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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感到背上冷得很,一阵儿口干舌燥,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好像回答了这个问题世界末日就会降临。她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地说谎道:“不是的,什么梅若鸿,他一定不住这里!我没听说!你们走错了!我在杭州住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他不住这里,真的!”
芊芊紧张地很,心虚地很,谎话说的颠三倒四,一看就有问题,那妇人狐疑地看着她,小女孩童言童语,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谎言:“大姐姐,我爹梅若鸿一定住在这里!我和娘找了他好久,走了很远的路才找到这儿,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说出来的,全部都说出来了,芊芊不想听什么,女孩就说什么。“不是的,不是的,梅若鸿不住在这里!”芊芊几乎要被逼疯了,冲小女孩大吼道,“你是哪里跑来的野种,小小年纪不学好乱认爹!若鸿是我的丈夫,才不是你爹!你给我闭嘴!都给我滚!滚!”
这下芊芊可是亲口承认了梅若鸿的存在,女孩没有在意她的大吼,欢呼了一声,抓着妇人的手,摇着,叫着:“娘!找着爹了!找着爹了!”
闻言,芊芊如同遭到雷击,顿时感到天昏地暗,精神再也支持不住,捂着胸口无力地坐倒在地。
妇人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提醒道:“妹妹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若鸿也真是的,家里有病人还到处乱跑……”
“梅若鸿!梅若鸿!”芊芊心中充满愤怒,突然一跃而起,拔脚就冲出了房门,冲出了篱笆院。她再一次沿着西湖跑,一座桥又一座桥的去寻找。
终于芊芊在望山桥边找到了梅若鸿。不由分说的,她抢下了他的画笔画纸,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你到底有多少个老婆?你的‘前世’究竟有多么不堪?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为你付出了一切,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戏耍我!”
此时西湖边游人如织,芊芊又气又怒,声音很大,惹人注目,梅若鸿见状赶紧解释:“没有的,只有翠屏,我发誓!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爱,我的梦,又怎么会戏耍你?!我知道从前是我对不住你,可我已经知错了,对你,我再无半点欺瞒!我可以对天发誓!你不可以无缘无故地说我欺骗,隐瞒!”
“发誓!发誓!除了发誓你还能做什么?!你的罪证已经在水云间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芊芊恨恨地盯着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右手高高举起,却怎么也挥不下去,一抹眼泪扭头挤进人群不见了。
梅若鸿喊着“芊芊”,跟了过去,却不见她的踪影。怀着满腹疑惑,他收拾画具骑着自行车回到水云间,看着屋里的人……他……斯巴达了!
芊芊哭着跑回杜家,说:“梅若鸿的妻女又找上门来了,我要和他离婚。”杜世全和意莲听得满头雾水,那个翠屏不是自杀了吗?怎么“又找上门来”,问芊芊,芊芊抽抽搭搭地也说不清。
“我再也不相信他了,我要和他离婚!”芊芊说来说去就这么两句,意莲抱着她各种心疼。杜世全沉吟半响,这个女儿要死要活都要跟着梅若鸿,宁愿给人做后妈也不愿放弃,不过这姓梅的在绘画上的确有些天赋,又有朋友支持,说不定真有出头之日,芊芊和他算是患难夫妻,梅若鸿总不会辜负她的。她嫁了梅若鸿一次又一次,弄得世人皆知,若要再嫁他人只怕不易……
这般想着,杜世全带着哭作一团的女儿和妻子前往水云间,不论和、离都要先把事情弄清楚。在路上他们还遇到了汪子墨等人,他们是听人说起望山桥上的事,赶来为朋友排忧解难的。
两队人马,寒暄几句,合为一股,来到水云间。此时水云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别误会,不是说话声,而是各种咳嗽声、哀嚎声,以及各种问候“娘,您喝点水!”“娘,您舒服点没?”“娘,该吃药了!”……
一行人诧异地看着屋里人来人往,屋子的主人梅若鸿却低着头,抱着脑袋坐在门槛上,对屋里的嘈杂声充耳不闻,对来到眼前的朋友、老婆、岳父母毫无所知。
“诶,你们是谁?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一个小女孩端着半盆水路过,说道,“爹,爹!你快起来,有人来了!”
芊芊、汪子墨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该怎么说。还是杜世全年纪大,见多识广,第一个出声:“小姑娘,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是……你爹的老丈人!”说到最后他也尴尬起来,声音一下子变大了。
梅若鸿被杜世全的声音惊醒,茫然失措地站起来,迷迷糊糊看到芊芊,便再也顾不得其他人上前几步,一把抱住她,痛苦地喊道:“芊芊!芊芊!我就知道你那么善良美好,是不会抛弃我的!”
