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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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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记清自己的身份,白莲公子是白莲公子,而你,只是我少师府的姬妾。”顾连州边说着,边示意她继续落子。
    白苏拈起一粒棋子,刚刚要放下,只听他好听的声音道,“不,现在是侍婢。”
    夹着棋子的手一抖,啪啦一声,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在顾连州面前的一个十字点上转了几圈,稳稳当当的停落了。
    如此以来,这盘棋胜败已定,黑子压倒性的胜利。
    “一手臭棋。”顾连州哼道。
    白苏扁扁嘴,却是不敢跟他斗嘴了,认命似的低着头,盯着那株奄奄一息的素冠荷鼎,蔫巴巴的几个叶子贴在土上,直看的白苏也无力起来。
    “我困了。”顾连州站在床榻便,淡淡道。
    白苏挪了挪屁股,把手中的花放在地上,起身近前去帮他宽衣。
    其实顾连州刚刚沐浴过,并没有穿什么复杂的衣服,只在中衣外面罩了一件宽袍。
    两人保持一个姿势很久,顾连州有些不耐烦的低下头,见她正满头大汗的解着他腰腹间的衣带。
    刹那间,有些恍惚,眼前之人现在依旧是一袭男装,青衣袍服,便如蓝花楹树林里那日。
    笑容慢慢爬上他的唇角,垂眸盯着她的头顶,声音中却带来三分揶揄七分冷意,“如此小事都做不好,该如何罚你呢?”
    白苏气馁的盯着已经成了死结的衣带,声音弱弱,“妾认罚。”
    顾连州修长的手指拂过她脸颊,勾着她的下颚,把她小脸抬起。虽然她很快的做上一副痛定思痛的悔过神情,可是之前翻的那个白眼,他可一点也没看露。
    “你眼睛怎么了?”顾连州凑近,气息喷洒在她面颊,带着清爽的苦涩茶香,驱走夏日夜晚的闷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面红心跳的燥热。
    四目相对,顾连州盯着她如雾如幻的眼眸,只觉自己的心渐渐脱离了控制。
    白苏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对闪耀的墨玉,结结巴巴道,“抽,抽筋了。”
    扑哧一声,顾连州没忍住笑了起来,爽朗的大笑声甚至传出殿外,方无诧异的转头看向殿内,烛火摇曳,顾连州的侧影倒影在楼花窗上,可以看出,他是发自肺腑的笑。
    方无也是由衷的高兴,公子自幼聪慧,十二岁便才学冠绝尚京,不过自打原王妃去了以后,他便渐渐隐去了性情,虽在学术上从不曾懈怠,为人处世礼数周全,可是王爷越来越忧心。顾连州今年已二十有四,休说子嗣,便是少师府的后院的美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终不曾近过一人。
    方无长长的叹了口气:如今好了,即便这云姬身份低贱,只要公子喜欢,封个侧夫人什么的,王爷也不会不允,求个长久的相伴,也不成问题。
    “说罢,今日去鱼洛做了何事?”顾连州敛起笑容,坐在床榻边上,好整以暇等着她回答。
    白苏眼睛一亮,心道,讨好他的机会来了,立刻转身到棋盘边,屁颠颠的捧过那盆“素冠荷鼎”,献宝似得举到顾连州面前,“夫主,妾听闻夫主喜欢奇花异草,所以不辞劳苦奔波,抗着毒辣的日头暴晒,亲自去码头买来这株花。”
    顾连州盯着那两片蔫巴巴的叶子,额上青筋突突直跳,但对上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实在不忍心开口打击,稳了稳声音才违心的说了一句,“甚好。”
    白苏立刻往前凑了凑,“据我观察,这株素冠荷鼎姿态优美,若是精心养护,必然姿态极佳。”
    “素冠荷鼎是不错,我就收下了。可我听说,你今日还购得两株翠一品,一株金丝马尾,另有一株素心剑兰……”顾连州的声音略带沙哑,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白苏小心肝颤巍巍,一则因为这性感的声音,一则因为肉疼。
    “造谣,绝对是造谣”白苏心里咬牙切齿的把暗卫骂了个遍,好好的暗卫居然不务正业,还认识什么兰花品种啊
    “是吗……”顾连州眼眸微微眯起,好像要睡着的模样。
    白苏内心经过无数次挣扎斗争,才小声道,“那个,妾可能记错了,妾回去看看,若是有的话明日一早就给您送来。”
    顾连州嗯了一声,“回去吧,记得明日的宴会。”
    “是,夫主安歇,妾告退。”白苏转身往殿外去,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啊。
    顾连州抬眼看她小小的背影抖啊抖的,愉快的扯了扯唇角,起身捧起榻前的素冠荷鼎。
    白苏行在曲折的回廊上,心中怨念啊他一定是故意的,末了居然还特特提醒她明日的宴会,是担心她今晚睡的太香吗
    呜呜。。。。。。她的名品兰花啊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八十九章陆瘟神
    第八十九章陆瘟神
    第八十九章 陆瘟神
    翌日清晨,白苏一狠心一咬牙,本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便将那几株兰花都给顾连州送了过去。
    之后便开始准备晚赴宴要用的东西。
    白苏端详着刚刚从箱子底下取出的男装锦袍,抚摸上面的锦绣花纹,心中有些着慌。
    这锦缎华服,是她在计划开花境的时候便准备好了的,昨晚也想好了应对之策,她慌的是,顾连州既然把昨日之事知道的如此清楚,是否也知道宁温说的话了呢?
