瞟了眼崔情。
也只有崔情这个小妮子,才敢大言不惭的在他面前谈欠债要还的道理。
换做其它人,早屁颠屁颠的在奉承他了。
会喜欢崔情,也是看上了她直爽的这一点。
她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主意,也不会为了任何事而向别人低下她装满了奇奇怪怪思想的小脑袋,更不会为了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而非要找人拼个你死我活。
她的高兴与不高兴,全都能从她的语气中窥探出来。
就像这会,她明显是要发怒了。
不过,她发怒的样子还是极其好看的。
娇俏的小脸会布满红云,闪闪动人的双眸会灿若烟火,微圆的鼻尖会洁白透晰,尤其是她那张樱桃小嘴,真是鲜艳的煞人心魂。
撩拨着他这颗久经锤炼的帝王心。
“不敢向你讨债?放你娘的狗屁,老娘今天就要扯下你虚伪的嘴脸,为世人讨一个说法。”
崔情挑眉,怒瞪在浮云中游逛的白帝。
在老娘面前分心,是么?
白帝的嘴边裂开一条可以容纳空气通过的缝,他眯眼看着崔情。
他很在意她对三弟的维护,
他很反感她咄咄逼人的语调。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他是人中翘楚,可她为何总视他为猛虎野兽。
(………………)
软绵绵的,是啥?(2)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他是人中翘楚,可她为何总视他为猛虎野兽。
三弟,不也长了一副和他一模一样的嘴脸么?
为何态度截然不同?
一个是朝阳,一个是寒冰。
两个极端,真的让他嫉妒得快发狂了。
“小娘子,孤王对你也算恩宠有加,你不感恩,反而欲要置孤王于绝境之地么?你可知,
触怒孤王会是怎样后果吗?”
白帝眸眼微微收紧,攥着的手心已微微泛起热浪。
征服一头彪悍的野兽,能彰显帝王的威严,能彰显男儿本色。
但征服一个彪悍的女人,如崔情这样的娘们,光是想想就觉得口干舌燥,欲火焚身,等于在烈火中煎熬。
“触怒你的后果?”
崔情嗤之以鼻。正眼不瞟白帝。
威吓她?硬碰硬?
她没空。
她没时间和一朵自大的帝王花磨嘴皮。
“帝王花小子,你的把戏早过时了,老娘拜托你,在泡老娘前,麻烦先洗洗爪子。
你滴爪子,太古董了。”
以为披着钻石王老五的外衣,就可以这般得瑟。
那他,得瑟的明显还不够。
她崔情,可是男人堆里扎过窝,夜店酒吧是常客,午夜街边一溜神,最最最资深的宅女加腐女控。
男人,就算在她面前脱得精光,也很难提起她的性趣来。
“泡?古董?”
白帝再资深,阅历再广,一时之间,也很难弄明白崔情要表达的意思。
可不明白,他还是感受到了她话里的抗拒态度。
连孤王都瞧不上,莫怪青城的神武将军会对她那般上心,竟然会为了她请出“青城令”,号令紫荆卫和御林军封锁青城山,搜寻她的下落……
她,难道真是如相士所说的,青城与白蓝帝国间的导火索?
她会引爆青城与白蓝之间的假装和谐状态?
此刻,看着崔情杏眼微张,脖颈拉直。
白帝突然有一种囚禁崔情的念头。
软绵绵的,是啥?(3)
既然她是引爆战争的导火索,而他,也需要用战争来证明些什么,那他何不在导火索未引爆前,先点燃火线呢?
“泡古董?”
崔情扑哧一笑。
白帝的思维,确实更悲剧的。
这等新鲜的名词,亏他想得出来。
她这一辈子,进过泡吧,看过泡帅哥,尝过泡辣椒,吃过泡菜……
还是第一回听到泡古董这词。
古董被泡了,那还能叫古董吗?
被泡过的古董,那还能拿出去见人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会羞死人滴。
“帝王花小子,你知道古董是什么吗?你知道古董该怎么泡吗?”
白帝晃着一双眼。
古董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崔情得意的扬起眉角,就差蹦到白帝脑袋上翩翩起舞。
“不知道了吧?落伍了吧?没话说了吧?”
“……”
“老娘今个给你这朵帝王花好好上一课,所谓的古董,就是你皇宫里最值钱的东西,
至于要怎么泡么……”
崔情假装一副正在思考,而且很为难的样子。
果然勾起了白帝的求知欲。
“小娘子,最值钱的东西就算古董?你还真让孤王长了回见识,不过,你说错了一点,古董并不用泡,而是用浸,染,镀,遮,藏,容……”
崔情傻眼,她以为她终于在古代逞了回能。
可怎知,白帝的学识,太,太渊博了。
“你……你……你,你竟然懂得养护之法?”
