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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栖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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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我去告诉了老爷,侮辱亲嫂,可是大罪。”胡雅急急说着,想用了伦理道德来拘束他。
  
  “亲嫂又是如何,又不是第一回了,”沈卿源依旧是往前走着。
  
  月色照在了他的脸上,原本俊逸的脸此时看着多了几分狰狞。
  
  那一夜,荷塘旁的男女。亲嫂?那双火红的指套。胡雅第一个想得到的是陈刘氏的脸,先前走了出去的周嬅,再看了看沈卿源,脚下险些站不住。
  
  是叫人还是。。。她心里游移着,越发不安了起来。
  
  “四爷,”一道身影到了前头,怒目看着沈卿源,如同老母鸡般将胡雅挡在了后头。
  
  胡雅松了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碎 瓷

  张妈将胡雅掩在了后头,很是生气地骂道:“四爷,‘落鹜院’的人不是你该招惹的,您别忘记了当年的。。。”
  
  沈卿源嘴角的笑荡然无存,他的脸色阴翳翳的,看着神情怯懦的胡雅,先前的惊鸿一舞的女子仿佛只是梦境中遇见。沈胡雅,想不到你也是个中高手,里里外外的人都被你蒙蔽了过去。
  
  也罢,以后日子的还长着呢,沈卿源手中行了个礼,退开了。
  
  “厢房里,”胡雅喘着气,指着烛火通明的北厢房,“老爷和。。。”
  
  张妈摇了摇头,拽着胡雅出了北厢房,幸好,她赶来了。因为胡雅和沈少恬外出未归的缘故,她一直睡得不安稳,听到外头有动静,起身时,就见了鬼鬼祟祟的小少爷,只是小夫人却没有跟在后头。
  
  两主仆出去未多久,沈老爷手中的酒壶滚落在了地上,摔了粉碎,他没有再酒呓,彻底醉死了过去。
  
  沈查子站了起来,任由沈老爷的身子摔在了地上。他转身关上了门窗,几根蜡烛被带灭了。
  
  呛鼻的气味弥了一整屋。那幅被锁在了窗旁的画晃荡着,上头的妩媚佳人栩栩如生。
  
  “窕窕,”沈查子走到了画旁,看着画上很是流畅,一气呵成的化工,“当真是浅薄,又有几人能画出她的神韵。”
  
  脚磕上了片碎瓷,他蹲下了身来,挑了一片。翡绿色的壶身化成的瓷片,碎了个七角八瓣,很容易扎手,沈查子白玉般的脸上在了瓷片的映衬下,也化成了青绿色。
  
  沈查子在他身旁弯下了腰查子用着食指,摸索着,顺着斑灰色的须发,尖锐的碎片停在了他的颈上,那条暗红色的虬筋也是醉了,跳得很是迟缓。
  
  用力地刺进去,那这间清冷的北厢房瞬间就能化成一片火热的红色。沈查子的眼瞪开了,感觉着那片血红在了他的眼里炸开。
  
  他想沈沐死,日日夜夜都想,可惜,不是现在。沈查子收回了那片瓷片。先前,他也喝了些酒,做了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上头留着另外一人的体温。
  
  “老爷,天凉了,您该回房了,”沈老爷的眼皮微跳了着,撑开了眼。一张玉瓷般的脸在了前方,笑盈盈地说着。
  
  “扶我回房,”沈老爷的酒醒得很快。他在官场商场多年,酒水只能持续一小阵时间,大多时候,他都是清醒的,还是那个在商场官场甚至是战场上都无往不利的沈老爷。
  
  身下的少年弯下了脊梁,将他扛在了肩上。沈查子的身子看着很瘦弱,力气倒是不小,沈老爷的眼睛落在了他的手上,“你练箫好阵时间了吧?手上都生了茧了。”
  
