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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妇人怀孕时,是会有这样的症状。”顾连州深以为然,大手顺着她的发安慰道。
“夫君从哪里听闻?”白苏狐疑的看着他,顾连州虽说懂些医术,但这时候的巫和医刚刚分家,医术还不完善,医者对妇人病和怀孕应当了解的不甚深,顾连州连交换的经验都寥寥可数,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顾连州不自在的咳嗽几声,“因着我还在太学为博士时,师掩有个姬妾有了身孕,他便常常找我絮叨。”
师掩此人确实喜欢絮叨,但他是个茶道狂,从来都只说茶道上的事,却不会说些家长里短。
“哦?我可不知道,原来师掩他年轻时竟是个长舌妇。”白苏双眼弯成一双新月,调笑道。
顾连州认真的点头道,“素儿说的甚是,但彼时我还不太懂得何谓长舌妇,便耐着性子听了。”
白苏抽了抽嘴角,这个腹黑男,竟然如此若无其事的把罪责推到了无辜的师掩身上。
腹诽归腹诽,白苏知道,顾连州恐怕是真的很想要孩子,古代人都成熟的早,更何况他是个早慧的孩子,十三四岁时,定然觉得十分孤独,亦渴望娶妻生子。白苏猜测,怕是师掩偶尔抱怨两句姬妾怀孕变得不再温柔云云,他心中羡慕,便勾着人家把什么都说了。
白苏也早慧,自然明白,当同龄孩子还穿着开裆裤在活泥巴玩时,她便知道结婚的意思了。
“对了,夫君,今日陪我上街选些布料针线,我给咱儿子做些衣裳。”白苏抱着他的手臂,央求道。
顾连州微微一哽,旋即道,“好。”
用完早膳,两人便坐马车往街上去,因着战火刚熄,城中显得十分萧条,三三两两的店铺开着,多半也都卖的柴米油盐,像绸缎布这样的奢侈品,根本找不见。
两个月过去了,路边还依旧残存一些冥纸,白苏从马车中像外看着,心中微微刺痛。
李婞没有下葬,而是被护送回李氏族中,走的那天,白苏也去送行了,顾风雅整个人再也不见了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短短几日功夫便沧桑起来,墨玉眼中的忧郁,着实令人揪心。
上个月传来消息,说李婞尸体送到尚京,但顾风雅认定李婞是他夫人,死活不让李氏领人,非要把她葬在顾氏陵墓中,末了两族都妥协了,顾氏先是为顾风雅和李婞举行了冥婚,然后再风光大葬。
顾连州看着她眼中隐现的泪光,轻轻抚着她的发。
故事的结局不圆满,令人遗憾,白苏遗憾一个洒脱的女子香消玉殒,也遗憾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上了那个合适的人,却奈何情深缘浅。
第四卷 缘来忘不掉 第224章 翻版白苏
在街上转悠一圈,倒是找到ㄧ家铺子,但并无合适的好布料。
这一趟没有买着布料,却徒惹伤心。
白苏因为近来嗜睡,便暂时把陆离那件披风搁置,所以至今尚未摸过针线,对自己的实力不甚了解,但此次生出要亲手为孩子做衣服的想法,是本着子不嫌母丑,自然也不能嫌弃母手艺差的心态。
既然不曾买到布料,倒是正合了她的心意。
回到家时,却听闻剑客说,隔壁的丞相夫人递了帖子,说是要携女而拜访少师夫人。
白苏反应了半响,才想起来自己便是这个少师夫人。
回了帖子后,白苏连忙招来小七,帮忙整理仪容,而顾连州因着不便参与妇道人家的聚会,便去了书房。
白苏将将把自己收拾妥当,那边丞相夫人和诸位娇娇已经到了。
