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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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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苏甩甩头,不想了,越想越乱,看来她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现在的局势,以防以后不知道得罪哪位权贵,死无葬身之地。
    “哑叔,走小道,快些回到白府。”白苏吩咐道。
    哑叔“啊”了一声,慢慢倒回马车,不一会儿又跑了起来。从城楼附近的大道固然快一些,但看情况似乎还要堵上一阵子,要尽快赶回去才是。
    悄悄潜回成妆院,十一还在塌上扮着白苏,她胆子小,留在外面抖的连话都说不全,便只好让她埋在被子里发抖。她见白苏回来,狼狈的爬出被子,低声抽泣起来。
    十二无奈的扯过被子,“都被汗水浸湿了,看来要重新换过。”
    白苏无语的看着两眼肿的像核桃似的十一,她真是太胆小了,竟然被吓成这样。
    因着方才看见的太过血腥,白苏心里犯堵,十二换过床衾后,她便躺了上去。不一会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小姐。。。小姐。。。。。。”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之中听见十三在轻声唤她。
    白苏睁开眼,看见十三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便问道,“何事?”
    “大夫人有请,奴婢斗胆唤醒小姐。”十三道。
    白苏由十三扶着起塌,“没事,你做的很好。”
    得罪大夫人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至少自己现在命运都掌握在她手中,不仅不能得罪,还得好好巴结一下。
    穿戴妥当之后,白苏又特地在脸上抹了一层白白的米粉,米粉是这个时候所用的妆粉之一,它的附着性没有铅粉好,但是胜在没有毒副作用,白苏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做黄脸婆。
    妆粉一涂,这些天来才有的一些血色立刻被遮掩下去,脸变得惨白,毫无生气。十三知道自家小姐肯定别有用意,便没有再问,反而配合的挑了一件浅青色曲裾,显得白苏病入膏肓。
    为求安心,白苏硬是将埋头研究药方的妫芷给拽来出来,也不管她杀死人的眼神。
    大夫人的院子距离成妆院甚远,白苏便使人抬了轿子过去。在白府,人人都知道几位小姐是白老爷的心头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一掷千金也不心疼,纵使大夫人再不待见素女,也没人敢不听吩咐。
    白苏这是第一次到正房,正房的院落极大,光是前面一片花草芬芳的花园,便比整个成妆院要大上三倍不止。里面品种名贵的花更是数不胜数,曲径道窄,轿夫们怕伤了那些花草,说什么不肯再向前一步。
    白苏只好自行走过去。
    十三道,“这里的花草都是絮女所种,他们自是不敢损伤分毫。”
    十三话音方落,便见远远的走过来一个蓝衣侍婢,年纪十七八岁,身量高挑,长相普通。正是上回在成妆院用丝绢擦凳子的婢女。她见着白苏,象征性的欠了欠身子,也不问安,“大夫人在亭中相候,素女请随奴婢来。”
    白苏淡淡的应了声,“有劳。”
    那侍婢见白苏竟然不曾面露不忿,心中略微有些诧异,却也没再为难,直接引着三人去了池塘边上的小亭子中。
    亭中只有大夫人和一个婢女,案几上摆放几盘点心和一个套白瓷酒具。
    大夫人怀中抱着一只黑色陶钵,倚在围栏边向水中投着鱼食,身边的侍婢见白苏站在亭外,便轻声道,“大夫人,素女到了。”
    “进来坐吧!”大夫人淡淡的瞥了白苏一眼,声音毫无起伏的道。
    白苏恭敬的应了一声,“谢母亲。”
    大夫人讽刺的嗤笑一声。白苏有如未闻,在侧面的案几坐下,妫芷和十三则是分别坐在她身后的左右两侧。
    大夫人拿起桌上的白瓷酒壶,往杯中倒酒,鲜红色的液体令白苏想到上午在城门口看见的血。而身后的妫芷不安的动了几下。
    白苏心中一凛,以自己对妫芷的了解,能让她躁动的东西必然是罕见的药,而大夫人的此时摆出来迎接她的,绝对不是给她进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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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女人只是礼物 第三十五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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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夫人最近见了一名鸩者,他问:所求何毒?本夫人答:饮者即刻毙命而使人不可查。”大夫人笑着端起手中的瓷杯,令身边的侍婢给端至白苏面前。
    鸩者,是与医者对立的职业,他们均是技术精湛的医士,然而喜欢阴鸷之事,最擅长配置各种毒药。
    “你若真想替昔姬还债,便饮下这杯酒,只要昔姬那个贱人的一切从此在本夫人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便是最大的偿还!”大夫人目光狰狞,声音中带着彻骨的仇恨。
    十三和妫芷一时连不可直视主人的规矩都忘记了,震惊的看向大夫人。
    “母亲真以为白素从这个世上消失,关于阿娘的一切便烟消云散?”白苏小脸上挂着淡若清风的笑容,但是陡然一转,笃定的喝道,“不会!永远不会!你已然韶华不再,依旧不能生养,一生不得父亲宠爱,而这一切不会因为我的消失而改变,你的恨将无休无止!”
