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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些什么。
几十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无心在身边的感觉,如今,坐在回廊喝茶的依然是两个人,只是他身边的那个人已经换成了他的妻子绯真。
曾经,绯真曾经问他,为什么当初要选择她,而不是无心。
他只是让绯真不要多想,并没有多说其他,难道他要告诉绯真,他之所以娶她,是因为不想看到无心那失望难过的神情吗?
没有灵力的整在瀞灵廷是无法生存下去的,绯真也是一样,看着绯真慢慢虚弱下去的身体,朽木白哉突然有种无力感。
绯真终究还是离开了,临终前,绯真请求他替她寻找她的妹妹,并告诉他,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无心。
她说,白哉大人,谢谢你给了我五年幸福的生活,现在请你也抓住自己的幸福,去抓住无心大人,不要再放开。
从绯真的房间走出来,朽木白哉看着安静的坐在那里的无心,他已经五年没有看到她坐在朽木家的回廊上喝茶了。
“绯真走了?”她轻轻地问。
“啊。”他轻轻的回答。
然后她说,她其实可以让绯真活下去,让绯真远离病痛,幸福的活下去,找到自己的妹妹。但是她没有那样做,因为她不想救绯真,不想去改变她的命运,这就是她——修罗无心。
她说,绯真真的很爱他,所以让他记住绯真,记住他们之间曾有过的美好与幸福,只属于他们的幸福。
朽木白哉没有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去抓住无心,所以他选择坐在那里,看着她离开。
绯真死后,无心再次成为朽木家的常客,他们之间再次恢复到绯真没有出现前的关系,像朋友一样坐在一起喝茶。
隔年,无心替他找到了绯真的妹妹露琪亚,他再次排除众议将露琪亚收入朽木家,让她成为自己的妹妹。
接下来的几十年,除却志波海燕的死,尸魂界一直都很平静,生长缓慢的无心也终于慢慢长大。
他在升上六番队队长之后,将本应该调到三番队的无心要到六番队。看着怒气冲冲来质问的无心,他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原因。
其实,他只是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抓住她的机会,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还没等他抓住她,她就已经做出了选择,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在自己选择绯真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她。
露琪亚在现世失踪,而从那之后,朽木白哉发现无心也变得有些奇怪,在一起喝茶的时候,无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吵闹,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喝茶。
只是她不说,他也没有问。
几个月后,隐秘机动查到露琪亚的行踪,朽木白哉被派往现世捉拿露琪亚,他特意带上了她。
在将露琪亚带回尸魂界后,无心突然问他,在家族与露琪亚之间他会选择谁。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家族,他只能选择家族,因为这是他曾经在父母坟前发下的誓言。
露琪亚最终被判以极刑,无心对露琪亚说的那些话,他几乎都听到,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是这样的了解他。可是,如果真的如此了解他,那当初为什么又看不出他的心意?
那天,她抛下工作拉着自己回朽木家喝茶,那天的她真的很奇怪,与以往不同。说了太多的话,从四枫院夜一到绯真再到家族与露琪亚之间的选择。也是那天,她第一次叫他“白哉”。
那夜的她,给他的感觉像是在告别。
后来,旅祸的闯入,露琪亚的刑期一再提前,让整个瀞灵廷忙碌起来,而他也随着刑期的提前越来越茫然。
当初,他先后许下了两个无法共存的承诺。
就在他迷茫的时候,无心再次拉着他回到朽木家喝茶。
那夜,她同样说了很多很多。
她说,原来,亲手破坏了他的幸福的人,一直都是她。
她说,她知道他身为朽木家主的为难。
她说,让他抛开一切,遵从自己的心,去做出选择。
她说,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她说,他是时候应该告诉露琪亚绯真的事情了。
她说:“白哉,一直以来谢谢你的照顾。”
告别的语气让他感到不安,那夜之后,朽木白哉再也没有见过无心。
再见面却是在双殛之丘,她替自己挡下了市丸银的神枪,蓝染问她为什么,这也是他想要问的问题。
他们现在明明是敌人不是吗?
“我只是觉得,由我亲自动手比较好。”她轻声说着,然后转身用她的修罗穿透他的身体。
那一刻,他是怎样的感觉?是心痛,还是失望?
