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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托起她的下巴:“怕朕?”
赵宵叫苦连连,说“怕”显得自己没性格,说“不怕”搞不好又成了骄纵了,犹豫了好久,赵宵抬起头:“您觉得呢?”
——
后宫嫔妃们如果交好的话会分享一些美容或者服饰搭配秘诀,但是永远不会分享的是侍寝技巧,不过有本事的绿绾还是给她打听过来了一些私密,侍寝之前偷偷告诉她:“听一个宫里的人说皇上更喜欢奔放些的。”
赵宵和宋瑾面对面坐在雕花床帏里头的时候一直在想奔放这个词,然后她伸手到宋瑾的衣领上:“皇上,臣妾替你宽衣吧。”
宋瑾“嗯”了一声,点了下头。
然后赵宵开始战战兢兢地给宋瑾解扣子,直至将宋瑾脱得只剩下一条明黄色的龙裤。给宋瑾宽衣途中宋瑾一句话也没有。光着上半身,倚靠在蜀绣枕头上盯着她看。
当时赵宵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后来来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当时宋瑾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考官啊,回想当时宋瑾的表情,就是一脸“朕就知道你什么都不会”的神色。
给宋瑾脱好了上衣,赵宵看了眼他的龙裤,要伸过手替他解开龙裤带子,就在这时,宋瑾终于开口了:“朕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你呢?”
第二十七章
“朕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你呢?”宋瑾说完这句话;轻挑眼尾,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赵宵被他看得心都开始长草;差点跪在宋瑾跟前,颤抖着声音:“让皇上等那么久;臣妾罪该万死,臣妾这就脱了。”
说完;开始一个个解开自己的衣扣;用余光看宋瑾;他依旧托着头盯着她看;然后在她脱得只剩下里衣的时候,宋瑾一把将她拉过来;然后扯了下辈子,替她盖上被子,淡淡道:“脱个衣服都要半天,朕都被你折腾乏了。”
赵宵睁大眼睛望着宋瑾:“不侍寝了?”
宋瑾将手放在她胸前,闭上眼睛低低道:“睡觉吧。”
赵宵手抓衣角,心里纠结成团。
开头红开头旺,侍寝这件大事,赵宵开头第一炮就没有打好,导致以后每次侍寝都是连连不顺利。
——
宋瑾生日前几天,赵宵给宋瑾买了一块表作为礼物。慕青陪同她逛了半天的商场,因为囊中羞涩,之后又转战到街头的一家时尚小店,花了108块银子买了一块男士运动电子表。
这算是赵宵第一次花大钱买大件了,有点小心疼,也有点小兴奋,同时有那么一点小期待,临走之前她还让店主给她写了一张收据,慕青夸张道:“你不会让宋瑾把钱给你吧?”
“怎么可能主动要。”赵宵摇摇头,“看他自觉吧。”
——
宋瑾生日在星期六,宋母买了一个夸张的双层蛋糕回家给宋瑾庆祝生日。
围坐在宋家的长方桌上,宋瑾吹了蜡烛拿起刀叉的时候,赵宵立马把自己的盘子递给宋瑾:“我要多一点水果。”
宋瑾接过她手中的盘子,倒是给她切了特大一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她切好的这块蛋糕上面只有一小块芒果,赵宵撇了下嘴,有点嫌弃地说:“谢谢。”
宋瑾低低一笑,突然揩了小块奶油擦到了赵宵的鼻子上,赵宵伸手摸了摸鼻子,眼泪汪汪地看向宋母:“宋瑾欺负我。”
宋母乐呵呵地开起了她和宋瑾的玩笑:“瑾儿,我可不准你欺负我的儿媳妇。”
宋瑾脸上含笑地望着赵宵,只是眼里的笑容渐渐散去,直至眸光微微泛着清冷的光。
——
吃完蛋糕后,因为发丝都沾上了奶油,赵宵索性洗了个头,然后跑到露台晒太阳,顺便晾头发,午后的太阳明亮而温暖,照在身上十分舒服,赵宵趴在露台想着肚子里的小心事,抬起头捋顺发丝的时候,正看见宋瑾惬意地躺在自己家露台上摇椅上看书,他半垂着头,半眯着眼睛,倒是分不清楚是在看书,还是在午睡。
明晃晃的阳光像金子镀在宋瑾的脸上,连同睫毛都挂上了细碎的光芒,赵宵感慨真是一张动人的面相,赵宵轻声唤了一声宋瑾的名字:“宋瑾……”
宋瑾突然睁开眼,脸上的表情就像刚睡醒一样,有着片刻的惺忪之色,不过神色很快就恢复清明,低哑着声音开口:“头发干了啊?”
