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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无所谓的笑笑,然后看向青学的人,说:“上午的训练由龙雅带着你们,最好不要给我偷懒知道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无心满意的笑笑。
“不用我跟你一起过去吗?”越前龙雅将外套递给无心,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用,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穿上外套,无心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不管他们如何,你都不可以动手知道吗?”越前龙雅凝重的看着无心,“丹尼尔说了,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允许你继续胡来了。”
“我知道了,”无心的眼神一暗,随即笑看着越前龙雅,“再说了,就算他们真要把我怎么样,还有幸村家的少爷在,不是吗?我相信,他不会让我有事的,我说的对吗?幸村君。”
无心看向幸村精市,笑得别有深意。
“我不会让修罗受到任何伤害的。”看着越前龙雅,幸村精市眼中是认真与坚定。
微微一笑,无心就和幸村精市一起跟着来接他们的人,离开合宿的别墅。
经过一个多小时,无心被带到藤原家,见到了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
无心看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中年男子,如刀削般的脸,冷静而严肃。
而另一张沙发上坐着的,是一位和颜悦色的中年男子,与幸村精市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父亲吧。
看着悠闲地喝着茶水的男子,无心这样想着,然后幸村精市的一声“父亲”证实了她的猜测。
微微勾起嘴角,无心径自坐到藤原直人面前的沙发上,也没有说话。
“你怎可如此没有教养,看到人也不叫!”藤原直人严厉的看着无心,眼中透着些许厌恶。
“像我这种生下来母亲就死了,又被父亲遗弃的人,能有什么教养呢?”无心一脸讥讽的笑容。
“你……”藤原直人显然没有想到无心会这样说,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父亲大人请我来此有何贵干呢?”丝毫不理会生气的藤原直人,无心笑着问道。
“这次叫心瑜和精市来,是想谈一下你们的婚事,”幸村精市的父亲温和的一笑,替藤原直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对对方都是有感觉的。”
“我拒绝,”无心微微勾起嘴角,直接拒绝道,“喜欢幸村精市的是藤原心瑜,不是我。”
“这是我做的决定,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平息了自己的怒气,藤原直人严厉地说道。
“你做的决定?那请问,你是我什么人?”无心眼神一冷,看着藤原直人笑问道。
“我是你的父亲。”藤原直人不悦的皱起眉头,看着无心。
“我的父亲?那请问父亲大人,当年是谁弃我于不顾,又是谁在一年前想要让我消失的?”微微一笑,无心冷冷的看着藤原直人,“父亲大人,我一年前说的话你忘记了吗?我说过,我不再是藤原家的人,不再是你的女儿,所以你也别拿父亲的名义来压我。”
藤原直人被无心突然而来的气势震得有些说不出话,只是瞪着无心,从眼中可以看出他的怒气。
“利用我和幸村家联姻,不仅拉拢了幸村家,化解了这次危机,还和修罗扯上关系。一箭三雕,真的是很高明的计策呢。”无心赞叹的说着,脸上却是嘲讽的笑容,“不过你不要忘记,这场战争的主导权在我手上,而我,在一年前就脱离了藤原家。”
“心瑜,你怎么能这样说?”幸村精市的父亲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幸村伯父是吗?”无心看向他,“你在同意这次联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次联姻有可能让幸村家陷入困境呢?”
“心瑜,你如何跟修罗扯上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幸村精市的父亲严肃的看着无心,“他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父亲,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他不是我的父亲,”无心微微一笑,“藤原心瑜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而我,是修罗无心。”
“父亲,这门婚事我也不同意。”幸村精市也出声拒绝道,在听到婚约时,他有些开心,可是当听到无心拒绝时,又有些失落与心痛,终究她还是不肯给自己赎罪的机会。
虽然很想同意这门婚事,但是他知道,只要同意了,那就是与无心做对,那将会让幸村家陷入困境。虽然不知道无心与修罗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不可以让幸村家也介入这场争斗中。
“幸村伯父,这是我与藤原家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介入,”有些意外幸村精市的出言拒绝,无心垂眸掩去眼中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然,我会将幸村家也列入敌人的名单,让幸村家和藤原家一样的下场。”
“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幸村精市的父亲有些不悦的看着无心,绕是性情温和的他,也忍不住因无心的话而生气。
“不,我有这个实力,”无心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放在面前轻轻一摇,“我想,伯父不想幸村家与修罗为敌吧?”
