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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真倒是想反抗,但眼睛的余光扫到琉璃按在刀柄上的双手,顿时便不再敢动弹。他可是知道这个小丫头的厉害的。
水无月启就这么提着佑真的衣领,将佑真的脸提到自己面前,压着嗓子对他说道:“佑真君,本大人今天再教你一个规矩:本大人的话,就是规矩!”
说完,水无月启另一只手向后伸去,接过琉璃递过来的武士刀,一下便将刀直接扎进了佑真的大腿。
“呃啊!”
佑真的喉咙间发出一声强忍着的低吼声,整个身体不由抖了一下,显然是已经痛极。此时,佑真不只是身体上感到疼痛,心中也感到十分惶恐。他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水无月启即使贵为少族长,也是万万不敢对自己动手的。
但现在,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水无月启,真的并不在乎他的地位,他的身份。
给了佑真一刀,水无月启明显十分愉快。此时的水无月启,面带笑意地仔细观察着佑真脸上肌肉的微微抽搐,继续问道:“如何,佑真君,现在愿意同意我的提议了吗?”
佑真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心中此时也是无比纠结。要是就这么答应了水无月启,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指望别人服从自己?想到这里,他脑海中甚至已经出现了别人嘲笑自己的场景了。
但是,不答应的话,看水无月启的这副样子,恐怕还敢对自己下更狠的手。现在的情势,要是自己敢召唤手下进来的话,还不知水无月启敢干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佑真脸上显出的隐隐的犹豫之色,水无月启却好像并不在意。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佑真,手上微微用力,便将仍插在佑真大腿上的武士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啊!”
这次,佑真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只可惜,跟在水无月启身后的琉璃立刻转到了他的身后。两条小胳膊一伸,便直接拢住了佑真的脖颈。只一用力,便勒得佑真面色发紫,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等到佑真被勒得处于半晕眩状态,水无月启才示意琉璃放松力气,别真的要了佑真的性命。
等到佑真稍稍清醒过来,水无月启才继续笑着问道:“如何,佑真君,愿意考虑我的提议了吗?”
佑真常年未经厮杀,刚才仿佛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吓到他了。现在,再听到水无月启的问话,佑真声音嘶哑地回答道:“大人,大人,我愿意听从您的命令,请您不要再继续了。”
见佑真这么没用,水无月启无趣地“嘁”了声,调笑他道:“佑真君,你也太容易动摇了吧。只是这点痛楚,就让你受不住了?”
佑真刚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仆人在外面禀报:“大人,沙织小姐来访。”
佑真自然不想叫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状态,立刻就想开口让仆人去让沙织离去。但就在他刚想开口的时候,脑筋里突然一激灵:昨日,自己的姐姐就是让沙织来替自己解围的,那今日……
心中正如此想着,佑真耳边忽然传来水无月启的声音:“让沙织进来吧,难道,你还想继续独自和我待在一起?”
这下,无论佑真愿不愿意,也都得让沙织进来了,佑真只好开口吩咐道:“我知道了,让沙织小姐进来吧。”
没过一会儿,沙织就独自走了进来。至于仆人,则是没有敢靠近这栋屋子的。他们虽然身份低下,但也同样明白听到不该听的话会有怎样的下场。这是他们的生存必备本领之一,没学会的,此时都早已埋在土里了。
沙织款款走进来,似乎没看见佑真现在的惨状一般。而是先快步走到水无月启身边,关心地问道:“启君,听说你昨夜执行任务遇到危险了,你没事吧?”
