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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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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倨的话之后,一个嘎哑的声音传来,“老夫,是来给少师大子送满月礼的,来早了几日而已。”
    这是籍巫,他的声音很特别,像是枯树拉锯一般。
    白苏知道妫芷现在不在自己身边,便道,“素身子不便,不能亲自迎接籍巫,还请见谅。”
    “呵呵,你这妇人倒是剔透,怨不得我皇心中还念着你。”籍巫笑声嘶哑,顿了顿道,“除了贺礼,老夫还特带了一颗续命丹,这颗续命丹是七十二代巫首留下的秘药,其中下了失传已久的续命咒,老夫想,伏翛巫首服下这药,必然不会殒命。”
    白苏的手一抖,稳住声音道,“何意?”
    籍巫道,“原来你不知道,你这身子曾筋脉尽损,纵然后来养好了,却也比常人若上几分,这个孩子本是无论如何也生不下来的,但巫首最后给你下的一针,是渡上了她的巫命的。。。。。。”
    籍巫没有说巫盟之事,怕白苏知道之后产生排斥心理,锁不住巫命,万一她死了,倒是会伤了宁温的心,便随口掰了一个理由。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49章心碎
    第249章心碎
    白苏搂着顾翛的手渐渐收紧,这些日的异常,让她根本就不曾怀疑籍巫的话,况且籍巫根本就没有必要对她说这种谎言。
    “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白苏稳住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宁温让你说的?”
    外面的籍巫微微一惊,心道这妇人果然十分敏锐,幸好我皇更高一筹,便照着宁温之前交待的话,道,“非也,夫人如此想,怕是对我皇成见颇深所致。伏翛乃是最后一名巫首,下无继承,我自然不会看着群巫无首。”
    “她若是想活,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吗?”白苏有些失神,她知道,妫芷向来厌世,绝然不会救自己。
    “据老夫所知,顾少师知道夫人您此番产子需要巫首以命易命,故而去找过她,巫首是曾给过顾少师堕胎药的,待你身子长成熟些,想要孩子却也并不是难事,难道夫人竟是不知?”籍巫嘎哑的声音,犹如刀锯一般从白苏心上划过。
    巫首曾是给过顾少师堕胎药的。。。。。。。
    待你身子长成熟些,想要孩子却也并不是难事。。。。。。
    难道夫人竟是不知?
    难道夫人竟是不知?
    白苏脑子轰的一声,心脏仿佛被一双手拧碎了般,疼痛直达每个神经末梢,喉咙里一股腥甜猛然涌了出来。
    “小姐”香蓉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便看见白苏唇角流出的鲜血,猩红的血滴落在顾翛白白嫩嫩的小脸上。
    他被香蓉的一声惊呼,吓得一个激灵,哇哇哭了起来,豆子大的泪珠吧嗒吧嗒滚落,冲刷着白苏吐出的血。
    听见顾翛的哭声,小七和十二急急跑了进来,看见这情形顿时慌了手脚,白苏的心脉脆弱,比一般人更容易受损,平时白苏也比一般人想得开,无论遇到多棘手的事情,她从来也不曾皱一皱眉头,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白苏对于感情上的事,忒迂,一旦进了死胡同除非撞塌了南墙,否则恐怕会被困死在里头。
    “小姐,小姐,您听奴婢说,这是少师的大子啊,他留下想留下这个孩子也是无可厚非的少师定然是为了不让小姐为难,所以才没有同您说。”香蓉拉着白苏的手,急急的安慰道。
    白苏怔怔的听着香蓉这番话,心里明白,妇人在这个世界上地位低下,纵然是正妻也依旧要以夫君为尊,这大子是他的大子,他有绝对的权利。
    只是,妫芷的命便如草芥吗?他明知道她视妫芷如手足,却为何不与她说?
