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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传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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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夫人如同没有听到过褚守成那日说的话一样,依旧像平常一样对待儿子,也不再提起要给他议亲的话,这样的平静让褚守成心里略安的时候也开始焦急,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能庇护住芳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热了,书坊里的生意还是这样不好不坏,芳娘瞧着石榴树上开始打出的花苞,或许,等端午节后,自己就该寻一个好去处,从此清静度日。至于旁的,褚守成的影子又出现在芳娘心头,芳娘把手轻轻一挥,努力把他忘掉,纵然有那么几分喜欢,已经到的太迟。

    正在葡萄架下做针线的秀才娘子瞧见芳娘只摸着那棵石榴树,面上笑着道:“姐姐想是要吃石榴了?说起来,这院子虽小了些,石榴树和葡萄架最好。”芳娘并还没回答,旁边摇篮里睡着的锦儿已经挥舞起双手,秀才娘子忙把她抱起来,锦儿用手揉揉眼睛,就往秀才娘子怀里拱。

    秀才娘子忙解怀喂奶,芳娘把一根小指头伸过去哄锦儿玩,锦儿嘴里吃着,手上不忘玩着。秀才娘子不由笑了:“姐姐这样喜欢孩子,又何必去那青灯古佛那里?褚家不好,未必旁人家也不行。”

    自从搬进城里,秀才娘子常和旁边邻居们来往,现在也敢说话了,芳娘把手指抽回来,锦儿不满地又去抓,芳娘无奈地把手指重新给她,过了会儿才道:“我,已经过不惯那样的日子了。”

    秀才娘子无语,把锦儿喂饱,竖抱起来道:“可是姐姐,那清静之地也未必清静,况且家里都是你挣下的,我们怎忍心让你去伴青灯古佛?”芳娘接过锦儿,把她抱紧一些,婴儿香香软软,能让人安心下来。

    锦儿吐了个泡泡,小手扯住芳娘的头发,芳娘笑了:“弟妹,我离开一般女子过的日子已经太久,现在再回去,我不仅不习惯反而还会觉得生厌,倒不如去那清静之地,不过孤寂一些,旁的,也没什么。”

    这话里竟有几分寂寞呢,秀才娘子还待再劝,门外传来敲门声,这倒稀奇,自从搬到这里,和邻居们混熟之后,都是推门就进,还有谁会敲门?

    秀才娘子扬声道:“门一推就开,请进吧。”走进来的是春歌,她的打扮和平日没什么不同,见到她秀才娘子眼里闪出惊奇之色,芳娘也觉得有些奇怪,起身要迎,春歌已经快步上前道:“许久都不见秦姑娘了,我们太太想和秦姑娘说说话,还请秦姑娘去茶楼一叙。”

    这更稀奇了,秀才娘子眼里的惊讶之色更深,倒是芳娘没有半点惊讶,把怀里的锦儿递给秀才娘子就道:“弟妹,我去去就来。”

    说着芳娘就走了出去,春歌对秀才娘子微微点一点头算打过招呼就跟在她后面出去。这条街上也没什么茶楼,还要再走到前面一条街去。春歌跟在芳娘身后一步,芳娘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里,走路时虽说步子大了些,但也能算气定神闲,而且身上有一股平常所见妇人所没有的锐气。

    这股锐气像谁呢?春歌仔细想了想,猛然惊觉,不就有些像自家太太吗?记得很久之前,那时候老太爷刚死,总会有些掌柜不服的,太太再不似从前一样那样温和,而是渐渐有这种锐气出来。芳娘能感觉到春歌打量自己,但她并没在意,依旧和人沿路打着招呼,那日褚守成来过之后,芳娘心里就有了预备,预备着褚夫人会来寻自己。

    不一时到了茶楼,春歌把芳娘引进一个包间里面,褚夫人背对着门,正在往窗下瞧,春歌上前道:“太太,秦姑娘来了。”褚夫人这才转身,对芳娘点一点头:“知道你们进了沧州城,又添了人口,本该早些来的,一直不得空,今儿才有了空闲,寻你喝杯茶。”

