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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九天-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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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就是插上翅膀也定然无法逃出生天。
  一边向前一边理清了利害,领队的将军志得意满,已经开始思索事情完成之后自己可能得到的奖励了。
  首先下属同僚的羡慕恭维甚至敬仰是肯定有的,谁让对方是羽国来的呢?
  领队的将军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的勾起了唇角。
  其次金银也是手到擒来,姑且不说最后的赏赐,光是行动中可以顺手缴获的东西,那也……
  领队的将军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当然还有升迁,这份功劳虽然摆不到明面上,升官也是不可能立刻进行,但这份功劳可是实打实的大功,之后再随意编排几个名目,不也就……想到这里,领队的将军再也忍不住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
  真是个美差啊,还好我有关系。领着队伍的将军无限惬意的想着。他继续前进着,理所当然的没有看见那前面的夜色之中偶尔闪现的,并且极隐晦极微弱的光芒。
  一直高度集中精神的厉虎也没有看见。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一瞬间把身子紧绷到了极致——一个本来好好呆在脖子上的人头突兀转了整整一圈,然后慢悠悠的滑下脖子,再掉落青石地板,最后还在地板上咕噜、咕噜的滚了两圈。
  前排的军士还在前行,有不小心的人一脚踢上了那落在地上的头颅,于是那头颅便又咕噜咕噜的滚得更远了些。
  沉默像瘟疫一般迅速的蔓延了整个队伍。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脚步,保持着前进的姿势,怔怔的看着那慢慢的、缓缓的、一点一点倒下的无头身躯。
  倏然,断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宛若素白宣纸上重重的一道墨痕,以一种极为决绝极为惨烈也极为绚烂的方式,点亮了沉黑的夜幕!
  而给这一幕伴奏的,是一丛丛一簇簇自天空而落的箭支!
  惊恐比沉默更快的席卷了整个队伍,中箭的人大声哀嚎,没中箭的人四处躲避,所有的人都失了方寸,彼此推搡拥挤,只有厉虎一人梗在原地,被推挤无数次也不曾挪动。
  他在看一个人。
  月色下,那个人广袖长袍迎风而立。
  月色下,那个人白衣黑发俊秀绝伦。
  月色下,那个人抬起剑,血珠颗颗滑落。
  月色下,那个人举起手,长箭阵阵射下。
  月色下,有血溅到了那个人的衣袍上。
  那个人却只垂眸,笑颜温凉。
  厉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很快很急促的心跳声。
  是紧张吧。厉虎对自己说着,复又抬起眼看着前方的人。而后……
  而后,他无声的念了一句直娘贼,眼里终究有了些许苦涩之意。

  第八十七章 一波三折

  姬容独自一人呆在房内。
  外面很安静。除了开头传来的一些声音之外,外头安静得就连姬容也听不到什么响动——在不运内力刻意去听的情况下。
  是慕容非有意做的,明显不希望姬容被多余的声音打扰休息或者心情。
  并非那种自高自傲的皇族子弟,姬容当然能看明白慕容非所花下的一切心思,也明白对方花的这些心思着实并不简单。
  所以他给他想要的。
  权势。
  慕容非要的是权势。
  绝无其他。
  不管他的笑容有多温和,不管他的举止有多体贴。
  慕容非的笑容确实足够温和,慕容非的举止也足够体贴。
  可是这又如何呢?
  他的笑容便是再如何让人如沐春风,也是能眼都不眨的杀戮无辜的狠角色;他的举止再是体贴得熨帖人心,也是并非真心——慕容非有足够的耐心一一分辨他的喜好习惯,却不会有哪怕一点儿欲望想要探究他为什么有这种喜好和习惯。
  慕容非把羽国的皇长子放在心上,却不会把姬容放在眼里。
  不过这样很好。
  很好。
  姬容眼神幽深。
  他看向窗外,窗外是一团漆黑,沉沉望不见光线。
  咚——
  有钟声远远传来。
  四更天,尘埃落定。
  绿芜别院外,慕容非正让人收拾残局。
  独自一人站在旁边,慕容非若有所思的看着别院外那笼罩在黑暗下的道路,直至一个身影自那黑蒙蒙处显现出来。
  是付冬晟。
  穿着一身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玄铁重甲,付冬晟手按长剑,带着一身血味和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走到慕容非面前。
  敏锐的从对方脸上找到了一丝隐隐的满足和惬意,慕容非笑笑,率先恭喜:“幸苦将军了,想来事情是一切顺利。”
  虽只算是一点小场面,但到底算得上带兵冲杀了一阵,付冬晟心情还算不错,也就自然而然的接了口:“一切顺利。倒是慕容公子,方才在看些什么?”