更多的是惊讶,对于她会向自己拔刀而惊讶。
“我终于成功打破了你那冰冷的面具呢,只可惜,看到的不是你的笑容。”她轻笑着缓缓抽出自己的斩魂刀。
朽木白哉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打破自己脸上那张冰冷的面具,可是她是否知道,自己那冰冷的面具是因她而戴上的。
支持不住的朽木白哉被露琪亚扶住,听到她大声的质问无心,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其实他想要问她,如果是市丸银,她是否同样毫不犹豫的刺出这一刀?
“为什么啊,因为我必须亲手斩断那些会影响到我的羁绊,日番谷冬狮郎如此,你朽木白哉也一样如此。”她是如此回答道。
原来,他已经成为她的羁绊,朽木白哉突然有些开心,然后是失落,因为羁绊已经被斩断。
白哉,再见!
他听到她那有些飘渺的声音如此说道,宛如轻声呢喃,只有他一个人听到,那是她在跟自己告别。
终究,他还是没有抓住她,终究,他只能看着她走向另一个人,终究,他只能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他们离开尸魂界的时候,忽生异变,无数的光刃从四周袭向无心。所有人都因此惊呆了,他如此,市丸银亦如此。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无心已经被那些光刃围住,他想要帮她,却力不从心。
当一切消失,满身是血的无心立于高空,惨烈而绝美。
看着她从高空坠落,他却无法上前接住她,他已经感觉不到她的灵压,那意味着死亡。
她死了,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法救她。绯真死时的无力再次袭来,这次却是那样的强烈。
她的尸首,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带走了,最后,她除了记忆什么都没有留下。
蓝染的叛变,以尸魂界的失败而告终,他听从无心的建议,告诉了露琪亚她与绯真的关系。
养病期间,四枫院夜一曾经来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以猫的形态静静的坐在床前。直到最后离开,她才对自己说:“对不起,我没有接住她。”
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他仿佛看到无心那灿烂的笑容,笑着对他说:“白哉,要幸福哦。”
幸福吗?看向窗外的朽木白哉神情黯然。
你是否知道,在你离开的刹那,幸福也离我远去。
第三卷:BLEACH 番外:憎恨(日番谷冬狮郎)
对于日番谷冬狮郎来说,在遇到修罗无心以前,存在于他生命中的人就只有奶奶和雏森桃两个人而已。
而在西流魂街一区润林安,除了奶奶和雏森桃,所有人看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没有人跟他说话。
修罗无心是一个意外。
遇到无心,是在离他家不远的河边,他忘记了自己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小河边。只是记得,他在那遇到了穿着白色浴衣的修罗无心。
“喂~小不点,叫什么名字?”软糯的声音说着老成的话语,脸上的笑容他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只是她说的那个“小不点”,成功的挑起了日番谷冬狮郎的怒气。
“什么小不点,你明明比我还小。”日番谷冬狮郎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谁说的,我的年龄可是你的好几倍。”
欠扁的笑容让日番谷冬狮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挑衅的看着她说:“你比我矮。”
当看到她变脸的一瞬间,日番谷冬狮郎无比得意,比他再大,比他矮那也是小不点。
“小屁孩!”然后她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勺。
“干嘛打我!”捂着自己的头,日番谷冬狮郎恼怒的看着无心,臭丫头,竟然敢打他。
“谁让你不尊重长辈的。”她轻哼一声,生气的表情在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上煞是可爱。
然后她告诉他,她叫修罗无心,还问他叫什么。
“日番谷冬狮郎!”日番谷冬狮郎扭头看向一边,有些不情不愿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小狮子。”然后她开心的叫着,无视他的怒视与反驳。
就这样,那个叫修罗无心的女孩闯入了她的生活,那时,日番谷冬狮郎并不知道她是死神。
那之后,她总是时不时的来找他玩。奶奶和雏森都很喜欢她,她在她们面前也很乖巧,却唯独在他面前态度恶劣,总是逼着他叫她姐姐,揉乱他本来就有些凌乱的白发。