  “好久了,久到都不记得了,”沈查子还是低着头,他的发落进了衣里,一身的肌肤让人移不开眼来。
  
  沈老爷的眼却看往了远处,前头走廊里,挂着一盏龙凤和鸣灯。散开的酒气似乎又笼了上来。他一把推开了沈查子,扶着墙走进了东厢房,房中一片碰撞声。
  
  沈查子并没有跟了进去,而是站在了走廊里,看着龙凤灯上振翅飞来的一龙一凤。风一吹来,霓金的灯穗子飘摆着,正如女子脚下的舞步,乱人心目。
  
  东厢房中的那阵子闷响,在了暗夜里头,很是响亮,在了南厢房中,清晰可听。
  
  “张妈”,胡雅犹豫了片刻,还是叫了一声脸色很是凝重的老奴。
  
  “小夫人,您不该招惹四爷,”张妈的语气并不好,甚至带了几分训斥。
  
  “张妈,我没。。。”胡雅听了几乎跳了起来,沈家的四爷是省城里出了名的风流子,她又为人家嫂,又怎么会去招惹她。
  
  可是她该怎么解释,难不成说是见了周嬅从北厢房里出来,才摸了过去。她也没有真凭实据,又没有“抓奸在床”,也不知该怎么辩解的好。
  
  “小夫人,是女人都是爱了俊俏男子的,”张妈结结巴巴地说着,“四爷虽是生了张好皮囊,但心思却是坏透了的。”
  
  也不过是拈花惹草了些,在胡雅看来,却不算是十恶不赦的事,只是不知为何张妈说得如此慎重。她平日从不道人长短,今夜有些不寻常了。
  
  东厢房已经没了动静,夜已深了,弄堂里已经传来了更夫的打更声。
  
  “小夫人还是早些睡下吧,”张妈见胡雅似是知错了,心想她还是年小,才会少了提防心,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张妈,”胡雅见她正要离去,忙问道:“沈家的主母可是叫窕窕。”
  
  张妈正要带上门,本不想回答,见胡雅又要跳下床来,忙是求饶道:“小祖宗,你可别又不安生了,过世的主母确实姓赵名迢。”
  
  “沈老爷分明很挂念她,”胡雅不敢再问了,闷头盖上了被褥。
  
  第二日一大早,她正昏昏欲睡着,就听了外头传来了阵孩童的哭闹声。
  
  不用说,又是沈少恬了,声音却不是从西厢房传来的,而是从前头走廊传来的。
  
  婢女小厮们围了一通,那盏昨夜历经千辛万险得来的龙凤灯被丢在了地上。
  
  琉璃面全破开了,龙凤没了形,灯穗子也烂成了一瘫。沈少恬今个起了个大早,正是要和沈老爷献宝,哪知却见了如此的景象。
  
  他先是假装着哭了几声,到了后头真的伤心了起来,一路哭倒了底,身旁的婢女怎么劝都没有作用。
  
  胡雅也是起了些心火,好好的灯笼挂着,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灯是谁砸的?”她盯着东厢房的那群人。
  
  “。。。”并没有人回答,胡雅再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都哑巴了不成,”她的声音高了些,东厢房里的人刚好可以听见。
  
  里头并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沈老爷还宿醉未醒不成。
  
  “是二爷砸的,”从东厢房里走出来的账房先生做了个辑。




☆、巧 立 名 目

  “沈二爷?”账房先生的答话很是出乎胡雅的意料。
  
  “二爷天才亮时就来了,和老爷一语不合,出来又撞上了这盏灯,就手重扯了下来,引起了好一阵动静。”沈府的账房先生跟了沈老爷几十年,从了书童做到了账房,可算是贴心贴腹的人了,说话也是有些份量,见他一发话,旁边的小厮婢女们也连声附和。
  
  沈少恬的声音小了些,开了个手指缝看着胡雅的神色。“都下去吧,”胡雅提起了地上的灯笼,六面琉璃罩子是坏了,龙凤图也糊了,幸好灯架使用了上好的黑檀木制的,很是牢固,只是撞开了些坑洼,稍事修理下,补上画也就成了。
  
