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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严点点头,道:“没错。”
“那赵老爷的意思是,我家相公是不娶不行咯?”颜璃清浅浅一笑,道。
“没错,姑娘家的名节最重要,芳儿被他看了身子,只能嫁给他了。”
“此事,可否让我回去跟我相公商量一下再答复你?”
赵严低头想了想,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赵芳,只见赵芳朝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赵严得到了指示,立刻便说道:“好吧,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明天老夫再来找你们。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咱们就公堂上见。”
走在回去的路上,风清然仍有些气愤不已的说道:“娘子,还用商量什么,你应该明白,我是绝对不可能会答应的。”
看着他气得脸色通红,颜璃清不由得笑出了声。
风清然恼怒的看着她一眼,道:“娘子,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要被逼着娶亲的人可是你相公?”
“相公,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这么多年了,难不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既然会那样说,心中必定是已经有了打算了!”颜璃清抿了抿唇,笑道。
风清然停下脚步,伸出手按住她的肩,将她扳向了自己,看着她的眼睛,道:“娘子,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嘛,我暂时保密,既然她敢对你使手段,就别怪我心狠,哼!”
敢打她相公的主意,她颜璃清可决计不能轻饶了她。
既然她那么想嫁人,那么,她便当一回好人,让她快快实现心愿。
风清然看着她笑的一脸奸诈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娘子,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怎么连我也瞒着?”
“别急嘛,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这鬼丫头,越来越不老实了。”风清然将颜璃清拥入怀中,将头抵在她的头顶,轻叹一声,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放心大胆去做吧,我的好娘子。”
“相公,你对我真好。”颜璃清靠在风清然的怀里,脸上绽开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夜半时分,四处一片静悄悄的。
睡去的颜璃清睁开了眼眸,看了看一旁的风清然,见他睡得安稳,便起身悄悄下了床,披上一件披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娘……”
“天羽,”颜璃清看了看站在月色下的黄衫女子,拉着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娘,这么晚了你叫我出来还瞒着爹爹,是有什么重大的事要交代我吗?”
“嗯,娘这次是有一个忙要你帮。”
“娘请说,天羽一定尽力去办到。”风天羽抿了抿唇,道。
“是这样的,今天呢,你爹遇到了一个大麻烦,需要你来协助一下,才能解决。”
“什么?爹也能遇到麻烦?”风天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颜璃清,“到底是什么麻烦,而娘你又需要我做什么呢?”
“天羽,你过来,我要你这样……”
颜璃清将头附了过去,凑在风天羽的耳边说了一连串的话,只见风天羽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脸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直到颜璃清说完后,她那张绝美的小脸蛋上已经满是愤怒的表情了。
“不要脸的女人,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风天羽一脸愤恨地道。
“嗯,天羽,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哼,敢跟她抢相公,也不惦量惦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她可是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儿,这个小丫头女红烹饪不拿手,舞刀弄棒到个好手,一身功夫尽得风清然的亲传。而且,还大有青出于蓝胜于蓝之势。
这次,就是这个赵芳小姐见识一下她颜璃清的手段。要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镇上就闹闹哄哄的。一打听,地知道赵大财主家出了一件丑事,赵芳赵大小姐竟然和一个男人一夜风流。
风清然听到这个消息,立即狐疑地看向颜璃清,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八成和自己的宝贝娘子有关,特别是昨天她的那个笑容。
颜璃清接到他的目光,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当赵芳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赤身裸体的与小镇上长得最丑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引来了守夜的老妈子,老妈子慌慌张张的推门一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画面后,当即高兴尖叫,而她这一叫,顿时将府内的下人都引了过来。
下人都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屋内的两个人。这也太离谱了吧,他们小姐是不是疯了,竟然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而且选择的对象竟然还是这么丑的一个人?
