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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似乎是没有丝毫痛楚似的。
但是黛玉却明白他是为了宽她的心,不由得泪珠莹然。
元春忙先带这宝钗等人退下,然后复又进来伺候。
胤禛放开手,低头看着黛玉道:“黛儿,你也和姐妹们先回房里去罢,这里有她们就是了。”
他受了伤,黛玉怎肯回去?无奈那拉福晋也忙叫人先带了黛玉回房,黛玉只得含泪回房。
那拉福晋吩咐人扶着胤禛回房,这方解开了胤禛身上衣服,好在冬天衣服厚实,伤势不算是十分严重,但是却也是一溜水泡起来了,背上手臂上都是。
胤禛斜坐在炕上,那拉福晋又是担忧又是仔细地替他敷药,忍不住也气道:“两个该死的丫头,真该乱棒打死!”
年氏也道:“福晋说的是,真该打死这两个没见识没规矩的丫头。”
胤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妻妾们,脸色也越发的阴沉,叫众人都有些惴惴不安。
“素日里,你们怎么闹,爷儿也不计较什么,只要不坏了规矩和本分就好了。可如今,当这几个小姑娘的面儿上,也是你们能闹的?这像什么样子了?倘若那丫头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爷儿不给你们面子!”
除了那拉福晋之外,众人脸色都有些发白,头都低了下去,缄默不语。
第010章 恸,胤禛伤
见胤禛神色如此,那拉福晋忙道:“爷儿才伤着,该歇歇儿了,这些事儿就交给妾身罢。”
说着,使着眼色叫侧室们都暂且出去,年氏李氏等人虽然不忿,却也只得先退出去了。
那拉福晋道:“爷儿也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骨。”
胤禛淡淡地道:“那两个丫鬟便罢了,也不必怪罪了,原也不是她们的罪过。还有就是那黛儿,也别叫她多心了。”
那拉福晋答应了,道:“既如此,爷儿便先歇歇儿罢,妾身去料理那些事情。”
胤禛点了点头,那拉福晋方甩帕子退下了。
背上和手臂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痛楚,胤禛低低呻吟了一声,也有些累了,便趴倒在炕上暂歇,被子亦只拉到了腰际,受伤了的部位都露出来,敷着满满的药。
正朦胧之间,胤禛忽然听到一阵哽咽之声,便睁开了眼睛,却是黛玉站在炕前,两只眼睛肿得桃儿一般,满面泪光,已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了。
“傻丫头,好端端的,哭什么?”
黛玉哽咽了好半日,才抽抽噎噎地道:“四爷还疼不疼?”
胤禛心头一震,挣扎着坐了起来,笑道:“一点儿小伤,没什么痛的。瞧你这傻丫头,哭成什么样儿了?”
乍然见到胤禛赤裸着的上身,黛玉伤心之中,亦有几分羞涩,玉石一般的牙齿咬着嘴唇,低头落泪不止。
无论怎样,今日胤禛受伤是因为她,别人虽然不说什么,可她也知道那些人心里在想着一些什么。
自来这里,她素来多心,无论何事,她也无不小心翼翼,唯恐惹到了别人,使得别人多心,哪里知道,今日里在胤禛王府中,先是那些酸心醋意,接着便是胤禛代替自己受伤,着焉能叫她不伤心难过?
见到黛玉越发哽咽得厉害,胤禛心中亦不免几分怜惜,知道黛玉心存愧疚,便笑着道:“你瞧,四哥已说了,不过一些小伤儿,没有什么要紧的,四哥曾跟着咱们太祖皇帝行军打仗,还受过更重的伤呢!今儿这个,和那时候的伤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没什么疼的。”
黛玉原已听元春说烫得十分厉害了,故要亲眼看看才行。
胤禛知道她年纪虽然幼小,但是癖性喜洁,见不得这些脏东西,便笑道:“连四哥的话也不信了是不是?净听着那些人说严重,她们哪里知道四哥的伤势是重是轻。”
黛玉小嘴一扁,便是要哭,胤禛只得转过了手臂给她看,道:“你瞧,只敷药了,没什么厉害的。”
黛玉见到那水泡都肿得老高,极是吓人,不由得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哽咽个不休,她身体素来娇弱,加上如今寄居在贾家,诸事不顺心是有的,饮食上又不能十分小心,故更弱了起来,今日又哭得厉害,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登时便昏厥了过去。
胤禛大惊失色,忙揭开被子下炕,抱起了黛玉试她气息,发觉她只是因为伤心过度昏厥,这才放下了心来。
抱着她软软香香的身子,胤禛满腹复杂,叹了一口气,才把她放在炕上睡着,替她拉上了被子盖上。
胤禛正要到榻上歇息,就听有人通报道:“文觉大师来了。”
胤禛忙吩咐快请,文觉大师已经进来了,眉头皱着,道:“四爷怎么受伤了?”
