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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喃喃的却仿佛誓言般的吐出这句话,轻柔的在安静的房间里一瞬即逝。
纤瘦的身子重新躺回了柔软温暖的被子中,迹部肉包子眯着眸子勾着唇角,蹭到男人怀里舒服的窝好。顺便抱住迹部尧的一只手臂,轻轻的合上了眸子。
晚安,Dad……
……
纵使黑夜的温度在过于冰冷,月光在过于冷清。
两个人的温度,依旧足够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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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似乎是迹部包子父子几年来睡的最安心的一晚上,直到迹部尧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看到怀里窝着的那一团少年的身躯,才感觉到了自家包子这次是真的正大光明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抚乱了少年的碎发,迹部尧很有兴趣的看着自家包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然后蹭蹭床单继续睡。
于是迹部团团那难得可爱的动作激发了包子爹的兴趣,以至于包子爹开始趴在床上戳着包子玩。时不时观察一下自家包子的表情变化。
少年似乎感觉到了外界的影响,哼哼了几声鼓起脸颊,继续往被子里钻,躲避着迹部尧的戳着他脸颊的手指。
忍不住勾起唇角,迹部尧抱住自家儿子,吻了吻少年的脸颊。
真可爱,他家包子果然是最可爱的。
迹部景吾眯了眯眸子,窝在迹部尧的怀里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却因为是趴在迹部尧的肩头上,所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男人白皙的脖颈上几点嫩红的痕迹。
在迹部尧看不到的地方满意的勾起唇角,迹部景吾伸手反抱住自家Dad,声线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早安,Dad。”
“早安,团团。”
少年懒洋洋的靠迹部尧的怀里,亮晶晶的眸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随后在迹部尧没有动作之前俯身过来吻在他的脸颊上:“早安吻。”
用余光瞥着男人光|裸的脊背上,蜿蜒在后脖颈上的红痕,迹部包子笑的更得意了。
……
回了一个吻给儿子之后,迹部尧才开始拿起旁边的衬衫往身上套,又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些很早以前便准备好的给儿子的衣服。
款式大多数比较随意简单,但仔细看却能看出每一件衣服都是最精致的做工,细致繁复的勾边更是看起来简约却又大方。
“等一下吃过早餐后,”迹部尧系着扣子的手指顿了顿,半晌才开口:“Dad就带你去医院看凌佳奈。”
……
迹部景吾挑着衣服的手顿时停下了,低着头让迹部尧看不到他眸子里的情绪。
只是没有多久,少年便又淡定自若的翻着那些衣服,反而只是随随便便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罢了。
最后,少年竟然挑中了一件最为正式的制服。
繁琐的复古勾边追着写银色的细线,显得这套衬衫加外套更加华丽而精致,穿在少年的身上也更加衬托出了他修长的身形与精致的五官。
迹部景吾对着面前的落地镜微微勾起了唇角,满意的看着镜中人带着高傲的眸子,与华丽精致的衣着。
既然是去见那个女人,那么他当然会好好的准备——他迹部景吾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谁才是最配站在自家Dad身边的人。
一个从英国归来的出色天才儿子,与一个不起眼的弱病女人相比。相信那些媒体们并不是傻子,孰重孰轻当然便能一下子分的清楚。
迹部景吾眯了眯那双紫灰色的双瞳,修长的手指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随即唇角边挂上了一抹随意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迹部尧刚刚过去的饭厅。
即使暂时只有血缘这条羁绊,他迹部景吾也不会输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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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上了去往忍足家疗养院的车之后,迹部尧才有些惊讶的通过反光的车窗发现,自己的后颈处有几点奇怪的红色。
不自觉的用手抚上后颈的皮肤,那几点红晕有些像被蚊虫叮过之后起的小包,却并不让他觉得痛痒。
“Dad?”
旁边的少年暗自观察了很久自家Dad的动作,终于忍着笑意装作奇怪开口:“怎么了?”