听到沙织这番关心的话语,水无月启哈哈笑道:“沙织,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沙织这才看起来放下了心,继续说道:“启君,静加老师叫我来拜访佑真大人,你看……”
水无月启将刀拔出来,递给琉璃,口中说道:“沙织你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
说到这里,水无月启见到琉璃盯着刀身上的鲜血有些发呆,便又将刀拿过来,擦净后才重新还给琉璃。
佑真这才能趁机起来,一瘸一拐地退到远处,费力地给自己进行了初步的止血。由于失血时间太长,佑真整个人此时看起来都有些萎靡。
见沙织来了,佑真便以为事情有些转机,不禁试探着说道:“启大人,您看那对母子……”
但紧接着,看见水无月启投射过来的毫无感情的目光,佑真急忙改口说道:“我明白,我明白,我会立刻派人将她们送回去。”
水无月启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看看一边欲言又止的沙织,对她说道:“沙织,既然你已经来,不如便来我的住处玩玩吧。”
这还是水无月启第一次向沙织表露出善意,沙织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喜之色,声音轻快地回答道:“那我就打扰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一章()
等到水无月启回到家中,下人来报知他,佑真派来的人刚刚将宗一郎的妻子和儿子送回来。
“嗯。”
水无月启点点头,继续说道:“你们要好好照顾好她们,若是出了差错,下场你们自己知道。”
下人立刻心领神会,恭声说道:“是,大人,我们会‘照顾’好她们两位的。”
没有办法,宗一郎的家人在佑真手里,就是静加要挟宗一郎的工具。但如今到了水无月启手里,也仍然还是水无月启控制宗一郎的工具。作为失败者,宗一郎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处理完这件事情,水无月启转过头来,向着跟在身边的沙织说道:“沙织,上次没能品尝到你泡的茶。不如,再给我表演一次你的茶道吧!”
听到水无月启又提起上次的事情,沙织偷看了下水无月启的神色,却见水无月启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温暖的目光与自己有些不安的眼神正撞在一起,惹得沙织的脸颊上蓦地飞起了一朵红霞。
过了一会儿后,沙织才低声说道:“那就请启君等一下吧,我为您表演茶道。”
听到沙织如此说,水无月启开心地笑了笑,便吩咐仆人去取来表演茶道的用具。
片刻后。
水无月启和沙织相对跪坐,透过二人间缭绕盘旋的水汽,水无月启眼睛看着沙织洁白的双手缓缓添茶放水,忽然缓声说道:“沙织,真希望你能一直为我泡茶。”
沙织的手抖了一下,良久后,方才继续泡茶,说道:“我们以后会成为……我可以每天为您泡茶。”
听到沙织的话,水无月启笑了笑,不再说话,就这么继续看着沙织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后,沙织双手捧着一小杯茶水,将其奉给水无月启,说道:“启君,请您品尝。”
水无月启伸手接过来,看着这一小杯茶水,而后轻轻地抿了一口。接着,水无月启将茶杯递到沙织的唇边,说道:“沙织,你也尝尝吧。”
“啊。”
沙织小声惊呼了下,看着杯沿上水无月启刚刚喝过那处的微微湿渍,感觉脸上突然热了起来。沙织想拒绝,但抬起头看看水无月启坚定的神色,最终,还是伸手向杯子接去。
岂料,水无月启却并没有将茶杯给她,而是轻声说道:“沙织,就这么喝吧。”
听到这句话,沙织的脸上更显嫣红,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整个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最终,沙织还是轻轻低下了头,颜色如春日樱花般的嘴唇轻轻落在了茶杯上。接着,便如同小兽喝水般,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的一点茶水。
水无月启看着沙织莹白如玉的后颈和眨巴眨巴地长睫,忽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了沙织的如鸦秀发上,口中温柔地说道:“沙织,你可真美啊。”
杯中的茶水早已干了,但沙织还是低着头,迟迟不抬起头来。对于水无月启的话,则好像没听到一般。
水无月启将茶杯轻轻放下,身体前倾,原先端着茶杯的手,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按在沙织的唇上。尔后,轻轻地抚摸着沙织的嘴唇,似是在探索沙织的樱唇的形状般。
水无月启的身体继续前倾,直到整个人都几乎覆在了沙织的身体上,方才俯下头来,在沙织的耳边轻声说道:“沙织,你知道,夫妻之间该做什么吗?”
忍者常年游走在生死之间,在这种情况下,自然需要发泄压力。可想而知,性作为一个发泄压力的良好方式,自然受到许多忍者的喜爱。忍者的性观念,与水无月启前世比,是相对比较开放的。
当然,以沙织的身份,她的家庭长辈是不会允许她在出嫁前有这方面的经验的。但与此同时,她也接受了大量的在这方面的教育。
毕竟,作为水无月一族的少族长的妻子,她未来将很有可能借助水无月启的力量成为她那一脉族人的支柱。虽然她同时也是静加的亲传弟子,但谁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是谁获胜,不是吗?
