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桓又问了一个比较感性的问题:“那么您爱陆伯伯吗?”
“……也许吧。”文佩略微失神,“我嫁给振华快三十年了,很多感情,不是爱与不爱那么简单。如果说不爱,我不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儿育女,如果说爱,曾经也有过那么一段美好的时光,可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振华大概也这样吧,他不是个无情的人,非但不是个无情的人,还是个感情很强烈的人,只是那样的感情他只对特殊的人。”
“看来陆伯伯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佩姨您能说说吗?”
“是啊佩姨,爸爸曾经有过怎样的过往,你告诉我们吧,我也想多了解些。”如萍也被唤起了好奇心。
“振华他曾经有过刻骨铭心的爱,在那份爱中,他耗尽了一切热情,最终只能在不同女人身上寻找心上人的影子。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年轻,在满清贵族家做马夫……”
这真是一个很动人,很旖旎的故事,在这个故事中残暴不仁,独断专行的陆振华被洗白成一个痴情男子,书桓和如萍都极其动容,特别是怀着一颗圣母心的如萍,晶莹的泪珠不停地从她的眼中滑落,红红的鼻尖显得那么娇俏惹人怜惜。
书桓饱含深情的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恨他吗?”
“不!”她毫不迟疑地回答,“带着仇恨,永远不会获得平安与快乐,不管遇到何种困难,我都会容忍原谅,我想依萍在天堂也一定希望看到我欢笑,而非流泪。”
书桓大受感动,这才是现世圣母,如萍根本不够看啊!
“佩姨,如果你同意,我想把你说的故事,你讲的话写成报道发表在报纸上,您的这种宽和大度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他建议。
现世圣母又怎么会拒绝别人的要求呢。很快新一期的报纸就出炉了。
ps:1973年8月23日,两名罪犯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抢劫银行不成,劫持四名银行职员长达六天之久。可罪犯失败后,四名职员非但不痛恨罪犯,还感激他们,甚至有一名女性职员爱上了其中一名罪犯,与其订婚。经过研究,心理学家将之称之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可在大洋彼岸的中国,有研究人员以1937年一份申报的报道为切入点,郑重声明,早在20世纪30年代这一心理反应就被中国人注意并披露,引起了广泛的社会反响,“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应当改名为“傅文佩症候群”!
就此东西方心理学家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嘴仗,推动了全世界心理学的长足发展,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们来看看小说版集邮男的爱情故事吧,一下摘自原文:
“一个女孩子的照片……”爸爸张开了眼睛,目光如炬的射向了我:“许许多多年以前,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是她父亲的马童!她也常骑马,每次都是我帮她拉马,扶她上马下马……她和我同年龄,十分娇嫩。日子久了,我们都逐渐长大,她偷偷的教我念书,我偷偷的亲吻她……她的父亲发现了,把我鞭打一顿,赶我走!叫我‘打下了天下’再来娶她……十五年之后,我带着军队回去,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一个很动人的故事,我有些神往了,不信任的,呆呆的望着爸爸,我从没想到爸爸会有这样一个旖旎的恋爱故事!爸爸看看我,又说了下去:“那串珠子是我离开她去打天下时她送我的,照片是后来托人带给我的。我以为她会等我,但她没有等我,我带着军队回去,把她搜了出来,她含泪说,她敌不过她的父母,只有嫁了!就在我搜她出来的那天晚上,她投了井。我在一怒之下,杀尽了她的全家,这是我滥杀的开始。以后,我用枪弹对付这个世界,我闯我的天下,南北望西,我的势力纵横数千里,可是,枪林弹雨里也好,舞台歌榭中也好,我还是忘不了她,有了权势之后,我收集长得稍微有一点像她的女人,就像收集邮票一样:眉毛、眼睛、鼻子、脸庞,只要有一分像她,我就娶进来。我有了成群的姬妄,可是没有一个是完完全全的她!”
