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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师清落做了一夜的梦,梦里是黎墨的《谁记当年翠黛颦》的箫声,紧紧缠绕,久久不散。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脑中还回旋着这首曲子,于是在红袖与孟杏子惊异的目光中,她连发都顾不上梳,便坐到筝前,一遍又一边的弹着这首《谁记当年翠黛颦》。
红袖面带忧色的看着坐在筝前弹琴的师清落,对着旁边的孟杏子说:“杏子小姐,你说小姐这是怎么了?一连两三天都在弹这首曲子,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了墨亲王殿下吧?”
“哈哈,那正好。,孟杏子插着小蛮腰道:“我觉得那个墨亲王看小清落的眼神不对,貌似喜欢小清落。你看他长的多好看啊,听说他的宫里从来都没有宫女,只有太监,这样的男人比你们家那个花心的世子殿下强多了……”
“好看是好看,可是……可是小姐是世子殿下的未婚妻了……”
“是啊,你都说了是未婚妻了。反正你们家世子已经有了一个小老婆了,小清落嫁不嫁给他都无所谓,如果小清落能嫁给墨亲王,那多好啊,还是王妃呢,而且看那墨亲王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不像那个徐大公子,看那双眼睛,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人。”
“……”红袖郁结了,杏子小姐说的好像……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可是我们家的世子殿下怎么办?他对小姐是一片真情啊。
师清落终于停下了弹琴,这两人的对话正好钻到她的耳朵里,她有些啼笑皆非,她从筝前站了起来,走到两人的面前,面带好笑的神情。
“你们胡说些什么呢?”
“小姐,我们哪有胡说?你看你,连续两天都在弹这首曲子,连伊所都不去了,也不理我们了。”红袖撅着嘴抱怨道。
孟杏子贼兮兮的凑近了师清落:“小清落,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们的墨亲王殿下芳心萌动了?要不,我去跟他说说?”
师清落毫不客气的敲在她的额头上:“别瞎说,只是觉得这曲子旋律不错,便想记下来。”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她往起身往外走去,“好了,现在总算练熟了,今天就去伊所,你们要不要去?”
“去,去。”两人连忙跟上去。
三人坐了马车,往伊所的方向驶去。到了伊所门口,刚从马车上下来,便被几个女人团团围住,三人被这阵势给吓住。
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把一篮子的鸡蛋往师清落手上一塞,胖胖的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师太医,可等到你了,这是我们家产的鸡蛋,一点小小的意思,希望师太医不要笑话。”
“哪里?哪里?请问你是?”师清落有些无措的接着鸡蛋,不好意思的问。
中年女人笑容更大了,“师太医,我是小莲的娘,上次小莲风寒,您亲自去开的药,还没收我们的银禾。”
“呃,有吗?”师清落黑水晶般的大眼凝了凝,她都不记得了。
“有的,小姐。你不记得了?”红袖悄悄的在她的耳边说,“就是十天前,你从宫里回来,刚好在门口遇到了这个大婶,她说她的女儿病的很严重,想请我们伊所的大夫去为她的女儿看病,当时,我们伊所没有出去诊病的惯例,是你亲自去的。”
“哦,我想起来了。”师清落恍然,她当时看这家房屋破陋,于是便没有收她的钱。她笑着把鸡蛋还给了中年女人,“大婶,这些鸡蛋你拿回去,给小莲补补身体。”
“不行,不行,师太医,您不收下,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中年女人说着啪的一下就坐了下来。
师清落与孟杏子面面相觑,无奈的只好收下了鸡蛋,中年女人才喜滋滋的站了起来。接着,其他的女人也依法效施,把自己的手中绣品、红包、锦缎之类的塞满了她们的马车时,然后不等师清落有所反对,一哄而散。
红袖看着满车的东西,不由的捂嘴笑道:“小姐,你现在在这里可受他们的爱戴了。听说他们都称你为‘落神’”
这个称呼一出,让师清落差点绝倒,落神?洛神?
