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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的逃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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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清妍仍旧闭着眼睛,泪水却早已夺眶而出,虽然段随云用字极小心,极柔和,但她也想象得出父亲该是受尽了怎样的痛苦才撒手人寰的……鬼蜮的手段,她不是没见识过。
  看着她泣不成声,段随云挪过去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细弱的背脊,喃喃道:“清妍,想哭,就哭个痛快,憋在心里,更难受。”
  慕清妍反手抱住他,放声大哭。本来以为自己幼时怙恃全失,一生孤寂,好容易有了父母尽皆在世的消息,谁知未曾相逢,便又成了孤儿,世间不如意事,为何好像都摊在了她身上?
  经受了那么多夜夜难捱的蚀骨之痛,却从未觉得有这一刻心痛!
  也不知哭了多久,终于累极睡去。
  段随云轻缓地将她放在马车中的短榻上,给她盖好薄毯,伸指轻轻将她脸上泪痕拭干,俯下身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盈一吻,语气轻微至几不可闻:“清妍,以后,你只有我了……”他眸色深深,仿佛结了冰的深潭,表面晶莹剔透水晶般纯净,冰面下的暗涛汹涌却谁也看不透。
  慕清妍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两眼也酸涩的几乎睁不开了。
  段随云初次起了犹豫:“我还是不要说了。”
  “不,”慕清妍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幽微,“请师兄继续讲下去。”
  段随云叹了口气,劝着她吃了些东西,才继续往下讲:“我初掌大位,万事都没有头绪,虽然之前也曾帮着师父处理部分教务,但终究不熟。何况师父重新掌教时间本来便不长,有些长老只是慑于师父威仪才肯顺服,彼时师父一过世,他们便开始发难。所以很费了一些手脚,才算将天晟教安定下来。这期间我并未放弃派人查找你的下落,命先前跟随我们上冰泉山的人分几路出来打探你的消息,一听到可疑讯息我便立刻过去查看……”
  “师兄,”慕清妍伸手握住了段随云的手,“苦了你了。”
  段随云在她手上拍了拍:“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总算平安。这期间,天庆朝廷也发生了巨变,太子竟在东宫中行巫蛊之事,皇帝一怒之下废黜了他的太子之位,连皇后也牵连在内,被下了三个月的禁足令,后宫事务都交给德妃掌管。同时西境贺长生被秦真偷袭接连吃了数场败仗,本人也受了重伤,不久便一命呜呼,军中大权落在了副元帅封长卿手中。”
  慕清妍又发出一声短促地冷笑,天庆朝中风云突变,正是抢夺军权的好时机。
  “封长卿原本属于贺氏派系,但贺皇后和贺家领军人物同时蒙难,这封长卿便成了各家王爷争相拉拢的对象。二皇子欧璟弗本以为按照长幼来说,太子之位怎么也该是他的,谁知皇帝竟属意幼子魏王欧璟肃,他因此愤愤不平,多怨望之语,被皇帝狠狠申饬贬为郡王,命闭门思过一年。平王欧璟昆和燕王欧璟珉同时下大本钱拉拢封长卿,却不知怎的,消息走漏,传到了皇帝耳中,皇帝大怒,欧璟昆自杀,而欧璟珉不知如何竟然脱罪。
  后来秦真趁天庆朝中大乱,起兵趁火打劫,封长卿屡吃败仗,无奈之下请皇帝派欧竞天驰援。皇帝下了严令,若是欧竞天传不回捷报,便杀无赦!”他微微冷笑,“可他同时并未派给欧竞天一兵一卒,又深知欧竞天与贺家有心结,摆明了是想置他于死地!”段随云神色愤然,显然也替欧竞天抱不平,并不因为前者遭受欧竞天暗算而怀恨在心。
  慕清妍神色不动,欧竞天若这样轻易便被兴庆帝弄死,他也白活了这二十几年了!
  “谁知,欧竞天一到边境,便收服了封长卿及其麾下二十万精兵,不知怎的又将你死在西秦冰泉山的消息悄悄传到了南蒙,南蒙太子赫连扶苏立刻发兵二十万配合欧竞天夹攻秦真。”
  “秦真对上欧竞天本来便败多胜少,更何况还有赫连扶苏不停袭扰,所以一连两个月败退三百里,天庆和南蒙的疆土又向西秦推进了三百里,欧竞天还命人勒石为界,捷报传回庆都,皇帝却是喜忧参半,开疆扩土焉能不喜,眼见得欧竞天在军中威望更盛从前,怎能不忧?