没什么可说的,自私自利到极点的大渣男,还敢奢谈“爱”(#‵′)凸
还有傅文佩这个斯德哥尔摩重症患者,居然会被这种坑爹的故事感动,还爱上了暴虐成性的男猪脚,真是(╰_╯)#
第259章 寻死千方no.14
真爱生命远离狐朋狗友
由傅文佩口述,何书桓整理的长篇纪实报道一经刊载就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有人探究草根军阀的崛起;有人为满清王朝的消退悲鸣;有人对那位情深意重的萍萍格格感到惋惜;有人找到了陆振华杀女的根源——马夫出身的军阀又怎么懂得如何做一个慈父,还有人对为所欲为纳了了九个姨太太的陆振华艳羡不已……总之各种感想都有;却独独少了对陆振华的谅解和对傅文佩的感同身受。
对于文末最后一句“就如傅夫人所说,陆振华将军是个超凡脱俗的人;不能用普通的眼光去衡量他!”绝大多数读者都充满理性地认为应该用看待精神病人的眼光去衡量他,或者他们……
虽然报道深受好评,对于傅文佩的生活却没有任何助益,反正陆振华发现自己的情史被如此曝光后大发雷霆;口口声声要休了她,要她滚蛋。倒是有几位好奇的精神病医生想要给她提供食宿,请她去协助研究,但傅文佩明显不具有为医学进步献身的精神,死守着那间又小又破的出租房怀着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的信念等待陆振华气消。
傅文佩没能回陆家也是好事,此时为了可云与尓豪的事,陆家上下都不得安生。
陆振华的意思很明确,要尓豪对可云负责,解开她的心结,为她治病,为她未来的生活负责。陆尓豪却没有这样负责的想法,曾经和可云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暧昧,早已烟消云散,莫说可云现在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不复往日甜美,就算她还是个正常人他也不会喜欢她的。加一直视可云为想要攀高枝的轻浮女子,想给儿子寻门好亲事的王雪琴的挑拨,尓豪对于一片痴心的可云更不待见了。
有时,可云高高兴兴做馒头要讨尓豪欢心,他只会把热腾腾白白胖胖的馒头一扔了事。
有时,可云满身灰泥地捉来萤火虫要给尓豪捉得住的星星,他只会把这些可怜的小昆虫全部碾死。
有时,可云会抱着娃娃对尓豪细数他们孩子是多么可爱,多么乖巧,他只会把娃娃扯个稀巴烂。
……
每一会,每一次,可云怀着火热的爱意凑上前都会被尓豪一盆冰水浇个透心凉,最终的结果都是可云竭斯底里地发病,然后惹得尓豪更加不快,陆振华对他更加不满。李副官和李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已经进了陆家,他们只能祈祷尓豪少爷能良心发现,对可云负责让他们不用死后都为可云操心。
也许是他们的祈祷起效了,突然有一天陆尓豪提出要带可云出门散心,面对儿子的转变陆振华老怀大慰,还多给了好些零用钱。
陆尓豪带着满心欢喜的可云离开陆家,坐上黄包车就往精神病院去了。可云,不要怪我,我们的缘分已尽,我还要娶妻生子,还有美好的未来,像你这样的疯婆子,精神病院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你的病还是交给专门的医生才有希望,我无能为力。可云不疯的时候还是个文静的姑娘,面对这样的可云,尓豪还存有几分同情,没有过激的举动,只要可云治好了病,让她在陆家做个女佣还是没问题的,但少夫人的宝座绝对不是她能俏想的。
可天不遂人愿,黄包车在人流中穿行,一群鸽子飞过天空,鸽哨发出急而直的哨音。
可云抬头一看,整个人就不好了,也不顾自己正坐在快速前进的黄包车上,跳下车就要去追鸽子,也不管崴了脚,摔了手。
可云跳车,尓豪当然要跟上,只见这一男一女在繁华的闹市街头,你追我逐,一个朝天大喊:“猛儿!”一个大叫:“可云”。尓豪气喘吁吁地追上可云,一边对她解释猛儿早就死了,一边要拦车,可云发病时力大无穷,什么话都听不进,挥开尓豪的手一门心思要抓“猛儿”,再次向前奔去。
又要追,又要抓还要不停的解释,原本有型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似地,原本挺括的西装好像被人拧了几遍的咸菜,风度全无,气质全效。前头是一个疯疯癫癫的朝天大喊“猛儿”的女孩儿,后头是个非主流犀利哥,闹市之中,所有人都停下或匆忙或悠闲的脚步齐齐转头满怀好奇地注视着这不寻常的一幕,眼中闪烁着“皮卡皮卡”的亮光。
此时的可云处于置身事外的特殊状态,毫无感觉,可尓豪还没疯,很快被这充满八卦的眼神惊倒,周围的人一个个跃跃欲试,探头探脑,激动地跟身边的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他们肯定以为我和这个疯婆娘有什么!(难道没有吗?)我的一世英名啊!我的清白啊!(早不是处了还装纯!)”尓豪一个头两个大,他完全弄不明白计划地万无一失的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纠结,可云早就跑的没影儿了,再也不想被人用奇怪的眼神注视,尓豪抱着头窜到人群中,自我安慰道:“没关系的,等她清醒了会自己回陆家的。”
之需这般简单的安慰,整理好衣服,胡乱抓了几下头发,尓豪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与活力,被关在家里好久,都快闷出病来了,正好给可云住院的钱也用不上了,不如去大上海找找乐子吧!
