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让你纠缠芊芊!我让你撒泼!我让你撒赖!”杜世全到底年纪大了,打了几棍子就没劲儿了;便叫:“永贵,大顺,来愣着做什么,把他打死了喂狗!”
在乱棍之下,我们文武双全的贝勒爷驸马爷皓帧很快就只能苟延馋喘了,佝偻成一团,哆嗦着嘴唇,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阿福,你去听听他是不是求饶了?”
阿福凑过去听片刻,恨恨地回报:“老爷,这混蛋还在嘴硬,说要将我们诛九族呢!”
杜世全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还了得一个小瘪三……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
家丁们正要下狠手,阳台上,传来芊芊凄厉无比的呼号:“爹!你不要杀他!让我来代他!我下来了!若鸿!我下来了……”她说着,已忘形的爬上栏杆,纵身飞跃而下。
杜世全回头一看,吓得丢掉了棍子,狂奔过去,伸出手来想接住芊芊。世全哪里接得住,芊芊已“砰”然一声,跌落在石板地上。满院一片惨叫,全体奔了过来。
芊芊躺在地上,腿贴着石板,血慢慢的沁了出来,染红了石板,她疼得厉害却不敢晕过去。
“若鸿,若鸿!你没事吧?爹,快,快叫医生呀,他全身都是血,你是杀人犯呀!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芊芊,你就是何苦呢,这都是他自找的,你没听见吗?!他要杀我们全家,灭我们九族啊!他是个狼崽子啊!”杜世全心疼不已。芊芊的母亲意莲早已晕倒在福嫂怀里了。
可芊芊死抓着梅若鸿不放,杜世全只能把两人一道送进医院去。
芊芊的左手打上了石膏,梅若鸿更是被包的跟个木乃伊似地,幸好都是外伤,内脏没有受损。
看着掌上明珠不顾自己的伤痛,彻夜不眠守护梅若鸿,旁若无人的样子,杜世全错愕极了,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恨是悲?是怨是怒?
意莲拉着他,把他一直拉到了门外,哀求着:“世全,我们认命了吧,好不好?”
“不,这不是命,这是孽债啊!”
“命也罢,债也罢,那是芊芊的命,那是芊芊的债,让她去过她的命,去还她的债吧!你看看她,真的豁出去了,好像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梅若鸿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再这样逼她只会把她越逼越远,世全我们只有芊芊一个女儿,你真要把她逼到断绝关系的地步吗?!”意莲含泪说。
世间多少痴儿女,可怜天下父母心!面对妻子的眼泪,他只能投降了。
不仅杜家父母,就连被这对渣男贱女欺骗了感情的汪子墨,汪子璇兄妹听了钟书奇手舞足蹈的叙述,心中的额怨恨也几乎烟消云散了。
“子墨,我们去看看他们吧,他们的爱是那么热烈,那么拼命,我也……被感动了!”
子墨望凝视着妹妹黑黝黝深不见底的双目,了解的、痛楚的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第二天醉马画会一行人提着水果花篮来到慈爱医院,迎接他们的不是充满浪漫气息的心心相印的情侣而是台风过境一般的情况。
“若鸿!若鸿!你这是怎么了?!大夫是要给你看病呀!”额上包着绷带,手腕上上着沉甸甸的石膏,浑身上下,到处贴着纱布的杜芊芊没有在床上休息,而是脸色苍白地奔走大叫。
“你们这些妖怪!邪魔!你们居然剪了我的辫子!还拿着那么大的针扎我,你们想要杀了我!”皓帧浑身凌乱地拿着手术刀挟持着一名白大褂医生,不时举起刀乱挥一通,众人想上前营救却总被吓退,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若鸿!”子璇第一个惊叫起来,“天哪,这是怎么了?若鸿快把刀子放下!”
看到汪子璇,芊芊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哭着说:“子璇,子墨、你们快帮我劝劝若鸿,他脑子不清楚了,总认为医生是要害他的,还满嘴的胡话,他刚受了重伤,那把刀又那么锋利,我真怕他会伤到自己,天哪!快要吓死我了!”
醉马画会的人立即放下礼物,拨开人群,朝梅若鸿跑去,七嘴八舌地叫:“若鸿,我是子璇呀,这里是医院没有人会伤害你的,不要担心,快把刀放下,你的伤的不轻要好好医治!”
“是啊,若鸿,有什么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若鸿,你别担心,杜世全已经答应你和芊芊的事了,他不会再阻碍你们了!”
“若鸿,我是致文那,我们都来帮你了,你别害怕!”