她的双重身份,使得她正好成为一个天生拥有两面下注特权的砝码。
接受过长辈对于这方面的教育的沙织,此时自然明白水无月启在说什么。
但这样的话,她又能怎样回答?过了好久,才发出一声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不知道。”
听到沙织如此说,水无月启更显兴奋,几乎要将沙织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小耳垂含进嘴中,喘息着继续在沙织耳边说道:“沙织,不如,让我来教教你吧。”说着,竟真的将沙织的耳垂含进了口中。
沙织感受着水无月启湿热的舌头舔舐着自己,不禁感觉身体有些发软,整个人软软地向水无月启的怀中倒去,嘴唇不住张合,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水无月启就势将沙织压在地板上,嘴唇噙住沙织的娇唇,似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贪婪地索求着。至于他的双手,则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摸进了沙织宽大的和服内。随着水无月启手的动作,沙织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扭动起来。
沙织躺在地上,眼神宛如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子,口中不断呢喃着:“不,不要,大人……”
的确,作为水无月启的未婚妻,在正式举行婚礼之前,族内必定会派人来为她验贞。要是到时被发现她身上的问题,难免会有一些麻烦。
但水无月启哪里会管这些。
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有了能力,他现在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怎么可能因为沙织一句软弱无力地恳求就停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水无月启已经不满足于只是隔着衣服摸索了。现在的沙织,上半身的和服已经被解开了,露出她洁白的小胸脯。胸前的两颗小小蓓蕾此时暴露在冬日的空气中,也已经有了反应。
沙织倒是想反抗,但她的实力本来就只能说是一般,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水无月启。倒是水无月启,感受到沙织在他看来软弱无力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隐藏的暴虐气息,手上动作更加粗暴起来。
沙织也没想到自己今日竟然会遭遇到这种情况,此时已经有些六神无主。见自己已经阻止不了水无月启,加上心中想到自己迟早要成为他的人,反抗的力度不禁减弱了些,口中说道:“启君,启君,至少,让琉璃先出去吧。”
水无月启回头看看站在房间角落里,此时正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边的琉璃,心中反而觉得更加刺激,不由笑着说道:“沙织,你不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吗?”
琉璃是他的贴身守卫者,他怎么可能让琉璃出去。沙织虽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但在他的心里也远远没有琉璃值得信任。
沙织听到水无月启的这句话,不由觉得羞愤无比,反抗蓦地变得激烈起来,怎么也不肯配合水无月启的动作。明显是在用行动告诉水无月启:他不让琉璃出去,今天就别想得到自己。
水无月启看到沙织的这副样子,也不生气,反而是回过头去,向琉璃喊道:“琉璃,你过来。”
听到水无月启的话,琉璃立刻小步跑过来,到了水无月启身边,疑惑地问道:“主人?”
