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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仪嘉,你也是被皇帝和那女人气糊涂了。”是啊,定是气糊涂了。那个妖精,本宫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太医院首,张之衡,倒是可以试试!”
“姑姑,瑞华听说,那张大人医术高超,可却是个风流的人,刚包养了个翠依楼的花魁呢!” “有所好,就有把柄,最好!来人,请张御医过来,给哀家诊平安脉!”
………… 过了许久,都不见人来。真是太大胆了,皇太后叫都不来,等那妖精死了,你们一并都得去死!
“禀太后,皇后,和各位娘娘,张大人到了。”才见他匆匆地跑进来。 “张大人真是贵人事忙啊,哀家请你来诊脉,也要等许久啊!” 他一听就跪下了,哼。
“太后娘娘恕罪,今日刚好是微臣在乾安宫当值,微臣实在走不出来,还是找陈大人替了微臣班,才出来的!”
“就乾安宫里的那女人重要,太后娘娘的凤体就不要紧了吗?”他把什么好的都给了她,他难道真的连这皇后之位也要给她不成!
“微臣不敢,可皇上的命令,臣等也不敢不听啊!” “好了,这事先不怪罪你。哀家问你,那女人的胎怎么样了?”
“回太后,文主子的脉象平稳,胎儿也很健康!” “那,哀家要叫她不平稳,不健康,张大人可有办法?”
“太后,您饶了微臣吧!”张之衡一听要叫他下药打了那孽种,就吓得不住的磕头,冷汗一阵一阵的!
“张大人,您有必要这么害怕吗?亦或是,你不愿意?那不知,翠依楼的涟漪姑娘可愿意呢?”瑞华摇着腰身就走到了张之衡的旁边。哼,以林家的实力,弄死几个小人物,还是可以的。
“太后娘娘,您还是放过微臣吧。别说这小小歌妓,就是微臣的一家老小,全叫皇上捏在手里啊!” “什么?你说你的一家,已都叫皇上控制住啦?”
“回芬贵嫔,不光是微臣,所有太医院里的医官,乾安宫里的奴才、奴婢们,只要是能接触到文主子,和她肚里的龙胎的,都已被皇上控制住了。只要文主子有一点不好,不出半刻种(约七分钟),全家都得没命啊!众位娘娘,放过微臣吧!”
“什么?姑姑,那就是说,咱们不可能找到一个奴才帮咱们除了那妖精了!”
“瑞华!住口!张大人,没你事了,今天你在哀家这,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说,明白吗?”
“是是是,微臣只是来给太后请平安脉的,太后凤体安康,微臣告退!”张之衡迅速退了出去。
“姑姑,那咱们该怎么办?”我走上去,坐在姑姑身边,揉着姑姑的太阳穴。 “看来,皇上这回是铁了心了!”
“姑姑,那这可怎么办啊?皇上才回来,就贬了瑞华的位份,那以后咱们可还怎么活啊?”瑞华说着就拉着锦芬哭起来了。哭得姑姑眉头都皱到了一起。我不禁怒了。
“哭哭哭,你们就知道哭,有用吗?要是你们几个能耐点儿,能缠住皇上,或是生下皇子,姑姑和本宫,还用得着这么伤神费心吗?”这呵斥果然镇住了她们几个,姑姑得眉头也松了不少。
“仪嘉果然有皇后的风范,哀家当年没选错人。要是选了她们这几个不中用的,这后宫的主人,早就易位了!那仪嘉现在有何办法啊?”
“是,姑姑,仪嘉以为,如果那女人身上不好动,咱们不如可以想想,怎么从皇上身上下手!” “皇帝?仪嘉有办法了?”
“是,姑姑。皇上从来都是爱女色的,这后宫虽不及先帝的大,嫔妃却也有好几十人了。咱们只需把皇上的心思一点一点拉回来,到时候,那妖精有皇子又有什么用,她没名没份的,就只有让咱们处置的份儿!”
“可皇上只回乾安宫,都不来咱们寝宫,咱们怎么把皇上的心思夺回来?”
“影妹妹,怎么变迟钝了,皇上不出来,咱们可以去,就算进不了乾安宫,在路上遇见,总行吧!”
“皇后姐姐,那然后呢?只怕皇上心思都在那妖精身上,看都不看咱们一眼,到时候,还惹得皇上厌烦!” “那就想办法惹起皇上的兴趣啊……”
“惹起皇上的兴趣?姑姑,皇后姐姐,这件事,就交给锦芬吧!”锦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好方法!