赵宵摸摸自己的头发:“干了。”
宋瑾将视线定格在她的秀发上,半扯了下嘴角:“这一年头发长了不少呢。”
赵宵开心地弯了弯眼睛:“臣妾也那么觉得呢。”说完,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你说如果臣妾烫个卷发会好看吗?”
宋瑾仔细地看了看她:“还是不要瞎折腾了。”
赵宵“哦”了一声,想到自己给宋瑾买的生日礼物还没有送给他,对宋瑾灿烂一笑:“您等会,臣妾去拿样东西。”说完,便立马跑回了屋里,把包装好的表拿了出来。
赵宵重新回到露台,对面的宋瑾已经从摇椅上站起来,朝她这边走过来。
赵宵把手上的盒子在宋瑾面前晃了晃:“皇上,这是臣妾给您准备的万寿节贺礼。”
“哦?”宋瑾笑,“是什么?”
赵宵邀功似的把盒子拆出来,然后拿出里面的电子表:“电子表,这是我在大商场买来的呢。”
宋瑾伸过手,拿过她手中的表看了起来:“难得大方了一次。”
赵宵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喜欢吗?”
宋瑾端详起这块表,然后抬头直接问:“多少钱?”顿了下,又加了句,“商场上的货都很贵吧?一块表应该没有几百买不来的。”
商场的表的确没有几百几千下不了,赵宵张张嘴,含糊道:“也不是很贵,五百多……”
宋瑾继续端详这块表,然后对赵宵说:“你应该砍砍价的。”
赵宵:“皇上真是会开玩笑,商场的东西是不能砍价的。”
“是吗?”宋瑾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然后把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还举起手给赵宵看了看,愉悦道:“宵儿,朕还是很喜欢的。”
赵宵配合地笑笑:”皇上喜欢就好。”如果宋瑾知道这块表只要108块钱,是不是就嫌弃了。
其实送礼物之前,赵宵觉得108的礼物挺拿得出手的,结果被宋瑾那一句“很贵吧”立马将表的价格提高了五倍多。
赵宵有点心虚,导致晚饭后宋瑾来找她,都有点不敢直视龙颜。
今晚宋瑾来呼召她不是让她去他那儿做作业,也不是测试她最近的学习情况,出她意料,宋瑾居然是要请客唱歌。
开口的时候,还是一副天天去KTV的模样,宋瑾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抬起头:“时间还早,我们去KTV唱歌吧。”
赵宵:“……”
——
宋瑾在是市中心的彩虹天堂要了一个情侣包厢,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赵宵立马奔向点歌台,开始点歌,点了几首自己想唱的歌后,抬头询问宋瑾:“皇上,您要来一首吗?”