“哈哈,这个称呼好。”孟杏子拍手道:“我们家小清落本来就像仙女下凡,这么一说,就更贴切了。”
她擦了擦额头,板着小脸对身边的两个人说:“你们的,赶紧的,忘了这个外号。”又补充了一句“不许对那六俊杰说。”
孟杏子俏脸一扬,得意的说:“就说,就要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小清落是多么的人见人爱。”
红袖捂着嘴,笑的更欢了。
师清落无语的看着她,转身朝伊所走去。她怎么认识了这么一个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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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兵部戒狱堂,昏暗幽深,时不时的传来惨叫的声音,这里是拷问敌人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刑具遍布。在戒狱堂最深的位置,用铁链吊着两个全身血肉模糊的人,一个小兵时不时的拿出鞭子抽这两人几下,另一在坐在旁边看着,偶尔也上前换换下手。
妈的,这两个人的嘴巴真硬,到现在还不肯招出什么。”拿鞭子的小兵抽了一会,这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悻悻的住了手,来到坐着的小兵面前。
“使劲儿点打,一会儿公子来了,没问出什么,我们俩难逃责罚。”坐着的小兵站了起来,“我去拿点水来泼醒他们。”
“快去,快去,老子歇着点,可把老子累坏了。”拿鞭子的小兵挥手道,瘫软在椅子上。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拿鞭子的小兵懒洋洋的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问出什么了?”严肃冰冷的声音响起,拿鞭子的小兵吓的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哆嗦的说:“公……公子,您……您怎么来了?”
幽暗的灯光下,一袭金红色华衣的贵公子原本一派风流潇洒,此时恍如修罗般冷漠严肃。
“说,问出什么没有?”简短的话,冷漠的语气,此时的徐涵铮与人前的徐涵铮完全是不同的模样。
拿鞭子的小兵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全兵部的人都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兵部统领在办正事的时候有多么的冷酷,惹恼了他,稍不留意便丢失了性命。
“回……回公子,这……这两人的嘴……嘴巴实在是太……太硬,半天问不出个什……什么来。”
“很好。”徐涵铮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轻打一个响指,立刻,从他身后闪出两个两个人。”带下去,换人。”他冷冷的吩咐道。
“是,公子。”两个人架着吓的昏了过去的小兵迅速的离开。
徐涵铮慢慢的踱步到吊起的两人面前,粼粼的桃花眼静静的瞟过昏过去的两人,嘴硬是吗?看你们能撑多久?
很快的,换了两个人上来,这两人对站着的华贵身影行了个礼。
“参见公子。”
“免了。”徐涵铮未回头,淡淡的说,“今日,我要个结果。”
“属下定不负公子所望。”两人再次躬身行礼。
好,你们实行吧。”徐涵铮边说边在旁边坐下,下面的人立刻上了茶来。他慢慢的喝茶,慢慢的等待结果。
一番酷刑轮流招呼下,两个杀手最终熬不住了。
“我……我说……”其中一人虚弱的道。
“早说就不会吃此苦头了。”徐涵铮放下茶,起身,踱到他的身边,“说,买通你们刺杀师太医的幕后的主使人是谁?”他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我……我们也不知道,只……只知道……是个女人,”另一人道。
徐涵铮的眼睛更加凌厉,“什么样的女人?”
“没……没见过面,她……她是蒙着脸……找上我们的,看……看气度,像……像是大家……大家闺秀……”
“她给多少银禾?银禾现在何处?”
“这……这个只有……只有我们首领……知道。我们……我们只负责杀人……”
徐涵铮冷哼一声:“继续用刑。”
“大……大人,我们真……真不知道。”两人喘着气道,“我,我们只知道……那女人在……在我们刺杀失败后,还要……还要陷害师太医。”
“如何陷害?”徐涵铮挥手,示意他们止住用刑。
“她……她派人……埋伏在……在师太医的身边……”
徐涵铮一凝,问:“那人是谁?”
两人虚弱的摇摇头,徐涵铮摩挲着下巴,小落落身边就几个人,红袖、喜叔喜婶都是江侯府的人,不可能是那个女人派的,那么难道是孟杏子?有谁能使得动堂堂大将军的女儿?莫非是宫中之人?那么到底是何人与小落落有如此大的仇呢?看来接下来,要好好的保护好小落落,查出她身边埋伏的人到底是谁。
回过神后,他冷冷的瞟了一眼昏过去的两人,对手下两人道:“不留活口。”然后转身出了戒狱堂。
师清落这边对于自己的危险处境浑然未知,她想到蓉儿快要回来了,心里就十分的快活,每日脸上都带着浅浅的迷人的笑容。六俊杰在师府聚餐后又过了几天,是墨亲王迁府的日子,朝中大小官员纷纷前去送礼,师清落自然是逃脱不了。她很实在的准备了一个红包,里面有五千两银禾。
孟杏子对她的“吝啬”直摇头,“小清落,人家堂堂亲王迁府,你居然就只准本了一千两银禾,你说你拿的出去吗?”
