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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围着绣架,转着圈,从各个角度来判断我的艺术抽象画比较像什么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传信的侍者或者任何一个与此事件相关的任何人员。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房莫。
高大的身材挡住了一大片照进门来的一大片阳光。带着一丝淡淡地花香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看什么?”我连忙转身挡住了我身后的刺绣。不是为了生怕人家窃取了我的后时代创意,而是——本能。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被他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震颤了心神,我便再不敢看向他,甚至——不想在他面前有一点点的丢脸。
“跟我走。”
“啊?什么?”我一愣。
“带你去找路梏,离开这里。”深情从进来就没有变过,严肃的仿佛我欠了他几万两银子,在这里躲债被他发现一样。
“我不要。”
“你真的想嫁人?”眯起眼,那邪魅俊美的脸上闪过不悦,眼睛依旧看着我,带着一丝恼怒。
“是。”
你个死耽美又不喜欢我,管那么多干什么?照理论,我结婚,他应该高兴才是。斩断了我和路梏之间最后的意思牵绊,得意的,不是他么?
“为什么?”背着阳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不为什么。我想嫁了呗。方慕谨、邝胤、文颂娴、杨渥、陈文烁、卓尔凡——,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男子!我为什么不嫁?”我独独漏掉了佟羽,他既然是七人中对我无意的,这次他便也不会参与吧?
“我不比他们差,我娶你。”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朝前夕
朱温死了。
死的很突然。
我一直以为,我们还回再见一次面,还要了结我们之间的太多的怨恨。可是,此时却在没有什么机会了。我此时的心情说不上是一中什么样的滋味,手中看着卓尔凡今天早上刚给我拿过来的资料,我连早饭都没有吃。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这样一直发呆到现在。
“怎么?还在想?”
门“支呀——”一声打开,卓尔凡一身蓝布绸衫,宝蓝色锦带松散系住了如墨的长法,整个人看起来休闲而又洒脱,配上他原本就俊美的如水般温柔的气质,到是相得益彰。
元老会的答复让我很吃惊,吃惊到连房莫便是佟羽的消息都让我很自然的接受了。
——与七人同时订婚,时限为三年。
言下之意,便是我现在同时拥有了七个未婚夫,而且每一个都是名正言顺的。乍闻这条消息,我简直就是苦笑不得。可细细品位下来,这却有是必然。
且不说他们七个之间不管从长相、学识、气质、修养、势力上,都是不分伯仲。更另人难以抉择的,是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这含盖了全国的经济、政治、信息、文化、帮派、影响、大势力、古家族。
牵一发而动全身,少了任何一个都是不可能的。正如他们当时就是因为难以抉择谁将担任下一届的墨主一样。还要靠我这个外人来抉择。现在,他们又一次面临争执和抉择的时候,墨家的“兼爱”的特性就很不适宜的出现了。
所以说眼前这种可笑的关系在别人看来很匪夷所思,但在墨家,却真真正正的出现了。甚至,出现的如此平淡。
“朱温的尸体呢?谁来出面的?”
将手中的资料往桌上一放,我抬头,接过卓尔凡递过来的茶杯。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朱有硅。”点点我嘴角残留的水渍,卓尔凡如此突兀却又异常温柔的动作让我浑身一僵,脸上不由滚烫起来。
“我实在很不明白。从资料上来看,朱有硅长期压抑在朱温的手段之下,加上他少年时期的阴影,不是应该恨他老子入骨么?正如他之前表现出来的一样。可是,朱温一死,他所表现出来的举措却丝毫不像是在演戏。这一次,他居然会囚禁了他的诸多兄弟,独自为朱温守灵。
三天三夜,作为一个再怎么孝顺儿子,也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点。我很怀疑他的目的。”
忽视我火红的面色,卓尔凡淡淡的解说,丝毫没有一丝的异样。到是我多想了。
“我也这么觉的。总之,你先帮我派人盯着他,有什么异动就马上告诉我。还有,那个陈如珠是怎么一回事?她为什么会杀了朱温?”我皱眉,脑中浮现出一张粉面含煞的俏脸,这个女人总是看我不顺眼,时至今日,想起来到也是怀念。
“呵呵——,”我的问题才提出来,却抬头看见了卓尔凡一脸捉狭的看着我,眼底的笑意让我一阵愕然。
“怎么了?”我摸摸自己的脸,感觉没有什么异样才疑问道。
“不知道是有哪个坏蛋,从一年多前,便诱使朱温身边的人给朱温进盅谗言,使他在安逸奢靡中不断的腐化堕落,将他和外界隔离开来,恩?”好看的眉一挑,卓尔凡意有所指的看向我。
“关……关我什么事?”心虚的转过头,我打死都不承认。
“呵呵——,是哦。不过,我到是很奇怪呢!你怎么会有那种……那个的药。好象效果很不错啊!可以说,朱温从一个枭雄堕落成一个强奸自己属下妻子和自己媳妇的老淫棍,你这要可是真起了不小的作用啊!”
