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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皇宫现代皇后(完结求砖)
作者:当初出版的时候是打算分三部,一部正文就是大家看到的,一部续是写芳儿和康熙还有郑克臧三人的感情故事,还有一部番外是讲芷蘅和容若还有噶尔丹三人的感情纠葛。现在没有机会让大家看到实体书比较抱歉,或许出版社依旧会说我的书不适合做实体,但是我还是想继续按自己的风格写下去,世俗到底。文学是在朝的,蝎子是在野的,所以我写字,写故事,但不写小说。另外两部在修改整理当中,以后会在晋江、红袖和幻剑书盟连载。小说现在暂谢绝转载,请见谅!群号:23186338(已满)1883153(将满)24911255(新建)搜索关键字:主角:赫舍里·芳儿康熙┃配角:┃其它:康熙,清朝,穿越文章基本信息文章类型:言情-穿越时空《古代皇宫现代皇后(完结求砖)》水蝎佳人
看穿越,笑论晋江言功过 写轮?
问:言情+清朝+穿越=?
答:梦回、步步、瑶华。
这样的等式,相信很多晋江的朋友都会认可,泛滥的清文,就好象一盘炒过千万遍的剩菜,却被三位作者的生花妙笔变为了美味佳肴。水蝎自认没有这样的本事,三位作者的高度已经是难以逾越了。既然无法超越,水蝎写起来反倒轻松不少,没有什么压力。权且当是把没有做完的清梦做完,再为以后的穿越文练笔。
手中一共两本书,一本二月河,一本孟昭信。一部传奇,一部历史。我便抱着这两本书开始做梦,可惜水蝎能够找到的关于赫舍里的资料实在太少,这个梦也变得支离破碎。我自认不是司马迁,不能够将一部史书写得文才飞扬。我对历史的了解苍白得近乎肤浅。所以索性抛开历史,异想天开一回。
喜欢里面的每个女人,这样一群女人,在那样一个年代,或智慧或包容或调皮或机敏,她们成就一种强大,无论身边的男人如何地权倾四野,名留千古,在这种强大面前都会变得虚弱。
她们穷尽一生谱写了这曲长恨歌,水蝎虽然不通音律,依然愿意为她们卖力吟唱。不知各位可有此雅兴,且举杯,和水蝎与清风把酒相和。
翻开日历,计算着即将来临的二十岁,本来想以此为借口,说自己过于年轻,所以不够深刻。但是这样的理由未免过于幼稚。回头看身边的朋友,二十岁,一个比一个曾经沧海,一个比一个少年老成。十几岁的时候失恋抱着朋友哭着说自己不会再爱上其他的人了。现在却说,爱情是这个世界最善变的东西。14岁的王勃已经名扬四海,20岁的霍去病早已威慑八方。我还有什么资格将自己的笔拙归错于年龄,我只能说,水蝎阅历太少,涉世不深,又没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本事,纵然我笔绽兰花,也不过是无病呻吟。
真的很佩服关锦鹏,虽然他一再强调《阮玲玉》不是真实,但是却可以用一种放弃真实的方式最大程度地接近真实。他能赋予电影的,我却不能赋予我的文字。所以我只有老生常谈般与各位说这是小说,不是历史,想用一种轻松、搞怪的方式来诠释这些女人,可悲的是我没有以假乱真的能力,经不起考证和推敲,还望史学高手们高抬贵手。
满纸荒唐言,各位,见笑了。
楔子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在地面上绽放了一朵朵金黄色的花。树下的女子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微风拂过,树叶如雨一般散落,一片树叶安静地落在她的书上面,她拿起树叶,怔怔地出神。她将树叶举高,面向阳光仔细端详,阳光透过树叶被昆虫蚕食的缝隙射了进来,耀眼得她不敢直视。
“小姐,小姐……”门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女人,“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小桃红?”赫舍里眉头微索,有些不高兴,“你这样横冲直撞的,叫爹爹看到了又要怪我管教不严了。”
“顾不得了,小姐。刚才我给老爷送茶水时,听见老爷和太老夫人说的话了。老爷要请皇上指婚把你许配给遏必隆……”
“小桃红,你胡说什么啊?他怎么可能把我嫁给遏大人呢?”赫舍里不由得笑了;这小桃红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
“不是,小姐你听我说完,是遏家的二公子。听说提亲的人马上就到了。”
啪!书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那千疮百孔的树叶,无力地在空中翻转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了地上。赫舍里没有说话,她安静地拾起书,将树叶夹在了书页里,那树叶便老实地躺在了书页里,她轻抿嘴唇,继续埋头看书。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书?小姐,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小姐心里只有皇上一个。老爷他……”小桃红说话和放炮一样又快又清楚!