“似乎是被虫子叮到了。”迹部尧扭头,却看不太清楚后颈,只能通过反光的车窗模模糊糊的看了个大概,几点不大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我看看。”
少年倾身过去,按住自家Dad的手,紫灰色的眸子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笑意。轻轻的把男人的衬衫领子做了一些调整,刚好可以挡住那些红痕。
迹部尧靠在身后的软垫上,少年的手指修长柔软,轻柔的抚触的时候让他觉得脊椎仿佛通过了一道电流般,有些麻痒。
迹部景吾勾着唇角,见好就收,微笑着退回自己的手。随之又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最近天气有些热,可能会有这些蚊虫。”
“不过……”少年的食指放在唇上,笑容中多了一丝暗流,垂下的紫灰色眸子里满是流光:“很多人四季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Dad不用担心,过几天就会好的。”
“四季?”
“嗯。”迹部景吾扭过头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愈加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象征着少年的成长:
“可能是因为,Dad比其他人都要……非常美味的缘故吧。”
迹部尧怔了怔,没有太理解自家包子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司机已经轻巧的停好了车子,转过头对迹部包子父子道:“少爷,小少爷,已经到了。”
迹部尧微微颔首,瞬间把刚才的疑问暂时放下,脑袋里开始想着早川凌佳奈的病情问题。
而旁边的少年精致的面庞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首先打开门走下了轿车。
……
背对着迹部尧的迹部景吾抬起头,以手遮挡住正午阳光的炽热,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Dad,尝到了美食之后,又有谁愿意……放手呢。
chapter 12
不得不说,早川凌佳奈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即使本身还处于昏迷沉睡的状态,即使身上插满了输入营养液的各种管子。当迹部景吾在推开门的瞬间,依旧被病床上的女人美丽安静的睡颜吸引了目光。
由于常年通过最好的营养液维持生命的缘故,早川凌佳奈看上去显得比其他这个年纪的妇人都要更小很多。纤弱的身体盖着薄薄的被子,裸|露在外苍白的手臂上贴着医用胶布与透明的胶管,紫色波浪的长发仿佛缤纷的花瓣,将她的美丽衬托的一丝不差。
女人纤长的睫毛静静的下垂着,淡色柔软的唇抿在一起,仿佛在等待骑士的吻。
……
迹部景吾淡淡的收回沉思的目光,扭头看了看门外迹部尧被医生叫到了工作室,那抹修长的身影间,烟灰色碎发的男子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抹复杂。
这让少年不自觉的皱起眉。
修长的手指抬起,慢慢却坚定的关上了病房的门。
虽然只是一道门罢了,但依旧存在阻隔便够了。
顿了顿,少年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宽大柔软的白色病床的左侧。轻轻的俯下身,看着眼前那个应该被自己称作母亲的女人。
她睡的很熟,很熟。仿佛一辈子都不会再醒来。
但是医生却说了,早川凌佳奈在近期极有醒来的可能性,所以才匆匆忙忙的把迹部尧从公司叫了过来。
迹部景吾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低垂的眼眸看不清那双紫灰色瞳孔中暗涌的情绪。只是少年那白皙的手掌在慢慢的收紧,最终紧紧的攥住身下的床单。
……
母亲?
如果你是母亲,那么为什么在生下我之后……便选择了不愿意面对现实?如果你是母亲,为什么要逃避你的责任。
你在害怕什么呢,或者说,你不愿意面对的是Dad吗。
女人,你选择了逃走,你选择了懦弱的缩回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留下Dad一个人,会怎么办?他会为了你而面临怎样的一个状况?