原本这就是普通的串门子,放在普通人家也就是敲个门的事儿,可是像权贵或者文士,尤其是文士,甚为重视礼节,更何况,张丞相和顾连州是这两者都占了的。
白苏领着侍婢去厅外迎接丞相夫人。
出乎白苏意料,张丞相夫人并非花甲老人,而是个约莫四十余岁风韵犹存的妇人,一袭暗紫色曲裾,端庄低调,却不失贵气,一张脸生的端正,脸盘微长,并不算美人,但她通身一派温和气质,一见便知是出自书香世家,颇通文墨的。
丞相夫人身后跟着五名娇娇,大的约十七 八岁,小的也有十五 六,与白苏差不多大。五位娇娇的长相大都只算清秀,唯有一个十七 八岁的少女,一袭月白色曲裾,五官玲珑精致,身材修长,竟与白苏有几分相类。
这一点,其它人也立刻都发现了,但丞相家的教养很好,几名娇娇只是多看了一眼,便飞快的低下头,最多也是自家姐妹互相递递眼色。
“素有失远迎,还望夫人见谅!”白苏带着淡淡的笑意迎了上去。
丞相夫人亦是一派温婉的道,“少师夫人客气了。”
她噙着笑意为为打量白苏,因着她笑容娴静温和,故而也令人没有恶感。
“夫人,各位娇娇请进!”白苏将一群人让进了屋。
她实在没有什么待客经验,若是让她有目的去接近一个人,倒是能主动说起话题,像与李婞那样一见如故的,倒是只有那么一次。
不过好在,丞相夫人是个很擅交际的人,落座之后便道,“日后我们便是邻居了,我家夫君与少师也是相熟的,不如就互相称呼名讳,少师夫人以为如何?”
白苏暗自掂量一下,两人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年龄,都是有差距的,怎么着也轮不到她称呼丞相夫人的名讳,便道,“丞相一人下万人之上,而且也是素钦佩的长者,夫人快别折煞我了,我是白氏闺名素,夫人唤名讳即可。”
“那我便唤你阿素可好?”丞相夫人笑盈盈的问道。
“好,随夫人喜好便是。”白苏接下这一句,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心想也不能随便拍马屁,夸丞相夫人年轻美貌固然好,但是不能胡乱夸,毕竟她与丞相差那么多岁数,万一要是个填房,岂不惹人不快?
“素女,您便是太学师云博士?”那月白曲裾的娇娇却忽然插口道。
丞相夫人道,“瞧我这记性,都忘记给阿素介绍府中几位娇娇了。”她从月白曲裾的娇娇开始介绍起,“这是阿妩。”
然后依次是,“阿房,阿寐,阿馨,阿悦。”
丞相夫人的手呈四指并拢状,有一半拢在袖中,指人的时候,也并不指到那人身上,只是示意一下具体的方向。婆主事在教导白苏礼节之时,曾告诉她,这是世族的礼节,可见,这位夫人果然是出自书香门第。
白苏欠身一一见过,随即敛眸掩起笑意,也不知这张丞相是怎么给女儿取的名字,这阿妩若是加个“女”字,岂不成舞女了?
白苏思量一下,觉得时下恐怕都知道“舞姬”却不知“舞女”,既然人家都唤了十几年,白苏也就随大流,答道,“舞女竟是听过我的呢,不胜荣幸。”
张妩曾在秋棠诗会上一睹白苏的风采,心中甚慕,回来之后便样样都学着白苏,白苏喜欢穿冷色的衣服,她便将衣物全换成月白(浅蓝)、浅青、青色,白苏擅长茶道,她便专攻茶道,总之ㄧ切以白苏为榜样,立誓成为白苏第二。
对于张妩这种行为,白苏心中很不喜,没有人喜欢在这世界上多一个盗版。
“妩甚慕师云风姿呢!”张妩面上带着淡淡笑意,简直是与白苏如出一辙,她倒是学的全乎,连白苏喜欢自称“素”也照搬过去。
幸而白苏向来淡定,纵然心中再不悦,再惊讶,面上依旧是云卷云舒一般的微笑,声音如风过竹林,“娇娇谬赞了,夫人举止娴雅,才真是风姿醉人呢!”