  “甭闹腾了,一大早的,”她冲着沈少恬摆了摆手,“待会叫膳间给你捣块枣泥糕吃,”他这才收了哭声,两双眼肿成了核桃大小,依旧盯着那盏灯骸。
  
  “迟些时候,请老先生画上图纹,再找个工匠照着模子裱上琉璃面就成了,”沈府里头擅诗画的怕也就是他老人家了,胡雅心里思量着,哄着沈少恬。
  
  一帮下人都散开了,账房先生也不急着走开,在了旁边慢吞吞地踱着,用了那双沧桑老眼不时地瞅着回廊上的那对“母子。”
  
  老爷说得还真是不错,小夫人对待小少爷还真是有一手,他摸着嘴角的两撇胡须。
  
  好不容易沈少恬才答应了下来,早膳也差不多时候该送上来了,胡雅也正觉得饥肠辘辘时,正门处跑进了名眼熟的婢女。
  
  “小夫人,”婢女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她冒冒然地闯了进来,也不行礼。胡雅也没刁难,来得是个熟面孔,是周嬅在二爷府里的贴身婢女。
  
  “您快去救救周小姨娘,”周嬅嫁入了二爷府中后,避讳着陈刘氏,所以不敢用了夫人。又因为沈四爷府中有好几名姨娘,所以就惯了本姓,添了个周字,称呼为周小姨娘。
  
  “怎么回事?”胡雅正和沈少恬坐在了一张桌上,还未来得及动筷,“顺顺气,将话好好说了。”
  
  “周小姨娘被二夫人。。。‘请’过去了,”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下人,周嬅也是个精细的人,手下的婢女虽有些莽撞,此时顺过了气来,说话也是谨慎了起来。
  
  “‘请’?”胡雅拿捏着这个词的轻重,说话的婢女绞着衣角,眼神也不知往了哪里摆。
  
  “用了什么名目,”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头了,胡雅的脸色敛了些,连沈少恬也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说是周小姨娘‘借’走了她一对手镯儿,”婢女对了周嬅的一些习惯也是有所了解,平日也都是不敢声张。
  
  这回,周嬅却是被冤枉的,陈刘氏那样的恶名在外,就算再借了周嬅两个胆,她也是不敢“借了”她的呀。婢女边是解释着,边是形容着陈刘氏遣了老奴,一遭就将二小姨娘拖了出去,连件体面的衣裳都没换上。
  
  胡雅顿了顿,手中还是吃着饭食,婢女见她没有动静,也是急了。周嬅在背后也没少说小夫人的坏话,说她是“烂泥糊上了面好墙”、“祖宗积了头等的福气”、“出手寒颤,没个体面”,也不知小夫人听去了多少。
  
  “胡雅?”沈少恬今日倒多了几分热心,就连他都听过陈刘氏的名,周嬅自个儿也是见过几次,是个白净的小美人,他年纪虽小,倒还懂得怜香惜玉。
  
  “至少也该叫句姐姐,”胡雅往他手中放了个鸡蛋,示意他吃了,睨了那名婢女一眼:“我记得,你是二夫人送给你家小姨娘的吧?”周嬅刚出阁那阵子。也曾想讨个得力的人过去,却被陈刘氏一口拒绝了,说是二爷府里用的都是些熟手熟脚的人,其他院里来得怕是不合适,先前看着还很是不安的婢女明显怔了片刻,不知如何回答。
  
  “奴婢叫盏心,虽然是二夫人府里的,但跟了周小姨娘以后,就。。。”她结巴着,吱道了后头,已经没声了。
  
  胡雅倒是不慌不忙,她磕开了那个鸡蛋,剥着剥着,露出白嫩嫩的鸡蛋清儿来了,再往了沈少恬碗中一放,语重心长地说着:“俗话说的好,吃着自个碗里的,就甭念着他人锅里的。”陈刘氏再是要怎么整治周嬅也都是二爷府里的事,当真是要管,也是先告到了二爷耳边,怎么就轮到了“落鹜院”里来了。
  
