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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由远及近,却是角都的搭档三台,那个她至今都没询问过名字的家伙。无视她痛苦的情绪,他边走边发着牢骚,“不知佩因到底在想什么,对一个小丫头这么重视。没事干嘛让她出去啊,果然是个累赘,对吧,角都?”
角都一言不发,视线在岚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便又转向了别处。
她狠狠咬住嘴唇,缩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迪达拉不悦地瞪了三台一眼,似有威胁之意。
三台毫不在乎地面对迪达拉,笑嘻嘻地说道,“想不到这个小丫头还挺有魅力的嘛,把晓之青龙完全迷住了。不过,她现在变成蛇的模样了,还真是有点可怕呢。”
迪达拉脸色大变,手掏入了口袋。
“怎么,想打架?”三台嬉皮笑脸地歪着头,继续挑衅。
迪达拉怒不可遏,握紧了拳头,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两人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冲动的家伙。”蝎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我要让你好好领教我的艺术,看你还敢欺负小岚,嗯。”迪达拉缓缓摊开了手。
“呵呵,别小看我。”三台仍是笑着,暗中也开始认真起来。
一声低喝突然响起,地面猛地发生了强烈的震动并立即崩裂开来,响声隆隆,烟尘四散,一条巨大的地缝快速向三台所在之处蔓延。
在场的几人,包括三台在内,迅速跃起,跃至了安全地带。接着,惊愕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了混乱制造者——正微张着腿,将一个拳头抵在地上,喘气不止的岚身上,谁也没料到她的怒气会突然爆发。
“小岚……”迪达拉感到不可思议。
“哼,想不到除了怪模样,还有一身怪力,这丫头……”躲过袭击的三台眯起了眼睛。
岚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又勉强撑住了。她迈开双腿,缓缓地向房间的方向走去。刚才一击耗费了她所剩无几的气力,让她感觉实在太累。可是,还没走几步,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这是哪里……
岚吃力地睁开眼睛,慢慢眨了眨,眼前的一切如同雾里看花,迷迷蒙蒙得很不真切。她只知道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可是,看这房间的布局和摆设,却似乎不是原来住的地方。那,这是哪里?
身体如浸入冷水般寒冷,尽管盖着被子,但冰凉的感觉还是从脊椎蔓延到四肢。她挣扎着想动身起来,却发现身体沉甸甸的,根本不听大脑指挥,连简单抬一下手臂都做不到。脑子里一片混沌,她努力回想了半天,却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醒了么?”耳畔突然响起低沉的声音。
岚微微一惊,眼睛有些迟钝地转向声源,愣愣地盯着一张凶恶的脸看了很久,才仿佛认出来一般,轻轻唤道,“蝎大哥?”
蝎冷冷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这是哪里?”她迷茫地问。
“我的房间。”蝎没好气地回答。
“呃?那,那我原来住……”她有点疑惑不解。
“鼬那小子把你放在这的。”蝎语气冰冷地打断我的话。
“鼬,鼬哥哥他……”岚努力回想着。他不要她和他一起住了吗?
“他们组已接到新的任务出发,没法照顾你,就把你丢到这儿,说是方便我帮你解毒。”蝎口气不佳。
“解毒?”她皱了皱鼻子,想了很久,才渐渐把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理出个头绪来,记起了自己身中蛇毒的事实。
“可恶!”岚的胸口似被什么堵住一般,所有的烦恼一下子又回来了。
“终于想起来了么,真是麻烦的丫头。”蝎不满地发着牢骚。
“蝎大哥,你可以解开这个毒吗?”她咬了咬唇,既紧张又期待地问道。
“哼,不一定。”蝎不知是在说实话,还是在捉弄她。
岚的心头泛起一阵失望的情绪,眼泪一下子就盈满了眼眶,声调也微微变了,“这,这样啊。不,不管怎样,拜,拜托你了……”
“要是我解不了,你永远这副模样该怎么办?”蝎懒懒地问道。
岚难受地阖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是啊,如果真有那个万一的话……
“那样的话,我把你做成傀儡可好?”蝎低低地笑起来。
她苦笑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回答,“随,随便。不过,你会需要象我现在这样长得不艺术、能力也平庸的傀儡吗?你那红秘技…百人操练中的傀儡,每一个可都不简单呢,我,会成为你的负担的。”
