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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这一路上多加注意便是!”岳浚轻风看着那条一直与自己船只向北而上的豪华诺大船只,轻淡地开口。
莫安点头,看着岳浚轻风往船厅的方向走去,也随了过去。
回程(2)
西门韵看着伊笙晚出现,目光稍稍一凝,脸色也不太好看。
伊笙晚本来就已经把西门韵认定为小三人选,西门韵不给她好脸色看,她自然也不给她好脸色。
大大咧咧地在位置上坐下以后,伊笙晚拿起筷子就打算吃饭。
“作为风哥哥的媳妇,你不觉得自己应该等到自己的相公落座以后再动筷吗?”西门韵在旁边啜着酒,斜睨了伊笙晚一眼,凉凉地道。
伊笙晚目光一凝,直勾勾地盯着西门韵。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西门韵瞪着伊笙晚,轻哼了一声。
“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伊笙晚哪里理会她,直接就夹起菜往嘴里送。
“你……”西门韵见伊笙晚丝毫不顾礼仪,不由涨红了脸。
“我劝你有事没事最好快点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筹谋,别把心思打到我相公身上。”伊笙晚冷冷淡淡地轻笑:“他这一辈子有我一个就已经足够了,其它的人女人都靠边站!”
西门韵气结,看着伊笙晚那张得意的脸庞冷哼:“你以为风哥哥是真心娶你的吗?他一直喜欢的人只有宛曦姐姐,你不过就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伊笙晚眉睫一颤,目光凝结成冰。
西门韵心中略微一惊,看着伊笙晚的目光,立即想起在落魂庄看到那个被哥哥藏着的女子看人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她们两个,都是来路不明,但伊笙晚却比那个女子活泼许多,那个女子,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宛曦是谁?”伊笙晚把筷子往桌面一放,直勾勾地盯着西门韵的脸颊问。
“她是风哥哥喜欢的人。”西门韵微微噘嘴。
“他们是什么关系?”伊笙晚想要抓狂,这个女人,真不知应该说她笨还是反应迟钝。
“她是风哥哥的表妹!”西门韵看着伊笙晚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的眼睛,连忙解释。
表妹?!
她倒忘了,古人就是喜欢表哥爱表妹这一套。
“那她现在在哪里?”伊笙晚咬牙切齿地问。
“她入宫为后了!”西门韵撑着下巴,有些可惜地道:“虽然风哥哥很好,可是比起皇帝,宛曦姐姐还是选择了万人至尊的皇上。”
“不知所谓!”伊笙晚嘀咕了一声。
西门韵耳尖,听到伊笙晚的话语以后轻逸出笑容:“所以我说你不用打风哥哥的主意,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的。”
“可是他娶了我,我是名正言顺的天都商行少夫人!”伊笙晚扯出笑容,冷若冰霜地看着西门韵。
小丫头片子,想以别的女人来气我,我先把你气晕了再生气也不迟!
果然,因为她的话语,西门韵涨红了脸,指尖伸向伊笙晚,却未能发出一言。
回程(3)
伊笙晚看着西门韵气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她不知道岳浚轻风有多少女人,唯有在以后碰到她们时,见一个对付一个。至于西门韵口中那个什么宛曦,看来是最重量级的。不过,她才不管宛曦是不是皇后,抢她相公的女人她都要把她们灭掉。
“伊笙晚,你别太得意!就算让你当了天都商行的少夫人又如何,得不到风哥哥的疼惜,你就什么都不是。”西门韵说话也毒,从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尽是嘲讽:“当个寡妇,有意思吗?”
“当个寡妇也好过没人要吧?”伊笙晚轻哼:“我记得那天是我的相公把你赶出去,不让你阻碍我们洞房花烛的。”
“你们根本就没有洞房花烛!”西门韵不服气地嗤笑一声,然后挑起了秀眉冷淡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大院失火,你们搞得如此狼狈,根本不可能洞房花烛。”
“那天没有不代表后来没有,凭我这样的才貌,早就已经把他迷得团团转了。”伊笙晚看着西门韵咄咄逼人,也不再退缩,直接就反讥回去:“难道你这个小妖女还能天天盯着我们不成?”
“你……”西门韵有再好的教养,都因为伊笙晚的这一席话而拍案而起。
伊笙晚柳眉上扬,得意地看着她。
跟她斗,门都没有!
西门韵咬着下唇,想要发作,却在看到岳浚轻风之时,立即低头,眼泪盈眶。
她这个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
伊笙晚不屑地扫了她一眼,转过脸,看着岳浚轻风一脸琢磨地看着她,便微噘唇瓣,对着他盈盈浅笑道:“相公,你来了!”