“小桃红,你胡说什么。”赫舍里淡淡说道,自己喜欢皇上又怎样,他心里却没有她,或许他对那几面早就没了印象,只有自己还固执地爱着那个少年天子。
“可是……”小桃红焦急地看着她,她这主子就是太软弱了,要是她小桃红,大不了拼了命不要,也不嫁那种纨绔子弟!
“小姐,我们走。”
“小桃红,你干什么,你拉我去哪里?”赫舍里挣扎着。书啪嗒一声,又落在了地上,溅起点点尘埃。
“小姐不敢说,小桃红替小姐说。大不了请太老爷给小姐做主,太老爷最疼小姐了。”小桃红噼里啪啦说道,“论才学,比样貌,小姐不会输了这满洲任何一个姑娘,嫁皇上都是可以的。那遏必隆家少爷什么德行,这北京城谁不知道啊!再说了,这秀女还没选呢!就算是老爷也不能坏了祖宗规矩!”
……
桌上的茶还冒着气,但是房间里的人谁都没有心情喝。
“听说你打算让皇上下旨把咱们家芳儿许给遏必隆家,是真的。”老夫人颤悠悠地问。
“是孩儿的主意。”索额图说道。
“她可是你的亲侄女啊,你怎么舍得把她嫁给那样的人家?芳儿的爹娘死得早,我知道你一直不怎么喜欢她。但是芳儿一辈子……”老太太越说越激动,随后竟然咳嗽起来。
“哎呀,孩儿这不是没有法子吗?今天太后又提皇上大婚的事。你知道太后平日里就喜欢咱们家芳儿,但是皇上心里只想立那个什么醉香楼的的香香为后,这要是太后立了芳儿,皇上可不恨死咱们索家了。这太皇太后,皇上谁咱们都惹不起啊。”
“可是祖宗规矩,选秀前是不能……”
“皇上答应亲自赐婚,这就没所谓规矩不规矩了。这是他们祖孙两的事情!”索额图一脸委屈地说。
“那什么香香是个青楼女子,还是汉人,这怎么可能当皇后呢?这连进紫禁城的门都不成。再说,芳儿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皇上,这我们都看得出来。这皇上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家呢?”老太太似乎有些动摇,口风有些松动,是啊,如果不把芳儿嫁出去,那就是和皇上做对啊。
“能不能当皇后是皇上的事,问题是咱们索家不能够趟这混水。哎,娘。你就放心吧,遏家也是大户人家,虽然他是……但是那个男人不风流呢?芳儿过了门,劝着些,就好了。”索额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以为我就愿意把芳儿嫁出去吗?这芳儿好歹也是我的亲侄女,我也舍不得啊。”
“小姐,你没事吧。”小桃红有些紧张地看着她,都怪自己不好,如果不是自己硬拖着小姐来怎么会听到他们的话。自从大老爷过世以后,小姐就没有人疼,老爷也不给小姐好脸色看。连房里的姨太太都不把小姐放眼里。小姐的命真苦。
“小桃红,我有些累了,回房了。”她说道。原来是皇上要指婚,是他要自己嫁,他当然不会记得自己,每一次他来索家,都是那样高高在上,都是那样的一呼百应,怎么会注意那个在后院花园偷偷注视他的女子呢?他身边一定爱慕无数,那里会对那个见到他紧张得连都不敢抬的女人感兴趣?她绝望,苦笑。
砰!瓷碗在地面支离破碎,碎片妩媚地划开手腕,看到鲜血妖艳地流出,赫舍里浅笑,一切就可以结束了。她能做些什么呢?或者,她也能为自己选一回吧。赫舍里·芳儿,宁死也不失自由!宁死也不输尊严!
……
(2006年2月14日)
“儿臣请皇额娘回避。”
“皇上,对付鳌拜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应该在你身边支持你的啊。”一个穿宫装的女子说道。
“咔——!”导演怒气冲冲地冲着说话的女子喊。“哪里找来的乱七八糟的演员?你会不会演戏啊?”
“导演,其实呢,如果加了台词的话我会更投入些……”那女子指手画脚,没台词的戏怎么能红,跑龙套的也要为自己争取机会。导演的脸由白变成了红,由红变成了青,在他由青变成紫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
“是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拍了。赫舍里这个角色去掉,都说找专业演员了!”
“导演,导演你听我说。赫舍里绝对不是对剧情没有贡献的。导演……”芳儿气恼地冲他吐了吐舌头,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自己是中国最好的演员!什么不专业,她可是表演学校一年级的学生呢!