芊芊挣扎,杜世全掰开梅若鸿的手,把他提到面前,严肃地问道:“话没说清楚不准动手动脚的!你到底对芊芊做了什么?屋子里都是些什么人?你是不是有做了什么对不起芊芊的事情?”
面对脸如锅底的岳父大人,梅若鸿像只受惊的鹌鹑畏畏缩缩,脸色惨白。他的好友汪子墨帮忙打圆场:“杜先生,先不要生气,我们进屋说。”
杜世全冷哼一声,抬脚进屋,一群人鱼贯而入,只见,小小的水云间方寸之地,挤了足足有十几二十个人,有的老,有的少,病病歪歪的病病歪歪,端茶倒水的端茶倒水。人们见他们进来,都停下看着他们。
汪子墨等年轻人早就被这阵势唬住了,就连杜世全都深呼吸两下才能说得出话来:“梅若鸿,她们都是什么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梅若鸿面如死灰,从他回来见到她们开始他的思维意识就没有清醒过,此时的他依旧瞪着眼睛,不动不语。
“妹妹!妹妹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厨房的米面不多了,我们的盘缠在路上就用的差不多了,画儿也不知道钱藏在哪儿,今天晚了明天你去买些回来吧。”一名面善的妇人走了过来,对芊芊说。
芊芊认出她是来敲门的梅若鸿的老婆,抿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意莲护着女儿,一脸敌意地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叫我女儿妹妹?凭什么要她给你们买米买面?”
妇人淡然一笑:“大家都是若鸿的女人,我的年纪又比她大些,叫她声妹妹不应该吗?大家是一家人本该互相帮助,她有钱既然该拿出来养活一家老小。”
意莲气的脸都涨红了,眼泪在芊芊的眼眶里直打转儿。
“够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是什么来历?统统给我说清楚!”杜世全严正义辞地说道,“我家芊芊和梅若鸿是有婚书的,容不得你们这些女人胡搅蛮缠!”
“原来是亲家老爷,多有怠慢还请见谅。”妇人缓缓道出她们的来历,身份,并说明,“要不是我们身患绝症,还有孩子放心不下,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寻若鸿,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啊!”
说完,妇人吐出一口鲜血,捂着心口晕了过去,幸好有女孩儿扶着,没有摔倒。
杜世全怎么都觉得这个故事是翠屏的翻版,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都是梅若鸿来杭州之前的……女人?你们的孩子也都是他的亲生骨肉?你们的家乡都糟了灾?你们的亲人都死光了?你们都换了绝症,想要临终托孤?你们在寻找梅若鸿的路上相遇就结伴同行?”
所有妇人都沉默地点头,面对楚楚可怜的孩子们,汪子墨等人一边外焦里嫩一边斯巴达着,芊芊的心已经碎成粉末状,“唰”地被风吹走了。
梅若鸿垂死挣扎:“芊芊你听我解释,只有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们,她们只是……”
“她们只是旅途中的露水姻缘,人生中的过客!你是不是想这么说?!”芊芊睁大了眼睛,拼命吸着气,怒吼道,“梅若鸿,你下流!你无耻!我杜芊芊真是瞎了眼了!”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那都是从前,她们的时日不多了,你就不能……”
“我为什么不能,我已经养着你,养着画儿了!我已经对得起你了!”芊芊崩溃地大喊,“我不要爱你了,我不要为你无休止地付出了!我要离婚!我要永远离开你!永远永远!”
芊芊跑了出去,杜世全和意莲狠狠地瞪了梅若鸿一眼赶紧追了出去。汪子墨等人同情的看着满屋老小,不屑与梅若鸿搭话,也走了。
“天哪,若鸿,是我们气走了你的新媳妇,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拖累了你啊!”妇人们仰天长啸,纷纷喷出血来,把水云间渲染的跟鬼屋似地,大家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要去投河自尽。
梅若鸿抱着脑袋,手上青筋杠出,咬牙切齿一阵儿,拦在她们面前,瞪着她们爆吼道:“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你们不要死,应该去死的是我!”然后他就冲到西湖里,死掉了!