卓尔凡笑的十分暧昧,眼底的眸光掠向我,带着一丝探究。
“不是我,别赖到我身上!天知道我有多无辜!”我连忙不自然的狡辩。这药是我前世的时候,父亲开给一个老男人治前列腺的中药单子,下的很猛,对于身体内抗药性如此之强的现代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在对这些没有受到工业污染的古代人类。
可是,再这个时候说出来,真的好别扭。为了我的颜面着想,我只能抵死不认。
“是么?算了。我也不追究了!”卓尔凡拜拜手,道:“反正朱温已死,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就是你。怎么样?元老会要你回朝了,那李晔好象也很急着召你回去呢!什么时候动身?”
“过两天吧。我手边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突然,我好象想起了一些什么,猛的抬起头来,惊诧道:“你来,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们也要一起去吧?”
相对于我的惊讶,卓尔凡到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道:“我有什么办法?我们七个一起。还都是以你未婚夫的身份——,想想都觉得好丢脸——。”
我嘴角抽搐。
拜托!我也不想好不好?说的像是我要强要了他们似的。
看着我发青的面色,卓尔凡才连忙改口,扯动嘴角,才艰难道:“其实,也不是说不喜欢你。只是——,这种感觉——,你不觉得,咱们的关系——像是武则天和薛绍么?”
“噗——。”
刚到口的一口上好茶水被我全数喷在了他脸上。
男宠?亏他想的出来。
“拜托——,我衣服才换哪!”摸掉脸上的茶水,卓尔凡苦着脸,委屈道。
“谁让你乱说的。娘的!我还不想做什么女帝呢!再说了!下命令要一下子和你们七个定亲的人又不是我,我还觉得委屈呢!不管了!反正只有三年时间,眨眨眼就过去了!我警告你们啊!这只是君子协定。等三年过后,还我自由之身!咱们之间可再无什么关系了!”我恶狠狠地警告,我的思想再前卫,也不至于接受那么多男人。
“别这样嘛!说不定你到时侯爱上我了怎么办呢?三年,三年时间可是很容易改变很多事的!”伸出一跟修长的食指,卓尔凡笃定的在我面前笑着说。
“是么?那咱们便来打个赌好了!若三年之后我爱上了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便剃光了头,光着屁股围着长白山跑上一圈怎么样?”我好笑的挑眉。
“呃——?”闻言,卓尔凡一阵猛抽气,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不行么?还是你不敢?若你们输了——,”我扭头,凝思。
最后,撑起双手,站起来,憋住笑,恶作剧道:
“你们便都要做我的男宠喽——。”
紫鎏金环佩叮当作响,身后背黑底朱雀展翅欲飞。描红涂朱,点砂梳笄。
从一大早天还没有亮,我便被人从温暖的被炉中唤醒,惺忪的半眯着眼,享受着四五个丫头不断的摆布。
今天,我便要回程了。
即将要告别墨家三个月来的生活,回到那勾心斗角的朝廷中去。作为这次内战中最大的操盘手,我的回归,无疑是当朝最重要的事情。不仅关系到朝廷之内的安定,更关系到了我手中百万军队的人心所向。
战斗终于结束,全国尚处在一片混乱之中。李晔是终于没有办法了,毕竟作为一个眼界有限的帝王来说,做开国君主是谁都想做,但并不是每一个都有这个能力。
套上了鎏金镂空的四只指套,双手妖异的像是穿山甲。瞪视着铜镜内那美的没天理的女人,一种久违的虚荣感袭上心头。
我知道王祖贤很漂亮,可是,没有想到会变得这么漂亮!不!这简直不能是称作为漂亮了,简直就是妖媚。
“呵呵——”
抚上自己那无可挑剔的脸蛋,我咧嘴笑的糁人。我是个美人,嗯嗯。穿越果然是很幸福的事,记忆中我原本那张扁鼻子单眼皮的圆脸逐渐淡化,剩下的,是中奖似的窃喜。
“小姐好美,小奴长这么大,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儿呢?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边梳理着我的头发,一个比较机灵的小丫鬟钦慕的说道。
说到我心坎里了,听得我美滋滋的。
我没有回话,可是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我压抑的太久了,被手边的公务占据了我太多的时间。
只是……若是能给他看看就好了。好想听到他的赞美。
一想起他,我的心又逐渐沉下来。
他,结婚了吧?