胤禛不愿意在这上面说,便岔开道:“没什么,不过一点小烫伤罢了。大师今天怎么来了?”
文觉大师也没多问,只道:“才从外面来,也接到了林如海的消息,所以过来见见四爷,再者就是问问接下来的事情。”
胤禛想了想,道:“暂且先不用理会,如今也快过年的事情了,再说了,天冷着,那蛇也不会出洞。”
文觉大师点了点头,露出微微笑意,道:“四爷越发精练了。”
胤禛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似乎是在深思熟虑。
文觉大师亦不多说,只静默着,忽然看到胤禛炕是竟睡着一名娇小的女孩,不由得一呆,有些不敢置信竟然有人能睡到胤禛的炕上,要知道胤禛虽然妻妾也算是不少,但是却极有洁癖,从不叫任何人睡到他的铺盖上。
胤禛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道:“是该动的时候了,只是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文觉大师点头,笑道:“那孩子极是聪敏的,别看如今年纪小,倒也学了不少的本事,我想着,也叫他到京城里来做一些生意,如海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最后还是看四爷的吩咐。”
胤禛道:“再过两年罢,我想着两年之后,时机也该成熟了。”
文觉大师笑了一笑,然后道:“如今四爷的依照戴绎的计策,韬光养晦,果然是大有所得,如今很多要紧的事务,除了四爷,皇上也并不派给其他爷们。”
胤禛点点头,其实他根本就不稀罕那个位置,只是,他不能叫那些人随便毁却了祖宗传下来的江山,所以,他不得不坐上那个位置。更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原因,他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
这个原因啊,又有谁能知道?谁能了解呢?
胤禛一伤,黛玉原本告辞之事便暂且搁置下来了,元春等忙着在胤禛跟前伺候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理会到这些姐妹回去的事情?如此一来,不免就没提回去。
黛玉虽未曾再去看望胤禛,但是却不免终日垂泪,不管雪雁紫鹃等人如何安慰劝解,亦不能改。
这日,黛玉出了屋子,走到了假山后面,看着梅花垂泪叹息,忽然听到一阵压得低低的声音道:“四爷替了那林姑娘伤着了,真是那林姑娘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可是真真儿的,侧福晋们怎么就不吃醋呢?”
黛玉听得声音是这院子里丫鬟的,不由得越发流泪流得厉害。
接着就又是一个丫鬟道:“你知道什么?那日家宴上,就是侧福晋们吃醋,才有了这风波。”
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道:“我姐姐是在年侧福晋院子里伺候着的,她说她亲耳听到年侧福晋吩咐她身边的大丫鬟菊香,好似是说那林姑娘长得太过风流标致了,所以要想个法子挫挫她的锐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那上菜的翠儿说,那日菊香送了她一双十分精致的绣鞋,不妨她上菜的时候脚下就踩滑了,后来四爷没责备什么,翠儿回去,她娘脱下她绣鞋一看啊,原来竟抹了油的。”
另一名丫鬟低低得惊呼出声,赶紧捂住了嘴巴,两人都不敢说什么了,悄悄都离开了这里。
黛玉这里听了,这才恍然。
忽然听到身后道:“原也怪不得你的事情,你怎么还在哭个不住?”
黛玉听是胤禛的声音,忙回了头,果然就是胤禛站在身后,虽穿着上衣,却裸着烫伤了的手臂和肩背。
黛玉低低地道:“四爷受伤,还是因为黛玉,黛玉一想起那一溜水泡,就觉得心里伤心。”
胤禛走到了她眼前,道:“傻丫头,没事的,过两天也就好了。那些个丫鬟的话,你也别多心。再者,四哥不声张,原也是因为那年氏哥哥年羹尧手上有着极大的兵权,因此才按下了这件事情。只是,倒是委屈了你了,受这风言风语。”
黛玉忙摇头道:“黛玉没事的,四爷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便罢。”
胤禛伸手拧了拧她的小鼻子,道:“还叫四哥呢!下次再这么生疏,可别怪四哥生气了。”
黛玉菱唇抿了抿,眼中仍带着点点泪光,越发显得较弱不胜。
一阵冷风吹过,黛玉感到有些寒冷,胤禛摇摇头,带她到了书房,伸手拨了拨火炉里的银霜炭火,又命人拿了手炉沏茶来。
黛玉啜着温热的茶水,坐在暖炕上,胤禛仍是处理着一些政务,满室寂静,唯听室外冷风呼啸。
胤禛看着手里的折子,想到了如今父亲派十四弟弟胤祯去西北打仗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呆呆的坐着不语。
黛玉见状有些好奇,胤禛抬头看见,便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说起了如今朝廷上的风云变幻。
他原本就是有着满腹的心事,却苦于无处可倾诉,今日有黛玉安安静静地听着,却也有些舒快。
黛玉静静地听完,然后问道:“四哥是也想去打仗吗?”