谁知,梅若鸿却毫不领情,朝他们挥舞着手术刀,咆哮着:“什么子璇、致文我根本不认识你们!看看你们大庭广众之下坦胸露体的,有伤风化!我知道了,你们和那个假吟霜是一伙的,你们都想骗我!我告诉你们,我是堂堂硕王府贝勒,文武双全的大清巴图鲁,皇上钦点的额驸,我绝不会……”
正咆哮到一半,他突然软了下去,一直被挟持的大夫抹抹额头的冷汗,舒了一口气:“麻醉剂总算起效了,看来这个病人只能转交给精神病院了。”
大家震惊地在看这大反转的一幕,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大夫路过醉马画会成员时笑着感谢:“多谢你们一直和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我还不敢注射呢。”
……额,大家只是觉得这位医生牙够白,够闪,也许是位牙医。
梅若鸿精神不稳定,还有暴力倾向,慈爱医院再不敢收治,哪怕杜芊芊寻死觅活的,杜世全还是把他转送去了古荡的精神病第七医院。
经过医生的初步诊断梅若鸿患有精神分裂,现在的他被第二人格所掌控,第二人格自认是乾隆年间年轻有为的贝勒,家庭美满,有一名红颜知己叫白吟霜,并且迎娶了一名公主。封建迷信,自高自大,不愿承认自己有病,认为现在还是清朝,认为所有人都是反贼叛逆,认为酷似白吟霜的杜芊芊是敌人假扮的,每天都在诅咒所有医护人员和杜芊芊,对社会存在敌意,必须入院治疗。
这样的诊断书在杜芊芊眼中无疑是残忍至极的,她不愿自己的心上人和院里的病人一样变成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但当她去探望梅若鸿希望用自己的满腔爱意唤醒他却被他提着脖子喷了满头满脸唾沫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医生捆起来注射药水。
梅若鸿疯了,杜家父母心中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可他们多么希望芊芊会害怕疯子离开他,可女儿的执着不放弃让他们无力——芊芊就是要吊死在这可歪脖子树上了!
杜世全心一狠,毫不顾惜大把大把的医药费,让医生全力医治,一定要把梅若鸿治好!嫁个前精神病患者总比嫁正发病的人要好些,虽然芊芊和杜家的名声早就没了。
杜世全给钱,医生们就给力,以当时最先进理论不外乎用药和电击疗法。因为梅若鸿的皓帧人格是暴力侵向的孔武有力型,一言不合就会暴起,那真是势如破竹力大如牛,一个看似娇小的女人的潜力也是惊人的,需要四五个大汉才能按住。就别说皓帧这个“满清巴图鲁”了,得整天绑着才行。医院对待这种病人就是电击,电击,再电击。
说来也奇怪,大概脑残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治疗时他会安静,可不电了,他又开始反抗了,寻常病人会感受到的极度疼麻不适合折磨,他都感觉不到,好像没有正常的感知,不知道怕!
电击需要药物辅助,那药量别的病人吃了都会思维停滞无法沟通交流,但是他呢,一把把被灌药,依旧那么思维正常,条理清晰,说起自己在清朝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叫一个亢奋。
他只是穿越了没有真的疯掉,脑残了偶尔也能用用。时间长了,他就学会了不正面和那些穿白衣服的“逆贼”起冲突,改用柔情攻势。当他垂泪述说自己和白吟霜的一段情,无力反抗命运,不得不迎娶公主时一些年轻护士还会感动地为他叫屈,直到男医生提醒她们这只是个疯子的yy,公主是不会嫁给一个精神病人的,梅花烙的故事才停止传播。但这不妨碍男医生打听皓帧和银霜ooxx的细节。
一个月后,院长视察时发现这个vip病人如此油盐不浸十分苦恼,这个病人可是他在杜世全面前拍胸脯打包票一定能治好的,,难道那一万块银元就要这么退回吗?!他45°望天忧伤着。
不仅院长在忧伤,皓帧也在忧伤,不,他在痛苦,作为某种意义上的正常人,他被迫呆在一个充满“牛鬼蛇神”的空间,简直要被逼疯了。
那些沉默不语偶尔傻笑的病人还好,虽然他们有时候笑的挺渗人了,眼中也空洞无物,像一潭死水,但和另一类病人相比就是那么的安静柔顺像可爱的小羊羔。
另一类病人,一开始他以为对方也是被“反贼”陷害的正常人,于是就和他大吐苦水,诉说那光辉的前半身,还有畅想逃离病院后更加光辉的后半身。但对方的自吹自擂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脑洞还不够大——原来大家都不是凡夫俗子,最差的也是世界总统全球首富,其他的都是神仙下凡,佛陀转世,女娲化身,各种胡言乱语,神采飞扬,指点江山,唾沫横飞。想他堂堂大清贝勒,公主额驸居然还有这么一天被一群人的高谈阔论奇思妙想震住,甚至还有信以为真想要顶礼膜拜的一刻,那还是一群精神病人。每每想到那一刻,皓帧都有种想死的冲动。