原来,我还是忘不了他。这——,便是爱情么?我真的爱上了他。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内功
“小姐,准备好了。接下来便是穿上朝服,皇上特意为小姐做了一套女式的朝服呢!好漂亮。”小丫鬟双手捧着我的一品朝服,神态恭敬而庄重。
“嗯……穿上吧!外面挺冷的。”
我点点头,摸着那件纱缎紫金的朝袍,一只厉啸九天的火凤凰栩栩如生,脚踏祥云,锦瑟五彩的九根凤尾翎将将我全身都包裹起来。
穿在身上,当真是端庄而妖魅。我冷冷一笑,九根?李晔是想故意要我帮他吸引掉众人的注意力么?
当真要穿上这九翎凤袍,我还真是坐实了这摄政王的位子。面对的,将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口诛笔伐。可是——,私改朝服可是死罪。
我皱皱眉头。
“你去取几朵寒莲过来。”“寒莲”,是一种长得状似连话的黄色小花,巴掌大小,只在冬末春初开放,香气袭人,惹人恋爱。
“是。”
公元905年春,我携带者几个俊美无灼的美男子踏上了回朝的道路。看着他们皆骑着骏马伴随在我左右,我心中恶作剧的想:他们的男宠身份算是真的做实了。
手捧着暖炉,我睡的迷迷糊糊,只在途中稍稍睁开一条缝,查视一下走到那里了。偶尔路过县界的土碑,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三个月,我一直居住在后世甘肃的石门地区。
临近边关?我皱皱眉头,怪不得国内的战火没有波及到这里。墨家将大本营选在这里,当真是一个聪明之选。进可攻、退可守,随时随地的可以做好打游击战的准备。
“嗤——,我帮老头子,一个个都他妈的成精了。”我嘟囔的诅咒,一想起未来的日子里,我将要对付的便是这帮子老人精,我就心里不痛快。打不得、杀不得的,真是麻烦。
“怎么了?”文颂娴探进头来。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不痛快的事情。”我淡淡地回答。看着他一脸的关心,我别扭的将眼神收回,继续闭目养神。
这些男子太出色了。出色到想忽视他们都不行。想起那天和卓尔凡的赌注,我嘴角一抽。我的脾气就是这样,嘴快,什么事情当时说的比谁都横,等到时候后悔的时候,真的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还要走一个多月,要不,先停下休息一会吧?”看着我有点疲惫的样子,文颂娴提议。
“随便。”反正我一路上都是在休息,停下和不停下也没有什么区别。李晔为我准备的銮驾好换的让我想起后世的房车,夸张的奢华。在我第一眼见到它的时候,我眼角抽搐的厉害,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只是看着那銮驾上一片金光闪闪的金铂,我才拼命忍下了心思。
车队停下,我叹了一口气。
李晔是当真希望我遇到袭击啊!做的这么明显,当真以为我是白痴么?我的仇敌太多了,大到契丹的亡国徒,小到失势番侯的赏金杀手,还有不计其数因为我而灭家亡亲的流浪亡命徒。
我苦笑,现在我成了最“耀眼”、最“醒目”的箭靶,看来,这一路上,我的日子也不会太太平啊!
墨家为我准备的那么多精备的墨者护送,再加上七个身手不凡的“未婚夫”、一个行踪飘忽不定的“酒仙”萧白,一个不知深浅,却医术高明,甚至和我有过暧昧一晚的“毒医圣手”宋誉。
我苦涩而头痛。
“吃点东西吧!”陈文烁打开銮驾前面的缎锦薄纱,给我递上一个食盒。宋誉连忙接过,刺上银针,为我验毒。
为了防止一路上有人在我的食物中下毒,我的每一项安全工作都防范的像是08奥运一样。这种感觉让我浑身难受,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忍了下来。
饭菜已经冷了,记得还是在上一个集镇的时候买的。可是,在沿途,还能享受到一顿这样的美餐,也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偌大的銮驾上,只剩下我和宋誉两个人。
我默默的吃着食物,而他,却一边帮我试毒,一边时不时的眼神扫向我,似是有话要说,却迟迟的不开口。
“如果是为了那晚上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是么?你只是尽了一个医者的本份而已。要说起来,我还是的感谢你。”那灼人的视线让我浑身难受,口中的食物也变得如同嚼蜡。
那天晚上过后,我检视过我的全身,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只是很不幸运的被摸了个遍而已,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开放式教育的大学生,我恨恨的想,权当被妇科男医生做了一次彻底的妇科检查罢了!
