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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妍猛然回头,擦干脸上的泪水,恨恨的道:“段随云,是你!是你换走了我的匕首!”
段随云无所谓的一笑:“是有怎样?即便我没有换走你的匕首,凭借那个东西你们也是无法摆脱困境的。解开牵魂丝,我知道该怎么做。”
“条件呢?”慕清妍渐渐冷静下来,冷冷注视着那个她曾经以为“温润如玉”的人。
“你知道的。”段随云意态悠闲,目光含笑。
“不可能!”
“好,我答应你!”
两个女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欧竞天脸色难看,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咯吱吱作响。
慕清妍对他嫣然一笑,柔声道:“润泽,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
欧竞天脸色越发难看,咬牙切齿的道:“慕清妍,你还当不当我是男人?”
慕清妍神色凄然:“润泽,我待你的心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今生能遇到你,我很知足。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你也知道,这个地方很快就保不住了,我不能看着爹娘离我而去,我好容易找到他们,甚至还没有好好说一会儿话……”
“妍姐姐,别说了,听着怪让人难受的!”一个略带沙哑一听便是变声期少年的声音突然传来,阶梯上头灯光大亮,一个大眼睛的少年蹦蹦跳跳走了下来,经过段随云身边时屁股一扭,几乎把他撞个趔趄。
少年手中提着一盏灯笼,里面安的大概是夜明珠,但是亮度胜过夜明珠数倍,照得他整个人如同驾光而来。
这少年头上梳着高高的发髻,随着身子的跳跃墨发飞扬,长长的睫毛末端是金黄色的如同染了一层阳光,大大的眼睛圆溜溜乌亮亮,越发衬得皮肤白皙。
他一个筋斗翻下来,稳稳站在慕清妍身前,伸手比了比,有些骄傲却孩子气十足地道:“妍姐姐,我个子超过你了哦!”
慕清妍虽然满心愁苦,但此时见了他也不免微笑道:“澈儿,是你?你果真长大了。”原本圆圆的娃娃脸变长了些,下巴稍嫌单薄,眼睛里的神彩却更胜往昔。
欧竞天不动声色将慕清妍揽在怀中,淡淡瞟了轩辕澈一眼,用更极爱平淡的语气道:“你若不能帮忙还是趁早走开,不要打扰我们一家团聚的宝贵时辰!”
轩辕澈不屑地哼了一声,斜了他一眼:“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来这里做什么?添乱么?我可不想某些人,平常的时候八面威风,关键时刻却无用武之地!”
慕清妍却不管他们的唇枪舌剑,一把拉住轩辕澈,满含激动:“澈儿,你有办法解开牵魂丝是不是?你快些,姐姐多谢你了!那是我的亲生母亲!”
话音刚落脚下一阵颤动,众人齐齐变色。
轩辕澈嘻嘻一笑:“妍姐姐,你别拉着我啊,这样我没法干活儿!何况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慕清妍忙松开他。
轩辕澈彬彬有礼的对洛攸宁道:“前辈,请往后边让一让。”洛攸宁恋恋不舍地松开慕云潇的手,站起身来,稍稍退后几步,却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慕云潇。
轩辕澈走到铁笼前伸手在铁笼上一抹,连环套月的锁链便开了,他迈步进去,嘴角微微一撇,“哄小孩子的玩意儿罢了!”当看到慕云潇身上穿身而过的牵魂丝时,脸上才略微露出一些思索的神色。
此时平台震动愈发剧烈,甚至都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慕清妍神情焦灼,紧咬着唇,贝齿下的唇瓣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欧竞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道:“别担心,相信轩辕澈!”