岳浚轻风看着西门韵一脸的委屈状,深知她肯定是被自己的小妻子气得抓狂了。
他在主位上坐了下来,凝神看了西门韵一眼:“韵儿,怎么了?”
西门韵眼中泪花荡漾,抽泣着对岳浚轻风道:“没事!”
“哭得这么伤心还说没事,说出来谁会信?”岳浚轻风语调淡淡,声音却也清亮。
西门韵瞄了伊笙晚一眼,咬唇不语。
欲擒故纵罢了!
伊笙晚在旁边插话:“相公,你懂什么?人家那叫做好女不吃眼前亏!”
岳浚轻风挑眉,颇有意思地看着伊笙晚。
他只听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倒好,连名言都给改了。
“说吧!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事在争吵!”岳浚轻风也不打哑谜,直接就挑明。
“为了你那个心爱的宛曦表妹!”伊笙晚也不打假,冷笑着道。
岳浚轻风浓眉一蹙,目光如炬地瞪着伊笙晚。
就他这表情,伊笙晚便立即断定,这个宛曦在岳浚轻风心中的意义非凡!
回程(4)
伊笙晚心神一动,看着岳浚轻风略显阴沉的脸庞,低头端起碗拿起筷子便开始吃饭。
“这件事情,以后谁也不许再提。”岳浚轻风声音难得地带着清冷,眼中寒光同时乍现:“孝纯皇后的名讳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乱叫的。”
西门韵有些心惊胆战,她刚才也只是为了气伊笙晚才会提起的,算是无心之失。
每次提到宛曦姐姐,风哥哥都会有点不太一样,以后她一定不会再这么笨惹他生气。
想到这里,她狠狠地瞪了伊笙晚一眼,都怪她!
伊笙晚对她的不满视而不见,只是静静地嚼着米饭。
对待男人,要张驰有度,否则受伤的那个肯定是自己。再加上这个宛曦已经为人妻,古人都注重恪守妇道,她就不相信那个宛曦还能回来与她争老公!
一席下来,三人都无语,倒是旁边侍候着他们吃饭的人觉得有些儿尴尬罢了。
饭后,伊笙晚也不理会岳浚轻风,径自便回了房休息。
岳浚轻风知道伊笙晚在闹别扭,可是她不说话也不闹情绪,这让他难受。
他自问刚才的语气并不严重,只是提醒一下她们以后说事要注意分寸,毕竟宛曦如今是大曦皇朝的帝后,不是可以随便拿出来说事的。倘若外面有传闻胡言乱语,对他们岳浚家族将会是一个很严重的影响。
“凤语,给少夫人送点茶水过去。”岳浚轻风看着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凤语,冷淡地吩咐。
“是!”凤语一早就看着西门韵与伊笙晚争吵,其间她甚至有些希望她们吵得激烈些,因为岳浚轻风最讨厌的就是争风吃醋的女人。不过,无论是伊笙晚还是西门韵,都比她想像中的要懂得进退。
而岳浚轻风,对于伊笙晚的包容是他以往对其他女人未曾有过的。这令她有些妒忌,伊笙晚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得到他那般爱惜?自己伴在主人身边那么多年,也只沦为他曾经的床伴罢了,其他的,她一无所有……
她咬了咬牙,冲沏好茶水以后,便往伊笙晚的房间走去。
拍响了伊笙晚的房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声息。
“少夫人!”她轻唤了一声。
依然是一片寂静。
她眉尖轻蹙,再次出口叫唤。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闷哼,便是“咚”的跳水声响起。
她柳眉紧皱,连忙伸手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面压根没有任何人,窗户倒是被打开了,床塌上一片凌乱。
她暗叫不好,连忙回身,却正好碰上岳浚轻风的身子闪了过来。
“怎么回事?”岳浚轻风眉尖一蹙。
“爷!少夫人被人抓走了!”
