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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传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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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娘冷冷看过一眼,褚守成闭了嘴,芳娘的声音比她的眼神更冷:“没有了褚家,不对,该说没有了褚家的银子,你什么都不是。今天回门的情形你都看到了吗?”芳娘的话顿时让褚守成想起褚二老爷的冷淡,还有刘三爷的讥讽,当初他们可全都不是这样。
  
  褚守成不由双手抱头,被别人说破的滋味可一点也不好,感觉到身下的路越来越颠簸,难道从此就要在那个桃花村过一辈子,被这个恶婆娘管一辈子?最后变成曾经见过的来褚家求情的佃户一样,一把乱七八糟的胡子,手里牵着个流鼻涕的小娃娃,那娃娃还羡慕的看向这一切。
  看见管家都要怄着腰和人讨好地说话,更别提见到自己了。褚守成不敢再想下去,啊地大叫一声,芳娘白他一眼:“怎么了?想通了?”
  褚守成使劲摇头:“不,我不想变成那样,变成和管家求情的佃户,我的孩子怎么可以只吃手指,怎么可以拖着鼻涕没有人擦。”芳娘哦了一声,接着就道:“你真要在褚家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褚守成眼里一亮,伸手去摇芳娘:“求你放我回去吧,你要银子,我可以让娘拿出来。”终于不说他那位二叔了,芳娘看着他,轻轻一笑:“不过你要继续在褚家,最后会变成衣食无着的乞丐的。”
  
  褚守成啊了一声,拼命摇头,怎么也不相信,此时车已经停了下来,秦家到了,已经能听到秦秀才的声音,芳娘回头看着褚守成,笑容在阳光里无比灿烂,但她说的话让褚守成如堕冰窖:“不会?你亲手赚过一个铜板吗?你知道银子是怎么赚来的,你这样的公子哥,除了败家的本事没有赚钱的本事,又这么容易被骗,到最后不是衣食无着去唱莲花落?”
  说着芳娘已经跳下车,和秦秀才他们招呼起来,褚守成用手拢着头发,她说的全是错的,全是错的。 


14

14、寒冷 。。。 
 
 
  可是就连这样的难过也维持不了多久,脆生生的声音又响起:“快点,难道不晓得下车,人家还等着把车赶回去呢。”褚守成有些迷茫地抬起头,芳娘已经伸手把他拉下车,褚守成刚站稳就听到芳娘笑着对车夫说:“谢谢你了,走好。”
  车夫跳到车辕上坐好,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才打到马屁股上:“下次要进城还是来找我,我就在隔壁村住。”看着远去的车,褚守成说话竟然有些口吃:“这车,这车不是娘……”
  
  折腾这么一天芳娘早就累了,她捶一下腰:“这么远的路,怎么好意思让人家送,这车是在外面雇的。”
  说完芳娘就往屋里走,不理褚守成听到这句话后心里又开始有什么波澜。秦秀才看了眼褚守成,面上露出一丝笑容,追上芳娘和芳娘说了一句,芳娘笑了起来,笑完了就去接秀才娘子怀里的孩子:“来,小春儿,给姑妈亲亲。”秦秀才的儿子叫秦秀春,大家都叫他春儿。
  
  此时听到芳娘说话,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伸开小胳膊抱住芳娘的脖子,芳娘在他脸上亲了几口才说:“来,春儿,姑妈今儿进城了,给你买了好玩的,来,瞧瞧,好不好?”
  芳娘说的话传进了褚守成的耳里,他如同木头一样地站在院里,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低矮的房屋,种了很多菜的院子,还有油灯那昏黄的灯光,围坐在油灯旁边的人的穿着也是简单朴素的,甚至连名字都是那么的土气。
  
  出了这屋子,就是土路,来往的人都是粗声大气说话,这一切和褚家那高大房屋,平整院子,容毫不一样,更别提出了褚家之后,面对的就是沧州城的繁华,青楼里有笑语如花的美人,酒楼里有芳香扑鼻的菜肴。
  来往的人也不是这样衣衫简朴的,更不是这样粗声大气说话的,连丫鬟们都笑容温柔,面容美丽,真的要在这里待一辈子?褚守成觉得心里泛起绝望,也顾不上秦家的院子里全是土,身子一晃就坐了下来,用手抱住头,努力想起来。
  