赵芳满脸惊诧的看着身边的那个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明明记得……明明记得昨晚半夜,风公子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然后说什么反正过两日便要迎娶她过门了,何不早点洞房……
然后……她当然是无法抗拒……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他。
她明明记得跟自己欢好的那个男子是风公子的……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身子只是动了一下,便疼痛的厉害,那个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一双铁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
“你们给我出去,你们给我出去。”赵芳一声怒吼,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
赵芳掀开棉被,一双眼在看到床单上的那抹嫣红色印迹后,彻底的绝望了。
“啊……”
这声凄厉无比的尖叫不仅吵醒了那个男人,也再度引来众人的围观,于是,赵家小姐不知检点,勾引男人做出伤风败俗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小镇。
“你个叫花子,竟敢对我女儿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走,咱们去见官。”赵严一脸铁青地看着那个人,厉声道。
“爹,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赵芳在一边哭泣道。
“赵老爷,这可是你家女儿自愿的。是她勾引的我,我本来不从的,是她一丝不挂地硬缠上来,你也知道,是个男人也会忍不住的嘛!”
“你……你胡说……芳儿怎么可能主动爬到你的床上。”
赵严被气得不清,颤抖着身子,脸都青了。
“赵老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虽然是叫花子,虽然缺女人,但是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强迫过哪个女人,要不是你的女儿她自己愿意,我怎么敢占了她的身子。”
赵严气得只喘粗气,颤抖的手指指向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的赵芳,道:“你……你自己来说,他究竟有没有强迫你?”
其实,不管是强迫还是不强迫,他的女儿都必须要嫁给这个叫花子了。
古时候的女人,贞节最是重要了,失了贞节的女子,没有男人会愿意娶为妻子的。
现在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他女儿已经失身于叫花子了,还有谁敢要她?
至于说什么颜璃清看光了她的身子,跟失了贞比起来,看光身子当然就是不值得一提了。
“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女儿当时看到的人不是他的……”
此话一出,赵严差点没有气得吐血。她这话……就已经是相当于承认了不是叫花子强迫她的了。
他一直都宝贝着他的这个女儿,一直都想着要给她找一个好夫婿,没想到……挑来挑去……居然要嫁给全镇最丑最穷最没用的老男人。
早已经和赵芳订下婚事的那一家人慌忙将婚事给退了,而赵严不得不将赵芳许配给那个叫花子。
“娘,天羽这次办得好不好?”客栈里,风天羽一脸谄笑地凑到颜璃清面前,颜璃清摸了摸她的头发,点点头。
“娘,姐姐办成了什么啊?”风堔由风清然牵着走了进来,一下子扑进颜璃清的怀里,撒着娇问道。
“这个,堔儿还是不要知道为好。”颜璃清宠溺地捏了捏风堔的脸颊,道:“明天咱们就要起程离开,堔儿你和姐姐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东西还要添置。”
“好。”风堔拉着风天羽,然后一脸笑意地跑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颜璃清和风清然,风清然走上前,坐到颜璃清的身边,将她抱到自己的脚上,“娘子,你这招借刀杀人会不会太狠了一点?”手指轻轻的在她红唇上划来划去,轻笑道。
居然让赵芳嫁给了全镇最丑的男人,想来她一定是哭得要死要活的了。
这果真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颜璃清冷哼一声,把玩着他如丝的秀发,道:“跟我抢男人,我不整死她才怪。”
风清然低头,抬高她的下颌,温柔的看着她,道:“娘子,为夫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还有如此果断的一面?”
“什么意思?”
颜璃清眨眨眼,表示没有明白。
风清然抬手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呀,又在给我装傻。”
“哎呀,相公是不是觉得娶了我很委屈啊?我是这么一个狠辣的女人?”
风清然轻轻一笑,与她额头对额头,鼻子对鼻子的摩挲着,“哎呀,我的好娘子,我那日不是说了嘛,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支持。你这样说,不就是指我狠毒嘛!自然,夫妻都狠毒,那也就天下无敌了。”
颜璃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说道,“相公,你真会哄人。”
夫妻狠毒,天下无敌……
噗,亏他也想得出来。
“哦,是吗?”