不论白天黑夜,大上海总是一派莺歌燕舞,酒池肉林的奢豪景象,尓豪端着杯红酒转来转去,突然几声熟悉的叫骂声传入他的耳中——“如萍!梦萍!还有何书桓,你们怎么在这儿?!”
与被逼偿还情债的尓豪的狼狈不同,如萍和书桓正是如鱼得水,水乳交融,乐不思蜀,在陆家一天一小闹,三天一大吵的情况下,他们天天约会,时时刻刻甜如蜜糖。有时他们在没有人的僻静处,静静的,悠然的,彼此望着彼此,微笑诉说、凝思。有时,他们却不约而同的向人潮里挤,跳舞、笑闹,甚至喝一些酒,纵情欢乐。
今天他们正好来到大上海进行一场充满青春活力的约会。正在柔情蜜意中,如萍却瞥见了她的妹妹梦萍——“天哪!”
此时的梦萍一改在家中的穿着习惯,穿着件紧紧的大红衬衫,下面是条黑缎的窄裙子,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裙子则紧捆住她的身子,这身衣服实在像一张打湿了的纸,紧贴在她身上,使她浑身曲线暴露无余。更惊人的是她正坐在一个男孩子的膝上,桌子四周,围着好几个男孩子,全是一副不正经的流氓相。桌上杯碟狼藉,还有几个空了的洋酒瓶子摇摇欲坠。
“梦萍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还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太不像话了,被别人看到了,人家会说闲话的!”家里已经有一个比禽兽更禽兽的爸爸,一个精神失常的未来大嫂,再有一个品行不端,放荡不堪的妹妹,名门望族的何家父母还能同意她和书桓的婚事吗?!
梦萍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扯出毫不在意的笑容,也不理会心急如焚的如萍,她仰起头,把酒对嘴里灌,大部分的酒都泼在身上,引起男孩子们的尖声怪叫。
见心爱的如萍脸色苍白,几乎快要被这一幕吓到昏厥,正义使者何书桓上前几步,蹙着眉头,夺过梦萍手中的酒瓶,一把将她扯下男孩的膝头,痛心疾首地训斥道:“梦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还未成年!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你没看到如萍在为你担忧,为你心痛吗?梦萍你清醒清醒!”
梦萍打掉书桓的手,嘲讽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可以信赖的朋友。你以为你是谁?还没当成陆家的女婿呢,就来教训我!”说道这里,她发出一阵傲慢的轻笑,“何书桓你要当心了,我们陆家的女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是一不小心惹恼了爸爸,他才不会管你是外交官还是内交官的儿子,几鞭子就能抽死你!”
听她越说越过分,如萍含泪尖叫:“梦萍你喝醉了,不要胡说八道,爸爸知道了会很生气的!你听话,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不要再和这些狐朋狗友混了,好好洗漱了,我们回家,我们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好不好?”
“不好!”梦萍一声断喝,“凭什么你做得事情都是对的,我做得就是错的!我记得爸爸还没有原谅何书桓吧,你现在就和他勾勾缠缠,一口一个‘我们’,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他一定不会轻易饶恕你的!”
书桓诧异地望向如萍,对方闪躲的目光让他明白了一切。
终于压了如萍一头,梦萍的气焰更加嚣张:“你有自由交朋友的权利,我也有,你和你的何书桓甜甜蜜蜜,我和我的朋友找乐子,我们井水不干河水,就当没碰到过不是很好吗!”
直面过陆振华暴虐的一面,如萍内心已经认同了梦萍的意见,不再说什么只是扯着男友,不让他过去和那些混混起冲突。
这时人模狗样的尓豪出现了:“如萍!梦萍!还有何书桓,你们怎么在这儿?!”
如萍还没来得及解释,梦萍就叫起来了:“哟哟哟!这叫什么道理,你陆尓豪能来,我就不能来了?!这大上海是你开得呀!”
毫无准备的陆尓豪被亲妹妹气了个仰倒,气急败坏地骂道:“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这里不是你这种小女孩该来的地方,你看看你穿的这叫什么玩意,还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块儿,还喝酒,你把我们陆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陆家的脸面?原来陆家还有脸面!”梦萍笑的直不起腰来,眼角挂着泪珠,“陆家的脸面早就没了,被爸爸打死了!被你始乱终弃了!你还有种骂我!我倒要问问你,你不是和那个疯婆子出门的吗?那疯子呢?是不是被你杀了?是了,是了,你们都是杀人犯,杀人犯!!!”
