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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妖且闲-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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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半晌,白苏叹息道,“生死有命,妫芷,便是没有这个孩儿,我也不会拿你的命与任何人换。”
    “若是换顾连州呢?”妫芷忽然问道。
    “不会。”白苏静静的看着她,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又如何能在耗了你的生命之后,与他长相厮守?”
    白苏虽骨子里有抹不去的自私,可那只是对外,顾连州和妫芷,都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怎么能踏着一个人的生命,只为留住另外一个?
    “我们走吧。”白苏道。
    妫芷垂下眼帘,陡然想起在一年前白府后山上,自己对十三说:谁也不值得你如此耗费心思。然而,只是短短的一年,她便成了那个耗尽心血之人。
    好在,白苏并不枉费她如此。
    在大帐中守了李婞一会儿,白苏便逃一般的与陆离告辞,急急返回府中,她不是没看过死人,但是看着亲近之人的尸体,白苏只觉得遍体发寒,惊慌的感觉占据整个心脏,令她只能不顾一切的逃跑,一刻也不想再呆着。
    白苏回到府中之时,固早已经带来了人牙子在偏院中等候,白苏也只是吩咐他自行选几个人,便奔至主屋。
    顾连州已经醒了,身上只着一件中衣,靠在榻上握着本书在看,不知是书中内容不好,还是伤口扯得痛,他俊眉微拧,窗口照进来的光,投射在他面上,显现出清朗的光晕。
    看见他,白苏觉得一颗没有着落的心,忽然安定了许多,眼眶微红,她走过去坐在塌侧,将头轻轻靠在他腰腹上,喃喃唤了声,“夫君。”
    顾连州一醒来,暗卫便报告了白苏的行踪,因此并不曾询问。
    “伤心?”他放下书册,略显苍白的容颜依旧俊美无匹,他伸出手轻捋着她的发丝,“李婞是武将,死在战场上,又是为了心爱之人所死,于她来说却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她心中,必然是没有任何遗憾的,你莫要操那份心。”
    “唉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是看了顾风雅悲痛欲绝的形容,有些乱了。”白苏虽是如此说着,眼眶却越发红了,“可我从来都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顾连州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的空地,“上来暖暖。”
    白苏蹬掉鞋子,正欲解外衣之时,却听外面妫芷清冷的声音道,“瑶族的巫?”
    白苏动作一滞,顾连州也同时敛目静听,只闻外面一个嘎哑苍老的声音极为恭敬的道,“不知巫首在此,巫籍冲撞了尊驾,请巫首降罪。”
    “来意。”妫芷简洁的吐出两个字。
    籍巫答道,“籍前来替主公给白氏送信。”
    白苏心中一冷,恐怕是来劫人的吧,见有巫首在,这才改了口。
    上一章的标题给我弄错了,袖子有罪另外,袖子傍晚时候有事,因此上一章是两千字,二更是三千,大家原谅则个。
    另外。。。。。。请大家在以后的日子不要叫我后妈,我先申明,自己是亲妈,嫡亲的。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17章宁国皇帝
    第217章宁国皇帝
    “把信交给我吧。”妫芷这句话虽不是命令,然而冷硬的语气,加之她周身不自觉散发的寒气,压迫的人无法不遵从。
    籍巫顿了顿,他能感觉主屋内有人,嘎哑的声音忽然变得极有穿透力,“是口信,原本也是关于您的。您把一半巫命渡给白氏后根基受损,主公命籍特地送来千年人参,请您笑纳。”
    屋内,白苏脸色突变,耳边一直回荡着籍巫嘎哑的声音:您把巫命渡给白氏后根基受损。。。。。。
    那次,妫芷明明已经说她药石罔效,可后来居然又活了过来,自那以后,烛武死,妫芷当上了皇巫,白苏一直以为,自己的命是烛武牺牲性命救来的,而妫芷和烛武有着很深的渊源。所以白苏一直觉得欠妫芷一个天大的人情。
    现如今,竟是还搭上妫芷的一半巫命。
    她脑中嗡嗡作响,籍巫后面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见,直到顾连州将她拉到榻上,才稍回过神,艰涩的向他问道,“你也知道此事吗?”
