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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道,“让他们进来清园吧。”
白苏被送来少师府小半年,也没见白府有谁过来看过她,怎么一听说顾连州要出征就赶不及的来了?
手上的动作飞速,雏形已经渐渐显露,这是一只独脚站立小憩的仙鹤,修长的脖颈绕了个圈,头部藏于翅下,姿态优雅孤高,所谓闲云野鹤便是如此情形了吧。
“扶我出去吧。”白苏心知白氏之人快要到了,她总不能寝房里接待他们啊。
白苏忍着痛,刚刚在主座上跪坐下来,便闻外面脚步声传来。
“素儿”白老爷的声音激动的几乎颤抖。
白苏的反应对比他来说算是冷淡非常了,“父亲来了,女儿近日身子不甚舒适,不曾起身相迎,还请父亲和兄长们见谅。”
白苏目光淡淡扫过白子邵和白子渠的面上,在白梨娇美的面容上停顿一下,继续道,“父兄请坐。”
白老爷在右侧的首座上跪坐下来,抬眼望她,声音无比温和,“素儿,父亲久不来看你,你心里定是怨怪父亲的吧?”
白苏瞧着白老爷一脸慈父的模样,淡淡道,“不敢,今日父兄齐至,素心中欢喜的很。”
白子邵见她所嘴上说欢喜,面上却丝毫不见欢喜之意,冷哼一声道,“三妹对父兄这般姿态,莫不是得了宠,便不认祖宗亲人了。”
“大兄严重了,素孤身一人几度历经生死,也不敢稍忘白氏先祖。不知父亲今日来,除了看望素以外,还有何重要之事?”白苏一句话将白子邵堵的死死的,而且,白府之人几乎全数聚集到少师府,若真是单单是为了看她,那估计今早太阳也是打西边出来的。
“咳。”白老爷端起十三上的茶,抿了一口,才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父亲听说连州公子被圣上钦点为此次出兵的军师和监军,肩负数职,必然十分辛苦。为父便想让素儿同连州公子说说,让你大兄随行,便是跑跑腿之类的,也能分担些活计,不至于累着公子,素儿说,可是此理?”
白苏拢着袖子,淡淡打量白子邵几眼,他一袭锦袍华服,容貌俊秀,这种气质乃是时下最受追捧的士子之姿,可就这么个小白脸,跟着去军中能做什么?
“大兄才华出众,带在京中岂不是更有前途?白白跟着去那军中劳苦奔波作甚?”白苏自是知道他们的打算,却偏不拣重点说。
商贾是十分低贱的行业,白子邵出身卑贱,若非有不世之功很难立足于士族,更别说位列公卿了。
倘若他能从军作战,以求谋得上位的筹码,倒也算是大丈夫所为。
可依着白老爷这意思,便是要把白子邵交给顾连州照顾了,在军中有顾连州罩着,没有生命危险,待到打了胜仗,他也算是功臣一名。
白子邵怎么会看不出白苏故意兜圈子,冷哼道,“目光短浅,你帮我便是等于帮了你自己,如今你虽受宠,却出身寒微,少师府后院的姬妾哪一个背后不是有家族支撑?我若是位列公卿,对你只有好处。”
白苏目光看了一圈,白老爷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白子邵的行为,而二兄白子渠一脸窘迫的埋头,脸涨红到耳朵根,似是觉得父亲和大兄这般作为实在令人羞耻,而白梨则是眼巴巴的盯着白苏,等着她回答。
“大兄说的是,素倒是可以在夫主跟前说上几句。”白苏道。
白老爷心中一喜,问道,“不知道长史之职可有把握?”
长史分很多种,丞相,太尉,将军,身边都有这么一个文士,相当于幕僚或秘书,他们的身份高低也不尽相同,丞相身边的长史地位较高,而负责将军下的长史亦可领军作战,称作将兵长史。
“不知父亲指的是谁身边的长史?陆将军?还是我家夫主?”白苏故意问道。
顾连州此次出征是职位是军师,他身边的长史级别是很低的,然而顾连州在尚京的身份可是太子少师啊,未来的帝师和丞相
如果白子邵能一直跟在他身侧做长史,将来必然是位列公卿。
“自然是跟在连州公子身边,你大兄乃是文士,总不能做将兵长史,让他领兵作战吧”白老爷道。
白苏看向白子邵,缓缓道,“夫主曾赞荀句是国之谋士,据说他才思敏捷,谋略过人,不知大兄比他如何?”