  沈二爷一早来砸了灯,又动了怒,之后,周嬅就“东窗事发”,这一气儿事也太过凑巧了些。
  
  那名婢女见南厢房里的饭还是吃得和和乐乐的,胡雅也无半点要往了二爷府中去的意思,迟疑着是否要回去禀了主母。
  
  “小夫人,”侯在门外的张妈忍不住出了声,“您还是去看看吧。”
  
  今个儿倒是奇了,胡雅看着张妈的神情,她和周嬅历来不交好,怎么兴起了求情的心思。
  
  阿弥陀佛,张妈在了心中念叨着,她常年吃素,见不得别人受苦,“小夫人,不看大的情面,也该照顾着她腹中的骨肉,她终究是‘落鹜院’里出去的。”周嬅居然有了身子,这样的大事,怎么也不见她说上一声。
  
  “等等我,”沈少恬正往嘴里塞着鸡蛋,腮帮子还鼓得囊囊实实的,胡雅已经没了影,身后张妈和那名婢女都是颠着脚,一路小碎步跟着跑了出去。
  
  “真是的,”沈少恬嘟嚷着,再看了看被搁在了一旁的灯骸,既然是二叔坏了自己的灯盏,他这就找上门去,看热闹的同时也好让二叔赔了灯来。
  
  沈少恬拎着灯,迈着小短腿,也往了沈二爷的府邸跑去。待到这一连串的脚步声过去后,东厢房的窗户被推开了,沈老爷看着沈少恬离去的身影,眼光却落在了那盏龙凤灯上。
  
  昨夜还是亮闪着的华灯,今日就成了如此衰败下场,世事万物又何尝不都是如此,美人一笑,亦如幽昙乍现,稍有不慎,就落了折枝花残的下场。
  




☆、官 非

  “按住,”陈刘氏拈着兰花指,镂金指亮闪着,手中端着杯茶水,“贱蹄子,可是让你过惯了好日子,忘记了自个儿的出身了。”
  
  她也是昏了脑,听了小夫人的那阵子捣鼓,找了个人给自己找罪受。先前以为得了个人,老爷就会敛了性子,哪知男人都是贪心忘旧的性子,一块嫩肉叼得久了,又嫌味淡了,照例早出晚归。
  
  这小蹄子又是个是非精,背地里霸了人也就罢了,还在老爷旁边唠着耳根子,使尽了手段,昨个儿更是趁着老爷酒醉,讨了对上好的玉镯子。
  
  “二夫人,”周嬅在两名两奴的押解下,早就没了平日的楚楚可怜模样,眼使劲往了外头张望去,只求二爷听见了动静,能来解了她的围。
  
  “夫人,您看她这双眼,骚里骚气,”架着周嬅右边膀子的老奴还死命煽着耳边风。
  
  “您再看她这蛇腰,走路都是流里流气,没股正经样,”另一边的老奴又用力在她腰间拧了一圈。
  
  周嬅吃着痛,眼里闪过了畏惧,心里巴巴念着,老爷您可是快来救嬅儿呀。
  
  “甭看了,”陈刘氏见了她的眼神,托着那盏茶走到了她的前头。天还是不凉,她手中的茶水还有几分烫口,手中一滑,全都泼在了周嬅的脸上。
  
  “啊!夫人,”她哀叫着,眼凝在了自己的腹间,手拼命地挣扎了开来,掩住了身子。
  
  “二小姨娘,也别怨做姐姐的我没有教好你,我当了二爷二十多年的枕边人,还能不熟悉他的习性。”陈刘氏涎着脸,用了指尖用力往她脸上戳去。
  
  早上二爷去寻了沈老爷后,也是气坏了,一早就赶出去寻外头的温柔乡解气去了,等到他回来后,只怕娇滴滴的小美人已经没了人样了。
  
  “二夫人,”外头传来了阵急呼声,胡雅也不顾门口拦着的小厮,冲了进来。
  
  见了周嬅一身的狼藉,面上烫红了起来,两只手也是无力地软在了身旁。张妈随后也跟了进来,忙是搀起了周嬅,嘴里一个劲地念着:“夭寿啊,好好的人,成了这般模样。”
  