古董,也有其专门的养护方法。
展览馆里之所以能看到很多完整无缺的古董,其实,都是在古代已经被工匠养护过了。
“养护之法?”
白帝轻叹。
“小娘子,你说的养护之法,都只是工匠入门的浅学。更多深奥的东西,都藏在鄙国的民间。”
宝玉蒙尘,须得宝石工匠慧眼识宝,方可见诸俗世。
(前几日事情忙,没怎么更,请亲们多多见谅……)
软绵绵的,是啥?(4)
宝玉蒙尘,须得宝石工匠慧眼识宝,方可见诸俗世。
而这些能工巧匠,识宝之后,所采用的方法就是所谓的雕琢,唯有精雕细琢,方能利用每一寸瑕疵制造出国宝般的古董。
“藏在你白蓝国?帝王花小子,你唬老娘也不打草稿,你白蓝再大,能大得过天下,你白蓝再富,能囊括天下能工巧匠?你帝王花势力再大,能独霸天下?”
独霸天下?白帝唇角浮起浅笑。
对崔情口中所说的霸字相当感兴趣。
一连几声的长笑。
笑得崔情莫名其妙,笑得白令倍感诧异。
二哥,从来就不是一个外露心思的君王,今儿这是怎么了?
是因为崔姑娘么?
不解的看向崔情。
她却一副不耐烦的样。
一边嚷嚷着要下山,一边拽着他的胳膊向前拉。
“令王爷,咱们下山去,就算是龙潭虎穴,咱也要闯一闯。”
她就不信了,诺大的青城,还没王法管束了。
紫荆卫的那帮丫头,难道还能草菅人命不成?
再说了,他有青山那道护身符。
谅她们也不敢对她怎样。
惹毛了她,她就只有……
崔情揣着兜里的药丸,傻笑不已。
她是谁?是要毒霸天下的毒娘子。
还会怕了那帮丫头小子?
切,怕的该是他们。
崔情脸上突然绽放的笑容,搞得白帝丈二不摸头脑。
她在笑,为什么笑,又为谁而笑?
“崔姑娘,你是想到如何下山了吗?”
白令低眉瞄了眼捂嘴窃笑的崔情。
纵使青城山下是刀山火海,他也能安然抽身。
他之所以迟迟不前,乃是担忧她的安危。
她一个弱女子,就算再怎么逞能,也断然不可能在紫荆卫的重重包围下突出重围去的。
更别说,紫荆卫身后还加固了御林军这道铜墙铁壁。
以其以身涉险,倒不如先听二哥的,避风头,静观其变。
软绵绵的,是啥?(5)
以其以身涉险,倒不如先听二哥的,避风头,静观其变。
“当然!老娘自由妙计。令王爷,你且附耳过来,老娘告诉你如何下山。”
崔情紧紧攥着药丸,满面春风。
“这样,你再这样……”
当下,就见白令脸上红一阵来白一阵。
“崔姑娘,你确定这样真的能万无一失吗?”
“当然确定!老娘以人头做担保,若这样都不能下山的话,你尽可取了老娘的小命去喂狗。”
崔情拍着胸脯向白令承诺。
离开不了,就可摘了她的脑袋。
她的豪言壮语,她是说得无谓,旁观的白帝却听得大感困惑。
何时,他的狂妄也会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
以命作保,确实够狠,够胆量!
没有破釜沉舟的毅力,没有够自我的自知,是不可能说出这等狂妄的话语来。
崔情,她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奇女子。
说柔弱,她没有。说逞能,她倒是有一把。
说自大,偏偏缺少自我这根筋。
崔情她身上究竟还蕴藏着多少未知?
这点,甚让白帝为难。
擅自开凿一片肥沃的自留地,是家常便饭。
可对崔情,为何总让他措手不及。
难道,她已被三弟开凿了吗?
怪不得他这样去想,实在是他被晾太久,所以就忍不住和呆在崔情身边的白令去比较。
一模一样的脸,不等于是一模一样的性情。
但一模一样的相貌,很可能都会喜欢崔情这种彪悍女子。
三弟他,其实也是喜欢崔情的吧?
“崔姑娘,我信你就是,你不用发这种毒誓。人都只有一条命,请别拿这个开玩笑。”
二哥投注在他身上的眸光,他又岂能不知。
兄弟间,虽然没有心有灵犀一点那种境界,但基本的了解是必须有的。
二哥他想必还没发觉,他对崔姑娘的关注已超过了后宫内所有的嫔妃。
软绵绵的,是啥?(6)
二哥他想必还没发觉,他对崔姑娘的关注已超过了后宫内所有的嫔妃。
只是虎视眈眈的守望,这样有用么?他很怀疑。
二哥这样做,会夺得崔情的一颗芳心。
“呵呵。”
崔情俏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避开白令平视的目光。
甩开步伐,向外走了几步。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