丞相夫人以袖掩唇,笑道,“阿素这张嘴真是会哄人开怀,怪不得少师如此疼爱呢。”
其它几名娇娇都只是笑,并不插话,张妩却忽然问道,“今晚城主大宴,不知夫人届时可会去?”
“阿妩,你逾越了。”丞相夫人渐渐敛去笑容,声音有些严厉。
“无碍。”白苏弯了起来,恐怕这个少女心思可不简单,便决心试探一番,“我身子不甚好,向来懒得外出,不过夫君去赴宴,身边没个体己的人,我倒是不大放心”
张妩被丞相夫人训斥,虽强作一副从容模样,眸中却隐隐带着恼意,是有些挂不住脸了。
白苏本猜测张妩模仿她,恐怕是因着喜欢顾连州,可是眼下她一时急切鲁莽,一时云淡风轻,奇怪的很,却寻不到一丝端倪,是自己想的多了?还是张妩是名做戏的好手?
张妩连她的气质都能学个三四分,后者也不无可能,白苏心中暗暗警惕起来,若真是如此,可真是要当心了。
丞相夫人倒是把交际好手,不用三五刻,便“阿素”“阿素”叫的亲热,多是询问白苏在太学的趣事,却不曾打听隐私,白苏向来喜欢和明白人打交道,于是一时也聊得欢快。
顾连州连着三四个月和白苏形影不离,乍一离开她一会儿,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在园中的小书房翻了会书,便忍不住往这边来了,听着一屋子莺莺燕燕,他只好驻足。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25章闲居作画
第225章闲居作画
因着晚上还有宴会,丞相夫人也不便久留,坐了个把时辰便告辞了。
将将把丞相夫人送出门,方一转身,便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中,淡淡的苦涩茶香扑鼻而来,白苏伸手搂住他的腰,仰头道,“夫君,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应在书房吗?顾连州看起书来,可是废寝忘食的。
顾连州不明所以的哼哼一声,牵起白苏的手,往主屋走,“方才暗卫已经把袍服取来了,此处离城主府也不远,你便一起去吧。”
白苏怀着孩子,顾连州本不打算让她去,但近来石城各路势力纷至,如今身边只有六名暗卫,将白苏一个人留在府中,他也不能放下心。
到了厅中,白苏一眼便看见了,摆在几上的青色白鹤大袖,连同她的那件也在。
“夫君。”白苏见到这件大袖,心中惊讶多于欢喜,因为这件衣服总让她想到那晚,顾连州令人心碎的眼神。
顾连州见她黛眉微蹙,也想到一些不愉快的过去,但那些不愉快被白苏后来的情深意切冲淡不少,然而,对于白苏来说,却是她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加之她向来记忆力极佳,自然不可能忘怀。
“若是不喜欢,便令人收起来吧,我们便穿普通的袍服去。”顾连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白苏犹豫一下,笑道,“就穿这件吧,当初还有人穿着这件衣服背着我呢可不能忘。”
顾连州轻轻一笑,“那就再背你一回。”
白苏看着他魅惑众生的形容,呆了一呆,嘟嚷道,“你开怀固然是好的。。。。。。可我x日眼晕也不是个办法。”
顾连州看着她,不做声,只是菱唇似有若无的挂着一丝笑意。
“夫君,我给你画幅画吧?”他那样的温柔形容,让白苏忽然生出这个想法。
说到画,顾连州面上笑容一敛,沉声问道,“此事,我倒是要问问你。”
白苏心里一个咯噔,虽不知他要问的是什么,但看这个情形,也不能是好事。
顾连州在主座前跪坐下来,给白苏递了个眼神,让她凑近他坐下,白苏乖顺的在他右手边也跪坐下来,心中反复思虑,早前她可是做了不少有违礼教的事,但顾连州是因她提起画才兴师问罪,那多半就是陆离裸图之事了。。。。。。
“同为夫说说,你是如何画出陆离裸/图?”顾连州好整以暇的靠在几侧,一双墨玉眼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果然如此,白苏一边思忖着措辞,一边道,“妾是。。。。。。是曾见过一两回光裸上身的剑客,便将陆离的脸放上去。。。。。。”
顾连州本不是欲问这个,但白苏不打自招,他便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胸口有一道疤?”
