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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阵血雾自口中喷射而出。
何芷一见机不可失,扳手白练如铁板一般回天一击。顿时,邝王爷整个肥胖的头颅如豆腐一般碎裂开来!
枭雄一世,邝胖子机关算尽,奈何善恶到头终有报,短短的人生走到了尽头。
邝王爷的突然毙命,无形中让萧白等人的压力又增加了一分。几人之中,卓尔凡和文颂娴的武功稍逊,方慕谨胜在身体灵活,还能时不时的使毒却敌,相较于筋疲力尽的卓、文两人,尚还有一战之力。
没有了邝胖子的阻碍,萧白一人力战何芷和邝胤,顿时手忙脚乱起来。邝胤一手扯上何芷手中的白练,扔给四周黑衣人。白练霎时间分成四分,四个黑衣人纵横交错间,将萧白围困在中间。
“罗汉天罡阵?!!哼!想不到小王爷竟还和少林寺有勾结,真是可怕的人物。葚儿一生最是讨厌的便是这帮秃驴,想不到你最终还是和她走到了对立。”萧白冷笑。
“即便讨厌还是不得不利用啊!说道奸诈,谁都没有梅葚来的心机深沉。早在三年前的山西,尚只是小女孩的梅葚就已经懂得了审时度势,将青溪和尚安插在了契丹,利用众多的信徒来为她获取大量的信息。青溪和尚现已是吐蕃圣僧,想必下一个目标就是吐蕃,现在大唐朝民间隐隐流传着这样一段话——信佛者;国亡矣!少林作为佛教圣门,遭受的惨重打击可真是……梅葚如此好算计,怎不叫人害怕?玄真大师此次鼎力相助与我,可见梅葚也帮了我不少忙啊!”邝胤微微笑道。
“呸——。”看着邝胤的表情,萧白气的呼吸一窒,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能忿忿地朝着邝胤吐了一口口水,道:“好!你小子有种!你丫要敢将这些话在梅葚面前说,她非端了那帮子秃驴窝不可。”
邝胤一挑眉头,笑道:“到时候怎么样?你先打败我的属下们再说,不过,我恐怕你是看不到了!”
“那好。正好我也可以看看,这帮子秃驴能有多大的能耐!!”萧白话也不多说,厉声一喝持剑而立,恍若天神一般。
“————……永……律,”四大金刚一阵咏唱,身上一身虬劲的肌肉暴涨,黑色的蒙面装顿时炸裂,露出古铜色的精壮的上身。四人双掌合十,做阿弥陀佛状,口中大念晦涩难懂的法咒,在萧白四周游走起来。
一时间,在庄严平稳的梵音中,银白色的白练飞舞,纵横交错间,萧白像是一只穿越在原始森林中的大鹏鸟一般灵活矫捷。俯身向下一伏腰,冷哼一声,寒剑交鸣。剑尖暴突出丈许凌厉的剑芒,声势惊人。
“砰砰——砰——。”
数声声势浩大的爆炸声过后,一道强大的电芒已变成一道轰天巨闪,光芒刺目、风声雷从。紧接着,四道身影从烟幕中弹射而出,呼啸着摔落在四个方位。
邝胤和何芷面色一变,相互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可思议。
短暂的宁静之后,“轰隆——”一声可怕的巨响在大殿中央炸开,刺耳的音波像是千万道利刃在地面划出无数道“浪花”,蔚为壮观!萧白苍白着一张脸,半附着身体,蹲在地上,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捷豹,双眼猩红的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邝胤面色异变,恨声道:“看来,被小看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真是深藏不露啊!”恨声提剑跃出,转首对何芷道:“那边三个就交给你!速战速决。”说完,一声厉啸,右手寒剑一挥,抖出七朵剑花,身影到攥着朝萧白攻去。
何芷看着邝胤和萧白两人对上,紧皱起秀眉,萧白此时的样子太过诡异,对上全盛之时的邝胤,两人的胜负在五五之间。现在邝胤激斗数场,体力已经有所消耗,反观萧白,虽然同样也经过了一翻争斗,可转息之间,身手竟丝毫不觉得缓慢下来。让人费解。可是,不管如何,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
何芷恼怒的看了一眼万年小强一般仍在负隅顽抗的三人,粉脸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煞气。速战速决?不,是不留活口。
“呛——”何芷纤手一弹地上随便捡起的寒剑,发出铮铮的嗡鸣,像是情人间的低语,让她的脸上浮现一抹粉色的胭红。
方慕谨一个飞身侧踢,右手抵着一个伏地的死尸,倒转身形,将身体两侧的两个黑衣人踢开,顺便用死尸挡住了身前砍来的寒剑!一躬身,脚下一个滑步,腰间的毒粉像是天女散花一般飞射而出。刹那间,便有四个黑衣人倒地。
“怎么样?!!”文颂娴看着方慕谨脚步虚浮,挥剑砍退一个黑衣人,连忙赶到方慕谨身边。身手一探,手中一阵温热的湿滑。
“该死——,还撑得住吗?这帮畜生。”
温热的是方慕谨腹间的伤口,为了取出药粉。方慕谨不得不解开原本刚刚包扎好的地方取药!新患加上久创,此时方慕谨的腹间肌肉几乎已经外翻,隐隐间可以看见肠子露出了小半截,鲜血染红了乳白色的衬袍,发出浓烈的血腥气。
十秒,紧紧十秒。
文颂娴刚扶着几乎难以出喘气的方慕谨躺在了地上,何芷的凌厉攻势就到了跟前,文颂娴头皮一阵发麻,挥手企图挡住,才发现手中竟然空空如也!原来在扶方慕谨躺下的同时,文颂娴竟将手中的剑放在了地上。眼看着剑尖近在眼前,文颂娴脑中一片空白,本能的闭眼等死。
