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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栖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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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夫人,”刘奶娘还不饶人,伸手又要和周嬅扭在一起,“天底下哪有下人敢多嘴主子的事,您这个婢女,还真是生了雄心豹子胆,您该好好管教了。”
  
  “张妈,”胡雅的脸色变了变。刘奶娘冲着西厢房的那群婢女使了使眼色,她今个儿就是要逼着胡雅教训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房里的人早就看这自认有几分姿色的小贱人不顺眼了。平日里也没有个下人样,搔首弄姿的勾搭着各个院里的小厮。
  
  “沈府可是有下人教导主子怎么做事的先例,”胡雅一字一句的问到。刘奶娘也是一愣,这是。。。周嬅则是目无表情。
  
  “我屋里头的人,除了老爷,”胡雅走到了周嬅面前,见她的发间和高高肿起的左脸颊,鼻子有些发酸,手指收紧了。“啪”的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胡雅的皮肤黑些,巴掌扇下去的时候,并不甚明显,西厢房的人才是愣了愣,又听了“啪”的一声,胡雅再问道:“小少爷,这可是足够了。”
  
  周嬅的泪咽进了喉里,如同刀割般,热的发涩。
  
  沈少恬反应了过来,周边一片寂静。“丑。。。小。。。你做什么。”他先前还寻思着“野种”是什么意思,这会儿一下子好几个耳光,让他将事情搁在了脑后。
  
  刘奶娘也不敢发话了,她也不敢将今个儿的事情说到了老爷前头去。“落鹜院”里的人都知道,老爷最忌讳别人在他前头说起过世的主母和小少爷的身世,而且小夫人也是当众扇了自己耳光子,也算是给她个台阶下了,小少爷又还是不懂事,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
  
  “小少爷,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用膳吧,”刘奶娘理了理衣裳,正要离开。
  
  “等等,”胡雅揉了揉两颊,刚刚还是有些太用力了,“我替我房里的人还了小少爷几个耳光,你那几巴掌又要如何还?”
  
  刘奶娘的脚如同被钉子钉住了般,嘴上也是吐不出话来了。
  
  “周嬅,去将你刚刚的几个耳光要回来,”胡雅说得不紧不慢,语气却无比笃定。
  
  到了这会儿,周嬅反而不敢动了,很是不信地瞅着胡雅。  “上去,”胡雅咬着牙,“她使了几分力,你就还几分力。”
  
  西厢房的婢女们作势就要围上去,刘奶娘也是狠狠盯着周嬅,料定了她不敢动手。
  
  “谁敢上前拉着挡着,一并子打了,”胡雅的声音拉高了些,她原本不甚高的个子,在夕阳残光里拉长了。
  
  “你敢,”刘奶娘看着挨近了过来的周嬅,“我是夫人的陪嫁婢女,谁敢动我一分。”
  
  张妈看着情形,张了张嘴,也是想劝着胡雅留几分情面。
  
  “你也知道你是‘夫人’的陪嫁,怎么不一路子陪了过去,”胡雅轻描淡写地说着,周嬅又走进了几步。
  
  “你个贱。。。”刘奶娘将脏话忍在了喉里,再看看旁边的小少爷。沈少恬还是一脸的好奇,他并不知道此时院落里正起着争执,平日他给了下人几耳光也是常事,只是从来没有胡雅这样自个儿打自个儿的。
  
  连着好几声巴掌,周嬅打得眼里放出了得色,下手也是又快又狠,直将刘奶娘打成了猪头奶娘。
  
  “够了,”张妈将她拉了回来,眼里还带着些埋怨,今个儿开罪了刘奶娘,以后也算是和西厢房结了梁子了,“方才奶娘也没打到你几下。”
  
  “总该是有个利息的,”周嬅撤了手,眼里却没有多少感激,“小夫人,您说不是么。”
  
  “嗯,”胡雅随口应了句,却是将刘奶娘彻底开罪了。西厢房的那群婢女搀起了刘奶娘,一伙人散了去。
  
  “小夫人,”张妈叹了口气,冲着今天的事,她也是知道胡雅是个直心直肠的人,“你今日怕是做错了。”张妈看着周嬅也不理会院中的狼藉,托了个口,回去敷药了。
  
  “张妈,”胡雅拿起了那个铜盆子,看着水爬上了自己的手,盆底闪着个亮晃晃的黑脸。“在了府里,总该是要让人又敬又恨的。”
  
  铜光闪过,张妈又成了副木然的神态,“今个儿的事,你就如实和老爷说了罢。”张妈这样的老奴,又怎么会简单的在了自己房中跑腿,院落里的事,不出一顿饭的功夫,就会全到了沈老爷的东厢房。
  
