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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半眯着眼眸,紧紧地盯着她娇小的脸颊。
“我不是故意的……”伊笙晚想要解释。
后面的话语,很自然就被男人全部吞入了唇中。
伊笙晚瞪大了眼睛,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霸道地吻着她的唇瓣,舌尖迅捷地滑入她的口中,把她所有馨香甜美的气息都吸。吮进去。
她的唇舌中有一股梅清兰幽的味道,仿佛他只是轻轻地索取,也会感觉到快感迅捷侵袭而来。
伊笙晚的手指揪着岳浚轻风的衣角,感觉到他掌心紧紧地圈着自己腰身,周围都是人的味道之时,心绪微微颤抖。
男人是不讲理的,但他又是讲理的。
他一直都尊重她,甚至为她隐忍着情。欲的折磨,她知道。
可是,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啊!
她想到这里,便要推拒。
“晚儿,我不会强迫你的。”男人低哑的声音从他们的踊唇中逸出,彼此间的津液相抵时,她的唇都肿了起来。
他有些……失控!
但是,他承诺不伤害她。
伊笙晚放在他胸膛的手便软了下来。
岳浚轻风的舌尖还在逗弄着她的贝齿,轻轻柔柔地反复吮。吸以后,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相公!”伊笙晚看着他眼底那抹不见底的幽深光芒,轻轻地唤了一声。
“睡吧!”岳浚轻风掌心一紧,轻轻地把她搂抱在怀:“什么都不必说了。”
“我想……”
“明天你扮作小厮随我入宫吧!”男人终于是松了口。
“真的吗?”伊笙晚兴奋地开口,掌心揪住男人的衣肩。
岳浚轻风眸子微垂,淡淡问:“你希望是假的就当它是假的吧!”
“我没有!”伊笙晚立即噘嘴。
“不许惹事。”岳浚轻风淡淡的警告眼神尽是警告。
“我一定不会为你添麻烦的,相公,你真好!”伊笙晚才说至此,便直接往他唇上吻了过去。
岳浚轻风眸子一暗,身子僵了僵。
伊笙晚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哼了一声:“今夜就算被你轻薄也值了。”
苦笑后,岳浚轻风无奈地闭了眼。
她倒是开心,却不知道他忍得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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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笙晚拍了拍手掌,看着倒在地下的小厮,轻轻地对着岳浚文静与飘雪二女扬了扬眉。
“你这是作甚?”岳浚文静眸子一黯,有些害怕地盯着那地上的两名小厮,掌心揪着伊笙晚的小手问:“这样会不会被看穿啊?”
“不会,他们就带我们进宫,你俩呆会什么话都不要说便是的了。”伊笙晚轻轻地哼了一声,掌心压在她们的肩膀上:“要记得了,无论遇着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说话。”
文静与飘雪立即点头。
看着地上那小厮被他敲晕,她们哪里还敢说话呢?
为了进宫,去做这等事儿,也不知道该与不该。
“走吧,反正是三哥许我这样做的,有什么事情他会担着。”伊笙晚诡异地笑了一笑。
她深知那个男人待她好,不过如此肆无忌惮,回来以后唯恐也怕是要受他责罚的了。
无所谓,出了事情以后再来打算便是了。
“模样逊愣着做什么?快点把脱掉他们的衣裳。”伊笙晚看着她们二人呆在原地,一脸黑线地吩咐。
“脱衣裳?”两女均尴尬地红了脸。
忘记了她们还是黄花闺女呢!而且这古人嘛,特别的注重礼节,这姑娘家自然不好意思。
她们不好意思,她可不会觉得尴尬。
她弯身,迅速把两个厮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递给她们:“赶快穿上,不然来不及了。”
飘雪与文静连忙点头,往着旁边的房间进了去换衣裳。
伊笙晚想着呆会就要进入的皇宫,不禁勾唇浅笑起来。
很好玩的事情即将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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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此次面圣,皇上携皇后一起出来,你可别给我添乱。”岳浚正松坐在马车上,看着岳浚轻风淡淡地道。
岳浚轻风点头,目光却一直都盯着车窗外。
那些人儿都作小厮打扮,自然是要步行而进的,东凌园离皇宫虽然不远,但少说也要半个时辰的脚程,她们那身子也不知受不受得了。
但外面那随着马车步行的三个女子却是一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走着,岳浚文静还不忘与伊笙晚偶尔低喃几句。飘雪虽然不会说话,但看着她们,双眼却也是熠熠生亮。
不过,他们三人毕竟是女儿之家,文静与飘雪又从小娇生惯养,走远了,倒也是有些喘息。
伊笙晚还好,再怎么说她也是有练过的,体魄自然比她们强些。
“外面有什么人吗?”岳浚正松看着儿子的心思都放在窗外,不禁开口。
这帝都大街他日日都经过,有些什么事情居然如此吸引着他的注意?