    不过想想,她当时果断的拒绝了他,应当不会造成什么误会才是。
    “妫芷的伤势如何?”白苏问香蓉。
    香蓉道,“眼见着是好些了,可是奴婢问医女,她却是不答。”
    白苏抚着锦袍的手微微一顿,淡淡道,“想是十二之事对她的打击大了些。”
    十三担忧的看了一眼白苏,她越是平静,十三心中的不安越甚。
    “小姐,何时接回十二?”十三试探着问道。
    白苏把锦袍堆在榻上,道,“等等吧。”
    十三不知道白苏究竟要等什么,只是默默的帮她把榻上的华服收好,取出几件女装,备着晚宴的之用。
    白苏选了一件青色白鹤大袖曲裾,看起来素雅且大气。
    她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实在不必费心打扮,即使穿的再华美,也比不上那些鲜润的美人儿,更比不上顾连州的耀眼容光。
    况且,此行先的低调行事。
    准备妥了今晚要用的东西,已经是酉时了,用完晚餐,沐浴更衣,前院便来人接了。
    或许是顾及白苏体弱,马车驶到清园门口。
    白苏费力的登上马车,撩开车帘,却见顾连州已经在车中安坐。
    他一袭青衣白鹤华服锦袍,跪坐在几前,墨发整齐的在头顶挽了个髻,用白玉冠固定住,俊美无铸的面上始终干净清透,淡淡的唇色上挂着水光,不胜诱人,握着茶壶的右手大拇指上,带着一只精致的银色扳指。
    他向来都是俊美的,白苏一直以为他只适合清爽落拓的装扮,却没想到,他华丽起来,也端的要人命。
    顾连州见她拱着腰迟迟不进来,便皱着眉抬头看过去,这一看便愣住了。
    她纵然无倾国倾城之貌,然而巴掌大的脸上,秀鼻挺翘,唇色如杏,淡眉秋如水,玉肌伴清风,竟然别有一番引人的风姿。
    两厢对望了一会儿,都把视线集中在对方的衣服上——居然都是青色白鹤大袖
    一个曲裾,一个袍服,连细节部份都做的极为相似,俨然是一对儿情侣装。
    “妾……妾回去换。”和夫主撞衫,可是了不得的罪过,而且她可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
    顾连州放下茶壶,淡淡道,“不必。”
    白苏心中虽然有些不大情愿,却还是依言进车跪坐在顾连州身旁,接过他手中的茶壶,手指不经意的触碰,两人宛如触电般,均是微微一抖,壶中的水撒出一些在几上。
    唰的一下,白苏脸红到耳朵根,甚至连脖颈都微微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顾连州瞥见这一幕,心中一跳,直想过去将她揽在怀中,但是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出手,拢在袖子中的手渐渐被汗水浸润,他正襟危坐,抿唇不语,余光却时不时的落在白苏身上。
    见她手法娴熟的洗茶泡茶,一举一动,姿态犹若扶风之柳,轻盈飘逸,拢住的宽袖轻轻甩动,宛若烟霞轻拢,美不胜收,顾连州的心愈发跳的快了,一层红霞渐渐爬上他的脖颈和玉面。
    上一次,他一心试探,虽然沉醉在那一吻中,却也没有多少不好意思,然而这般平常相处,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书上说……这时候该怎么办?
    顾连州垂着眼,在仔细回忆《品花宝鉴》的每一个章节,可怜他长这么大看过的唯一一部禁书,居然是眼前这个女人写的
    作死你都能写那么荡漾的书,主动靠过来一点会死啊看着白苏一副良家少女的模样,顾连州忍不住腹诽。
    白苏一脸认真倒水泡茶,心脏的跳动声却如雷鸣一般,脑子里反复的在想,要不要主动过去,若是靠过去,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太矜持?
    想到矜持二字,恐怕她给顾连州的印象里独独缺这一美德吧要不要给他创造点好印象呢?
