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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众人玩疯了。在KTV桃城恶作剧地点了一首对唱情歌给手塚和晴子,众人起哄他们要是不唱就得跳脱衣舞。
晴子无奈,只得拿起麦克风,轻声唱了起来。她喝了些酒,脑子晕呼呼的,觉得一切都不真实,面前那个温柔望着她的男人也不真实,他的歌声更不真实……
真实的只有自己狂乱的心跳。
曲毕,她不敢再去看手塚的脸,匆匆跑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甚至似乎清醒了一些。回去时在走廊看见站在大厅说话的手塚和山崎瞳。也许是太吵,听不清对方说话的缘故,也或者是山崎瞳刻意为之,两人挨得很近,那样子简直是在耳语。
他们在说什么,晴子听不清,直勾勾望着他们,有股冲上去挡在他们中间的冲动。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怎么了?
回到包厢,晴子装醉,安静地睡在一角想心事,不知不觉间真的睡着了。醒过来还在KTV的包厢,只是人都走光了。
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熟悉的味道,是手塚的。
他正躺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知道她怕黑,屋里留了一盏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壁灯,就在他头上。灯光撒在他脸上,晴子想起下午看比赛时他脸上那些灿烂的阳光,几乎令她睁不开眼睛的光芒。
手不知不觉地拨开他额前的刘海,晴子仔细打量手塚的脸。他取下了眼镜,漂亮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颤,鼻子高挺,嘴唇有些薄,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紧紧抿着。
也是因为喝了酒,唇色很红。
等晴子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她的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他的唇,触及的那一秒,她被刺了一下似的迅速抽开手,从混沌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却禁不住想,不知道和这双唇亲吻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再这么看着我。”手塚缓缓睁开了眼睛。
晴子吓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手塚坐起来,扭头目光深邃地望着晴子,再次重申,“不要再这么看着我。”
“为什么啊,部长长得这么帅不让看,那不是很浪费?”晴子可以开玩笑忽略心底的慌乱。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想吻你的……”手塚靠在沙发椅背上,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今晚盛情难却,他也喝了不少酒,以至于说出了这么不像他平时风格的话还不自觉。
包厢里静默许久。
手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以为晴子生气了,猛然睁开眼睛想要道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温软的东西突如其来贴上了他的双唇,将他肚子里所有话统统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极轻的吻,蜻蜓点水般停留两秒,晴子面红耳赤地想要离开,逃离这个包厢,逃离这间KTV,逃离手塚的身边。
身体却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手塚凝视着她的双眸,声音有些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他问:“你又喝醉了吗?”
“没有……”
晴子别扭地答着,还想逃,手塚却把她楼的更紧,俯下脸吻住了她有些颤抖的唇。
蓝天下的你
晴子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第二天醒来,她只记得和手塚KISS的情景。
“啊,天啊,我干了什么——”她在房里暴走,走一会儿停下来安慰自己一会儿,“对,我喝醉了,他也喝醉了,那只是一个意外,没错……可是,好像是我先吻他的啊!神呐,我该怎么办!”
到底是荷尔蒙作祟,还是自己情不自禁?她头痛得理不清头绪,更头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手塚。
杵在门前,透过猫眼像做贼似的一直盯着对门。过了许久,手塚出来了,脸色有些疲倦,走到晴子的门前。望着他渐渐放大的脸,晴子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打定主意他如果敲门的话她就装作还在睡没听见。
他抬起手,却没有敲下去,盯着晴子家的门若有所思片刻,转身走了。
晴子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莫名奇妙的失望。
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颓然地抬头,猛然看见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八点了,这就意味着她可能又要迟到了!
晴子欲哭无泪地飞快洗脸刷牙,换了睡衣冲去公司。
为了不迟到,咬咬牙她拦了辆TAXI,正要上车,背后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右肩,疑惑地回头,来人都没看清,她就迷迷糊糊地倒了下去。
晴子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被人绑住了双手双脚,眼睛上也蒙了黑布,什么都看不清,四周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这是被绑架了?!
晴子又是错愕又是恐惧。她的生活怎么这么丰富多彩?绑架这种离奇的事情竟然都能被她摊上?!