    大夫人勃然而起,咣啷啷!大袖猛然一拂,扫落案几上摆放的盘子和酒壶,壶中毒酒在地上刺啦啦的冒着白沫,一会功夫,一块完好的木板上被腐蚀出一块黑黝黝的空洞。
    她的怒吼声压抑的嗓子里,擦满铅粉的面容狰狞扭曲,“我要你死,贱人!骨子便是流着娼妓的血,不能生养又如何,不得宠爱又如何!我乃贵女出身!占着那贱人永远仰望不到的高贵!”
    她愤怒的连自称都忘记了,白苏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模样,心中满是悲哀,不得宠爱,一个不得宠爱的女人,最终竟然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白苏不说话,静静的等着她平复情绪。清风徐徐,夹带着白花香气慢慢抚平亭中的剑拔弩张。
    大夫人脱力的跌倒在垫子上,侍婢立刻将满地的糕点和器皿碎片收拾干净。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样,然而亭中的气氛依旧如紧绷的弦。
    这一切都是因为摆在白苏面前那杯鲜红如樱的鸩酒。
    “如果这是母亲所希望看到的结果。”白苏伸出纤细苍白的小手,浅浅笑着,朝大夫人举起酒杯,“素,多谢母亲赐酒。”
    那一刻白苏的目光清澈如泉,笑靥似雪,平静的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饮一杯平常的酒水。
    大夫人冷冷的看着她将酒杯凑近毫无血色的嘴唇。
    十三慌忙膝行至大夫人身侧,不停的给她磕头,“求大夫人饶了小姐吧!小姐她年幼不知事,求大夫人开恩,求大夫人开恩。。。。。。”
    大夫人不为所动,白苏也没有停下动作,亭子里的所有,并没有因为十三的哀求而停滞分毫。
    妫芷看着杯中的酒水,目光一暗,伸出去阻止的手停在半空,却是晚了一步。
    白苏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鲜红色的液体在她苍白的唇上留下两片嫣红,宛如雪中绽放的红梅。
    直到白苏手中的酒杯“呯”的一声在地上碎裂,十三磕头的动作才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她的小姐那么惜命,怎么可能轻生!
    十三从一开始伺候白苏,就知道她是一个善待生命的人,从不曾肆意侮辱打骂下人,这个世上能把她们这些奴隶当人对待的,只有白苏,这是十三平生所仅见,相信日后也不会再遇见这样的人了。
    所以十三仅仅伺候白苏半月,便认定了这个主人,只要白苏不弃她,她便会一生忠诚。
    白苏身子一软,彷如一片枝头飘落的枯叶,轻飘飘的倒在妫芷的怀中。
    十三忽然想到妫芷高超的医术,急急跑过来,“医女,救救小姐!”
    妫芷一脸铁青的看着怀中昏过去的人——她竟然喝下那杯毒酒!从上次白苏的求生欲来看,她绝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喝下毒酒!是因为太相信她妫芷的医术?还是又一次彻底的利用!
    “卑鄙!”妫芷低低骂道。
    大夫人也因白苏毫不犹豫喝下毒酒而震惊,不过只是瞬间便已经完全恢复理智,从容的起身端起放在围栏边上的钵,气定神闲的喂鱼。
    静了一瞬,大夫人吩咐道,“唤轿夫,将素女送回成妆院,令她明日过来。”
    十三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转而极度的欢喜起来,原来素女没有死!
    时至傍晚,成妆院中一片静谧,四个人均守在榻前,当然,妫芷是硬被十三扣留在这儿的。对此,妫芷颇有微词,当初她答应救治白苏时,十三信誓旦旦的磕头说要一生奉她为主,现在居然这么对待恩人!
    而白苏只觉得自己沉沉的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微微侧过头去便看见一脸惊喜的十三,和黑着脸的妫芷。
    “吓死奴婢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十三激动不已。
    白苏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背,又看向妫芷,疑惑的道,“谁惹的咱们的大神医了?”
    十二快言快语,“是十三姐,医女要去书房,十三姐偏不让。”
    十三瞪了她一眼,“你何时才能有十一一半规矩就好了!”