“呛——”刺耳的金戈交鸣,一时间火花四溅。交错出强大的剑气竟将文颂娴额前的湿发吹起,露出一对紧皱的峰眉。
预期的刺痛并没有传来,文颂娴睁开眼,却见一只被剑气震的鲜血四溢的麟臂。卓而凡喘着粗气,笑道:“我们七个中间,就数你和杨渥最不认命。一直放浪不羁,怎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却反而沉不住气来?我只能就你一次,下次我就无能为力了。”
文颂娴顺着卓而凡的目光看去,近在眼前的这只手臂青筋凸显,裂出的伤口暗红色的鲜血咝咝汩汩而出。竟是已经废了!被方才猛烈的一击的剑气震废。
“感到抱歉?!!还是免了。毕竟我们之中,你是最无辜的。你什么都不知情,却被葚儿一起怀疑!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们……对不起。”被鲜血和汗水然湿的黑发披挂下来,挡在卓而凡淡漠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完美的侧脸的夜幕的遮掩下,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
半晌,文颂娴静默许久,看着卓而凡踉跄的被何芷一剑一剑的凌辱。顺手捡起铁剑,缓慢的站起身,轻道:“怎么?算是遗言吗?”
一步一步,踉跄的来到何芷身后的不远处,看着卓而凡,喝道:“要道歉!就活下来!堂堂正正的跪倒在梅葚的身前!祈求她的原谅。你这样子的态度算什么?对不起!我不接受!”
说完,双手拔剑,冲着何芷后背刺去。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受刺激
春夜的微风带着芳草的清香,吹在身上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我趴在假杨渥的背上,因为穴道被点,以至于我整个人除了眼睛能够秒射出杀人光波之外,可以说是乖顺的像只大型的木偶。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程。只知道假杨渥扛着我一直在走小路,越是丛林密布的地方,越是让他的喜欢。荆棘的树叶看着苍翠欲滴,甩在脸上的感觉也不是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忍受的。心中不断的吐糟着这该死的变态,一边在祈祷着希望事情不要变成想象中那般难以收拾。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让我胸口一阵窒息,压抑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该不会是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半晌,还没等我脑海中想象出那血雨腥风的场面,眼眶中的热泪却控制不住的流淌出来!胸口压抑的要死掉,种种不好的预感一阵一阵的摧残着我脆弱的神经,让我几欲崩溃!
“咦?你哭什么?”
睁开眼,一阵温热的感觉抚上我的脸颊。假杨渥好奇的睁着大大的双眼,在我脸上来回看着,大手捧起我的双颊,兴味盎然的凝视着,闪闪的黑瞳,竟纯净的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稚童。
“啊!我忘了你已经被我点了穴道!哈哈——咯咯——,真是不好意思啊!”挥手一拂,我的穴道应声而解。
“对了!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啊?我可没有欺负你啊!”
“不是我想哭……是眼泪它自己控制不住的出来而已!”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抑制不住的俯身蹲下,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
人一旦在最脆弱的时候,便会蜷缩成一团,因为这个动作可以让他怀念起母体的温暖,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最熟悉的自我保护!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伤心,只是知道若不这样,我怕我会窒息而亡。
出乎意外的安静,假杨渥并没有责怪我的无理取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站在我面前的双脚无措的相蹭着。久久,在我蹲的双腿麻木之后,一双有力的臂膀将我从身后扶起。低声一声叹息,假杨渥略带失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别哭了……欧妈升霞之后,我也是这样,即便自己不想哭,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下来。可欧尼说,这眼泪是很珍贵的,每一颗都是自己生命的源泉,每每流出一滴,生命便会少一天,与其就这样流干泪水而亡,不如为死去的人活下去。梅葚……你也要活下去啊!”