在听到“修罗”二字时,幸村精市的父亲沉默下来,眼中是因无心的话而产生的沉思。他知道一直在打压藤原家的是修罗,所以他才会同意这次的联姻,如果成功对幸村家是只有利没有弊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藤原心瑜对藤原家的怨恨如此深。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藤原家?”许久没有出声的藤原直人问道。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呢,不过暂时是不可能了,因为我想要看戏啊。”无心冷冷的一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藤原直人,“好好的玩这场的游戏吧,为了这场游戏,我可是准备了整整一年呢。如果你们让我满意了,或许我会放过藤原家。”
冷冷的一笑,无心转身走出藤原家,幸村精市也匆忙间向父亲告退,然后追着无心的身影离开藤原家。
第二卷:テニスの王子様 恶化
离开藤原家,无心向车站走去,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幸村精市则是一直跟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我以为,你会同意那门婚事,然后用你的一生来向我赎罪。”许久,无心开口,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嘲讽。
“那也要你同意才行,”幸村精市看着无心,眼神温柔而认真,“其实,我以为你会同意这门婚事,毕竟,这样不仅可以刺激到藤原美佳,还可以藉由幸村家来报复我,不是吗?”
“啊咧,原来还有这一点啊~”无心双眼一亮,然后右手抱着左臂,左手托腮做沉思状,“值得考虑。”
对于无心突然而来的调皮,幸村精市有些愣神,他以为她会对自己说出很多苛刻而又带着讽刺的话语,却没想到她会认真的思考自己的提议。
“你以为我会说出很多讥讽的话对吗?”看着愣神的幸村精市,无心微微一笑。
“是。”幸村精市坦然承认,此刻的无心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那双眼睛清澈的看不出一丝昨天所看到的怨恨,仿佛现在的她和昨天的她是两个人一样。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车站,无心背着双手看着幸村精市,脸上是很淡很淡的笑容。
“其实,你的提议我有考虑过。”
“那你为什么……”幸村精市有些疑惑的看着无心,没有说下去。
“没有必要,”无心淡淡的笑着,眼中平静无波,“藤原心瑜的怨恨只对你一人,而不是整个幸村家。但是藤原家不一样,她怨恨的是整个藤原家,所以这场战斗没有必要把你们也扯进来,最重要的是,”无心唯一停顿,眼神有些黯淡,“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可以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们。”
“你……”幸村精市想要说什么,却又停住了已到嘴边的话语。
“什么?”无心有些疑惑的扭头看着他,问道。
“你和修罗是什么关系?”他本来想要问无心的身体状况,可是,最终却问出了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不需要知道,”无心淡淡的一笑,目视前方,“因为等你们幸村家和修罗有来往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无心脸上那淡然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幸村精市的心,面前的女孩就只剩下一年的生命,而他则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幸村精市,你喜欢过藤原心瑜吗?”打断幸村精市的思绪,无心轻声问道,她觉得藤原心瑜一定会想要知道。
“曾经,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是的,只是曾经,因为幸村精市发现再次遇到她,心中除了愧疚,还多了些什么。
“只是妹妹吗?”无心愉悦的笑起来,因为她发现,在听到那些话后,藤原心瑜对幸村精市的怨恨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原来,这具身体里不仅仅只残留了藤原心瑜的所有感情,她的心也留了下来。
“你可以不用再忏悔赎罪了,”无心抬起头笑看着幸村精市,手捂上自己的心口,“因为这里已经原谅你了。”
幸村精市惊异的看着无心,明明昨天还说不会原谅他,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为什么突然间原谅了他?
“现在起,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今后,你我只是路人。”微微一笑,无心转身看着马路,她现在真的轻松了许多。
看着明显轻松很多的无心,幸村精市眼中闪过悲哀,只是路人吗?原来,我连让你怨恨的资格都没有了。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原谅,不是吗?