    顾连州深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白苏闭上眼眸,不过是两刻的时候,那双隔花笼雾的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去和妫芷谈谈。”
    顾连州没有说什么,这件事情,纵使他有再大的智慧也帮不了她。
    外面初春的风显得还有些尖利,白苏打开房门,便看见一袭黑袍正面对着门,风从她背后吹来,墨发和黑袍融为一体,将那一张冷清的容颜衬得越发不可触及。
    白苏拟好了许多腹稿,然看见妫芷那一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哽了半晌,却只化作一声叹息。
    还是妫芷先起的话头,她道,“我的巫命有一百五十多年,分你一半,剩下的我都嫌长。”
    白苏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笑容的形状,却依旧说不出话来,心中百味聚杂,想说的太多,反而一时不知道该先说些什么。
    吹了一会冷风,白苏稍稍理清了些思绪,说出她最介怀的事,“烛武。。。。。。是因我而死。”
    如果顾连州因为救妫芷而死,她虽不会怨恨,却一定不能再坦然的面对,烛武之于妫芷应当是一样的吧。
    “他是个不守信用的小人”妫芷冷冷道。
    白苏不做声,她生性八卦,却不会在朋友的痛苦上找乐子,若是妫芷想说,她便听着,若是不想说,她也不多问。
    “他。。。。。。。”妫芷似是哽了一下,忽然转过身去,静了一会儿才道,“他想解脱,但是大巫不得自裁,所以总想着死在我手上,这回终于得偿所愿,你是她的恩人才对”
    白苏暗叹一声,这世上的人怎么都想着法子求死,似乎只有她执着的求活,苦苦挣扎着,只为活的更自在。
    “我近年会有一个劫难。”妫芷收起许多冷意,似是心情缓和不少,“你身上是我的巫命,届时会与我一起受劫。”
    白苏点点头,“我几经生死,因巫命而活,受劫是应当的。”
    “是心劫。”妫芷转过身,冷冽的眸光定格在她身上,“巫不是不能自杀,而是根本杀不死自己,那时你便会尝到求死不能的痛苦,望你那时,不会怨我。”
    白苏想活,妫芷便倾尽所能的让她活,这世上也许只有她这样执着于生的人,才能够承受住巫命中的心劫。
    风渐渐急了,天空中不知从哪里卷来几片纸钱,时下只有有钱人才用的这么昂贵的纸制品,眼下在这个权贵全部逃亡的石城中,也只有李婞的丧事才用的起这东西了。
    白苏定定盯着空中如白蝶飞舞的纸钱,眸中渐渐湿润,她原本就雾气盈盈的眸子越发似沁了水,盈盈欲滴。
    三月。
    雍国北疆的乍暖还寒,而江南已经是烟雨迷蒙,柳枝长出了细嫩的叶子,远远看便宛如浸润在水中的彩墨。
    宁国皇宫的浮云阁,便是被这样柔润的细雨烟柳掩映其中,黛瓦白墙,真真宛如建在浮云之上,这还并非是浮云阁最美的时候,初夏的梅雨季节,荷叶葱碧,四处蒸腾起雾气,拨云见路,待到再深些月份,大片的木槿花开了,才算是极致。
    浮云阁中有一个延伸在水面上的亭子,这亭子甚高,距离水面足有两丈,与阁楼的二层想通。
    亭子中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倚在美人靠上,袍子上宝蓝色的水波文拖在身后的凳上,那人眉目如画的单手支撑着头颅,凝视着面前的棋盘。
    那眉眼,那身量,无一不引人,就连侍候在侧的内侍,也看着他发呆的模样,呆呆怔怔。
    宁国人对美的追求是疯狂的,在选择储君的时候,也是才能排在第二位,是以每一个继任的皇帝无不是容色倾城。
    这些内侍算是对美色麻木了的,然而看着宁温这般如仙如幻的出尘之姿,依旧是不由自主的走神,心中均暗叹——大皇子可比太子可要俊上几倍。
    宁温深知宁国的风俗,所以纵使他身上伤痕累累,却把这张脸保护的没有任何瑕疵,事实证明,这张魅惑众生的容颜,确实为他取得帝位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他微微动了动,伸手从棋罐中摸出一粒黑子,落在一个边角处。
    “皇上。”嘎哑的声音出现在亭子中,令那几个痴迷的内侍陡然清醒过来,连忙躬身退出亭子。
    等那些人离得远了,嘎哑的声音才道,“巫首在云夫人身侧。”
    宁温拧眉,丰润的唇微微一挑,“果然不出所料,可照吩咐说了?”
    自从白苏起死回生,烛武莫名死亡,他便怀疑妫氏的大巫其实是参与了那晚对白苏的救治,至于烛武为何选择死亡,这并不是他所感兴趣的。
    “依我所见,巫首不仅渡了巫命给白氏,而且还与她下了巫盟。”籍巫声音中隐隐带着不解,但想到宁温一直谋略过人,便道,“皇上以为巫首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
    巫盟,是生死之约,有巫盟束缚的两个人,只要其中一个出事,另一个人的生命便会自动过渡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这是以命换命的法子。
    妫芷与白苏之间的巫盟,显然是白苏占了便宜,皇巫历来是巫医双绝,自是不会轻易有性命之危。
    “她要保护素儿。”宁温也不甚确定,一个皇巫,如何会如此不惜一切的护佑一个人?
