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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九天-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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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辉白没有回答,宁媛仪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沉默的陪伴姬辉白来到了里屋。
  里屋内,襁褓中的婴孩还安稳沉睡。
  注意到这一点的宁媛仪松了一口气,随后才轻声对旁边的姬辉白道:“王爷,您要不要去看看孩子?”
  “不必了。”稍嫌冷淡的回答之后,姬辉白看着周围的人,“你们都下去吧。”
  侍女婆子俱都应是。行礼之后,奶娘正待抱起床上的孩子,却听姬辉白道:“孩子就放在那里。”
  愣了一愣,奶娘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再次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很快,房内除了那熟睡的孩子外,便只余姬辉白和宁媛仪了。
  气氛一时沉寂,片刻,宁媛仪起身笑道:“王爷,我给您倒一杯茶。”
  “不妨事。”姬辉白开口,视线在宁媛仪不施脂粉的脸上停留一会,他道,“就这样吧。”
  微一犹豫,宁媛仪依言坐下。
  又是一阵沉寂。这次,姬辉白打破了沉默:“王妃方才在看兵书?”
  “兵书?”宁媛仪微讶,但看见姬辉白视线的方向后,她随即释然,“是那本书……那本书是长皇子送来的给孩子的礼物,所以我便随手翻了翻。”
  “是皇兄送来的?”姬辉白挑了眉梢,“只送一本兵书?”
  “是,只有一本兵书。”这次,宁媛仪回答的肯定,“但长皇子在兵书上亲手提了几句话。”
  “什么话?”姬辉白的视线自兵书上离开,口气也十分随意。
  “一句是《周易》之中的天行健地势坤;还有一些则是《诗经》中的‘卫风·淇奥’篇。”宁媛仪一一回答。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姬辉白念着。片刻后,他低声说着,眼中已然有了些微的笑意,“倒是一首好诗。”
  听见姬辉白的话,宁媛仪有心接口,但眼看着对方那不甚明显却也不容错认的温和笑意后,不知怎么的,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而姬辉白其实也并没有多少同宁媛仪交谈的心思。淡淡的同对方继续聊了几句客套话,姬辉白便道:“夜深了,王妃早些休息吧。”
  姬辉白的言下之意却是要离开了,这也是他平日里惯常的举动——每隔一段时间来德馨院一次,稍坐片刻便即离去。
  往日里,宁媛仪因为种种缘故还有自身的个性,总是默默的送姬辉白离去。但再温和的兔子也有咬人的时候,又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的人?故此,这一次,宁媛仪低声地、却又透着隐隐坚定的开口:
  “王爷,夜已经深了,不若就在这里歇息吧?”
  姬辉白的眉峰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本王还有些事,留在这里难免打扰王妃。”
  “妾身今日想陪王爷把事情做完。”宁媛仪轻声道。
  “本王在做事的时候并不习惯身旁有人……王妃体虚,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姬辉白道。
  宁媛仪的脸微微白了,但她还是继续道:“就算是妾身求您——王爷,这一夜留下来可好?”
  姬辉白又皱了眉。这次,一道小小的凹痕突兀的出现在那几无瑕疵的眉心之间:“王妃可是优什么话想说?但说无妨。”
  宁媛仪的眼睫轻轻颤抖一下,却并没有开口。
  姬辉白等了一会。而后,他淡淡道:“若是王妃没事,那本王便先走了。”
  言罢,姬辉白起身便向外头走去,竟是没有半分留恋迟疑。
  眼睫的颤抖已经蔓延到唇上抖着张了几次口,宁媛仪终于在姬辉白即将迈出里屋之际喊出了声音:“王爷!”
  姬辉白的脚步停下,却并未转身,只道:“王妃还有什么事情?”
  连着吸了几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宁媛仪这才舔舔干涩的唇,道:“王爷,孩子已经满月了……您不赐一个名字给他么?”
  “名字的事便由王妃做主了。”姬辉白回道,随即说,“除了这个,王妃还有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
  还有什么事情!
  仿佛体内支撑的骨头被生生抽离,宁媛仪脸色苍白,只觉手脚发软,直到伸手扶了一旁的桌子,这才堪堪撑住身子。
  尽管是背对着宁媛仪,但从身后传来的叮当声中,姬辉白还是能推出大概的情景。
  面上终于有了些动容,姬辉白在一瞬之间想要转过身子。
  但终究只是一瞬。
  下一刻,姬辉白微见波澜的心又再一次如明镜般平滑,不见一丝涟漪。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寂。直至一个疲惫惘然的声音响起——直至宁媛仪的声音响起:
  “王爷,长皇子着人送来的这份礼物并非是给您的孩子……而是,给您的吧?”