宋瑾清清喉咙,僵硬地摇了下头:“不要了吧。”
赵宵绝对不是一个见好就收的人:“上次臣妾在您的手机上都翻到好几首歌呢。”意思是皇上您就不要藏着掩着了,明明一副想唱的模样,做人不要太虚伪哦。
宋瑾朝赵宵走过来:“你先唱,等会朕自己来点。”
“好吧。”大屏幕里音乐响起,赵宵拿起茶几上放着的麦,仰着头对宋瑾说:“那臣妾先唱了哦。”
宋瑾点了下头:“唱吧。”说完,在赵宵的边上坐下,然后伸手将她一揽,就将她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赵宵索性脱下鞋子,半倚靠在宋瑾身上,待音乐响起,一句句地唱了起来,从《小城故事多》唱到了排行榜前几名的《伤不起》,唱完后,在宋瑾怀里小喘着气儿。
宋瑾倒了一杯清水,递给赵宵:“最近又疏于锻炼了吧,本就体虚。”
赵宵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把麦递给宋瑾:“皇上,换您唱了吧。”
——
宋瑾在点歌台翻来翻去,翻了好久转过头来问赵宵:“怎么没有那首歌?”
“哪首?”赵宵从沙发上爬到宋瑾身后,凑过脑袋:“皇上,您要找什么歌呢?”
宋瑾微微不自然轻咳一声,然后将她推到一边,继续翻阅点歌台。
赵宵不死心,又凑上头:“要不要臣妾帮忙。”
宋瑾转过脸,给了赵宵一个警告的眼神,赵宵终于不再热心肠地要帮宋瑾点歌,任由他去摸索,过了会,一首新歌立马出现在屏幕上,是宋瑾点的《再活五百年》。
赵宵看了眼屏幕,皇上居然还会切歌,把自己的歌顶上来的时候,还把她的必唱曲《爱情买卖》切掉。
《再活五百年》前奏响起,宋瑾拿起另一个麦克风,顿了好久一会,还是开唱了:“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赵宵蹲坐在沙发上,唱歌的宋瑾是她第一次瞧见,虽然跑调了好几处,赵宵的心脏还是不停地跳啊跳,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要休克了。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情侣包厢光线迷离,宋瑾的面容神色藏匿在闪烁的彩灯里,赵宵仰头望着他,只觉得眼角有点酸涩,胸口暖意的刺疼一阵阵地席卷上来,这样的宋瑾,就像踏着千山万水而来,即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心中的依旧有着不倒的信念。
音乐结束,赵宵立马鼓起了掌:“皇上唱得真真真是极好的!”
宋瑾手握麦克风转过脸,又唱了一首,这是一首英文歌,歌名叫《Takemetoyourheart》,赵宵双手托着腮听宋瑾唱这首歌的时候,在心里偷偷翻译了下歌曲名。
让我到你的心脏?让我靠近你的心?
赵宵通红着脸,心里头像是有热浪在翻腾,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赵宵你快听,这首歌就是宋瑾为你而唱的。
真的是“无限荣宠,无限荣耀。”
后来在宋瑾离去的第二年,赵宵盘坐在地上听歌的时候,原来这首《Takemetoyourheart》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吻别》。
那一晚,赵宵听了一夜的《吻别》,她真的是脑子不好使,要过有一年多才理解宋瑾只是跟她告别而已。
宋瑾刚唱完歌,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因为她和宋瑾的手机一模一样,赵宵习惯伸手去拿,刚要伸过手去,宋瑾就抢先拿起桌上这只震动不停的手机,看了眼显示屏,对赵宵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赵宵仰着头:“臣妾等你回来。”
宋瑾点了下头,然后走出包厢,拿起手机接听:“有事吗?幼容。”
第二十八章
宋瑾接完电话回来;赵宵正捧着服务生送来的爆米花一颗颗地嘴巴里头送;宋瑾忍不住多说了句:“不要多吃,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
赵宵放下爆米花,缠上宋瑾的手:“皇上;有时候臣妾觉得您就像臣妾的阿爹一样。”
宋瑾在赵宵的边上坐下,没好气开口:“哼;阿爹?”