也还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武疯子,又一次他和一个身形魁梧的大娘争论白吟霜是不是贱人,他是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的渣男,争论过程太过惨烈,总之这一回合让他明白了乾隆口中的“文武双全”水分有多大,大清的巴图鲁其实只是纸老虎……
精神病人的思维是很跳跃的,跳跃的非常吓人,比如有年纪大的病人会摸着他的脑袋念叨西瓜熟了可以切了;还有对他说要世界末日了必须奉电器老鼠皮卡丘为教主,交出电话号码邮政编码,家庭地址,不交就要打死他的光头壮男,这一会还是之前的那位魁梧大娘拯救了他,之后他就十分尊敬这位“奥特公主”了。
在精神病院的一个月是如坠地狱的一个月,所以当他再次面对“假吟霜”时他示弱了,服软了,心肝宝贝的叫着述说着住院的痛苦就为让芊芊救他出去。
芊芊回到家里哭着求杜世全快点让梅若鸿出院,被磨得没办法杜世全打电话给院长,要他加紧医治,限期三日就来接人。
手段用尽的院长急的抓耳挠腮,突然看到国外的医学杂志上刊登着这样一条消息—— “莫尼兹教授成功实施脑前叶切除手术,证实对精神病人有奇效”。
院长眼前一亮,着急医生护士,分工合作,磨刀霍霍向猪羊……
第280章 穿越时空的咆哮马第二部(下)
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就医生涯
“什么叫切除脑前叶?听起来好可怕的样子。”拿着院长给出的术前同意书,杜世全敏锐地发觉不妥之处。
“切除脑前叶;具体来说是额前叶脑白质切除术;英文叫lobotomy;这是国际上最新的;用来治疗精神病的方法,一旦手术成功;我们医院就将一跃成为国际一流的精神病院。”
得知有方法可以治疗梅若鸿杜芊芊一开始挺开心的;却越听越不对劲儿:“什么lom……to……my,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在若鸿脑子里手术吗?这怎么可以,这不是太危险了吗?!”
“杜小姐你放心外国已经有成功案例了,不管多暴躁;多喜怒无常的患者都会变得非常驯良温顺。这个手术其实很简单;也没什么危险性,人的额前叶是专门控制冲动和调节情绪的,只要把他额前叶的蛋白质切断,这位暴躁冲动的大清驸马就会变得和小白兔一样温顺可爱了。”
谁想要温顺可爱的小白兔,她爱的是有暴力倾向的咆哮马呀!芊芊怒了:“我要的是才华横溢的若鸿!不要小白兔!你这个庸医,你这是要毁了他呀!”
“杜小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梅先生的病情非常严重,不论吃药还是电击都不起作用,这个手术是有先例的,是可以成功的。”院长为难地看着大金主。
杜世全从来不认为开颅手术会成功,大脑是多么精密的器官啊,一个弄不好非死既傻,不过失败正好,梅若鸿死了更好,再不然芊芊就算是吃错了药,瞎了眼睛也不会喜欢一个白痴,等时间一场,没有回报的感情总会淡的,到时候红梅事件的影响也淡了,芊芊还是可以嫁个好人家的。
于是,他就劝女儿:“芊芊,这是唯一的方法了,你不是说若鸿一直说医院环境不好吗,等他做了手术不再具有攻击性,我们就把他接回家去好好调养,这不比吃药电击强?”
芊芊这回倒是脑子清楚地很,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爹的阴暗心思:“不行,这个手术太危险了,要是他有个万一我也活不下去了。爹,我宁可他疯疯癫癫地活着也不愿他因治病而死,爹,你不要签字啊!”
杜世全把脸一板,严肃地呵斥道:“你没听院长说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我杜世全是绝对不会承认一个精神病做女婿的!”说着他就要落笔。
见拦不住老爸,芊芊急的满头大汗,把心一横就朝手术室冲去,里边医生护士们正严正以待准备手术。护士赶紧上来拦着她:“这里必不可以进来的,你这一下带进来多少细菌啊,又要再次消毒了……”
芊芊大喝一声:“不用消毒,这手术不做了!”
“啊?!”正准备大展身手的医生们都呆住了,人都麻醉了,还能不做手术?
致力于拯救心上人的芊芊挤开呆愣的医生护士,来到手术台前,一看就傻眼了——这个奇异的半月抛光头是谁啊?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哀嚎道:“若鸿,若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若鸿快醒醒啊!”