    可白苏不曾想过,顾连州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将所有坏的事情隔绝在外,他什么都自己扛着,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他定是怕我流掉孩子。”白苏声音呜咽,如果当初她知道这个孩子要用妫芷的命去换,定然毫不犹豫的流掉他。
    对于白苏来说,纵然这孩子是她身上的血肉,但毕竟还未谋面,还未成形,初次为人母的白苏,母爱还只是在萌芽之中,想要抛弃并非是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妫芷,度了一半的性命给她,寸步不离的保护她,这份恩情,她白苏今生今世都还不上了,更不会让她用性命换自己孩儿
    越是想,白苏的心便越痛,连双眼都充血的渐渐模糊起来,喃喃道,“顾连州,你凭什么,凭什么。”
    当初,顾风雅七窍流血,恐怕便如白苏现在这般,悲切入骨吧。。。。。。。
    十二看着白苏发红的眼睛,心中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医女不在了,她忙跑出去叫道,“倨,倨快叫巫,叫巫和医者”
    顾翛似是被这种慌乱的气氛吓着了,一直哭个不停,十三进来时便看见这个场面,巫和医者还不曾过来,白苏下颚上的血被擦干了又流,擦干了又流,仿佛要流干了才罢休。
    香蓉握着手中染满血迹的帕子,劝道,“小姐,您为了小主子也一定要振作啊”
    十三刚从别院回来,方才在院中的时候,便听剑客说了此事,她知道医女和小姐平时虽然见面就呛,但小姐对医女的情分,比对任何人都深。
    “小姐,方才籍巫不是送来续命丹?奴婢亲眼见到,那天医女只是离开了,还没有死,我们找到她或许还有希望。”十三劝慰道,她心中也知道,恐怕也很难找的到医女了,但小姐眼下需要一个支撑下去的理由,待到时过境迁,小姐的心冷静下来,定然能想明白,死,对于医女来说,是一种解脱。
    “对,对,小姐,奴婢也看见了,那天医女只是头发变白了,并没有死,她后来还是御风离开呢,可见还是好的。”香蓉也赶忙补充道。
    顾连州交代白苏出了月子再说此事,虽然还有几日,但明摆着是不能再瞒着了。
    “是啊。”白苏僵直的身子总算是有了别的动作,原本秋水盈盈的眼眸,宛如能滴出血来,但好歹是比方才灵活了许多,沙哑着声音道,“十三,你快去通知举善堂,动用所有力量,去寻她。”
    “是,奴婢现在就去。”十三应道。
    十三转身正要出去时,忽然被白苏叫住,“等等,先命人去尚京的巫殿后山去看看,主要找烛武大巫的陵墓附近。若是没有,便命人去滇南丛林寻人。”
    香蓉微微放下心,眼下看来,小姐的神智还算清楚,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情。
    十三刚出去不久,倨便领着医者匆匆进来,香蓉将顾翛抱起来哄着,小七扶着白苏躺下,然后和十二一起在塌前挂起帘子,这才请医者进来。两人手脚麻利,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也不过用了几息的时间,医者几乎是只在厅中顿了一下,便被请进了内室。
    透过薄绡,白苏隐隐能看见那医者的形容,面白无须,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岁,长相并不俊俏,通身的书卷气却不刻板,令人很舒服。
    十二拿着白苏的手腕,从帘子下伸了出去。
    医者看着伸出来的手腕,微微怔了一下,白玉一般,纤细而光洁,也如玉一般脆弱,仿佛轻轻一捏便会碎掉。
    只是瞬间的失态,他将手指轻轻的搭上白苏的手腕,微微侧过头,闭上眼睛,感受脉搏。
    医者的侧面很好看,温雅宁静,犹如温暖闲适的午后,给人很舒心的错觉。
    “夫人脉象尚算平稳,应无大碍,但心脉受损,万万不可再劳心费力。”医者收回手,拎着药箱走向几前,从药箱中拿出一张泛黄粗糙的纸张,提笔写药方。
    白苏眼角忽然滑下一滴泪,两年前的某个下午,妫芷便做着同样的动作,一身冷漠的在几前写着药方,那时的白苏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个女子有什么过多的交集,更没有想过她会无所求的为了自己牺牲如此之多。
    “四碗水煎服,每日早晚两次。”医者将药房交到倨的手中,起身整理药箱,“在下在城中开了一家医馆,若是夫人病情有异,再寻我便是。”
    这医者从进来到结束,一共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虽则温和可亲,十二却依旧忍不住担心,“医,我家夫人方才可是吐了不少血呢,真的无事吗?”
    其实十二还想说,能不能给诊的再仔细些,就这么三两下子果真能看出个好歹来?
    “无事,夫人的身子平素是有高人调养的吧,原本心脉损伤严重,后来药物调养得当,心脉虽还比常人脆弱,却有药气护着,无碍的,只是日后可莫要再动心伤了,凡是看淡些。”医者的语速不急不缓,声音也不高不低,十分柔和。
    白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知这医者是有些真才实学的,心性也淡薄的很,若是再多一些悬壶济世的心思,着实是不可多得的良医了。
    “多谢先生。”白苏声音仿若春之细雨,飘而无力,却偏又能浸润到人的心底。
    那医者不由得怔了怔。
    倨去送医者,十二飞快的将帘子拉开,跪坐在塌前,“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可要再寻大巫来看看,奴婢觉得这个医者敷衍的很,还是大巫可靠些。”
    “不用了,他是有些真才学的,信他便是。”白苏道。
    倨在停在厅中,在隔间的帘子前禀报道,“主公,这医者是我们举善堂的人,可需属下将他安排在侧院中随时听用?”
