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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守护神虐NC-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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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比你的四格格更惨!到时候这些锦衣玉食、仆役成群,高床软枕的日子就要结束了,你的身份地位也保不住你的一条性命!”

    “说话之前你都给我想想清楚,你自个儿找死,不要拖人下水!”雪晴脸孔一板,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恐怖,森森地对秦嬷嬷叮嘱道,“秦嬷嬷,你可是雪如的奶娘,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做出……”

    秦嬷嬷心中一惊,立即发誓绝对会看好雪如,不让她闯祸。

    雪如暂时安生了,可她那不争气的养子皓帧上街一趟,就带回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那副狐媚象倒是有几分她年轻时的感觉,就是这个女子给本就摇摇欲坠的硕王府重重的一击,再也无法翻身。

    作者有话要说:思来想去,渣龙还是不要学会欣赏容嬷嬷的美比较好。

    试婚格格终于派上了大用场了!

 第164章 琼瑶女主们你们暴弱了3

    话说回来;皓帧不是已经对容嬷嬷情根深种;为她抗旨拒婚;为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吗;怎么还会把卖身葬父的小白花带回王府呢?这就必须得说道白吟霜那娇弱的体态,未语泪先流;如同菟丝花一样紧紧纠缠的本事了。

    就算皓帧再怎么豁达;这些天也被同僚们的那种眼神看的有些恼羞成怒了;特别有些猥琐男还专门往他□看去,强要拉着他一块儿如厕的。再也受不了的皓帧求爷爷告奶奶的求得了一天假;就带着小寇子上街闲逛散心了。这一天假期可是得来不易;乾隆可是吩咐过他的上司每天都给皓帧排班,天天都在大家面前丢人现眼;被人嘲讽;鄙视不得解脱。

    逛着逛着,皓帧就来到的天桥上,正碰着白吟霜一身缟素,头上绑着白孝巾,直挺挺的跪在那儿,素素的净净的脸上,红扑扑的,满身的大汗。(因为她刚刚经过挥舞琵琶追打多吉十八条街的剧烈运动,心跳加快血液上涌。大家要问这个多吉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的,多吉,听这名字就知道和本人最爱的多隆是兄弟了,没错,他就是那个无缘成为硕王侧福晋的翩翩的儿子,机缘巧合之下这辈子真的成了前世好兄弟的弟弟,生活愉快,代替多隆多次和皓帧打架并骚扰白吟霜。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皓帧那么不顺眼,最后他娘给了一个正确答案:这就是前世的冤孽啊!)眼睛里,一滴泪也没有。她怀抱一把琵琶,正在那儿悲怆的唱着:“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沧落兮伤中肠,流浪天涯兮不久长!树欲静风不止,树欲静兮风不止,子欲养兮亲不待,举目无亲兮四顾茫茫,欲诉无言兮我心仓皇!”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皓祯走了过去,站定了。低下头,看到吟霜面前,地上铺着张白布,上面写着:“吟霜与父亲卖唱为生,相依为命,回故乡未几,却骤遭变故,父亲猝然与世长辞。身无长物,复举目无亲,以致遗体奉厝破庙之中,不得安葬。吟霜心急如焚,过往仁人君子,若能伸出援手,厚葬先父,吟霜愿为家奴,终身衔环以报。”

    白布上,有过路人丢下的几枚铜币,显然,并没有真正要帮忙的人。“吟霜?”皓祯觉得有些奇怪,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儿会把自己的闺名大刺啦啦地写给所有人看,也难怪,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不合体统也正常。

    听到那位年轻公子的声音,白吟霜立即抬起头来,看到皓祯了。她呆呆的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那对漆黑漆黑的眸子,慢慢的潮湿了。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沿着那苍白的面颊,迅速的滚落下去了。

    皓帧有些不知所措,他不过是念了她写在白布上的名字,又不是有心冒犯她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呢?刚刚她眼里明明没有眼泪的呀。

    白吟霜见皓帧没有言语和动作,更是悲伤,她的眼睛闭了闭,重重的咽了口气,睁开眼后成串的泪珠,更加像泉水般涌出,纷纷乱乱的跌落在那身白衣白裙上了。

    “公子……”白吟霜这一嗓子,真是九曲十八弯,缠绵、悲痛、心酸等等情感交杂着,穿透力百分之两百,表现了她作为民间卖唱女的深厚功底和实力。惹得不少路过的京剧票友情不自禁地喝了一声“好!”纷纷鼓掌,丢出几个铜板捧场。

    面对此情此景,白吟霜面目扭曲了一下,那也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的脸上又挂上了悲痛欲绝的表情,凄凄惨惨地哽咽道:“公子,您终于来了!我爹他死的好惨啊!”