她总是在惹怒他之后,带着他去扫荡润林安的小吃街,从头吃到尾,然后再从尾吃到头。有时他真的很怀疑,她到底把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点个子都没长。
每次吃过之后,她同样会买上好多东西让他带回去给奶奶和雏森。
无心似乎一点都不缺钱,这在日番谷冬狮郎跟她一起吃了几次后发现的,有一次他问她,她哪里这么多钱买吃的。他从来没见过她有什么亲人,也没见她工作。
当时无心只是很随意的摆摆手,笑着跟他说,那是某个小气鬼的老婆本,让他尽管吃。
看着无心大手大脚的花钱,日番谷冬狮郎为那个小气鬼感到悲哀,虽然他不知道老婆本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就这样被某个无良的人挥霍了,任谁也会同情他。
等他长大了,她不会也这样花他的钱吧,这个念头突然从日番谷冬狮郎的心底冒出来,日番谷冬狮郎觉得,将来他如果挣了钱,他绝对会找个无心找不到的地方藏起来。
知道无心是死神,是在雏森进入真央学习后的某年暑假,她放假从真央回来,不停地跟他说蓝染队长怎么怎么样,蓝染队长怎么怎么样。
到了最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来,然后告诉他,她看到无心了,站在蓝染队长身边。然后她又说,无心真的好厉害呢,已经是五番队的三席了。
再后面她说了些什么,日番谷冬狮郎都没有听到,只是惊讶于“无心是死神”这个事实。
后来,无心突然搬到他家住,没有说原因,也没有问他同不同意,就这样住下来了。最初的几天,她白天会躲出去,然后有个叫市丸银,笑的很像狐狸的人来找她。
看着笑得一脸狐狸样的市丸银,日番谷冬狮郎觉得无心躲得一定是他,所以他告诉市丸银,说无心出去了。
市丸银来了几次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慢慢的,也就不来了。无心也不再往外躲。
后来,雏森回来跟他说起他们虚狩发生的事情,说当时无心独自一人杀了那些突然出现的大虚,说起来的时候,她的眼中是不同于对蓝染队长的羡慕与崇拜。
那时,他才知道,无心搬来这里住的前一天就是虚狩,他也才知道,原来无心真的很强。
雏森走后,他问起她,她很得意的笑着说,她当年可是瀞灵廷的天才少女,只用一年就从真央毕业了。
他撇撇嘴,有些不屑地说:“一个小屁孩能厉害到哪里去?”虽然那个时候,无心已经比他高了,他真的是很不甘心呢。
“哟,小狮子嫉妒了吗?嫉妒我比你高,嫉妒我比你强大吗?”当时,她很恶劣的揉乱他的头发,笑的很是得意。
日番谷冬狮郎将头扭向一边,他不是嫉妒,而是不甘心,明明应该是被自己保护的人,为什么会比自己还要强大?
猛然间发现,他竟然已经将无心纳入了他要保护的范围,与奶奶和雏森一样。
她在润林安住了一年,一年后的一天夜里,他起身跟在悄悄起身的无心身后走了出去。他发现无心晚上不睡觉是在半年前,一次半夜醒来,发现睡在一侧的无心不见了,于是起来寻找,然后看到了坐在树上的无心。
那之后他才知道,每天晚上在他和奶奶睡着之后,无心都会悄悄的起身,然后在树上坐一夜。而第二天还是像没事人一样,和他出去玩。
日番谷冬狮郎知道,她并不想让自己知道她无法入睡的事实,所以他也没有拆穿她。只是每天她离开后,会去看看她去了哪里,那天晚上也一样。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最初经常来找她的死神坐在她身边,看到了她被市丸银抱着,然后看到了他低头吻了熟睡中的无心。
原来,她不是无法入睡,只是没有呆在让她安心的人身边,原来,他还是无法让她安心呢。
日番谷冬狮郎有些脸红的别过头,不去看树上的一幕。
“啊咧,被发现了呢。”戏谑的声音,丝毫没有被抓住的尴尬。
日番谷冬狮郎抬头看去,发现市丸银抱着无心站在树上,而无心靠在他怀里睡的很安详。
“那么,我将她带回去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丝毫没有谢意的话语,市丸银抱着无心从他面前消失。
看着空无一人的树上,日番谷冬狮郎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他想要变强,强到可以守护住他想要守护的人。
几年后,他进入真央学习,以最快的速度毕业,成为死神。那时,无心已经由五番队调到六番队,成为六番队的三席。
无心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拉着他跑到润林安的小吃街去扫荡,只是这时他才知道无心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找他,因为她经常逃掉自己的工作偷懒。
成为死神后,日番谷冬狮郎依然在努力的修行,在短短的时间内学会卍解,然后晋升为十番队队长,成为尸魂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队长。