“是啊。”赵宵弯着眼角,实诚道;“就像阿爹一样话多啊。”
宋瑾弯下腰一把拉起赵宵的耳朵;十分不客气道:“朕才不要你这么笨的女儿。”
耳朵被拉扯;赵宵疼得眼泪汪汪;赶紧求饶:“皇上,臣妾知错了。”
宋瑾松开手;缓了缓神色,伸手碰了下赵宵的耳朵:“真弄疼你了?”
赵宵笑着摇摇头:“现在不疼了。”
宋瑾看着赵宵,然后伸手捏了捏赵宵的耳垂,语气突然变得格外柔和:“朕以前听一位老嬷嬷说耳垂厚的人会福泽连绵。”
赵宵:“皇上也信这个啊?”
宋瑾又看了赵宵两眼:“朕信。”顿了下,像是在自言自语,“朕是真的希望你能福泽连绵。”
赵宵赶紧趁着机会拍龙屁:“皇上对臣妾那么好,一直来都那么庇护着臣妾,臣妾当然是一个有福的人。”
宋瑾沉默下来,然后又摸了摸赵宵的头,良久后开口:“你心里真是那么想的?”
赵宵撇了下嘴:“臣妾哪有胆子唬弄皇上您啊。”
宋瑾勾了勾唇,然后站起身:“有点晚了,我们回去吧。”
赵宵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欢乐地做了一个起驾的姿势:“皇上摆驾回家吃饭喽!”
宋瑾长手一勾,一把将赵宵扯过来:“怎么老跟孩子一样一惊一乍的。”
赵宵又垂下头去:“臣妾知错了。”
宋瑾抿抿唇,微微无奈道:“朕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赵宵抬起头,拉上宋瑾的手,憨笑两声:“皇上也只是过过嘴瘾,对吧?”说完,被宋瑾一个眼神瞪了回来,摸摸鼻子,心里头开心得紧。
——
赵宵就要上高三了,高二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赵宵全科成绩加起来刚好上了主档线,赵母一边叹气一边继续鼓励赵宵:“宵宵,你真的要更努力一点啊。”
赵宵用力地点点头:“妈妈,我一定会的。”
赵母扳过赵宵的脑袋,看了看她的脑门,然后忍不住敲了敲:“听着声音感觉里头也不像是空的啊,怎么就那么学不起呢。”
赵宵不太高兴地解释了句:“妈妈,我每一次都在进步呢。”
赵母笑笑:“是啊,人家都是一步步进步,你是一厘一厘进步的。”
赵宵用手指比划了下一厘米的长度,嫌弃道:“好短啊。”
赵母转了下头,然后开口说:“后天妈妈带你去拜拜菩萨吧,让菩萨给你开开脑。”
赵宵低低叹了一口气:“好吧。”
——
赵宵要去拜菩萨的前一天问宋瑾:“皇上,臣妾明天要上山烧香了,臣妾也要给皇上拜拜吗?”
“不用了,给你自己拜就可以了。”宋瑾摇摇头,顿了下,又加了一句,“不要跟菩萨要求太多,不然菩萨烦死你,就不灵了。”
赵宵弯起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皇上又取笑臣妾了。”
宋瑾也扯唇笑笑,然后盯着赵宵看了会,突然伸手楸了下她的耳朵,很用力的一下,疼得赵宵眼泪瞬间就出来了,右手捂上被宋瑾拉过的耳朵,整只耳朵被宋瑾楸得火辣辣的,赵宵委屈地望着他:“皇上……”
宋瑾转过脸,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宵儿,记住这种疼,因为朕不知道你以后要面对的痛会有多疼。
——
赵宵跪在菩萨跟前的时候真替宋瑾许了一个愿,希望他和她能早日回大祈,然后他继续他的江山大业,而她呢,她应该会求他放自己出宫,然后她就在宫外办一个私塾,只是有点担心能不能招到学生呢?