“当然啦,相公的嘴是越来越乖了。”
风清然的眼神变得幽暗了下来,唇慢慢向她靠近,道:“娘子,既然为夫这么乖,你是不是该奖赏一下啊?”
颜璃清脸色一变,然后眨巴眨巴眼睛,道:“相公,你在说什么啊?”
好吧,她又在装傻!不装傻不行啊,不然吃亏的又是她。
“既然娘子不知道,那么为夫就来教教娘子。”
呃,这是要霸王硬上弓?
火热的吻将她心中的热情一点点的带了出来,正在意乱情迷之际,忽然想到了两个小家伙,急忙按住了他伸向衣带的手,有些慌乱地道:“相公,孩子们一会儿回来会看见的。”
风清然拿开她的小手,嘴角扬起了一抹魅惑至极的笑意,低头便吻住了她的脖子,沙哑着声音道,“放心……他们一时间还不会回来。”
衣衫褪尽,两个人痴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
窗外,阳光灿烂,窗内,春意融融。
番外篇:佑宁(1)
繁复的长廊,富丽的宫殿,白玉彻成的高墙,还有垂直而下在风中舞动的帷曼帐子……
八月里,阳光耀眼夺目,叫人无法直视。
可那站于城墙之上的背影,却分明,落寞至极……
长孙煜璃抱着孩子,目光却出神地望着远方,而他怀里的婴儿不停的踢动着胖乎乎的赤脚,莲藕般的脚踝处还有两只银项圈,上面吊着三只小铃铛,随着她的踢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曾几何时,携手绝美佳人走在山野树林中,花香四溢,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而如今却已是天各一方。
璃儿,愿你一生幸福平安。
这孤寂的日子,何时才能走到尽头?
七年后。
繁花似锦,七岁的女娃娃穿着简单的素白衣裙,小手拿着一只蝴蝶形的纸鸢,身形若翩雁般闪过长廊,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腰佩短刀的侍卫,以及一群宫女,正慌张的喊她,“公主殿下您慢点,公主殿下,小心摔倒……”
女娃娃停了下来,然后回身,笑吟吟的看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宫女。在耀眼的阳光之下,她的眼瞳清澈见底,毫无杂质。
“公主殿下,您别跑那么快,奴婢跟不上。”
一直负责照顾佑宁的允儿如今已过双十年华,皇上本有意让她出宫寻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可允儿说自己在宫外早没有了亲人,愿意终生呆在宫里,伺候安康公主直到出嫁。皇上便也没有让她离宫,并且让她做公主的管事嬷嬷。
女娃娃没有说话,转身继续跑。
“殿下,您慢点,奴婢真的不行了。”允儿累得两腿发软,根本没有力气再追上去。
“今日天气甚好,本殿下要趁这大好时光好好玩耍一番,你们不必跟着了。”
“可是……”
“你们不用怕,父皇那里有我呢,他是不会责罚你们的。”
女娃娃转身欲再跑,然后小小的身子却撞上一堵墙。她蹙了蹙眉,不悦地抬起头,在看清来人的面容时,脸上嘻笑的表情立即收起,规规距距地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而跟在她后面的侍卫宫女也齐齐跪地,“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一身飘逸龙袍的长孙煜璃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女娃娃扶起来,而女娃娃则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胳膊,撒娇地说,“父皇,陪儿臣放纸鸢吧!”
“佑宁,让他们陪你去玩吧,父皇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长孙煜璃宠溺地揉揉佑宁的头顶,然后准备错身离开,却不料佑宁死死拽住他的衣袖,他错愕地看向她,却发现那双本来流光溢彩的眼眸此刻黯然失色,隐隐闪着泪光,“佑宁,怎么了?”
“父皇,”佑宁撇了撇嘴,嚷嚷道:“佑宁知道父皇政务繁忙,所以从来不曾对父皇有过什么请求,然而今天,佑宁想请求父皇陪佑宁放一次纸鸢,就一次可以吗?”