Dad那个时候只有19岁。而你呢……却留下了对于那时候的Dad来说是个包袱的我,接下来,只有毫无忧虑用着迹部家的钱躺在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最好的治疗。
在你用着最好的营养液的时候,Dad在意大利参加着第二个硕士学位的考试。
在你用着最好的医疗设备时,Dad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迹部董事长的位置。
……
迹部景吾抬起下巴,略微俯视的盯着病床上女人的面容。
“但是他,却留着那枚戒指!……为了你。”
少年轻柔却沙哑的声音在没有其他人的病房显得格外清晰。
他却一直为你空着妻子的位置……
他被你的自私折磨着,被你的软弱无能困扰了十几年。
迹部景吾的目光微微转移,移动到了乳白色房门上。模糊的玻璃上似乎能隐约的看到对面男人修长的身影。
紫灰色的猫瞳中带着复杂的思绪,紧紧的盯着门外的人影。
……
自从有记忆开始,他的印象中最多的便是等待Dad来看他时的不甘、想念、孤独。
虽然孤独是最容易逼迫人成长的药水,但是如果可以选择,迹部景吾或许宁愿自己的父亲只是一名普通人,而他,也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他的儿子。
但是‘迹部’这个姓氏,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特别。这个特别,是建立在比寻常人严厉苛刻百倍的教育、比寻常人冰冷复杂的亲戚关系中得来的。
大概在三岁左右的时候,迹部景吾便知道了他不能轻易的见陌生人,知道了他不能告诉别人他叫迹部景吾。因为那时候的迹部尧,除了亲情与宠溺之外,什么都给不了他。
但是那段时间却是最单纯的幸福的。
只要他乖,只要他乖乖的……就可以等来Dad从意大利回来看他。就能等到每次都不同的小礼物。
虽然见面的次数少,但是迹部景吾却对那份深深的疼宠在心底印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
转变是从三岁生日结束的时候开始。
比寻常孩子都要成熟的多的迹部景吾,渐渐的开始被迹部尧带入镁光灯之下,渐渐的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迹部家下一任继承人。
心里代表防备的那堵墙也随着那年起越来越高,越来越冰冷。以至于……只有在那个男人温柔的眼眸之下,他才能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在父亲的温暖的怀抱里撒娇,闹别扭,任性——统统都没关系,因为他知道Dad会包容他,会宠他的一切。
年龄一点点的增长,迹部景吾也越来越好奇自己母亲的事情。
直到偷偷的发现了自家Dad左手无名指上带着的一枚简约典雅的银色钻戒。在问了Jesscia姑姑之后,迹部景吾第一次知道了早川凌佳奈的存在。
最初,对于母亲,是怀着好奇,想念最多的心思的。
但是当六岁那年为了有能力站在迹部尧的身边而选择出国之后,虽然Jesscia陪了他两年的时间,却依旧要有自己一个人独立的时候。
在英国独自一人的生活并不好,深切的思念和孤独曾经无数次让迹部景吾萌生回日本的想法。不懂得语言、不懂得交际人际、不懂得陌生的课业、没有亲人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简直可以算是最大的灾难。
只有每年迹部尧努力的抽空来英国看他的时候,迹部景吾才会又恢复一个孩子的样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少年的心思里母亲的形象一点点的淡了出去,所剩下的,只有那个给予了他一切包容与宠爱的男人的身影。
少年开始对母亲这个名词陌生起来。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母亲没有出现;在迹部尧最无助的时候,所谓的妻子没有出现。
……
在慢慢的成长过程中,迹部景吾终于知道了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要那个男人的目光只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他要那个男人的宠爱包容只给他一个人。
就连‘母亲’也没那个资格占有迹部尧的温柔。
……
“我逼迫自己长大,是为了要保护他啊……”
紫灰色碎发的少年喃喃的道出这句话,修长的手指抚上自己右脸颊下浅淡的泪痣。
在目光从屋子外模糊的身影移动向了床上沉睡的女人之后,迹部景吾只是挑起了眸子。
“虽然不清楚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母亲……”
唇边边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少年轻巧的站起身,懒洋洋的伸直了手臂。逆光而立的笑容显得更加迷人:“本少爷觉得,你还是……不要醒来的好。”
迹部家的人很护短。但也只是限制于自己所认定的人的范围内。
这个现象在迹部景吾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明明是莫不经心的声音,道出的话却完全不符合这张还稍显得稚嫩的少年面庞。
“喀嚓。”
下一秒,乳白色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少年靠在窗边上,歪着头眯起眼睛笑着向走进来的男人伸出手:“Dad?谈好了吗?”