以前的赵宵儿是可以在后宫待下去,因为从来没有拥有过宋瑾,也不曾想拥有他;可是现在她是赵宵,她做不回以前的赵宵儿了。
人有时候就处于这样的一种境况,做不会原来的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突破自己,左右徘徊,骑虎难下,好不纠结,
下山的路上,赵母给赵宵买了一袋野生的糖炒栗子给她路上吃,糖炒栗子颗颗泛着诱人的油光,壳脆易剥,裂开的壳里头是酥黄酥黄的果肉,香甜而美味。
赵宵很喜欢吃栗子,不过还是剩了一半的栗子给宋瑾,他对她越来越好,她也不能什么表示也没有。
赵母问赵宵:“怎么不吃了?”
赵宵:“回家再吃。”
赵母:“给宋瑾留的吧?”
赵宵红脸颊:“不是的……”
赵母看了几眼赵宵手上的糖炒栗子,然后半声不响地看向车窗外。
——
赵宵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宋瑾,可惜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都没有人出来开门,赵宵只好先回到自己家,做了一会作业,然后就被难题卡住了,穿上拖鞋,又往外头跑去,又开始按宋家的门铃。
可惜里头依旧没有人开门。
赵宵挫败地在门口蹲下,就在这时,宋母提着一袋水果从楼梯口走上来,赵宵忙转过脸问宋母:“宋阿姨,宋瑾呢?”
宋母面色一凝,愣了好久,开口说:“他出国留学去了。”
“啊?”赵宵继续问,“那要几天才能回来啊?”
宋母有点难以启齿:“大概要好几年吧……”
赵宵蹲得双腿发麻:“宋阿姨,您就别逗我了。”
宋母:“宵宵,阿姨没逗你,你……宋瑾他,真走了……”
——
真走了,赵宵直至高三开学也不相信宋瑾是真的走了,课间无精打采趴在课桌上睡觉,后桌两个女生在说话:“听说七班的秦子琳也出国了呢。”
就像一根尖锐的锥子刺入胸中,直直抵在她的肋骨上,赵宵猛地从课桌上弹起来,然后往重点班跑去,因为跑得太快,差点趔趄摔倒。
顾一鸣看见她的时候,忍不住讽刺两句:“稀客啊稀客,我以为宋瑾不在了你就不会来了呢,你现在过来做什么啊?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赵宵因为刚刚跑得太急,弯着腰喘着小气怎么也停不下来,平息了下自己起伏的胸腔,抬起头问顾一鸣:“你是认识秦子琳对吧,对吧?”
顾一鸣有点不耐烦:“有话快问。”
赵宵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宋瑾说她不是顾幼容,之前她还猜测顾幼容是不是失忆了,然后发现秦子琳跟顾幼容性格也相差太大了,秦子琳那股张扬劲儿,跟顾幼容没有一点儿相似。但是天下有那么凑巧的事么?宋瑾走了,宋母说他是出国了,然后问赵母,每次都是吞吞吐吐不回答。现在秦子琳也出国了,真出国了么,而不是回大祈了?
“她去哪儿了啊……”
顾一鸣臭着一张脸:“有病,她去哪儿关你什么事啊。”
赵宵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怎么不关她的事,因为宋瑾带着秦子琳走了,他扔下她走了,一句话也不说地走了。
赵宵一脸怔怔模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过了会,吃力地蹲□子,嘤嘤哭泣起来。
“喂!”顾一鸣抓了下头发,碰了下赵宵的肩膀,“起来啊。”
赵宵摇摇头,硬是不起来。
顾一鸣一把抓起赵宵,将她拉到角落,皱着眉头:“赵宵,你至于吗?”
赵宵泪眼婆娑,一颗颗豆大的眼泪从脸颊滚落下来,顾一鸣生气地从袋子里掏出一把纸巾:“瞧瞧你这德行。”
赵宵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你能告诉我秦子琳是谁吗?”
顾一鸣:“秦子琳就是秦子琳啊,还会有谁啊。”
赵宵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