  西秦方面情况更糟。西秦正德帝本来便因为选立皇储的事弄得焦头烂额,因了秦真的连连丧失国土,更加恼怒,便严令秦真半个月之内至少要打一场胜仗,这样即便是求和也有了和天庆、南蒙谈判的一点本钱,谁知,秦真接了圣旨之后,非但没能取胜反而又接连丢了三个城池。
  正德帝震怒,派八皇子和王秦业取代秦真的统军权,这才和欧竞天、赫连扶苏相持了一段日子。因了秦真的无能,正德帝将他狠狠斥责一番,收回了他手中所有兵权,须知,秦真十年来汲汲营营,能掌握三十万兵权,实属不易,没想到终成镜花水月。而秦业也没能坚持多久,便全面溃败。不得已,正德帝只得向两国递上国书请和。
  别的事,欧竞天和赫连扶苏都不管,唯独提了一个条件:杀了秦真。再怎么说秦真也是正德帝最优秀的儿子之一,他怎么舍得?况且,秦真统军多年,虽然暂时没了军权,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军中重要将领都是他的人,若将他处死,必然引起哗变,所以便将他所有爵位、权力剥夺,贬为庶民,远远放逐了事。赫连扶苏本来不依,但国内出了些事,不得已而退兵了。但欧竞天一直陈兵边境,不拿了秦真人头,绝不返回庆都,兴庆帝一连发了数道圣旨,他也都是受而不遵。
  这就是你避世的这半年发生的所有大事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段随云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犹疑不定,“南蒙周皇后娘家宁国公府十几年前丢失的唯一嫡女找回来了,因是皇后唯一的侄女,又自幼受尽颠沛流离之苦,所以皇后格外疼惜,特请皇帝赐封为明玉郡主。据传,此女形貌与你的一位故人极为相似。这位十八岁的郡主,如今也是太子妃的人选之一了。”
  慕清妍却并不在意:“我的故人?我能有什么故人?我所认识的人不外乎朱家的人和楚王府的人,符合十八岁这个条件的,只有朱若锦一人,但她此刻应该安安稳稳地做她的楚王侧妃,没有理由关山万里跑到南蒙去。”
  “哦,”段随云自嘲的一笑,“许是我多虑了。”
  此时两人已经走出来半个月的时间,五月将尽,天气格外炎热起来,段随云唯恐这样赶路慕清妍会吃不消,便命人在附近找个村子落脚。
  芹儿莱儿早已赶了来,专门服侍慕清妍饮食起居,不过因为这些事段随云几乎事事亲自经手,所以真正要她们来做的事情也并不多。
  此刻芹儿莱儿被分派去找宿处,段随云便抱着慕清妍下了马车,推着她在树荫里慢慢转一转,体贴地道:“在车里闷了这么久,还好吧?”
  慕清妍笑了笑:“没什么,”伸手在四轮小车上拍了拍,道,“你怎么不问我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一直以来,段随云都对她开诚布公,她也觉得再隐瞒下去,心中会不安的。
  “不管它是怎么来的,”段随云目光温和而恳切,积淀着深深柔情,“只要对你好,我便安心。”
  慕清妍错开目光,每一次遇见段随云这样情深若许的神色言语,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诚然她已对欧竞天死心,可是对师兄她实在没有动心的感觉,或许,心碎了便再也连缀不起来了。
  段随云抬眼看着不远处的村落,隔着一道河流,那村落掩映在绿树丛中,红红白白的夹竹桃正开得浓烈。此时将近中午,有袅袅炊烟渐次升起,衬得远处微微起伏的山峦如在云端。
  “清妍,你觉得此地如何?”
  慕清妍也举目望去,看到河边荷叶浮萍逐波荡漾,几朵淡紫粉白的睡莲摇曳生姿,河岸边还有些野百合、兰草竞相绽放,河对岸的村庄在红红白白的夹竹桃中间仿佛笼了一层美丽的云霞,倒有几分出尘的味道,不由含笑点头:“很好,很美。”
  “那么,我们便在此地定居下来,如何?”段随云绕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字地道。
  “好是固然好,”慕清妍照旧躲开他的目光,道,“只是师兄事务繁忙……”
  “这世间,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段随云说的斩钉截铁,情深似海,“你的幸福快乐比什么都要紧。”
  “可是,”慕清妍垂下头,不敢面对他的灼灼目光和不加掩饰的深情,“天晟教那里……”
  “你什么都不必担心,我会做好一切,大不了,教主之位让给旁人来做。”段随云根本没把天晟教看得有多重。
  “这……”慕清妍还在思索着各种借口理由。
  段随云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微凉,他便又握紧了一分,想用自己掌心的热度来捂热那微凉的手指,恳切地道:“清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着你,可好?”
