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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王岳礼最近很是春风得意;因为他收养十八朵金花的风头被乾隆盖过了;虽然人家数量上还是比不过他。但那些都是实打实的“沧海遗珠”、流落民间的“金枝玉叶”;即使皇帝老子好面子地宣称这些女子都是他的“义女”;也不能掩盖他风流成性,私生子女无数的事实;京城百姓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说实话;岳礼并不赞成雪如收养义女;天底下养不熟的白眼狼遍地都是,而且他们又不是没有女儿;大格格;二格格,三格格都已嫁为人妇,相夫教子。好不容易盼来皓帧这个嫡长子,为什么雪如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养育他呢?!为什么要收养汉人的孤女做王府的格格呢?为什么收养一个不够,居然收养了十八个这么多呢?
即使过了十八年,即使早已对雪如的悲切含泪的面孔投降,即使整个王府早已被十八朵金花占据,岳礼还是难以理解自己的嫡福晋,并且觉得越来越沟通困难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雪如将对被抛弃的亲身女儿的内疚、自责投射到每一个可能是她女儿的孩子的身上,十八+一个孩子完全占据了她的脑海,她将全身心投入到照顾孩子的伟大事业当中去,相对的与岳礼之间的交流就变少了。缺乏交流的夫妻,哪怕他们是老夫老妻,也面临着相敬如冰的状况。
幸好岳礼是个传统封建大男子主义者,十分看重嫡妻长子的地位,在女色方面并不沉迷,对侧福晋翩翩也只是短暂的迷恋,不然即使雪如为了巩固地位做出了“偷龙转凤”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凭她之后的行为,也足以使得岳礼宠妾灭妻了。
岳礼还是一如既往念着雪如曾经的美好,以及生出嫡长子的伟大功勋,时时刻刻不在为皓帧的未来,王府的前途思考。在他看来要保住这硕果仅存的大清异姓王府,仅凭个人的努力是不够的,最好能建立牢固的关系网,又不被皇上警惕,使王府处于一种既实力强大又超然物外的境界。
这样的境界很难达到,要靠运气也要靠时机,但是今年恰好有这么一个绝佳的机会——乾隆的选婿盛典!
祭天路上九位花容月貌的乾隆私生女横空出世,加上还珠格格和皇后养女兰馨格格,乾隆二十五年的秋天,春意浓厚,所有家有适龄男子的王公大臣都挑花了眼,嗷嗷嗷叫着博眼球,搏出位,为了额驸的荣耀,也为了面子。如果只有一位格格选额驸,挑不中是人之常情,双色球头奖可不是那么容易中的,可现在是是十一位啊,概率大的好像五个盒子四个有奖,五个人上去摸,摸不到的真是倒霉透了!
这选额驸呢,也和买彩票一样,主要得看潜规则,谁不知道皇家的媳妇、女婿都是内定的,选秀什么的都是烟雾弹。
岳礼也知道这个道理,眼看着其他王公大臣各个跟打了鸡血似地在朝堂上上蹿下跳,明里暗里把自家孩子夸的跟朵花似的,他也一改往日的清冷孤傲,凑上去各种吹牛。眼看着皇帝的态度越来越暧昧,有些大臣已是成竹在胸,岳礼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大的漏洞——人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丈夫在皇帝面前长眼,妻子找各种借口出入后宫,讨好皇后和嫔妃们。
想通了这一节,岳礼立马喊雪如去后宫逛逛,不拘哪个格格,内定了再说,不过最好是兰馨格格。
“兰格格虽非皇上亲生可也是齐王后裔,血统尊贵,再加上自幼养在皇后娘娘身边,规矩那是极好的,也深得皇上的宠爱,少不得是和硕公主。其他那几个,虽说是皇上的骨血,到底血统不纯,从小长在民间,贵气不足,又没有亲生额娘撑腰,是否得宠还两说。为了皓帧的未来,你去宫里,拜见皇后娘娘,务必讨得娘娘的欢心!”
雪如可不依,在她看来王府的未来远没有女儿的未来重要,她辛辛苦苦养育十八朵金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给女儿应得的待遇、地位,未来的王府福晋必须从金花中选出。眼看着各家各户都卯足了劲儿,为了额驸之位挣得头破血流,她只当不知道,不去参与。她原以为岳礼也和她一样对女儿们有着深刻的感情羁绊,对皓帧的婚事早有打算,没想到他们夫妻间地默契早已在十八年的光阴中消磨殆尽。
“王爷,那些民间格格的血统不纯,没有贵气不假,可兰格格的命格也太差了,自幼失怙,我看她的命太硬,克亲,皓帧可是我的命根子,若是被克死了……”
“嘘声!”岳礼神色紧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兰格格金枝玉叶再高贵没有了,有皇上、皇后护着,她的命格比你我都要好的多!”
