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放开我!”蓝欣扭开头,不让大胡子碰自己。
“哼哼!”大胡子有些色迷迷地盯着蓝欣,这女人实在有够味儿!看来,这趟差事还真是不亏啊!
知道大胡子的不怀好意,蓝欣眼珠子转了转,后退了一步,决定先发制人:“要我的脸对吗?刀拿来,我自己动手!”
“你真下得了手?”大胡子有些惊讶。
“我的孩子在你手上不是吗?”蓝欣伸手要刀。
大胡子将匕首扔在了地上。蓝欣弯腰捡起。
“妈妈,不可以!”唐唐率先喊出了声,月月也跟着哭了起来。
“宝贝儿们,没事,妈妈不疼!”蓝欣挤出了一个笑脸,安慰着孩子们。
“你们两个坏蛋,放了我们,放了我妈妈!”唐唐生气地大喊,却只引来两个坏蛋的嘲笑声。
“我有个请求!”蓝欣看向大胡子,“我可以按你们说的做,不过,请你们别让我的孩子看到。”
大胡子想了一会儿,还是让另外一个匪徒将唐唐和月月的眼睛蒙了起来。
“动手吧,蓝女士!你最好让我们满意,否则,我们不介意自己动手!”
“好!”蓝欣抬手,心一横,就朝着自己的脸上划去。
一刀,两刀……
“够了吗?”扔掉匕首,蓝欣冷冷地看着大胡子,鲜红的血,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看上去狰狞而恐怖。
大胡子闭了闭眼,这女人还真下得去手。
“可以了,不过还没完,看见这个小瓶了么?”大胡子指指旁边地上放着的一小瓶液体“我也不瞒你,这里装着的,是硫酸!”
“你是要我彻底毁容?”蓝欣算是明白了。
“不是老子,老子说过了,是受人之托!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道理蓝女士应该懂得吧?”
“要我毁容也可以,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蓝欣问。
“对不起,这个不方便透露,不过,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儿上,我不妨透露一点点,是个女人!当然了,我只能说这么多,抱歉!”
“你保证,一定会放了我的孩子们!”
“嗯,我保证!”大胡子笑笑,“可惜了这花容月貌的,就这么没了!啧啧啧!”
蓝欣拿起小瓶。打开盖子,就要往自己的脸上倒去。
“蓝欣不可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所有的人都一惊,回过头去看。
是张成!旁边站着江毅辰。蓝欣手里的小瓶子,被江毅辰一把打翻在地,地上顿时丝丝地冒起了白气泡泡……
“成爷!”大胡子和另外那个匪徒慌了。
“你们两个不要命的,老子的人也敢抢?”张成骂了一句。
“对不起啊,成爷,我们真不知道是您老的人……”那两个就差给张成下跪了,张成在黑道上的狠厉是出了名的,至少在青阳市,还没人敢招惹这尊瘟神。
“你们是黑蝎手下的人?”张成问。
“哦,是,不……是。这个……”
大胡子还没结巴完,张成已经过去,拳打脚踢,把两个坏蛋狠揍了一顿。
“给老子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张成吩咐手底下的人。
江毅辰已经过去将唐唐和月月身上的绳子给解了开来。
“欣欣,欣欣……”孩子们一得解放,就要跑到蓝欣这边来。
蓝欣赶紧背转身子,她怕吓着孩子们。
张成弯腰将两个孩子揽在怀里:“乖,长得还真像辰这王八蛋,走吧,干爸送你们回去,你家的欣欣脸有点受伤,让她去医院包扎一下哈!”
莫名其妙来了一个自称干爸的人,两个孩子有些懵。可看着是和江叔叔一起来的人,而且还救了他们,应该不算是坏人吧。
……
医院,蓝欣的脸上被划了四刀,一边各两刀,刀痕是真的很深,或见蓝欣是下了狠手的。
“没有几个月,恐怕是好不了的!”医生叹息着摇头,“至于疤痕,要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除非做整容!”
“没事的,医生,你看着处理吧。”蓝欣反而比较平静。
将血迹清理过,敷上了伤药。看上去虽然还是有些恐怖,却比刚刚好多了。
蓝欣照照镜子,心有悲凉,却也不是太在意,反正这张脸惹的麻烦也是够多了,这下好了,丑是丑点,却省了许多事!
江毅辰站在不远的身后,眉头凝结。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容貌毁了也是这么浑不在意的?