师清落斜睨了她一眼,“怎么拿不出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医官,这五千两银禾已经是我半年的俸禄了,我才当官半年多的时间,把我全部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还不够有诚意吗?”
“呃……”孟杏子没话说了,怎么什么话到了小清落的嘴里都有理了。
“你呢?杏子,你送什么?”
“我又不是朝廷官员,我才不送。”孟杏子撅撅嘴道:“要送也是我爹跟我哥哥送,管他们送什么,反正,小清落,我现在是你的人,你去哪里都贴身都带着我。”
“杏子小姐。”旁边的红袖弱弱的开口道:“你弄错了吧,我才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出门应该带着我。”
“小清落出门也要带护卫的,我是贴身护卫。不行吗?”孟杏子插腰道:“行,行……”红袖立刻低下头来。
师清落摇头看着这两人,“好了,红包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去墨亲王府。”
“好啊。”孟杏子喜滋滋的说,“走吧,马上可以看到段将军了。”
“是啊,杏子小姐,也可以看到墨亲王了。”红袖红着脸补了一句,她到现在还忘不了黎墨那晚那如春水初融般的迷人笑容。
师清落纤细的手无奈的抚上了额头,这个小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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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墨亲王府前,人潮涌动,到处停着马车,虽然这墨亲王一贯冷漠,不可亲近,但是他可是天启帝最宠爱的皇子,如今,又破例被封为亲王,天朝官员莫不争相巴结。
师清落到的时候,连马车都没地方停放,最后停靠在一个偏远的角落里,与孟杏子、红袖三人徒步走了过去。刚进府门口,两个小厮殷勤的迎了上来。
“请问您是师太医吗?”
“我是。”师清落点头,递上自己的拜帖。
“那就好了,可等到您了。”小厮欢喜的笑容像是见到了自己爹娘一般,让孟杏子、红袖二人摸不着头脑。
师清落心知肚明,不动声色的说:“有劳小哥久等,请带路吧。”
“好,好,师太医请进,墨亲王殿下与几位公子们都在沉香阁,他们吩咐奴才,只要师太医过来,立刻让奴才带师太医去沉香阁,师太医,这边请!”
“墨亲王殿下不用去前厅招待客人吗?”孟杏子好奇的问。
小厮一边带路,一边回头说道:“前面有管家在招待,亲王殿下只招待几位贵宾。”
这话顿时让孟杏子暧昧的朝师清落挤了挤眼睛,她悄悄的凑到师清落的耳旁,道:“小清落,看来,你在我们这位墨亲王殿下的眼里是贵宾哦。整个天朝的人都知道墨亲王殿下对女人从来是不假辞色的,莫非……”
“莫非什么啊?不要乱说话。”师清落白了她一眼,黎墨对她的心意早就表明了,她也早已拒绝,虽然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但是并非她所愿。
随着小厮进了沉香阁,里面早已经坐着几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司马策与黎喻正面对面的下棋,段正飞与徐涵铮两人在闲聊,黎墨正一个人坐着喝茶,神情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什么。除了江子丞,六俊杰都到齐了。
师清落一想,便明了,江子丞今日肯定是与五公主一同前来,毕竟,两人已经是夫妻了。
她的进来,让原本散漫安静的气氛热烈了起来,徐涵铮首先跳了起来,跑到了她的面前,桃花眼喜滋滋的看着她:“小落落,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你们等我干嘛?”师清落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我们打赌,看你送给墨的贺礼是什么?”司马策慢悠悠的说。
孟杏子顿时来了兴趣,“你们赌小清落送什么?”
段正飞笑呵呵的说:“我可猜不到师小妹会送什么,都是他们在赌。”
“我赌小落落送的是画。”徐涵铮笑的自信满满,“小落落的画的最好了,上次她送我的那幅画,我还天天挂在床头欣赏呢。”
师清落心里是爆汗了,她那次送给徐涵铮的“胜利品”是个几只赛跑的飞天猪,他居然天天挂在床头?不怕变成猪头么?
黎喻放下手中棋子,望着师清落.细长凤眸流转:“我赌清落送的是红包。”
师清落顿时擦了擦汗,这家伙也太聪明了吧,居然猜的出来。“其他人呢?”