见他如此吹捧兰馨,雪如更加不悦,自家的女儿们多乖巧懂事,怎么也比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来得强,她还想过过婆婆的瘾呢!
“好好好,就算我胡说,可齐王府的子嗣凋零,兰馨没有兄弟,连个堂兄弟也没有,只怕是个不好生养的,要是兰格格生不出儿子,皓帧是额驸不许纳妾,咱们硕王府的血脉难道要就此断绝吗?”
“你真是想得太多了,齐王在战场上牺牲时年纪并不大,要是活下来,兰格格一定会有弟弟的。就算兰格格真的没法生育,还有皓祥啊,让皓祥多生几个过继给皓帧不就行啦!”
岳礼的话句句在理,可雪如好似被人打了一蒙棍,呆愣着,久久难以回神,一直以来她都在努力忽视、无视翩翩母子,她的皓帧,她的女儿才是王府的主宰,翩翩的孙子继承王位什么的她绝对不能容忍!
“王爷,你为什么对我们母子这么残忍,一定要让皓帧绝嗣……”雪如“吧唧”一下跪在岳礼面前哭诉起来。
屋外路过的皓帧听的真切,既不像岳礼那样急功近利,也不像雪如那样抗拒,他很冷静。兰格格、驸马、子嗣……这些名词离他都很遥远。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父母的大事,不是自己的大事,他本人无权对自己的婚姻表达任何意愿,同样父母的决定他也无法抗拒,就好像不管他如何哭闹,满地打滚都没法阻止额娘疯狂地给他找了十八个姐妹一样。娶什么样的妻子,能不能有子嗣,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只是父母操控的人偶,无法追求自己的人生。
和皓帧一样心生“命运不能自我掌控”感慨的还有紫薇。
原本紫薇觉得完成母亲遗愿、找到亲爹就是她此生最大的愿望,可当她历尽千辛万苦,与亲爹相认后,才发现,她的苦难,她母亲一辈子的思念,在他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笑柄,她还偏偏不能反驳她们的嘲笑!
对,不是他们,是她们,那些后宫的嫔妃们,对于那样感人至深的故事非但没有落下同情地眼泪,反而嗤之以鼻。她很不满,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当金锁心直口快地将她的不满说出来后,得到的不过是无情地羞辱和责罚——
“太太是个好人,她一直遵守诺言,默默等待,她有什么错吗?小姐遵循母命上京寻夫,又有什么好笑的?!”
“这个故事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同样的故事听多了,就变得好笑起来。我们可不是有意嘲笑‘夏姑娘’的!”最后三个字咬着重音,似乎在强调夏雨荷没有节操,未婚怀孕生女。
“你家小姐的确辛苦,可是她为什么不像其他几位格格多带几个人手,由家中长辈带着上京,还把信物随便交给骗子,真不愧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是啊,其他私生女们,即使生在西藏,有一身好本领也是由长辈领着跟着商队上京寻亲的,没有哪一个跟紫薇一样只带婢女就急吼吼寻父的,被小燕子夺取了格格的身份也只能说她很傻很天真,非常缺乏生活常识。
“这个丫头胆子倒是很大,我们和你主子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啊!来人,把她押到慎刑司学学什么叫规矩!”都说打狗要看主人,可这个夏紫薇柔柔弱弱,一副倒霉相,存在感薄弱,看不看都无所谓啦。
就这样,紫薇抗议无效,金锁被两个凶神恶煞地嬷嬷拖走了。紫薇还因为她的“好姐妹”理论,被最重规矩的皇后娘娘训导一番,照皇后的话就是,“哪有尊贵的格格自贬身份要死要活要和宫女做姐妹的,简直自甘下贱!”
此话一出,所有嫔妃都觉得皇后的忠言逆耳什么的,太一针见血了,这个夏紫薇不就是自甘下贱吗?!
紫薇在皇宫里是孤立无援的,即使她的心腹被打,她的面子被驳,她被下了残忍的评语,也没有人敢为她说半句好话。嫔妃们自然看不起毫无身份的情敌的女儿,和她一样出身的格格们也因为物证、人证充足顺利进宫,早在紫薇击败小燕子之前就抱成团,各自认了养母,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曾经格格们也想和紫薇做好姐妹,可紫薇在看到这么多妹妹,听到那些如出一辙的“感人至深”的故事后自尊心受创,三观崩溃,急于和“好姐妹”金锁互相安慰,十分抗拒与她们的交往。格格们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当然也不会巴巴地用热脸贴冷屁股,感到无趣便离开了。即使之后,紫薇勉强接受了她的父亲是个风流成性的男人,而她的母亲只是他诸多情人中微不足道的一员,想要和妹妹们好好相处,也只能得到被排挤的待遇。
“大伙儿都一样,谁比谁更高贵啊!一副我很受伤,你们都不了解我的样子给谁看啊!”格格们如是说。
碰壁的紫薇,决定去寻找依靠,她想认蛊妃为养母,可性格直爽的杜晶晶压根儿看不起性子软弱扶不上墙的紫薇,在受过一次泪水洗礼后,借口风寒闭门不纳了。
蛊妃表示:“一副‘我愿意认你做养母,可我的亲生母亲只有夏雨荷一个’的样子,谁稀罕呀!腊梅就要生了,太医们都说是个女孩,软绵绵的包子比经不得风吹雨打的紫薇花有趣多了!”