  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姬辉白终于转身,正看见一张满是茫然的脸。
  独自怔然了好一会,宁媛仪这才察觉姬辉白看着自己。四散的眼神落在姬辉白脸上,宁媛仪面上的茫然渐渐转为苦涩:
  “王爷……那提在扉页的一字一句固然都可以看做是对孩子未来的期许。可若是换一个角度看……换一个角度看,那一字字,一句句,不都是在写您么?”
  宁媛仪笑着,很苦:“‘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哪一句,不能说您;又有哪一句……不是在说您?”
  姬辉白沉默,并不言语,无异于默认。
  仿佛终于没有了支撑的力气,宁媛仪扶着桌面缓缓坐下,眼中再没有了半分神采:“我之前只以为王爷你是不喜欢我,我认了。可是……”
  宁媛仪扶着桌面的手指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素来柔和的声音,也随之暗哑:“可是,你和他是亲生兄弟啊!……若非是母妃一再的明示暗示,若非您之前异常的种种举动,我、我——”
  宁媛仪再说不下去了,但姬辉白却依旧没有开口的欲望,哪怕半分。
  又是一阵让人心死若灰的寂静。然后,宁媛仪终于听见了姬辉白的声音,缓缓的,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王妃还有什么要说,今次便尽数说出口吧。”
  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吧?宁媛仪茫然的想着。她抬眼看着姬辉白,想笑,却已经没有了撑起唇角的力气。
  “王爷,这种事,这种事……”宁媛仪喃喃着开口,“天理难容啊……”
  姬辉白的眼神蓦然冷了下来。
  恍惚中的宁媛仪并没有看见。而眼见着自己面前那名义上正妻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姬辉白心头微动,眸中冷意到底还是渐渐散去。
  随后,姬辉白开口:“夜深了,王妃若没有其他事情了,便早些休息吧。”
  一句说罢,姬辉白并不多等宁媛仪,转身便走了出去。
  坐在椅子上,眼看着一步步离去的姬辉白,宁媛仪蠕动几下嘴唇,本想说些什么,却到底是无话可说。
  蓦的,一阵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吹得宁媛仪生生打了一个寒噤。
  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宁媛仪拢紧衣服,走到窗边合上了窗户。
  轻轻的一声‘砰’响之后,素白纤长的手掌在精致的雕花木窗上停留一会,缓缓滑下。
  再也站不住脚,宁媛仪倚着墙滑倒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头更埋在双臂之间,看不见神情。
  片刻,极细的呜咽自衣袖缝中传出,断断续续,在没有人气的屋子里飘荡,经久不息。
  夜还很长,在帝都的另一头,以前的凤王府现在的长皇子府中,位于西北的偏僻小院里,一盏孤灯顽强的亮着,抵御周遭不断逼近的黑暗。
  孤灯下,坐着一个身着青衣、眉目清俊的男子——正是之前一直跟在姬容身边的沈先生!
  此刻,沈先生正微皱眉心,仔细的看着摆在桌上的一份又一份密报,专注得甚至连烛泪溢出烛台,滴到手指上都不曾察觉。
  须臾,在沈先生又批示完一份密报之后,闭合的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刚刚错愣的抬起头,沈先生便听到了这一句话,脸上的错愣顿时换成了喜意:“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连着说了两声,沈先生似乎还无法发泄出心中的欢喜,不由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转了两圈,这才对那冲进来的人说:“辛苦你了,宋先生。”
  听见沈先生的话,一样高兴的宋先生脸上也没有了往常的微微阴郁,只笑道:“哪里及得上沈先生的辛苦?”
  微笑着摇摇头,沈先生也并不再互相吹捧,只长出一口气,感喟道:“消息出去了就好,总算没有白费殿下的信任!”
  脸上笑意淡去,宋先生脸上再一次覆上往常的阴郁:“此次若非是瑾王在我们着力防备其他人之时用雷霆手段控制了我们的人,又何至于此?”
  沈先生皱起眉:“按理说来,其实不管是处于利益还是处于之前的情分,瑾王应该都没有理由这么做才对……何况殿下离去之前还有交代说多和瑾王府联系,若非真的值得信任,殿下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
  神色阴郁,宋先生并未回答沈先生的问题,只道:“不论如何,以后的事情却不适合再和瑾王府通气了。”
  沈先生点头赞同。
  短暂沉吟过后,宋先生又开口:“还有……这次事情我总觉得太过顺利了些,好似瑾王府并没有插手一般。”
  一听到这个,沈先生的注意立刻集中了:“你方才说消息送出去了……可确定?”