“唔唔……”嘴里塞了布团,她无法发出声音。其实发出了声音又如何呢,四周那么安静,肯定不会有人来救她。
“大姐,那妞好像醒了!”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自远处响起,晴子吓得哆嗦了一下。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开锁和开门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听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解下她眼睛上的布。”一个女人冷冷地说。
晴子觉得她的声音有点耳熟,在哪听过呢……
“大姐,她要是看见我们的脸那岂不是……”刚才那个男声犹豫地说。
“反正事成后我就会杀了她以绝后患,你怕什么!”女人凶狠地说。
“是是是……”男人唯唯诺诺地应着,一把扯下了晴子眼上的黑布。
晴子不适应突然的强光,条件发射地眯起眼睛把脸别过去。再回头时,她看见了蹲在她面前满脸恶毒的女人。
神乐。
“没想到是我吧?”神乐媚笑,声音温柔熟稔得仿佛她们是两位老友。
“你、你不是在监狱里吗?”晴子下意识地说。
神乐的眼神瞬间变得尖利,脸上有些扭曲:“监狱,你当然巴不得我在监狱!我会进监狱都是拜你这个贱女人所赐!”
晴子被她的狠辣表情吓到,直觉地往后缩,奈何背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害怕了?”神乐又恢复了笑容,朝后面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使个眼色,男人把一个手机放在她手里,神乐翻开手机盖,搜索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然后笑着把手机屏幕给晴子看。
“一会儿我拨通电话,你只要说两个字就行了,那就是——救命。”
晴子看一眼杀生丸名字,惊恐地瞪着神乐:“你想干什么?”
“想知道?别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神乐笑着按下拨通键和扬声器,嘟嘟嘟——
几声过后,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我是杀生丸,请问你哪位?”
“不如你猜猜看?”神乐盯着晴子的脸,娇滴滴地说,仿佛她还是杀生丸的未婚妻。
杀生丸那边沉默了几秒,漠然地说:“如果你想活命,就离我的视线远一点。”
“喔?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啊?”神乐故作委屈地撒娇道。
回答她的是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靠,这死狗也太不给大姐面子了!”刀疤男喝道。
被戳到痛处的神乐狠狠地瞪他一眼:“给我住嘴!”
努力调整好情绪,神乐又给杀生丸打了个电话,他却不接。再打,还是不接。神乐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烂。
最终,她不得不给他发了条信息:赤木晴子在我手上。
信息发出去不到五秒钟,电话就来了。
“她在哪?”杀生丸的声音冷得仿佛掉进了冰窖里。
神乐嫉恨地怒视着晴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还敢说你不爱她!”
“这跟你无关,她在哪?”
此时的杀生丸正坐在办公室里,办公桌前站了好几位面面相觑的部门经理,他却毫不在意,右手捏着电话,左手的五个手指抠着办公桌,尖利的指甲硬生生抠出了一些木屑。
神乐也不再跟他多啰嗦,直截了当地说:“我要一个亿。”
“行,我给你。”杀生丸语气平静得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一个亿,而是一百块,“马上放了她。”
“呵,杀生丸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要是放了她你还会放过我?”神乐轻笑,捏住了晴子的下巴,“这贱人虽然远不及我,长得倒也算是清纯,原来你喜欢这一型的,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杀生丸冷冷地说:“不准你那么叫她。”
“我就爱叫怎么了,贱人贱人贱人!”
神乐没有想到晴子在杀生丸心中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不仅非常爽狂地答应了给钱,甚至不允许她侮辱她。嫉妒之火让她有些失去理智了,冷笑一声道:“我不仅要叫她贱人,我还要打她呢!”
“你敢——”
“啪——”
“啪啪——”
三巴掌,晴子的脸马上肿了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许自己哭出来,可是脸上真的好疼,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哗啦就掉了下来。
“你找死!”杀生丸腾地站了起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狠狠地把桌子掀翻了。
“哟,心疼了?”神乐被他那声怒吼吓得心底一阵惊惧,声音都有点抖,却克制着自己没有表现出来。
“你敢再动她,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我还会杀了你!”杀生丸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冷酷无情。
神乐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悲伤:“为什么?她有什么好,你为什么会爱她……”
“这与你无关,说吧,我怎么给你钱?”
神乐不答,而是问:“就算一天也好,你有没有真正把我当过你的未婚妻?”