她话语未落,便看到眼前白眼一闪,岳浚轻风的身子已经跃出了窗外。
回程(5)
手臂被人紧紧扭在身后,伊笙晚真想破口大骂,但对方连她的哑穴都点住了,她没有机会呼叫。
刚才她没有留心房间里有人,只是那样一坐到床榻上,便被人扯住了肩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救,直接就被人扯出了窗外。
“扑通”一声掉入水后,她整个人都变成了落荡鸡。
压着她手臂的是个男人,手掌很大,却一点都不温暖,反而是令她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她大病才初痊,现在居然就要让她去喝这河里的水,虽说古时候环境没有什么污染,但也未必不脏啊!这人真够损的。
不过,很快她就被人提了起来,丢到一艘豪华型的诺大船只甲板上。
那个男人在她后背上连点了几下后,她终于缓过了气。
可以活动自如以后,她直接从地上爬起来,颇有几分狼狈。
“你这人忒损的,无聊啊?没事干嘛把我抓过来?”她没头没脑直接就甩了两句过去。
“闭嘴!”男人长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
伊笙晚原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她输给这些古人最重要的两点就是:一、她不会轻功;二、她不会点穴。
其他的,她自信她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
她咬了咬唇,眉尖轻蹙着,看向船舱。
那里被一层淡黄的绞纱满账遮挡住,只能模糊地看到有几个人影闪动。
她知道这些人把她抓来,肯定是有目的的。他们并没有想要取她的性命,如此大费周章,怕也是看在岳浚家族那几分薄面上了。
男人也转身看了一眼船舱,然后怒目圆睁:“看什么看,我们夫人有话要问你。”
“你那什么鬼夫人,要问话可以光明正大地问,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伊笙晚一向做事雷厉风行,不喜欢玩这种神秘的游戏。
她说罢,便要往那船舱走去。
男人立即跨步走到她面前,横手就挡住她的去路。
“怎么,你们的夫人是不是见不得人啊?”伊笙晚看着他横挡在面前,也懒得再前行,伸起纤指便捏着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气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谁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男人手臂一挥,扬在半空中。
伊笙晚看着他那个大巴掌,吓得脸色一沉。
她这张白白嫩嫩的小脸,被他那个巴掌刮下来,不变形也会毁容。
“阿四,不得无礼!”船舱内,一个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阿四立即点头躬身开口:“是,夫人!”
阿四?!
这人连名字都起得够怪的,不过就看他那个样子,也的确适合这个名字。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扯起唇,偷偷笑了一下。
回程(6)
阿四看着伊笙晚那种忍俊不禁的表情,神色一凝,凶神恶煞地开口:“你在那边笑什么?”
“笑你五大三粗,人如其名!”伊笙晚也不留口德,谁让他刚才那般粗鲁,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
阿四黝黑的脸涨得有些儿通红,扬起来的手掌动了一下,作势便要打下来。
伊笙晚就不怕他,反而抬起了脸,对着他轻哼了一声。
“阿四,请岳浚少夫人进来吧!”夫人缓声开口。
这夫人说话的声音倒是温柔得很啊!
伊笙晚早就忘了身在何处,她刚穿到这里来,除了见识了西门韵那种泼辣劲儿的小女孩外,还真没见过贤良淑德的女人,她有些好奇里面的女人会不会就是传说中那种扭扭捏捏的女流之辈。
她那一声“请”,倒是说得顺其自然,殊不知,自己是如何被她请过来的。
伊笙晚横眼扫了阿四一下,径自掀起那方纱曼,便往船舱走了进去。
布置典雅的屋内,立着几名娇俏的丫环,那坐在主位上的夫人,面如白玉,貌似仙人,虽是中年,却是一颦一笑都风韵犹存。
但见她手执青花瓷杯,眉睫稍垂,在品尝着杯中清茶。
伊笙晚也不客气,直接就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
夫人眉心轻抬,看着伊笙晚抿唇一笑,手中方绢便挡住了半张脸颊。
“想必夫人如此这般‘请’我过来,是有要事相告了?”伊笙晚有些无趣地扫了一眼屋内的环境,感觉有些儿郁闷。
原以为自己被抓,当中会发生点好的事儿来为这趟无趣的回程之路添加一点儿调味剂,没想到上了这看起来漂亮的大船,没有什么艳遇,就只是纯粹的几名女子出现在眼前,感觉怪得很。
对着她们,倒不如回去对着自家那位相公来得好,起码他够让人赏心悦目的。
“少夫人,妾身请你过来,是有事商谈。”夫人微笑着放下茶杯。
旁边的人便纷纷退了下去。
这倒是训练有素啊!
伊笙晚吹了个口哨,目光炯炯有神,端倪着夫人。
“难道少夫人都不好奇妾身的身份吗?”夫人轻笑着问。
敢掳劫岳浚家族里面的人,想必身份地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伊笙晚微笑:“我对这类事情不感冒。”
“不感冒?”夫人眉心一凝,有些不解地看着伊笙晚。
“就是不感兴趣!”伊笙晚耸了耸肩,有些冷淡地道:“说吧,你的目的。”
“少夫人果然快言快语。”夫人带着一丝欣赏的神色看着伊笙晚,微笑着道:“的确够资格当天都商行的少夫人。”
伊笙晚眸光一黯,细细思量着她的话语。
回程(7)
“我是与岳浚家族的天都商行对立的私营商行掌柜杜如箐,掌管私营商行在大曦皇朝的七十五家商行。”杜如箐看着伊笙晚听到自己名号以后还镇定自若的样子,不由暗自吃惊。
看来,岳浚轻风选妻子自当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见了她居然还能如此淡定自如,自当不是简单的人物。
伊笙晚睫毛轻扬,想着这杜如箐的话不由笑了笑。
岳浚轻风说他家有四百四十四家商行,这私营商行却只有七十五家商行,怎么比?