旁边的岳浚琪也颇为惊讶,往时对外面事物不闻不问的兄长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
“没有!”岳浚轻风只得放下了垂帘,侧过头不去看外面的人儿了。
为了昨天晚上应答她的事情,他今天看着她在那里搞怪,倒也没有阻止。
也罢,就让她任何任性这么一次吧!
“风儿,你取那媳妇来历不明,为何还要娶?”岳浚正松看着他转为懒散的神色,淡淡地问。
“爹,此事孩儿自有分寸,你就莫要追问了。”岳浚轻风摆了一下手,便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老在他怀中磨蹭,似乎是睡得极不安稳,令他几乎一夜无眠。
如今,是个好时机,他想小憩一会。
岳浚正松与岳浚琪对望了一眼,倒也没有再打扰他。
只是,这个儿子倒越来越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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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出来外面真的特别令人兴奋呢!”岳浚文静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虽然身上还套着带些男人汗味的衣裳,但她都不觉得不爽,反而有一股轻松自在的感觉存在。
伊笙晚眉尖儿一蹙,淡淡笑道:“还行吧!”
“三嫂,你道三哥要是看到我三人这般打扮,会作何感想?”
“谁知他心里什么?”
伊笙晚轻轻撇嘴,岳浚轻风那厮的心思,她的确是不知道:“我可不想去揣测他心里的想法,苦的怕是我自己。”
“三嫂,你是不是喜欢三哥了?”岳浚文静凑了上来,轻声问她。
伊笙晚一脸黑线,嗤笑一声:“谁说我喜欢他了?”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嫁给他?”
这个问题倒是问倒了伊笙晚,她现在没有办法向岳浚文静解释。
旁边的岳浚飘雪也是一脸疑惑地盯着她,想要从她口中听得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你两个小丫头管那么多做甚?今天的事情乞求着不要败露吧,否则回去肯定大家都要受责罚。”伊笙晚轻哼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她们。
这两个小丫头片子,让她们自己揣测去。
岳浚文静手臂一伸扯着伊笙晚:“三嫂,告诉我们一下嘛!”
“不说!”伊笙晚坚决地开口。
“小气!”岳浚文静出了东凌园后,整个人都活泼了许多,这个时候还不忘呶了呶嘴。
这样的举动,要是平日在东凌园里,准是要被人说了去。
伊笙晚不搭理她,一心只想着去实现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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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在上朝,率先接见岳浚家族的是孝纯皇后宛曦。
孝纯皇后长相温婉柔美,听说是当今皇帝唯一的结发妻子,年二九,有倾国倾城之貌。
伊笙晚知道自己本是不该去打量她的,毕竟那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她曾听西门韵说起过这宛曦是岳浚轻风喜欢的一个女子,便不由得看了两眼。
但见她眉眼如画,肌肤胜雪,精致的五官镶嵌在那瓜子小脸上,美不胜收。
她一身金丝缕线镶衬边缘的明黄衣裳披在身上,挽着云髻,珠钗点缀衬托,气质倒算是从容优雅,倒有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
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也难怪岳浚轻风会对其动心!
伊笙晚觉得胸口有些涩涩的,看着宛曦招呼岳浚家的人坐下,小嘴微微一撇,有些不悦地瞪了岳浚轻风一眼。
臭男人,进门以后目光就一直放在宛曦身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旁边的岳浚文静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裳,示意她把握着的拳头松开。
伊笙晚轻哼了一声,眸子紧紧盯着岳浚轻风,深呼吸着一刻都不放松。
“舅舅与表哥一路风尘,倒是劳累了。”宛曦开口,声音清清柔柔,感觉特别的动听。
旁边的宫娥为他们倒了酒,她便举了杯:“我就敬舅舅与表哥一杯吧!”
岳浚正松连忙执起了杯,对着宛曦低了头,轻声开口:“娘娘可是折煞草民了。”
岳浚一家虽是皇亲国戚,也属皇商,但却从来都未有人向皇家要过一官半职,因此他们都自称是草民。
宛曦眸子清澈,目光盯着岳浚轻风,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
岳浚轻风举杯,昂头便是一饮而尽,似乎他受她那一杯,问心无愧……
进宫(2)
宛曦忽然道有事要与岳浚家的人商讨,要他们这一众闲杂人等退下去。
伊笙晚正要发作,旁边的岳浚飘雪却扯了一下她的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
他们现在在皇宫,随时都有生死危机,可由不得她任性。
意识到这一点后,伊笙晚有些歉疚地看着旁边的岳浚飘雪,这小丫头年纪小,心绪倒是清明得很。
渴她们一同退了下去以后,都无聊地在皇帝设宴的景泰宫庭园中候着。
伊笙晚目光沉郁,盯着屋子里面,距离太远,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商谈何事。
她来回踱着步子,有些烦燥地挠头,对于探索皇宫,顺手牵羊一事早就已经被抛在九霄云外去了。
接“三嫂,你不要再走了。”这里只有她们三人,岳浚文静看着伊笙晚不安的样子,轻轻一笑道:“是不是因为三哥见到了宛曦表姐,你才这么心急气燥的?”
