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翔九天-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是皇城,就算天色已晚,大街两侧的店铺还是开得满满当当的,街上也穿梭着络绎不绝的行人。
  混在人群之中,姬容带着姬辉白漫无目的的走着,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看看这周遭的景象。
  一路上,姬容都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眼中不时闪过缅怀,以及淡淡的悲哀。
  而跟在姬容身边的姬辉白,也十分安静。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陪着姬容默默走着,始终落后对方半个身子。
  “……很好。”终于,一直沉默的姬容开口,声音有些低,“这儿……很好。”
  明白姬容的很好指的是什么,姬辉白淡淡一笑,开口道:“羽国都城的繁华,在这整个大陆里也算排的上名号的。况且……”
  说到这里,姬辉白眼中掠过一抹光华:“况且,我们姬姓是沿袭至最古老的姓氏之一,羽国,也早已是千年王朝了。”
  不知不觉的停下了脚步,姬容仰头看着苍穹——一片漆黑,没有半点星月光华的苍穹。
  须臾,姬容垂下头,似乎自语,又似乎在对什么人说:“这里不能被毁。”
  站在一旁的姬辉白听见了,但他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敛下眼,静默了一会后,才出声:“大哥。”
  “辉白?”姬容抬头,正对上一双流转着光华的眼眸。
  缓缓的,姬辉白笑,带着从未有过的自信和狂傲:
  “羽国的尊严不容践踏。”
  从未见过这样的姬辉白,姬容不由一呆。但紧接着,他的眼眸深处就掠过了一抹亮光,周身略微茫然的气息也一扫而空:
  “说得好!”低沉着声音,姬容一字一顿,下了只有自己明白的决心,“羽国的尊严不容践踏——任、何、人!”
  言罢,姬容似乎一下子有了游玩的兴致,开始朝着热闹的地方走去。至于姬辉白,则微微勾起唇角,把那几个还没有说出口的字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
  ……还有,你。
  你的尊严,也不容践踏。
  默默的跟着,姬辉白敛下眼,掩去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异芒。
  蓦地,姬容的脚步慢下。
  “大哥?”几乎第一时间感觉到,姬辉白抬头,却立刻皱了眉——为他们所在的位置。
  注意到姬辉白的神色,姬容微微一笑,指了几步外的一辆马车,道:“八弟倒是好兴致。”
  同样看到了那部马车,也明白姬容为何停下,姬辉白开口:“只怕没过几天又要被人参上一本了。”
  听着姬辉白的话,姬容哑然,随即笑:“三天两头,父皇大抵也习惯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面前更加繁华热闹的街道,问道:“进去看看?”
  “大哥有兴趣便看看吧。”姬辉白道。
  见姬辉白开口,姬容也不客气,只管带着姬辉白朝记忆中最好的那一家走去——按着他的判断,姬振羽十有八九在那里,还十有八九会包一个最红的头牌。
  事实证明,姬容确实了解他的八弟——就在他和姬辉白踏入皇城最好的乐馆金风楼时,他便听见了自个八弟的声音,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的声音——肆、无、忌、惮。
  脚步停下,姬容看了依旧神色淡淡的姬辉白一眼,不由摇头苦笑:“这等放肆,他不被参真是没天理了。”
  “八弟是这个个性。”姬辉白开口,话音还没落,就被迎上来的小厮掩了去:
  “两位爷好,请问爷是在大厅还是雅座,是听曲还是寻乐?”

  第四章 再逢故人

  视线在二楼的雅座略作停留,姬容问身侧的姬辉白:“二弟,你看?”
  “大厅便好了,至于后面……”说到这里,姬辉白一顿,把视线落在了姬容身上。
  “大厅,听曲。”明白对方那一眼的意思,姬容转回头,对小厮吩咐。
  “嗨,两位爷这儿请。”点个头,小厮干脆利落的把姬容领到角落的空位上——从听曲来说,并非什么好位置,但相对热闹的大厅中央来说却相对安静,且恰好还能看见楼上的动静。
  只扫了一眼,对位置十分满意的姬容便随手递了块碎银给小厮。
  “谢谢两位爷,谢谢两位爷!”似乎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个只在大厅要了座位的客人如此阔绰,那小厮呆了一呆,才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随意摆摆手,姬容和姬辉白坐下,谁都没有再注意那不住感谢的小厮。
  然而,尽管他们不注意,不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却将这一幕从头到尾都看进了眼里,并随之悄然起身。
  “是一首醉花阴。”刚抿了口小厮刚摆上桌的茶水,姬容便皱了眉。随手放下杯子,在吵闹的大厅中又侧耳听了一会,他眉心间的褶皱更深了几分,“弹错了音。”
  “想来来这里的人也不是为了听曲的。”姬辉白淡淡一笑,开口。
  姬容哑然,随即失笑:
  “说得也是,是我——”
  剩下的话,被一个撞跌着走进的身影打断了。
  皱眉看着似乎喝醉了的人,还没等姬容有什么动作,那满脸通红、身材瘦小的人身子便一斜,整个往姬辉白所在的位置倒去。
  眼中飞快的掠过一抹冷光,姬容出手如电,语气间不觉带了一丝森寒:
  “你是何人?”