    她客气,芳娘就更加客气了,行一礼道:“我是小辈,本该去拜访的,只是比不得平常人家,这才迟迟不来,还请夫人莫怪。”

    褚夫人没说什么,请芳娘坐了下来,茶水点心本就已经在桌上,春歌退到门外,一来望着人,二来也好招呼伙计。

    总是小辈,此处又没下人,芳娘给褚夫人倒了杯茶,这才笑道:“夫人今日来寻我,想必是有话说,夫人晓得我历来是个心直口快的,还请有话就直说,不用再绕弯子。”褚夫人接了茶,瞧着芳娘的脸,心里还在思忖她的好处究竟在哪里,等听到她这样说不由一笑:“我要说的,不过是你的婚事。”

    婚事?芳娘并没惊讶,接着就道:“夫人说笑了,我心愿已了,本就该落发出家,完了这红尘俗念。”




79茶楼

    芳娘的回答并没出褚夫人的意料,毕竟当日褚夫人是在尼庵见到的芳娘,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芳娘,夏日的阳光透过窗照在她脸上,让她的容貌显得比平日温柔很多。褚夫人把手上的那杯茶放下,看着芳娘缓缓道:“秦姑娘,这红尘俗念,不是轻易断得的。”

    芳娘的眉挑起,脸上不自觉带上一丝嘲讽:“褚夫人,当日我应了此事,一来是为了报酬丰厚,二来是瞧在您爱子心切上,旁的,我并没多想,此时已经银货两讫,夫人无需担心我对令公子还会有些什么旁的念头。”

    芳娘说着顿了下才接着道:“当日不过是桩交易,现时夫人有了好儿子,我有了钱财。你我各取所需,旁的都不需再谈。”褚夫人哦了一声,却没有答芳娘的话,反而轻叹一声:“秦姑娘,在你眼中,难道除了你的弟弟妹妹,旁的人对你都没半分真心?”

    这话直刺芳娘的心,她一直沉静的面容有些许变化,褚夫人说完话,又在那等着,芳娘有几分狼狈,过了会儿才道:“夫人,人心难测。”

    人心当然难测,更何况当年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一路走来能不愤世嫉俗抱怨天地已经十分难得,更何况还是现在这样,通透知礼明辨是非?褚夫人到此处,已经明白为何她能让褚守成心折。自己这么一个经过无数事情的人,难免都会生出几分喜爱,更何况自己儿子?

    褚夫人想到此处,把来时候的几丝徘徊丢掉,伸手拍一拍芳娘的手:“虽说人心难测,可这世上还有真心,守成对你已是情根深种。”

    芳娘的眉挑起,接着眼又垂了下去:“令公子对我,不过是因求之不得才生出的一点真心,等日后寻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妻子定是温柔贤惠,到时娇妻美妾围绕,那时哪还会记得少年时遇到的人?”

    说着芳娘抬起头,眼直视褚夫人:“夫人,我秦芳娘说话做事,言出必行,令公子年纪已经不小,夫人该给他寻门合适亲事,再过数日我就落发出家,夫人无需担心我再有还俗之举,告辞。”

    说完芳娘起身,行礼欲退下,褚夫人也起身,却不是送芳娘出去,而是叹了一声:“秦姑娘,我本以为你是难得的爽快人,谁知也会拘于世俗。”芳娘回头看向褚夫人,褚夫人缓缓又道:“不错,这富家主母难当,婆媳妯娌、宗亲下人,这些事搅七搅八能让人觉得头大。最难过之处,还是丈夫不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丈夫,为一点贤惠之名,忍为丈夫纳妾婢的不在少数。可是秦姑娘,你曾说过,成儿在你心里,和旁的男子是不一样的,而成儿对你也是情根深种,你为何还要执意出家,难道不是拘于这世俗,不敢去面对吗?”