她还没嚎完,杜世全追了过来,一把抓住她就要把她拉走:“你闹什么!你说要给他治病我就花钱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方法,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快别打扰医生做手术了!”
芊芊死死抓着手术台不放,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叫着想要唤醒爱人:“若鸿!若鸿!快醒醒!他们要杀你啊!若鸿!快逃!”
脑残再一次显示出他们的威力,被注射了三头牛量的麻醉剂的梅若鸿居然悠悠醒转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满手术室的白衣“杀手”,一盘盘闪闪发光的手术器材,心知不好,加上“吟霜”的鬼哭狼嚎,趁医生们还未回过神他立即跳下手术台就向外跑,还撞倒了院长。
一看病人跑了,大家也不管杜芊芊了,哇哇大叫着追了出去,杜世全一松手,芊芊也追了出去。
最后气喘如牛的医护人员把梅若鸿包围在院墙下,皓帧原想翻墙逃走却被墙上的电网电了了外焦里嫩,倒在地上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哀嚎着。芊芊一看不要钱的眼泪又哗啦哗啦的了,她再也顾不得别的了,跪下来苦苦哀求:“爹,不治了,我不治了,看到若鸿这个样子我的心里比刀割还要难受!爹,你们不要再逼他了,就算他一辈子无法恢复我也认定了他!”
“他是个精神病啊!芊芊!”杜世全双目通红,怒视着癞皮狗似地梅若鸿。
“就算他病了,你们也不能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对待他,他也是个人,你们所谓的治疗不能治愈他只会将他推向地狱。我错了,在你们的眼中他只是个可以随意处置毫无理智的精神病,可在我心中他是有才气的艺术家,对了,梵高不也是个精神病人吗?!”
“爹,不要在治了,让我来照顾他,我相信我能用爱的力量唤回从前的若鸿的!”
“可他发作起来要打人杀人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一个疯子的,就算他是范高,话说这个发糕是什么人啊!”杜世全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对于艺术届就两眼一抹黑了。
“不要管他是什么人了!反正不管你认也好,不认也好,我是一定要交给若鸿的!这朵红梅就是见证!”说着她豪爽地拉开前襟露出胸前纹的那朵鲜艳的梅花。
杜世全倒退两步,颓丧、失望和惊愕,已使他无法承受:“好,好!你要嫁给他,从今往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既然你这么绝情,那我也只好天南地北随若鸿而去!”芊芊的态度如此坚定,丝毫不知道自己正一往无前地朝作死的方向飞奔。
那天,芊芊把饱受折磨的梅若鸿带回了那座别具一格的“水云间”,殷勤地伺候他洗漱,用仅有的一点米煮了粥给他吃,一遍一遍地讲述他们之间的相识相爱相知过程,耐心地听他满口胡言乱语。
对于折腾了许久遍体鳞伤,三观尽碎的皓帧来说,这个世界是那么地陌生,遍布杀机,虽然是个冒牌货,好歹容貌一模一样,还有一朵梅花,杜芊芊是他唯一熟悉的了。虽然她不如吟霜服侍地周到,连粥都能烧糊了,却也曾良心发现救了他一命的,在他回京之前就让她勉强伺候着吧。
就这样,凭着芊芊卖掉的首饰,皓帧依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贝勒爷日子,当然为了菜色没有色香味俱全,房屋漏风漏雨,前主人留下的破衣烂衫他很是朝芊芊发了几顿脾气,要不太烫,连再次煮糊的粥都给掀了。
面对暴怒的梅若鸿芊芊只能尽力忍耐退让,不停地做事想要他满意,为此手上撩了好几个水泡还要去洗衣服,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地。
意莲偷偷去看女儿,本想劝劝她的,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憋了一肚子苦水泪水向杜世全倾诉。杜世全不耐烦地说:“就像你说的那是芊芊的命,那是芊芊的债,让她去过她的命,去还她的债吧!跟我说有什么用呢,你还要我养着他们吗?!你还嫌我们杜家的脸没有丢尽吗?!省省心吧,教养好小葳才是正理!”一番话说的意莲只能把注意力全部投注到儿子身上了。
得知梅若鸿回家了,醉马画会的人都去探望他,见他还是以清朝贝勒自居,芊芊洗尽铅华地悉心照顾,都想出一把力,帮帮他们,于是请来了教堂里的洋神父,给若鸿驱魔。
在通风透气的水云间里,梅若鸿被固定在椅子上,头部低垂,双手紧握。神父身着法衣佩戴紫色圣带,一脸肃穆地站在他面前。
芊芊和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