  昨夜,胡雅出去的那会儿功夫,周嬅找上了门来,说了自己有了身子的事,昨夜事情都太慌乱了些,张妈就漏了嘴了,哪知道一大早的,陈刘氏就发起了威来。
  
  “二夫人,周嬅短了您什么器具,我做个主匀给您了,她现在也是有了身子的人了,经不起您这般折腾,”胡雅先前也是对了周嬅半信半疑,只是被张妈一提醒,才悟了过来。
  
  “哎呦呦,小夫人这架势,比起当年的主母还要威风些,‘落鹜院’啥时也管起了其他院里的事来了,”陈刘氏又怎会不知道周嬅怀了孩子的事。院中女眷的月事,可是都逃不过她的眼的。
  
  就是周嬅去“落鹜院”通了气的事,也是她叮嘱着周嬅的贴身婢女暗中使得劲。她当初允了周嬅进门,也是因为这女子虽是生了副好相貌,却只得了个小聪明,兴不起什么风浪。
  
  “二夫人有话有名说了吧,或者是二爷吩咐了什么,都一并子说了,无需拐弯抹角中间折磨着人,”胡雅说得不咸不淡,看着陈刘氏那张装模作样的嘴脸,心里跟着一阵厌恶。
  
  陈刘氏听罢,摆了摆手,那些老奴都退了出去。胡雅也使了个眼色,让张妈领着周嬅出去了。
  
  “小夫人当真是个伶俐人,”陈刘氏给胡雅斟了杯茶,早将先前的热茶伤人的事丢到了后头。“二爷的事,只怕您还没听说。”
  
  沈家二爷和沈老爷历来是各自经营着产业,也不干涉了彼此的事,真要是找上了沈老爷,怕也是为了些金钱上的事。
  
  亲兄弟又如何,真要是讲到了真金白银份上,也是说不清的。
  
  “二爷的酒楼经营得很是不错,”胡雅看了眼陈刘氏房中的摆设。蚕丝屏风,名家壁画,再加上二夫人的满头翡翠绕青鬓,哪有半分手紧的样。
  
  “昨日,老爷几人饮宴的人家,可是省城的太守,”陈刘氏又试探了一句,“再好的酒楼,也顶不上太守口中的一句话。”
  
  太守,胡雅回忆着,不正是曾经的县太爷,她又依稀记起了妩娘的那张脸,凭着那张倾城祸国的脸,只怕县太爷此时也是宠爱的紧了。
  
  “你别看沈府现在看着风光,看早些年,就不能比了,”陈刘氏眼里带着些憧憬,“沈老爷当中大夫那阵,我们逢年过节都是不需购置采办的,家里的绫罗成山堆,首饰任人挑,我也不会再计较了那些个小金饰的。”
  
  胡雅捏着茶盖,并不吱声,陈刘氏是个浮夸的脾气,自个儿多问了,她反而会得意,若是不问,她一急,怕是什么都托了出来。
  
  “小夫人,”她挨近着坐了过来,故作亲热道:“民不与官斗,官不与匪争,这个理,你可是要记得的。”
  
  “无官一身轻,”胡雅挪了挪身子,觉得陈刘氏身上的花粉味很是冲鼻,“更何况,老爷已经辞了官。”
  
  “原本,我们也是死了心的,只是昨夜饮酒时,太守大人喝得兴起,说了件事儿,”陈刘氏也不管胡雅的生疏举动,嚼起了耳根子来:“前阵子,离国的老皇帝下了个昭令,说是广纳民间珍宝,谁家能献上异宝,无官封官,有官晋级,这可是千盏难逢的好事儿。”
  
  沈二爷和陈刘氏都是打起官职的主意。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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