    芳娘虽然知道褚夫人这番话不过带有激将之意,但她很快就道:“夫人错了,我出家并不是害怕令公子,我只是想去寻块清静之地,这十来年,我累了。”看着芳娘面上露出难以见到的软弱神情,褚夫人笑了:“秦姑娘你也错了,我们生而为人,在这红尘之中,哪里能不累呢?你虽想着那清静之地尽得安宁,可是只要有人去,哪里能有真正清闲?人活这世,喉间这口气还在,就不得安宁,若要安宁,必要喉间这口气咽下吐不出来方得真正安宁。秦姑娘你是聪明人,今日你忍痛断了情丝,去那方外之地,可等数十年后,临老之时,秦姑娘可会后悔,当年年轻时候不赌一赌?”

    赌一赌?这话听的有些新鲜,芳娘也笑了:“夫人为了儿子,不惜折节于我,以一千三百两白银,换得儿子回头。现在夫人真要为了儿子好,该为令公子寻名门之女,这商场之上,有岳家相助不更好?”

    褚夫人走到芳娘面前,芳娘身量比褚夫人高些,褚夫人微抬头瞧着她:“秦姑娘,这世上白手起家之人又不是没有?得了好岳家,结果后来岳家不但不给助力,反而吞了女婿家的更不少见。你方才说人心难测,我比你年长这么多,这些年来见的比你只有更多。秦姑娘,你是个难得的通透人,可是太过通透,未免就有些苦了自己。你知道富家主母难做,男儿的心易变,于是等心事已了就落发出家,好在那十方之地求一点清静。可是秦姑娘,你并没有到了能斩断红尘,全都忘记的地步。”

    芳娘长吁一口气,看着这个曾做过自己一年婆婆的人。褚夫人虽已年过四旬,但富家主母保养不错,肌肤依旧白皙,不仔细瞧,瞧不出眼角的皱纹。她说的话句句都能打中人的心,芳娘又笑了:“夫人说的不错,我对守成确有那么几分情义,可我更知道,纵我进了褚家门,所面对的是比没进门之前更艰苦的日子。而我对守成的情义,还没那么深,深的我甘愿不顾一切答应他,任凭旁人嘲笑也好,讥讽也罢,只要有他就能甘之如饴。”

    芳娘说完,瞧着褚夫人伸出双手:“夫人,我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可是一双手已经老茧丛生,我曾为之骄傲的容貌,已经有了皱纹,我和守成之间,并不是他富我贫这么简单。我们之间虽曾在一起一年,可是很多事情是不一样的,两个不一样的人,常年生活在一起,所生出的觊觎迟早会让情义磨平,变成相敬如冰甚至反目成仇。不瞒夫人说,我虽也曾渴望自己觅得良人,和这世间女子过一样的日子。可是日子越久我就越明白,世间女子的日子,我过不了了。我已习惯不视夫为天,已习惯自己做主,已习惯与人不虚以为蛇。”

    芳娘屈膝行礼:“令公子年方二十,又是浪子回头,夫人一双慧眼,定会给他寻到一门合适的亲事,愿夫人早日含饴弄孙。”褚夫人并没拉她起来,而是双手扶在她的肩头,话更温和:“我明白你的心,方才听着你的话,你知道我想起什么吗?我想起了我自己,我也是从那温柔女子到这步的。当日众掌柜的不满,下人们的蠢蠢欲动,甚至我自己娘家人想来分一杯羹,我有数次都觉得熬不过去,恨不得跟着成儿的爹一起走。可是怎么能熬不过去呢?褚家那么多的人要吃饭,成儿还那么小,我若真的不管不顾走了,他怎么办?”