白苏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清风殿时,有个文士通传,当时她并未在意,后来才知道他便是荀句。
白子邵狠狠瞪着她,在他看来,白苏这完全就是找茬,如果他的才能真的强过荀句,又何须她到顾连州面前去美言。
“父亲,大兄素虽为女子,也知这是战事,并非儿戏,眼下狼烟四起,诸国围困我大雍,这是何等的境地,想来父兄要比素明白的多,一棋落错,满盘皆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白苏语气冷硬,说完这些,她缓了缓语气才道,“父兄想拿大雍的生死存亡去搏个公卿之位,请恕素胆小怕事,不敢帮助大兄。”
“不帮就不帮,你又何必拿雍国生死存亡来做借口,我白子邵虽不比荀句,却也是不差,若是没有了荀句,大雍还灭了不成”白子邵到底是年轻气盛,经不起激。
白老爷就老辣的多,即便白苏用了如此强硬的语气和态度,他也还是坦然的饮茶。
待倒兄妹两个吵的差不多了,这才出言相劝,“好了好了,素儿说的也有道理,况且连州公子岂是如此容易被人煽动?子邵也收敛些。”
说完白子邵,白老爷又转向白苏道,“素儿啊,父亲是对你兄长的前途心切,也知此事不易为,不过想让你帮衬着在连州公子面前提一提,不能随军,日后能做个幕僚也好。”
果真如白苏之前猜测那般,他们今次来,并非是把这件事放在首位的。
白老爷一改前态,做起了语重心长的长者,白苏便知道今日的重点来了,拢着袖子,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素儿啊,你身子从小孱弱,才入少师府半年,便两次险死还生,实在令为父忧心。”白老爷拿袖子拭泪,哽咽了一下,叹道,“阿梨也快满十三岁了,我今日把她带来,算作是你的陪房,日后在少师府也有个伴。”
原来是怕她不知什么时候就死了,送来了替补啊
白苏压制住心中的怒气,面上扯起一抹浅笑,“阿梨与我容貌颇为相类呢”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一百二十二章送走一拨又来一拨
第一百二十二章送走一拨又来一拨
白梨原本羞怯的低着头,听闻白苏这句话,不明所以的抬眼看她。
的确,白氏五姐妹均是骨骼纤细娇柔,而其中就数白梨长的与她最为相似,巴掌大的小脸,挺翘的小鼻子,五官玲珑可人,不像白絮那般冷艳绝色,也不似白珍灵秀活泼。
然而相似的面容,白梨站在白苏面前,明显见了拙。
“父亲,可知道夫主为何宠我?”白苏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白老爷微微蹙眉,从男人的角度看来,自家女儿中,当数絮女的容色最佳,珍女最能引起男人的兴趣,其余几个虽皆算是美人,却比不上絮女和珍女的。
可白苏自从大病一场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那种淡然从容的姿态,令人心向往之,莫非顾连州就喜欢此类美人?
白老爷哪里知道,有一种女人,她的另一面只为某一个男人而绽放。
白苏见他不答话,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父亲可知齐姬?可知慧姬?可知屏姬。。。。。。。诚然如大兄所说,她们个个都是有家族支撑的美人儿,除去家族外,齐姬优雅,慧姬热情,屏姬温柔,且姿容皆在素之上。”
而少师府后院又何止这几个呢,其他姬妾也都是千娇百媚啊。
“阿梨。”白苏冲她笑的温柔明媚,言语中却是令人胆寒,“夫主近日对我恩宠甚浓,然而明日他便奔赴战场,这些恩宠在后院中便会化作利剑,姐姐也替你担忧呢,本是无辜,却要为我一同挡这些利刃。”
只要是生长在宅院里的女子,对这些争宠之事自然都不陌生。
还没来得及接近顾连州,却要去帮别人当剑,这换做谁,都会觉得不甘心。
“父亲想来疼爱我们姐妹,还请顾惜阿梨,给她寻个更好的去处吧,素在这里,倾尽一切帮助白氏一门,至死方休。”白苏看着白老爷的目光坚定而绝决。
那一刻,便是连白子邵也都被她的神情撼动,疼惜姐妹,不顾生死。
可白老爷毕竟是生意场上滚爬出来的,哪里会被白苏三言两语便糊弄过去,可是他被白苏架在一个“慈父”的位置上,上不来下不去,真真令人窝火。
而且,她说会倾尽全力帮助白氏一族,若是背了她的心意,不再管白氏了,那岂不是极大的损失?
白苏盯着白梨苍白如纸的小脸,淡然的端起热茶,轻轻吹了吹。
如今她已不是当初那个还会心慈手软的白苏,几经生死,连人都杀了,还有何可顾及的?