“交给你?……好吧,你要是做成了,这后头的荣华富贵,不用哀家给,皇帝也会给你的,去吧。”
锦芬带着骄傲的笑容就走了,不知她得到了什么,如此有把握。哼,等着看吧。[文妃——皇宫:第十一节 合欢(一)] 景瀚——
今日是上元节,如上次一样,这次的宴会,我仍没让文儿参加。自从上次东太后和皇后把张之衡招过去后,就没有动作了,安静的很。我反而有些不安。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没兵、没水的,我该怎么去抵挡?
后妃知道我的心思不在这,也打不起什么精神,正当我想结束宴会,回去陪文儿的时候,芬贵嫔端着一杯酒,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陛下,锦芬进陛下一杯。”
我看着那杯酒,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今日的芬贵嫔,打扮得特别用心,不似其他妃子,她似乎有意要引起我的兴趣。哼,女人,我又不是没有。我要另找女人,早就找了,何必等到今天。我不假多想,不就一杯酒吗,接过来,抬头就喝了下去。喝完,忽见得她眼里流露出一种得逞的欣喜!怎么回事?我不去多想,宣布宴会结束,起身走出大殿。
忽然觉得,头有些许晕眩,但立刻被扶住了,转头一看,又是芬贵嫔,且她身上还有一股子香味,我的头更晕了,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还“羞怯”地扭头,我利马就明白了,贱人,敢给我下药,我用力的一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啊!陛下,陛下,您干嘛打锦芬呐?”她跌倒在地,捂着脸,一脸茫然。
“贱人,还有脸问!内,内侍官,给朕把,把这个贱人关进暴室,等,等候,朕的,发落!还有,还有那只杯子,她刚才给朕进酒的杯子,收好,先收好!”地上那个女人一听到我提到那只杯子,就立刻明白过来,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皇上,芬贵嫔做了什么事了,您就要将她关去暴室,那种地方,怎么能关锦芬呢?她可是贵嫔啊!”皇后站了出来,要替她的堂妹说话。
“关的就是这贱人,朕,朕现在没时间跟你耗,稍后,稍后皇后你一定会明白朕,朕为什么要关她了!”
我头已经很难受了,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发烫了。“内侍官,快,快扶朕,扶朕回去,快!”
额,浑身燥热,我难受的很!御辇很快将我送回了乾安宫,我被内侍们扶进屋里。我的神情已开始模糊,恍惚见看见了文儿。我立刻上去抱住她,激烈地吻她,突然又想到孩子,不行,我这个样子,文儿肯定受不了,孩子也会保不住的。我立刻退开好几步,跌倒在地。头好像撞上了什么,神智更不清楚了,渐渐失去意识。
+++++++++++++++++++++++++++++++++++++++++ 文娜——
今日是上元节,他又没让我去,我也正好不想去,在屋里和清儿,还有其他丫头,讲讲笑话,聊聊天什么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想着他该回来了,就先开始梳洗,准备就寝了。刚把头发拆了,就听见门口的声音,定是他回来了。我让清儿扶着我出去,却见他跌跌撞撞地,被内侍官扶了进来。
“汪公公,这是怎么了,喝醉了……”话还没说完,他就扑了上来,猛地就吻住我,激烈、霸道,吻地我晕头转向,又满腹疑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突然,他又急速往后退,撞到了高脚架上的花盆,一头栽倒在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给弄昏了,“汪公公,这,这是怎么了?怎么去了堂宴会,回来就这样了?”
内侍官一边和清儿扶他起来,一边又叫其他宫人,连忙把他扶到床榻上,“回娘娘,老奴也不知道啊,皇上快要走的时候,喝了一杯酒,就成这样了。” “谁的酒?”
“是芬贵嫔进的酒。”芬贵嫔,是林家的女人,看着在床上渐渐苏醒,却不停地扭动身体,低吼着撕扯衣服的他,我明白了,那杯酒里定是有春药。 “清儿,过来!”
“娘娘,有什么事啊!” “我问你,你可愿做嫔妃?”
清儿愣了一会儿,嗵地一声就跪下了,边哭边磕头,“娘娘,娘娘,奴婢不敢妄想,奴婢只想伺候好娘娘,奴婢真的没有这种非分之想啊,娘娘!”
“我没说你有非分之想,只问你愿不愿意伺候皇上?” “不,不不,奴婢真的不敢妄想!”清儿还是一个劲地磕头。
“娘娘,您的意思是,皇上中了春药!”内侍官明白过来。 “汪公公,你去找找,这乾安宫里可有愿意侍寝的宫女?”