  “确定。”非常时期,宋先生也不计较对方的不信任,只点头肯定,“一定送出去了,到目前环节为止都没有问题……我只是猜不透瑾王府那里的态度,按说这样的事情,瑾王不可能猜不到,但他似乎却又没有任何要阻止意思……那他之前,又为何要控制我们的情报系统?”
  “莫不是瑾王觉得大局已定,不必再多费功夫?”沉吟一会,沈先生突然道,但随即却又自个摇头。
  宋先生也接口了,眉梢一挑,他的眼神里平添几分凌厉:“定什么大局?依我看,瑾王最多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至于其他的,眼下却是说什么都过早,便是瑾王有通天的本领,这区区几个月里,也不可能把天翻过来。”
  沈先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又笑道,“不管怎么说,消息能通便好,这样不论是殿下那头还是我们这头,都能有些底气了。至于瑾王……”
  稍顿一下,回想起这些日子里的惊怒惘然,一向方正严谨的沈先生也不由自觉心头无力:“这一出出的大戏……殿下自家的事,还是交给殿下自己解决吧。”
  宋先生深以为然。
  忽的,几声叫卖远远的传入了沈先生和宋先生的耳朵里。两人相顾愣然,转头看向窗外,这才发觉远处晦暗天边已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鱼肚白。

  第一百零三章 苗头

  慕容非正在院中练剑。剑光烁烁,飞絮漫天。而这漫天飘荡,柔弱无依的飞絮往往还并未向地面下落多久,便再次为激荡于整个庭院中的剑气撕成八瓣,四分五裂。
  慕容非手中持的,是剑刃狭长的长剑。长剑是军中制式的,样子古朴,并无多余装饰,只在剑身上开了一条放血的短槽。但就是这么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拿在慕容非手中,却快得甚至在青天白日下也看不见模样,仿佛蛰伏丛林的毒蛇,利用周围一切掩饰自己,窥准时机与人致命一击,端的是狠辣非常。
  然而越狠辣,便越是证明慕容非的漫不经心——只有在这种不经意之间,慕容非那隐藏在温和皮相下的个性,才会在悄然之间,露出冰山一角。
  慕容非在等人。或者说,他在等一个消息。
  一个能影响他未来的消息。
  仿佛练得有些累了,慕容非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下。须臾,他一个收势站定在,手腕轻轻一抖,长剑已脱手飞出,直插入一旁石桌上的剑鞘之中。
  闭目长长吐纳,慕容非随后抹去额上的一层细汗,再忍痛活动活动之前受伤的肩膀,这才走到石桌前,动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是温热的,黄澄澄的茶水中沉浮着着一两瓣细小的叶子。叶子是青黑色的,在恰恰暖手的水中自由惬意的舒展身子,十分闲适。
  但慕容非却没有半分体会这闲适的欲望,他只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就要饮下。而正是这个时候,慕容非耳朵轻轻一动,却是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心里转悠了几个念头,慕容非已经将茶杯从唇边挪开,移了视线看向庭院的圆拱门处。
  急促的脚步声并没有让慕容非失望。没费多少时间,慕容非便看见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影远远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慕容非看向来人。
  向着慕容非跑来的侍卫脸上有欣喜,但也混杂着焦躁。到了慕容非面前,那侍卫利落的行了一礼,随后也不废话,直接道:
  “二爷,地方已经查到了,但看迹象,他们似乎马上就要离开了!”
  听见自己一直记挂的事情有了结果,在一瞬间,慕容非甚至能听见自己在心中长出一口气的声音。
  定了定神,慕容非面上泛起一丝微笑:“很好……很好。把查到的东西都说一遍,然后去内库那里领十两银子。”
  面上顿时有了喜色,那侍卫感激的应了一声,随即仔仔细细的把过程和结果复述一遍。
  一边听着,慕容非一边在心里飞快的整理着。片刻,待侍卫说完后,慕容非点点头,又再确定一遍没有遗落之后,便打发了侍卫,自己则整了衣裳,向主院走去。
  主院里,姬容并未在书房内处理事务,而是在临水的凉亭里休息。
  “殿下。”走到凉亭边上,慕容非并未立刻上前,而是先轻唤了一声。
  从深思中醒来,姬容看了一眼慕容非,随即道:“进来吧。”
  “谢殿下。”行了一礼,慕容非走上前,神色自然一如往常,仿佛之前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其实也没有发生什么,况且还并非第一次。姬容想着,而后,他为自己心中些许异样的感觉皱起了眉。
  已经并非……第一次了么?