倍感失落的紫薇,在无限的孤独中弹起琴来唱起歌:“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那叫一个幽怨哀婉。
路过的乾隆听了皱眉,他喜欢这样缠绵悱恻的歌曲没错,他也喜欢唱歌的才女没错,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喜欢自己未出阁的女儿在半夜里“独唱情歌”,即使这个女儿再漂亮也不会喜欢!爱新觉罗家的女儿都是大气、端庄、果断坚决的天之骄女,满脑子儿女私情,整天哭哭啼啼什么的绝逼是夏雨荷的基因太差!
紫薇完成了夏雨荷的遗愿,揭穿了小燕子的阴谋,获得了她应有的身份地位,可她的人生却充满了失落。她顶着还珠格格的称谓,却远远不如冒牌货受宠,偌大的皇宫没有朋友,和金锁两人在由戏台改造的漱芳斋里抚琴自娱,还没有福大鼻孔的陪伴,怎一个惨字了得!
第225章 克隆人计划9
克隆人计划9
无论如何紫薇还是在这人情冷漠的宫廷里生活着;吃的是玉盘珍馐;穿的是绫罗绸缎;随时随地都有宫女、太监、伺候着;却依旧长吁短叹,孤寂无依。因为她屡屡做出有失体统的行为;比如和宫女以姐妹相称;弹唱有失体统的歌曲;身边还少不得满脸皱纹、神情严肃,没有半点人情味可言的老嬷嬷指导她的一言一行。
当忠仆金锁被押往慎刑司“回炉重造”;“再塑三观”后;被人全方位监控着的紫薇只能在人前强颜欢笑,然后蒙着被子大哭,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老嬷嬷们认为还珠格格精神脆弱,无法承受压力,不然就会尿床!
当金锁重新回到紫薇身边,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金锁了,面无表情,行为拘束,话也变少了,看着紫薇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执着,忠诚。
“金锁,他们把你怎么了?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真的好担心你啊!我去求皇后娘娘可是……皇阿玛也不……”紫薇心痛地想要扶住金锁细看。
金锁身形一矮,竟是跪了下去,低着头道:“有劳格格挂心,奴婢很好。”
“金锁,你怎么突然下跪了?是不是他们用酷刑折磨你了?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好姐妹,不用主仆相称,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奴婢,求求你,赶紧起来,不要再跪了!”
可她越是这样说,金锁就越不可能起来,在慎刑司的日子里,一开始她倒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却经受了无比残酷的精神虐待,那些积年老嬷嬷们告诉她很多不受规矩的奴才的下场,她也亲眼见到几个不守宫规的太监、宫女,被人活活打死。当她无比庆幸紫薇对她的重视,使得她得意活命,老嬷嬷们就用实际行动打破了她的幻想。一场热烈欢快的甩针舞下来,金锁总算明白了这样的道理,主子再大也大不过规矩,格格是金枝玉叶不得损伤,犯了错误,都是由奴才受罚,越是心腹、罚得越重。
金锁咬着牙,反驳:“不会的,小姐,一定会来救我的!”
一根钢针立马戳了进去,“什么小姐!要叫格格!你再忠心脱不了是个蠢货,你家主子再喜欢你又怎么样?她能胜得过规矩?!能在皇上、皇后面前为你求情?就算她求了情,皇上、皇后就会答应她的要求,放了你?”嬷嬷们也知道还珠格格吃了无数闭门羹,被皇后训斥、被皇上不喜的情况,尽情奚落金锁。
“不会的,格格她……”金锁毫不屈服,在身心双重摧残下等啊等,等着善良美好的紫薇像女神一样出现在慎刑司,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紫薇除了在漱芳斋弹琴自娱之外什么都做不了,金锁也在无尽地等待中失去了信念。
见她对紫薇的信心消失殆尽,嬷嬷们开始给她灌输宫中生存之道,作为一个宫女她该如何伺候主子,帮助主子改掉宫外学来的坏习惯……
现在面对紫薇的“姐妹论”,金锁开始磕头,“格格,您是金枝玉叶,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无福消受,请您从今往后不要再提了!”