  张妈点了点头,接过了胡雅手中的铜盆,走了开来。
  
  明明才是春日,院子里头却有些冬天的寒意了,胡雅站直了身子,摸了摸脸颊,感觉着上头的火辣蔓延到了心里,西边只剩一片残阳。




☆、调 教

  宾院里头,虫鸣鸟叫,一派夕阳斜下的和美景色。沈查子正练着琴,弦共七根,他调得不松不紧,丝弦在了他的指尖划开了道口子,血珠子沾在了弦上,打了个转儿,融在了褐红色的琴木上。
  
  门径处一阵脚步声,沈查子并不抬头,只是用了嘴吮了口指尖,嘴里问着,“你来了,”他的声音清脆圆润,一时之间让人辨别不出男女。
  
  来人还有些迟疑,直到沈查子拨动了第一注弦,她才哆嗦着坐了下来。
  
  沈查子的小院处在了宾院的最里头,此时暮色渐浓,他房中的下人也忙碌去了,院中只剩他和周嬅两人。
  
  “你可是想通了,”他又按下了第二注弦,琴弦受了挑拨,发出了阵闷音,周嬅瞧着他的脸上很是专注,连抬眼打量自己的功夫都没有,她这时还是恼恨着,手往了琴弦上一按,哪知反手却被沈查子抓住了双手。
  
  沈查子的手先是如块温玉般,很快又变成了块烧红了的烙铁,周嬅既想甩开他的手,又不敢甩开,只得是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思,先是松了松手,又腾出根手指,在了她的手背上来回轻揉了起来,最后又绕到了她的虎口处,猛地往了她的手心一捅。
  
  周嬅惊呼了出来,先前红肿起来的脸更红了些,她慌着要起身,哪知身子却软得没了样子,瘫了下来,整个人就进了沈查子的怀里。
  
  他的身上,带着股沉香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你。。。”周嬅感觉着身前多了阵黑影,不自禁闭上了眼。
  
  她的颊边疼了起来,那几根纤长的手指在了她的脸侧摸过,随后再是一阵叹息。周嬅小声嘤咛了起来,在了他的怀里,她才有了阵被人疼惜的感觉。只可惜她闭着眼,又是因为嫉恨迷了眼,并没有看见那阵叹息之下,那双眸却是带着无尽的讽刺。
  
  “我该怎么办,”她蜷着不动,贪婪地吸食着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香气,手更是紧紧的箍在了他的臂上,从来没有一刻,如同今日这般,她觉得自己是卑微的,下贱的,这时候,只要是任何一个强有力的臂膀,都如同无边苦海里的一根浮木般,让她生了攀爬的心思。
  
  “你是个如菟丝子般的女人,水做的骨血,又怎么经得起那些人的糟蹋,”沈查子口里说着,听在了周嬅耳里,恰如帮她脱离苦海的天籁。
  
  “你。。。你能帮我?”周嬅睁开了眼来,期盼着看着他。方才,她也是如此期盼地看着沈老爷,希望能得到他的一丝青睐,那她也就能如同胡雅般,飞上了枝头。
  
  “我不能,”沈查子的话将她的美好期许再一次打碎了,她仿佛成了那个铜盆子,再一次落在了土里,“我只是一个娈,我能取悦你的身心,却不能带你飞上高枝。”说出这句话时,沈查子的音调还是不高不低,他所说的只是一个现实而已。
  
  “飞上高枝,”周嬅自言自语着,手还是攀在了他的臂上,不肯松开:“我已经没有希望了,沈老爷他并不喜欢我。”
  
  “我的妙人儿,”沈查子将她的脸扳了过来,朝着她的颊上呵着气,“沈老爷不喜欢任何。。。一个女子,”周嬅的眼里亮了亮,看着他泛着玉色的脸,“或者说,他不喜欢任何人。你的力气使错了方向。”
  
  “我能怎么办,”周嬅想起了那日祠堂里的情景,挫败感再一次袭上了心来,“在了沈府里头,我只是个下人。”
  
  “啧啧,真是个傻孩子,”沈查子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你可是有了极好的资本。”他的手指往下滑去,过了她的脖颈,过了她起伏着的身子,最后落在了她的腰腹上。
  
  “沈府缺什么,你还不知道嘛?”听了他的话,周嬅又哆嗦了起来,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朦朦胧胧中,沈查子的脸泛出了些月的光亮。
  
  “不。。。你说了,沈老爷他,我不喜欢。”周嬅想着沈老爷的那具日渐老去的身子,想着那锦衣下头的龌龊,止不住抖了起来,“我,我只喜欢你。”
  
  “你又开始犯傻了,沈府也不只是一个老爷,要选了哪个,还不是你说了算。”沈查子心底冷笑着,看着周嬅的眼里闪出了贪色,“我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么。”
  