“作为奈落的女人,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可笑吗?”杀生丸冷笑道。
“是,我以前是跟着奈落,可是我跟你在一起那天开始我爱的人就是你!”神乐凄惶地说,眼泪在眼中打转。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杀生丸的声音依然冷若冰霜。
神乐怔了怔,自嘲地笑笑:“确实与你无关……”
看一眼满脸惊恐犹带泪痕的晴子,神乐脸上浮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她用说情话般温柔地声音对杀生丸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不想要钱了……”
“你想要什么?”杀生丸警惕地问。
“我现在只想要她死!让你尝尝痛失最爱的痛苦!”
“你敢?!”杀生丸怒喝。
“呵,你看我敢不敢!”
啪的挂断了电话,望着晴子越来越惊惧的表情,神乐仰头癫狂地大笑。
“大姐,一个亿啊,没有钱我们这么多兄弟怎么跑路!”刀疤男不满地嚷道。
神乐安抚他道:“别担心,神无偷偷给了我不少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绑架这小妞冒死威胁杀生丸?”刀疤男一脸不解。
神乐狠瞪他一眼:“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不敢不敢……”刀疤男看一眼晴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她灭口走人还是?”
神乐目露凶光:“先让我玩玩,然后再给兄弟们玩玩,最后一枪崩了咱就撤。”
“大姐英明。”
晴子瞪大眼珠,撕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神乐诡谲地笑笑,伸出纤细白嫩的右手狠狠地又给了晴子一巴掌。力气大得她整个脑袋都转了过去,磕到墙上,红色的血液从额上流了出来,漫过她的眼睛。
“哎呀,流血了,很痛吧?”神乐假笑,不客气地又朝她左脸来了一巴掌,“不错不错,这下两边脸对称了……”
晴子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也被她狠狠地逼回去。她不能软弱,她不能让这个疯女人得意。
“还敢瞪着我!”神乐打得两只手都累了,恼怒地大喝一句,“你再瞪着我我就把你眼珠抠出来!贱人,就凭你也敢去勾引杀生丸,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
“怎么都比你的德性好……”晴子流着鼻血,艰难地撑开眼睛讥讽道。
“你说什么?!”神乐怒极反笑,“还敢回嘴,看来你还有很多精力嘛!既然这样,XX,把兄弟们都叫进来,这贱人想要伺候你们!”
顷刻间,四五个满脸猥琐的男人窜了进来,无一例外都用极其下流粗鄙的目光□裸地打量着晴子,只差没流出口水来。
晴子害怕到了极点,终于无法保持镇定,全身蜷缩成一团,满脸惊恐:“不,不要……”
“不要?由不得你!”神乐冷笑,“我出去了,兄弟们可要怜香惜玉喔~”
“放心,大姐,绝对让这妞爽得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摸上了晴子的脸。
“啊——啊啊啊——”晴子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胡乱摇晃脑袋,想要摆脱他的脏手。
那男人却越发兴奋:“别急,一会儿保准让你叫得更起劲。”
“救命啊——救命啊——”明知没有用,晴子还是忍不住大叫,期待有一个人能如天神般到来,把她从这魔窟里拯救出去,“啊——不要碰我——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哥哥救我——流川枫……花泽类……杀生丸救命啊——救命——部长……部长……救我——救命啊——不要——啊啊啊啊——”
“大姐,兄弟们,有人来了——”一个慌乱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着是一阵阵闷哼声。
男人们扫兴地放开钳制着晴子的手,互相对下眼色,操起家伙小心翼翼地朝门外走去。门开了,一个白衣男人提着一柄剑冷漠地站在外面,剑上有缓缓滑落的血珠,他的白衣和脸上也沾上了不少血,他却毫不在意。
“杀生丸,这几个杂碎交给我,你快去看看晴子吧。”身穿火红运动服的犬夜叉龇着牙,面露凶光地盯住那几个男人。
“多谢。杀生丸淡淡地说了句,朝屋内走去。
“诶?我耳朵出问题了吗?你竟然跟我说感谢?”犬夜叉一脸不敢置信,失神间一个男人扑了过来,差点伤到他的手臂,脸色顿时变得奇臭无比,“杂碎,你们都活得不耐烦了!”