  慕清妍千言万语都被这一句软软的微带求恳意味的话哽在了喉头,他还是这样体贴,他给的好如春风,只令人在潜移默化中被温暖,从不感到炽烈、压抑、沉重,一切的一切,都适可而止恰到好处。鼻子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酸涩的感觉,她吸了吸鼻子,微微扬起头,给他一个明媚的笑容:“好。”也许两个人相伴这样下去,也不错。
  段随云眼中的忐忑霎时退去,换上不尽欣喜,一片润泽的红慢慢从白玉般的肌肤底腾起,甚至他的手都有些不稳定起来。
  反握了他的手,用力按了按,随即收回,慕清妍浅笑:“师兄,我身无分文,今后就靠你养活了!”她若无其事开起了玩笑,想要冲淡这瞬间弥散在两人之间的令人不安的暧昧气氛。
  段随云那一瞬间的失态立刻敛去,换上惯常所有的温和平静,唇边含着一抹春风化雨般的笑容,点一点头:“固所愿也。”
  两人相视一笑,见对岸莱儿芹儿已经向他们招手,便回到马车上,车夫鞭子一扬,马车辘辘碾过石板桥。
  这一次段随云完全是轻装简从,身边除了芹儿莱儿、一个车夫,便只有两个护卫,并且也都装扮成仆人模样。两人的样子像极了闲极无聊出来游玩的贵介公子、富家千金。
  芹儿莱儿已经赁了一处宅院,虽然窄小,但格局精致环境优美,住下他们一行人也并不显得拥挤。
  段随云对外只说他和慕清妍是师兄妹,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跟东家商量好了,每月结一次房租,租金二十两白银,他一次性给了五十两,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他不来打扰便可。
  那房东本来便是本村落魄了的土财主,游手好闲惯了,一得了银子立刻赶去城里赌钱,哪里管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一安顿下来,慕清妍便叫人在大门口挂起了葫芦,挑起了“药”字旗。
  段随云并无不快,只是含笑说了一句:“到很少看你对一件事如此热心。”
  慕清妍也笑着回答:“我之前遇到过圣僧玄空大师,受益匪浅。我以前读的医书虽然多,但只是纸上谈兵,真到用时却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师兄可还记得我们被火云老祖、修竹客追杀的事?我那时若有此刻医术的一半,你的伤也不至于拖延那么久。
  何况,每次看着病人痊愈,我心里都会觉得格外轻松自在。在刘家屯的那几个月,行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些天只顾着赶路,每日里都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段随云见她高兴,便全力支持:“我这便着人准备一切所需物品。只一样:不许你累着。”
  慕清妍点头:“知道。”
  两人就在这安静而美丽的村庄桃花集住了下来,来求医问药的病人虽然不多,但每日都有。慕清妍腿不方便,段随云便亲自充当药童,专司抓药。就在这耳鬓厮磨中,两人的默契也越来越多,往往不需要言语,慕清妍只一个眼神,或细微的小动作,段随云便知道她需要什么,慕清妍亦然。
  日子平静如水,亦温馨如水。
  莱儿芹儿常常背地里嘀咕,是不是教主和大小姐好事将近了?
  这一日,段随云有事外出,带着车夫和仆人上路,留下芹儿莱儿照顾慕清妍。
  他们本来只租的财主家一半宅子,安顿好了之后,便将整所宅子都赁了,也不过多加十两银子罢了,这样一来,前后院子、内宅、药堂界限分明,饮食起居也都方便了很多。
  慕清妍送走了段随云,仍旧像往常一样,在药堂坐诊。
  经过一个来月的时间,村民们都知道这位女大夫不但模样俊俏,而且医术一流,所收的诊金药费也比别的郎中要低很多,所以有事没事便都跑来坐一坐。起初也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登徒浪子前来骚扰,但都被段随云不露声色打发了,之后来的村民不管有病没病,都真诚而朴实。
  更兼段药童温文尔雅、俊逸秀挺,待人接物温和有礼,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便是没病也隔三差五过来排队候诊,为的便是多看这位秀逸出众超过她们想象的美男子一眼。出了药堂,往往互相攀比,看谁得了段药童多看一眼,谁得了段药童一个微笑,更有甚者,有的未嫁少女回家之后还得了相思病,往药堂跑的更勤了些。
  慕清妍的声名也在十里八村传遍了,照平常来说,今日便是没什么病人,也该有闲极无聊的婶子大娘过来闲磕牙,村中妇人农活之余都喜欢客串媒婆,她们几次三番想给慕清妍说个婆家,或者给段随云找个媳妇,碰了几回钉子才恍然大悟:这本就是一对金童玉女,何须她们来浪费唇舌?所以渐次把目标转移到两个水灵灵的丫鬟身上。
  所以,今日一个登门的也没有,着实有些奇怪。
  不知怎的,慕清妍忽然打了个寒噤,抬头看了看外面炽烈的太阳,还没到中午,天气便已经很热了。
  怎会无端端觉得身上发寒?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仍旧毫无知觉的双腿。
  “爱妃,你是在等本王么?”门口忽然传来低缓而沉郁的声音。
  
  

楚王的逃妃;龙游;卷二 冰泉冷涩;第十六章 道是无晴却有晴;


  
  慕清妍背脊一僵,一霎间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动的力量和意识。半晌,才抬起头来。
  再灼热的阳光都照不暖那一片冷肃的黑,而那分明令人感到窒闷的颜色偏偏又令那强烈的光芒都失了色。
  欧竞天。
  半年有余未见,他身上的肃杀之气似乎又增添了几分,眉宇间凛凛神威更盛当日。深黑色的衣袂,暗金线绣的纹路,在沉默中闪亮。
  分明还有一段距离,但属于他的气息便已扑面而来,攫住了她的呼吸,抑住了她的心跳。
  薄肆的红唇轻轻一勾,欧竞天露出一个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配上他深黑的眉目,更添了几分冷意,“爱妃,本王早就说过,你,逃不掉的!”