胤禛一怔,然后点点头,道:“从小到大,皇阿玛就不是很喜欢我,而额娘也因为我小时候是在佟佳皇后跟前长大,而疏远于我,一直喜欢十四,在佟佳额娘去世之后,额娘也不愿意抚养我,我总被别人耻笑说是连娘都不要的孩子。那时候,我心中一直不服气,所以我发誓一定会做得比皇阿玛所喜欢的儿子好上十倍。皇阿玛明明知道我也有这个能力,却派了十四去,可见皇阿玛如今疼爱的是十四,却不是我,无论我做得多好,皇阿玛都不会放在心上。”
黛玉听了淡淡一笑,道:“四哥,你总是说我多心,可是到了四哥身上,四哥你也很多心啊!我虽然在深闺之中,但是贾家和薛家也和那些爷们来往,我倒也明白一些事情。为什么说皇上不疼爱四哥呢?我总觉得皇上是很重视四哥的啊,不然为什么一定要把四哥留在身边呢?行军打仗,军功固然是满清功劳之最,但是终究不是那君临天下的位子,会打仗的人,不一定懂得治理。而四哥以前就曾跟着皇上打仗了的,机智才能,也必有所现,皇上怎么会不在意四哥呢?或许,皇上最需要四哥学的不是打仗而是治理。”
胤禛听了不由得一呆,黛玉认真地道:“我不明白皇上对四哥是疼爱还是不疼爱,但是依照如今常理,凡是自己喜欢的孩子,总是喜欢留在身边,不喜欢他离开自己的。别的我不敢说,就是我外祖母,明明大舅舅才是长子,可是因为外祖母疼爱二舅舅,所以和外祖母住在一起的,是二舅舅,却不是大舅舅,便是宝玉,也是住在了外祖母跟前。由此可知,其实皇上是疼爱四哥的,不然不会留着四哥在身边了。即使四哥没有去西北打仗,可是皇上也一直很重用四哥的啊,要是不重视四哥的话,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不叫皇上疼爱的那些爷们去做呢?”
胤禛听了这些话,若有所思,并不言语。
黛玉又道:“我是不明白皇室里的事情,可是很多事情其实也是大同小异。外祖母很疼宝玉,虽然如此,可是却也招惹了不少的妒忌,既有了妒忌,就不免生了一些是非。这样的贾家尚且如此,何况是皇室呢?曾在书上看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或许,皇上是这样来保护着四哥的罢,免了别人对四哥的妒忌,也免了四哥的是非。”
第011章 解,康熙心
黛玉的话一说完,就听得一个苍老却洪亮精神的声音道:“好一个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黛玉有些惊诧,只见一名精神抖擞的老人走了进来,虎步龙行,充满了君临天下的气魄,一脸的笑意盈盈看着黛玉。
黛玉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胤禛却是猛然站起,心中明白今日之话已尽给他听到,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忙敛去了心神,上前行礼道:“儿子参见皇阿玛。”
黛玉见状,就知道眼前的老人就是当今的皇上康熙大帝,忙也下了炕,上前行礼,“民女参见皇上万岁。”
“都起来吧!”康熙随手一摆,坐上了炕,然后打量着黛玉,招手笑道:“丫头过来朕瞧瞧,真是水灵呢!”
黛玉到了跟前,康熙细细看了一番,笑问道:“你就是江南道巡盐御史林海的女儿?”
黛玉点头道:“民女正是。”
她年纪虽然幼小,但是人却冰雪聪明,今见自己所猜测话语给康熙听到了,虽然不免有些担心自己的话太过放肆,却也并不十分在意,毕竟她说的也是实话。
听了康熙问这句话,胤禛却是一惊,他没有料想到,自己这里的事情,居然是父亲都一清二楚的,一来就认得黛玉。
康熙看着黛玉,然后才问胤禛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只说你受了一些烫伤,所以才跟朕请了假期,也不打发个人来说得仔细一些。”
一听提到了胤禛的烫伤,黛玉眼眶一红,又有些泫然欲泣。
康熙原本就已知道了这件事情,今见黛玉如此,他便笑了,道:“丫头,没事的,咱们满洲人都是英雄,保护你是应该的,若是他不保护,反而叫朕小看了他呢!”