  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法子,逃?就算逃回褚家又怎样?瞧二叔今日的举动,一定又会把自己送过来。认命?可是怎么可以认命,自己是褚家的儿子,从小二叔就说过,褚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怎么可以在这样小村庄过一辈子?
  等等,褚守成的眼睛睁大,娘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那将来褚家的一切是给谁?褚守成觉得身上开始冷起来,难道这是二叔故意设下的计策,目的就是为了褚家的钱,可是不会的,二叔平时对自己那么好,甚至对自己比对他的亲生儿子还好,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屋里的秦秀才看着外面的褚守成坐在院里,一时拼命摇头,一时又露出苦涩,偶尔还笑一笑。秦秀才的眉头不由皱起来:“姐姐,那个大哥不会是脑筋有毛病吧?不然怎么从回来就没说过话,现在还坐在院子里发傻,对了,还不坐在椅子上,是坐在地上的,他也不嫌脏。”
  芳娘从针线箩里拿出手,抬头看了眼褚守成,这样就受不住打击了,真是娇生惯养久了。嘴里嘟囔了一句,芳娘抬头对秦秀才笑一笑:“没事,他今儿才晓得什么叫入赘出去的,过几天就好了。”
  
  秦秀才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看书,看了一行就抬头对芳娘:“姐姐,那什么时候会好,要知道,我还盼着你给我生个侄子呢。”芳娘一指头往他脑门上戳去:“胡说八道什么,要嫌春儿没有伴,你和弟妹再生一个给他作伴好了。”
  这话让一边的秀才娘子顿时红了脸,不好啐芳娘就往自己男人那里啐去:“呸,姐姐是有主意的人,再说这种事哪是你们男人管的,还不快些把大哥请进来,也该歇息了。”秦秀才呵呵一笑,乖乖去叫褚守成。
  
  不过褚守成怎么肯进来,双手抱着胳膊就是不动,秦秀才唤了他几声,又拉了他一下,褚守成还是不动,秦秀才没办法去和芳娘讲。
  芳娘哦了一声就说:“不肯进来就不进来吧,他要冻着就冻着好了。”秀才娘子倒担心起来:“姐姐,这天这么冷,要冻病了又……”芳娘的声音提得很高:“冻病了也是他自己难受,这么大人了,不晓得爱惜自己,只会做这种无知孩童才做的事情。”
  
  芳娘的声音很高,一字不漏全都进了褚守成的耳朵,他听了这话本想进去,刚站起身又想到另一点,要真病了娘一定会派人来看自己,那时来人看见自己过的不好,一定会去和娘说,到时多要些银子也是好的。
  于是褚守成又继续坐在院里,对屋里传来的笑声充耳不闻。村里人睡的早,秦家虽睡的略晚些过不了一会儿也就各自回房安歇。回房之前秦秀才又来叫了褚守成,褚守成这时已经冻的连打几个喷嚏,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摇头。
  
  见他不肯听,秦秀才也只好打着哈欠去睡觉,屋里的火炉已经点起来了,春儿这时候已经睡的很沉,这样冬日,温暖的被窝才是最好的地方。
  正屋的灯都被吹灭了,褚守成还是坐在屋外,夜色越来越深,周围也更加冷了。褚守成这时已经是喷嚏不断了,手脚冻的有些麻木时候站起身活动活动,觉得稍微暖和一点又坐下来。
  这时不光是冷了,困意也熬不住,用胳膊撑住下巴睡着一小会儿,就觉得那寒风已经不是往身上吹,而是从不同角落钻进去,身上的衣衫根本就挡不住那些寒冷。刚合上眼就马上被冻醒,褚守成的牙齿都在打颤,使劲往手上呵气,可是嘴里出来的不是暖的,而是冷的。
  
  自己不会冻死吧?想到这一点,褚守成顿时觉得害怕,虽然不想生活在这里,可是这样死了不符合自己的初衷,褚守成猛地站起来想往屋里走。但是冻的太久,手脚都已经冻僵,刚站起来就摔了下去。
  这一跤摔的很结实,褚守成使了几次力都爬不起来,屋里还是静悄悄一片,褚守成有些气馁,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
  
  可是再躺下去,只怕真的会冻死,褚守成用手撑着地面,又使劲努力一次这才爬了起来,在地上坐了会儿恢复一下力气,褚守成站起身,再次往屋里走。
  刚走出几步褚守成就觉得手脚都是僵的,连迈开步子都那么辛苦,想起芳娘白天说的话,离开了褚家的钱,自己什么都不是。褚守成不由悲从中来,呜呜地哭起来。
  
  这样的罪褚守成从来没有受过,此时褚夫人当日对他的严厉和现在这样比起来,简直就那样温柔。不就是关起来不给自己银子吗?照样睡的是软床,有丫鬟服侍,吃的穿的也是好的,发脾气不肯吃饭还有人来劝来哄。
  哪似这样,不过说一句不进屋,就被关在屋外吹冷风。褚守成用袖子擦脸上的泪,擦了几次都没擦下来,原来天气太冷,泪一流出来就被风吹成了冰,而脸冻了这半夜,早就冻麻木了。
  褚守成这下是真的慌了手脚,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要是真冻死在这,就什么都没有了。这声总算让屋里的灯亮起,接着屋门打开,芳娘端着灯走出来,还打着哈欠:“吵什么吵,让人睡不好觉。”
  褚守成已经冻的说不出话来,抖抖索索地要往屋里走,被芳娘一把拉住:“别进去,你不是喜欢在外面待着吗?就待到明天早上。”还要待着,褚守成都绝望了,想骂芳娘几句可是连嘴都张不开了,半响才说出一句:“我,我要进去。”
  