处理完伤口,蓝欣才又急匆匆赶到刘娟这边,唐志文已经从急救室转到了病房,刘娟正在一旁伺候。满脸忧愁。
一见蓝欣进来,吓了一跳:“蓝欣,你的脸?”
“没事,不小心撞伤了”
“撞到哪里了能撞成这样?这看着怎么像是刀伤?”
“正是撞到别人的刀刃上去了呢。”蓝欣勉强挤出一丝笑,脸上的伤口就撕裂般地疼痛,她咬牙忍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这伤的。”刘娟颇有些心疼地埋怨。她原还想凭着这张脸给蓝欣找个好下家的,这可怎么办?
“妈倒是不担心唐唐和月月了,这会子关心我脸上这点伤了。”蓝欣故作轻松地开玩笑。
“哦,对了,你电话里说孩子们找到了,在哪儿呢?得亏找到了,不然我和你爸都别活了。”刘娟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回来了,我让高林带着他们休息去了,放心吧。爸他怎么样了?”
“你爸他,医生说脑部有肿瘤,要尽快手术。”提起唐志文,刘娟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蓝欣愣住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你爸这段时间一直说头疼,我让他去医院看看,他也不去,说休息休息就好,谁知道……”
“妈,你别急,我再问问医生,如果真要手术。那咱就手术,别担心!”蓝欣安慰刘娟。
“可是手术费要三十万,我们没有医保,哪里来那么多钱?”
“三十万?”蓝欣也吓了一跳,她手上所有的钱全加起来,也还连三分之一都不够。
“是三十万,蓝欣,要不我们就保守治疗吧,妈知道,你也没有那么多钱。”
“妈,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就负责照顾好爸就行了。”
刘娟不再勉强,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唐唐和月月被带到了江枫别墅,江毅辰哄着两个孩子睡着后,才又来找高林,问清了医院里的情况。
“我们要不要帮帮她?”高林试探地问。
“帮,不过,不能白帮!”江毅辰伸出手,摩挲着下巴,思忖着什么。
这时,高林的电话响了,是蓝欣打来的。
高林按了免提,蓝欣问了孩子们的情况,高林一一答应了。
听说孩子现在江枫别墅,蓝欣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我马上过去。把孩子们接回来。”
“你就别逞强了,累了一天,能休息就休息会儿。孩子们已经睡了,我也给幼儿园请过假了,这两天就让他们在这里吧,你医院里的事情还很多,就别操心孩子们了,我保证带好他们。”
电话另一边的蓝欣,终于还是没再勉强,默默地挂了电话。
唐志文这一病,她也实在是没有更多精力照顾孩子们了。除了让高林带着,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她猜也猜得到。江毅辰一定在旁边听电话,要把孩子放在江枫别墅也一定是江毅辰的主意。
经过这次,她算是看清楚了,高林这条忠狗,是什么也不会瞒着江毅辰的。这让她不禁怀疑,五年前高林从江枫别墅放走自己,是不是也是受江毅辰的指使,难道江毅辰真的是有意要放自己一马?
然而,蓝欣到底还是摇了摇脑袋,抛开了这些不再去想,她不能把精力浪费在这些已经过去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上,当务之急,是能从哪里搞到三十万。她需要钱!
第70章 苍天不语,心有哀伤()
第二天一早,蓝欣就来到了公司,找张老板,想预支自己的工资,。
乍一见到蓝欣满是伤痕的脸,毫不意外地吓得张老板够呛,半天才认出这是蓝欣。
虽然觉得难为情,蓝欣还是鼓起勇气,说明了来意,张老板沉默了半晌,才清清嗓子,说道:
蓝欣啊,你的遭遇呢,我很同情,我也很愿意以我个人的名义帮你,但是,怎么说呢?
预支工资这事,不是我不答应你,你看你在公司呆了还没几个月,我就把你提成正式员工,够仁义了吧?
现在你一下子要这么多钱,我一个小公司,哪经得起这么借呀,要是都像你一样,一来就先要预支工资,还不是一天两天。我这公司还要不要办下去?
退一万步说,我今天如果借给你,你要是跑了我找谁哭去?或者你就是不跑,我这些钱,你要什么时候还?指望你那点工资?