    暗中的籍巫忽然想到一个说法,便道,“据说皇巫倾尽一生护佑的人,身怀天命。”
    宁温对“天命”这个东西不是不信,也不全信,于是暂时也不去管此事,然而事情反须得当心,“除了此事,还有别的消息吗?”
    籍巫想了想,李婞之死,宁温从斥候那里想必早就得到消息,而除了朝政,他最关注的便是白氏,当下便道,“我瞧白氏,似是有孕了,月份不大,最多两个月。”
    宁温正要去抓棋子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抖,润泽的唇微微抿起,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不自觉的深深插入一片冰凉的棋子中。
    他忽然发现自己心中的急躁,那个唯一能令他忘却烦恼的人啊,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他梦中。
    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狡诈的样子,她尴尬的样子。。。。。。
    随着距离和时间渐远,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尖锐,这许多年来唯一的温度,今时今日却如针刺一般一下一下的刺痛他,令他焦躁。
    “此事,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半晌,他温润的声音缓缓道。
    籍巫不管他怎么利用,宁温每次使计从不瞒着他,他却从来都看不懂,然这个俊雅如仙的青年总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现在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皇上,佛教渐渐在长江之滨宣扬开来,那些和尚趁着生灵受难,便到处妖言惑众,长此以往,我大巫岂不是要被他们取代?”
    “妖言惑众吗。。。。。。”此事也有斥候来报,并且带回一本《金刚经》,那其中都是大彻大悟之言啊,且用此雅致优美,“在观察些时日吧,巫多寻一些佛经来看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籍巫怔了怔,这话说得找不出什么毛病,甚至很有道理,他却觉得有些敷衍的意思,心中想着,是否应真的找几本佛经来瞧瞧,看那些和尚成日里神神叨叨的,究竟说这个什么东西。
    宁温淡淡笑着,目光依旧不离棋盘。
    籍巫巫术不错,人却不算聪明,所以这么多年来,宁温能一直牢牢的将他握在手中,然而巫终究是巫,须得好好供奉着,否则终究是雍帝那般下场,一代英主,竟落到被幽禁的下场,求死不得,这是一生最大的耻辱,也是最悲惨的结局。
    眼下有个佛教崛起,能制衡巫的话,于宁温来说,正是求之不得,他不仅不会阻止,甚至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助上一臂之力。
    他胡乱想着,眼前的棋盘上,却浮出一张淡若云卷云舒的容颜,她说:你若是不想笑,又何必勉强自己。
    她说:你不想去的地方,就不要去。。。。。。有时候,逃避不好吗?
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218章 色/诱术?
    第218章 色/诱术?
    不知不觉,顾连州和白苏已经在石城修养了两个月,眼下五月份的天气正是适宜,虽微微寒凉,白苏却无需时时刻刻都缩在被子里了。
    这两个月来,好在凌氏的园子里有许多杂记之类的书籍,倒也不至于无聊,他们两个人都是喜静的性子,有时依偎在同个被窝里,一人手中握着一本书,彼此温暖着便度过了一整天,看书看累了,还能互相吃吃豆腐。
    唯一令顾连州不满的,是只能看不能吃。
    而令白苏不满的,出了只能看不能吃之外,还有许多条,比如天气太冷,饭菜太难吃,等等。
    妫芷一直都不喜与人接触,在清园无事时,也是除非到吃饭时间,否则绝不现身,也不知她都怎样打发时间。
    今日又是个艳阳天,十分暖和,顾连州便命人烧了热水,准备洗澡。
    之前因为伤口正在愈合,顾连州也只能用湿的棉帕子擦拭身子,这对于一个习惯一天洗一次澡的人来说,实在是天大的折磨,幸而他是个忍耐力不错的人。
    白苏懒散的很,她不愿陌生的侍婢伺候,自己又不愿意动手,所以顾连州多少日没洗,她就有多少日没洗了,幸而顾连州是个忍耐力不错的人。
    “过来。”顾连州站在屏风后,拧眉看着日晒三竿依旧赖在榻上的白苏。
    白苏塌的一头,蠕动到另一头,从被子中露出两只眼睛,“我要与你一起洗。”
    顾连州眼睛亮了亮,旋即狐疑的道,“只是洗澡?”
    “当然只是洗澡,不然夫君以为呢?”白苏从被子中钻出了,穿上木屐,哒哒哒的跑到浴桶旁,伸手探了探,笑嘻嘻道,“水温甚好,夫君,妾伺候你宽衣。”
    顾连州敏锐的发觉,她方才自称“我”,忽然又自称“妾”,他自然不会以为白苏胡乱叫的,事实上,白苏的称呼极有规律,一般见他心情不错时,便“你”来“我”去,全无规矩,若是有所图谋或者惹他生气,便立刻变成了“妾”,如是对他不满时,便称呼“您”。
    这项发现,令顾连州甚是欣慰,因而对她的小心思直接不用思考便了如指掌,实在方便得很。
    眼下,没惹他生气,那便是有所图谋了?
