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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传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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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二老爷的眉故意一皱,接着才松开,砸着嘴道:“守成啊,既不是你当日听错,也不是我当日瞧错,那时你是这宅里的褚大爷,从小耳濡目染、出入的也是有名声的场所,这些东西自然一点就通。可谁知道大嫂竟受了蛊惑,把你送去那样人家,虽说后来又回来,但那样村庄哪能学到些东西,自然此时非彼时了。” 

    褚守成瞧着自己的二叔,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他视为最尊敬的长辈,为了他甚至和自己的娘起过冲突,可是之后才明白,他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就算到了今日自己已经明白一切,他依旧毫不留情说出这样一番话,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孩童? 

    褚守成并没像褚二老爷想的一样登时大怒,只是起身对褚二老爷行了一礼,接着开口:“方才二叔祖也说过,我是这支的长子,将来如何,是不是不如二弟,二叔说了不做准,不光二叔,在座诸位说了都不做准,只有瞧我以后行动。还请二叔长命百岁,瞧我将来如何。” 

    褚二老爷的手顿在那里,接着就喊道:“好,好,果然是你娘的儿子,二叔就看着,看你将来如何。”说完褚二老爷把酒杯放下,拱手一礼:“今日酒己多了,少陪。” 

    他的拂袖离去,让席上有些微的尴尬,褚守成己经端起酒杯对众人道:“既然二叔说他酒多了,我又是这支的长子,就由我来陪着大家,还望诸位不要嫌轻慢。”众人忙各自道不会,褚守成瞧一眼褚二爷,见他虽面上露着笑容,但那手紧紧提住酒杯。

    褚守成对褚二爷致意道:“二弟,我们这支这一代只有我们两人,日后定要兄弟同心,来,再来饮一杯。”兄弟同心吗?褚二爷端起酒杯,面上笑容温和:“当日小弟对大哥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见他们兄弟喝酒,二叔公捋着自己的胡子笑道:“一家人就当如此,和和气气才好,来来,再满上。”和和气气一家人,褚守成虽眼里有笑,伹眼前浮现的却是在秦家时候,坐在一起吃饭情形,那时人也少,比这里要热闹些,每个人的笑也是真实的。 

    褚守成瞧着面前各自带有不同目的的笑容,面上重又露出笑,和众人饮酒应酬。如果当时就知道在那里待不了多久,是不是就会和芳娘多说一会儿话?又或者?提到芳娘,再想到她毫不留恋的转身而去,褚守成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原来自己在她心里,不过值一千三百两银子由她教导一年,一年之期一满,就一笔勾销,再无可恋。 

    此时的秦家小院和平曰一样,芳娘补好秦秀才的一件衣衫,笑着对秦秀才道:“不如我们趁最近没什么事,就搬到城里去吧,你爱读个书什么的,我听说城里开书坊也不错,先卖书,等有了本钱,可以自己刷书,到时还可以请人来写书,这样赚的更多。”

    秦秀才把手里的书放下,瞧着肚子己经老大的自家娘子:“她还有两个月就生了,这个时候搬家,多麻烦,等孩子出生再说。”芳娘哎呀一声:“这事你不要担心,我去城里给你们寻店铺宅院,不劳你们费一点心,要遇见价钱合适的婆子也就雇一个,等弟妹孩子生出来也好帮忙做饭洗衣。” 

    秦秀才瞧着自己姐姐,眼神和平日一样,芳娘摸一摸自己的脸:“你这是怎么了?那城里的宅院虽没有我们乡下的院子大,但院里都是铺的青石板,下雨时候也不袒心把鞋弄脏,那样好的地方你为何不肯去?“ 

    秦秀才把趴在自己腿上打盹的春儿抱起来,示意秀才娘子带他进去睡觉,等他们母子走了秦秀才才对芳娘道:“姐姐,你不愿意继续住在这,是不是怕听到旁人的议论?” 

    芳娘微微一笑:“你当你姐姐我是什么人?这种事有什么可怕的?当日大伯要占我们家产我不怕,陈家来退亲我不怕,难道还怕这么件事,况且是我休了他,不是他休了我,再者说了就算他休了我又如何,不过是他没这个福气。”

    秦秀才的眼微微一暗,声音里带有些嘶哑:“姐姐,不一样的,你对陈家那位没有情分,更多的是气恼,而这次,你有了情分。”情分吗?芳娘坐直身子,能看到有月光从窗子照进来,很快芳娘就笑了:“或许有那么一点情分,但是阿弟,你要记得他和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当日他娘几乎无路可走才求了上来,但难关一过呢?到时不过是各自尴尬,终成怨偶,我又何必为了点虚名赔上我的一世?倒不如依了这个主意,坦坦荡荡,各不相欠。” 

    秦秀才叹了一声:“姐姐。”芳娘又是溫柔一笑:“别想着劝我了,我早己想的清楚明白,况且你也说了,你瞧得出他对我的情分,若真有心自会来寻,若没有心,那情分不过是水上飘过的花,转眼就不见了,何必在意?”