张老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可蓝欣除了面前这个人,再也找不出应该向谁借钱,朝阳小区里认识的街坊邻居,都是些穷人,有钱人也不会在那里住。
在蓝欣的苦苦哀求下,张老板最终答应,可以提前预支三个月的工资,不能再多了。
从公司出来,蓝欣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看着车水马龙,这里热闹非凡,可她的心里却无限凄凉。
无处可去,无路可走,每走一步,都引来路人纷纷侧目,或悄声言论,或指指点点。蓝欣知道,这些人都在奇怪她那张破了相的脸。
可是,她却已经麻木了,看吧看吧,就是这样,你的好没有知道,可是一张脸,受了伤的脸,却可以让所有人注意到,同情也罢,讥笑也罢,总归,不是她蓝欣想要的。
刻意地忽略了路上行人看见自己脸时那诧异的目光,蓝欣干脆坐上公交去了南郊墓地。
松柏苍翠,心有凄凉。苍天不语,心有哀伤。
唐意南的墓碑前,蓝欣痴痴地盯着墓碑上那人的头像,他笑的温润,笑的阳光。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
蓝欣想着就真的伸手去摸,墓碑冰凉,渗入指腹,传入心间,唐意南,一直那么温暖的你,一直那么让人心安的你,这一刻,怎的如此冰冷,如此寒凉?
天堂地狱的你,可曾看见。看见可如今落魄失魂,四面楚歌的蓝欣?
唐意南,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这是不是人生的尽头,还要再承受多少苦难,才可以得到彻底的解脱?
真的是,好累,好累,好想躺在你身边,和你一样长眠不醒啊
蓝欣跪倒在在唐意南墓前,抱着那块冰冷的墓碑,无声地流泪。直到天色徐黑,蓝欣才慢慢止住了哭泣,擦干了眼泪,收拾自己重整心情,她要回家、还得接着再想办法筹钱!
唐意南,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爸爸妈妈,不会让你在天堂那边还要为我们操心!我蓝欣,绝对不会让爸爸的病因为没钱而被耽搁,绝对不会!
蓝欣冲着墓碑上那张温润的笑脸,努力地勾起唇角,绽开了一个笑容
蔚蓝小区,蓝欣刚进家门,就见江毅辰正坐在沙发上,似在等着她的归来。
果然这房子是你的。蓝欣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是江毅辰的房子。
乍听到蓝欣沙哑的声音,江毅辰有些吃惊,再抬眼看去,才发现,这女人,不知道哭了有多久?眼睛肿得怎么比桃子还要大?再加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疤,真是,要多丑就有多难看!
你来干什么?至少现在我还是这里的租户,你也不能想来就来吧?蓝欣见江毅辰没反应,又补了一句。
江毅辰眨了下眼睛,没接蓝欣的话,而是看向别处:我知道你需要钱,而且数目对你来说还不少!
江毅辰,你死了心吧!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你也别想我会卖了孩子!蓝欣知道这人肯定是冲着孩子来的。
没人让你卖孩子。我只是来提供一份工作,可以预支工钱的工作!
什么意思?
我需要一个保姆,月薪一万,可以提前预支三年的工钱,但要算利息!江毅辰伸出三个手指,你愿不愿意应聘?
蓝欣承认,她心动了,为了钱!
为什么找我?
很简单,我虽然不会和你抢孩子,但也不会眼看着我江毅辰的种跟着他们那不靠谱的娘过着比猪狗还不如的生活!江毅辰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蓝欣得承认,孩子们跟着她,的确是过不了什么好生活:可是那又怨得了谁?我吗?是谁挤垮了我的超市,让我们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我们原本好好的生活,都是因为你,才变成今天这样子,都是你这个混蛋!
混蛋?你是在说我吗?强调一下,我的两个蛋可是一点儿也不混啊!
你蓝欣被这人的流氓镇住了。
废话少说,这份工作你到底要不要?江毅辰看蓝欣还在犹豫,幽幽地道:不要我可就找别人了啊,唉,什么都等得起,就是医院里的病人啊。
条件是什么?这个人不会没有任何条件就白给自己钱,蓝欣比谁都清楚。
江毅辰眼睛闪过一丝诡计得逞后的狡黠。立马干脆地道到:除了上班时间,其它时间,二十四小时在我家里,随时待命!
成交!蓝欣咬牙。
像是早就知道蓝欣会答应,江毅辰起身,走到蓝欣跟前,抬手顶起她的下巴,审视着那张原本娇媚,如今却斑驳惨不忍睹的脸,颇有嫌弃:
不过,我这份工作,还有一个前提,就是你这张脸,也得听我的安排!我可不想,整天面对一张丑兮兮的脸,影响心情!