蝎的目光又阴沉起来。他知道岚了解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包括晓组织。不过,她到底了解多少,这是包括蝎在内的晓成员所不得知的。自从上次听到她说出“既然你都能打败号称是砂隐史上最强的三代风影,我为什么没有可能会打败你呢”之类的话后,蝎就一直觉得她对他的过去恐怕还知道些什么。尽管当时她以鼬为借口,但他很确定,一向寡言少语从不插手别人事务的鼬,是绝对不会告诉她关于三代风影为他所杀并被制成傀儡一事。
“你是不是觉得疑惑?哎,对蝎大哥你,有时我会忍不住说些不该说的话呢。”岚叹了一口气,脑子里还是乱乱的,连说话似乎也缺乏逻辑了。
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低低地说了一句,“你还是先休息吧。”
“嗯。”岚也觉得有些疲惫,体内的凉意未有消退反而更强了,“可不可以帮我加一层被子,好冷……”
蝎答应了,“那是因为我让你服下冰玉丸的缘故,可以暂时抑制你体内毒素扩散的速度。”
她略微宽心。蝎缓缓地朝门口走去。
“那个,蝎大哥,能否再拜托你一件事。在治疗的这段时间,除了你,我不想见任何人。”岚急急地说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太可怕,她不想再被人看到。
“我知道了。”蝎停了一下,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第一卷:晓之梦始 意外发现
意外发现她提的要求蝎果然做到了,除了他本人每隔一段时间进出房间探查她身体状况以外,并无他人服侍或是来探望。不知是毒性使然,还是蝎给她服用了什么药物,自上次苏醒过一次后,岚便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很是难受。也不知是不是做梦,经常有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有的似乎是原来世界中曾经看过的动画片段,有的似乎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经历,有的似乎是原来世界中的生活场景,画面时断时续地交织在一起。鼬、蝎、迪达拉、佩因、兜、大蛇丸、鸣人、卡卡西、哥哥、爸爸、妈妈、黑暗之神等人交替出现,混乱无比,真幻不明,令岚常常无意识地轻唤出声。
“蝎大哥,不要,不要死……”脑海中浮现出蝎与千代婆婆、春野樱战斗的场景,她不由冷汗涔涔,胡乱喊着,根本没有发现床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佩因已经观察她皮肤上的青鳞好一会儿了,探手摸了摸,粗糙冰凉的触感令他的眉毛微挑了一下,而她如同陷于梦魇之中的呓语则让他的眉头骤然纠结到了一起。
“蝎大哥,我不想你死掉……以你的实力,明明不会输的……可以毁掉一个国家的你,怎会如此大意地被刺中……你当真,对这个世界已经毫无眷恋了么……不要……”
佩因静静地立在床边,似陷入沉思。
岚毫无发觉,脑中的画面开始跳至其他场景,却又是迪达拉与佐助的战斗,她仍然沉浸在如梦般的悲痛中不能自拔,“小迪哥哥,你也是,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去找他,又为什么做到那个地步……明明不必的……大家都不要死……不要死……我喜欢,喜欢你们……”
佩因的眉毛纠得紧紧的。
“我,我会努力……我一定会想办法……改变,改变命运……我想,想你们活着……嗯,等我,等我有足够的力量打开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时,我拜托那个神,让你们,一起跟我到那个世界去好不好……好好活下去……避开,避开这个世界的纷争……”
佩因盯着岚紧闭的双眼,目光在一瞬间森冷异常,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纠结的眉宇也渐渐舒展开来,嘴角轻轻弯起,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这便是你的能力了么。”他转身离去。
尚在迷糊中的岚似乎感觉到床边有人,努力想掀开眼皮,无奈是力不从心。
蝎刚到房门口,便见佩因从里面走出,不禁吃了一惊,瞥见他脸上神秘莫测的表情不同于以往,更是暗暗存疑。
“小岚的毒何时能解?”佩因问道。
“已经研制出解毒的方子,正在试验,如无异常,马上给她注射。”蝎心里有诸多疑虑,却没有表现出来。
“看她很是辛苦呢,尽快将她治好吧。”佩因说完便离开了。
蝎注视着佩因的背影渐行渐远,才缓缓进入房间探视岚的情况。
岚已经清醒了一些,使劲撑起如千斤重的眼皮,从缝隙中瞥见了黑底红云。原来,是蝎一直在床边啊。回忆起刚才梦中蝎的真身,她迷糊地嘀咕了一句,“明明那么漂亮,干嘛老藏在绯流琥里……”
蝎愣住了。
数日后——
“唔……”感到被两床被子压得又重又热,岚不自觉推开一些,体内的寒气已一点点散去;混沌的脑袋也逐渐清晰。