    “举善堂?专诸盟原来不是刺客组织吗?为何会有医者?”白苏问道。
    一个刺客组织,有斥候和鸩者不奇怪,却怎么会有医术不俗的医者?
    倨犹豫片刻,答道,“是一年前属下和举善堂一同挑选斥候之时,皇巫便要求也帮她寻几个有学医天赋之人,属下们也分辨不出谁有学医天赋,便让皇巫亲自在举善堂和主宅的刺客中挑选几个,方才那医者便是其中之一。”
    白苏喉头微哽,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感觉,堵得喉咙发疼,“妫芷多久去一次?他们知道妫芷身份吗?”
    “开始时是不知道,皇巫在挑中的人身上都下了毒,自己解开的便算过了第一关,然后皇巫再下奇毒,给一些提示,解开便算过了第二关,依次类推,过了第七关的,只有三名剑客,他们知道皇巫的身份。”倨听着白苏的声音,知道她想了解关于皇巫的事,便稍微讲的详细一些,“皇巫起初是每隔三日便去亲自教授一回,后来就十天半月一次,到今年下半年时,基本两三个月才出现一回。”
    “她,她交代你们不向我禀报此事?”白苏声音颤抖。
    “是。”倨道。
    静默了许久,倨方才问白苏要不要留下医者,在没得到答案前,他也不好离开,便就这么隔着帘子候着。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50章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第250章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白苏闭上眼睛,缓了许久,才道,“按照你的意思安排他吧。再过几日等阿翛满月,我们便启程去姜国,路途奔波,阿翛太小,我不放心,便让他随行。”
    “是”倨得到答案,便出去安排医者住下。
    十二听着自家小姐的意思,竟是不打算通知少师了?
    十二欲言却又止住,她虽然神经大条,却也隐隐明白,小姐此时恐怕心里是怨恨少师了。医女和大子,让小姐来选定然也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可十二隐隐能猜得到,如果在当时,小姐大半会选择留住医女。
    因着错过了那个选择的机会,白苏心中着实恨了,当她听籍巫说出此事之时,忽然间一股怒气堵在心头,令她头脑发胀。
    白苏转头看着在她身侧安睡的顾翛,可爱的小包子脸,粉嫩的小嘴一动一动,仿佛做了什么美梦,心中五味聚杂。
    “你若是知道,母亲为了妫芷会放弃你,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吧?”白苏握着他柔柔嫩嫩的小手,眼睛有些胀痛,“若是当时得知此事,我们恐怕也无缘做母子,可如今我确是舍不得任何人伤害你。你父亲成全了我们母子,可我为何如此怨恨他?不能释怀?”
    白苏明白,他们都是为了她好,用隐瞒给她一个安宁的天空。
    如果白苏再糊涂些,却也是幸福而又圆满的,只是,她并非是个常常犯糊涂的人。
    “儿子。”白苏抱着顾翛喃喃自语,“如果你父亲想瞒着我,应当是能做到的吧?”
    在这件事情上,纵观顾连州的做法,实在是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他这个人向来都是认定一个目标,然后将事情做到极致,可眼下这桩事,他处理的很是矛盾,刚刚开始似乎是想要瞒着她的,可后来又放任事情发展了。
    那段时间,顾风华叛乱,无论顾连州选择哪一方,都避免不了血亲反目的局面,对此他依旧冷静无比,然而在面对妫芷和自己的大子,他乱了。
    一切的平静,不过是长久习惯的伪装。
    白苏是明白顾连州心境的,可她依旧无法释怀,依旧无法容忍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妫芷的性命之上,纵然,在妫芷看来,生命便如浮云,无足轻重。
    所以白苏还是选择去姜国,那里距离滇南丛林更近一些。妫芷和烛武是在那里相识,除了烛武的陵墓之外,白苏想不到她还能去哪里,妫芷的一生都很单调,总结起来便就是丛林试炼和返京做隐在暗中的巫首,后来做了皇巫。
    在此之前,白苏都是命举善堂三日一次的给她禀报顾连州的情况,近来密信已经积下一摞,她却一封也没有看过。
    在石城又停留了大半个月,等待尚京举善堂和主宅的所有剑客到达附近的官道,白苏这边才收拾出发。
    特制的舒适马车里,白苏抱着顾翛喂奶,轻轻的拍着他,隔花掩雾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千余剑客,竟然没有妫芷一个人能令她安心。
    “儿子,我们娘俩的命,可都是她给的呢。”白苏看着小家伙一动一动的包子脸,心情稍微顺畅了些。
    “小姐,为何不缓缓再走呢,小主子可还没有满月呢,这一路奔波可能受得了?”十二担忧的看着顾翛白白嫩嫩的小脸。
    白苏轻轻一笑,他是巫命护养出来的孩子,一般的孩子哪能同他比?