“金锁,怎么会这样?”紫薇脑补着,潸然泪下,捧心道:“金锁,不要管别人说什么?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姐妹,看你这样,我的心真的好痛!”
闻言,金锁只能加大力道,用更快的频率磕头,希望紫薇收回不当言论。
老嬷嬷们见丫头已经调教地差不多了,还珠格格却毫无进展,只能上前制止。
“格格,您瞧这宫女的额头已经流血,还是请您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果然,地上有斑斑血迹,金锁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紫薇只能眼含泪水,不说话了。
就在紫薇争取一切可能努力想要唤回往日的金锁时,在五台山礼佛的太后提前回宫了,格格们都要去太和殿前迎接老佛爷。她站在格格们中间,心思百转千回,皇阿玛、皇后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太后会不会喜欢自己呢?
想着想着,随着老太监的通报声一点点接近,华丽的凤辇停在大殿前,太后被嬷嬷和宫女们搀扶着下轿。众人跪倒伏地,磕头请安,齐声喊着:“恭请老佛爷圣安!老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请了安,不等皇上和皇后说几句场面话,太后就忙不迭问:“松格里和小阿哥怎么样了?快陪哀家去看看!”
是的,太后之所以提前了一部(注:此处不是错别字)回宫,完全是为了钮钴禄氏家族的未来。她本人出身不高,一开始只是雍亲王的格格,也不受宠,幸好老公、儿子争气,斗败了几个兄弟,成了一国之君,她的地位才水涨船高。现在她贵为一国太后,荣耀、风光到了极点,可钮钴禄家族却人才凋零,居然没有一个像孝贤皇后的娘家兄弟、子侄那样受皇帝的重用。
女人嘛,凡是老公、儿子顺心了,就一心念着娘家亲人了,想着多为娘家人搏些好处,挣些恩宠。尽管那什刹海边上的钮钴禄松格里与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血缘关系,可到底五百年前是一家嘛!松格里能凭借皇上的恩宠诞下一位小阿哥,就说明,她是个有福气的人,是钮钴禄家族的福星啊!说不定,松格里可以和自己一样凭借这个孩子让钮钴禄氏的荣耀延续下去,一个家族两代太后,这样的未来多么美好啊!
太后在脑海里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双眼发亮。皇上和皇后虽然觉得尴尬,可谁让老太太地位尊崇呢,只能伺候着太后往雅妃的宫殿走去。
雅妃早已出了月子,只是她从前的生活条件很差,怀孕期间也受了不少闲言闲语,月子里也没有得到良好的照顾,就算后来进了宫各种补品上等药材供着也治不好她一身的妇科疾病,一个月没有几天是舒坦的,娇弱的就连太后回宫这样的大事都不能前来。
同样病病歪歪的还有小阿哥,虽然皇帝给他起了宜绵比这个吉祥如意的名字,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却把他折腾得面黄肌瘦,换了几个奶娘都喂不胖。
太后抱着小阿哥,坐在松格里床边,内心无比担忧,这母病子弱的可怎生是好,他们还肩负着重振钮钴禄家族的重任呢!
“皇后,雅妃身体这样不好,你怎么不好好照顾她?”太后开始迁怒。
皇后觉得很委屈,哪有妃子病了,要皇后照顾的,再说这个雅妃的来历……唉,都是风流皇帝招惹出来的,她只能跪下请罪:“皇额娘,臣妾已经派太医院院判,及最好的妇科圣手给雅妃整治。只是他们都说这是月子里带出来的毛病,除非再做一次月子好好调养,不然难以根治。”
太后一想是这个道理,女人坐月子最重要,随即下令:“皇上,那你可得加把劲儿,让松格里再给哀家生个乖孙!”
乾隆脸上一阵扭曲,皇额娘,你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啊!现场有很多宫女太监的,这要是传扬出去,朕成了什么啦!为雅妃治妇科病的大夫吗?!还有更重要的是——
“皇额娘,雅妃现在的身体只怕难以承宠,还是先让她调养一阵儿……”他虽说喜欢柔弱型美人,可绝不喜欢病弱型,还是被严重的妇科疾病折磨的骨瘦如柴的女人,他又不是禽兽!
太后立即把矛头对准雅妃:“松格里,你要争气啊,快快养好身体,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松格里如此也就罢了,可怎么连孩子也这么柔弱,弘历小时候可是白白胖胖,健壮结实,从不生病的。这可是个小阿哥,你怎么也如此怠慢?!”太后严厉的目光转向皇后。
皇后再一次跪下请罪:“小阿哥出生时并未足月,所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