说来也奇怪,梅若鸿死后,大家的身体都慢慢地好起来了,她们同病相怜,互相扶持着离开了西湖边,带着孩子们在偏僻的乡村住下,安贫乐道。这些孩子长大后做什么工作的都有,却没有一个愿意继承父亲的意志做画家。
即便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杜芊芊依然永远地离开了梅若鸿。当她得知他的死讯,她突然脑中一片空白,从前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她扪心自问,究竟爱情是什么?是什么令她如此疯狂?如此付出,如此包容,如此肝肠寸断,最终她又得到了什么?她找不到答案。好像剧烈燃烧后的木头,除了灰烬她一无所有。
杜芊芊出家了,在一座尼姑庵里,一座看不到西湖的尼姑庵。
十年以后,汪子墨成了享誉国内外的著名画家,醉马画会的成员再度聚首,席间,有人提起极有天赋的梅若鸿,冷场半响,只有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要下一卷了
抓住佑希和唯安小熊么么么
第236章 反琼瑶女尊帝国r
女尊版情深深雨蒙蒙1
对于他他拉尓豪来说,这是个可厌的日子,他坐在窗前的椅子里,望着窗外绵绵的细雨,迟迟不愿离开。
“尓豪,你还没去吗?”陆振华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刚刚洗过碗,手上的水还没有擦干,那条蓝色滚白边的围裙也还系在他的腰上。
“我知道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把钱要来就是!”尓豪无可奈何的说,慢吞吞地起身找着雨伞。
“到了‘府里’;不要和他们起冲突才好;告诉你额娘,房租不能再拖了;我们已经欠了两个月;尔杰又病了……”
“知道了!你还要说几遍?!唠唠叨叨烦死了;干脆你去好了!”尓豪最受不了爸爸的这种腔调,放低姿态,不要起冲突,最好跪在地上低声下气地舔她们的靴子!这种屈辱做父亲的不想承担,偏偏要他做儿子的去面对,天底下哪有这种爸爸?偏偏他家就有一个!
陆振华红了眼眶,用油腻腻的围裙擦擦眼角;语带哭腔道:“尓豪,我知道你心气高,可是……都是爸爸没用,你有什么火气都往爸爸身上发好了,去了‘那边’一定要恭敬柔顺,不要惹你额娘生气,让她们看在尔杰生病的份上千万多给点。
一拳打在棉花上;尓豪的火气立马降了下去,自己骄横跋扈的爹现在成了这样他能怎么办呢?虽然软弱也是他亲爹,虽然幼小也是他亲弟弟啊!
尓豪找到了雨伞,穿上修的不能再修的鞋子,走了出去,“尓豪!”陆振华放心不下,再三嘱咐,“不要和他们发脾气啊!”
尓豪心中一紧,几乎苦涩地掉下泪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重重雨帘中。
陆振华知道儿子恨他,怨他,身为父亲却无法提供儿子衣食温饱,眼睁睁看着小儿子生病无钱医治,只能让大儿子卑躬屈膝向‘府里’祈求。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已经被萍萍抛弃了呀!因为泼辣的个性,因为生不出女儿……
从前,他陆振华还只是他他拉家将军府的马夫,低微的身份,没日没夜的辛苦,让他无暇多想,谁知一块天大的馅饼就这样掉落在他的头顶上,砸的他晕乎乎的。
他他拉家唯一的格格萍萍居然收了他做侧室!这个消息把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砸的晕乎乎的。他他拉萍萍出身武将世家,英俊潇洒,洁身自好,作战勇猛,是颗政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自她成年后,上门做媒的媒公差点把门槛踏平,他都一一驳回了,却要纳一个卑微的马夫做侧室!
消息一传出,下至贩夫走卒,上至达官贵人都在猜测他他拉萍萍是不是吃错药了。只有萍萍的额娘,振威大将军见过陆振华后微敛双目,苦涩地颔首。
纵然不解,却没有人反对,陆振华就这样晕乎乎地嫁入了将军府,从一介仆役华丽变身成未来家主的侧室。一下子,从前用不屑的眼神瞟他的男侍们向他阿谀奉承各种讨好,从前他不敢直视的格格成了他的妻主,温柔地叫他“小黑猫~~”。虽然陆振华只是个侧室,可萍萍没有正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甚至没有其他男人,看在他人眼中,就是萍萍情根深种,独宠陆振华,就连陆振华都这样认为。
直到有一天,萍萍纳了一个马夫做侧室,马夫叫李正德,萍萍对他宠爱非常,将陆振华抛到一边。下人都是跟红顶白,见风使舵的,眼见的陆振华失宠,又没有女儿,就跑去李正德那里奉承了。
偏偏李正德是个有福气的,受宠没多久就怀孕,还生了个女儿,萍萍欢喜万分给她取名叫可云。陆振华失了先机,半年都没见过萍萍一面,心中恨恨,想给那个狐狸精点颜色瞧瞧却无计可施。