乒乒乓乓,外面打得不亦乐乎。晴子缩在墙角不停地颤抖,当杀生丸冰凉的手触到她手臂时,她失控地惊叫:“走开,不要碰我——”
“别怕,是我……”杀生丸心像被刀子割过一般,疼得他也在颤抖。
晴子微微从臂弯里抬起头来,怯怯地飞快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使劲摇头:“我肯定是出现了幻觉……”
“晴子,你看清楚,我是杀生丸。”杀生丸沉痛地说。
晴子飞快地又看了他一眼,直到确信他真的是杀生丸才真正放松下来,颓然地倒在他怀里。
单手把晴子抱在怀里,杀生丸另一只手提着剑缓缓走出去,冷到极点的目光扫过被犬夜叉撂倒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地问:“谁的手碰过她?”
没有人敢答话。
“说。”杀生丸的剑狠狠地刺入一个男人的手腕,男人惨烈地大叫:“啊——”
“他……他……他他,还有他……”另一个男人浑身哆嗦着说。
“啊——”
“啊啊啊——”
惨烈的叫声和刚才一模一样。瞬间的工夫,五个男人的手筋都被杀生丸挑断了。他眼神冰冷地缓缓朝罪魁祸首神乐走去。
神乐躺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从她眼角流出来,死在他手里也算无憾了吧……
“不要……不要杀人……”感觉到杀生丸身上阴冷的杀气,晴子硬是逼自己使出力气说出这句话。
杀生丸僵了一下,止住脚步把剑仍给犬夜叉,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出奇的温柔:“好,我答应你……”
杀生丸的车驶出郊区到大医院门口,不知是谁走露了消息,大批警察和记者闻风赶到,将他们的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晴子被吵得醒了过来,透过车窗,她看见人群中一张张焦急的脸。玲,朋香,樱乃,哥哥,三井,彩子……还有花泽类,不二他们,还有……还有那个不管发生什么事从来不会变脸的手塚。
他的眼睛红红的,发疯般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想要靠近他们的车子。
蓝天下,他的脸是那么英俊,又是那么狼狈。而他脸上的表情,让人无比心疼。
这一刻,晴子不再有任何怀疑,她不再退缩,挣开杀生丸的手,她打开车门,穿过人群,朝手塚奔过去。
身上有伤,使得她步履艰难,衣衫凌乱不堪,可是她么都管不了了。
终于来到手塚面前,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他。
她以为,她真的要死了。
她以为,她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在那一刻,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薄荷的味道
熟睡中,晴子依然紧紧抓着手塚的手不肯放。她睡了多久,手塚就在病床前陪了多久,任谁劝他回家休息都不听。他知道她吓坏了,他知道她怕孤单,他要她一醒过来就看见他。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像上次她出事时那样失态。可是当她终于缓缓地挣开了双眼,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差一点,他就失去她了。
晴子心底暖暖的,又有些痛,艰难地坐起来伸手抱住手塚,软软柔柔地说:“部长,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手塚没有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这一刻,不需要语言,温暖的体温足够彼此安慰。
出院的时候,赤木刚宪坚持让晴子回家休养几天,爸爸妈妈特地从外地回来照顾她。晴子有点舍不得手塚,可是也不好让家人担心。
上车前,晴子似乎看见了杀生丸的车,但它很快就开走了,快得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那一天发生的事情都很混乱,晴子却在住院的这几天彻底明白了杀生丸对她的感情。
惊慌,感动,茫然……什么情绪都有。然而,知道也不会改变既定的任何事情,他,永远只是她朋友玲的哥哥。
远在美国的樱木听说她出事,特地回来了一趟,篮球部众人聚在晴子家为她压惊。
樱木把晴子拉到一边别别扭扭地告诉她:“死狐狸也回来了……”
晴子的心瑟缩了一下,呐呐问:“他回来怎么也不来看我?”
彩子叹口气:“他去过医院,看见你和手塚了,可能伤心了吧,见你没事就回去了。”
晴子垂下眼眸。她爱上了手塚,流川枫必然会很伤心,可是她也没办法,她的心早已失去控制,不知不觉地沦陷在那个叫做手塚国光的男人身上。
她和流川枫之间的那些事情,似乎被风一吹,吹到了很远很远的天边,她会想起,却无力再追寻。
休息了两天,花泽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