她不怕得罪岳浚轻风,倒还算是有胆识的人。
“杜掌柜的商行与我有何关系?你要谈生意应当找我相公去!”伊笙晚撇了一下嘴,颇为无趣地开口。
“今天我找少夫人来,并非只是谈生意这么简单。”杜如箐微微一笑,脸色有些沉。
伊笙晚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直接问道:“那你有何想法?”
“我是想向天都商行借贷一百万。”杜如箐缓声开口。
一百万?!
应该不是个小数目,伊笙晚疑惑地皱眉,在尚不知她口中的一百万意欲何为之时,自然不会胡乱应答:“杜掌柜这一百万是指金还是银?”
杜如箐淡淡一笑,掌主一拂,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放至伊笙晚面前:“少夫人请看!”
伊笙晚只是略微瞟了一眼那张纸,便摇了摇头。
杜如箐眉心轻蹙,神色有些紧张:“莫非这个价位少夫人还不满意?”
“什么价位?”伊笙晚感觉口渴,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私营商行向天都商行借一百万黄金,半年后奉还一百五十万黄金,试问这种价位少夫人去哪时寻?”杜如箐声音略沉,冷静地开口。
半年翻一倍?
这个做法听起来怎么着都是她亏本,肯出这么多钱还息,看来她那私营商行是遇到了很严重的周转问题。
“这钱又不在我手上,你应该跟我相公去借。”伊笙晚眸光再度扫过那张纸,在心底冷冷地哼了一声。
其心不正,必有所疑。
她看得出来,这笔钱对于杜如箐而言相当重要。
杜如箐脸色一沉,声音也便清冷了不少:“少夫人,我好心好意与你商谈,你居然如此不识相?”
把她丢到水里带到这个鬼地方来,也算是好心好意?
伊笙晚手掌一拍桌面,声音清如黄莺:“我就不识相,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会把你剁了。”男人清冷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一团白影便迅捷地飘到了伊笙晚面前。
“相公!”伊笙晚兴奋地伸手搂住男人的腰身,往他的怀里磨蹭了一下:“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回程(8)
岳浚轻风一脸凝重,看着伊笙晚带着茶叶馨香的唇瓣,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带着她在身边,倒是他的致命弱点了。
“你看到我不开心吗?”伊笙晚对他瞪眼,微噘着唇开口:“现在我又没有欠你。”
“你喝了多少杯茶?”岳浚轻风手心一紧,把她整个人都带入怀里。
这问题够突兀的,伊笙晚垂眉,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茶具,神色一变。
岳浚轻风轻抚着她的发端,缓声开口:“不用担心。”
“那茶有毒吗?”伊笙晚身上冷汗涔涔,眉心紧紧地纠结。她抬起头,看着岳浚轻风,摆出一张苦瓜脸:“相公,这毒不会像上次那种毒一样厉害吧?我可不要再让你扎针了。”
“放心吧,没事!”岳浚轻风手心一紧,缓缓地拍打着她的肩膀:“有我,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这话,着实让伊笙晚感动了一翻。
她手臂搂紧他的腰身,拼命地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这是我说的。”岳浚轻风清浅地对着她笑了一笑,才淡然地看向杜如箐,冷淡地点了点头:“崔夫人!”
杜如箐对着岳浚轻风轻笑,眉毛轻轻挑起:“岳浚少掌柜,别来无恙!”
岳浚轻风手臂一伸,从桌面上取起那张纸,漠然地看了一眼以后漠然地道:“废话少说了,把解药拿出来吧。”
他这个表情,转得够快的。
他话语未落,伊笙晚立即抢过了他手上的纸张:“相公,你真要给她一百万两的黄金?”
一百万两黄金,简直可以把一万人都砸死了,这个数目换她的性命,不值得。
“你比任何东西都值钱。”岳浚轻风把手心递到伊笙晚面前,轻轻地道:“给她吧。”
看着他那双如水般的眼瞳,伊笙晚心神一动,掌心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颈部:“相公,你对我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