他出身低微,从不知御人之道,从心底里瞧不起那些阿谀奉陈的小人,忠诚之辈也被他的“傲气”逼退,回转身来,却无一人可用。说到陆振华的脾气,那真是被惯出来的,从出身贫贱到骤登高位,他的心理变得既自傲又自卑,敏感异常,可以从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yy出别人对他的鄙视。偏偏那时受宠,萍萍对他可说是呵护备至,千依百顺,只要他表示自己受了委屈,有人瞧不起他,萍萍都会严惩不殆,打死,打残,卖掉的都有。总会叫陆振华觉得舒坦,爽利,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日子是多美惬意,这样的日子一过十年,足够叫陆振华变成一个泼悍的的男纸,除了他的亲身骨肉,府中再无一人给他一个好字。
与他相比,李正德就是个老实头,头顶又有陆振华这个“哥哥”虎视眈眈,危机意识比较强,虽说不上说不上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广撒金钱总归笼络了一批心腹。
就这样一个新欢,一个旧爱,在将军府里开启了宅斗副本,可惜没斗起来,毕竟两人实力相差悬殊,一个是自视甚高的光杆司令,一个是既有智囊又有女儿傍身的受宠侧室。面对气势汹汹的陆振华,李正德广泛听取智囊的意见,放低姿态,笑脸相迎,毫不吝惜地夸奖尓豪是多么聪明,多么向萍萍,以后会有多好的未来,blabla一通恭送心花怒放的陆振华。天知道李正德背地里是否扎小人吐唾沫,反正陆振华毫无所觉,还以为李正德是个软骨头,好拿捏的,并没有将那对父女放在眼里。
突然有一天,陆振华带着儿子再次前往“训诫”弟弟,他并不知道萍萍就在李正德房里,还是像往常一样耀武扬威一阵,明里暗里贬低李正德,并说“格格身份尊贵,哪里是你能高攀得上的,你要有自知之明,就算生了可云,也还是一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为有了女儿傍身就可以在这府里作威作福了?就成主子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车夫,你也配!”
话音刚落,萍萍就从内室冲了出来,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一脚将他踹翻,毫不留情地骂道:“下人说你泼悍我还不信,往日你装的贤良大度,背地里却如此阴狠毒辣!你也不过是个马夫,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倒有脸贬低正德,简直无法无天了!”
骂完就命人将他送回自己的院子,看管起来。陆振华不甘地回头想要解释,却看到萍萍对李正德的小心翼翼,关怀体贴,还有李正德那得意洋洋的眼神,他终于明了,李正德赢了,他输了。
经此一役,陆振华正式失宠,直到李正德再次怀孕后才见到朝思暮想的萍萍,这回他百般隐忍,努力克制,终于重新获得了萍萍的信任,再次怀孕。只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他获悉自己怀孕后底气足了,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李正德那找茬,甚至在李正德的讥讽下气疯了,毫无理智地向对方挥出了鞭子……
这一扬眉吐气的鞭子,这一令他悔恨万分的鞭子,这一鞭没有打到摇摇欲坠的李正德身上,却彻底打散了萍萍对他的宽容。他被毫不容情地赶出了将军府,带着正值青春期的尓豪,与还未出生的孩子。
当他得知李正德生了个儿子后,他还对自己的肚子怀有某种期望,希望能够一举得女,重回将军府,与李正德死磕到底,可尔杰明晃晃的小jj打破了他的白日梦。
他曾经抱着孩子去将军府苦苦哀求,可萍萍只是给他们找了个遮风挡雨的住处,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学费,其他就什么都不管了,对于尔杰也没有母子之情。
陆振华很后悔,陆振华很崩溃,尓豪还在念书,只能做点家务,尔杰还嗷嗷待哺,需要人照顾,陆振华只能精打细算地花每一分钱,这样贫苦的生活磨光了他的“傲气”,失于保养的脸蛋,双手变得沟壑纵横,干燥皲裂。每一次,他去府里要生活费总会遇到皮肤光洁,保养良好的李正德,有时还有萍萍诧异的眼神,他越来越抬不起头来,越来越自卑,最后只得将尓豪推出去,面对府里讥讽鄙视的眼神,言语。
他恨狡猾奸诈的李正德,却对绝情的萍萍恨不起来,直到现在身处这样的境况,他仍然深深爱着她,那个曾经给予他温暖,给与他幸福生活的女人。因为萍萍本身就是一个痛失爱人的可怜女子,这世上除了他又有谁能够理解她心中的悲哀,痛苦?
他知道尓豪对萍萍有着深深的误解,认为萍萍是个无情之人。只有他知道萍萍其实是一个令人同情的失去爱人小尔的痴情女子,她的正室之位一直为小尔保留,他和李正德之所以受到宠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