“嗯。”迹部尧的目光一直系于病床上女人苍白的容颜上,轻微的皱了皱眉:“最近医生会安排凌佳奈做手术,成功的几率很高……不会有事的。”
“Dad。”
少年埋入迹部尧的怀里,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略显纤瘦的腰。只是安静的抱着,却什么都不说。让包子爹不自觉的摸摸少年柔软的发顶。
包子爹自动认为是自家包子由于第一次和母亲见面,又是在母亲昏迷的情况下,未免会感到难过和担心才会这样。所以有些心疼搂住少年微微发抖的身子,轻轻的安慰着。
迹部景吾抬起头,对上男人浅色迷人的眸子。
脸颊上带着些红晕。抿起来的薄唇象征着少年的倔强:“我有些害怕。”
的确是害怕。
他不确定,在那个女人醒来后,迹部尧会用怎样的态度对待她。
包子爹继续误会,以为儿子是害怕母亲不会醒来而非常难得的露出了这么倔强强作坚强的一幕。
脸颊红扑扑的,轻瞥着的眉的样子都是很少在包子的脸上看到的表情。
“不会有事的。Dad会陪着你们。”迹部尧吻上迹部景吾的额头,低低的安抚着像炸毛了的猫一般的包子。
少年点点头,随后眸子突然出现一抹亮晶晶的色彩。往病床上的早川凌佳奈那边悄悄的看了一眼后,勾起了唇角。眯着眼睛的样子显得非常稚嫩单纯。伸出手臂轻轻的抚触上迹部尧的脸颊。
随后,小心翼翼的贴上自己的唇。在对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知道了,母亲会没事的。”
包子爹的眸子收缩了一下,大脑被儿子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瞬间空白。
但是少年那副单纯又肯定的猫瞳让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原因……或许只是误会?儿子只是太小了不知道?
“怎么了Dad?”少年眨了眨眸子,歪着头看他:“我以前……经常看到Miss Ann与Mr Tom这样表示感谢的……”
“……”迹部尧懊悔的说不出话来。
果然不该送出国的不该送出国的……自家单纯可爱的肉包子在英国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
chapter 13
早川凌佳奈的手术时间最终还是订下来了。
迹部尧特意的避免了自家包子在场的时候进行手术,为了怕儿子担心,包子爹和医生私下订好了时间,在四月一日——迹部景吾国中开学报到的那一天进行手术。
这个消息包子爹同样没有告诉自家肉包子。因为那种在等待中知道结果的时间并不好过,如果能选择话,他希望儿子可以不用经历那种煎熬。
手术的时候,他会和泉绪泽一起过去。不管结果是什么,作为迹部尧,他都会负起应当的那份责任。
由于手术的内容毕竟涉及到了人体的敏感器官,所以在迹部尧接到医生送到迹部家的手术进行协议时。神色有些复杂的并没有马上动笔。
书房里站在窗边的男人转过头瞥了他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手指间的菸。
泉绪泽黑珍珠般清冷的眸子盯着迹部尧手中的手术协议,并没有开口阻挠或者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磕着手里菸。
……
“知道为什么,这份协议会送到你的手里吗。”
半晌,泉绪泽打破了书房静谧的空气,走过来掐灭手中的菸,手臂撑在桌面上。逆光而立的五官显得有些冰冷,却已经不至于灼伤人。
“你认为这份文件该送到哪里?”迹部尧对上他的眸子,皱了皱眉。的确不太对劲,他和早川家虽然有过约定,但是毕竟早川凌佳奈还不算是迹部尧正式的妻子。
如果要说亲属的话,那也应该是送到早川家。
“早川家是不会接这份文件的。”
“即使早川小姐再如何的优秀,早川的家主也不会重视她。”
泉绪泽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走到一旁坐下。眸子轻轻的眯起来,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不是嫡出的孩子,对于豪门来讲……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而已。”
“这和协议有什么关系?”
不理解泉绪泽话语里的讽刺,迹部尧转着手里的钢笔,点了点桌面上的文件问道:“就算是那样,签下那份协议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甚至还可以在媒体面前维持风度。”
泉绪泽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半晌低下头,似乎在叹气:
“迹部,你还是不明白……利益对人有多大的诱|惑。”
“一个面子上的风度,和一个财团的承诺。哪一个……更重要?”
……
烟灰色碎发的青年收起了方才疑惑的神情,淡淡的抿起薄唇,两道好看的眉也越皱越紧。
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也还是无法适应这个乌烟瘴气的商场。
或许是他处于的位置从开始便是最上层,所以迹部尧从来不去注意迹部家旁氏的问题或者是其他家族的内部系统。
而对于早川凌佳奈的身份,迹部尧所知道的也不过是早川家主私生的第一个长女罢了。虽然不受宠,但也并没有到不被家族承认的地步。
早川小姐与‘迹部尧’当年的事情,可以算得上是迹部尧在刻意的回避的。因为早川小姐虽然算的上是他的责任,却始终无法让迹部尧当做妻子或者爱的人来对待。
早川凌佳奈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