“车来了。”淡淡的说着,无心率先走上公车。
幸村精市有些苦涩的跟在无心身后上车,然后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一路上,无心再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坐在车上,望着窗外的后退的景色,无心脸上始终都很平静,漆黑的双目也是平静无波。
她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被取走灵魂的藤原心瑜的身体里到底残留了什么,当初,在继承藤原心瑜所有感情的时候,她以为残留在这个身体里的只有感情,却没有想到连心都留下了。
难怪当初她如此轻易的就继承了藤原心瑜的所有感情,难怪她会觉得自己变得愈发不像自己了,竟然会被仇恨所支配。
果然,她还是被夜摆了一道,无心有些无奈的叹息一声,不管怎么说,她都必须在和这颗心完全融合前结束一切离开,不然的话她将不再是修罗无心了。
“怎么了?”听到无心的叹息,幸村精市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无心淡然的做出回应,这时,车到站了,“到站了,我们下车吧。”
“嗯。”幸村精市起身,让无心先下车,然后跟在她身后,脸上闪过一抹苦涩的笑容。
坐上迹部景吾派来接他们的车,回到合宿的别墅,刚下车,无心就看到了停在庭院里那辆极为眼熟的跑车。
有些黑线的站在跑车面前,红色张扬的外观,让无心越来越确定这辆跑车就是汤米那辆。
“怎么,”看到无心一直盯着面前的跑车看,幸村精市有些奇怪,“你认识这辆车?”
“啊。”简单应了一声,无心很是无奈的向训练场走去,先是龙雅,然后是汤米,他们把迹部家的别墅当成旅馆了吗?
幸村精市有些奇怪的看着离去的无心,随即心中泛起些许苦涩,果然只是路人了啊,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匆匆来到训练场,然后看到了越前龙雅身边,穿着一身职业装的窈窕身影。无心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欢快的跑过去。
“蒂莉丝~”开心的叫着,无心扑到因她的呼唤而转身的女子怀里。
那是一个典型的西方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头金色耀眼的长发,湖蓝色的眼睛,白皙的肌肤,上过淡妆的脸上显出一丝妩媚。
“好久不见。”摸着无心的头,蒂莉丝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宠溺。
“蒂莉丝怎么会来呢?”离开蒂莉丝的怀抱,无心笑嘻嘻的问道。
“丹尼尔说你的药应该已经吃上了,所以我就请命来给你送药。”
“怎么又是药啊~”无心鼓起脸,十分郁闷的看着蒂莉丝。
站在她们身边的越前龙雅看着两人,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只是眼中却掺杂了些许其它,有心痛,有不解,还有一丝黯然。
因为蒂莉丝的到来,无心很好心的让青学的队员自由练习,然后和蒂莉丝、越前龙雅在一边说话。
“藤原心瑜,父亲叫你回去什么事?”刚聊了没一会,就听到藤原美佳的质问。
“当然是婚约的事情啊,”无心笑的很甜,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父亲大人要我跟幸村精市订婚呢。”
“什么?”藤原美佳震惊得看着无心,无法相信她所听到的事实,“不可能,精市的未婚妻明明是我!”