    你爹死的惨就该找应天府的官员,为毛跟我说啊?皓帧的脑袋里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他早已忘记了从前他还为了帮这女子出头和多吉打架,放狠话。说过不少“此曲只应天上有,我能听到,太意外了!我不知道有没有更好的方式,来表达这首曲子带给我的感觉……希望你……希望你……”“希望你不认为这是亵渎……”的这种暧昧不明的话语。以及为了她和多吉打架,带翻了好几张桌子,弄得龙源楼里杯盘碗碟,唏哩哗啦的碎了一地的情况,现在他的心中只有明眸善睐、端庄贤淑的容嬷嬷呀!

    可是皓帧不动心,自有动心的人,那就是不情不愿地皓帧的跟班——小寇子,看到这里大家一定会产生疑问,小寇子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太监啊,比皓帧更“阳痿”的太监啊,怎么会,怎么能喜欢上这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就算他喜欢也没那个“能力”啊!

    撇开他的“能力”不提,小寇子有他自己的考量,因为他是个阉人,还跟着一个没有前途的自认“阳痿”的主子,就更没前途了。这些天因为皓帧的不靠谱直接导致他的待遇直线下降,原本他也是个深受信赖、昂首挺胸的太监,只要主子成了额驸,他的身份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可是现在呢?前途无亮啊!

    这些天他还听了不少闲言碎语,什么没有那方面能力的男人心理是不正常的,他们需要通过其他渠道发泄自己的欲望,那些渠道通畅充满了各种血腥暴力,比如说某某家的xx……言犹在耳,他那原本宽容、没大没小,不知上下尊卑的主子因为承受了外界的鄙视目光开始向他撒气了,一开始只是骂他倒的茶水太烫,渐渐地发展成在外头受了气就冲他咆哮,差点把他的耳膜都给震破,还有那无师自通的穷摇功力,几乎把他的苦胆水都给摇出来。这才短短数日,他已经整整瘦了十多斤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法过了,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这个明显想要攀龙附凤的卖唱女身上。

    贝勒爷身边伺候的人多了,承受他的怒气的人就多,他小寇子也算府里的老人了,也是贝勒爷的心腹,想来贝勒爷会顾忌自己的脸面,把大多数的火气都会向这个无父无母身份低微的女人发泄吧。小寇子眼珠子一转,想出了这个绝妙好主意。

    “贝勒爷,您瞧,才一个月不见,这位白姑娘就被那可恶的多吉闹了个家破人亡,卖身葬父,您是个再仁慈不过的人了,看在白姑娘一片孝心的份上,您就买下她免得白老爹无法入土为安。”小寇子拦住举步要走的皓帧,还给白吟霜打眼色。

    白吟霜是跑江湖的,又怎么会不明白小寇子的意思,用凄哀之色掩盖她内心的欣喜若狂,涕泪横飞地一把抱住皓帧的双脚,暗暗使出千斤坠的功夫,哭喊道:“贝勒爷,求您发发慈悲,我愿意随您回府上去当个丫环,今后任劳任怨,终身报效!假若你嫌弃我,认为我当丫头没资格,那么,就让我去厨房挑水劈柴,做做粗活也可以!”

    天桥原本就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地方,加上这个之前还挥舞琵琶追打贝子的卖唱女一阵哭闹,皓帧三人就被围观群众团团围住,听着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最近是话题焦点的皓帧受不了了,只想着息事宁人,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你别喊了,我买,我买还不成吗!”

    时不我待,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天,哪怕自己的眼泪收发自如也经不住这个流法呀,好不容易搭上了这位金尊玉贵的贝勒爷,白吟霜也不顾什么黄道吉日,匆匆忙忙把早已发臭的白老爹的尸体安葬在香山公墓里,就包袱款款,喜不自禁要跟着财大气粗的皓帧入住硕王府了。

    那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那可是高门大户的王府啊,多么高贵的所在,这下自己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老爹您对女儿不薄啊,活着的时候抚养女儿长大,死后还给女儿提供了进身的阶梯,您放心吧,女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一定会成为这硕王府的女主人的!

    这厢,白吟霜正魂不守舍地想入非非,那厢小寇子已经给白吟霜的来历想了一个说法。

    “白姑娘,依你现在的身份是不能进王府当差的,不如就说你是我三婶的干女儿,自幼失了爹娘,无家可归,所以是奴才求着贝勒爷,收容你在府里当个丫头。如此一来就名正言顺了。”

    白吟霜一听大喜过望,一边哭着,一边对小寇子磕头如捣蒜,连声说道:“多谢寇公公妙计,吟霜禀感五内。”

    一声“寇公公”喊得小寇子飘飘然起来,好像看到以后他成为王府大总管的景象,乐呵呵地继续出主意:“只是戴孝之人很是忌讳,孝服必须除了,到成衣铺去买几身鲜亮衣服,收拾收拾签了卖身契就进府吧。”

