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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说不过,只好跟着她一同坐在地上。
而这一切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弈之厉邪看的一清二楚。
他叹口气,有些挫败。
自问对若薇已经上了十二分心,后宫嫔妃无数,却没有一个令他如此头痛,想尽办法拴住她,到头来,她却跟自己的手下打成一片。
性格憨厚的纪云被若薇逗的连连大笑,一笑就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只得一边吸气一边笑。
“哎呀……我的腿麻了!”若薇歪坐在一旁,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纪云一副‘你在装’的模样,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再逗我了!”
若薇咬着唇,快要哭出来了:“是……是真的啊!”
“我不……”纪云话未说完,便直挺挺的倒下了。
若薇大惊,可随即却落入一袭温暖的怀抱中。那人双手有力,将她紧紧圈在怀里,足尖一点便蹿上屋顶。
若薇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大吼:“容恒……”
这家伙半夜不睡觉居然跑到弈之厉邪的寝宫带走她,这人有没有脑子啊!
容恒圈着若薇的腰,身体轻灵的她几乎没什么重量,他猛的一点足尖,又飞上旁边的一颗大树上,稀稀拉拉的树叶勉强遮住他们两人的身体。
容恒将若薇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他则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
“你发什么疯啊!”若薇一得到自由便开始发飙,可她无论怎么凶他。容恒照旧是一脸醉人的笑容,让人生不起气来。
若薇本来就有些累,不想再花费精力与他浪费口水,便任由他抱着,其实他身上除了结实的肌肉有些硬之外,靠着还是满舒服的,刚刚坐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么久屁股都坐冷了,如今坐在他腿上,还别说,真享受。
“腿还麻么?”容恒盯着她的脸,邪恶的问道。而他的手却沿着她的小腿攀爬,若薇一惊,本想反抗,却感觉到他的手轻柔的捏着自己的小腿,原本麻麻的感觉稍微有些好转。
一股难以言说的感情在心中百转千回。
她从未与男人靠的那么近,这种感觉与纪云的不同,她与纪云属于朋友,但是对容恒……虽然也算朋友,但总觉得好像比朋友多了一点东西。到底多了什么呢?
容恒侧头见若薇眉头深锁,忽然凑到她耳边呵气:“想什么呢?小东西!”
若薇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目光与容恒对视,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眸仿佛被人施了魔法,望进去便会深陷。容恒绝对有诱惑女人的资本,他的一颦一笑能轻而易举让天下间的女子为之倾倒。
“容恒!”若薇的声音忽然小了,像一只猫咪似地轻唤。
“恩?”容恒低哑的回应着。
“我好像快要掉下去了……啊……”
若薇没有掉下去,而是被容恒拦腰抱起,改为双腿大张的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有力的托住她的腰。
“这样还会掉下去么?”容恒轻轻贴在她耳边说道。
这个姿势……会不会有点太震撼了?虽然不会掉下去,但是……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怎么不对劲呢?”
“我们好像……”若薇环着容恒的脖子,后面的话却没有声音了。
因为容恒的唇已经封住她的唇瓣,温热的触感令她大脑一片空白。容恒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霸道按住她的脑袋,特有的强烈气息在她口中萦绕,吮吸着她水嫩的的唇瓣。
她那清晰而甜美的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还要令人着迷。
容恒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该如此痴迷,不该如此沉溺。他本来只是想将若薇从弈之厉邪身边夺走,好打压弈之厉邪的锐气,他可从未想过要认真。
浪荡的君王怎会对一个女人认真呢?
可不知怎么的,在见识过她的美好之后,他却欲罢不能!
“容……”若薇一张嘴便给了容恒机会,滚烫的舌忽的蹿进她口中,勾起她甜美的丁香小舌一阵狂狼的吮吸,在床上经验丰富的他对付若薇这种小菜鸟那是绰绰有余,热气一层层的攀升,若薇脑子里像被灌了浆糊一般,直到容恒的吻一点一点的收敛时,她才回过神来。
“本王的技术如何?”
若薇惊悚的看着他,小脸浮现一层淡淡的粉红,可随即便转为铁青:“容恒……你个王八蛋!”