    顾翛吃了一会儿,便呼呼大睡,马车上甚是舒服,一点也不颠簸,顾翛被放在塌前的摇篮里,摇篮是白苏令匠者特别制的,能够固定住,不过白苏平常更喜欢抱着他,又温暖又安心。
    一路越向南走,越发暖和,一行人倒像是游山玩水般。
    顾翛刚刚睡下,马车微微一顿,十三飞快的爬了上来,在榻前坐定后,便道,“小姐,前方还有五里便到秦川了,我们在秦川也开有客栈,住那里吧?”
    一路上虽也惬意,却没有在安安稳稳的榻上睡过一觉,十三很担心白苏的身体受不了,毕竟半个月前才刚刚吐过血。
    “不用了,赶快到姜国吧。”白苏垂眸看着顾翛的睡颜,神情安详。
    “是。”十三一如往常,只给建议,绝不询问白苏心里怎么想。
    “香蓉,你怨我吗?”白苏忽然问道。
    正在一边给顾翛做衣服的香蓉,微微一怔,不禁问道,“奴婢为何要怨您?”
    “你不是爱慕固吗?他是顾连州的暗卫,你却只能因着我,与他每每错过。”白苏缓缓道。言语中“顾连州”三个字狠狠刺痛了她自己的心。
    这几日,她的梦越来越多,梦里反反复复都是在那片如紫霞绚烂的林子中,他拂下一身花瓣,一双墨玉眼凝着她,用清朗的声音道:在下顾连州。
    香蓉笑道,“您不提起,奴婢都快忘了这事情呢,情分这事儿一旦久久没有着落,也就淡忘了。”
    香蓉的声音让白苏回过神来,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是吗,原来记性好,也并非全然都是好事,我原本以为是老天赏饭吃,却不想也是磨人。”
    白苏的记性一向好,每一件小小的细节都不会忘记,所以但凡感情,也都比常人记得时间更久一些。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白苏声音微颤。
    香蓉和十三诧异的看着她,因她一直敛着眉目,也看不出究竟是何神情,可是她们两人都清楚的明白,用“情深不寿,慧极必伤”这句话来形容白苏和顾连州,实在很是贴切。
    用情太深,感情无法长久,聪明太过,反而会被伤害。果然,感情之事,还是要糊涂一些的。
    白苏说出这句话,就连一向八面玲珑的香蓉也不知怎样接话了,她们的小姐什么都明白,但明白又能如何,明白也却放不下,不能释怀,真还不若糊涂。
    这厢正沉寂着,车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车往道旁靠了靠,那马蹄声却是在车旁陡然止住了,随之马车也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倨的声音,“陆将军。”
    “嗯。我同你主子说说话,找个地方停了吧。”陆离依旧磁性的声音,比别的时候听起来柔和许多,第一次让白苏没有了惧怕的感觉。
    外面没有倨的回答,顿了一息,倨转而询问白苏,“主公?”
    “停了吧。”白苏道。
    马车行了一小段路,在道旁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
    白苏裹上狐狸毛大氅,在十三的搀扶下,下了车,一抬眼便看见两丈之外拄着长剑迎风而立的一袭玄色铠甲。
    白苏还刚刚举步,陆离便敏锐的察觉有人走近,转过身来时,风吹拂的墨发在棱角分明的脸颊旁边乱舞,他烦躁的皱了皱剑眉,看见白苏走过了,开口便道,“德均不要你了?”
    顿了片刻,转而问道,“你不要他了?”
    白苏站在他对面三尺的地方,轻轻笑道,“谁不要谁,有这么重要吗?”
    不重要,陆离知道,无论是谁不要谁,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你这妇人忒的歹毒,自己走倒也罢了,将旁人的大子竟也拐走”陆离冷哼道。
    这个时代,便是正妻也不如大子来的重要,妇人可休可弃,然而大子却永远是大子,是的第一个血脉,以后降生的孩子,谁也比不得他尊贵。
    白苏走到陆离身侧,也与他一样背过身来,并肩而立,“将军是来为他讨公道的?”
    陆离侧头打量白苏几眼,她依旧是一袭浅青色曲裾,外面罩着白色狐狸毛大氅,与她那张莹白如雪的容颜相映,冰为肌玉为骨,生完孩子后,白苏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细腻白皙,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小巧挺翘的鼻头也被冷风吹的微微发红,以花为貌,大抵上也就是这样了。
    “把孩子抱来我看看。”陆离转头对十三道。
    不等十三请示,白苏淡淡道,“去吧。”
    从她朱唇间溢出的雾花卷曲蜿蜒,刹那随风飘散。陆离回过头去,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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