    只要能摆脱卑微的出身,白吟霜什么不敢做啊,赶紧脱下了穿了没几天的孝服,鲜亮衣裳一穿、胭脂水粉一抹怎么都看不出这女子曾经是那么地凄惨可怜,明明就是一个专门扮可怜博同情的狐狸精嘛。

    可惜在场的小寇子是个太监,对狐狸精有心无力,而皓帧又沉浸在对容嬷嬷的美好记忆中,丝毫没有察觉白吟霜的献媚,不耐烦地半途就急吼吼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人爱的小白花这次能否飞上枝头呢?答案是肯定的……

 第165章 琼瑶女主们你们暴弱了4

    这回没有什么儿女情长;白吟霜也没有用“自杀”使雪如明白她的“刚烈”;所以就没有那个特权在王府里拥有自己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哪怕是没人住的静思山房也没有她涉足的份。

    总算还有满心想着要她分担痛苦折磨的小寇子肯帮忙;又是王府里的老人,虽说他的主子现在是四九城里被人鄙视同情的对象;可在这王府里还是正宗的继承人;大家还给小寇子几分情面。

    当天;白吟霜就住进了王府婢女的宿舍,还是下等婢女的宿舍;能吃饱;就是一张大通铺上得躺十几个人。到了晚上,干了一天脏活累活的粗使婢女们就四仰八叉地睡熟了;只有顺利进了王府;眼看变凤凰有望的白吟霜兴奋、激动地睡不着,听了一夜鼾声,呼吸了一夜狐臭、汗臭什么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魂不守舍了。

    第二天,小寇子见她睡意朦胧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今儿个福晋要见你,要是你表现得好久在贝勒爷身边伺候了。在福晋面前我可是替你好话说尽,夸下了海口,偏你这不成器的……”

    白吟霜一个激灵,立马振作了,忙道:“寇公公,您别气坏了身子,我这就用冷水洗把脸,保证精神无比,一定不会辜负公公你对我的厚望。”

    见白吟霜上道,小寇子满意地点点头,刚想转身又回头道:“对了,你没有学过规矩,王府规矩大,你整天‘你你我我’的不成体统,从今往后你要自称奴婢,特别是在福晋、王爷面前,一定要谨慎小心,规规矩矩的,明白了吗?”

    吟霜喏喏称是。

    直到白吟霜等了许久,连膝盖都跪得麻木了,雪如才在秦嬷嬷的搀扶下摆足了王府福晋的谱,缓缓进来,四平八稳地坐下。也不怪雪如如此摆架子耍威风,实在是她憋屈地慌,从前她仗着王府嫡福晋的身份在上流社会里还是很吃得开的,可是最近出了皓帧那档子事,那些贵妇们不用说,见了她直接出言嘲讽的都大有人在。这年头讲究个母凭子贵,谁叫她的独子是个不举的真太监,好好的婚事都给搅黄了,就凭这一条,但凡膝下有子的福晋、官太太们都能用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笑容让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对于那些明摆着要看笑话的请帖,她都用抱病在身回绝了,可她心里实在憋地慌呀。丈夫儿子不把她放在心上,太太们的聚会又没脸去,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憋出病来的,也只能在府里的下人面前耍威风了。

    “奴才拜见福晋!”白吟霜回忆着小寇子紧急教她的基本规矩,强自镇定道。

    “你给我抬起头来!”雪如冷冰冰的说。

    “是!”吟霜听出福晋声音里的威严和冷峻,心中忐忑不安,微微抬起一点头,整个脸孔仍然朝着地面。

    “我说,抬起头来!”雪如清晰的说,“看着我!”

    吟霜无可奈何了,她被动的抬起头来,被动的看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触了。

    雪如心中怦然一跳,多么美丽的一对眼睛啊!像黑夜里的两盏小灯,也像映着湖水里的两颗星辰,那样盈盈如秋水,闪闪如寒星!那脸庞,那鼻梁,那小小的嘴……怎么如此熟悉。如此似曾相识?她有些错愕,有些意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

    就在恍惚中,身边的秦嬷嬷发出轻微的一声惊呼:“呀!”