只是,她不过是想给白梨一个机会,如果她知难而退,那便罢了,若是她执意要飞蛾扑火,白苏也不介意多个人肉盾。
“我。。。。。。三姐,我不怕”白梨小脸仍旧苍白,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磕磕巴巴的道。
白苏眉角微挑,暗道:顾连州可真是把这少女迷的不轻,明知刀锋剑雨,仍旧义无反顾,然而,他是她的,谁都别想染指哪怕爱的再可歌可泣也不能
白老爷面色微变,他知道白苏话中的意思,呵斥道,“阿梨不可妄作”
“素儿,父亲见你安好也就放心了,你好生休养,我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来看你。”白老爷说着已经起身。
白子邵冷冷的盯了她一眼,随着白老爷起身。
“父亲,我不要走,我。。。。。。”白梨倔强的抿着唇,站在原地,她自从上回在宴上见了他一面,眼里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为了更接近那个高华如月的男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来人带四小姐回府”白老爷攥在袖子里的手,青筋直暴。
“三姐三姐阿梨真的没有野心,阿梨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愿为奴为婢,只要能看见他便成。”白梨的哭声嘶哑,她知道,自己一旦踏出这个门槛,日后许是永远也看不见他了。
顾连州这样的地位,寻常人怎能说见便见着。
白苏看着她绝望的小脸,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幸运,同样是身份卑贱,她却可以得到顾连州的垂青宠爱,而白梨却想见他一面都是奢望。
白苏心软了,可是她还是理智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傻到留下一个痴迷自己男人的女孩在身边。
“堵住她的嘴”白老爷恨恨道。
枉费了他苦心调教,纵然顾连州是值得任何女子疯狂的男人,白梨这般姿态,也着实辱了门楣。
十三和香蓉扶着白苏站起身来,随着白梨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远,这场闹剧也暂止了。
白老爷此番所求之事都没有个着落,可是只要白苏不和白府脱离关系,那么她必然会想尽办法提高白氏的地位,否则怎么够得上顾连州?
不过,素女的身体实在令人忧心啊
“子渠,你回府将几支上好的山参都给素儿送过来。”白老爷回头交代。
白梨已经被绑起来抬上马车,白老爷也随之登上车。
白子渠愣了一会,才问白子邵,“大兄,父亲为何不忧反喜啊?”
白子邵冷哼道,“一般像素女这种出身的美姬,一旦得宠,都会立刻与族氏划清关系,良家子的身份可比商人庶女高出不少。”
一般权贵是极瞧不起商贾出身之人,所以他们也许会立良家子出身的美姬为夫人,也不会考虑商人之女,更何况是庶女。
如今白苏不曾划清界限,白老爷自然要忧心她的身体。
“原来如此。”白子邵笑道,他不管什么弯弯道道,只要父亲不在逼着素女做这做那,便就是好事。
“你日后也不许行商,好好读读圣贤书”白子邵见他笑的欢快,冷声道。
清园中,白苏继续趴在榻上修剪枝叶,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一般,心中却是对白老爷越发的佩服起来。
这一来一去,看似是没占到任何便宜,还白白受辱,可是却让所有人看见,素女还是白氏的娇娇,是荣辱与共的,如此,她便不得不好好斟酌一下白氏的未来。
想必珍女也是如此吧。
白老爷这个老奸巨猾,似是没什么建树,实则把这几姐妹都牢牢攥在手中。
“小姐,齐姬和屏姬来了。”二丫在外通传道。
白苏揉了揉额角,顾连州马上要离开,她们终于按捺不住了吧。
“把这些盆景收拾起来,换上鲜花。”白苏道。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一百二十三章沙场秋点兵
第一百二十三章沙场秋点兵
十三和香蓉手脚飞快的将小叶黄杨清理干净,换上时下绽放正盛的菊/花。
齐姬依旧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都恰到好处,屏姬亦是温婉可人。
“妹妹如此劳累,还在忙着摆弄这些花草呢?”齐姬浅笑道。
白苏放下剪刀,在榻上跪坐起来,幸好顾连州手下留情,否则以他的力气,恐怕这个月都别想下榻了。
“云姬,你身子如何?”屏姬红着脸问道。
白苏抽了抽嘴角,她们不会以为是顾连州纵/欲,才把她折腾成这般模样的吧?见屏姬这般含羞带怯的模样,多半是了。
“平素还真是看不出,夫主竟如此勇猛呢”齐姬掩嘴轻笑。
时人还都带着对原始生殖的崇拜,儒家思想刚刚兴起,女子可以大大方方的谈论床第之事,白苏实在不明白,顾连州为何非对她要求如此严格。