  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扯的踉跄几步,还没等那靠近的人站稳,剧痛就紧接着自手腕处传了来。半是痛半是惊,那人的额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先前装出来的醉意早已消失无踪:
  “这位爷,这位爷,您轻点,轻点。”
  低哼一声,姬容微微眯眼,再次开口:“你刚才打算做什么?”
  这么说着,他手上再次加了力道。
  连番剧痛之下,那人根本没有隐瞒的心思,一边叫痛一边开口:“小的,小的就见两位爷出手阔绰,想、想摸一点东西,再无其他心思啊……哎呦,爷,您轻点!”
  见那人不像在说谎,姬容手上力道微松。
  敏感的察觉到手腕没有之前那么疼,那人连忙赔笑:“这位爷,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给您赔不是了,您高抬贵手,放了小的一马吧!”
  淡淡瞟了身前的人一眼,姬容沉吟不语。
  宫中规矩繁琐,若被人发现来到这种烟花柳巷,不大不小也是个麻烦事。自己倒还罢了,但……
  飞快的看了身旁的姬辉白一眼,姬容松了松手:
  “既——”
  “可否请这位朋友给在下一个面子,放了在下这个不懂事的仆人?”
  一个声音倏然插入,清雅悦耳,很是好听。
  然而姬容,却骤然变了面色。
  “大哥?”第一时间注意到姬容的不对,姬辉白开口,语气中有着些担忧。
  没有理会姬辉白的叫唤,姬容只是顺着声音看过去,而后……
  手中猛的用力!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那被姬容拿在手里的人,在剧痛之下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接晕倒在地。
  明显听见了声音,刚才出声的男子略一皱眉,道:
  “阁下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太重?咀嚼着对方的话,姬容笑,然后缓缓放手,任由手中的人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接着,姬容开口,声音格外柔和:“比不得你。”
  比不得你,比不得你,比不得……你!
  ——耶、律、熙!
  那个方才开口的,站在姬容不远处,穿着宝蓝罩衫,噙着一抹淡笑,举手投足间从容优雅,却又于不经意的透着些许锋锐的人,却正是二十年后挥军灭了羽国的耶律熙!
  明显一怔,耶律熙有些疑惑:“我们见过吗?”
  耶律熙的一句话让姬容冷静了下来,却也在同时点燃了他心中的杀意。缓缓吐出胸中的浊气,姬容眼眸变得幽暗:
  “不,我们未曾见过。只是……”
  说话间,姬容的视线已经扫过了整个大厅。
  只有两个人么……很好。缓缓舒张五指,姬容笑,心中的杀意在一瞬间升至了最高点:
  “只是,你……”
  ——必、须、死!
  似有察觉,耶律熙眼中掠过一抹异色。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做了几个手势,他微微一笑,刚要开口,却被头顶上传出的懒洋洋声音给打断了:
  “我说下面的两个家伙,要打呢,就出去打,别没来由坏了人的兴致。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场所,可不是给你们逞凶斗狠的地方。”
  意外出声的,自然是斜倚在二楼栏杆上的姬振羽。此刻,他正揉着一位绝艳的女子痛饮美酒,眉目之间尽是傲然恣意。
  胸中澎湃将出的杀气内劲在一瞬间被彻彻底底的堵死,姬容又是身上带伤,当即便面色一白,险险吐出一口血来。
  站在对面,耶律熙自然将姬容的模样清楚的看在眼里。因此,在短暂的错愣之后,耶律熙笑,笑得分外开心:“劳殿下费心,小人这就离开。”
  言罢,耶律熙让身边的人扛起昏倒在地的家伙,又冲着姬容一笑,这才施施然的走出了乐馆。
  反观姬容,却是面色惨白,身子更微微颤抖——是怒意,以及更多的杀意。
  但到底是一代帝王,姬容虽恨不得立时将耶律熙千刀万剐,却也明白此刻已经事不可为——对方经过刚才的事情,必然已经有了警醒,这之后要下手,只怕还要大费周章。
  这么想着,已渐渐冷静下来的姬容顾不得胸口的闷痛,却着实有了几分后悔。
  “大哥?”视线从来停留在姬容身上,耶律熙一走,姬辉白便来到姬容身边,不着痕迹的轻轻一扶姬容的手臂,却是已经看出了姬容的伤势。
  望一眼身侧的姬辉白,姬容没说什么,眼中却有了几分暖意。
  然而还没等这分暖意退却,楼上的声音却又响起,还是姬振羽的,只是语气越发不客气,似乎真有了醉意:
  “剩下的那位,你也不要留在此搅人兴致了吧。”
  闻言,姬辉白眼眸微微一闪。而姬容,则骤然大怒,胸中翻涌着的杀意怒气全被一股脑儿的搅和在一起。霍然抬头,姬容眼带厉芒,狠狠的射向二楼凭栏而坐,痛饮无度的人:
  “好!好!”