司马策轻笑道,“我在想,清落是不是送什么曲子给墨。”
“那墨亲王殿下,你呢?你想小清落送你什么?”孟杏子神情有些贼兮兮的。
黎墨放下手中的茶杯,琥珀般美丽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师清落,道:“不管送什么,都可。”
孟杏子的笑容更贼了,她偷偷的打量着黎墨与师清落,不对,不对哦,这两人的神情不对。
“小落落,你送什么?快拿出来看看吧。”徐涵铮急切的催道。
“嘿嘿”师清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站在她后面的红袖说,“红袖,拿出来吧。”
当红包一拿出,黎喻的眼波更亮了,笑的魅惑动人。“果然如此,我赢了。”黎墨神情未变,只是眼眸中柔色更甚。其他几人失望的摇摇头。
“果然是红包,小落落,你害我输了几万银禾。”徐涵铮咬牙,捏了捏师清落的小脸蛋。
师清落无语的看着他,果然是败家子。
笑闹后,有下人来报,江子丞与五公主黎缨到,黎墨淡淡的吩咐:“让他们在前厅等候,让管家好生招待。”
黎墨是在担心她吧!师清落心里微动,但是若坐在这里,一会儿江子丞自己找了过来,心里怕极是难受的。
于是,她笑着对黎墨说:“墨亲王,你带我们去转转,看看你的府第吧。”
黎墨顿了顿,道:“好。”起身,走向师清落。
孟杏子见状,连忙拉住也要跟去的红袖道:“你们去转转,我跟红袖在这里看看。”
这种明显的意图,让师清落无语,她看了看其他的几人。
“小落落,你们去转转,我们坐坐就可以了。”一向粘她粘的紧的徐涵铮破天荒的这样说。
其他几人同样也是这样的表情,师清落无奈,心里虽然对这几人的反常有些诧异,但是话已经出口了,只好与黎墨一同出去。刚一出来,黎墨便牵起了她的小手。她挣了几次,黎墨反而握的更紧了。师清落心里懊恼极了,这完全就是“羊入虎口”,自己往他“嘴边”送。
见挣脱不了,她找了个借口:“黎墨,我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逛了,我们回去吧。”
黎墨琥珀般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然,她还是在逃避着他,逃避他的感情。每夜梦回百转,都是她的身影。尤其是在那样的事后,他怎么可能会放手?掩下心头百般情愫,他回头,语气淡淡,俊脸神情严肃。“落儿,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见他神情不对,师清落也停止了挣扎。
“你随我来。”他握紧了了手中的恍如美玉般的小手,向前走去。
两人走到一个亭阁中,黎墨将石凳上的灰尘用长袖拂去,然后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一坐下,师清落就忍不住带着一丝好奇的问:“黎墨,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啊?”
黎墨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道:“落儿,小心你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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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黎墨的话让师清落一愣,她抬头问:“黎墨,你是说我身边有对我不利的人?”
黎墨点点头,“落儿,要小心点,特别是你身边最亲密的人。”
师清落再次一愣:“你是说红袖与杏子吗?”
“是谁还不清楚,落儿,这事交给我们,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黎墨深深的看着师清落。
师清落沉默了,她并非不相信黎墨的话,现代的社会见多了被身边朋友伤害的事,只是她还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那么热情爽朗的孟杏子,还有在生死关头都护着她的红袖,她们会伤害自己吗?
师清落的沉默让黎墨的心里微微有点疼,她一向善良纯净,这个事告诉她,对她来说,是肯定难以接受的。可是,想到她的身边随身可能有危险,他怎么让眼睁睁的看着她身涉险境?
手一伸,将她拉至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落儿,不要太难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淡薄,有时候,亲情都很淡薄,更别说其他的。”他性感的嘴角出现一抹苦笑。
“我知道的,黎墨。”没有拒绝他带着清梅冷香的温柔怀抱,她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肩上,“你这么说让我很难过,我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一个亲人了,红袖与杏子这几个月的陪伴,就好似我的家人一样,但是你现在说,她们会对我不利,黎墨,我这里很难受。”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处,“你说,我还可以相信谁?如果谁都不相信,那么孤零零的一个人,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她的话很平淡,语速也很平缓,但是黎墨的心却紧紧的揪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静静的抱着她,为她而疼着。
“黎墨,还是谢谢你告诉了我。我现在仍旧选择相信她们,相信她们是我的好姐妹。那样,自己的心里会好过点。”她笑了笑,笑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