    白苏呵呵笑了几声,却发现妫芷脸色更黑,心中不由得奇怪:阴云密布,是不是一会还要打雷。。。。。。
    刚刚想完,便听见妫芷冷冷的声音,“那杯鸩酒有毒,你不是看见了?”
    大夫人打翻酒壶的时候,白苏确实看见了,于是诚实的点点头。
    “那你为何还要喝!”妫芷忽然冷声质问,目光犀利犹如实质的紧逼这白苏。
    白苏一个哆嗦,谄媚的笑道,“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妫芷霍的站了起来,神情冷然,她果然还是利用自己与大夫人斗!
    “要是真有毒,你肯定会阻止我的,对吧?”当时白苏猜测,大夫人对她提出的交换建议明明很是动心,不可能立刻杀了她,很有可能打探到她近来身体恢复不错,想借此试探一下自己是不真的有决心帮助她,或是另有目。但是为防万一,白苏当时故意把鸩酒放在唇边停留一会。
    虽然妫芷一直不屑自己,但是白苏敢笃定,危急时刻这个人必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赴死。
    妫芷对于白苏的回答不置可否,但想到自己又被利用了,心中实在不忿,她用力的抿着唇,甩袖而去。
    白苏把酒端到唇边之时,妫芷确实想要出手阻止了,可是她忽然发现杯子壁上渗出丝丝缕缕几不可见的乳絮状物质。
    那是解药,毒与解药想冲之时,最多会导致人昏迷几个时辰,所以妫芷便由着她喝下去了。
    妫芷的父亲是前朝士大夫,纵然位高权重、贵不可言,可是父亲一生只有母亲一人,对于家宅后院的斗争,她也听说不少,却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然而,就在那杯鸩酒摆在白苏面前时,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太执拗了,在这个大染缸里,没有人可以保持一颗干净的心。
    妫芷站在廊上,盯着满院子的白芽奇兰发呆,身后轻轻的脚步缓缓靠近。
    “若是有下回,你想也不用想!”妫芷头也不回的道。
    白苏怔了一下,心道这人背后长眼睛不成,但听到她赌气似的话,忽然笑了,“我利用了你,可是这种利用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
    妫芷顿了一下,回过身来,静静的看着白苏。
    “我要活,要争取自由。。。。。。为此,必须付出代价,我不愿被当一个供给男人赏玩的礼物,而奴籍也并非无法改变!”白苏不否认自己现在很想拉拢妫芷,她医术超然,有她在身边,在这个世界里存活又多了一个筹码。
    妫芷抿着唇,脸色渐渐缓下来。她从前不喜欢素女的不择手段,但现在,至少也不讨厌她如此坦诚的拉拢。
    “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白苏没头没尾的冒出一句,她淡淡笑着,又道,“若我不先发制人;终必为人所制;置之死地而后;等死耳;不如速发难。”
    今日的事情对于白苏来说实在有太大的震撼,那个被处以极刑的俞姬,那杯鲜红如血的鸩酒。。。。。。这一切都在告诉白苏,不能太过于被动,像今天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侥幸又能有几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必须被抛弃。
    妫芷愕然的看着她,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孩,竟有如此见地,这不是阴谋诡计,而是果断谋略。
第一卷 女人只是礼物 第三十六章 震怒
    白老爷五月底才会从大梁城返回,而这时絮女的婚事已经被提上日程,整个白府喜气洋洋的气氛给白苏一种巨大的压迫感,仿佛每天都在提醒她,时日无多。
    幸而上一世因由心脏病,白苏大多时间都用于练习怎样心如止水。
    纵使成妆院几个侍婢都如热锅上的蚂蚁,白苏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早晨起床后打半个时辰的太极,然后接受妫芷针灸治疗。
    不同于白府的平静,整个尚京城却似炸开了锅。
    一部《品花宝鉴》在暗地里汹涌,引得无数男女疯狂追捧。
    然而尚京城的最大的新闻还并非此事。卫尉少卿陆离的半裸美图几乎人手一份,一时间多少喜好的风的公卿开始对陆离展开一波又一波的追求。世家贵女虽惧于他的名声,不敢实施追求行动,可私下里无不对着那几副美男图想入非非。
    卖出的陆离画像都是仿品,而有“白莲公子”落款的真迹,已经被炒到三千金的高价。赵庆一时间赚的盆满钵满,笑的一张褶子脸越发扯不开。
    “再来!”