  “哦……”慕容非轻轻应了一声,他的视线滑过付冬晟,又看向了那黑逡逡的长道看了一会,方才微笑:
  “没有什么,只是似乎看见了一个……故人。”
  慕容非看见了什么故人,付冬晟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很快,他就和慕容非敲响了姬容的房门,当然,还带着两个礼物。
  房间内,姬容正端坐在主位紫檀木雕花靠背椅上,一手按着椅柄,一手则摩擦案几上的青花瓷杯略有凹凸的边沿。
  人进来了。在让行礼的慕容非和付冬晟起身之后,姬容沉沉的望了被几个虎狼士兵死死的压在地上、衣衫散乱的两人,片刻方慢慢笑道:
  “徐知州,方将军,夜寒露重,两位倒也该小心小心身体才是。”
  被压着跪在地上,知州脸色灰败,而方姓的粗豪汉子却是重重的呸了一声:“羽贼!”
  付冬晟眼神一厉,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长剑,而慕容非却是笑笑,随即轻描淡写的抬了手掌。
  “啪!”重重的一声响起,也没见慕容非有什么动作,便看那粗豪汉子的脸已经歪到一边,整个脸都肿了起来。
  嘴里登时漫出一股铁锈味,粗豪汉子只觉得自己半边脸颊都没有感觉,但他怡然不惧,再次啐了口血沫,仰起头冷笑道:“羽狗!”
  但这次,慕容非只平平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却是懒得再动手。
  “好了,”姬容也开口。他微眯着眼看向知州,道,“徐知州或许有些话要说……知州自己以为呢?”
  脸色依旧灰白,似乎连身子都在轻轻颤抖的徐知州半天才干涩开口:“若是小人说了,长皇子可愿意饶小人一命?”
  听见徐知州的话,姬容还没有开口,一旁的粗豪汉子便大怒道:“你个老匹夫!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老子忠心耿耿的跟了你多少年,临到头更是一句怨言都没有,可是你现在居然为了自己性命要向面前这个羽贼求饶?你还算不算是澜东人?!”
  徐知州脸色微白,却是冷笑:“方祥,你莫妄言!之前你虽是跟随于我,但我平日可有半分亏待你之处?况且什么羽贼澜东的,本知州的官职,可是羽帝下旨亲封的,若论恩德,本知州可是深受陛下隆恩的!况且澜东~澜东却是羽国的土地!”
  耳听徐知州的话,粗豪汉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竟是一口气没有上来,不止眼角沁出血珠,喉咙更是咯咯作响,脸色由红转紫眼看着便要窒息。
  在一旁看着的慕容非微微皱眉,随即给按着粗豪汉子的兵士打了一个眼色。
  兵士会意,立刻用力拍击粗豪汉子的背部,给粗豪汉子顺了气。
  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粗豪汉子一时说不出话,只得双手撑地不住喘着粗气。
  而看了一会戏的姬容却是淡淡一笑,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徐知州面色大变:“隆恩?若是徐谦你真的受父皇隆恩,真的知道自己身受父皇隆恩,身受羽国隆恩,那又怎么会……私通外敌,陷父皇于不义,陷澜东于不义,陷千万万羽国子民于不义?!”
  口中含了内力,姬容一句比一句大声,一句比一句严厉,及至最后,他重重的拍了一下紫檀木的桌子,在木头四分五裂的劈啪声中,他厉声质问:
  “徐谦,你自幼熟读圣贤之书,当知道仁义礼节,可竟然做出如此无君无父,无纲无纪的行径,你便不怕身死名裂,遗臭万年?!”
  一连串的质问声之中,徐谦脸色死白,手指轻轻颤动,仿佛在这一瞬之间便老了几十年。片刻,他定了定神,勉强开口:
  “长皇子……”
  “说出实情。”姬容冷淡的打断了徐谦的话,“说出实情,本王能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如果此时姬容说会放走自己,徐谦是定然不信的。但姬容说出的却是‘让自己死得体面一些’……徐谦想到了自己家中那和自己扶持了二十几年的妻子,还有刚刚弱冠,雄心勃勃的儿子。
  徐谦有了一瞬的恍惚,片刻,他低声道:“小人自在罪孽深重,可祸不及家人,殿下,您……”
  “你若全数照实说了,而他们又没有参与,本王会留他们一条性命。”姬容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徐谦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舔了舔干涩的唇,开口:“小人谢殿下大恩。”
  言罢,徐谦的声音更低了些:“殿下,事实上……”
  忽然之间,姬容神色一动,抬眸看向徐谦背后闭合的窗子,只见一根比平常的绣花针更细小几分的银针悄无声息的,无比快速并且无比阴毒的朝徐谦的后脑射去。
  重重的怒哼一声,姬容一闪身便来到徐谦伸手,同时探手,牢牢的捏住了那根尖端泛着蓝光,一看便淬了剧毒的银针。
  快速转过身的徐谦同样看到了姬容手中的银针。
  脸色飞快的变幻几下,最后定格在了铁青之上,徐谦盯着尖端泛着蓝光的银针,一时不住冷笑,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想小人为他们劳心劳力、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根本没有得到对方的信任……罢罢罢!长皇子,小人~小人却是错了,您附耳过来,小人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而后,求您多关照关照小人的家人,让他们能活着,也就……也就罢了!”