我惊讶的抬起头,没有想到这假杨渥竟会讲出这样一番道理。睁大了双眼,喃喃道:“你……”你真的是个傻子吗?我看着那双纯净的眼镜,却忍住了没有将下半句话讲出来。
“什么?”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假杨渥的心思过于单纯,和邝胤勾结的事情终究不可能是他做主,充其量,他只能算是那个所谓的国师的打手而已,论心思的单纯,我实在无法对他产生一丝责备。
“欧妈”、“欧尼”让我确信了假杨渥确实不是中原人士。“升霞”的叫法,是古朝鲜时期对于皇族死亡的讳称!这假杨渥是什么人、什么身份,呼之欲出。
“那个……国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擦干泪水,我让自己从莫名其妙的伤感中解脱出来。
“啊?呃……”假杨渥看着我,双眼警惕的圆睁着,最后,斩钉截铁道:“不能说!”
“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像你这么高的武功是谁教你的?”我循循善诱。
“国……国师。”
“呃……那国师的武功一定更高罗?天啊!居然还有你们这样的高手,真叫人难以相信!你们是神仙么?”我抚掌惊叹,泪水尤挂在脸上,震惊的表情让我看起来实在可笑。
果然,面对着我的赞美,假杨渥脸上虽然极力想掩饰,可得意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看着我可笑的表情,假杨渥轻哼一声道:“那个……也算不得什么啦!其实国师说,大唐之中的武林高手比比皆是,只是现如今大唐混乱成一团,真正的武林高手都选择了归隐山林或闭门不出,才让一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跳梁小丑在世面上充大侠!国师只要伸伸指头,就可以将他们像蚂蚁一样捏死。算不得什么!”
假杨渥说的云淡风轻,可却在我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从当初的朱友硅到后来的房莫,武功一个比一个高超,原以为这已经是我所认识的极限了,却没有想到泱泱中华,其中深浅又岂是我能预料得到的。
“你……能教我武功吗?”我试探着问道。
“哈……?”假杨渥显得很诧异,一张嘴咧的老大,“那个……也不是不可以。我要先问一下国师。”
“哦……原来你不会啊?那算了。”俯下身,我“沮丧”的低垂下脑袋。
“谁说不会?!!只是……只是……国师……!”
“那就是不敢罗?”我“笃定”的睁大了眼睛。
“……!”
三日之后,跟随着假杨渥,我总算见到了人烟。破落山村炊烟袅袅,烈日当空,一片金光洒下——已是到了晌午时间,高山脚下,鳞次栉比的山村舍落在我眼中,宛若一幅画卷一般美丽。
摸着饥肠辘辘的腹部,我祈求的看向假杨渥。却见某人一亮手中的肉脯,瞟了我一眼,自顾自躺在一块山石涯上干啃起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至少!我得和京城取得联系。那个所谓的国师在那夜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只剩下我和假杨渥在蛇虫暴多的“原始森林“中流窜,假杨渥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任凭我披头散发衣衫褴褛仍不为所动,只有等到他的肚子饿的时候才吃点肉干,顺便扔一块给我!同样,等他困的时候,才会随便找一个山洞趴上一宿。若不是从他言语中获得的点点滴滴,可以证明他的贵族身份!我几乎会认为我就是那个被人猿泰山拐带的笨女人。
口干舌燥的眯起眼睛,望了一下那烈火一般的耀阳,我痛苦的匝匝嘴,嘴里一点口水都没有,更不用说空空如也的肠胃!耳边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假杨渥吃肉干的啧啧声。
“我们下山找村民……讨要点东西吃吧?”我苦苦的哀求。
谁知,……“不是有肉干吗?”假杨渥怒睁着圆眼,上下瞟了我两眼,扔出巴掌大的一块驴肉给我,道:“快点吃!吃完上路!都怪你……害我都拖慢了这么多天了!等到了湘潭!国师又要骂我了。”
“湘潭?你是说湖南湘潭吗?”我一愣。
“废话!还算有见识。”假杨渥挑眉,对着我冷晒。
天!湘潭到洛阳?!!一千多公里都不止?!!横穿整个中原?!!