轩辕澈闭目思索片刻,再睁开眼睛,眸子亮晶晶的,含了些微笑意,低声咕哝道:“有点意思!”又对慕云潇道,“前辈,可能有点痛,您忍一忍!”双手在慕云潇身上连点数下,咻咻之声不断,慕云潇神色不动,脸色却越来越白。
不过片刻之功,慕云潇神色一松,唇边的笑意也更为真实,在轩辕澈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因为常年累月难以活动,她的腿都有些变形,走路极为吃力。
洛攸宁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将她打横抱起,也不向轩辕澈道谢,拉着他快速出了铁笼,招呼欧竞天等人:“快走!”
欧竞天有样学样,也把慕清妍抱在怀中,快步跟在洛攸宁身后。
慕清妍回头招呼早已甩开洛攸宁的轩辕澈:“澈儿,快走!”
轩辕澈冲她一笑,不在意的挥挥手:“不妨,我先看看,这里的设计有点意思,再不看就可惜了!”
头顶上已经有碎砖烂瓦掉落,扑簌簌的灰尘开始遮挡视线。
欧竞天低头对慕清妍道:“不用担心那小子,他机灵着呢!”
慕清妍也想到这一点,抬头又去找段随云,可是哪里还有他的踪迹?
似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欧竞天淡淡的道:“有帐不怕算,他躲不过公道!”
来到百禽园中,底下的震动便已经感觉不到。殿外守候的披甲武士也已不见,一问守在外面的暗卫才知道,鬼蜮的几大舵主忽然莫名其妙死去,手下群龙无首,人心惶惶都各找生路去了。至于段随云的人,方才已经随着段随云呼啸而去,他们也曾试图阻拦,可惜没有成功。
又在殿外等了一会儿,轩辕澈才慢慢吞吞走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皱眉思索,忽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明白了!”
楚王的逃妃;龙游;卷二 冰泉冷涩;第四十章 山回路转不见君;
慕清妍本来正在给慕云潇检查身体,闻言转头微笑道:“澈儿,你出来了?想必收获颇丰吧?”
“嘿嘿,”搔了搔后脑勺,轩辕澈蹦过来,道,“马马虎虎吧!”
慕清妍抬头对洛攸宁道:“爹,娘身子虚弱,这里缺少药材,我们还是尽快下山的好。”
洛攸宁能重获慕云潇心中已经极为满足,闻言点了点头。
欧竞天命人把随身带着的貂裘取过来一件给慕云潇披上,便带着众人下山。
轩辕澈眨了眨眼,笑道:“又更近的道路你们不走,却是为了什么?”
慕清妍不解的问:“怎么会还有近路?我们第一次来大费周章,自是不必细说,但这一次来有了赫连给的图,已经走了捷径。”
轩辕澈神秘一笑:“我方才已经在这座琼瑶宫中溜达了一趟,你们之前去过的停灵馆我也进去了,那里有一条密道可以直接下山。”
慕清妍心中一动:“莫非是通往怡然谷的道路?可是不对啊,我明明记得,我上次坠落之后,那条路便已经被巨石封死了。”
“那算什么路啊!”轩辕澈一撇嘴,“那充其量不过是个陷阱罢了,妍姐姐你上次是走运而已!”
“原来如此……”欧竞天微微沉吟,对慕清妍道,“当日你跟我讲述怡然谷中西楼母女之事我便觉得颇为蹊跷,这一次正好可以探个究竟。”
慕清妍也点了点头:“怡然谷中有很多药材,若是可以的话,我还真希望娘能留在那里养病。”
于是一行人跟在轩辕澈身后直奔目的地。
那个高大的亭子还在,四周没有半点损坏过的痕迹。
轩辕澈道:“我进来时已经重新启动了所有的机关枢纽,那位姓段的,估计会吃些苦头的!”一面说着一面冲慕清妍挤了挤眼。
欧竞天身子微微一侧,挡住了慕清妍的目光,淡淡的道:“岐城花魁是否真的美艳如花?轩辕公子怎么舍得离开了?”