难道蝎已经解了蛇毒?一时之间,她心里激动万分,然而,抬起手臂,发现仍是布满青鳞,便又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蝎只是暂时恢复了她的行动能力而已。不过也好,躺了太久没能舒展身体,总觉得连呼吸都不是很顺畅了,她决定起身在房内稍微走动一下。
第一次清楚地观察蝎的房间,虽有些暗,但没有想象中那样遍布傀儡、阴森可怖,房内摆设简单朴素,打理得干净整洁,风格倒是有点象鼬的房间。她从床沿上爬下,顺手拎起床边的袍子披上,踱了几步,在一面镜子旁驻足了很久,犹豫再三,还是站到跟前。
岚愣愣地注视着镜中的那个人,一如想象之中的丑陋和怪异,不人不蛇,不伦不类,然而因为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倒也没有惊叫出声,只是觉得胃部隐隐泛着恶心的感觉。鼓起勇气,她颤抖着将手指抚上脸庞,来回摩娑了半天,充满厌恶感地使劲按了下去。
“啪——”脸上细微的碎裂声突然吓了她一跳。她不禁睁大双眼,疑惑万分地看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右脸似乎裂开了一条缝,细细的,却没有渗出血来。手抖得更加厉害,带着一丝不确定,她又按了按细缝周围,又是微弱的一声,她的心突突地跳得厉害。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岚万分小心地将细缝剥开一些。随着力度的增大,一块覆着鳞片的“皮肤”渐渐脱离了她的脸,露出了久违的白皙肤色。她呆呆地盯着那一抹白,感觉身在梦中。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咧开嘴,开心地笑出了声。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原来鼬的房间,奔入浴室后将水量调至最大,让强大的水柱冲刷自己的身体,温温暖暖的感觉顿时充斥了全身,越来越多的青鳞随水流下。她觉得浑身舒泰无比,低头看去;自己的皮肤似乎焕然一新,比原先更加剔透晶莹,右手手指从左手臂上滑过,嫩嫩的触感令她难以置信。这种重生的感觉真是美妙无比……
岚心满意足地找到一套干净的淡紫色忍者服换上,把长发用发带绑了起来,站在镜子前,望着神清气爽的自己,不禁抿嘴一笑。转念想起蝎来,便又跑回他的房间,却未发现他的人影。推开旁边实验室的门,也是无人,只有几个未完成的傀儡孤零零地吊在墙边,旁边的桌上到处摆放着傀儡的部件及各种工具,中央一张褐红色的大桌子空空如也,只有靠近时能感到丝丝血腥味,估计是蝎制作人傀儡之处。想象着蝎解剖人体的情形,她战栗了一下,移开了视线。内侧墙壁一扇小门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顾不得有什么机关或危险,她好奇地转了转门把,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品目繁多的试管、蒸馏器、导管、培养皿、量杯、酒精灯等实验仪器令她惊叹。这里应该就是蝎研制各种毒药的地方吧,可能那个解毒剂也是出自这里。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几样东西瞧了瞧,因为害怕有毒便又很快放了下来,眼角蓦地瞥见一支试管里有少许黄绿色夹杂着红色的液体,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
把她害得不浅的罪魁祸首呢,没想到还有,应该是鼬所提到的为了预防万一而从那个研究所带出来的吧。看到就忍不住生气,都是这个东西,害她变成怪物,被人欺负。刚回基地的那一幕令她至今不爽,尤其是那个可恶的三台,真想找个机会好好捉弄他才好。不过,眼下,似乎就有机会呢。岚眯起眼,坏坏地笑了起来。
“什么人?”实验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令她心里一慌,差点松手把试管摔到地上。
蝎回来了么?岚慌慌张张地把试管揣到怀里,本想躲起来,但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愚蠢的想法。凭蝎的能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的踪迹。
“我,是我……”一个细细小小带着些心虚的声音从实验室的里屋里飘出。蝎更加不悦,很快便见一个脑袋从虚掩的门边犹犹豫豫地探了出来。
“嘿,嘿嘿。”岚刚一探头,便见蝎矮矮的身影立在那张褐红色的大桌子旁,浑身散发着森森寒气,似乎对她擅自闯入他的实验室很不高兴。不敢多说话,她只能努力地露出甜美的笑容。
“出来。谁许你进入这里的?”蝎的口气听起来有点危险。
岚眼尖地瞅见绯流琥的尾巴微微扬起,哪敢走出去,于是依旧扒着门框,小心地回答,“我眼见毒已解了,就想向蝎大哥道谢。找了一圈,以为你在这里,没想到不在。我没有捣乱哦,只是随便转转而已。不用那么认真吧,蝎大哥……”
蝎重重地哼了一声,“哪个人告诉你,毒已经解了?”