  话音落下,徐谦已是涕泪纵横。
  手捏银针,姬容看了徐谦一会,方才慢慢几步走到对方面前:“说罢。”
  跪着转了身,徐谦对着姬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长皇子,您的大恩小人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现在……”
  旁边一直看着徐谦和粗豪汉子的慕容非心中紧兆忽生,没有任何犹豫,他一闪身朝姬容掠去,同时开口低呼:
  “殿下小心!”
  也正是此时,跪着仰起头的徐谦涕泪纵横的脸上已经扭曲,不是伤心哀恸的扭曲,而是残忍阴毒的扭曲:
  “现在,你便跟着我一起死吧!”
  言罢,一根与姬容手中一模一样的毒针自徐谦喉咙中射出,以绝不逊于、甚至高于方才速度的速度向姬容射去!
  此时,姬容与徐谦的距离不过三步之数,这么近的距离下,就是一个绝世高手也会因为没有防备而被三流高手杀死,何况看那毒针的速度,眼前这从来一副文弱摸样的徐谦,却也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
  如此近的距离下,姬容怎么躲,又怎么躲得过?
  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兵士根本没有发觉,付冬晟的长剑不曾拔出一寸,而姬容——姬容面上甚至也还来不及泛起些惊讶之色。
  但毒针,却已经到了面前!
  眼看着毒针便触及姬容皮肤,但就是这时,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掌已经拦在了姬容面前——拦在了毒针面前!
  是早有警醒的慕容非。
  此时,姬容面上的惊讶刚刚泛起;此时,慕容非还感觉不到毒针入肉的疼痛;此时,慢了一步的付冬晟刚刚将长剑刺入徐谦的心脏。
  短暂的一声惨呼打断了凝滞的此时,却是被付冬晟刺中心脏的徐谦发出了人生的最后一声惨嚎。
  姬容回过神来。而一回过神,他便看见慕容非站在自己身旁,脸色微白,拦了毒针的那只手掌……那只手掌却是已经泛黑肿起!
  毒针上涂的,是一种极为剧烈阴残的毒。
  姬容微皱了眉,随即飞快的抓起慕容非的手掌——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与慕容非有所碰触。
  有些晕眩之感,慕容非轻轻挣了一下,却很快没有了动作,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姬容手掌传到自己经脉之中,并且开始驱除那从自己手掌开始,攀升得极为迅速的麻木之感。
  内力飞快的涌进慕容非的体内,姬容对一旁关切看着的付冬晟开口:“剑。”
  付冬晟会意,立刻把手中的长剑交给姬容。
  接过长剑,姬容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下加大了内力的灌注,同时飞快的朝着慕容非的掌心划了一剑。
  只听‘兹啦’一声,一股浓浓的黑血自慕容非掌心激射而出,溅到青石的地板上,还兀自‘滋滋’响着,不一会便把地板腐蚀出一小块痕迹——毒性之烈,竟至于此!
  想到刚才一幕,再联系眼前,付冬晟脸色微变。
  而一旁的姬容却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向着慕容非体内灌注内劲,直至殷红的血流了有一会后,才撤去内劲。
  脑中的晕眩已经消失,手上的麻木感也去了好多,慕容非站直身子,微微低头,语带感激:“谢殿下。”
  扫了慕容非一眼,姬容又看见对方手掌裂开还泊泊流血的口子,一会才说:“下次你记得了,本王修的内劲能抵御这世上绝大多数剧毒。”
  听见姬容的话,付冬晟神色间不由多了些不以为然,但生性严谨的他还是顾忌上下尊卑,并没有开口,只看着慕容非。
  而慕容非也没有让他失望,只听他轻声道:“殿下乃千金之躯,莫说是能用内力避毒,便是真正修成大明王不坏身,我们做属下的,也不能不该让殿下涉上一分半点的险。”
  闻言,付冬晟大以为然,连带着也看慕容非顺眼不少。
  而姬容却并不说话,甚至没有再把精神放在这件事上,而是转眼看向了从听到徐谦是通敌叛国之后便发呆的粗豪汉子。
  危机之中,付冬晟是一剑穿心,俯倒地上的徐谦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可粗豪汉子还在呆呆的看着徐谦的尸首。
  如果说一开始听姬容说徐谦背叛,他还有几分不信的话,那之后发生的事情,足以让这世上最顽固的脑筋改变方向。而此刻,面对面听着徐谦的言谈举动,及至面对面看着那尸首和旁边的一滩黑血,粗豪汉子再没有了理由不信。
  也再没有了理由偷生。
  只听粗豪汉子惨笑几声,恍惚道:
  “好个贼,好个贼!十几年了,我只以为他是为澜东,澜东……”
  “罢罢,时不予我,时不予澜东。”忽然,粗豪汉子轻声说了这么两句,随即,他猛然闭上口,怒目圆睁,脸色在一瞬涨的通红,随即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却是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自行震断了心脉!