轩辕澈翻了翻眼皮:“什么狗屁花魁!”他没好气的道,“还不是你算计我?你个小气鬼!”当日他收到消息说是岐城有一个极为热闹的花魁大赛,而且有一位花魁还和慕清妍容貌极为相似,他这才动了心思,谁知去了之后便麻烦不断,脱身不得,而那些花魁,嗯,的确算得上是花魁,丑花之魁!一个个膀大腰圆,脚如旱船!状元红牡丹一张血盆大口可以吞下一只海碗!榜眼紫杜鹃两只铜铃大眼可以吓破小儿胆!探花绿芙蓉两只招风耳可以气死老母猪!
欧竞天淡淡一笑,阿仁这一趟差事办得着实不错,回去以后该当好好奖赏。
慕清妍微笑摇头,救出了母亲,合家团聚,她心情甚好。
进入亭子下到停灵馆。
轩辕澈绕着那两具水晶棺转了转,咂咂嘴:“这位于善发还真是天真呐!只怕临死才发现怀里抱着的是假人儿吧?你瞧瞧这苦大仇深的样儿!”
欧竞天的目光也慢慢扫过那两具水晶棺,直到此时他仍然看不出西楼春和凌望月的尸体有何不对之处。
慕清妍第二十次给慕云潇把脉,催促道:“澈儿,我们还是不要过多耽搁了。”
轩辕澈点头:“好嘞!”也不知他碰了哪里,西楼春的水晶棺平平移开,地面轧轧作响,现出一个地道口来,凑过去一股气流扑面而来,显然是与外界相通的。
轩辕澈又在凌望月的水晶关山捣鼓了半晌,才拍拍手道:“好了,所有的危险都已排除了,我们下去吧!”当先钻进了地道。
洛攸宁看了欧竞天一眼,抱着慕云潇紧随其后。
欧竞天伸手抄在慕清妍腰间就要将她抱起来,慕清妍忙一推他:“我自己能走!”
欧竞天叹了口气:“你省些力气,还要替岳母医病呢!”说着不由分说将慕清妍打横抱起,快步跟上。同时吩咐暗卫:“这里不必留人,都下去吧!”
这条路上虽然没有灯火,却十分平坦,又有轩辕澈提着灯笼引路,所以很快便到了尽头。尽头是一道石门,轩辕澈将灯笼交给一个暗卫,伸手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头上拍了一下,又转动几圈,石门轧轧开启,一线天光照射进来。
那天光却并不刺眼,一眼可以看到巨大的阴影之外斜斜的日光,原来出口在背阴之处。
举目望去,外面不过是个小小的山谷,荒草丛生,四无人迹。一百余人出来,地方便显得狭小局促。
洛攸宁的注意力全在怀中慕云潇身上,心无旁骛。
欧竞天略一皱眉,对慕清妍道:“你也想到了吧?”
慕清妍面色如水:“西楼玉果真骗了我。”最起码没有全部说实话,琼瑶宫表面看来宁静祥和,但地底下机关遍布,但看百禽园即可见一斑。
“西楼春是天机阁的叛徒,”轩辕澈脸上仍旧笑嘻嘻的,说出来的话却冰冷,“他虽然是天机阁那一代中的佼佼者,但因为勾结外人意图夺取阁中机密,所以被阁主废了武功逐出天机阁,命他发誓众生不得制造有杀伤力的机巧之物,更不得将全身天机阁绝学传给任何人。当日他带着凌望月来到这里,天机阁曾派了一名监察弟子过来住了三年,这三年他修建了琼瑶宫,因为安分守己,悔过良好,监察弟子便返回了天机阁,伺候天机阁诸事繁杂,对他也便属于监管了。但是,很明显,此人野心不死,竟在地底修建了这许多能瞬间夺人性命的机关暗道。”
慕清妍低低一叹,当日和西楼明珠相处甚好,那姑娘的确不是装病。
欧竞天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什么好难过的,人生在世是什么人什么事都可能遇到的。人世险恶,越是看来无害的,反而更加值得警惕,比如段随云。”
慕清妍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转首对轩辕澈道:“既然西楼春野心不小,便不可能偏安一隅,但当日我所见到的怡然谷虽然并不十分巨大,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面色微微一变,“难道他们用了阵法,遮掩了怡然谷的本来面貌?”