屏姬是出身士族,骨子里已经有了羞耻心,听闻齐姬如此直白,头都快埋到胸口了,可又止不住想听白苏说说感受。
白苏道,“姐姐也曾给夫主侍夜,素自是一样的。”
话一出口,齐姬笑道,“妹妹说笑了。”
顾连州为了堵政阳王的嘴,时常会叫美姬在齐安阁侍夜读书,此事齐姬最是了解。
“两位姐姐今日来,可是有要事?”白苏神色淡然的略过这个话题。
齐姬见她如此神色,觉得再调笑也无甚趣味,反而直让自己心里冒酸水,便顺着她的意思,转了话题,“夫主明日便去军中,姐妹们想着要准备饯别礼,可我们都不知夫主喜好,所以过来问我妹妹。”
“唔,此事素也很是头疼呢,素也曾一再试探,可是夫主似是除了爱酒,爱茶,爱看书,再无别的喜好了。”白苏皱着眉,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从表面看来,顾连州确实是一个很没有情趣的男人,然则,架不住人家生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俊脸,还有高华如月的气质。
然而隐藏后的那一面,泛泛之辈是引不出来的。
“妹妹准备了何物?”齐姬问道。
白苏摆弄几上的花,叹道,“夫主甚爱花草,这是尚京人都知道的,我便准备学着做花境里扎的花束,可是怎么扎都不成样子呢。”
“这些花草枯死之后岂不是无用?”屏姬不解道。
白苏抿唇笑道,“姐姐,你请想啊,夫主那样俊的容颜,只有在鲜花的映衬下方才不屈呢,此去战场可就只有刀光血影了。况且,这些花枯死后,丢掉便是,也不碍着夫主行军。”
“妹妹真是为夫主着想呢,不如我们都准备花束吧,这样岂不更美?”齐姬建议道。
白苏一脸失落的叹了口气。
屏姬忙问道,“莫非妹妹不同意?”
白苏摇摇头,“哪里,素还负伤在身,依着情形,不知那日还能不能下榻去为夫主送行。若是到时我伤还未愈,可否麻烦姐姐们替素也献上花束?”
屏姬心中一喜,忙不失跌的点头,心道,你可千万别病愈。
“妹妹尽管放心,你先准备着,若是你确实无法前去饯别,我们会帮你献上花束的。”齐姬安慰道,目光从一堆鲜花中掠过,然后在不着痕迹的在几片小叶黄杨的枝叶上停留几秒。
白苏面露疲色,与她们寒暄之间,几乎要昏昏欲睡。
齐姬与屏姬却依旧不走,拖着她絮絮叨叨的聊了整个下午,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她们走的时候,见白苏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各怀心事的回到自己的院落。
寝房里静默许久,就当十三和香蓉以为白苏真的睡着之事,她缓缓张开眼,道,“十三,你去通知花境,多备鲜花,准备扎花束。”
“是。”十三退了出去。
唉,眼看年关又要到了,再不多赚些前,怎么凑够给黑甲骑的一万金呢?
原本,白苏还真未想到从她们身上榨钱财,不过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不榨些油水出来,白苏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小姐,她们能信吗?”香蓉一支支的将花收拾整齐。
白苏伸了个懒腰,面上一扫方才的疲态,懒散的靠在榻上,道,“她们不管信不信,都会去弄些花束,毕竟只是举手之劳。”
并且,顾连州虽然对花草研究很深,但极少有人知道他容易花粉过敏。
哼哼,我的夫主,谁都别想觊觎,连看都别想看
“那您为何又让奴婢留下这几片叶子呢,那盆景可是您的心血呢,若是齐姬她们也送盆景,如何能让公子另眼相看?”这是香蓉很不解的地方,小姐明明很重视那盆景啊
白苏笑道,“因为,这世间除了我之外,无人可做出这个盆景。”
齐姬聪慧如斯,又生性多疑,如果不让她发现一点“破绽”,那她如何能安心呢?
在前世,白苏的修剪水平便是巧夺天工,一把剪刀在她手中宛如造物之手,还未毕业便获得了业内“上帝之手”的称号,当年便已如此,更何况在这个还没有园艺概念的时代
而香蓉瞪大双眼,仔细品味这句话,便能得知其中的惊天秘密,而小姐居然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
纳兰修的花境在雍国可是独一份,它所出售的盆景、花束,都是前所未闻的,而白苏如此说来,可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吗?
“小姐。。。。。。”香蓉几乎热泪盈眶。
白苏告诉她这件事,便也意味着,她已经真正的接纳了香蓉,并且开始毫不保留的信任。
“不要令我失望,香蓉。我从来都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恩是如此,仇也如此。”白苏闭着眼,困意袭来,声音开始有些含糊。
十一的背叛,已经将白苏的所有宽容都消耗殆尽,如今她依旧信任身边之人,却绝不容许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