“现在不是了哦~”无心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甜美,“因为你没有任何价值了,所以父亲大人抛弃了你。”
“不会的,我不相信!”藤原美佳还是不肯相信无心所说的话。
“不相信啊,”无心有些困扰,这时幸村精市走了过来,无心笑着向他招手,然后看着藤原美佳,“不信你可以问精市啊。”
“修罗叫我有什么事吗?”幸村精市走过来,有些诧异的看着无心。
“美佳姐姐问我父亲大人为什么叫我们回去,我跟她说是为了我们订婚的事,结果美佳姐姐不相信,所以就叫精市来证实一下。”
无心脸上的笑容很甜美,可是在幸村精市眼中是那样的刺眼,心中一痛,苦涩的笑容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她只是在利用自己,所以才会叫他精市啊。
“精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藤原美佳抓住幸村精市的衣袖,乞求的看着他。
“她说的没错,伯父叫我们回去是为了婚约的事。”不留痕迹的挣脱藤原美佳的手,幸村精市温和的笑着说,心中却是无比的苦涩,想不到,他还有利用价值。
听到幸村精市的回答,藤原美佳呆呆的站在那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看,我没有说错吧,”无心走到藤原美佳面前,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她,“父亲就像当初遗弃我一样将你遗弃了,因为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呢。”
“我不相信……”藤原美佳摇着头,“不会的,父亲不会抛弃我的……”
“即使你不想承认,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啊,毕竟,藤原家现在面临破产,只有我才可以解救藤原家,”无心有些惋惜的看着藤原美佳,“所以,父亲选择我来当精市的未婚妻,而不是你。”
“父亲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猛地推开无心,藤原美佳哭着跑开。
“你还真是恶劣啊~”扶着无心的越前龙雅轻笑着说道,“竟然故意不告诉她你拒绝了这门婚事。”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轻笑着推来越前龙雅扶着自己的手,然后看向幸村精市,淡淡的一笑,说:“谢啦,幸村君。”
听到无心那由“精市”转变为“幸村君”的称呼,幸村精市的心中泛起苦涩,温柔的一笑,掩去脸上的黯然,轻轻说了一声“不用”,然后转身离开。
“哎呀,人家果然好恶劣呢,竟然这样伤害温柔的幸村君,好愧疚哦。”无心难过的捂着心口,哀婉的说着让越前龙雅和蒂莉丝黑线的话语。
蒂莉丝待了一会就离开了,然后无心和越前龙雅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藤原家现在完全是孤立无援了呢。”坐在沙发上,越前龙雅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着。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真的是很期待呢。”坐在越前龙雅身边,无心笑的很开心,只是那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已经僵硬。
无心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滴滴的鲜红她的指缝滑落,滴在地毯上。
“无心,你怎么样?”越前龙雅慌忙的放下手中的书,顺着无心的背。
“我没事,只是病情恶化而已。”无心从咳嗽中缓过来,抬头冲他淡淡的一笑,苍白的肌肤映衬着嘴角的血是那样的刺眼。
“不是一直都有吃药吗,为什么会恶化?”心疼的用手帕擦掉无心嘴角的鲜血,越前龙雅站起来,“我去给你拿药。”
“龙雅,不用了,”无心拉住越前龙雅,笑容有些悲哀,“即使吃再多的药也没用了,这具身体已经不行了。”
“我现在带你回去,丹尼尔一定有办法的。”越前龙雅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多了一丝慌张。
“没用的,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无心微微一笑,“如果不是我,这具身体在一年前就已经死掉了,如今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那就再找一具身体。”越前龙雅有些烦躁,虽然早就知道无心会离开,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从容。
“龙雅,不契合的身体是没用的,”无心站起来认真的看着他,“而且我必须离开。”
“你真的舍得离开我们吗?”心疼的抱住无心,越前龙雅轻声问道,“舍得放下我们一起创建的修罗?”
“龙雅,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是真正的我回来。”靠在越前龙雅怀里,无心轻声安慰着,只是她知道,她回来的几率微乎其微。
“我们会等着你回来的。”越前龙雅说得很坚定。
“啊,不要到时认不出我来啊。”
“不会的。”
第二卷:テニスの王子様 谈判
这次的突然咯血,让无心的身体大不如从前,她只能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支撑着这具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
剩下的几天,无心被越前龙雅寸步不离的盯着,不让她拿太重的东西,不让她做除散步以外的运动,就连对青学的网球指导都由他自己亲自代劳。
坐在监督席上,无心看着将她盯得牢牢地越前龙雅,指控的说道:“龙雅,你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身体糟糕到极点的人没有资格谈人身自由。”越前龙雅笑得很温柔,说出的话也很温和,却让无心很是怨念。
“小P的毒舌是跟你学的吧,是吧,一定是跟你学的,对吧!”无心鼓起包子脸,哀怨的看着越前龙雅。
不远处青学的一个队员看着被盯得死死地无心,偷偷的笑了起来,无心一个眼神瞪过去,恶狠狠地说道:“很闲吗?集体去给我跑五十圈。”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