    秦秀才徘徊良久才问了出来:“姐姐,若他来寻,你会随他去吗?”芳娘侧一侧头:“你当我秦家女儿这么好娶的?”秦秀才哑然失笑,芳娘推他一把:“快去睡吧,明日我们还要去进城寻宅院铺面。”

    次日梳洗罢,吃过早饭,芳娘刚要和秦秀才出发己经有客上门,是来过数次的春歌,春歌对芳娘还是那么恭敬有礼,口称秦姑娘,坐下接了茶才道:“本该昨日着人送姑娘回来,只是要说分家的事怠慢了姑娘,今儿一大清早我们太太就遣小的来了,姑娘休要嫌弃。” 



66银子

芳娘面上的笑容和平日一样:“晓得他回去后定还有许多事情,我原本还想着,说不定要等几日,谁知今儿王婶婶你就来了,倒让我没想到。”寒暄几句,春歌也就放下手中的茶,起身走到芳娘跟前行札,这倒出了芳绝的意料,忙按住她,“王婶婶你这是做什么?算来你也是长辈,这样岂不折了我?” 

春歌不肯站起,“秦姑娘,今儿这礼是代我家太太行的,你对大爷恩同再造,我们想亲自来道谢,只是家里事忙,才叮嘱我千万要代她行这个礼。”春歌的话很客气,芳娘微微低头已经明白,这一礼行下去,和褚家之间就再无瓜葛,也就不再拦她,由春歌端正行礼下去。 

礼罢起身春歌重新坐下,芳娘已经笑道:“那日走的匆忙,他的行李箱笼都还在我房里,锁还挂在上面,并没动过,”说着芳娘就要春歌进房和自己去瞧那几个箱子。 

箱子一共三口,一式都是杨木镶了铁边,上面贴着的喜字都没撕去。芳娘拿起放在箱子上的钥匙和那几个荷包,笑着道:“那日你们大爷也没拿这钥匙和荷包走,我这屋子历来都没人进来的,三包钥匙全在这里,荷包里面的东西也没动过。” 

芳娘交代的细致,春歌的脸倒红了一下:“秦姑娘这是说什么话,疑人不用,况且这荷包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不就是装了大爷平日用来赏人的一些碎银子,别的零碎,也不值什么。” 

春歌说话时候芳娘瞧见门边一副郎担上,还放着一包钱,里面都是铜钱,偶尔能看见个银角子,这些钱褚守成都视作珍宝,一文钱不对了都要数半天,而不是像荷包里这些精美的金银锞子一样,赏人都嫌不够多。 

芳娘很快就从思绪里醒来,对春歌道,“这帐要算清,一码归—码,不然到时帐没算清,你家太太倒不计较,难道我还要到那世里去填还?”芳娘越显得大方,春歌脸上的红色越重,哎呀一声就道:“果然秦姑娘是个爽利人,您这样的若要去做生意,那生意定是腾腾地涨。” 

芳娘听了赞扬也只笑一笑,春歌已经把最上面的一口箱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匣子,小匣子做的精致,上面还挂了一把锁,见芳娘瞧向那个匣子,春歌笑一笑,“这不过是家里几个下人的身契,还有几亩田地的地契,是当日大爷出来时候,我们太太特意放在这里以防万一的。” 

秦秀才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不由有些发怔,芳娘虽然知道大概数目有多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成锭的银子在自己眼前,好歹比秦秀才镇定些,已经把银子从箱子里面拿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整整十锭,毎锭都是五十两的大元宝,光这个箱子就装了五百两银子,芳娘嘘一口气,在箱子里摸了下,除了垫银子的两匹衣料,这箱子里再没别的了。 

芳娘招呼秦秀才把第一口箱子搬下来,打开第二口,头上果然还是放了几匹衣料,掀开衣料,下面照样是十锭大元宝,一千两,整整一千两银子,秦秀才脸上已经有激动的红色闪现。 

姐弟俩把第三口箱子打开,里面只有三百两银子,一千三百两,的确是当日和褚夫人商量的数目,芳娘和秦秀才两人点清银子数目,把银子照原样收拾起来,那些衣料也放了进去,外面瞧起来,不过是装了几匹衣料的箱子。 

虽然只短短一会儿,秦秀才却觉得有些疲倦,面前突然有了无数的可能,原本要苦苦挣扎,苦苦赚很久很久的东西,现在—下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让秦秦秀才有些发懵。 