    这些话褚夫人从来没提过,今日提起不由心酸,收回手用帕子擦泪,芳娘顺势站了起来扶住她:“夫人这番心血没有白费,令公子今日已经能撑起一个家,而夫人也把褚家产业扩了数倍。”

    褚夫人点头,接着话锋一转:“是啊,可成儿的婚事还在我心里转,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并不难,难得是那个人是成儿心里的人,我已过了四旬,难道还要看着他们小夫妻拌嘴?芳娘,成儿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他,你何必非要纠在这里,自己把自己拘住?”

    褚夫人的声音很温柔,芳娘沉默了,褚夫人并没催她,缓缓又道:“我晓得你在害怕,可是褚家不是龙潭虎穴,成儿也不是那种无情绝情之辈,我,更不是什么恶婆婆。”芳娘面上有罕见的红色:“褚家,并非非我不可。”

    褚夫人点头:“可守成是非你不可的,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害怕那些话做什么?谁人不被人说,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什么凶恶不足以堪为良配,你是成儿心坎上的人,也是我见过数次的人,褚家有你这么一位当家大奶奶,我又有什么好怕?”

    当家大奶奶吗?芳娘笑了:“夫人,按说您如此恳切,我若再不应下来,就显得我为人不知变通,可我还是要说不。夫人是为褚家考量,可恕我放肆,我也要为我自己考量。今日夫人舍不得拗了儿子,来求我为妻,可日后呢?夫人难保不会后悔,一个不得婆婆喜欢的媳妇,纵然有丈夫再多的真心,也不过是举步维艰。夫人,您曾说我通透,就该明白我做事必要仔细思量才会答应,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场交易。”

    褚夫人并没动怒,而是击掌道:“果然伶俐通透,你方才说你做事言出必行,我在沧州多年,也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我既肯来求你为媳,当然也是左右思量过了,否则怎会迟之今日方来?就连当日我去庵堂寻你,也是早在数月之前就遣人打听清楚明白,晓得你是个什么样人才去寻的。”

    当日褚夫人来的匆忙,此后两人虽立下君子协定,芳娘也并没去想褚夫人怎会到此,今日晓得内情,不由哎呀一声,原来人家早把自己打听的清楚明白,而自己还在做梦。

    但仔细一想,褚夫人心思缜密只有远高过自己的,哪会不打听清楚,褚夫人已经走到芳娘面前:“明日我就遣媒人去你家提亲,这次可不能再拒绝了,媳妇。”




80、提亲 。。。 

  这声媳妇当日尼庵里面褚夫人曾经叫过,不过那时褚夫人只是为了让芳娘更快地接受自己的条件,和现在这声媳妇叫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芳娘面上却没有欣喜之色,只是轻声道:“夫人日后真的不会后悔?” 
  
  褚夫人抬起一支手掌:“我并非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若不信,你我现时就击掌为誓。若我日后后悔,则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芳娘并没伸手去和她击掌,只是看着她:“夫人言重了,只是我也要和夫人说一句,异日若褚家有对我不住的地方,我秦芳娘绝不是那种束手待毙的人。” 

  褚夫人挑起一边眉毛,没有动怒反而说了声好:“果然是我看中的人,自有一股豪气。我今日也放下一句,你是我褚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大奶奶,谁敢放个不字,我也不会放过他。”此时芳娘才觉得全身有些放松,就再信一回,再赌一次,毕竟褚守成在自己心里,和旁人是有些不一样的。 。
  
  既然已成定约,芳娘也没多待,又说几句话就离开,春歌等芳娘走后才走了进来,对褚夫人道:“太太,秦姑娘,不,大奶奶的确和旁人不大一样啊。”褚夫人这才坐下把那杯早已凉了的茶喝下去,眼看向窗外,一个字也没说。 

  突然褚夫人眉头一皱,春歌顺着她的眼往下看去,在二楼看外面要清楚的多,能看到芳娘正走在街上,她面前站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神情有些激动地在说什么。 