康熙早知道黛玉之事,他原本是想胤禛长到了如今,虽然妻妾不少,却无知心,因此才特地关注了一些黛玉的事情,今日见她无论容貌、风度、气派、谈吐都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如此年纪,竟然就可以揣测到自己的心意,不由得更多了几分喜爱。
见到康熙竟似十分喜爱黛玉,胤禛心中倒也有几分欢喜,只是面上仍旧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康熙问黛玉道:“今年几岁了?来了京城几年了?”
黛玉答道:“今年九岁有余,来了也差不多三年多了将近四年了。”
康熙摸着胡子点头,忽然笑道:“朕记得你父亲可是探花出身,祖上又是书香传世,想来你也上学读书了?”
黛玉道:“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罢了。”
“那倒也是你们林家家风使然了。朕常常在想,你们林家无论男女,都读书识字,偏生只是人丁寥落了一些,也难为你们家数代以来都是规规矩矩,很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说什么‘三代看吃,四代看穿,五代看诗书’,也只有你们家才算得上这个说法,一直以来都是洁身自好,却不招惹是非,看来你们家的教养,也真是独一无二,令人艳羡。”
黛玉可不知道他是感叹着这些儿子的争斗,只听他语气之中也对林家颇多推崇,便恭敬地道:“小门小户的,自然规矩少一些,既然少了一些,是非也就少了一些,轻松一些倒也是有的,却叫皇上今日过誉了。”
康熙听了,越发赞叹黛玉的玲珑剔透,笑对胤禛道:“朕今日来,知道的人没有几个,晚上也就在这里用饭了,你去打点一下,你那些家眷,就不用叫朕见到了。”
胤禛会意,知道他是想和黛玉单个说话,便深深地看了黛玉一眼,答应了先下去。
黛玉看着胤禛离开,只有些奇怪,康熙问黛玉道:“丫头,你怎么就跟老四说起了这么些说法呢?是谁教了给你的?”
黛玉摇头道:“并不曾有人教民女,只是民女胡乱揣测圣意罢了,若是有不当之处,还请皇上恕民女不敬之罪。”
康熙摆摆手,脸上有一丝黯然,道:“朕的这些想法,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小女孩儿明白的。”
见黛玉好奇地看着自己,康熙便开口道:“你是知道老四从小就是在佟佳膝下长大的罢?”
黛玉点头道:“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自然民女也知道了。”
康熙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他也是唯一一个教朕亲自抚育在宫中的一个儿子,原本,朕是很疼爱他,可是后来却发现,越是疼爱的儿子,越是容易受到暗算,即使朕很喜欢他,却也不得不疏远他,以表示朕并不疼爱他。连他自个儿都如此以为,哪里知道,你却明白。”
黛玉默然不语,自然是明白个中原因的。
“老四从小头发卷曲,语速又是极快,也心绪不佳,很难承受各种压力,朕是不能叫他这么一直下去啊,所以不得不批评于他。若不能改他幼时喜怒不定的性子,如何能担当大任?朕原本想了,即使他不理解,也一定要如此,可是今日才知道,他心中也一直是有着心结的。他如今很冷静,很自持,也很敏锐,或许你不在意,但是你可知道,你今天的话,确实是打开了我们父子之间的一些心结。”
黛玉笑道:“民女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只是说说自己心中所想罢了。四哥本来就是个极孝顺的人,为人又那么好,想来其实也是体谅皇上的,这可没什么民女的好处。”
康熙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打趣道:“丫头,你可别如此妄自菲薄,你如今就这样聪明剔透了,等你长大了,更是了不得了。怎么,明儿做朕的媳妇儿怎么样?”
黛玉脸上一红,羞恼地道:“皇上可别开民女的玩笑,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康熙笑着,拉着她坐在跟前,似真似假地道:“朕可不是开玩笑,朕的那些儿子们可都极出挑的呢,不是朕自己夸自己,你也算是有见识的了,你说,你还见过比朕的儿子更出挑的人吗?”
看着康熙得意的样子,黛玉故意泼他冷水,道:“怎么就是没有的?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是民女没有出去走过,自然是不知道,但是眼前就有民女爹爹,可不比四爷和十三爷逊色。”
听到黛玉说起十三,便明白黛玉必定是见过十三胤祥的,问道:“你见了十三?可还好吗?”
黛玉老实地道:“民女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可是看着十三爷的气色,想来是逍遥得紧。”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