我崩溃的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语塞!眼珠几乎可以脱窗而出。
“你……你疯了?你知道从洛阳到湘潭有多少路吗?天!就算我们一天走个二十多公里!起码也要走个四年零一个月另六天另三个时辰另……!同志!四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难道你要我就这样傻傻地跟在你身后,每天陪你啃肉干啃个四年?就这样披头散发的每天奔走二十余里?!!操——”我崩溃了。
“不会,等到了南阳就找个马场买两匹马!日月兼程的话,估计三个月左右变可以到达了!”假杨渥淡道。
我哭。
从嵩县到南阳起码也有一两百公里,这两天走的尽是枝繁叶茂的大森林,就算我腿上长了羽毛,也顶多走了五十来里。莫不成我还要这样走个四五天?
“老子不干了!他妈的,拿老子当神仙操练!老子只是个俘虏,不是来参加铁人三项的,哪有被人挟持了还屁颠屁颠的跟在绑架犯屁股后面啃肉干的?俘虏也有尊严的,你这是虐囚!是犯罪!”
说着说着,我差点又红了眼眶。越想自己就越委屈!别人穿越时空以后都是有帅哥猛男宠护,然后可以恶整欺仗人势的坏姊妹,然后逐步逐步的走着经典又俗套的言情小说套路。可我同样也是穿越,只是觉悟比较高而已!稍稍想为国家做点贡献,这剧情就立刻急转直下,头也不回的冲着武侠小说的套路狂奔而去。帅哥倒是一大筐,可却没有一个能让人安心的。一个不注意,就被人家算计了去。我原本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化学系学生而已,只想找个稳定清闲的工作然后吃喝拉撒睡找个男朋友做吃等死。在这里的三年多,不是打就是杀,见到的死人比活人还多!我有着花骨朵一样的美好青春、还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所没有的先进知识,只要随便背诵一下现任的名言诗句,就可以骗死一大帮生猛型男。可现在呢?却只能披头散发的和一个弱智在这里看着炊烟袅袅啃肉干,且不说生活无虞,我三年来出生入死拼下那么一点点的势力都有可能在前两天晚上消失殆尽。
转头看了一眼老神在在淡看云淡风轻的假杨渥,我欲哭无泪。有一种从这山下跳下去的冲动。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出逃计划
许是啃完了肉干后心情愉悦,假杨渥晃悠着一个小腰包,半蹲在岩石上不知道在哼哧哼哧的掏挖一些什么东西。警告的看了我一眼,绕到岩石后面去了。
看着杨渥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的腰包,我心头狂跳,直觉的觉得他此刻所作的事情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紧张地探过头去,“啪——”后脑勺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想偷看啊?想看什么呢?”一个声音冷飕飕的在身后响起。惊恐的回转过头,才发现岩石后面的假杨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徒留下一滩浅浅的水渍。
难道方才假杨渥神秘兮兮的瞟了我一眼,为的就是躲在这岩石后面尿尿?我抬起手臂,狂汗的擦了擦额际的冷汗,讪笑道:“没什么,就是怕你一个人偷偷走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个俘虏,总不能脱离了您的控制不是?”
“是吗?”
假杨渥看了我一眼,看得我毛骨悚然的浑身僵直,直到看到他眼里出现一丝莫名的笑意,我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要入集市。我得重新易容,然后帮你化一下妆!”假杨渥转过身,从小腰包中掏出几个小瓷瓶。
“为什么?”我一愣。虽然能终于回到人类世界让我很高兴,可突然的转变还是让我警惕的瞪着假杨渥。
“三天前的邝胤的那场政变失败了。现在全天下都招贴着告示要寻找你的踪迹,还有墨家人出动了不少的人手,秘密寻找我的踪迹。……你该不会认为这样你就可以逃走吧?”身边忽然一股压迫感传来,假杨渥看着我憋得扭曲的笑脸,冷晒道。
“不,不!怎么会?在大人您的魔掌之下,能够侥幸逃脱的人类简直就像是恐龙一样稀少!”我的小心脏实在有点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以至于让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脸,而显得表情怪异。
虽然不知道假杨渥是如何取得的消息!可连日来的接触,终于让我对他有点点小小的了解了。假杨渥并不是如我原本想像的一般是个弱智,相反,他是一个及其聪明的人物。只是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以至于他的心思行为竟像小孩一般任性而为,这种性格说好听一点是心思单纯,说难听一点就是极为极端。他对世事的人情世故了解的不多,甚至恐惧着与外人的接触,可对于他认为刺激的事情,却意外的兴奋和执着。这样极端的两种性格揉合在一个人身上,就造就了这样一个难以琢磨的嗜血阎罗。
我尽力的控制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