他依然在努力的变强,只是那个让他想要变强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现,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了。
她依然缠着他,让他叫她“姐姐”,依然恶劣的揉乱他那头已经凌乱的白发,她依然每天喊着他“小狮子”。
她总是在他工作的时候跑来,恶劣的拿着他那不高的个子开他玩笑,每每看到她那恶劣的笑容,他就要拼命的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
她每次见到他都会叫他不要老是皱着眉头,说皱着眉头的他像个小老头。然后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润林安的小吃街跑,用他努力工作的钱来买吃的。
当初他的预想成真了,他果然像无心口中的那个小气鬼一样,成了她压榨的对象。
而无心则是理所当然的看着他,说:“弟弟赚的钱不就是拿来买东西给姐姐吃的吗?”
日番谷冬狮郎就是讨厌她这种总是将他当成小孩子一样看待的态度,虽然她现在确实长的比他高,可是他依然想要保护她。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确实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亲人。
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几十年,然后朽木露琪亚在现世消失,几个月后,被六番队队长带回尸魂界,然后被处以极刑。再然后是旅祸的闯入,以及,蓝染的被杀。
一切的一切,都透着阴谋的味道,而他最早嗅出了这个味道,并把矛头指向了市丸银。
雏森在蓝染被杀后,情绪极其不稳定,而他想要提醒无心小心市丸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整个瀞灵廷都知道,无心和市丸银的关系,他更知道市丸银对无心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时,他突然觉得,他和无心会走上两条不同的道路,可是他又不想去承认。
蓝染死后,他去找无心,问她,蓝染到底是不是市丸银杀死的。
她反问,如果她说不是,自己会不会相信她。
是啊,如果她说不是,自己真的会相信她吗?他不是从一开始就认定蓝染是市丸银杀死的吗?那他又是问什么跑来这里?
“既然不相信,为什么又来问我?”她如是说着,然后恶劣的揉乱他的头发。
她说,突然发现小狮子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小屁孩了呢。
他生气的拍掉她的手,他早就已经长大了,为什么她还是将自己当小孩子看到?
“小狮子,不要忘记我跟银的关系,你怀疑他的话,就要连我也一起怀疑,知道吗?如果银真的背叛了尸魂界,那么,我会跟他一起。”
无心的话让他感到震惊,同时心底升起不安。
随后她又笑着摆摆手,说她是开玩笑的。
“冬狮郎,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亲手杀了雏森,你会恨我吗?”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这让他心底的不安更加强烈,她没有叫他“小狮子”或“日番谷队长”,而是叫他“冬狮郎”,这是第一次,会不会也是最后一次?
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无心又叫住了他。
她说:不要老是皱着眉头,虽然你现在是队长,但是和其他队长相比你还是小孩子。
她说:你都说你已经长大了,那么就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吗?
她说: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守护住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告别,每一句话都加深了他内心的不安。
当天晚上,雏森和吉良从队牢里出逃,在看过现场之后,日番谷冬狮郎发现是有人故意放走了吉良伊鹤。马上,他确定是市丸银放走了吉良,因为吉良是他的副官。
在让松本回去休息后,他沿着市丸银的灵压追去,成功的在雏森之前找到了市丸银。只是没过多久,雏森也来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雏森竟然对他拔刀,因为蓝染遗信里说,是他杀了蓝染。
他无法相信突然而来的一切,看着痛苦的雏森他突然觉得很心痛,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在看到市丸银那得逞的笑容,他似乎明白过来。
迫不得已,日番谷冬狮郎将雏森打晕,然后看向市丸银,就算他是无心最重要的人,自己也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