  “不准伤害大小姐!”莱儿芹儿虽然明知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还是毫不犹豫挡在了慕清妍身前。
  欧竞天轻轻移过目光,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满是嘲弄,抬腿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小步。
  莱儿芹儿却都觉得心头颤了一颤,一股无形的杀气扑面而来,鬓边发丝无风自动,似被面前这人的杀气震慑,竟也轻飘飘断裂,像是春天柳梢的飞絮,荡悠悠坠落,不由得脸色齐齐一变,惨白中透出绝望的青灰。
  欧竞天目中的讥嘲之意更盛,又向前跨了一步。
  莱儿芹儿心头又是一震,只觉得铺天盖地的血腥气带着无孔不入的窒息感像是一张巨网兜头罩下,面色又暗了一分,脚下一软竟不自觉倒退了一步,这一退便碰到了慕清妍身前的桌子,木料硬硬抵在后腰上,两人登时回魂,互相看了看,都在彼此脸上看到了惊骇之色,以及几乎遮蔽了眼帘的汗水。
  未曾交锋,而胜负已分。
  两名自诩经历过血雨腥风的少女,心头涌上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羞愧,又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然凄切,衣袖一振两柄短刃滑落掌心,身子微微一弓便要跃起,奔赴那个没有丝毫生机的死地。
  “等一等,”慕清妍闭着眼睛,轻轻开口,“你们退下。”
  莱儿芹儿诧然转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而慕清妍缓缓睁开了眼,那清泉般的眼眸中满是果决,亮晶晶阳光下的钻石般灼人双眼,眉目间的清冷尊贵,更加令人难以反驳,不由自主便向两旁让了让。
  慕清妍自己驱动四轮小车,缓缓从莱儿芹儿身边经过,在距离欧竞天十步远处停下,唇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王爷,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欧竞天自她移动身子开始,凤眸中便露出狐疑神色,此刻目光下垂,眸子里所有的色彩都被垂下来的密不透风的漆黑睫毛遮蔽。那两道目光在她双腿上了停留了足足一刻钟,薄唇慢慢抿成纤薄的一条线,那迫人的红也逐渐淡去,变得粉红若樱,变至苍白如纸,笼上深深地苍凉浓浓的嘲讽,本就冷凝的面色更加僵硬。
  半晌,眉峰轻轻一挑:“爱妃,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女人!”他字字铿锵,杀伐决断,似冷冽的刀锋穿过人的要害。
  慕清妍平静地一笑:“我还有什么价值?天晟教不是我的,永远也不会是我的,段随云也不会拿我来和你做交易。”
  欧竞天忽然短促的笑了一声,那骤然响起又骤然消失的笑声里,却像是包含了无尽的冷意、嘲讽。
  慕清妍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要以为世人皆同你一样。”
  欧竞天不答,眸中冷意更深,那一点锐利的光芒慢慢扩大,又潮水般退去,渐渐隐没在无边的黑寂中,却又在那无底的深重中悄然浮起一点怜悯。
  慕清妍掉开目光,从刀林剑雨中走来,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欧竞天怎么可能会有怜悯的神色,一定是她看错了!望着院中药圃里刚刚成活的药材,她继续平静开口:“赫连扶苏虽然因为我的缘故曾与你携手攻打西秦,但我相信,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他不会为了我再做出任何不符合身份的事了。”
  欧竞天目光落在了正待偷偷溜走去给段随云送信的莱儿芹儿身上,悠然开口:“你们觉得,你们会活着走出这个院子么?”
  莱儿芹儿都感觉背上冷意森然,再也不敢移动分毫,心中急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烧,脸颊也红了。
  慕清妍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又对上欧竞天:“所以,我已是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人,王爷何必再为了我,耗费精力?”
  “你有没有利用价值,”欧竞天凤眸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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