    一杯茶水摆放在顾连州面前,白苏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原地,半分也不曾挪动,她是打定主意要稍微矜持一下。
    书上说,男人都是想要纯洁贤惠的妻子,热情奔放的情人。
    纵然她现在还是个姬妾,名副其实的小三,可是她未来是要朝着那个目标前进的。
    顾连州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茶香顿时溢满口腔,不似平时喝的苦涩,这茶水只有淡淡的苦味,咽下去之后舌根处还有回甘,但是茶香浓郁,滋味妙不可言。
    顾连州是善于品茶之人,却从未喝过如此特恰到好处的茶,不禁道,“你在哪里学来这泡茶的技艺?”
    “夫主喜欢?”白苏微微抬眼。
    “甚好。”顾连州夸人的话从来都很吝啬,不是他不想夸赞别人,因他向来以自己的高标准去评断别人,自然极少有人能在哪一项强过他去。
    “是父亲请的女师教的,妾又自己琢磨了一下。”白苏道。
    顾连州点点头,继续心不在焉的喝茶。
    几杯茶下肚,车中立刻又陷入了那种尴尬的暧昧之中。
    马车平稳的行驶着,随着天色渐黑,车中案几上的雕花笼里的夜明珠却越来越亮。
    嘚嘚的马蹄声如闪电般的渐近,隐约中能辨出约莫有十余骑,其中一个马蹄声最为清脆响亮。
    远远的,纵马那人一声长啸,似荒原中呼唤部下的狼王,随着这一声划破耳膜的长啸。拉车的马匹忽然骚动起来,一阵嘶鸣,发疯般的飞奔起来。
    吁
    吁
    车夫急忙停住车。
    正心不在焉的白苏被猛地一甩,脑袋生生的磕上几边。
    闷响一声,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白苏疑惑的抬头看向几沿,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刚刚收了回去。
    幸好顾连州出手
    白苏现在浑身上下的配件,可就剩脑袋最好使了,万一磕着碰着,连这仅有的一件也毁了,她肯定还记得去捅那人一刀
    白苏咬牙切齿的撩开窗帘,只见暗夜中一袭玄色铠甲、绛红色披风的男人,驭着一匹黑马风驰电掣般的奔至马车一侧,如风如影,恰好从她眼前掠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后面才响起杂乱的马蹄声。
    “德均,深夜无人,何不下车纵马奔驰”蓦地,那一袭绛红色披风又折了回来。
    白苏还没来的急撂下帘子,陆离那张英俊非凡的面上笑容陡然一敛,目光冷若冰锋,凌厉的刺在白苏面上。
    糟了
    白苏放下帘子,紧紧咬着唇,她戏弄陆离可不止一次两次,若是落到他手里,那还能有好下场?
    “德均今日竟携了美姬。”陆离的声音全然不是方才豪放,反而是入了骨髓的冷意。
    顾连州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苏,答道,“伯休怎的似是不喜啊”
    是不喜,实在太不喜了顾连州,你怎么能弄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当宠姬
    啪破空之声,陆离挥起马鞭,那鞭犹如有生命的蛇一般,准确的卷住马车帘子,猛地向上一翻。
    入眼的,却是两个纠缠着滚在车板上的身体。
    随后而来的一群虎贲卫见此情形,先是一怔,随即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黄校尉粗犷的声音道,“看来圣人动了凡心,兀那美姬,怎生如此羞怯”
    这话,差点没这么说——美人儿,快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
    顾连州拥着她缓缓坐起身来,清贵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黄校尉逾越了,此姬乃我宠姬。”
    此姬乃我宠姬
    这是宣告一种所有权,这是我喜欢的姬妾,你们可不能随便调戏。
    一群虎贲卫顿时怔住,纵使顾连州语气中并没有多少强横和占有欲,可是他何曾说出过这样的话啊
    陆离目光紧紧锁在顾连州怀中之人身上,目光冷冽。
    就在这僵持之时,后面传来咕噜噜的马车声,那车中人远远的便唤道,“伯休”
    陆离移开眼,在马上冲那人叉手道,“七王殿下”
    顾连州的目光微不可查的一沉,大掌缓缓抚上白苏的头发,轻轻抚顺。
    白苏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是何等玲珑的人啊,七王刘昭正在卖力的拉拢陆离,而明显的,陆离因为她的关系,与顾连州有些僵持。
    他应该是在考虑如何解开眼前这个僵局吧
    顾连州十分了解陆离,他守信重义,性子就如藏在冰山下的火山,看似冰冷,实则火爆,若是刘昭拿住他的软肋,令他欠下人情债,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白苏闭眼,缓缓搂上顾连州结实的腰。平静的面容下实则惊涛骇浪:你会怎么做?会把我推出去让陆离处置吗?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九十章大宴序曲