  他的手如同无骨般,滑入了她的衣裳,解开了扣子。夜色旎了些,周嬅的身子被撩拨着,嘴里支吾着,听着耳边的话语。“你当真是该好好调教调教,”外头点起了些灯火,沈查子的眼却比天空的月还要明朗几分,他撤出了手来,替她理了理衣物。
  
  “这个神情刚刚好,记得,选个僻静些的地方,”他将她扶了起来,送到了院门口。
  
  等到她蹒跚地走出去了老远,从屋里头又走出了个人,女子闪着红红的指甲,咯咯笑了起来,“你还真不是个好东西,如此就骗了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帮你去做那些坏事。”
  
  沈查子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也是正好,我只是给沈府岌岌可危的香火再贴上一根而已。”
  
  周嬅的身子还发着热,她一路走了出来,贴着墙,陌生的感觉游走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这个时辰,她本该是回去了的,南厢房里的胡雅只怕已经在找她了。身上的热火褪去了些,她想起了白日里的事情,脸颊上的刺痛已经消了不少。
  
  “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想起了胡雅的那句话,她呲了一声,“少假慈悲了,你还有将我当做是人么?”她又想起了给刘奶娘的那几个耳光,心里很是解气,如果是当了主子,她定要让她们那些人都没有好下场。
  
  她想了想沈查子,心里叹息着:“真是可惜了,他是一个娈。”手往下摸了几分,一直到了先前沈查子落手的地方,“我的资本?”
  
  沈老爷算什么,不就是个快死了了的老东西么?她想着这些,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落鹜院”外,看着里头的幽深院落,她又折了回去。




☆、勾 引

  直到了亥时,沈二爷醉醺醺哼着不成形的小黄曲儿。脑子昏沉沉的,他此时酒劲散了出来,手脚却冰冷着,唯一的念头就是往陈刘氏的房中摸去,靠着那团软绵绵的身子来暖暖。
  
  房中母老虎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冲着他一身的酒气,甭说近了那张床,连陈刘氏的门他也是进不得的。沈二爷晃了晃脑袋,身后的小厮正要上前搀扶,他两手一推,叫着:“爷我要去解手,甭跟来。”
  
  他摸着裤腰带子,一路往了茅厕走去。舒坦之后,又惺忪着眼,往四周看了一圈。
  
  春风兜面而过,他那双金鱼泡眼眯了起来,想着还是出府找个温柔乡。耳边传来了阵抽搭声,和叫/春的夜猫子似的,生生挠着他的耳根子。
  
  沈二爷趁着酒兴,往前走了几步。院落角落里那几棵高矮参差的柳树下头,伏了个人。
  
  男人的耳根子也不见得比女人硬多少,尤其是在了这般的夜晚,月色朦胧,遥看起美人来如同隔了层纱,绰绰约约。
  
  女子并没有露出正脸来,全身上下,唯独脚脖子露了出来。
  
  世上每个男子的喜好都是不同,沈家的二爷平日最喜欢的就是女子脚下的白细脚踝。
  
  陈刘氏年轻那会儿,那双脚脖子生得也是极美的,只是这些年年纪上去了,皮肤也跟着有些松弛了,摸着就不滑手了。
  
  柳树底下的女子,脚间肤如凝脂,在了黑夜中,犹自闪着情/色的光亮。 她纤瘦的肩一颤一颤的,惹得沈二爷的酒肝儿也抖了起来。他摄手摄脚地走了过去,一把搂住了那具看就无比柔软的身子。
  
  柳枝顺着风摇摆了起来,两个人的身子隐在了枝梢下,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先是挣扎了会儿,抽搭声很快就变了调儿。
  
  墙那头,夜猫子窜了出来,叫唤了几声,房中的陈刘氏翻了个身,呓语了句:“这该死的猫。”
  
  
  
  晨间,下了场末春的雨,淅淅沥沥,将“落鹜院”外的树洗得绿得发亮,胡雅醒得有些早,张妈也还未送早膳过来。
  
  周嬅也并未前来替她梳洗,胡雅就随便绑了个辫子,在了院落里,练了几个大蹲。
  
  等到她再接连跳了几个小弹腿后,周嬅才找了过来。
  
  昨夜还是肿着的颊今日已经消下去了些,周嬅穿了件玫红色的新衣裳,走路的姿势却有些古怪,半开着的腿,如同落水的鸭子般,拖着走来,她的脸上也没了平日的骄奢神情。
  
  此时张妈也已经送来了膳食,见胡雅还是一副简易的装扮,嘴里骂道:“周嬅,手脚利落些,你可是要误了小夫人上学堂的时辰。”
  