“娘娘,这,这皇上中了药了,一般的姑娘,怕是,怕是受不了的。”
这,他说的也是,我可不就领教过他的厉害嘛,现在吃了药了,处子定是受不住的。“那怎么办?我又不行!” “主子,您当然是不行啦,不过宫里还有其他娘娘呢?”
“其他妃子,谁?” “奴才觉着惠昭仪是个合适的人选。” “惠昭仪?程惠莲?”对了,我想起来了,瀚还给我介绍过,既然内侍官提出她,那定是可以放心的人。
“好,你立刻去把这昭仪找来,要快!” “是,老奴立刻就去!”说着就带了一班小厮奔了出去。 “清儿,起来,快去弄些雪水来,越冷越好!”
“哎,奴婢这就去。”她一听我不叫她侍寝,就立刻爬起起来,笑着跑了出去。
我和清儿用冰水给他降温,好叫他别那么难受,他的神智恢复了些许,眼睛迷离地望着我,隐忍着冲动,但这神智消失地快没有了,看到清儿害怕的眼神,我就带着她立刻出了寝室。刚好内侍官,已经把那昭仪带过来了。
“汪公公,跟惠昭仪讲过为什么叫她来了吗?” “是的,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会让我来,不怕皇上的心再回到我身上吗?”她平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你,反正就是你了,瀚他就在里面,你看着办吧!” 她看看我,再望望里面,愣着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她进去不久,就听到了身体交缠的声音,忽然觉得心里被重击了一下,好痛!不对,我不该心痛的,我是要他爱上我的,我怎么能对他动情呢! [文妃——皇宫:第十二节
合欢(二)] 景瀚——
当神智再次回到我脑中时,已不知是多久后了,我只觉着头疼地很,浑身也似散了架一样。睁开眼睛,挪动身体,忽然觉得怀里有人,定睛一看,是,是惠莲!怎么回事?这,怎么惠莲会在我的床上?她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这,都是我干得?
我从床上爬起,惠莲睡得极沉,都怪我,她一定也受苦了。 我穿上衣服,走出寝室,内侍官和清儿迎了上来。“皇上,您没事了吧?” “嗯,朕睡了多久了?”
“回皇上,现在已是正月十六,午时一刻了。” “清儿,你主子呢?” “回,回皇上,娘娘,娘娘在偏殿的寝室里睡觉呢!”
“偏殿?怎么跑那去了?昨晚去的吗?天气那么冷,路上也滑,摔着怎么办?”
“回皇上,您昨晚跟惠主子的,跟惠主子的动静太大,娘娘躲哪儿都能听见,结果只能跑到偏殿去了。娘娘一宿都没睡,到今早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文儿定是伤心极了,“文儿,文儿她还好吗?” “娘娘怎么可能好?清儿看见娘娘昨晚哭了好久。可娘娘说,她不怪皇上,皇上是被人下了药了,不是皇上的错!”
这话让我想起,我该去惩治那贱人了,“是不是朕的错,朕该去找那‘犯错的人’好好算账了。清儿,照顾好文儿,行了就来告诉朕。对了,也照看一下惠昭仪。内侍官,给朕更衣,再去通知两宫太后,皇后,还有所有后宫,朕要审案!”
………… 我来到安慈宫,人都已经到齐了,我坐下后,便唤内侍官,“内侍官,去把那贱人带上来!再去把张御医找来。”
“皇帝,你一口一个‘贱人’,锦芬到底犯了什么罪了?皇帝就……”太后很不满我又将她一个林氏的女人拿下。 “太后要知道,朕就好好告诉太后!”
“皇上,芬贵嫔带到。” “臣,张之衡参见皇上,两宫太后,皇后,及众位娘娘、主子!”
“张御医,你瞧瞧这杯子里有什么?再问问芬贵嫔身上有什么味道?”边说边挥手,让内侍官将那只杯子递给张之衡。
“哎呀呀,皇上,这,这杯中是,是‘合欢散’啊!这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媚药,食了这药的人,无论男女,如不进行房事,便会七窍流血而死啊!这种药太过害人,已是不多见了呀!”
“好,你再看看,这贱人身上是什么味儿啊?” “回皇上,也是种媚药,只是药力没有‘合欢散’厉害!” “行了,张大人退下吧,回乾安宫,照顾文儿吧!”
“是,臣告退!”