在她的意识里,伊笙晚已经很喜欢她三哥了。
伊笙晚却是轻哼了一声,漠然地道:“我才不稀罕他。”
岳浚文静与飘雪对望一眼,对于她的言语似乎都表现出不相信的态度。
一脸的墨线,伊笙晚无聊地踢着石子,环顾四周后才开口:“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到四周走一趟可好?”
她的提议如此疯狂,文静与飘雪连忙摇头。
就知道她们胆小如鼠!
伊笙晚轻哼了一声,手掌拍了一下旁边的石桌,道:“你们不去便罢,我自己去。”
“三嫂,不可!”岳浚文静连忙开口阻止她:“这里是皇宫后院,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会拖累我们东凌园的!”
“哪里可能会出什么事呢?”伊笙晚摆了摆手,信誓旦旦地道:“我保证不会出现的。”
她说罢,拉起她们二人的手便想要往着院外走去。
岳浚飘雪握着她的手腕,对她拼命摇头。
伊笙晚不理会她,硬是扯着她的手臂要往外面走出去。
她们这样一拉扯,倒教旁边那些宫娥太监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其实一名太监走了过来,手指一挥他们便轻斥道:“何等刁民,居然敢在皇上设宴的地方胡闹?”
伊笙晚听着他那高高在上的语调,不禁气闷:“要你这太监管啊?”
明明他就是个奴才,凭什么如此看不起人?
也不想想,他自己就是个阉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凭着在皇宫混了两年就看不起东凌园的人么?
那太监听着伊笙晚如此语调,不禁愣了一愣,然后斥道:“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厮,居然敢顶撞我?”
“你以为你谁啊?现在人人平等好不好?”在伊笙晚的世界里,最崇尚的便是这个。
她就是见不得他在那里欺负她们这些,即使小厮又如何?难道在这破皇宫当差就比在外面好些了吗?不过是笼中鸟罢了。
太监冷笑一声,盯着伊笙晚嗤之以鼻:“你们这些下贱的草民如何与我们皇宫的人相比?”
“你才下贱!”伊笙晚原本心情就不爽,如今被他这样一挑衅,压抑着火气立即就升了上来。
她这话出口的时候,掌心已经向他那人挥了过去。
华语第一
伊笙晚一向就是强势的女子,若不是来到这个无依无靠的鬼地方,也不会屈服在那东凌园。她会在岳浚轻风面前示弱是因为他的宠溺与爱恋,至于其他人,她根本不愿意放在眼内。
那太监哪里料到伊笙晚如此大胆敢在皇宫里面动手动脚呢?顿时被她的掌风扫中,一个跄踉便退了三、四步!
伊笙晚掌心一拍,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那太监反应过来以后,立即大怒。
他回身手臂一挥,示意旁边的人来帮自己。
看着皇宫中的人被欺负,旁边的几位太监立即会意,一起冲了上来。
伊笙晚是练过十多年功夫的,虽然不若这里的人厉害,但总有些底子,懂得避也懂得还击,一下子便放松了两名没有什么防备的太监。
但太监有五、六人,她避得过,旁边的岳浚文静和岳浚飘香倒是遭了殃。
其中有两名太监分别向着她们二人攻击,这两名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都跄踉着退后。
伊笙晚见势不妙,立即再放倒了两名太监,然后去救靠近自己身侧的岳浚文静。
这边倒是没有什么麻烦了,但岳浚飘雪那里却出了点问题,她吓得脸色一白,转身逃跑的时候,正好撞向那从门外进来的高大身影。
岳浚飘雪但觉眼前一抹明黄的衣裳闪过,她整个人都站立不稳,直接就往着那人的身上扑了过去。
那人似乎有些错愕,脚步滞了下来,掌心一伸,硬是接着了那突如其来的身子。
淡淡的龙涎香味侵袭而来,岳浚飘雪感觉眼前一闪,吓了一跳。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接近,才稳住脚步便用力一推,想要抽身离开。
却没料到原本戴在头上的帽子因为撞上那人时候一松,离开时脱落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便在风中纷飞了起来。
她心一惊,步伐不稳就向后倒去。
男人迅速就搂抱着她纤细的身子,把她整个人都拥入了怀中。
岳浚飘雪眸子一抬,看着那个尊贵威仪的男人,心中一颤。
那边的伊笙晚早已经把其他的太监放倒,却在看到这一幕场景时,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看来,岳浚家的小姐命犯桃花了!