    顾连州眯起眼睛,盯着她忙忙碌碌的为他宽衣解带。
    只剩下亵裤时,顾连州以为她好歹会避忌一下,然而他实在是高估白苏的羞耻程度了,身上仅剩的一件遮羞衣物,冷不防的被她一把拽了下来。
    顾连州脸色先是一青,接着转黑,白苏察觉到气场变化,连忙脱起了自己的衣物,脱到只剩下一个肚兜时,以最无辜的眼神看向顾连州,“夫君,快请入浴吧”
    顾连州默不作声的依言进了浴桶,白苏也不脱身上的肚兜,直接爬进浴桶里。
    这个浴桶很大,即便再进来几个人,也会显得拥挤,白苏身上着的是一件杏红色粉白合欢花肚兜,衬着她莹白似雪的肌肤娇嫩欲滴,热气渐渐将她的肌肤染上一层粉色,清秀的小脸在红云下渐渐艳丽起来。
    白苏便这么穿着肚兜坐进水里,待她直起身子时,杏红色的丝绸已经贴在身上,她的胸前已经相当丰盈,凸起的两点清晰可见。
    顾连州的眼神忽然幽深起来,但他依旧坐着没动。
    偏在此时,白苏竟抬起藕臂,伸到脖颈后拂起黑缎似得长发,拔出发尾的簪子,打算给自己绾个发髻,自己折腾了一会儿,没能将头发弄起来,反而把发丝沾湿许多,一缕缕蜿蜒的黑色丝缎粘在细白的脖颈,有些贴在脸颊,终于泄气的将簪子递到顾连州面前,嘟起粉嫩嫩的小嘴道,“夫君,帮妾绾上。”
    顾连州眸色越发幽深,声音中也已带上些沙哑,“近前来。”
    哗啦的水声,白苏忽然站起来,这水恰好没到她的胯部,走动之间,能看见水下若隐若现的美景,而上面纤细不盈一握的小腰,衬托得她胸前那两处更加高耸。
    “夫君。”白苏如风过竹林的声音,此刻轻柔娇软,湿漉漉的葱白玉指将一根兰花碧玉簪子递到顾连州面前。
    白苏见他接过簪子,便转回身去,给他背后腰臀之间绝美的曲线,那两瓣臀,泛着淡淡的红晕,有如半置于水中的水蜜桃,诱人的紧。
    顾连州握着簪子的手细微的颤抖,若是再多用一丝力气,恐怕要把这玉簪握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直起身子,抬手把她三千青丝绾起,动作飞快,又不失温柔。
    做完这一切,从水中站立起来,道,“你先洗吧,我稍后再洗,可需唤侍婢服侍?”
    白苏哪里能容得他跑了,转身猛的抱住他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腰,看着近在眼前的腰腹,六块肌肉并不精壮,可是块块清晰,即便是躺了两个多月,也不曾消下去,白苏吞了吞口水,伸出小舌头,从他的肚脐一路下滑,顺着那一缕细细的毛发缓缓向下。
    顾连州感觉下身被她胸前的柔软缓缓摩擦着,加之腹上柔软的小舌游动,令他体内压抑的yu火蹭的一下熊熊燃起。
    然而随着欲/火一起燃烧的还有怒气,她明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却还如此诱惑他,让他忍不住动了火气,“白素”
    “嗯。”白苏一声轻哼,缠绵婉转,仿佛报复一般,猛的含住他下身早已经灼烫如铁之物,柔软的小嘴用力的吮吸两下。
    顾连州舒适的轻哼两声,她却陡然放开了。
    下身的紧致一空,顾连州心里空落落的,心中对白苏是既爱又恨,一把捉起她,狠狠吻了上上去,毫不留情的撬开贝齿,与她的舌纠缠不休。
    直到口中渗进淡淡的血腥味,这才恨恨的松开了她。
    “夫君,咱们洗完澡去做饭好不好,素儿想吃你烹的食了呢。”白苏边含糊不清的说着,边缓缓向下吻着。
    顾连州微微一怔,yu火登时消退了大半。
    原本,君子远庖厨,她耍小小的心思祈求他为她烹食,是十分寻常的。
    在正常的观念中,白苏如此做法,甚至是个不贤之妇,可顾连州心中却是酸涩无比,他的妇人,应是清风浮云的洒脱淡然,却如此小心翼翼的讨好于他。。。。。。
    “素儿。”顾连州一把拽起她,揽入怀中,“素儿无需如此,我x日为你烹食也无不可,日后,也无需这般放低姿态。”
    白苏埋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动的热泪盈眶——不枉费这一出又是色诱术、又是苦肉计,好歹给她谋算到了一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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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强强相遇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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