  “……殿下?殿下?”慕容非连唤了两声。
  姬容回过了神:“你方才说什么?”
  面上没有半分不耐——其实心中也没有,慕容非重复一遍方才的话:“小人说:已经查到八皇子被关的地点了。”
  姬容眸中掠过一丝厉芒:“怎么找到的?”
  慕容非笑了笑:“是在牢里的钱箭提供的人脉。”
  姬容有些意外:“对方提了什么要求?是放了他还是其他的?”
  “小人之前也用这些诱惑过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而只问了小人一个问题。”慕容非回答。
  “什么问题?”姬容挑了眉。
  慕容非却是一顿。
  “慕容?”察觉到慕容非的异样,姬容再问了一声。
  明白姬容等自己的回答,慕容非也已经准备好了答案。但不知怎么的,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总是差那么一两分,让他并不那么想——那么愿意——说出口。
  而也正是这微一迟疑之间,慕容非回想起了自己几天前和钱箭相处的经过。
  数日前 澜东大牢
  澜东大牢建在内城西部的一处荒地上。荒地里杂草丛生,漫过人膝。草丛深入入目便是一扇深红漆的铁门,上挂一块黑底金漆的匾额,两旁立着一对威武雄狮,并站数个挎刀牢卒。再往旁边,便是一溜的白粉墙,衬着空旷的周围,显得有些刺目。
  大牢内,因四周都堵得严严实实的,故光线微弱,虽是晴朗白日,也依旧一片昏暗。
  慕容非便是在这一片昏暗中沿着石阶一阶一阶往下走的。
  大牢内被收拾得还算干净,虽然一些异味和充耳的斥骂哀求免不了,但至少不曾随处看见肥硕的老鼠在遍体鳞伤的犯人身上啃咬——当然,肥硕的老鼠和遍体鳞伤的犯人,则也是免不了的。
  慕容非没有多看周围向他哀求的犯人,他只继续往下走着,走到大牢的最里边,关押着重犯的地方——关押钱箭的地方。
  钱箭穿着一件白色的囚衣,披散头发正坐在干草上面。他的脸色有些蜡黄,但精神还不错,并没有这里囚犯常见的那种焦躁和绝望的神情。
  “原来是慕容公子。”见到慕容非,钱箭一笑,率先打了招呼,嗓音有些暗哑干涩,是长久不曾说话的特征。
  慕容非笑了笑:“钱将军。”
  钱箭面上依旧带着笑,但神色却不曾变动半分:“这声将军不敢当。钱氏老早就没有什么将军了。”
  “钱首领。”慕容非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主要是找首领商量一些事情,若首领愿意配合那是再好不过……当然,我也不会让首领白费工夫,只要首领愿意尽心,一些事情我还是有权决定的……比如,换个好点大点的地方,嗯?”
  说罢,慕容非微微的笑了起来。
  “哦……”钱箭点头,随即道“但若是我不愿意呢?”
  慕容非眉梢轻轻一挑,他的视线在周围逡巡一圈,随即停在了正对着钱箭的一面墙上——一面挂着各种刑具的墙上。
  看了墙面一会,慕容非伸手一招,将墙上挂着的一条粗大磷鞭挽在了掌心。
  磷鞭是用动物皮炼制的,宽足两指,鞭身更有鱼鳞般的纹路。
  单手抓着鞭,慕容非随意的挥了几下。在听见呜呜的破空声之后,慕容非使了巧劲收回鞭子,笑容可掬:“三木之下,首领觉得可有勇夫?”
  钱箭看了慕容非手中黝黑的鞭子一会,片刻,他失笑道:“看来我是不答应不行了。”
  慕容非客气微笑:“事情总要解决。但若是能好好说着解决,那倒未必要动刀动枪。”
  明显对慕容非的话不以为然,钱箭道:“在解决之前,我能不能先问一个问题?”
  “首领但说无妨。”慕容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钱箭顿了一下,“之前龙泉山上的首领被你们抓到了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慕容非稍一回想便回答:“没有。山门被破的时候,对方就自杀了。”
  短暂静默。一会,钱箭缓缓点头,面上一派平静,看不出情绪:“原来如此。你要我做些什么?”
  无意多花工夫分辨钱箭的情绪,慕容非只道:“找一个人。”
  钱箭没有说话。
  慕容非继续道:“我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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