  芳娘眉一挑:“要进去?你知道错了吗?”错,自己哪里错了?褚守成脑子都快被冻住了,怎么还想得出来自己错在哪?只是摇头,芳娘把右手的灯换到左手,用右手点着褚守成的额头:“第一,你不该发脾气,第二,发脾气也就罢了,在这院里冻着,你这是做给谁瞧呢?”
  褚守成已经忘了自己该说什么,芳娘又道:“我知道,你以为这样冻病了我就会心疼你,记住,我不是你娘,只有你娘才会不管不顾的,你做什么都是好的,在我这里,不听我的,只有挨打。”
  
  说着芳娘把灯递到被吵醒跟着走出来的秀才娘子手里,从窗下拿起一根细棍,一棍就往褚守成身上抽去:“记住,做错了就要被罚,先打你三下,再到屋里跪到天亮。”
  芳娘一棍打去,褚守成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棍子抽到身上也不知道疼了,等芳娘打完把他拉进屋里,褚守成被屋里的热气一熏,觉得冻僵的手脸开始丝丝地疼,这才可以开口说话:“我错在哪里?”
  




15

15、第 15 章 。。。 
 
 
  错在哪里?芳娘往地上一指,让褚守成跪下,褚守成怎么肯跪,况且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暖和起来,又梗着脖子问:“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芳娘索性坐了下来:“你自己还不知道错?”
  自己哪里有错?褚守成眼皮一抬:“不就是你欺负我,我怎么做错了?”简直就跟孩子一样,芳娘打个哈欠,用手点一点他的胸口:“第一,你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爱护,指望别人心疼那是不对的,岂不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能随意糟蹋?第二,我说过数次,你到了我们家,这家就要听我的,可你听过一次没有?”
  第一句褚守成还能听进去,第二句就十分不满:“我是男人,哪有只听媳妇话的。”芳娘看他一眼,这人脑袋怎么这么不灵?褚守成又嘀咕一句:“虽说我是入赘,可是……”
  
  “啪”的一声,芳娘拍了桌子:“今日回门你也看的清清楚楚,入赘出去是什么意思?哪有入赘出去的人当别人家的?”褚守成此时实在委屈极了,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我入赘出来明明是你家骗亲。”
  芳娘勾唇一笑:“那日可是你二叔一口一个褚家的信誉,不然你怎会嫁了过来?”说着芳娘面色一变:“知错不改,更该被罚。”说着芳娘脚往他膝盖处一踢,褚守成站不住就跪下去。芳娘这才打着哈欠往床上一倒:“跪着吧,到天亮再起。”
  
  褚守成站了起来:“我,你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芳娘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侮辱?你先打得过我再来提这个词,不然以后受的侮辱会更多。你还真的以为,别人是因了你自己才敬着你?想想今日的遭遇吧?”
  说着芳娘懒得再让他继续跪下去,把被子拢紧睡觉,反正这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他也冻不死。今日的遭遇?想起刘家下人今日所说,褚守成的面色白了许多,他们平日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难道真的是自己有眼看不到吗?
  
  褚守成呆呆坐在屋子里,一直坐到天色已亮,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还没动弹,芳娘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呆坐在那的褚守成,穿好鞋下床,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些去帮忙打水,等会儿再把柴火劈了。”
  竟要自己去做这些粗活,褚守成又开始不满,芳娘瞧着他,面上的笑容很讽刺:“那好啊,你去外面一个月给我赚个十两八两银子回来,那我不但不让你做活,还找个小丫鬟来服侍你。”十两八两银子在以前的褚守成瞧来哪有什么稀奇,赏人都不够爽利的,可是现在?褚守成愣了一下才道:“我箱子里那些银子你不会拿出来花?”
  
  芳娘用手拢好头发,拿一根簪子别好这才斜睨着他:“你还是个男人呢,说这话也不害臊,不晓得坐吃山空吗?更何况还有一句话你没听过吗?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着嫁时衣。自己挣来的,才花着踏实。”
  说着芳娘推开房门走出去,秦秀才正在井边打水,秀才娘子手里端着洗好的米往厨房走,瞧见芳娘出来忙打招呼。芳娘应了之后才道:“以后这打水、劈柴火这些事情就让他做,总不好白歇在家里。”
  
  秀才娘子还打算推辞一下,秦秀才已经笑了:“好,我打了这许多年的水,也该歇一歇了。”秀才娘子见自己相公应了,也只有笑着应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笑声,褚守成竟像从没听过那几句话一样,自己挣来的?可是从小到大,他们告诉自己的都是褚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读什么书,上什么进?横竖有管家掌柜们管着那些店铺,所要做的不过就是花钱,自己挣钱是什么样的?
  