    城北虎贲军演武场,第十八声震天怒吼,满场滚爬的虎贲卫令人心颤。虎贲,乃是指勇士中的勇士,若是皇上亲眼看见自己的亲卫军被一个男人打的满地找牙,不知要作何感想。
    陆离身着一件藏青色劲装,汗水将衣服浸透,紧密的贴在身上,显出他精壮的曲线。他站在演武场中央,如苍松挺拔,杀气覆盖全场。
    妈的!陆离暗骂一声,伸手抹去脸上汗水,他平时在演武场都是光裸上半身与人对打,现在倒好,自从不知哪个杀千刀的绘出一张图之后,无论男女,看他的眼神都令人十分不舒服!
    一袭月白袍服的军师王涣刚刚站定在演武场大门口,噗通一声,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就摔在他脚前,吓得他一身冷汗,“伯休(陆离的字),你要找的东西,都找齐了。”
    陆离停拍拍手上的灰尘,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画,竟然能影响整个尚京。
    演武场上趴在地上的虎贲卫们顿时松了口气,不顾伤痛的爬起来便跑,生怕陆离一个不高兴又折回来。
    而大帐中,陆离对着桌上那四幅图皱眉,修长的手指在案几上有规律的敲击。话中的男人魅惑至极,在此之前,陆离从来没有想过他一个堂堂丈夫,有哪一天会露出画上这种表情。
    王涣目光纯洁的看着陆离,心中却暗暗咋舌,未看过这几幅画以前,他还真没有发现陆离竟然这样俊。他纵然不喜欢男人,可也不得不承认,陆离很有魅力。
    “这是原稿?”陆离莫测的目扫过画的落款处,是白莲公子的朱红正方形印章,目光游移了一阵子,最终定格在画上,他胸口的疤痕上。
    巧合的是,他身上的确有一条从臂蜿蜒到胸口的疤痕。
    王涣颔首,“不错,这四张画是我花了大价钱购得,听说还有一张,已经不知落入何人之手。”
    陆离刚毅的俊脸一黑,刺啦几声将案几上的画撕的粉碎。王涣心脏猛的一抽,泫然欲泣,那可是一万多金啊!
    “可有查到此画的出处?从何处售出?”陆离问道。
    王涣也甚是奇怪,“我动用各种渠道,竟然未曾查出蛛丝马迹,仿品的画甚至连街边小贩也有兜售。这四幅真迹,是我分别从几名公卿手中购得,还搭进去我不少真迹、孤本。”
    王涣着重点其实是在最后一句,然而陆离全然不为所动。
    “最好不要让我查到!”陆离从屏风架上扯过宽大的背衣随意套在身上,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满面悲戚的军师。
    白子邵。
    陆离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陆离得罪的人不少,可是从未有人敢暗中使绊,最近除了揍了白子邵(也就是白苏)之外,一直都没有同任何人发生冲突。这种巧合实在有理由让他怀疑此人。
    本来陆离见到白苏,只觉得她和俞姬颇有相像之处,又神色慌张,便准备带回去审问。自从其陆扬在白府杀了人,白老爷派人过来通知他时,陆离便调查了白府。对于白子邵这个名字,倒也不算陌生。
    其实,当日若不是赵庆拉着陆离寒暄告别,他又怎么会听不见白苏自报家门!
    ——————————————————(我是首次出现的分割线)——————————————————
    白府中,白苏用完早膳后,按时去大夫人的主院报到。全没有想到自己当日留下的祸患,一时不用脑子的小心机,恰好被人捉住了漏洞。
    大夫人和白苏对协议的事情,都不约而同的选择隐瞒,每次白苏去时,主院中绝对只剩下大夫人和四个贴身侍婢。
    步入主院,浓郁的花香袭面而来,白苏每次都是强忍着将院子里的花掐下来晒干的冲动,领着十三,垂眸快步走向荷风亭。
    大夫人虽然同意白苏替她修身美容,可是恨意仍在,所以她从来没有让白苏进过屋,只在荷风亭中见她。
    “母亲。”白苏毫不意外的看见早已等在亭中的大夫人。
    自从她用“排毒养颜茶”帮助大夫人七日之内成功减掉肚子上的肥肉之后,大夫人明显比从前更积极配合,甚至近几日也开始做本来不愿做的瑜伽。有了这层辅助,效果比之前更加理想。
    白苏行礼后,便令十三将食盒放到大夫人面前的案几上。
    食盒刚刚打开一条缝隙,清香便随风飘散开来,引的婢女们都不禁偷偷抬眼张望。十三将白瓷盘端了出来。
    雪白透亮的磁盘上整齐的摆放一堆淡紫色五瓣花形状的高点,淡雅宜人,无论是色、香,均令人食指大动。
    白苏见大夫人很感兴趣,便解释道,“这是丁香饼子,用半夏,白茯苓,丁香花,白术,川白姜等磨成细末,生姜汁煮,薄面糊为饼。有化痰去积,减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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