岚的脸唰得白了,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毒……不会的,鳞片明明都已经脱落了,怎么可能……
“臭丫头,没听说过蛇会蜕皮吗?”蝎似乎猜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冷冷地提醒道。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岚彻底傻了眼,扒在门框的手突然松了劲,身体失了重心,差点摔倒。
“那,那我,究竟还有得救吗?”她从里屋走出,垂着眼睑,可怜兮兮地问道。
“哼,这种毒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蝎瞥见她脸上的晶莹,顿了顿,一字一句接下去说道,“这个房间,没我的允许,是谁也不敢进来的。你居然偷溜进来,胆子实在不小。”
不是吧,蝎生气了,气得不想救她了。岚难过地抿紧了唇,捏着衣角,有点后悔自己的好奇。
“对不起,以后,以后不会了……”她低着头小声嗫喏着。
绯流琥的尾巴一下子飞了过来,岚吓得动弹不得。然而,尾巴没有如预料中的扫向她的身体,而是在她面前突然停住,接着慢慢抵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注视着她惊恐不安的表情,蝎低声笑了起来。
“尽管是奉了佩因的命令教你忍术,不过,你终归也算是我徒弟,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了,你回房间吧。”蝎淡淡地开了口。
“呃?”岚呆了呆。
“还不走?”蝎已经收起了绯流琥的尾巴,见她一动不动,不满意地催促道,“怎么,有兴趣做我的人傀儡?”
“不是,那个……”岚想确认蝎何时才能帮她彻底解毒。
“真想被我剖了做成傀儡?”绯流琥的尾巴又缓缓朝她逼近,似乎想把她卷起来扔到那张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桌子上去。
岚拔腿就跑。
“回自己原来的房间,别再打扰我了。”满意地看着她惊疑地掉转过头,蝎补充了一句,“愚蠢的丫头,当真以为我到现在还没解开你的毒么,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她瞪大眼睛,顿时明白了一切。
可恶,居然这么一本正经地戏弄她。岚不满地噘起嘴,在生气的同时还是忍不住暗暗高兴。蝎,果然好厉害!
还是一个孩子呢,不过,确实有点意思。蝎环视了一下实验室周围,又缓缓进入了内室查看,当视线瞄过桌上的物件时,身形一僵。
第一卷:晓之梦始 三台的挑衅
三台的挑衅从蝎的实验室出来后,岚并未回鼬的房间。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她终于想起卧床好几天一直都未进食,只靠输营养液来维持。现在身体已恢复正常,强烈的饥饿感提醒她,是时候该好好补一补了。
一小时后,在餐厅内,一桌子的菜被她风卷残云一扫而光。她眉开眼笑地冲厨师直点头,“唔,好吃,大叔,再来再来!”
厨师满脸黑线,以前虽也见她吃多,但这次似乎更加夸张。擦了擦脸上的汗,他无奈地应了声“是,岚小姐”,便又转身忙碌开来。
“哼,岚小姐?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鬼在晓还真是颇受照顾呢。佩因到底在想什么?”一个很欠扁的声音打扰了岚的进餐,令她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阴云密布。
真是死对头!她刚抓起一个苹果,便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嘴张了半天,终于很不爽地咬下一大块,腮帮子的一边顿时鼓了起来。
“看样子是解了毒。不过,丑八怪就是丑八怪!”三台摆明了就是要挑衅。
怒火蹭得直蹿脑门,岚啪地一拍桌子,在其碎成一堆木块前抄起上面的叉子和筷子,以扔手里剑的速度飞快地朝三台掷去。
三台轻笑一声,脚都没挪,只是侧了侧身便躲过了她的攻击,看着一地的碎木,假装惋惜地看向了身后沉着脸的角都,“哟,有了这么一个难看又充满怪力的小鬼,咱们晓看来要破财了。”
“你,你——”岚真是气坏了,“谁,谁来历不明?我可是来自一个欣欣向荣、和谐稳定、科技发达的太平世界,哪,哪象你……”忽然意识到“只是活在漫画中”是万万出不得口的,便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咬牙切齿地转移了话题,“你,你的审美观有问题,居然敢说我丑?角都大叔,从火影初代到现在,你阅女人无数,你倒是评评看,我的样貌是美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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