  这二个好字,姬容说得阴寒,更灌注了内力,就像是直接面对着姬振羽的面说一般。
  姬振羽虽有了醉意,却到底不晕。熟悉的声音甫一入耳,他便骤然转身,当看清人之后更是惊得站起:
  “大——”哥?
  冷笑一声,姬容截断姬振羽的话,只缓缓道:“八皇子好威风,我今日算是见识了。”
  言罢,姬容拂袖,阴沉着脸离开了乐馆。
  被姬容一句话说得冷汗直冒,再想想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姬振羽面色数变,一时连肠子都悔青了:
  “天……不是说大哥去楚家赴宴了?”
  一路阴沉着脸,姬容在回到凤王府之后,再也忍不住胸中的闷痛,捂着唇低咳出声。
  “皇兄!”眉宇见掠过一丝焦急,姬辉白上前,扶住了姬容。
  “咳,咳咳!”皱着眉,好不容易等咳嗽停下后,姬容坐下,神色间隐然有着疲惫,“无碍。”
  见姬容确实只是牵动伤势,姬辉白点点头,问:“那人是谁?”
  听见这句话,姬容沉默半晌,而后才说:“耶律熙。”
  “炎国皇子?”作为羽国的皇子,更兼日后大祭司的人选,姬辉白自小便被羽国最有才学的人悉心教导,故此,就算姬容不过说了一个名字,他还是极快的反应了过来。
  只是反应之后,姬辉白却又微微皱了眉:“耶律熙在这个时候来羽国做什么?”
  没有回答姬辉白的问题,姬容只是沉思,但眼中不时闪现的杀意,却昭示了他的心思。
  “皇兄是打算……”见姬容的模样,姬辉白开口。
  “此人必除。”狠声开口,姬容语气里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点点头,姬辉白没有多问,只是道:“我知道了。”
  听见姬辉白的这句话,姬容总算稍稍自无边的杀意中冷静。沉吟着,他刚打算开口,就听外边有人通报:
  “八皇子求见!”
  神色骤然森冷,姬容道:“不见!”
  “臣弟是特地来道歉的,皇兄若不见,臣弟便不回去。”屋外传来了姬振羽的声音。
  姬容闻言大怒。猛地将桌上的瓷器掷摔于地,他恨声道:“八皇子若愿意,便自个呆着吧!”
  屋外一时沉寂。
  余怒未消,姬容霍然站起身,还想再摔些什么,胸口却猛然抽痛起来,也不知是因为怒气还是因为伤势。
  “皇兄,带伤之时不宜动气。”姬辉白劝道。
  “我明白。刚才若非姬振羽出声,耶律熙未必——”姬容连名带姓的叫着姬振羽,足见他此次到底有多愤怒。
  然而,面对着姬容的愤怒,姬辉白却摇摇头:“皇兄,纵然八弟之前不开口,我也会开口。”
  眉峰一挑,姬容刚要说话,却倏然想起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没有卖什么关子,姬辉白开口:“耶律熙敢只身深入别国,必有所依仗。虽传言中文采武艺俱都平平,但方才,我看他眼中神光内敛,手上又有厚茧,只怕并非如传言一般平平,反而是深谙武功。”
  明白姬辉白的意思,姬容沉吟着,半晌方长出一口气:“是我疏忽了。”
  “臣弟班门弄斧。”姬辉白摇头。
  彻底平静下来,姬容失笑:“我们之间还要来这套虚的?”