    第九十章大宴序曲
    七王的车驾缓缓驶到一侧,一个美姬撩起帘子,七王朝陆离道,“许久未见,陆少卿越发英姿逼人了。”
    陆离俊脸一黑,自从出了裸/图事件之后,他对评论长相的话一概万分排斥。
    这个七王真是哪壶热提那壶白苏埋头在顾连州怀中,思虑着对策。
    她如今有顾风华和顾连州的保护,倒也不怕陆离知道,可是她决不能在七王面前露脸,万一让七王发现她就是纳兰修,那她资助黑甲骑的事情很快便会暴露。
    藩王私自大规模扩张兵力,纵然不是什么罪名,可毕竟会让雍帝心中提防,君臣背心,在这种强弱悬殊之下,覆灭的定然是政阳王。
    “开个玩笑,伯休,休恼啊”七王笑着,目光转向顾连州的车驾,看见他怀里竟搂着一名美姬,暗黑的眸子中微微一闪,旋即笑道,“原来贤侄也在呢,真巧。”
    他的声音不算厚重,虽是客套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种阴测测的味道。
    七王是政阳公主的弟弟,年纪却比顾连州只大一岁,叫他一声“贤侄”多半有些戏谑的意思。
    “七王殿下安好。”顾连州抚着白苏的发,神情淡淡的冲他点了点头。
    雍国以博学者为尊,即便顾连州现在还不是王侯公卿,见到七王却也不必行礼,更何况,他心里也从未把那些皇子当做舅舅。
    顾连州不等七王再说话,转头对陆离道,“伯休上车一聚吧。”
    白苏身子微微一颤,双手死死的掐住顾连州的腰。
    他吃痛微微蹙眉,啪一声,他居然扬起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白苏一蒙,臀上传来热辣辣的疼,简直令她羞愤欲死
    她,她何曾被人打过屁股啊她白苏,芳龄二十六,居然被一个小她两岁的男人打了屁股……
    顾连州听着她牙齿格格作响,心情极好,唇角不由得扬了扬,抚摸她头发的手愈发温柔了。
    这厢私底下闹的不可开交,陆离却是觉得甚合心意,二话不说的翻身下马,冲七王行了个叉手礼,“失陪。”
    七王微微一笑,“那么本王便先行去聚贤会上恭候二位了,告辞。”
    帘子落下时,七王暗沉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白苏的背影。
    看着他的车驾缓缓离开,陆离挥手令虎贲卫先走。
    黄校尉等人在马上向顾连州行了叉手礼,策马而去。
    车内,玄色铠甲挟着凉夜薄露,霸道的逼了进来,白苏的一腔羞愤顿时被冲散的无影无踪,虽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这回却是不敢再掐顾连州,万一他在陆离面前打她屁股,那这一张老脸可真就没地儿放了。
    陆离见白苏像八爪鱼一般扒在顾连州身上,冷哼一声,兀自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陆离喝了口茶水,哼声道,“这美姬忒没有体统,居然不知伺候客人。”
    顾连州抿了一口茶水,颇为认同的道,“正是。”
    她不仅不会伺候客人,连他这个夫主也不会伺候。
    白苏狠狠拧了顾连州一把,迅速的缩道一角,作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衣襟,“妾仪容不整,怕失了夫主颜面,且容收拾片刻。”
    瞧这话说的,既体贴又得体,还又令人想入非非。
    陆离暧昧的瞥了顾连州一眼,那眼神中分明是说:你小子行啊,平时看不出来,私底下居然如狼似虎的
    顾连州依然面不改色,仿佛根本没看懂似的。
    他这形容,反而更让陆离对白苏好奇了,上次看这个变态也不是什么绝色美人嘛,如何就能勾引的一个坐怀不乱的圣人动了春心呢
    白苏理好头发,心中反而平静了,早晚都要面对这一步的,逃避无用,那么她就要让陆离动她不得。
    “妾,云姬,见过陆少卿。”白苏缓缓回过身来。
    陆离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幽潭似的黑眸微微一颤。
    白苏一袭青色白鹤大袖,面容苍白的有些透明,半垂的眼睫中隐约露出氤氲的雾气,她虽不是绝色,可是淡若清风闲若云的气质却十分难得,雍国的贵女们纵然千娇百媚,却独独没有这份气度。
    “你也勉强,也当得上‘云’字。”陆离口气比方才缓了许多。
    白苏扁扁嘴,心想,夸人也夸的这么不情愿,干嘛还要夸?
    顾连州目光落在陆离面上,淡淡道,“她便是白莲公子,今**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绝不拦着,不过她乃是我姬妾,你看着办。”
    这话的潜台词是:你报仇可以,但是你得给我面子,不能往死里整。
    白苏的感激之心在一腔怨愤的淹没中,完全不值一提。
    静了一会,陆离忽然问道,“你究竟是难是女?”
    白苏噎了一下,难道她这形容竟然不像个女的吗?心中翻来覆去的咒骂,面上却做出一副温婉状,半抬起一汪秋水,泫然欲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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