  胡雅往着她身上看去,眼神停留在了她的颊间不同寻常的红晕上。
  
  “小夫人,”周嬅跪在了地上,突地磕起了头来。她的发髻间还有些凌乱,沾了些露水还有些柳叶渣子。
  
  沈府的每个院落里摘种的树木都是不同的,合适的树木只会栽在了合适的位置。
  
  “起来,”胡雅瞧了眼西厢房,看着刘奶娘墨青色的身影闪了过去。
  
  “小夫人。”周嬅依旧匐在了地上,白净的双手上留着些细小的抓痕。
  
  张妈顺着她的衣领看去,她的脖颈间留了些红点,分明是与人欢好后留下的,“你;”张妈比胡雅还要紧张几分,“昨夜去了何处,子时落门时也不见回来。”她也没少听别人的风言风语,说周嬅平日里时常和那些小厮府卫调笑着,可别是做出了什么败了南厢房名头的事儿来。
  
  周嬅是个聪明人,胡雅对于她的那些小伎俩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嘴上勾搭也坏不了什么事。
  
  “我宿在了二爷的院里头了,”周嬅哭着说了出来:“奴婢,昨日下午,我也是憋着口气,就想去二爷府中找了交情不错的鸣翠说说,出来的时候时候也不早了,正撞见了二爷醉了酒,就。。。”
  
  她说完,就悲悲戚戚地哭了起来,张妈听罢,手中的膳托砸在了地上,鱼片粥和小糕点散落开来。
  
  沈二爷和沈四爷算是沈府里的两名浪荡子。只是沈四爷院里头还没有当家主母,没了管教的人,就算真的勾搭上了其他院里的婢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沈二爷院里头可是霸了只母狮,陈刘氏为了沈二爷的事,可是逼死了两个婢女,又在外头教训了好些个二爷的姘头。沈府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小。
  
  二爷身旁伺候的都是也老奴,陈刘氏房中的婢女连个夏日里都不敢露了个胳膊脚踝的。
  
  “你就不能给小夫人省省心,”张妈也真是气急了,也是揪起了心来,昨个儿小夫人还为了这丫头得罪了西厢房。
  
  对面还是虎视眈眈着,周嬅又引了个红眼狮,小小的南厢房哪禁受的住两边的夹击。
  
  “张妈,”胡雅看了看时辰,对边的西厢房里已经传来了沈少恬的动静,“将地上的东西理理,一大早的,破罐子看着不大吉利。”
  
  “周嬅,你去屋里先歇着,我没叫你出来,你就莫要出门。”胡雅叹了口气,走进了小屋子里头,换了身衣服。
  
  等到张妈再送上新的饭食时,胡雅才是吃了一小口,外头就吵吵嚷嚷了起来。
  
  陈刘氏领着一大群老奴婢女挤进了南厢房。她来得也是匆忙,那张少了脂粉修饰的脸看着已经是老态横生,再加上一脸的怒色,额角的青筋全迸了出来。
  
  “小嫂嫂,”陈刘氏阴阳怪气地叫道。
  
  胡雅不慌不忙地喝了口粥,“二夫人来得好早,可是用过了膳,不介意在南厢房用了早膳?”
  
  陈刘氏瞟了瞟桌面上,果然是多搁了副碗筷。
  
  “不用了,”陈刘氏在了她的屋里看了一通,“周嬅那个贱婢子人呢,来人呀,将她拖了出去往死里打。”




☆、善  诱

  “二夫人,”胡雅叫了出来:“你可别惊动了院里头的大小两位爷,还是坐下来,和和气气的喝上一碗热粥下下火气。”
  
  陈刘氏在了胡雅的提醒下,才想了起来,这会儿可不是在了自家的院中,还是不要太放肆的好。
  
  她很是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拈着个兰花指,她今早行得匆忙,却没有忘记戴上那副金镂指。
  
  “小嫂嫂,也不是姐姐我倚老卖老,下人就得好好管教,那样的贱蹄子昨个儿招惹了我们家二爷,明个还止不准粘上了你院里头的什么人呢。”陈刘氏喝了口粥,再看了眼胡雅桌上的菜式,都是用了小钵小碗装着,绿的嫩韭心儿,黄的蛋瑙子,吃得很是精致。
  
  周嬅那狐骚子陈刘氏也是见过的,胡雅这般的容貌,挑了那么个青葱水灵的人儿跟在了身旁,竟也不愁。
  
  再看看胡雅听了自己的挑拨,也没甚么反应,小口吃着,比起沈三夫人佟氏还要斯文些。陈刘氏心里想着:打虎村还真是个地方,里头出来的人,要么是样貌,要么是仪态,倒也是各有千秋。
  
  “方才二夫人说想将我的陪嫁侍女?”胡雅填饱了肚子,脑也清醒了些,又用茶水漱了漱口。
  
  “小嫂嫂来得晚,还不知道我院的规矩,”粥食有些凉了,少了香鲜味,多了分腥臭味,陈刘氏将细瓷小碗往前一推,玩起了手中的指套来了。
  
  真是让人不安生,沈二夫人一大早就传了沈二爷的贴身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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