“妍姐姐果真聪明!”轩辕澈赞道,瞥了欧竞天一眼,“比某些人强太多了!这里的确布置了阵法,看起来地方小小的,但是只要——”他悠闲地往前走了几步,伸足一踢,踢走了一块桌面大小的石头,“移动一些物事,阵法变不攻自破了。”又指挥着暗卫们砍树搬石头。
不过片刻,眼前豁然开朗,遮挡视野的高山绝壁倏然消失,呈现在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原野和栉次鳞比的各类建筑。
还不等他们上前,嗖嗖两声两名灰衣青年飞身落地,警惕地按着腰间的长刀,满脸戒备地喝问:“来者何人?天机阁重地,擅入者,死!”
轩辕澈嘴一撇,翻了翻白眼儿,把手拢在耳边大声喊道:“你说啥哟?风太大,没听见!”
其中一个青年眉毛一竖就要拔刀,却被另一个稳重些的伸手拦住,一拱手道:“各位,并非我师兄弟嚣张,实在是各位所闯的乃是我师门禁地,师门明令擅闯禁地者杀无赦,念在众位不是我天机阁中人,想来也非有意擅闯,不如这样,我们师兄弟地位低微无权处置此事,便请各位跟家师解释,如何?”
“哎哟!好多的蚊子哟!”轩辕澈伸出两只手掌噼噼啪啪作打蚊子状,“这儿的蚊子可真奇怪,不咬人,就嗡嗡嗡!还是说我眼神儿不好看差了,这不是蚊子是苍蝇?啊哟,呸!好恶心!”
这么一来那稳重青年这知道这些人并非无意闯入误打误撞破了他们门户的禁忌大阵了,拉着师弟退后两步,冷声道:“朋友,你们到底什么来路?明人不做暗事,何必藏头露尾?”
轩辕澈抱着肩膀,嘿嘿一笑:“早早儿把你们的獠牙露出来,好多着呢!别告诉我你方才不是打着稳军计的主意,想把我们稳住然后再攻我们一个出其不意!”
稳重青年脸色一变,随即冷哼道:“是有怎样?你们无故闯入我天机阁禁地,还如此嚣张跋扈,死有余辜!”
“啧啧啧,”轩辕澈撇着嘴,“一张纸画个鼻子——你们好大的脸哟!天机阁?凭你们也配!”
那位师弟早已按捺不住,唰的拔出刀来,便要冲过来砍人,却被他师兄一拉,沉着脸吩咐:“去请师门长辈来,敌人势大非你我所能力敌!”
师弟愤愤瞪了众人一眼,看到那一百名面无表情却气势夺人的暗卫,也知道凭自己这点斤两根本不够瞧,所以带好刀,转身便跑。
轩辕澈摇头,拉长了语调道:“你们传讯就单凭两条腿?你们当家的也太脓包了吧?西楼春教出来的弟子徒孙这样不成器,还肖想取天机阁而代之,简直是白日做梦!”