耳边是芳娘的笑声,这笑声让秦秀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把那三口箱子锁好,把钥匙放在芳娘手心:“姐姐,这银子是你挣回来的,也该是你自己花用才对,我不能用你的钱。” 

芳娘瞧着手心里的这三把黄铜钥匙,笑了:“谁说要全给你了?美的你,这银子,你拿八百两,其中五百两你拿去在城里置铺面租宅子,另外三百两留着做个退路,剩下五百两里面,给小妹三百两,她嫁在张家,虽说妹夫待她好,可女人总要有体己才有底气,那二百两银子我带走,去那个寺当做给他们添的供养。” 

秦秀才觉得嘴里又酸又苦:“姐姐,你真的要出家?”芳娘的眼又清又亮:“阿弟,我说过,我定了的事就改不了,你心里不要有什么不安,你若真有本事,考个举人进士出来,做了官,爹娘在地下也能光耀,可是真要考,除了自家勤学还是不够的,不说别的,你连出去会文的钱都不够,平日间他们约你会文你总说忙,其实还不是想省些银子?现在好了,有了这些银子,进城住着,会文的朋友也要多些,只是我还要叮嘱你一句,千万不能进了城就学坏,不然到时我就算 

是在天涯海角,也会回来打折你的腿。” 

秦秀才眼里已经有泪水,他跪下郑重磕了个头:“姐姐,你的恩德我无以为报,只愿姐姐能在家多待几年就好,”说着秦秀才就大哭起来,芳娘想拉他起来,但是自己眼里也有了泪,只是拍着他的肩没有说话。 

秀才娘子听到屋里传出哭声,走到屋边瞧了一眼,心里也酸涩起来,春儿不解地拉着她的衣角,“娘,爹和姑妈哭什么?”秀才娘子蹲身摸着自己儿子的脸:“春儿,你乖,要记得,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姑妈,不许惹他生气。” 

春儿很认真地点头:“娘,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惹姑妈生气的。”秀才娘子拍一拍儿子的背,不忍打扰屋里那对姐弟,拉着儿子去厨房做饭了。 

春歌已经回到褚家,对褚夫人一一说了去秦家的事,又把匣子送上,褚夫人拿出钥匙把匣子打开,看着里面原封不动的那些契约,赞道:“我果然没看错她,只可惜我自己的儿子……” 

春歌在旁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算大爷有情,我瞧着这秦姑娘竟像丝毫不为所动,若如此,也要好一些。”褚夫人笑了笑,“原本我还怕守成对她动情,到时不好开交,可现在瞧来,她竟丝毫不为所动,也是,守成当日所为确实太不成样子,秦姑娘她竟是这样一个女子,可敬可叹。” 

春歌有些微地听不懂,恭敬问道,“太太,难道说,你有意做假成真?”褚夫人摇头:“我不知道,春歌,我真的不知道。” 




67、相思
    春歌跟随褚夫人这么多年,少见她有这样为难的神情,主人不肯说,自己一个做下人的就更没有说的资格,只是轻声道:“太太,顺其自然吧,况且我瞧那位秦姑娘,也是极有主见的,说句不好听的,只怕我们家大爷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天下做母亲的都不能接受别人这样说自己的孩子,褚夫人下意识地想为自己儿子辨几句,但很快就坐了下来:“你说的是,守成那时候太不像样子了。不然我也不会……”说着褚夫人收口,用指头按了按头:“罢了,还操这些心做什么,我现在瞧着守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今儿一早来我跟前请过安就说要去店里瞧瞧,还说晓得我的苦心,以后不会再让我伤心,我那泪啊,差点就下来了。” 

    春歌也笑了:“太太,您说的是,等大爷再……”春歌忙把后面那个娶房媳妇给咽下去,只是笑着说:“那时太太您也能歇一歇,不然老爷没了这么多年,您哪天也没好好歇一歇。”

    褚夫人不自觉地往鬓边摸去,今早梳头时候已经发现有了白发,转眼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歇一歇了。

    风吹着街头,褚守成坐在店里,认真地瞧着账本,旁边伺候的掌柜此时已经再没有头一天褚守成来的惊奇,只是认真地回答着褚守成的问题。真没想到这大爷被秦家休弃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不但每日早早来店里,招呼客人整理货物都有几分把握,难道说真的是被休弃之后痛定思痛,不肯再浪费一日时光?