  芳娘一直在摇头,接着对茶楼指了指,本来已经笑眯眯的褚夫人看见芳娘回头,面上笑容更深,褚守成这才瞧见自己的娘就站在窗前满脸笑地看着自己,脸一下红了,对芳娘道:“我也是担心你。”这是在大街上,已经有过路人见他们俩站在那里,好奇地望着他们。

  芳娘再大方也有些不好意思,拔脚就走:“你去和你娘说吧,我先回家了。”褚守成伸手想去拉她:“芳娘。”这一声叫的人心都软了,芳娘轻轻一退就让那支手落到空处:“这是大街上,我先回去了。” 

  说完芳娘像怕褚守成追上她一样,匆匆往家的方向跑去。褚守成的眼紧紧看着芳娘,一瞬也不肯放,褚夫人不由摇头:“哎,儿大不中留。”

  春歌在旁边笑了:“当初老爷还活着时候,不也是这样?”这话触及褚夫人的伤心事,当日丈夫在日,也曾满是欢笑。褚守成已经往这边走过来,走的越近,越能瞧见他的容貌像自己丈夫,褚夫人从窗前退回到桌边坐下,被自己埋在心里的往事慢慢从心中涌起。

  褚守成已经走了进来,到娘跟前行礼,褚夫人把那些心事都抛去,伸手扶起自己的儿子:“娘费了许多口舌,为你求得秦家女为妻,成儿,你可不能辜负。”褚守成虽在芳娘那里已经知道自己的娘并没难为芳娘,心里对这桩婚事能成已经有几分把握,可等听到褚夫人这句话,褚守成心中才真切地欢喜起来,眼变的很亮:“是,娘,儿子一定不会辜负芳娘,更不会让娘操心,娘辛苦了这么多年,以后娘该过些舒心日子。” 

  褚夫人笑了,春歌在一边凑趣:“太太,大爷的确懂事多了,其实大奶奶除了年岁大了点,家境差一些,旁的还真一点也不差,家里家外都是能拿起来的,大爷有了这么一位大奶奶,太太您的确可以过舒心日子。” 

  听到春歌赞扬芳娘,褚守成觉得自己欢喜的快飞起来了,但很快褚守成面色就又变了:“不过娘,芳娘她不大喜欢我。”褚夫人见儿子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心里既是欢喜又有一些酸涩,儿子这次是真真切切的要娶媳妇了,以后就要把他交给别人照顾了。 

  春歌在旁边笑了:“大爷您这是说什么呢?大奶奶再是爽朗大方,也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害羞也是常事。”褚守成的心被春歌这两句话说的又欢喜起来,褚夫人摇一摇头,罢了罢了,儿子大了总是要成亲的,与其寻个他不喜欢的,倒不如寻个他喜欢的,况且秦家除了穷一些,旁的都出色。

  芳娘推开家门,坐在葡萄架下的秦秀才已经跳起来冲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问道:“姐姐,褚太太没有难为你吧?虽说你总说她人好,但以富贵骄人的人并不少。”芳娘喘了口气坐下才道:“你啊,怎么一遇事就这样?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芳娘顿一下,才把后面那两个字说出来:“出嫁。”出家?秦秀才啊了一声就道:“姐姐,出家了不也一样可以回来,我只是担心你。”猛地秦秀才意识到了什么,嘴巴开始张大,看着芳娘有些不可置信:“姐姐,你要出嫁,嫁给褚守成?” 

  芳娘点头:“是,阿弟,你那天说的话对,他既在我心中和别人不一样,那我就试一试,毕竟他不是陌生人。”秦秀才眼眨都不眨地听着芳娘说的,突然跳起来道:“姐姐,你真的要出嫁,那我要寻寻,给你备些什么嫁妆?” 

  这个阿弟啊,芳娘叹了口气叫住他:“褚家是什么样人家,我们又是什么样人家,这嫁妆办厚了我们没这样能力,办薄了也被人看不起,索性不办。”芳娘这句话又提醒了褚守成,他头摇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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