白苏腾地张大了眼,“真的有疤”那道疤不过是白苏胡乱添上去的,听闻陆离身上果真有这么一道,也不由的惊奇,但她旋即想到自己还在受审,立刻摆正姿态,做出一副思过的模样,斩钉截铁的道,“是赵庆说的,在胸口那儿添条疤,更狂野。”
事实上,这都是白苏个人想法而已。
顾连州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道,“我原本想问的也并非此事,你若是想作画,尚京六公子岂不是更合适?莫要说你怕权势,你若是真怕,凭空捏造个美男子也不是难事。说罢,他何事把你得罪了?”
“夫君,真乃神人也。。。。。。”
“拣重点说。”顾连州淡淡的打断她即将开始马屁。
白苏扁扁嘴,“当初你那姬妾不是跑了么,许是妾长的与俞姬有几分相类,他便非要捉我回去验证一番,但当时马车失控,妾在车中被摔得又吐了一回血,强撑着逃了,回府之后整整躺了数月。。。。。。”
白苏写过不少书,虽然都是禁书,但她渲染故事的水平没话说,一时将这个过程说的凄凄惨惨戚戚,悲切动人,感人肺腑。
顾连州冷声道,“罢了,日后莫要再画那些秽乱东西。”
“嗯。妾已经很久没有画了呢。”白苏笑眯眯的道,那形容,直是在说:来夸我呀,来夸我呀。
顾连州无奈一笑,“你不是要作画么。”
白苏知他这是同意了,欢欢喜喜的飘去内室,取来纸笔墨在几上摊平,“夫君,你不如去榻上躺着。。。。。。”
顾连州一个淡漠冷冽的眼神扫过去,白苏后面要说的话生生被噎在嗓子里,果断改口道,“妾是怕夫君累着。”
原本她转的没有丝毫破绽,但顾连州一听那个“妾”字,便断定她心虚了。指不定,等他真去榻上躺着,她又会想着法子让他脱衣。
“不累。”顾连州说罢,正襟危坐,“画吧。”
白苏铺平纸,开始动手研墨。
顾连州眯着眼睛看着屋外那一棵绿油油的芭蕉树,不知不觉便有些出神了,北方正午的阳光炽白刺眼,映照在芭蕉树上反射出一片片白光,刺的人眼睛生疼。
但一片明亮和绿投到了顾连州清澈的墨玉眸中,令那一双墨玉眼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子,白苏抬眼的时候,诧异的从他眼中看见一丝莫名的情绪,被他很好压抑着的,偶尔不小心泄露的情绪。
还容不得她多想,顾连州已经收回神,转向她道,“愣着作甚,开始吧。”
他的眼底一如往常的平静淡漠,这一层假面伴随他十余年,即便如今他比平时多了许多情绪,然而一旦遇到棘手的事,他便会下意识的掩藏,依旧不露丝毫端倪。
白苏心中有数,摊开纸,将毛笔沾饱墨,看了他一眼,开始下笔。
其实,即便顾连州不坐在此处,白苏也依旧能画出他的模样,只不过,喜欢如此平静而温馨的时刻。
有顾连州陪伴的这些时日,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的令白苏有一点恍惚。
“夫君,你心中有事?”白苏一手拢住袖子,翩然行笔。
顾连州怔了一下,转头看向白苏,只见她跪坐在几前,微微垂着头,乌黑如缎的发丝拢在身后,结成一个堕马髻,髻上别着一根白玉簪子,一袭浅青色的曲裾,将她的身段勾勒的极好。
白苏的脖子纤长,从脖子到下颚部分的曲线完美的没有丝毫瑕疵,优雅如鹤,挺翘的鼻子,以及半掩在发丝下宛若黑蝶翅的长睫,眼微垂,含着一汪秋泓。
她抬头冲他微微一笑,“夫君,若是有烦心事不妨说与我听,我是你的妻,不止是需要你庇护的妻,也是能为你分忧的妻。”