    掌柜的心里想着,褚守成已经把账本放下,点着一行字道:“楚叔,这些货这么好卖,怎的存货不多?”掌柜的回神过来,瞄一眼那账本就道:“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过年前总要再大大进一批货,这些货存量不多就是为此。” 

    原来又要过年了,褚守成哦了一声,不由想起过年时候在秦家,那时芳娘的笑容在自己眼里已经十分美丽,春儿走路还不大稳,总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来抓人的头发。现在呢?褚守成敲着桌子,明白了芳娘是为了什么对自己说那些话,可是她心里,难道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门外有人走过,那身桃花红的袄子,还有那条月白色裙,这身影如此熟悉,是芳娘。褚守成顾不得许多就冲出店,倒让在旁等候的掌柜吓了一跳。 

    褚守成冲出店门,还不等细看就有辆马车过来,店里的伙计忙顺手拉一把褚守成,马车擦着褚守成的身子过去,车里有人掀开车窗帘子,含笑说了声对不住。

    褚守成呆立在那里,也没注意伙计和车里的人说什么,已经看不见那个桃红袄子月白裙子的身影,褚守成往后退了一步,街上的噪杂又重新灌进他的耳里,手握成拳又放开,只怕是自己瞧错了。桃花村离城里有六十多里地呢,轻易不会来的。

    褚守成不甘心地又往街头瞧瞧,还是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要进了城,定会在街上到处逛逛的,那个人不是她。 

    掌柜的已经走了出来:“大爷,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事,差人去办就是。”褚守成把手放开:“没事,只是方才瞧着有个人像顾三爷,二妹不是要嫁到他家,想约他喝杯酒,让他好好待妹妹。” 

    提起这桩婚事,掌柜的哦了一声,接着叹了一声:“这婚事已经定了,大爷会常见到姑爷的,到那时再说也不迟。” 

    褚守成进店之前再次回眸,街上人来人往,但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见到的身影,以后是不是再瞧不见她的笑容,听不到她的笑声,如同她当日说的话,一笔勾销、再无瓜葛。 

    此时的芳娘正和秦秀才一道,在和中人瞧屋子,这中人手指着这铺面:“秦大爷您也瞧见了,这屋子门首三间铺面,铺面楼上还有三间房,既可放货也可让伙计们住,如果有个把客人要住也能住下。” 

    说着中人又带着他们绕到铺面外面,推开一道小门:“从这里就能单独进宅子,这宅子内里两进,水井茅房厨房一应俱全,省了你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房子住。”

    一走进宅子,迎面就看见有一棵高大的石榴树,石榴树下还有一口水井,井边搭了葡萄架,架下有石桌石椅。中人又走过葡萄架,拉开一扇小门:“瞧,从这里就直接能进铺面,到了晚间铺面关了,主人一回来把门锁了,内外就隔别了。若白日有客来,尽可以延到这葡萄架下。”

    芳娘一见这葡萄架就爱上了,还有这棵石榴树,夏日郁郁葱葱时,定十分好看。说话时候从里进走出一个人来,见了他中人忙作个揖:“陈老爷好,今儿特地带人来瞧瞧这宅子。”这位陈老爷瞧起来有六十来岁了,胡子都已斑白,打眼瞧一眼秦秀才就明白了,叹口气道:“若不是要回家乡,我也舍不得把这宅子和铺面卖掉,只是一来我又没个儿子,二来女儿已经出嫁久了,常写信来要我回乡下和他们一起住,再说家乡也置办有几亩田地,这才狠心要把这卖。”

    中人已经笑了:“陈老爷,您是要回家乡去享福,以后福气正长呢。只是我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您这房子虽有两进,外面也有铺面,但是终究不在正面街上,这房子也有三十来年了。当年您买过来的时候就是我爹做的中人,那价我也还记得,原价卖倒也成,想再多赚一些,就有点棘手。”

    芳娘只瞧着那棵石榴树,听到中人这样说不由笑一笑,她不说话,秦秀才也不应声,中人心里开始敲起小鼓,难道他们不肯买这院子,可这院子说实在的,已经是今儿瞧过的这么几家里面最实惠的一所,虽不在主街上,可他们要做的是书坊,地点稍偏点也无妨。

    中人还想再说,芳娘已经开口:“这瞧了外面,我们进去里面瞧瞧也好。”中人在心里嘘了口气,对陈老爷点一点头,陈老爷做个请的手势,绕过厅就走到后面一进。 

    后面三间正房,两边厢房俱全,后面一条火巷,这院里没植什么树木,只有东屋窗下有几棵竹子。屋里还有人在收拾东西,不好进去瞧是什么摆设,秦秀才团团瞧了一圈,什么都好,就是少了块菜地,也不好养鸡。以后只怕买把葱都要花铜板。

    又到外面厅上坐下,一个仆妇送上茶,陈老爷延大家喝着,中人已经开口:“秦大爷秦姑娘,这屋子你们也瞧过了,你们要开书坊,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还有另一桩好处,陈老爷原本在这里开的是笔墨店,也有许多老主顾,到时你们不光可以卖书,还搭着卖些笔墨,岂不两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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