“你是不是周星驰电影看多了?”导演厌烦地说道,“我们拍的是历史剧,不是喜剧,拜托你不要这么有创意,不对……是这样没创意地学《喜剧之王》,我是一个专业的导演,你用这种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是没有用的!”
一席话说得芳儿垂头丧气,她低着头,摇晃着脑袋,她怎么总碰到没有眼光的导演啊!
……
“你干什么顶撞导演啊,你知不知道新人要出位多难啊。”
“不是啊,我告诉你。虽然我不懂历史,不知道赫舍里,不过以一个专业演员对于角色的研究和一个女人的直觉……”
“你能不能正常点,如果不是我也找不到工作,我才不当你的经纪人!”桃红说道,所有的明星都不赏识她,但是她终有一天会成为最棒的经纪人!
“你选择捧我一定没有错,我一定会成为影后的!对了,小桃红,你……能不能够给导演说说情,这是我第一次把台词记这么熟……”芳儿拉着她的衣服说。
“拜托!我说过了,叫我桃红姐,不要叫我小桃红!还有,什么叫‘第一次把台词记这么熟’,这部戏根本没有台词!如果你再这样,我这个经济人自杀算了呢!你不要再给我讲你的专业操守,做你的经纪人已经违背了我的专业选择,喂——,小心车!”
芳儿被她训得迷糊,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音,突然觉得世界天旋地转起来。一切的声音都很模糊。怎么在人行道上也有车?她还没有做影后呢!
……
“小姐,小姐。”
好痛啊!搞什么,不是被撞了,怎么手痛?象被刀子划了一样。
“小姐,谢天谢地。菩萨保佑你总算醒了。小姐,你怎么这么傻呢?你要出事,我怎么活啊?”小桃红哭得眼睛真的和桃子似的。
芳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包扎起来了,还有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的纱布外面。自己不会又在片场睡着了吧!做梦被车撞?她四下搜寻,一面找导演,一边回忆剧本里有没有这一出。
“小姐,你醒了。吓死我了。”
“桃红姐!”难道现在是在做梦,经纪人变成了丫鬟龙套?不管三七二十一,芳儿砰地往墙上撞去,啊!好痛!是真的啊,不是做梦。好痛,芳儿哇地就哭了出来。
小桃红可吓得不轻,“小姐,你怎么还要寻短见。小桃红知道小姐委屈,心里苦。小姐你就痛快哭吧。”小桃红将她搂在怀里,也痛哭起来。
拜托!我是因为痛才哭好不好。你这样抱着我,我还哭什么啊!桃红姐演技还真高啊!
“遏必隆家的聘礼已经拿来了,你就是死也要等上了花轿!”好讨厌的声音。导演越来越没水平了,龙套也选个普通话标准的嘛!可是,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啊,这里好象不是故宫?
“老爷,小姐的身子还……”小桃红担心地说。
“身子弱又怎么样,就知道给我惹麻烦。”索额图愤愤地说,“你最好给我老实待着。”拂袖而去。
“小姐,你不要难过。其实姑爷……”
“接下来怎样?”芳儿冲小桃红挤挤眼睛。
“什么接下来……”
“台词啊,我忘记了!桃红姐,”芳儿一边可怜巴巴地问小桃红,一边四处找导演,好象真的没有,摄像机也没看到,难道只是在走场?也不对啊,出去看看。
“小姐,你去哪里?”小桃红扶了扶挣扎起身的芳儿。
“这什么地方?”芳儿惊叫道,不对劲啊?
“这是你家啊小姐,你不记得了?我是……”
“我知道,你是桃红姐嘛!这里是哪里啊?”
“小姐,你别吓我。这里是索府啊,你不知道,你是赫舍里·芳儿,索家大小姐啊。我是你丫鬟小桃红啊!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芳儿被她越说越迷糊,只觉得头昏昏的,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经过几次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之后,芳儿终于知道自己不是见鬼,不是精神错乱,而是时空错乱。她不知道爱因斯坦那老家伙相对论是怎么说时空这个概念的,不过她确实回到了三百多年前。而这三百多年前的赫舍里还长得和她一个样,而一直提携她的经纪人桃红居然变成了她的丫鬟。最严重的是,她回不去了。可怜的芳儿到了一个极度男权,没有电视,没有娱乐,无聊透顶,空虚到底的年代!唯一可取的就是,她可以不用为自己的吃住担心了。最后一个比水土不服、文化差异还麻烦的事情就是——她要嫁人了!!!
“未来姑爷他……”
“什么姑爷啊!”芳儿跳了起来,手一痛,眼泪又出来了。赫舍里你怎么死不好,干什么用割脉这么先进的方法啊!