“你这贱人,还有什么话说?竟敢给朕下药,还会七窍流血而死,你说,谁给你的胆子,敢谋害朕!”我大声吼着,殿内所有的人,都一声不敢出,殿里只留那贱妇的哭泣声!
“哭,你还敢哭!好啊,胆子真是大啊!说,你受谁指示,那药又是从哪儿来的?”
“皇上,药,药是臣妾叫父亲带进来的!皇上,臣妾这样做,都是为了皇上啊,臣妾不想叫皇上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啊!”
“为了朕,差点叫朕七窍流血,你这叫为了朕?”我怒得从座椅上跳了起来,“你不过就是为了你的地位,为了你林家在后宫的地位!”
“皇上,皇上,芬妹妹一时糊涂,您,您绕过她这次吧!”影贵嫔跪下求情,忽地又有几个林家的女人跪下,替她求情!
“她一时糊涂?要是现在朕出事了,她就是谋逆的大罪,你们也替她求情吗?”她们立刻没了声音,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姐妹情深?哼!
“皇帝,那你要如何处置锦芬呢?” “太后,您说,按律,该怎么处置?” “这,死罪!”
“姑姑,不要啊,不是您和皇后姐姐说,要我夺回皇上的心的吗?锦芬只是照做呀?” “蠢东西!哀家和皇后,有叫你用‘合欢散’吗?”
“这,可是,这是叫皇上回心转意最快的方法呀!” “你说你有办法,就是这种东西?”皇后直起了身子,“要是姑姑,和本宫知道你要用这东西,怎么会让你去做!”
都急急地撇清关系,那女人瞬间就失去了支柱,趴倒在地上。 “太后,那他的家人呢?” “皇儿,算了吧!”母亲上来低声劝我。
这次就暂时饶了你们,“内侍官,赐给这贱人,还有她那贡药的父亲,一杯鸠酒,全家罢黜所有官级和优待,没入奴籍!”我再转头面向所有后妃,“你们都听好了,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情,就不是两杯鸠酒可以解决的了!摆架回宫!”
[文妃——皇宫:第十三节 合欢(三)] 景瀚——
我处理完那贱人,就急急地往寝宫赶。不知文儿现在怎样了,一定伤心极了!我答应过她,不再找其他女人的,结果还是发生了这种事。
我一进宫门,就立刻往偏殿跑,清儿守在门口。“文儿呢?” “回皇上,娘娘在屋里。您进去吧!”
我走入屋里,她还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我坐在床边,伸手,抚去她的泪,“文儿,对不起!” 她睁开眼,“你回来啦?”
“嗯!对不起,文儿,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事不能怪你。”她边说,边吃力地起身,我连忙扶她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我和惠莲,我们……”我满怀歉意,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真的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惠昭仪,她的身子伤得不轻,你该向她道歉,也该好好补偿她。” “我会,我会的,可是你别不理我,别把我往外退!”
“我说了,我不生你的气,这不怪你,你本就是皇帝,你有这样的权力,何况,这次是被人下了药。” “你听听,你根本就是恼我了,你,我……”
突然失去了声音,她起身勾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她的小小舌头努力要撬开我的牙关,可我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愣住了。她身子重,开始支撑不住自己的和孩子的重量,往下坠。我这才清醒过来,抱住她,并开始主导这亲密。直到吻得我们都快没气了,才松开她的唇。我抵着她的额头,迷离地看着她,她宛儿一笑,“你真罗唆,我说不气就不气了,哪有你这样逼着人家生气的!”说完又开始啄我的唇,我把她的身子放倒在床上,缠绵地,温柔地吻着她。
………… 我俩就这样和衣躺在一起,她又在我的臂弯里了,这踏实的感觉真好。
她玩弄这我的玉牌,边说道,“昨天看你那个样子,要不是我有孩子,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你别怪惠昭仪,是我找她来的,我还差点让清儿来服侍你呢!”
“什么?清儿?那丫头?” “清儿怎么了?人家可也个好姑娘!” “是是是,我知道,还好你没有叫她进那屋子。” “瀚,你,你要怎么补偿惠昭仪?”
“我,我封她为‘妃’,你看怎么样?” “好!” “那等会儿,你起来之后,我们就回去吧!”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我低头看她,眼里满是落寞。“我不想回去了,我就待在这儿!”
我知道,她嘴上是说不气了,我也相信,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可她还是不肯回去,因为我曾和惠莲在那屋里过夜,我知是我欠了她的。
“好,不回就不回,反正这两个殿也没有什么大区别,格局都是一样的,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