所以再次见到宋誉,我并没有任何的尴尬。因为在脑中,我已经粗神经的那一段自动屏蔽了过去。
“我……我知道。”低着头,我看不清宋誉的神色,只是看着他浑身仿佛一颤。
唉——,古代的男人!
难道做了这种事情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对女方负责什么的么?我现在身边已经有七个乌龙“未婚夫”了,可不想再有人进来插上一脚。
“知道就好。那一夜,你也忘了吧!”我叹了一口气,道。
“不!墨……墨主要我一直配在你身边——。”抬起头,宋誉的脸上浮现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
“我从小便是孤儿,幸得墨主的帮助,我才习的一身的医术,只是——,代价便是要我将我的一生献给梅家。四年前,我医术大成,本来墨主便要将我带回梅家,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便耽搁了下来。直到三个月前,墨主将我和萧白叫到身边,告诉我,梅家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个梅葚。我所要做的,便是要护卫你的安全。”
“那萧白呢?”我皱眉,撇开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谈,便宜老爹的这个安排,实在是为我增添了一大助力。
宋玉摇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主动提出要待在你身边的。”
我默然。
想起那个嗜酒如命的不羁男子,我半醒半昏迷间感觉到的炙热感情。我,欠他太多了。
罢,我摆摆手。
倘若有一天,我退隐朝堂,身边孑然一身的时候,说不定,我会带上他吧?
“需要喝点热茶么?”见我发愣,宋誉不着痕迹的打断我的思绪,递上一杯浮着清香的热茶。
“哪来的?”我挑眉,外面天寒地冻的,三五成群呃围着火炉烤着山鸡,丝毫没有茶炉的踪迹。
宋誉笑了笑,将手中的另一杯茶杯递至我的眼前。
茶水是冰凉的,而宋誉手却是修长而白嫩的,一副医者的手。
我疑惑的看向他,看着他泛着粉红色色泽的薄唇勾起一笑,眸光略过,示意我继续看。
茶水上浮着的几片细长的茶叶,轻轻地晃动着。我挤眼望去,浮叶开始晃动的越来越快,我讶异,伸指向茶杯中探去。
温的。
“是内功。”我高兴的眉飞色舞。想不到有内功就是好,还能煮茶,真是多功能啊!
茶叶开始翻滚,杯中也冒出丝丝热气。我凑过脸,清香的水气敷上脸颊,我兴奋的嘿嘿笑起来。
“给你。暖手。”见我那么兴奋,宋誉好笑的递过茶杯。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好看的眉眼见,带着一丝宠溺。
“呃——,谢谢。”我尴尬的接过,想起我方才太过兴奋的样子,有点懊恼。太丢人了!好歹,我也是一方诸侯不是?
“我的武功——,还得多谢你。”
“嗯?什么意思?我可不会什么武功啊!虽然我真的是特想学,不过萧白说了,我好像真的是没有那天赋,三年,三年时间,我连一套五禽戏都打不连贯。”我郁闷的想起我同手同脚打拳的样子,俨然是一只进化不完全的猴子。
“噗哧——,”闻言,宋誉却笑出声来。
“我倒是听萧白说过。呵呵——听说当时他差点气的要掐死你。”
我面黑,萧白,我记住了!
见到我铁青的面色,宋誉终于停止了取笑,微喘着粗气,道:“是要感谢你的那个什么格斗大赛。我参加了,打到了红楼。听一个进过黑楼的高手说过,你那里只放了一本残破的道书——。”
第一百六十四章 陷入
我心下一凛,差点从凳上跳起来。
“你学会了?!!”修真,终于有人会修真了。原来,这不是传说。
摇摇头,宋誉的表情将我从狂热中拉了回来。
“没有,当时进去的人都以为你是在和他们开玩笑。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可谁都没有注意到,人群中却有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