  这句话,纵然是在一般兄弟之间也显亲厚,何况是在最特殊的皇族之间?此际,姬容能说出这句话,倒大半是建立在对姬辉白的七分信任和三分愧疚之上。信任自不消说,单是最后姬辉白为姬容而死,便足以证明一切。至于愧疚……
  微微有些晃神,姬容不由想起了上一世。
  在上一世中,皇位原本并非他的——而是姬辉白的。只是最后,不知为什么,姬辉白把皇位拱手相让,只肯接受大祭师的位置。而他,也是自那时起,越发疏远提防姬辉白——他不得不提防,为姬辉白的声望,为姬辉白的能力,还为自己父皇真正的心意!而这一提防,便是十年。姬辉白也渐渐由原来不时进宫到了数月进宫,最后更是一年只一次。至此,他却反而安心了,直至……
  直至,炎国的大军兵临城下。
  “皇兄?”姬辉白神色中带着关切。
  “……没事。”摇摇头,姬容道。
  并为深究,姬辉白点头:“皇兄多保重身体,臣弟……”
  顿了顿,姬辉白心中有疑虑,却没有开口。
  看出姬辉白的心思,姬容道:“二弟若有事,直说无妨。”
  “谢皇兄。”姬辉白道,“臣弟只是好奇,不知耶律熙哪里得罪了皇兄?”
  微微一窒,姬容自无法告诉姬辉白那耶律熙在二十年后会率兵灭了羽国。但好在,他也不必详细解释:
  “只是一些私人恩怨。”
  这么说完,姬容又开口:“二弟,你明日去一趟监察司,去查查——”
  说到这里,姬容倏然收声,却是想起了记忆中姬辉白和眼下的监察司关系并不太好。想到此处,姬容微一沉吟,摆摆手:“算了,你不必去那里找气受。监察司那我自己跑一趟。最近……”
  梳理了一遍记忆,在发现并没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后,姬容道,“最近你替我多留心一下便好了……辉白?”
  最后一声,却是因为姬容发现了姬辉白的走神。
  姬容罕有的皱起眉,倒并非是因为姬辉白不足够专心,而是诧异——在他的印象之中,每一件事,不论难易,姬辉白都能做得十分妥帖……而这,也正是上一世他防备他的重要理由之一。
  “皇兄……”姬辉白低低开口,脑海里盘旋的,却始终是姬容刚刚说的话。
  ——‘你不必去那里找气受’、‘我们兄弟之间还需要来这种虚的?’
  姬辉白聪明,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多智近妖。因此,他也很容易分辨别人对他是否真心。但此刻,面对着姬容的再自然不过的亲厚回护之意,他却觉得不真实。
  ——美好得不真实——这些东西,在仅仅两天之前,都只是他追逐间的镜花水月。
  片刻,姬辉白敛下眼,遮去了眼中的情绪:“臣弟明白,谢皇兄。”
  “兄弟之间不言谢。”随口说了一句,见姬辉白此时的状态不适合在讨论什么,姬容便道,“天也晚了,二弟不若留在我府里休息一晚?”
  片刻沉默,姬辉白点头:“好。”
  笑了笑,姬容正打算招呼侍女,却听见姬辉白开口:
  “皇兄。”
  侧了头,姬容看向姬辉白,却正对上那双流转光华的眼眸,很漂亮,如熠熠闪烁的宝石:
  “皇兄身上带伤,记得早些休息。”

  第五章 宴无好宴

  阳光透过窗子,为屋内的家具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泽。
  斜靠着躺椅,姬容一边听身侧人报告最近的重要消息,一边翻着摆在面前的折子。
  “凤王,最近三皇子、五皇子——”
  “叩叩!”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姬容身边人的报告。
  “什么事?”那人略提高声音。
  “禀凤王,宫里来人,说是皇后娘娘请凤王进宫。”门外人道。
  “母后?”放下折子,姬容起身,“备车,进宫。”
  跟在姬容身边的人应是,至于其他下人,则在姬容起身之时,便早早准备好了狐袭。
  屋外,是一片雪白。
  隆冬时分的寒风,呼呼的刮着,不时卷起屋顶树梢的积雪,便又是一阵飞雪。
  踩着一地的碎琼乱玉,姬容披上下人递来的狐裘,倒想起了一件事:“瑾王呢?”
  “回凤王,瑾王一早便离开了。”下人回答。
  微微点头,姬容又道:“八皇子呢?”
  “八皇子昨夜在外头等了大半天,后来天下了雪,又见您休息了,这才回府的。”下人继续说。
  听到这里,姬容脚步一顿:“昨夜……八皇子等到下雪?”
  “是。”下人道。
  “八皇子任性,你们连劝都不会劝了?也由得他冰天雪地的在外面站着!”脸色一沉,姬容道。
  “这……八皇子向来只听凤王您的……”小声说着,下人苦了脸。
  蓦地一怔,姬容一时却说不出话来。恰巧此时马车也已备好,姬容索性不再多说,坐上了马车,向宫中行去。
  疏凰宫,羽国历代皇后所住的宫殿,位于后宫正中,镂窗雕栏,画檐飞栋,自是寻常。
  “儿臣参见母后。”疏凰宫中,姬容朝端坐在主位上的宫装女子行了一礼。
  女子很美,看不出年纪,一身宫装华贵堂皇,精致的妆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