她非常生气,这个男人还不知道吻过多少女人,竟然来碰她……
若薇跨坐在他身上小拳头一下一下的捶着他的肩膀,容恒闭着眼睛迎接着她雨点般的击打。若薇没有内力,就算拼劲所有的力气也伤不了他。手腕上的铃铛由粉红变成血红色。
“好了好了,亲都亲过了,你再生气也于事无补!”容恒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再打下去。
“脚还麻么?”话题转移的十分快速,快的令若薇都不知道如何应答。
若薇猛的一跃,跳上另外一根树杈上,与容恒拉开距离。
“看来你又生龙活虎了!”容恒支着一条腿仰头看她。
那错落不一的树叶将若薇遮挡起来。容恒拨开树枝,将若薇暴露在他眼中。
若薇瞪着他,腮膀子气鼓鼓的。
“别气了,本王过几日便要离开安国,以后都见不到了!”
“真好笑,离开就离开,这跟你占我便宜有什么直接关系么?”若薇哗啦又将树叶重新遮挡起来。
容恒看着她并不言语。
对于情欲方面他向来不太在意,起初被身体里的毒素所迫,不得已要用女人的身体来缓解,可他所抱过的女人中却没有哪一个是他心甘情愿。马上回国之后又要被迫娶一个陌生的女子为妃……好像他的人生就是在被迫中度过的。
“若薇……”容恒仰望着她,声音低迷而落寞。
哗啦,树叶被分开,若薇从上面探出来一张脸:“干什么?”
凶巴巴的嘴脸却在接触到他的眼眸时僵住了。
往日光彩照人的帝王沉静的坐在树上仰望她,迷人的双眼却载满了寂寞。
月光落在他身上好像一层冰。
此时此刻,他眼中的光彩好像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若薇怔了怔,傻子都看出来容恒今天心情有些低落。
若薇跳到他身边,小心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喂,给你占了便宜的是我哎,要哭丧着脸的也该是我哎!”
容恒垂下眼帘,他在回忆刚刚说的话,当他说到过几日便要离开时,语气不由得变得低落,离别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他却有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很不好,甚至有些难受。
他不知道是不是对这场恶作剧太过投入导致,但他清楚,在吻她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情不自禁。
“若薇,我们就这么坐一会吧!”
这一夜他扯掉了身上嚣张的刺,褪去了高高在上的荣耀,摘掉了所有的伪装,化身为一个平凡的人,这么做只想跟一个不讨厌的女人在一棵树上静静的坐着。至于其他的,就别去想了吧!
若薇揉了揉眼睛,有些好笑:“你有心事啊?”
“没有!”他回答的斩钉截铁,心里确实不痛快,但是等他重踏上回程的路途时,这一切都会变的同尘埃般无足轻重。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真的没有?”若薇挑眉,凑近他。
“没有!”容恒别过头。
“真的没有么?”
无论容恒如何换视角都能看见若薇那张带着挑衅的笑脸。
僵持了好一会,容恒被逼的无可奈何,有些微怒:“你烦不烦?”
“我烦?你居然说我烦?我还没追究你大半夜把我拽到树上陪你吹冷风呢……”
“那你现在可以走啊!”容恒恶劣至极。
若薇瞪了他一眼,哼气:“走就走!”
正欲跳下树,却被某人从后面猛的拉住,容恒用力一拽,将若薇重新捞回自己的怀抱。
“不许走!”他霸道的宣告。若是放在以前他根本不会理会若薇的无理,但是现在他真的需要一个人陪在他身边,就算她不能分摊他的苦恼,坐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他只是不想一个人罢了!
若薇没有动,她在等!
容恒阖上眸子,长长的叹口气:“我回去之后就要大婚!”
“恭喜!”
“可我不喜欢她!”
若薇愣了愣,这就是传说中的政治婚姻?换句话说,在安国的这些帝王后宫中,又有几个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呢?俗话说的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美人与江山便是鱼跟熊掌的关系。
“你都没看过人家怎么知道不喜欢呢?”
“喜欢与不喜欢,本王会不知道?”容恒的下颚抵在她肩膀上,有些不满道。
“喜欢可以改变的嘛,就像我一开始不怎么喜欢你,现在不照样跟你大晚上坐在这聊天么?还给你吃豆腐,任你抱!这都是会改变的!人也一样,也许你喜欢一个人,但是日子久了,经过岁月的蹉跎之后,突然又不喜欢了,这都很正常啊!”