    “怎么?”她迅速的抬眼去看秦嬷嬷。

    “没什么,”秦嬷嬷慌忙摇头。“这丫头看着有点儿面善!”她低低的说。

    雪如更加怔忡了。再去看吟霜时,她准备的那些疾言厉色的训斥,不知从何说起。在这等沉默中,白吟霜六神无主了。

    幸好这样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雪如定了定心神,勉励说了几句“做事要勤快”、“不可偷奸耍滑”、“好好伺候贝勒爷”就轻轻把她放过了。

    其实这都是小寇子那张嘴的功劳,巴拉巴拉地说得天花乱坠,什么贝勒爷未经人事所以才容易被迷惑,当他享受过红袖添香、温香软玉的滋味就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要是这白吟霜再怀上个一儿半女的,那外边那些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到时候只要说试婚格格那会儿是贝勒爷第一次难免慌里慌张不成事,他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等过个几年,事情平息了,一贝勒爷这么好的条件,好媳妇还不是任雪如挑。这一番话倒是让雪如平心静气了不少,说到底她此生的依靠还是皓帧啊,只要他能继承这个王府,那她就还是王府的女主人,翩翩那个狐狸精,还有那个不知是何方神圣的容嬷嬷怎么也爬不到她的头上去,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但是对于勾引皓帧的人选,雪如心存疑惑,这水葱一般的白吟霜的确楚楚可怜,摇摇欲坠的样子很有勾人之处,可是细想皓帧的口味,她又觉得其实最佳人选是她身边的秦嬷嬷。秦嬷嬷和皓帧相亲相爱,岂不是老巫婆和小正太吗,太重口了!雪如不敢继续想象下去。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白吟霜能够给皓帧一个正确的审美吧。

    对于这些内幕白吟霜不甚清楚,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来自雪如的许可,那一句“好好伺候贝勒爷”比什么都强。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看似正常的皓帧贝勒爷是一根多么难啃的骨头,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在他面前都要自认流氓,她甚至忍不住怀疑贝勒爷其实不是肉体凡胎,他就是斗战圣佛手中的定海神针转世,那个定力,足以忍受五百年的风吹雨打。

    但一开始,白吟霜还是很勤恳地想给皓帧留下一恶搞好印象的。在皓帧房中当差的日子里,擦桌椅,洗窗子,烫衣服,做针线,修剪花木,照顾盆栽……她真的事无巨细,都抢着去做。

    见她这副殷勤劲儿,那些婢女们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她抢着要做不是正好,她们可以清闲清闲。于是在白吟霜包揽所有活儿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其余的婢女就磕磕瓜子谈论着八卦,并毫不手软地嘲笑着白吟霜的无用功。

    即使虽有人都知道府里的这位贝勒爷是个总看不中用的花枕头,却没有一个人好心地告诉白吟霜事实真相,其中既有福晋的禁口令,也是白吟霜自作自受,跑江湖卖艺的心眼再多也比不上几代人多年浸润的后园宅斗经验。大伙儿都喜滋滋地搬条小板凳,抓把瓜子,乐得看一出ed贝勒爷与清朝豪放女的攻防战,比戏园子里唱的还要有意思。

    甲日,白吟霜卷起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又拿一块蓝布包着头发,露出白生生的颈部,更有另一种风情。这么付打扮凑到皓帧面前卖力地擦拭着桌子,擦了半天都没停,擦得香汗淋淋的,那桌子上的漆都要给擦没了。可皓帧愣是没有反应,对于这藕节一般的手臂,白生生的肌肤除了厌恶还是厌恶,他爱的是容嬷嬷的鸡皮鹤发!

    此战以白吟霜擦得手臂生疼,被皓帧骂作“连桌子都擦不干净的废物,爷白养你了!”而告终。

    乙日,下着倾盆大雨,白吟霜偏不从屋檐下走,反而在雨中来来回回跑了好几圈儿,淋得湿湿地才进屋,她发梢淌着水,脸色苍白,形容憔悴,正想来一场湿身诱惑。正当她想要转个圈儿,走几步,用自己凹凸有致的玲珑躯体诱惑皓帧的时候,却被喝道:“贱婢,身上湿漉漉都不晓得打理干净,赶着投胎呢!到处都是你带进来的雨水,赶紧拿布擦干!”

    此战以白吟霜湿漉漉地擦完地,第二天高烧不退而告终。

    丙日,听了“贝勒爷与白狐不得不说的故事”(像不像十八禁故事啊,可怜的白狐它还是个孩子!)的白吟霜,决定走感情路线,用白狐的毛加上白线,做了一个白狐绡屏。那绡屏上,绡着一只白色的狐狸,尾巴高扬着,白毛闪闪发光。扬着四蹄,正在奔跑。一面奔跑,一面却回眸凝视,眼睛乌溜溜的,脉脉含情。可惜皓帧看了没有感动只有愤怒:“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主子的东西!这狐毛穗子是额娘亲手做的,你却拆了,真是反了你了!”

    此战以白吟霜被脱了裤子光溜溜地挨了五十大板,屁股都打烂了,一个月没起床而告终。

    丁日,白吟霜决定改变策略,以及之长攻敌之短,为皓帧守夜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弹弄着月琴,一展歌喉:“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红烟翠雾罩轻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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