  先头已经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同时明白粗豪汉子已经无关紧要,姬容也没有对粗豪汉子自尽的行为做什么表示,只对付冬晟说:“好了,都拖下去,埋了吧。”
  付冬晟点点头,指挥旁边的堪堪回过神的兵士把两个倒在人都拖出去,同时也走出去并且带好了门。
  房内只剩下了慕容非和姬容两个人。
  姬容开口:“方才那毒针上的毒性剧烈,虽被及时逼出,但你也伤了元气……早些去休息吧。”
  淡淡的说完,姬容也不再看慕容非,而是转回书桌之前,翻看着些还没来得及看的折子。
  见姬容已经开始看折子,慕容非也不多打扰,只行了一礼,便转身走进旁边的睡房之中。
  走得有些急的慕容非并没有看见,也并不知道,在自己表面大义凛然,实则真真切切的在掌心中捏了一把汗的同时,回到书桌面前的姬容也并没有立刻开始看折子,而是看着折子,若有所想。

  第八十八章 江湖草莽

  天变了。
  徐谦的事情姬容做得很快,真的很快,但这并不妨碍在澜东的各层官员在翌日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觉天变了。
  知州和游骑将军在一夜之间身死,羽国的皇子成幕后掌控之人。
  这句话在气氛诡异的官员之中飞快传开,并且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的朝澜东其他势力的头脑飞了过去。但不管暗地里怎么样,表面上那些官员却并未有什么表示,该怎么做便怎么做,仿佛根本没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但这不是姬容想要的结果。
  绿芜别院中,姬容看着摆了满满一桌子的简册,半天才吐出一口浊气。
  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姬容用指关节按了按额角,心中明白澜东的问题只怕比他想得还严重的些。
  慕容非适时递上了一杯热茶。
  姬容也并不看,只端了杯子往嘴边送。
  茶是新采的碧螺春,味道还可以,泡的也算不错,姬容略喝几口解了干渴烦躁,这才搁了杯。
  又看一眼桌上放得到处是的折子,姬容微一沉吟,随即站起身:“和本王一起出去……唔,你的伤如何了?”
  最后一句问话,却是姬容想到了慕容非前两天为自己挡毒针留下的伤势。
  “回殿下,已经不碍事了。”慕容非欠了欠身。
  姬容点点头:“走罢。”
  似乎私下出去,姬容并无带上侍卫,只换了一袭普通的石青长衫,便和慕容非向外走去。
  天色尚早,灰白色的雾海笼罩黄泥土地,街上一片冷清,只有两个三餐点店铺开了门,准备做些晨起之人的生意。只可惜早起的人也大多是肩挑背担混口饭吃的穷苦人家,不止是行色匆匆,更是连看都不会往街边那刚刚开门的小店看上一眼。
  澜东……倒是比羽国的一些边陲小镇还不如的。这么想着,落在姬容身后一步的慕容非瞥一眼官靴上的黄泥,再看姬容线条坚硬宛若斧刻的侧颜,心中若有所想。
  姬容并没有在意跟在自己身后的慕容非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在转过第三个弯道,发觉街上是越来越冷清之后,随意走进了一个有人的小店。
  小店里有两三个人,是清一色的粗壮汉子。
  眼见有人进来,站在最里头正对门口的汉子似乎有些吃惊,不过很快,他就扬起笑脸,连声招呼:
  “这位客官,是来用早饭的吧?坐、坐,里头坐!”
  言罢,他又冲着自己面前的两人喝道:“二子,小三,愣着做什么?傻了是吧?都去伺候客人!”
  “我们……”叫二子的汉子嘀咕了一声,不过很快就在为首大汉的瞪视下败退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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