“本王说过,立后之日,便是废除后宫之时,本王这一生只会爱皇后一人!永远不会改变!”容恒一字一句,说的异常认真。
若薇斜眼看着他:“别激动,我又不是说你花心,我只是将道理摆在你面前,不过……看你说的那么深情款款,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容恒深深的看着她。本想反驳说没有,可当他看见她殷红的唇瓣时,冰封的眼眸有些动摇。
他的心上人……
“两日后午时本王离开安国,你若是前来送本王,本王便告诉你是谁!”容恒说完,一转脸跳下树梢头也不回的走了,将若薇一人留在树梢上吹冷风。
“喂……喂你有毛病吧!”
“如果你不来,本王就将今日与你拥吻之事昭告天下!”
“……你敢!”若薇锤了下树干蛮横的恐吓,可哪里还有容恒的影子,想必他是走远了!嘿,跑的还真快!
“你看我敢不敢!”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飘渺的声音。
“……”这都能听见!
若薇返回原地,天色已经渐渐露出鱼肚白,天的尽头出现一层碧青色,月亮照样明晃晃的挂在头顶,纪云照样软软的躺在地上,若薇倒抽一口气,连忙上前解开纪云的穴道,纪云迷迷茫茫的睁开眼:“我怎么睡着了?”
若薇连拖带拽的将纪云从地上拖起来:“好了我们已经跪了一夜马上就要天亮了,赶快回去睡觉吧!”
这一夜过的还真疯狂。
若薇与纪云前脚刚走,阴暗的矮树边缓缓露出一个人影,弈之厉邪走出阴暗的角落,清冷的月色打在他脸上,将他的容颜勾勒的无比阴寒。
容恒……没想到你如此居心叵测,竟想利用若薇来打击我。我绝不会让你如愿,你永远不会有皇后,你永远也不会有心爱的人,因为你不配拥有这些!
而我弈之厉邪想要的,如若得不到,那我情愿毁了她!
就如同得不到《推背图》,便想尽办法毁掉一样!
这一夜,很多东西都在无形中按部就班的发生着。
五国争霸,祸殃池鱼。
天下将因一人掀起血雨腥风,这一切,也只是开始!
冥冥中,都有注定!
若薇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如果不是饿了,她甚至能睡到第二天早晨。
这一天无疑是十分忙碌的一天,弈之厉邪原本计划明日出发回国,却因一件事而耽搁了,问了原因居然是夏桀今早派人来,邀请四国君主一同狩猎。所以将原定的计划稍后延迟一天。
若薇懒洋洋的靠在御花园内闭目养神,顺便晒晒太阳,明日一早听说要去狩猎,她得养好精神才是。
“若薇若薇!”耳边是一阵急促的声音。
若薇睁开眼,看见安敏不知何时来到这个凉亭,若薇连忙坐起来,安敏看着她,无奈的叹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给你,这是我们安国最好的疗伤药!”
若薇兴高采烈的接过药瓶,拔开茅塞闻了闻,果然一阵扑鼻香。
“谢了!”安敏真够意思,叫他弄瓶药来,居然亲自送过来了。
“哎等等!”安敏叫住她。
“恩?”若薇好奇的转头,还有什么事么?
安敏踌躇半天,挤出几个字:“昨晚……复桀没有为难你吧!”
若薇上下打量着安敏。
安敏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若薇故作疑惑状:“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呢?是不是有企图啊?难道说,你看上我了?”
安敏一听,脸都绿了:“若薇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看上你!”
“你为什么不能看上我呢?”
“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呢!”安敏几乎要跳起来了。
“给你不可能的理由啊!”
“我怎么可能看上自己亲妹妹!”安敏被逼的脱口而出。而他一说完,立刻一脸惊骇。
天啊,他刚刚都说什么了?
若薇眯起眼:“你再说一次!”
第049章
若薇仰头,看着头顶金灿灿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烫金大字——御书房。
这本是安敏做太子时的东宫,如今变成了他平日处理政事的地方,若薇记得她还在这里吃过一顿饭。
安敏挥退一干随侍的宫女,只留下一个太监跟着,那个太监若薇也认得,就是传说中的高手公公,年纪不大,三十多岁的年纪,脸上一点胡须都没有,身材与安敏差不多高,手提着拂尘,若薇甚至还注意到这位公公手里的拂尘须子不像别的公公是白色,他的是金色的,如果没猜错,那里面一定掺了金线。
安敏见若薇一直盯着身边的太监看,连忙介绍道:“这是我身边的随侍,永德!”
永德见安敏提及自己连忙上前作揖:“永德见过……”他停顿下来,有些尴尬。
虽然大家都知道若薇是弈之厉邪身边的谋士,但是弈之厉邪并没有封赐她什么称号,所以不知该如何称呼。
若薇摆摆手,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什么样的称呼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叫我若薇!”