长孙煜璃难免心中一番酸楚,天下归一,虽说是四海升平,然而却仍旧有很多国家大事等着他去处理,所以他对佑宁的关爱渐渐地少了。佑宁本身就没有母亲,所以很依赖他,而如今连他也不理她,想必她小小的心灵定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好,父皇今日就陪你放一次纸鸢。”
跪在一旁的允儿将方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眼眸中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皇上从始至终,都把安康公主当作自己的亲生骨肉在疼爱。然而,安康公主却渐渐地将皇上划开在父皇这一界线,她虽未情动过,然而当年看着皇上对公主生母的感情,那种眼神就如现在公主看皇上的眼神一样。
只是皇上是当局者迷,未能看穿公主的小心思。她虽旁观者清,然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哪有资格去说公主呢。唉,若是先皇后还在,想必一切就不会这样了。
她现在只希望公主长大之后,对皇上的这份心思能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那一天,佑宁玩得很开心,而长孙煜璃也似乎笑意冉冉。
转眼间又过去了四年,时至五月,槐树枝繁叶茂,白色的细小碎花一串串的挂在密叶之间,清风拂过,花香四溢。在那树荫下站着一抹明黄色的欣长身影,被五爪紫金皇冠半绾起的青丝随风飞扬,露出了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一双淡漠的眼眸灼灼生辉。
长孙煜璃抬起手来,些许小花飘落在他手心里,然而有的却被风翻滚到地上。“又一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眯着眼看着手里的那些细碎的花瓣,觉得即便是过去了这么多年,眼睛却仍是酸涩得疼,心里也堵得特别难受。
璃儿啊璃儿,你走了十一年,我亦被思念折磨了整整十一年。
“陛下,陛下,青罗郡主进宫了。”照顾佑宁的侍女允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微行一礼,喘着气道。
“青罗?!”长孙煜璃半眯着的眼眸赫然睁开,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青罗郡主去了公主殿下的寝宫,面色有些难看。奴婢怕出事,所以前来禀告陛下。”
“哼,”长孙煜璃拂袖一甩,转身疾步朝佑宁居住的倾城宫走去。“她若敢对佑宁无礼,朕绝不轻饶。”
允儿紧随其后,看着浑身笼罩着杀气的陛下,会心一笑。即便娘娘离开十一年,然而陛下却未曾立过后妃,夜深之时便宿在栖凤宫,或者去陪小公主。然而,最是薄情帝王家,她好担心陛下会喜欢上别的女人,然后忘记娘娘,继而冷落小公主。特别是那个青罗郡主,让她非常有危机感,青罗郡主的美貌恐怕是继娘娘之后天朝最美丽的,并且她家世显赫,父亲是朝中的右相,皇上为了褒奖他们一家的功勋,特意册封青罗为郡主,并让她随意出入后宫。而青罗郡主一直倾心于皇上,右相也一直有意让青罗郡主嫁给陛下,多次给陛下暗示,还让青罗郡主多多进宫,好与陛下制造机会。
她好怕陛下会喜欢上青罗郡主,但如今看来,小公主才是陛下的心头肉,即便是尊贵的青罗郡主,只要对小公主无礼,陛下也会毫不犹豫地处置。
一个明黄色的小身影正坐在地上,玩弄着地毯上的小玩意儿,墨色的头发绾成一个公主髻,肤如皓雪,眼眸若宝石一样璀璨闪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漂亮的陶瓷娃娃。
此时,一个容颜高贵的女子走了过来,停在女娃面前,孩子抬头一看,扬起有酒窝的精致脸庞,欢笑的朝女子跑过去,嘴里嘟嘟的唤着,“青姐姐,青姐姐……”
然而女子看到孩子朝自己过来,反而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只见她藏于袖中的手指一弹,孩子的脚下突然出现一个细细的银针,孩子似乎没有注意到,赤着的脚踩下去,银针当即扎入她的脚心,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地毯。孩子感觉到了疼痛,小小的身子一个踉跄,咚一声摔在了地上。
小手擦在地毯上,孩子觉得脚底好痛,仰头看着那个貌美的女子,一双精灵般的大眼睛溢满着泪水,然而却隐忍着没有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