“听着,我没有打算嫁给那个什么遏必隆的公子。”不对,历史上赫舍里是不是嫁给康熙了?历史再学得烂,也不至于连这个都弄错,何况自己刚接的戏里,明明是康熙的老婆!听说自己要嫁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咳咳,不是东西!康熙那个死混蛋,不是自己娶老婆就乱点鸳鸯谱,当她好欺负。对了,康熙头顶,不是还有个奶奶嘛。芳儿笑了笑,当皇后总比当败家子的老婆好吧!
“帮我准备轿子!小桃红。”保险起见,还是自己先下手为强。小桃红不是说太皇太后很喜欢赫舍里吗?
“小姐,你身子还很虚弱,你要去哪里啊?”小桃红心疼地说。
“听着,赫舍里·芳儿要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她傲然道,好吧,就这样,向太皇太后提亲,说自己要讨姑爷进门!芳儿眼皮上翻,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扮男儿豪倾天下客 散千金阔镇?
芳儿端详着身上的玄色湖绸长袍,将桌子上的蓝色罗面生丝冠戴在头上。天哪,这些是只有博物馆才能够看到的宝贝啊,现在竟然被她芳儿穿在了身上,她兴奋地将腰间的玉佩拨弄得叮当做响,声音清脆悦耳。唰!金柄折扇呼地打开,芳儿优雅地摇着,真是迷死人不陪命。
“小桃红,你看本小姐这身打扮,可象那翩翩佳公子。”现在除了样子没变,什么都变了,不过还好自己是蒲公英的命,随遇而安。要不然,自己无亲无故怎么能够读大学呢?不过话说回来了,暑假过完了就要开学了,同学接了戏,晚点报到没关系,她就这样失踪,万一连毕业都毕不了就完蛋了!
“我们打扮成男人干什么啊?”小桃红可一点也不喜欢这身衣服,一点都不舒服。
“干什么,当然是出门。”芳儿可觉得这身衣服比满族女人的衣服穿得舒服多了,到古代来当然要逛个够。以后回现代不当演员,还可以当美术指导,搭建最专业的清朝背景。
“可是小姐,你不怕,老爷知道我们溜出去,还这身打扮……”小桃红试探性地问,到时候可是连她一起罚的啊。
“哎哟!小桃红你怎么这么罗嗦。他今天进宫去了,哪里会知道咱们出去了。再说看门的大哥和你关系不是不错吗?”今天这么开心,提那个讨厌的老男人。不过这小桃红除了和桃红姐长得一样,一样泼辣以外,其他的还真不一样。这样支派桃红姐的事情芳儿平时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别的同学在考进学校之前就有经纪人,她却没有。还好桃红这个伯乐,肯捧她这个第一学期就挂课的表演系末等生。
“小姐。”
“穿帮了,是‘少爷’才对。”没有点演戏的天分!芳儿打开扇子,摇摇摆摆,招摇过世地走在大街上,大爆发户的气派。
……
这醉香楼热闹非凡,刚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脂粉香味。到处是猜枚行令,唱曲喝酒的声音。小桃红用手拉了拉芳儿的衣角,她这主子自从上次寻短见以后,性子就变了,不是伤心过头,坏了脑子吧,竟然来这种地方!
“哟——!二位爷,是第一次来吧。”老鸨手绢一晃,差点甩到小桃红的脸上,小桃红后退几步。老鸨看在眼里,皮笑肉不笑地说:“二位爷,咱这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有这里的规矩,照例……”
什么东西,以为她没钱啊。芳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面无表情地在空中晃了晃,老鸨两眼放光,眼珠子也跟着银票的方向左右摆动,老鸨刚要伸手去抓,芳儿啪地收了回来,老鸨顿时满脸堆笑,用手打着自己嘴巴,“您瞧我这眼神,原来是贵客啊!”
芳儿冷笑一声,“给本少爷开两桌花酒,叫你们这最漂亮的姑娘下来,”老鸨答应着,点头哈腰,伸手又要拿银票,芳儿手一扬,她又没拿着,“急什么,怕本少爷赖帐?少爷我今天高兴,甭管是打茶围的还是做花头的,赏钱都给双份。”话毕,才将银票交到老鸨手中,老鸨那是等得脖子也酸了,眼也直了。
“爷,你在这侯着,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酒菜,桂花,荷花,菊花,芙蓉,牡丹,下楼接客罗——”老鸨的声音响亮悠长,这在现代可是歌后的级别。不过这古代妓院里女人名字还真能取,什么香香,芙蓉,莲花,荷花的,一听就是妓女!
在古代真是方便,扮男人竟然没有人发现,嘿嘿。还是自己演技太高,怎么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