听见这个名字,永德肩膀颤动了一下,急忙低下头掩饰内心的激动。
“怎么?我的名字让你很吃惊?”若薇记得,当时安敏听见她的名字时同样露出这种表情,夏桀也是!
她听纪云说过,果果的母妃其实是安国小公主,六年前死于难产,当时她听见,心里很不好受,觉得果果太可怜,还未出生就失去母亲。而夏桀身为一国之君根本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所以才萌生了果果逃出皇宫找娘亲的想法。
想到这,若薇眼睛忽然热了下。
永德见若薇表情忽然暗淡下来,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惹她不快,连忙跪地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冒犯姑娘,请姑娘恕罪!”
若薇连忙甩去那些有的没的,扶起永德:“你没有冒犯我,用不着恕罪,以后叫我若薇就好了,别姑娘姑娘的叫,挺不习惯的!”
安敏站在旁边,看见若薇对永德露出和蔼的笑容安抚他,他看痴了,千回百转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此刻心情。如果若薇真是妹妹,那该多好!
“若薇,进来!”安敏率先打开书房的门,招招手。
黑暗的房间豁然冲进来一抹阳光,若薇跟着安敏进入御书房内。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别人的书房,左右两边是古朴的红木书架,上面摆放着很多书藉,若薇匆匆扫了一眼,里面有她看过的,也有没有看过的,中央有个小叶檀书桌,上面堆满了没批阅完的奏折,还有文房四宝,立在旁边有个大瓷坛,是用来放画卷的。
若薇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到处看,到处摸,然而,她的目光随后被一幅画吸引。
那幅画挂在书架旁边的墙面上,纸张有些泛黄,但是画中人却栩栩如生,蔚蓝的天空,在她背后是一片碧绿色的湖水随风荡漾,若薇像被人施了魔法一样,不受控制的靠近那幅画。
泛黄的纸张无声的展示着它的年岁,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
当她触碰到时,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竟然不敢再去触碰。
画中人微笑着看前方,微微侧着身子,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弯成一抹迷人的弧度,唇瓣如樱花般艳丽。洁白的双手交握在胸前,好像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似地。
若薇看痴了,好像在照镜子一般,她记得自己也能笑成那般摸样。
“她就是我的妹妹,安若微,这是她十四岁生辰的时候宫里画师为她做的画像!”安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响起,这才把她从思绪中拖拽出来。
她眨了眨眼,如果不是这幅画年岁久远,她很可能认为安敏要她。终于知道果果见到她时为何会喊她娘亲,夏桀第一次看她为何会露出那样吃惊的表情,原来自己与画中人安若微竟是如此的相似,就连眼角的细纹都不差分毫。
“你现在该知道,我为何对你百般帮助了吧?”安敏表情哀伤而无奈。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若薇听见小河的声音:“小殿下,小殿下别跑,这里可不是夏国,万一……”
“我听见娘亲的声音了!”
果果像踩了风火轮一样,小小的身子蹭蹭蹿到这边来,看见有一个门虚掩着,立刻露出大大的笑容,横足了劲冲过去,永德原本守在门口,见果果冲过来,他不敢拦,只能让他进来。
果果一进门看见若薇,欣喜的大叫:“娘亲,原来你真在这里!”
喊完,立刻扑过来紧紧抱住她的腿,蹭着撤娇。
若薇僵住,如果没有看到那幅画之前,她或许觉得没什么,但是看过了那幅画,她有种罪恶感,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得年纪,她觉得自己在欺骗他。她剥夺了原本属于安若微的幸福。
“哇,娘亲,你年轻的时候好漂亮啊!”果果一扭脸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像,立刻认出画像上青涩的容颜就是若薇。
若薇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个孩子,总是那么招人喜欢呢?如果有一天他长大了发现自己并不是他的亲娘,那怎么办呢?若薇甩甩头,怎么会呢,她过两日就会离开此地,夏国与弈国相隔千里,他们不会有机会再见面,怎么还会再发现自己认错娘亲了呢?想到这,若薇有些释然,她摸摸果果的脑袋:“那你说,是娘亲现在漂亮,还是以前漂亮?”
别说她无耻啊,每个女人都有攀比心嘛,不过跟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攀比有个好处,那就是无论对方夸谁漂亮,都是在夸自己!
果果不假思索道:“当然是现在漂亮!”
若薇眼底一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