当初顾连州对她说:我是你的夫主,是你的天,不止是需要你仰望的天,也是能庇护你的天。
白苏这如今,算是对他这句话的应答了。
说完这句,白苏目光从他微抿的菱唇上一扫而过,然后埋头继续作画。
她正勾勒他的衣领处时,只听那清贵略带暗哑的声音道,“素儿,你这身子弱,你当知道,产子困难。”
白苏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左手抚上自己的腹部,声音也显得柔和之极,“原来夫君是忧心我呢,妫芷曾说过,待我产子时,她会助我,妫芷的医术不会有问题的。”
顾连州口中有些发涩,他的妇人啊,明明聪明的过分,却一而再的在自己人这里栽跟斗,先是十一,又是妫芷,幸而妫芷是善意的欺骗,但即便这个善意的欺骗,最终也是会她心碎。
“素儿,许多时候,任何人都不如自己可靠。”顾连州提醒道。
白苏知道顾连州是提醒她,妫芷的话也许并不可信,但她与妫芷是经过患难的,况且妫芷也没有理由害她,想了想,白苏便以为是顾连州充斥着阴谋的童年阴影,遂蹭到他身侧,道,“日后有我伴着你。”转而又阴阴的道,“当然你想的话,还有许多妇人可以伴着你。”
顾连州无奈的拍拍她的脑袋,“快去画,晚间还有宴。”
吧唧一声,白苏在他颊上偷吃一口,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顾连州现在对她的恶劣行为,已经极为淡定了,仍旧端然而坐,连个受惊的神情也无。
此处没有彩墨,单是行云流水一般的线条,便已将顾连州七分出尘,三分淡漠勾勒出来,尤其是那双墨玉眼,用了现代画法,在整张画中,最为出彩。
“好了”白苏吹着画上的墨迹。
顾连州起身绕到她身后,垂头看着画上的人衣袂飘飘,一双墨玉眼微微眯起,目光不知看向何处,似是在沉思。
顾连州心中也诧异白苏竟能将人的特点抓的如此精准,以往那些画师画出来的人像,能有三分相似已是不易,心下一动,抬手在右侧空白之处题下一行字。
白苏以为他要写首应景的诗,便目不转睛的盯着笔尖,那字,力透纸背,劲峭凌厉之中沉稳雄厚。
待他放下笔,白苏才反应过来,那一行字写的竟是:雍二十六年 ,五月辛未,爱妻着画以为念,顾德均。
爱妻,白苏心中泛起一圈圈涟漪,为了这个词,也为了此情此景。
白苏接过笔,“顾德均”三个字后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她写的是——白苏。
顾连州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片刻,却不曾问什么,只将她打横抱起来,朗声吩咐,“备热水。”
和氏璧某今儿一上来居然看见一块和氏璧,谁告诉我是不是眼花了。。。。。。。
咳咳,谢谢昨日倾城同学,也谢谢投各种票票的童鞋,某袖近几日事情颇多,有些疲乏,故而一直也没有给大家惊喜,多谢大伙不离不弃的支持某袖。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26章大宴暗潮(1)
第226章大宴暗潮(1)
借着沐浴的名头,两人又闹了一番才出来。
互相帮衬着换上了华服,青底白鹤,顾连州淡漠之余突显贵气,一张清风朗月般的容颜,越发令人移不开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