水无月启一边挟制住沙织,让她无法乱动弹,一边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琉璃的小脑袋。接着,一把将琉璃拉到自己怀里,轻轻吻了下琉璃的额头,笑着说道:“琉璃,我们三人来做个游戏好不好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二章 一切的起始()
翌日清晨。
水无月启醒来,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感到额头隐隐作痛。
低下头看了看和自己交缠在一起的沙织和琉璃,水无月启嘴角出现了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昨夜竟然这么疯狂。自己这具身体才十几岁,就做出这种事,看来实在是憋得太狠了。
感受到水无月启的动静,沙织和琉璃也渐渐醒了过来,眼皮动了动,就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
沙织的脸上还带着泪痕,这时睁开眼睛,见水无月启正在看着她,不由低呼一声,随手扯过了抛在一边的和服,紧紧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至于琉璃,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却反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此时正迷迷糊糊地看着水无月启和沙织二人。
水无月启看到沙织身下的斑斑血迹,不由也是觉得自己昨夜是太粗暴了。此时,见到沙织楚楚可怜的样子,内心不由觉得有些歉意。
但虽然有些歉意,水无月启却也并没有觉得怎样。说到底,这仍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虽然因为女性族人的血迹觉醒概率较大,在水无月一族内这种情况没有那么严重,但水无月启少族长的身份,足以再次将这种差距拉大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沙织的身份,乃是水无月启的正妻。在这种情况下,水无月启强行在正式举行婚礼之前做出这种事,可以说已经是对她非常大的不尊重了。更何况,水无月启甚至还拉上琉璃,做出三人大被同眠的事情,已经是对她的侮辱了。
但即使如此,此时见水无月启不主动来哄自己,沙织犹豫了下,还是主动依偎到了水无月启身边,轻声说道:“大人,我伺候您穿衣吧。”
水无月启拍了拍沙织的肩膀,算是做了点安抚,然后便发出一声“嗯”,让沙织伺候他穿衣了。在一边的琉璃,则是对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没有怎么感觉出来,只是自顾自地穿上了衣服。或者说,她能觉察出来,但她既不想懂,也不在乎。
等到沙织帮水无月启穿好衣服,水无月启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如此,沙织你就先回家吧。你一夜未归,估计你家里人也该着急了。”
听到水无月启如此说,沙织的脸色不由一白,内心为不知回家后该怎么解释而担心。水无月启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由一笑,但也没有说什么。沙织在水无月启处待了一晚上,她的家人只会为此而高兴。
待到派人送沙织回家后,水无月启命人传小百合来见自己。
没多长时间,小百合就赶来了。
水无月启问道:“小百合,我上次吩咐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听到水无月启的问话,小百合小心翼翼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然后,将其恭恭敬敬地献给水无月启,说道:“这是属下从家族外得到的药物,可以轻而易举地溶在食物中而不被人发现。”
水无月启将那个小纸包接过来,放在掌心中端详着,口中问道:“效力如何?”
小百合低下头,隐去眼睛中晦暗不明的色彩,低声说道:“重伤而不致死。”
水无月启将那小纸包放入自己怀中,说道:“你去调查一下,替我和弥生安排一个见面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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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明修栈道()
苍斗之前曾经警告过弥生,要她不准和水无月启走得太近。
但对于弥生来说,投靠水无月启,可以说是她唯一的出路了。她自小聪慧过人,虽然平日里没人敢接近她,但凭着自己暗地里观察,也愣是让她了解了现在族内的大体局势。
现在的水无月一族,在苍斗治下多年,已经渐渐形成了新的少壮派与贵族派。
现在看来,大多居于中下层的少壮派,已经大都倾向于支持少族长水无月启。关于这点,弥生只需观察一番平日里族人们的言行举止,就已经做到心中有数了。
而当年追随苍斗的那些少壮派们,则在干掉桐岛这些老贵族后,成为了新的贵族,个个把持高位,却大多不肯再让自己的继承人再参与危险的一线任务。这些人,则是以族长苍斗,以及以静加为核心的长老团进行凝聚。
当然,苍斗对于水无月启的支持,和也在少族长和长老团之间两面下注,都是之外的情况。
苍斗,静加,和也,健三郎,这些人都是当年亲自参与了对弥生的亲人的灭绝行动的,弥生不依靠水无月启,难道还能依靠这些人吗?水无月启至少还是她的血亲,不会如其他人一般只想着将她当成玩物。
因此,当水无月启那边辗转传过来水无月启想和她见一面的消息后,弥生未曾多加考虑,便立刻决定要与水无月启见面。
不过,因为苍斗曾下命令不许她接近水无月启的缘故,她此时已经难以再直接与水无月启见面了。最后,还是水无月启想出了一个办法,使得二人能够有联系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就在水无月启的姐姐――千夏身上。
因为苍斗经常虐待弥生的缘故,弥生经常会受伤。而苍斗霸占弥生这件事情,在家族里又是一个禁忌,导致没人敢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一来二去,苍斗最终默认,由自己的长女――正在跟随静加学习医疗忍术的千夏,来为弥生治疗身体上的伤势。
当然,苍斗也没想到,弥生竟然会把千夏搞到手上。不过,千夏向来不受苍斗的重视与喜爱,最终也就没有管这件事,由她们去了。
而水无月启想到的办法,就是将自己想说的话告知自己的姐姐千夏,再让千夏转达给弥生。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留下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