尓豪面红耳赤,周围的人已经停下舞步鄙夷地看过来了,隐忍多时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他狠狠地瞪着梦萍,冲过去就是一个巴掌:“你给我闭嘴!”
“啪——”
挨了巴掌的梦萍笑的更疯了,眼神狠厉地注视着尓豪:“怎么,我说了实话,你恼羞成怒了!你打呀,再打呀!就算你要打死我,我也要说,你qj了一个疯婆子,把怀孕的她赶走,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爸爸逼着你娶她,你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是不是?是不是?!”
被梦萍的表情骇住,尓豪不敢再动手。这边显出颓势,那边的流氓就坏笑着围了上来:摩拳擦掌道:“原来是个qj犯加杀人犯,揍他!揍他!揍他!”
瞬间,一场混战已经开始,一时间,桌椅乱飞,茶杯碟子摔了一地,陆尓豪被好几个小流氓所围攻,毫无还手之力。如萍吓得不停尖叫跳脚。最终还是书桓挽起袖子拼的一脸青肿救出了尓豪,三人夹着尾巴灰溜溜逃走了。
渐渐冷静下来的舞厅让梦萍回想起那个死气沉沉的家,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依然被学校抛弃,被家人无视,残忍的爸爸有尖酸的妈妈,一肚子草包的尓豪能在申报当记者,谄媚的如萍最得妈妈欢心,还有个帅气的男朋友,就连整天吵吵闹闹的熊孩子尔杰也是爸爸的心头肉,要什么给什么。只有她,爹不疼,娘不爱,兄弟姐妹都视她为无物……越想越悲凉,她忽然大声唱了起来“天荒地寒,人情冷暖,我受不住这寂寞孤单!走遍人间,历尽苦难,要寻访你做我的侣伴!”
之前抱着她的高个子,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梦萍摇摇晃晃的,一面走一面问:“你带我到哪里去?”“到解决你孤单的地方去!”那流氓肆无忌惮地说,那个桌子上的流氓爆发了一阵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认为陆家的孩子都是被陆振华带累的,命不该绝;有人认为唯一正常的依萍都死了,脑残都罪该万死,众口难调。
我决定写两个结局,一个只死陆振华,一个全灭,请大家购买前注意看内容提要。
第260章 寻死千方no.15
珍爱生命如果你是集邮癖过气军阀那就没什么可说的啦
“书桓!书桓!尓豪走了!他离开了那个家!他有没有到你这里来!怎么会这样!老天,家里乱糟糟的一团,我该怎么办呀!”早晨如萍砰砰砰地敲开了何书桓与杜飞合租的公寓门,来不及问一句早安,就将满腔的惶恐和她柔软的身躯砸向了“万能”的男友。
给她开门却被女神无视彻底的杜飞;拉着门把手;冲他们露出尴尬的微笑。
一向善解人意的书桓却没有注意;他被如萍惊慌失措吓坏了;那一个个惊惧的感叹号好像一把把利剑插得他的心都快停止跳动,陆家的生活也太tm刺激了!
他怀抱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气质全无的女友,耐心询问:“如萍;如萍你冷静点!自从前几天我们在大上海见过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你说尓豪离开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离开陆家?”
如萍哽咽着:“还不是为了可云的事;那天尓豪原本是带可云出门散心,不料一群鸽子飞过,可云又犯了疯病。你不知道可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发起疯来力大无穷,跑的飞快,尓豪孤身一人没能追到她。后来可云是被热心群众送回来的,说她追着鸽子爬上了钟楼,差点出事。爸爸听了火冒三丈,就狠狠地训斥了尓豪,骂的难听极了,要不是我和妈妈苦苦恳求爸爸就要拿鞭子抽他啦。其实尓豪对可云还是有些感情的,对于可云的处境还是很同情的,但是可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配得上尓豪,但爸爸就是执意要尓豪娶可云,不管她是否正常,他就要押着他们领证摆酒。尓豪当然不愿意,可我们都不敢不听爸爸的话,只能劝他忍一忍。谁知今天早上他一直没出房间,我担心,就端了早饭过去,没想到他已经连夜出走,只留下一封信,说是再也受不了爸爸的独断专横,要在外面闯荡出一番成就再回来。爸爸妈妈都急疯了,世界那么大,到处在打仗,他会去哪儿呢?”
“如萍,别担心,他离开了还没多久,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