“小儿无礼!”一个威严的老人声音远远传来。
众人抬头一看,不远处走来一群人,人数不多不少刚好和他们相当,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六十上下的白须老者,他身后是十余个与他年纪仿上仿下的老者,气度端严,再往后是一群弟子,男女老少皆有,一个个杀气腾腾。
慕清妍已经在这个间隙中找了些草药,用暗卫随身带着的器皿捣烂了给慕云潇敷在伤处。
欧竞天则命人围成人墙将他们一家三口紧紧护住。
慕云潇拉着慕清妍的手道:“妍儿,娘离开时你还小,没想到再次见面你不光长大了,还学会了这样高超的医术,刚敷完药便已经感觉不那么痛了。”
“都是师父教的好,”慕清妍小心地替母亲清理伤口,慢慢答道,“润泽是天庆的楚王,他身边有一位神医。润泽,您还记得吗?就是当年天庆的九皇子,淑妃的儿子。”
慕云潇点了点头:“我记得。他们母子很可怜的……我们族中典籍众多,也有天眼族的记载,我那时便知道皇帝没安好心,也曾悄悄和淑妃隐晦的提起过,怎奈她不肯相信。原来润泽便是璟天?我还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看人的眼光却鹰似的隼利,那么小的孩子却已经知道保护他母妃了。可惜后来竟出了那样的事……那日是湘湘助我逃出皇宫的,我本以为她是好心,谁知竟借我的名义做了那样的事,可怜淑妃……”
慕清妍轻轻一叹,低声道:“润泽也很苦……对了,他自己改了名字,将璟字改成了竞字,竟要与天相争。”
“有什么不好呢?”慕云潇微笑,“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我也知道了,难为你了,孩子。也亏得他醒悟的早,否则,我和你爹总不会放过他的!”
“我其实能够理解他,”慕清妍给母亲处理好了伤口,给她换上干净衣服,开始给她慢慢梳理纠结的长发,“他这么多年来夹缝中求生存,需要和各种人虚与委蛇,在我之前他对女人向来是来者不拒,却绝不痴恋,甚至手段冷酷,这样也便让想用美人计陷害他的人无从下手,也不敢下手。而且他以往性子暴烈,更多的是因为皇帝和太后给他下了毒。前不久他的毒才彻底清除。”
“你这傻丫头,”洛攸宁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宠溺,却又无奈一叹,“这样护着他,大约是离不开他了吧?”
“爹!”慕清妍嗔怪的喊了一声,脸颊却像烧了一把火。
“老儿有病!”轩辕澈向来不肯吃口头亏,反唇相讥。
那老者冷冷瞪了他一眼,却并不继续与他口舌之争,颇有威严的道:“老朽那是天机阁主西楼昭,尔等何人?”
轩辕澈冷哼一声:“你也说了你是个老朽,腆着脸给自己戴高帽,好不知羞!”
老者大怒,眼神闪了两闪,忽道:“你大约也听闻江湖上有个天机阁,但你小小年纪哪里有这般见识?我天机阁不与无知小儿计较,念在你们闯入禁地乃是无心之失,本阁主有好生之德,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你们能够闯过天机阁十大绝杀大阵,本阁主便放你们自由离去,如何?”
“不如何!”轩辕澈收了原来的嬉笑,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高高举起,“天机阁阁主令在此,天机阁弟子跪接!”
西楼昭神色一变,一抹阴鸷在脸上闪过,随即换了不屑的笑容:“你这黄口小儿,如此胡闹,少不得老夫要替你的长辈教训教训你了!”
“西楼昭,”轩辕澈淡淡收起令牌,缓缓说道,“西楼春长子,现年六十有五,师承西楼春,善做神机弩,”他下颌微微一扬,指着西楼昭身后的老者们道,“西楼哲,西楼春次子,善阵法。封四,西楼春唯一的徒弟,善雕琢。西楼晟,西楼春侄子……”他一一点出西楼昭身后老者们的身份和擅长,这么一来不只是西楼昭,连他身后的师兄弟、子女徒弟也都变了脸色。
西楼昭皱眉喝问:“小儿,你是何人!”
轩辕澈微微冷笑:“论辈分,你祖父和我是一个辈分,你张口小儿闭口小儿,可知已犯了不敬长辈之罪?”
“你!”西楼昭伸手指着轩辕澈,手指都气得微微颤抖,“你这小儿好生无礼!”
“西楼昭,”轩辕澈睨视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爷,我,乃是当代阁主轩辕鸿业的儿子,内定的未来天机阁主,你说,我该是什么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