蓝欣瞪他,你不喜欢可以不看,我就喜欢我现在的脸!
三十万啊!江毅辰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甩出了一张支票,在蓝欣的眼前晃呀晃。
好!听你的!蓝欣恨恨地瞪了一眼江毅辰,为了钱,她认了!
明天起开始上班,医院那边,我会让高林盯着!江毅辰将支票甩给蓝欣,附在蓝欣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才灿然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蓝欣盯着那张支票,怔怔地流下了眼泪,耳边是江毅辰刚刚说过的话:你这个女人,还和以前一样,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是会很爽快地先把自己卖掉,连个折扣也不打!
有了钱,医院的手术很顺利地进行了。
刘娟问蓝欣钱从哪里来的,蓝欣没敢说,只是说遇到了愿意帮忙的好上司,这些钱,是老板预支的,只是需要自己做工来还,以后恐怕要白天晚上的上班加班了。
苦了你了。蓝欣!刘娟心疼地看着她。
没事,妈,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就应该这样患难与共吗?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现在只需要照顾好爸爸,让他早日出院!
蓝欣安慰刘娟,心里却因为骗了二老而说了不知几万个对不起。
翠绿掩映,水波荡荡,江枫别墅一如往日,美景依依。
蓝欣再次回到江枫别墅,心情却是一如从前的沉重压抑。
还好,李婶还在,这让蓝欣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丝安慰。
李婶,一切都还好吧!蓝欣看着已显苍老的李婶,白发更多了,皱纹也深了。
好,都好!李婶笑着,看着蓝欣满是伤痕的脸,眼里却流了泪,先生在书房等你。
蓝欣点头,去了二楼书房。
江总,我来报到。书房的门并不关,而是大开着,像是在专门等着某人的到来。
江毅辰没有抬头,依旧看着电脑:嗯,听李婶安排吧!
是,江总!蓝欣微欠了一下身子,转身就要走开。
等等!
蓝欣站住,没有回头。
唐志文病好了?
嗯,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么?蓝欣嗤之以鼻。
怎么说我这也算是帮了你,救了他,你就打算这么一声不吭地?江毅辰幽幽地道。
蓝欣扭头,嗤笑一声:江总帮了我?江总救了我爸爸?也是哈,我这得是卖给你几年才能还清这份人情债?你放心吧,在我这债没有还清之前的每一天,我蓝欣都会对你江大恩人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江毅辰被人这么连讽带刺了半天,竟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蓝欣,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浅笑来:要真的这样让人记住,我宁愿让你这份人情债一辈子也还不完!毕竟,被人烂记于心,总好过两两相忘于江湖!
你蓝欣气结,这男人,好话坏话,他都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别瞪了,本来就丑,这么一瞪,眼珠子暴出来了,还得我给你治,到时候,只怕不知道又要几个三十万,又得卖多少年的身给我了!
蓝欣第一次知道,江毅辰毒舌起来,丝毫不逊色,亏她还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少言寡语的冷面总裁,却原来是个伶牙俐齿恶毒心的混帐王八蛋!
江总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去干活了!蓝欣终于觉得在这个人面前是讨不了好了,不如趁早走人,不见不烦。
有事,你过来!江毅辰指着书架,书都乱套了,你来整一下,就现在!
蓝欣看着摆放整齐,秩序井然的书架,不由白了一眼江毅辰,站着没动。
江毅辰会意,起身,抬手,在书架上来回一个扫荡,呼哩哗啦所有的书架上的书顷刻间躺满了一地,无辜又哀怨地看着这一对彼此相互瞪眼的男女。
好了,够乱了吧,收拾吧!江毅辰耸耸肩,没节操地说道。
是,江、大、总、裁!蓝欣气哼哼地咬着字,弯腰收拾去了。心里把江毅辰骂了个稀巴烂。江毅辰你大爷的!
而江某人,此刻正悠哉悠哉地斜靠着书架对面的墙壁,手插裤兜里,一只脚尖交叉着地轻轻抖动着,一边耍帅,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被她折腾地死去活来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女人恨恨地收拾着书本,嘴里还不住地嘟哝着似乎在骂着他的话
蓝欣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李婶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就等着她来住进去。
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说其它的。李婶帮着蓝欣安顿好,才离开。
恍若隔世,又似昨日,从前的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般,在蓝欣的脑海里一一闪过,为什么几番挣扎,转了一大圈,到最后还是在原地打圈圈,还是摆脱不了这里?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一向自信我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