  门又被打开,芳娘走了进来,见褚守成还坐在那里,上前推他一下:“快些去打水,不要再发愣了,你现在发愣也好,大哭也好,甚至糟蹋自己身子也好,没人会心疼你。”褚守成呆愣愣地站起来,觉得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往外走去。
  见他出来,秦秀才笑着把水桶递给他,要自己打水吗?看着手里的木桶,褚守成咬牙,把木桶往井里一扔,不但没有打起水,反而溅的一脸的水。在旁看着的芳娘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样的笑实在太讽刺了,褚守成推开秦秀才送上来让自己擦脸的手巾,咬牙继续打水,就不信打不起来。
  第二次扔下去,只有桶底有一点点水,三次,四次,当褚守成终于打起一满桶水的时候,秦家已经吃过了早饭,收拾干净,坐在桌边开始闲聊了。
  
  看见褚守成提着满满一桶水走过来,芳娘点头:“把水拎到厨房倒到水缸里去。”秀才娘子担心地看一眼褚守成,小声道:“姐姐,先让大哥吃了早饭吧,不然这早饭就凉了。”再说,秀才娘子看着褚守成那浑身的水,再不换衣服只怕会着凉。
  褚守成没有得到芳娘的允许,只得拎着水桶到厨房把水倒了,这才走到外面来,秀才娘子急忙把留给他的早饭推过去,端着已经有些凉了的粥,褚守成不由看一眼芳娘,秀才娘子这样的才是女人,听丈夫的话,说话柔声细气的,哪像芳娘,简直就是恶霸一样。
  
  褚守成愤愤不平地想着,也忘了这粥已经凉了,那馒头做的有点刺喉咙,几口就喝光了粥,吃完了馒头。
  昨夜冻了半宿,今早又打了这一早上的水,褚守成的身子本就是娇贵的,此时刚把碗放下,就接二连三打起了喷嚏,随着喷嚏出来,褚守成觉得浑身开始酸痛,看来是真的着凉了。 




16

16、慈母 。。。 
 
 
  昏昏沉沉中,褚守成觉得有人撬开他的嘴,接着有苦涩的药汁倒进嘴里,褚守成吧嗒一下嘴,药汁顺着喉咙咽了下去。感觉到药汁滋润了自己干枯的喉咙,褚守成就准备等着随之而来的蜜饯,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他想睁开眼,瞧瞧是谁伺候的,难道不晓得自己吃药后都要配糖吗?
  可是眼睛就像有千斤重,怎么睁也睁不开,接着有人给自己盖上被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即便是在这种昏昏沉沉之中,都能感觉到这手很温柔,还有身上那股很熟悉的香味,让褚守成喃喃叫出一声娘,接着就重新失去意识。
  
  “他是睡着了,夫人请外面坐吧。”褚夫人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儿子,眼里满是不舍,春歌上前扶一下她的肩膀:“太太,医生都说了并无大碍,说起来,大爷他也是过于娇生惯养了。” 
  站在一边的芳娘面上有一点尴尬,本以为褚守成不过是着了凉,几碗姜汤下去发发汗就好了,谁知到夜里就烧了起来,烧到后来已经是嘴唇干涩,人跟火炉一样地烫。夜里又没法去请医生,只有用凉水弄湿手巾给他覆在额头上,等到天一亮就寻了医生过来,开方抓药灌下去,才稍微好一些刚巧褚夫人放心不下儿子又来瞧瞧,见他这样差点就流了泪。
  
  好在那几贴药也有效,此时汗已发出,身上也没那么火热,褚夫人听到春歌这样说,心里也明白自己儿子着实太娇生惯养,看着芳娘,既有了开头就要下了狠心,不然难道真要看他和自己作对,把辛苦挣来的家业全都白白花费掉?
  来到外面,秀才娘子已经倒上了茶,不等芳娘说话,褚夫人反而开口道:“说起来,这孩子我委实太娇惯了,让他吃些苦头也好。”褚夫人这样深明大义,芳娘怎会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道:“夫人您放心,别的要苦着他,请医抓药这些,我定不会苦了他的。”
  
  褚夫人点一点头,不由自主地又看一眼儿子所在方向,一颗慈母的心,怎么舍得儿子吃苦,可是他现在不吃苦,将来就不止是吃这样苦了。狠一狠心,褚夫人站了起身:“有你照顾我怎么会不放心,出来时候不短了,我这就走了。”
  春歌扶了褚夫人,芳娘送了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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