她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搂着岳浚飘雪的那个男人,若然她没有料错的话,应该是这大曦皇朝的九五之尊吧!
那是一个英俊得令人侧目的男人。
修长挺拔的高大身躯,年轻的俊秀脸庞如刀削般深刻且棱角分明,深邃的瞳孔里迸射出一抹幽暗的光芒,那仿佛可以算计整个世界的光芒万丈地绽放了出来。
他的目光只留在怀中的女子身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略微缩了一缩。
听到伊笙晚吹口哨时,他掌心一紧,扶着岳浚飘雪站正了身子,眸子转到了伊笙晚身上。
旁边,一应全部都是跪下的人在行礼,高呼“吾皇万岁”。
岳浚文静吓得脸色一暗,立即扯着伊笙晚也跪了下去。
从小到大,除了拜师的时候跪了老头子,伊笙晚倒还真的没有跪过任何人。
华语第一
略感委屈,但也是要随波逐流,没有办法……
她撇了撇嘴,看着岳浚飘雪愣在原处,不禁轻拍了一下额头。
这次死定了,闯出祸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少年天子沉稳的声线很清亮,凌厉间又带着似凉风一般不着痕迹的淡漠。
还有点像潺潺的山泉,令人感觉到自然、美妙。
完美的男人啊!
恨呢,难怪传说中穿越的那些女主都喜欢穿来当妃子,没看过不相信,原来还真有这么帅气的皇帝啊!
不过,这些都不属于她,她比较倒霉,穿过来便是被人追杀的对象,命苦!
伊笙晚看着旁边那些吓得颤抖的太监,扯着唇逸出一抹笑意。
“你是哪宫的嫔妃美人?想以此下三滥手段来吸引朕的注意吗?”皇帝见无人回话,指腹一压岳浚飘雪的下巴,冷咧地质问。
岳浚飘雪连连摇头,手掌也摆了起来。
皇帝眸子一暗,冷若冰霜地盯着她涨得通红的小脸,阴桀的瞳孔有层层的阴霾涌现。
“大胆贱婢,皇上在问你话呢!”站在皇帝旁边的太监轻斥一声。
岳浚飘雪咬着唇,自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伊笙晚看不过眼,立即起身往前一冲,把岳浚飘雪从皇帝的手上扯了过来护在身后:“凶什么凶啊?欺负一个小女孩做什么?她不会说话!”
后面一句,她声音有些儿轻。
皇帝瞳孔一缩,微微侧了头,看着那个如惊弓之鸟的小女子一眼,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伊笙晚身上。
这个也是女人!
他把岳浚飘雪原本戴的帽子往地下一丢,冷着脸扫向庭园。
此时,在屋内的人早已经被这里的场景引了出来,看到皇帝与伊笙晚的对持,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岳浚正松看到自己的侄女,再看着伊笙晚,不禁气得手臂颤抖了一下。
不过,皇帝就站在面前,大家唯有先请了安。
“岳浚正松,你告诉朕,她们是怎么回事?”皇帝看着那三个作小厮打扮的女孩儿,严厉地问。
岳浚正松真是有苦说不出,瞪了她们一眼后才缓声道:“皇上息怒,都怪草民教导不财,引致她们如此放肆。”
岳浚轻风眸子微眯,看着伊笙晚那张微微噘着的无辜小嘴,不禁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带着她去到哪里都必然是要惹出祸来的。
“皇上息怒,舅舅和表哥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吧。”宛曦连忙走了过去对着皇帝解释:“请皇上看到臣妾的份上饶过他们。”
皇帝轻拂了一下衣袖,冷声道:“都到屋里来。”
说罢,也不理会他们,直接就进了屋。
伊笙晚连忙走去挽起还跪在地上的岳浚文静。
这场闹剧啊,回去了肯定要被相公惩罚。
她想到这里,不由多看了岳浚轻风一眼,恰巧后者的目光都留在她身上去了。
她立即心虚地转移了视线,不敢去看男人那双似乎要迸射出火花的眼瞳。
倒霉!
华语第一
皇帝要是责罚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他们。
岳浚文静的身子在颤抖着,倒是岳浚飘雪似乎镇定得多,眸子盯着屋子里面皇帝的身影,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伊笙晚眼儿尖,立即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